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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品牢笼:永生魔法少女的绝望轮回》挣脱的是枷锁,逃不掉的是永生诅咒;反抗的是命运,躲不开的是魔王棋局。封面
《藏品牢笼:永生魔法少女的绝望轮回》挣脱的是枷锁,逃不掉的是永生诅咒;反抗的是命运,躲不开的是魔王棋局。 封面

《藏品牢笼:永生魔法少女的绝望轮回》挣脱的是枷锁,逃不掉的是永生诅咒;反抗的是命运,躲不开的是魔王棋局。

作者: king最新章节: 第23章
字数: 54,212字
已完结

她们是守护人间的魔法少女,是斩除魔物的希望之光,却在一场场浴血奋战后沦为阶下囚。红金色魔物的追捕,魔力纸板的禁锢,透明薄膜的封缄,让她们从战士变成了魔王展柜里的 “活体玩具”。永生不死的诅咒,让她们永远保持清醒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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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清晨的阳光透过东京近郊小镇的樱树枝桠,在沥青路上洒下斑驳的光点。星幕奈叼着一片烤海苔吐司,粉色的波浪卷发扎成高高的双马尾,随着脚步轻轻晃荡,水手服的裙摆扫过路边沾着露水的杂草。作为县立高中的优等生,她踩着上课铃的倒计时赶路,帆布鞋底敲出急促又规律的声响。 “星幕同学!等等我!”身后传来同班女生的呼喊,星幕奈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含混道:“再等就赶不上早自习了,你也太磨蹭啦!” 话音未落,尖锐的警笛声突然撕裂了小镇的宁静。起初只是一两声遥远的鸣响,转瞬就变成铺天盖地的轰鸣,从东头的工业区蔓延到西头的居民区,像无形的惊雷在天际滚荡。星幕奈嘴里的吐司“啪嗒”掉在地上,她猛地驻足转身,瞳孔骤然收缩——东边的天际已被浓黑的烟雾与橘红的火光吞噬,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轰然炸开,冲击波卷着碎石与尘土扑面而来,掀得路边的便利店遮阳棚哗哗作响,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砸落在地面。 混乱瞬间席卷了整条街道。原本慢悠悠赶路的上班族、拎着菜篮的老奶奶、背着书包的小学生,瞬间陷入恐慌。大家争先恐后地往反方向逃窜,有人被挤得摔倒在地,哭喊声、尖叫声、警笛声与远处魔物的低沉嘶吼交织在一起,构成令人心悸的喧嚣。星幕奈被慌乱的人群撞得踉跄几步,扶住旁边的电线杆才稳住身形,看着火光冲天的方向,眉头拧成了疙瘩。 “真是够了……”她抬手抓了抓粉色马尾,语气里满是无奈又烦躁的吐槽,“这些魔物就不能消停一天吗?昨天刚熬完模拟考,今天连安稳上节课都成奢望。” 她口中的魔物,是扎根在小镇地下魔法地脉裂缝中的常客,吸收足够的魔法能量后便会破土而出,膨胀到一定程度就会引发剧烈爆炸,破坏力极强。而能与之抗衡的,唯有神秘的魔法少女们。 星幕奈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自己后,弯腰钻进了旁边狭窄的小巷。巷子里堆着废弃的纸箱,刚好能挡住外界的视线。她伸手摸向水手服内侧的口袋,掏出一根巴掌大的魔法棒——棒身是莹白的陶瓷质感,顶端镶嵌着一颗粉色晶石,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魔法光晕。这是她隐藏身份的秘密,也是守护小镇的武器。 “星脉牵引,战姿觉醒!”星幕奈握紧魔法棒,清脆的咒语从唇间溢出。刹那间,粉色晶石迸发出耀眼的红白双色光芒,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光芒中,她的普通水手服逐渐蜕变,化作红白相间的战斗款水手服,纯白的衣料莹润光泽,鲜红的线条勾勒出利落的腰线,裙摆堪堪垂至膝弯,走动时会漾出细碎的光纹。 头顶的粉色马尾依旧蓬松翘挺,两侧却凭空浮现出两个硕大的红色缎面蝴蝶结,缎带末端垂着细细的金丝,随动作轻轻摇曳;胸口缀着一枚同色系的大蝴蝶结,边缘绣着金色的蔷薇纹路,与手臂上的长筒手套遥相呼应——那是纯白的丝质手套,贴合着手臂曲线,袖口处缠绕着一圈鎏金装饰,精致又不失凌厉。脚上的帆布鞋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白色长筒丝袜,袜口贴合大腿,脚下是一双缀着金属鞋跟的白色短靴,鞋跟敲击地面时会发出清脆的声响,稳稳支撑着充满魔力的身躯。 光芒褪去,星幕奈——此刻已是魔法少女塔西塔,缓缓睁开眼睛。体内涌动着充沛的魔法能量,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原本因赶路有些疲惫的身体瞬间充满力量,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能清晰捕捉到远处魔物的位置,以及地脉波动的频率。她抬手转动手腕,手套上的金线折射出微光,嘴角勾起一抹腼腆却自信的笑意。 “好了,该干活了。”塔西塔踮起脚尖,金属鞋跟轻轻一点地面,身形便如同轻盈的粉蝶般跃起,顺着墙壁借力冲刺,很快便冲出小巷,朝着火光最盛的方向疾驰而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能听到居民们带着期盼的呼喊:“是塔西塔大人!”“塔西塔大人来了!我们有救了!” 远处,几只巨大的蘑菇魔物正扎根在地脉裂缝中,伞盖泛着诡异的灰紫色光芒,不断膨胀的身体发出“滋滋”的声响,显然即将引发下一轮爆炸。塔西塔停下脚步,握紧手中的魔法棒,粉色的魔法能量在指尖汇聚。 “可别再给我添麻烦了哦。”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女的娇俏,脚下却已踏出迅捷的步伐,朝着魔物冲了过去。红白相间的身影在火光与烟雾中穿梭,刚靠近最前方那只魔物,对方便猛地喷出一团灰紫色的腐蚀雾气,正是苏格蘑菇的惯用伎俩。塔西塔足尖轻点地面,借着金属鞋跟的支撑力凌空跃起,轻易避开雾气的同时,手中魔法棒已凝聚起耀眼的粉色光波。

星幕奈维持着被裹成木乃伊的姿态,双脚离地几厘米,被失控的缎带悬浮在半空,粉色马尾因慌乱微微晃动,眼神里满是懵逼与无措。她试着调动体内的魔力,想挣脱缎带的束缚,可魔力刚一涌动,就被黑暗宝珠散发的黑雾反噬,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痛感,魔力瞬间溃散大半。“到底……怎么回事啊?”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困惑与焦急,完全没料到自己会栽在一次看似平常的变身里。 阴影中的魔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暗黄色的复眼中闪过得意的阴笑。它缓缓从建筑后走出,红金色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一步步朝着动弹不得的星幕奈逼近,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戏谑:“看来,黑暗宝珠的腐蚀效果比我预想的更好。失去了真正的魔法棒,你的变身不过是困住自己的枷锁罢了。” 话音刚落,包裹着星幕奈的红色缎带便如同潮水般褪去,化作细碎的光屑消散在空气中。可预想中的解脱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更诡异的束缚——她身上虽如期换上了红白相间的魔法少女战斗服,却处处透着不对劲,每一处服饰都在黑暗宝珠的腐蚀下扭曲异变。 最先传来异样感的是双手。原本贴合手臂的白色长筒手套,竟顺着手臂向后蔓延、融合,指尖处的布料相互纠缠,将十根手指牢牢裹成一个整体,连指尖的弯曲都做不到;手套末端在后背中央彻底黏合,双臂被强行固定在身后,如同被无形的枷锁锁住,只能保持着被反剪的姿势,肩膀因长期紧绷而传来酸麻的胀痛,肌肉僵硬得仿佛要断裂,稍一用力便牵扯着肩颈泛起尖锐的痛感。“怎么会……”星幕奈瞳孔骤缩,下意识想抬手,却只感受到手臂被布料死死束缚的沉重,连分毫挪动都做不到,指尖被包裹在密不透风的手套里,闷得发慌,只剩无尽的无力感。 紧接着,腿上的白色丝袜也开始异动。原本分开包裹双腿的丝袜边缘相互吸附、融合,转瞬便化作一整块无缝的“长筒袜桶”,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牢牢裹住双腿,布料紧致得如同第二层皮肤,将双腿死死并拢固定,连膝盖的弯曲都被限制在极小的幅度。脚上的高跟鞋也随之异变,左右两只鞋的鞋身相互拼接,形成一个完整的鞋型,将双脚牢牢锁在其中,原本分开的鞋跟也融合成一根细长尖锐的整体,鞋跟高度远超以往,踩在地面上时,重心瞬间失衡,星幕奈浑身一颤,踉跄着几乎摔倒,只能凭借腰部的力量勉强支撑,脚踝被鞋身勒得生疼,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牵扯着脚掌传来刺痛。 更令人窒息的是腰部的束缚。这套战斗服本无束腰结构,此刻腰侧的布料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收紧、勒紧,力道越来越大,仿佛有一根细密的钢丝在缠绕,将她的腰勒到极致,勾勒出极致纤细的腰线,看上去身材愈发姣好,可只有星幕奈自己知道,那股力道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挤碎,呼吸变得异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腰部的剧痛,连带着小腹也泛起酸胀感,浑身的力气都在被这股束缚力抽离。 星幕奈僵在原地,双臂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双腿被丝袜与高跟鞋固定成笔直的姿态,细长的鞋跟让她站得摇摇晃晃,稍不留意便会摔倒。身体各处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肩膀的酸麻、指尖的憋闷、脚踝的刺痛、腰部的窒息感,层层叠加,不断侵蚀着她的感官。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彻底束缚的手脚,又摸了摸腰间紧绷的布料,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疑惑,脑海里反复盘旋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变身会变成这样?我的魔法服怎么会反过来困住我?”

强烈的懊悔与屈辱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懊悔自己太过自信,以为凭借时间静止便能掌控全局,却忽略了魔物可能布下的诡异陷阱;懊悔自己贸然闯入天台,不仅没能救出星幕奈,反而自投罗网,如今两人都身陷囹圄,更无获救的希望。这份屈辱远比身体的痛苦更甚——她曾是与星幕奈并肩作战的强者,是守护小镇的魔法少女,如今却如同待宰的猎物,被无形的陷阱牢牢困住,连反抗的资格都被剥夺,只能任由自己被这诡异地面禁锢,连呼救都显得苍白无力。 粘稠物质紧紧裹着她的四肢,压迫感顺着四肢蔓延至躯干,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双腿被牢牢锁死,只有躯干能微弱蠕动,却丝毫改变不了现状。冰蓝色的眼眸中褪去了往日的锐利与坚定,只剩绝望与悔恨,泪水混合着脸上沾染的粘稠污物滑落,滴在地面上瞬间被吞噬。但风间青岚的意志远比想象中坚韧,她没有彻底放弃,咬紧牙关,凭借残存的力气扭动躯干,双手下意识地用力拉扯,试图从粘稠地面中挣脱,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愿束手就擒。 忽然,手臂传来一阵诡异的松动感。风间青岚心头一振,以为看到了挣脱的契机,拼尽全力猛地向外拉扯。可下一秒,极致的剧痛便席卷全身,她低头望去,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臂竟真的被她从粘稠地面中拉扯出来,可地面上依旧残留着手臂的轮廓,她手中攥着的,只有沾满粘稠物质的白色长筒手套,而自己的双臂,竟凭空消失了! 恐慌瞬间淹没了她,她下意识地想蹬腿支撑身体,却发现双腿也失去了知觉。低头看去,双腿早已不见踪影,原本被白色裤袜与长筒靴包裹的下半身,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干,如同一段失去四肢的肉段。“不……不可能!” 她崩溃地嘶吼,声音里满是撕裂般的痛苦与绝望,只能凭借躯干在地面上疯狂蠕动,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痛感与深入骨髓的恐惧,“怎么会有这种邪恶的魔法?这不可能!” 她宁愿被陷阱彻底禁锢,也无法接受自己四肢尽失的残酷现实,冰蓝色的眼眸因极致的恐惧而布满血丝,泪水汹涌而出,彻底模糊了视线。 【视角切换】 天台另一侧,被时间静止禁锢的红金色魔物忽然动了。淡蓝色的时间静止光晕如同泡沫般缓缓消散,魔物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暗黄色的复眼中闪过狡黠与得意,沙哑的笑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它一步步朝着风间青岚的方向走去,目光落在那个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身影上——此刻的风间青岚,依旧保持着变身形态,双手还维持着抱陶壶的姿势,冰蓝色的眼眸失去了焦点,如同木偶般僵立着,周身没有任何束缚,脚下的水泥地面也依旧坚硬平整,哪里有半分粘稠沼泽的痕迹。

星幕奈率先转动脖颈,目光落在青岚被融合的长筒袜上,那白色织物紧紧贴服双腿,从脚踝延伸至大腿根部,无缝衔接,连一丝拼接痕迹都没有,仿佛天生便长在皮肤上。她又看向青岚反剪在身后的双臂,长筒手套早已相互粘合,将双臂牢牢固定,指尖处的胶水透过手套隐约可见,让每一根手指都失去了活动空间。青岚也同步观察着星幕奈,红白战斗服上的粘液尚未干涸,融合的丝袜与手套和自己身上的材质如出一辙,同样牢固得令人绝望。 两人用眼神达成默契,开始理性分析现状:她们身上的战斗服本是魔法加持的防御装备,兼具超强韧性与防御力,寻常兵器都难以划破,更别说仅凭她们此刻被束缚住的、普通女性的力量。青岚试图用肩膀蹭动星幕奈手臂上的手套,想试探是否能磨出缝隙;星幕奈则努力扭动躯干,用被束缚的双腿轻轻磕碰青岚的腿,希望能找到束缚的薄弱点。可无论她们如何摸索、分析,最终都只能陷入更深的绝望。 青岚的双腿被长筒袜裹得严丝合缝,仿佛与肢体融为一体,没有任何可借力的缝隙;星幕奈的手指被胶水彻底粘合,再被手套包裹,连最细微的弯曲都做不到,更别说凭借指尖力量撕扯束缚。她们互相磨蹭、蠕动,用仅能活动的躯干碰撞彼此的束缚部位,试图借助对方的力量制造松动,可一切都是徒劳——长筒袜的袜口牢牢贴合肌肤,哪怕折腾得浑身冒汗,也没能往下挪动分毫;手套与衣物的粘合处依旧紧密,没有丝毫开裂的迹象。 粘稠的粘液混杂着汗水,让战斗服与肌肤贴得愈发紧密,那种被异物牢牢裹住的闷胀感愈发强烈。星幕奈停下动作,大口喘着气,眼底的坚定渐渐被无力取代;青岚也瘫软在地面,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挫败。她们清楚地意识到,这些该死的束缚早已与衣物、肌肤融为一体,绝非人力可以挣脱,之前的挣扎与分析,不过是给绝境中的自己徒增一丝虚妄的希望。 魔物靠在栏杆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沙哑的笑声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别白费力气了,这束缚是用你们的战斗服材质改造,再加上我的魔力加持,除非你们能冲破魔力封锁,否则永远别想挣脱。” 它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锤子,却没能彻底击垮两人的意志。星幕奈与青岚眼中燃起不甘的怒火,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沉闷声响,既是对魔物的抗议,也是对自己的鼓劲——她们绝不可能这样轻易放弃。 魔物倒也不急,索性抱胸伫立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她们的挣扎,如同在看两只困兽徒劳的反抗。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转眼间便过去了近半个小时。星幕奈与青岚早已耗尽了全身力气,瘫软在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原本就沾满粘液的战斗服。 红白与白青配色的战斗服被汗水彻底浸透,质地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将身形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原本的防御装备此刻却成了加剧狼狈的枷锁。星幕奈的粉色卷发被汗水与粘液黏在脖颈、脸颊,散发着淡淡的闷味;青岚的天蓝色短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耳后,冰蓝色眼眸中满是疲惫,连挣扎的力道都渐渐微弱下去。

魔王走到地下室中央,将两张纸板放在一个精致的黑色托架上,刚要抬手布下更严密的禁锢符文,地下室入口处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两名身着漆黑铠甲、面无表情的魔界保安躬身走入,铠甲上的尖刺泛着冷冽的寒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死气。“陛下,属下前来清点藏品,是否需要将新藏品归入展柜?”保安的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生锈的金属摩擦,对着魔王恭敬行礼,目光落在托架上的纸板时,没有丝毫波澜,显然早已见惯这般场景。 魔王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挂到中层展柜,好生看管,别让它们损坏了。” “属下遵命。”两名保安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两张纸板,指尖触碰薄膜时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可这份“珍视”,不过是因为它们是魔王的藏品,而非对两人的怜悯。星幕奈与青岚在纸板上拼命扭动,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冰蓝色与粉色的眼眸中满是抗拒——她们绝不想被像真正的玩具一样挂起来,任由他人观赏。 可她们的挣扎在保安眼中如同无物,两名保安一前一后走向地下室北侧的巨大展柜。那展柜通体由暗黑色水晶打造,分层排列,每层都镶嵌着淡紫色鬼火,将柜内景象映照得一清二楚。当保安抬手将她们的纸板挂在中层挂钩上时,星幕奈与青岚才彻底看清展柜内的全貌,两人瞳孔骤缩,如遭雷击,连挣扎都瞬间停滞,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这层展柜上,早已挂满了与她们同款的魔法少女纸板玩具。数十张色彩各异的纸板整齐排列,每张纸板上都禁锢着一名魔法少女,她们穿着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战斗服,发型各异,年纪也参差不齐——有梳着双马尾的青涩少女,有留着长卷发的成熟女性,还有短发利落的中性风女孩,每一张纸板上都印着她们的名字、二维码与售价,透明薄膜下的身影或悲愤、或空洞、或还在微弱挣扎,与她们此刻的处境一模一样。 星幕奈的粉色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脑海中瞬间闪过小镇魔法协会记载的历代阵亡名单——那些在魔物袭击中“牺牲”的前辈、同辈,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与档案中的名字,此刻竟一一对应上了展柜上的身影。她旁边那张蓝色纸板上的少女,正是三年前在城郊地脉裂缝战役中被记载“英勇阵亡”的前辈;而青岚目光所及的一张黄色纸板,上面的女孩分明是半年前失踪的同级魔法少女,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已死于魔物之口。 “原来……从来没有什么阵亡。”青岚在心底疯狂呐喊,喉咙里的呜咽声沉闷而绝望。那些被歌颂的牺牲、被缅怀的逝去,全都是谎言!所有失踪、战死的魔法少女,都没有真正死去,而是被魔物捕获,带到了这魔界地下室,炼成了魔王的收藏玩具,永远被困在方寸纸板之上,承受着被观赏、被把玩的屈辱。

旁边另一名手办少女则被固定成飞翔的姿态,双臂张开,身体前倾,可脚踝处被一根细长的魔力锁链固定在底座上,锁链与肌肤接触的地方泛着黑红,显然是常年被锁链摩擦所致。她的脖颈被微微拉伸,头部被迫仰起,露出纤细的脖颈线条,却也带来持续的脖颈酸痛。身体被固化后,肌肉始终保持着紧绷状态,无法放松,巅峰体能让肌肉的紧绷感愈发清晰,每一秒都在承受着肌肉劳损般的隐痛,却永远无法缓解,只能以最优雅的姿态,承受着最隐秘的折磨。 最内侧的琥珀藏品,更是透着跨越百年的绝望。一名穿复古白色战斗服的少女被封存在琥珀中央,双手相互环抱在胸前,似乎是在被捕获时试图护住自己,可这份姿态被永久定格。琥珀的质地坚硬,将她的身体牢牢包裹,连发丝的飘动都被凝固,呼吸被永远定格在最后一刻的急促。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情,眼眸圆睁,嘴唇微张,似乎还在发出最后的呼救,可琥珀隔绝了一切声音与动作。百年的时光里,她的身体被琥珀滋养得依旧完好,保持着巅峰状态,却只能永远维持着这副惊恐的姿态,感受着魔力被缓慢抽取的细微痛感,清醒地看着一代又一代后辈落入同样的境地,连闭眼都成了奢望。 琥珀旁的另一名古老少女,则是被单独封存在一块不规则的琥珀中,身体被强行扭曲成侧躺的姿态,手臂被压在身体下方,即便隔着厚重的琥珀,也能看到她手臂因挤压而泛白的痕迹。她的长发凌乱地缠绕在身体上,战斗服破损严重,露出的肌肤上布满淡淡的划痕,显然是在激烈反抗后被捕获。百年的囚禁让她的眼眸失去了光亮,只剩下死寂的悲凉,却又因永生诅咒而保持着清醒,能清晰感知到手臂被挤压的麻木感,以及魔力被持续抽取的空虚感,这种痛苦如同钝刀割肉,缓慢而无休止,早已刻进了灵魂深处。 这些老魔法少女们,有的眼底还燃着微弱的不甘,有的早已被岁月磨去了挣扎的力气,却都因永生诅咒而保持着清醒的感知,承受着各自拘束带来的专属折磨。她们看向星幕奈与青岚的眼神,有同情,有悲悯,还有一丝“又多了两个同伴”的无奈——她们可怜这两个新来的,心疼她们刚经历绝望的崩塌,可她们自己,也早已深陷这无尽的折磨中,连相互慰藉都成了奢望,只能一同在清醒的痛苦中,任由魔王抽取魔力,直至永恒。

魔王离去后,地下室的寂静被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彻底打破。那些被透明薄膜封印在纸板上的魔法少女,喉咙里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有的带着极致的痛苦,有的满是深入骨髓的疲惫,每一声都藏着对永生诅咒的控诉。暗紫色鬼火跳动的光芒,将她们在纸板上微微蠕动的身影映照得愈发狼狈,她们拼尽全力扭动躯干,却只能带动纸板发出细微的震颤,连挣脱分毫都做不到,唯有双眼能不停四处乱转,惊恐地扫视着这如同炼狱般的牢笼,而这,已是她们仅存的能动之举。 展柜深处,那些被囚禁了几百年、几十年的古老魔法少女,早已被无尽的时光磨去了挣扎的力气。琥珀中封存的复古身影,眼眸里只剩死寂的悲凉,她们清晰地感知着每一分魔力被抽取的空虚,承受着身体被永久定格的痛苦,却连求死都成了奢望。永生诅咒如同最恶毒的枷锁,强行将她们的意识维持在最清醒、最健康的状态,既不让她们疯癫,也不让她们失去意识,逼着她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承受这份折磨,看着一代又一代后辈重蹈覆辙,这份清醒的绝望,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崩溃。她们多想彻底沉沦,多想让意识归于黑暗,可身体里流淌的巅峰体能与脑海中清晰的认知,却时刻提醒着她们:这场折磨,永无终点。 下层展柜里的手办形态少女们,屈辱感比痛苦更甚。她们被魔法固化在各种性感妖娆的姿态里:有的被迫摆出弯腰撩裙的姿势,裙摆堪堪遮住腰线,肌肤的曲线被刻画得淋漓尽致;有的被固定成侧身倚立的模样,手臂轻搭在腰间,姿态魅惑却透着难以言喻的僵硬;还有的双腿微微分开,脊背绷直,脸上被永久定格的红晕与眼底的羞耻形成刺眼的反差。身体被固化后,她们连眨眼都做不到,只能被迫维持着这副羞耻的姿态,任由每一道目光在身上流连,这份永无止境的羞耻感,如同钝刀般反复切割着她们的自尊,让她们在清醒的意识中,承受着日复一日的精神凌迟。 中层展柜上的纸板玩具们,构成了一幅更为壮观的绝望图景。数十张色彩各异的纸板整齐排列,每一张都禁锢着一名鲜活的魔法少女,她们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却又被剥夺了自由的活体玩具,在纸板上徒劳地蠕动着。有的拼命转动眼球,试图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寻找一丝生机;有的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宣泄着不甘与愤懑;还有的望着身旁的前辈与同伴,眼底满是悲悯与绝望。她们能清晰地感知到彼此的痛苦,却连一句安慰都无法传递,只能在方寸纸板上,任由魔力被缓慢抽取,任由时光在无尽的折磨中悄然流逝,沦为魔王藏品中永不褪色的一部分。 整个地下室里,痛苦的呻吟、压抑的呜咽与魔物残留的腥气交织在一起,暗紫色的鬼火明明灭灭,照亮着每一件被禁锢的“藏品”。无论是纸板上的活体玩具、水晶球里的悬浮身影,还是琥珀中跨越时光的古老少女、手办上被固化姿态的身影,都在永生诅咒的束缚下,承受着专属的折磨,在清醒的绝望中,等待着下一次魔力抽取,等待着无尽岁月里的又一场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