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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小悠的淫乱肉~便~器~冒险!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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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小悠的淫乱肉~便~器~冒险!

作者: 雪芽最新章节: 第82章 小母狗最终的归宿是厕所乳胶肉便器娃娃哦!
字数: 391,231字
连载中

糖小悠长着一张如同芭比娃娃一样精致可爱的萝莉脸,小小的个子却有超级反差的性感妩媚身材如同活体高级性~爱娃娃一样!她不仅仅长得又萌又好看实力也超群,轻松击败各种淫靡魔物,是冒险者里传说人物,人送外号萌神!而无敌的平淡生活让她逐渐觉得无聊,她开始好奇战败后会怎么样,开始好奇被魔物抓住后的无助感~于是她便开始了她一段传奇而又色情的如同肉~便~器~一样淫靡的冒险!开始了新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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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太激烈了……里面……要被磨坏了……啊……不行了……) 而触手混合体的捆绑技艺,显然比它的同类更加“高超”和富有创意。它没有使用简单的龟甲缚,而是采用了更加复杂、也更加屈辱的绳衣,全身如同被绳子精美装扮的娃娃,捆成了粽子!数根柔韧有力的触须缠绕住她的脚踝和手腕,强行将她的身体向后弯曲,形成一个极度夸张的弓形!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与向上提起的双脚脚踝被迫接触、捆绑,使得整个身体如同被煮熟的大虾,胸脯和胯部被迫高高挺起,变得更加突出和显眼。绳索般的触须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肤,在她胸前、腰腹、大腿根部勒出清晰的红痕,将她原本就火辣性感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更加妖娆、更加色情,仿佛一件精心打造的、用于展示和亵玩的绳架子活体艺术品。 (好……好屈辱的姿势……身体……身体完全被折起来了……胸和下面……都露出来了……一点都动不了……) 自由被彻底剥夺,她像一具被钉在标本板上的美丽蝴蝶,只能被动地喘息、呻吟,承受着一切。(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敏感?被这样绑着……被这样玩着……竟然……竟然会觉得……舒服?像个没有尊严的性爱娃娃一样……只能扭着腰……求它……求它给更多……) 她的内心充满了羞愤和不甘,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细密的汗珠从她的肌肤渗出,混合着黏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淫靡。呻吟声开始断断续续,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触手混合体的调教远未结束。一根细小冰冷的金属钩子,突然强行穿过了她的鼻中隔,形成了一个羞辱性极强的“鼻钩”!细链连接着上方的肉壁,迫使她必须始终保持仰头的姿势,将脆弱的脖颈和高挺的胸脯完全暴露出来。 (鼻……鼻子……好痛……好羞耻……这样子……好像被牵着走的牲畜……) 紧接着,一根中空的、如同漏斗般的触手,猛地抵住了她后方那朵紧窒羞涩的雏菊!在她惊恐的呜咽声中,大量微温的、带着奇异滑腻感的液体,被强行灌入了她的直肠!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饱胀感和便意。 (不要……灌进来了……好多……肚子……肚子要涨破了……好难受……好想……好想排出去……) 她徒劳地收缩着后穴,却被触手死死堵住,只能感受着那股强烈的、令人崩溃的满胀感。这种针对排泄器官的玩弄,带来的羞耻感远比单纯的性刺激更加深刻,几乎击穿了她作为“人”的尊严底线。 她被强迫以这种灌满的状态,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虽然手肘和膝盖被缚在一起,姿势极其别扭)爬行。每一次移动,肚子里的液体都在晃动,带来更加剧烈的刺激,而体内的震动触手和胸前的吮吸却一刻未停。 (不行了……受不了了……放开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内心终于开始出现了崩溃的迹象。 而这,似乎正是触手混合体等待的时机。它开始再次为她“换装”。首先是一套布料节省到极致的“暴露护士装”,白色的超短裙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胸前更是只有两条交叉的布带,将她被勒得更加突出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乳头上还被挂上了不断震动、叮当作响的小铃铛乳环。接着,她又像物品一样被强行塞入一个冰冷的、由触手拟态而成的“人体家具金属固定架”中。她的四肢被金属般的触手环牢牢锁死在架子上,整个人被强行摆成了一个标准的“M字开腿”姿势,私处和後庭毫无遮掩地对着前方。然后,一架同样由触手拟态而成的、如同攻城锤般的“炮机假阳具”,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肿起的蜜穴入口,开始了毫无怜悯的、机械般的疯狂高速抽插! “呀啊啊啊——!不……不要了……停……停下来……啊啊啊!” 糖小悠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喊和尖叫。在炮机狂暴的冲击下,在胸前铃铛的震动中,在腹部可怕的满胀感下,在鼻钩和全身捆绑带来的屈辱中,她的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没有任何间隔。蜜液如同失禁般不断喷溅,大脑一片空白,理智被彻底冲垮,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痉挛。 (羞耻……太羞耻了……不该这样的……我是糖小悠啊……怎么能……怎么能被玩成这个样子……像个公共厕所一样……被随便使用……啊……但是……好舒服……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有点……享受这种感觉?不!不是享受!是……是好奇!对!只是好奇!) 直到最后,她还在内心深处进行着苍白无力的辩解,但她的身体反应和那越来越媚俗的呻吟,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沉沦。 就在那根炮机触手也膨胀起来,准备将蕴含它生命精华的浓稠液体注入她子宫最深处,完成最终极的玷污和“播种”时—— 糖小悠那双几乎被情欲和泪水淹没的红瞳最深处,一丝冰冷的清明和属于强者的愤怒,如同最后的防线般骤然亮起! (够了!不能~啊~再~呜~在这样下去了呜~QAQ!) 一直被压抑的、浩瀚如海的魔力,如同沉睡的巨龙骤然苏醒!一道凝聚到极致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魔力剑光,以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无情地爆发开来!

她火辣性感到极致的身体,将不再属于自己。可能被坚韧的红色绳索以标准的“龟甲缚”紧紧捆绑,绳索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肤,在她胸前交叉勒过,将她本就饱满傲人的双乳托挤得更加高耸,乳沟深不见底,顶端的蓓蕾在绳索的摩擦压迫下,可怜又可爱地硬挺着,凸显出清晰的轮廓。腰肢被紧紧束起,显得不盈一握,而臀瓣则被绳索分割勾勒,显得更加浑圆挺翘。或许是更复杂的“海老缚”,她的身体被强制向后弯折,双手在背后被绳索拉扯固定,使得胸部和私处都被迫高高挺起,形成一个极其羞耻又充满诱惑的弓形。 她的双腿,可能被大大分开,用“M字开腿缚”的姿势固定在一个金属架上,让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是……某个人的注视之下。脚上或许会被强行套上无根的马蹄鞋,让她只能绷紧脚背,用趾尖和膝盖艰难地支撑身体,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那些她见过、听过、甚至在陷阱里体验过的情趣玩具,会毫不留情地用在她身上。冰凉的震动乳环会扣在她硬起的乳尖上,发出嗡嗡的低鸣,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乳尖发胀,甚至可能像之前被触手怪改造后那样,渗出羞耻的乳汁。跳蛋或者更粗大的震动棒,会被强行塞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精准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强迫她的身体背叛意志,涌出更多的爱液。 也许还会有电极贴片,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更羞耻的地方,在她试图反抗或者说出拒绝话语时,释放出让她浑身痉挛、尖叫失禁的电流。一个深喉口球会塞进她的嘴里,迫使她始终张大嘴巴,无法合拢,晶莹的口水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或者……某个人的脚边。 她可能会被强迫换上各种极其暴露、色情的制服。可爱的女仆装,但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尖,下面完全是真空,只要稍微动作就会春光乍泄;性感的兔女郎装,黑色的网袜、蓬松的尾巴肛塞,以及勒出深深乳沟的紧身胸衣;或者是更加下流的,只有几根细带和透明薄纱组成的“情趣内衣”,穿上了比全裸更加诱人……每一套服装的更换,可能都伴随着新一轮的玩弄和调教,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身体却可耻地发热、发软。 在无尽的快感冲击和尊严践踏下,她引以为傲的魔力会被压制、吸收,她的反抗意志会被一点点磨灭。她可能会像幻象中那些女孩一样,眼神变得迷离,脸上浮现出堕落的红晕,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愉悦的呻吟。她可能会开始不自觉地在那些玩具的刺激下扭动腰肢,迎合那种被强行赋予的快感。最终,她可能会像那个舞女描述的,或者像幻象中展示的,彻底沉沦,甚至……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用被口球堵住的嘴发出含糊的呜咽,只为了换取主人片刻的抚摸,或者……更强烈的“奖励”。 “不!我绝不会失败!我糖小悠,怎么可能会落到那种地步!” 她猛地摇头,仿佛要将这些可怕的想象从脑海里甩出去。强烈的自尊与好胜心,如同最后的屏障,死死抵挡着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混杂着恐惧和……一丝极其隐秘的悸动的情绪。 但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更加诚实。 仅仅是这些想象,就让她感觉脸颊滚烫,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似乎也在隐隐发胀,顶端的凸起隔着法师袍的布料,摩擦着内衬,带来一阵细微却无法忽略的麻痒感。双腿之间,那片温暖的核心地带,更是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心慌的空虚和湿润感。那是她的身体,对之前几次“意外”和那些淫靡想象,所做出的,最直接、最羞耻的回应。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 她紧紧并拢双腿,蜷缩起身体,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膝盖里,内心充满了羞愤与不甘。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比任何强大的魔法攻击都让她感到无力和恐慌。 她知道,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对手,可怕的不仅仅是实力,更是这种直指人心 weakest、最隐秘欲望的邪恶智慧。地牢深处等待她的,绝不仅仅是一场力量的对抗,更是一场针对她意志、她尊严、她作为“糖小悠”这个独立存在的、全方位的……侵蚀与征服。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拿起绒布,更加用力地擦拭着法杖,仿佛要将内心所有的不安和杂念都通过这个动作驱逐出去。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检查了一遍随身携带的魔法药剂和卷轴,确认它们都处在最佳状态。这些都是她面对未知危险的底气。

她微微蹙眉,红瞳在兜帽的阴影下闪烁着计算的光芒。这场“救援”与“被俘”的戏码,核心在于一个词——“苦战”。她不能表现得过于强大,挥手间灰飞烟灭,那只会让“被俘”显得像个拙劣的笑话,瞬间引起怀疑。但她也绝不能太过弱小,否则别说救下那三个女孩,恐怕连给人贩子造成足够麻烦、迫使他们暂时放弃“货物”都做不到,甚至可能因为表现得太“废柴”而被当场格杀,或者……因为价值不足而遭受更随意的、不堪的凌辱。 (需要精准的控制……) 她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如同江河般澎湃的魔力。平时,她可以肆意挥洒,用绝对的力量碾压一切。但现在,她必须给这股力量套上缰绳,小心翼翼地控制输出,制造出一种“竭尽全力才勉强救下人,最终却因寡不敌众或是魔力消耗过度而力竭被制”的完美假象。这需要极高的魔力掌控技巧,以及对战斗节奏的精准把握。 而这一切,都必须在身体被那该死的触手服持续分散注意力的情况下完成!袍子下,那细微却顽固的麻痒感,如同背景噪音般永不消停,尤其是在她集中精神思考时,仿佛变得更加清晰了——胸前那两点被缠绕揉捏的感觉,腿心那低沉而稳定的震动,都在一刻不停地撩拨着她的神经,试图将她的意志拖入那羞耻的感官泥沼。(可恶……在这种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躁动的气血和涣散的注意力重新拉回。 (其次,是被俘之后……)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恐惧与羞耻的寒意便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她必须提前做好最充分的心理建设,去承受那必然到来的、针对肉体和尊严的束缚与羞辱。 (绳索……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捆绑我?像那个被后手观音缚的女孩一样,反剪双手,勒紧胸部?还是更屈辱的驷马缚?或者……直接戴上项圈,像牵狗一样?) 仅仅是想象那粗糙的绳索深深陷入自己娇嫩肌肤的触感,被迫摆出各种展示身体曲线的羞耻姿势,她就感觉自己的脸颊如同火烧,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袍子下,那触手服似乎也感应到了她情绪的波动,腿心的震动仿佛都随之微微加剧了一丝,带来一阵更清晰的酥麻,让她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地摩擦了一下。 (还有……口球……那些……玩具……) 想到可能被塞入口球,无法言语,只能任由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想到可能被当众检查身体,评估“品相”;想到可能被触摸、被玩弄……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海啸,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模拟乳环的触手拉扯下,传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奇异刺激的硬挺感。 (忍住!糖小悠,你必须忍住!) 她在内心对自己发出尖锐的呐喊,指甲更深地掐入了掌心,利用那细微的刺痛来对抗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羞耻。(这只是手段!是为了最终捣毁这一切,必须付出的代价!想想那些女孩!想想她们的眼神!) 她强迫自己在脑海中回放那些残酷的画面——金属囚笼中如同人偶般的身影,被粉色胶绳捆绑、眼神涣散的少女,还有那三个刚刚被拖走、命运未卜的可怜人……愤怒的火焰再次升腾,虽然无法完全驱散羞耻的寒意,却足以让她获得继续思考下去的勇气。她用这愤怒作为燃料,灼烧着内心那些软弱的枝杈。 (最大的风险……在于魔力限制。) 这是整个计划中最致命、也是最不可控的一环。对方是否有能够真正限制她魔力的手段?比如特制的禁魔镣铐?或者由精通封印术的人施加的强大禁制? 如果……如果真的被完全禁锢了魔力,那这场“假戏”就真的变成“真做”了!她将失去最大的依仗和底牌,彻底沦为砧板上的鱼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滑向那无底的黑暗深渊,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决心,都将变成一个可笑的自杀式玩笑。 (赌一把!) 银牙紧咬,她做出了最终的评估。她对自己的实力和对魔力的掌控有着相当的自信。即使被戴上一定程度的禁魔镣铐,只要不是那种传说中连灵魂都能锁死的远古造物,她相信自己在关键时刻,依然有压榨潜力、瞬间爆发脱困的底牌!而且,从“黑棘兄弟会”的行事风格来看,他们的目的是“贩卖”活生生的、有价值的“商品”,而不是“处决”或“销毁”。对于一个他们眼中的“顶级肉货”,使用永久性损伤魔力回路或者极度危险、可能导致“货物”损毁的手段,概率应该不高。他们会更倾向于使用那种能够有效控制、但又不会造成不可逆伤害的束缚方式。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赌的是对方的心态,赌的是自己的底牌,赌的是那冥冥中的一线生机。 (最后……是这身该死的‘衣服’……) 她的思绪回到了最现实、也最令她感到无措的问题上。这件活体触手宠物服,此刻正被抑制药剂强行压制在低活性状态。但“战斗”和“被俘”的过程,必然伴随着剧烈的身体动作和巨大的情绪波动!

……不要……那是什么……) 她想摇头,想挣扎,但龟甲缚和日式反绑将她固定得死死的,连一丝最微弱的抗拒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恶魔般的身影靠近,看着他粗糙的手指,捏着那冰冷的电极片,带着残忍的笑意,依次贴在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以及那刚刚承受过拍打、还残留着红痕的臀尖上。 电极片粘附在皮肤上的触感冰凉,却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当开关被拨动的瞬间—— “唔唔唔——!!!” 尖锐的、绝非快感所能形容的剧痛混合着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全身!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这一刻尖叫、沸腾!她的身体如同被一张无形的电网狠狠捕获,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绳索死死勒住,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的,是被口球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幼兽被踩断骨头般的尖细呜咽,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与崩溃。 眼前阵阵发黑,白光如同烟花般在脑海中炸裂,意识仿佛被这狂暴的电流撕成了碎片。要死了……这一次……真的要死了…… 这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接近死亡,是一种纯粹的、暴力的、摧毁性的刺激。 “哈哈哈!看这反应!爽吧?!” “抖得真带劲!这电流配上震动,绝了!” 人贩子们兴奋的哄笑和污言秽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电流的强度似乎被精心调整过,在短暂的极致痛苦之后,一种奇异的、灼烧般的麻痹感混合着被强行激发出的、扭曲的快感,开始在她被电流穿过的敏感带蔓延开来。尤其是大腿内侧和小腹,那里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却意外地加剧了花穴的收缩和空虚感。 (停下……求求你们……停下……) 她在心中无声地哀嚎,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汗水、口水,狼狈地糊满了脸颊。身体在电流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痉挛,像一片在狂风中凋零的落叶。 趁着她在电流的冲击下神智涣散、身体最为敏感的时机,人贩子们开始了他们所谓的最后“装饰”,如同给一件即将完工的商品贴上最后的标签。 他们先是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那套粉色皮质开裆束缚衣,然后,一件纯白色的、由半透明薄纱制成的“情趣婚纱”被套在了她的身上。薄纱轻飘飘的,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让她一身红色的龟甲缚、黑色的皮革拘束带、震动的乳环和仍在运作的触手服若隐若现,形成了一种极其亵渎、极其反差的光景。头纱被放下,勉强遮住了她凄美的泪颜和鼻钩锁链,却更添一种被强迫的、扭曲的“圣洁”感。 “怎么样?小新娘?喜欢你的‘嫁衣’吗?”头目一把扯掉那头纱,狞笑着,欣赏着她在这身装扮下愈发显得脆弱和被玷污的模样,“可惜啊,你要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以后无数个会玩弄你的男人!你就是个公共肉便器!这身衣服,就是给你这公共厕所挂的招牌!” (公共……肉便器……) 这个词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糖小悠的心脏。比任何物理上的折磨都要让她感到刺痛和屈辱。 婚纱很快也被剥去,仿佛那短暂的、虚假的“纯洁”只是为了衬托接下来的彻底堕落。接着,一套新的束缚衣被套了上来——正是那套粉色皮质连体开裆束缚衣。胸前是心形的镂空,将她被红色绳索紧紧捆绑、乳环震动的双乳完全暴露出来,仿佛是将最甜美的果实展示给所有人观看。后背则完全敞开,精美而残酷的龟甲缚绳艺一览无余,像是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而臀部和私处,则是彻底的开裆设计,Y字肛塞和不断渗出爱液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方便任何形式的“使用”和窥探。 “这身喜欢吗?小母狗?专门为你这种骚货设计的!”一个人贩子用手掌重重拍打在她裸露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新鲜的掌印。她呜咽着,身体在拍打下颤抖,却因为束缚而无法躲避。 最后,他们将她从三角木马上解下,但吊缚的绳索并未松开,只是调整了长度。然后,一双亮黑色的、鞋跟高达15厘米的超高跟芭蕾靴被拿了过来。靴筒坚硬,将她的玉足和脚踝紧紧地包裹、挤压,强制固定成极度绷直的踮脚姿势。当绳钩微微松开,她身体的大部分重量瞬间压在这双靴子上时,脚踝处传来一阵近乎折断的剧烈痛楚! “嗯——!!!” 她痛得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

他顿了顿,将脸凑近糖小悠那被迫后仰、毫无防备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用如同深渊恶魔低语般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缓慢地灌入她几乎一片空白的脑海: “你不是喜欢当英雄吗?不是路见不平,想要拯救那些和你一样的女孩吗?”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像一滩最下贱的妓女都嫌弃的烂泥,被我们玩得意识模糊,只会淌着口水、流着骚水,像块没有思想的肉。” “你谁也救不了。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你只配当我们的母狗。一只发情了就只能撅着屁股、摇着并不存在的尾巴、流着口水乞求主人临幸和玩弄的——母、狗。” “明白了吗?” “母狗”这两个字,如同两道带着倒钩的、烧得通红的烙铁,不再是烫在皮肤上,而是狠狠地、深深地烙进了她几乎崩溃的意识核心,烫在了她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自我”之上。 糖小悠空洞的瞳孔,在听到这两个字时,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像垂死之人最后的心跳。但也仅此而已。没有激烈的反抗,没有愤怒的火焰,甚至连一滴屈辱的泪水都无法再挤出。她的内心,早已在之前无尽的折磨和感官过载中,变成了一片被彻底践踏、碾压、焚烧过的荒芜废墟,寸草不生,只剩下死寂的灰烬。 (母狗……) 这个词在她空茫的脑海中回荡,不再激起波澜,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沉重的、仿佛早已注定的……认同感。 “不说话?没关系,你的身体已经明白了,它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头目冷笑一声,似乎对她的彻底沉默更加满意。他对旁边等候的手下示意了一下。 那个沉重的、带着锁链的金属项圈被拿了过来。项圈内侧,可以清晰地看到密密麻麻的、细微的魔法尖刺,它们不会造成严重的伤害,却会在她每一次动作、甚至每一次呼吸时,都微微刺痛她脖颈娇嫩的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被奴役、被占有的身份。 “咔哒!” 一声清脆而冰冷的金属扣合声响起。沉重的项圈如同一道枷锁,紧紧地箍住了糖小悠纤细脆弱的脖颈。那冰凉的触感和内侧尖刺带来的细微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喉咙里发出更加微弱的呜咽。 紧接着,那枚早已烧得暗红、散发着不祥魔法波动的烙印铁,被头目稳稳地、毫不犹豫地,用力按压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刚刚被预热过的、最柔嫩最敏感的肌肤之上! “滋——!”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被瞬间烧焦的细微声响传来,伴随着一股清晰的、令人作呕的焦糊气味。一股难以言喻的、尖锐到极致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让她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绷直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所有的肌肉都在瞬间痉挛、锁死! “呃啊——!!!” 一声被金属口环扭曲、压抑到了极致的、极其短暂却充满了极致痛苦的嘶鸣,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她的眼球瞬间布满血丝,向上翻起,几乎要凸出眼眶。 这剧烈的反应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着烙印铁的抬起,那毁灭性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火辣辣的灼痛感,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她像一根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的绳子,再次重重地瘫软下去,比之前更加死寂,只有身体还在因为神经的过度刺激而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 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曾经纯洁无瑕的肌肤上,一个清晰无比的、带着复杂扭曲花纹的、代表着绝对所有权和“母狗肉便器”身份的淫靡纹章,被永久地、残酷地刻印了上去。暗红色的魔法光芒在纹路中隐隐流动,如同一个永不熄灭的耻辱印记。 头目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具被彻底束缚、刻上标记、眼神空洞麻木的美丽肉体。他挥了挥手,仿佛在驱散空气中那并不存在的焦糊味。 “好了,盖上吧。快到地方了,让她‘休息’一下,积攒点力气。”他的语气变得轻松而随意,仿佛在谈论一件普通的行李,“准备以‘母狗’的身份,迎接她的‘新生’。”

评测间惨白的灯光,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糖小悠像一具被精心打扮过的人偶,被摆放在冰冷地面的中央。 那身终极K9母狗套装已经成了她第二层皮肤。黑色韧性皮带深深勒进她四肢折叠捆绑处的嫩肉,迫使她只能以最标准的母狗跪趴姿势,用包裹着薄薄记忆棉的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每一次细微移动,关节处传来的、仿佛提醒她非人身份的隐痛,与体内那些依旧在低频运作的玩具带来的持续麻痒交织在一起。 她胸前,红色龟甲缚的绳索交叉缠绕,将她本就饱满的双乳勒得更加鼓胀欲裂,顶端那对金属乳环在灯光下泛着冰冷光泽,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抖。绳索深深陷进肌肤,在她白皙的背部形成繁复而残酷的网格。 她的双手被黑色乳胶手套紧紧包裹,强制握拳,手背上的金属环连接着胸前的绳结。只要她试图挣扎或爬行,这个联动机关就会无情地拉扯她最敏感的部位。 半透明的狗狗面罩扣在她脸上,将她布满泪痕和屈辱红潮的容颜暴露无遗。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黑色狗耳朵发箍,与她此刻的境遇形成残酷的反差。金属开口口环残忍地撑开她的樱桃小嘴,将粉嫩的舌头拉出一截,晶莹黏稠的口水完全失控,如同坏掉的泉眼,不断从舌尖和嘴角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小腹以及冰冷的地面上,积起一滩不断扩大的、亮晶晶的湿痕。 脖颈上沉重的金属项圈,吊牌上“主人的永久发情肉便器娃娃”几个字刺眼地晃动着。T字股绳深深勒进她饱满的臀缝,那根连接着震动器的仿真狗尾巴肛塞,随着她身体无法控制的微颤,在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后面淫荡地摇晃着。 她的身体,已经是一具完美的、被彻底驯化的母狗躯壳。 但—— 那该死的清醒意识。 那个被她用压箱底魔法死死维持着的、名为“糖小悠”的意识碎片,就像一根插在心脏最深处、永远无法拔出的冰刺,让她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这一切。 她感受着膝盖和手肘传来的、提醒她屈辱身份的隐痛。 感受着胸前绳索随着每次细微呼吸带来的摩擦快感。 感受着后庭肛塞震动带来的、已经习以为常却又无法忽视的酥麻。 感受着口水不受控制流淌的狼狈。 感受着身体在无需任何指令的情况下,自动维持着这卑贱姿态的“自觉”。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能“看”到——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清醒的意识——看到那个曾经骄傲、强大、被无数人称为“萌神”的糖小悠,正在这具驯顺的、流着口水、摇晃着狗尾巴的肉体里,被一点点碾碎、磨灭。 (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让我这么清醒……) (让我沉沦吧……变成真正的母狗……至少……至少不用再这样感受每一分羞辱……)

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席卷了糖小悠的全身。 不是自由。 绝对不是。 而是一种……“轻松”。一种沉重的、污秽的、紧紧包裹着她的“异物”,被强行移除后的空洞的轻松。就好像一个常年戴着沉重镣铐的人,突然被卸去了镣铐,反而会因为失去那份熟悉的重量而感到不习惯,甚至……有点空虚。 但这感觉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紧接着,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清晰的感觉,如同海啸般冲进了她清醒的脑海! 是魔力! 没了活体胶衣触手宠物服不断的吸吮她的魔力,魔力迅速的恢复遍布她的全身 “轰——!” 她的魔力……回来了! 全回来了!甚至因为这些日子压抑和积蓄,此刻反弹般涌出的魔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活泼、都要汹涌! 希望。 可伴随而来的是宠物服带来的无尽羞耻感 之前那件触手宠物服在的时候,它就像一层隔在中间的、不断制造高强度快感刺激的“缓冲垫”。那些来自K9套装、来自各种玩具的“低强度”但“持续不断”的羞辱性感官输入,大部分都被触手服制造的那些更激烈、更集中的快感给掩盖了,冲淡了。 现在,这块“缓冲垫”没了。 所有那些被压抑的、细微的、却从未停止的感官信号,在这一刻,像是被突然调大了音量,赤裸裸地、成倍放大地、毫无遮挡地,直接砸进了糖小悠刚刚恢复魔力、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清醒意识里! 膝盖和手肘处,记忆棉护具与金属架摩擦传来的、那提醒她屈辱宠物身份的、隐隐约约却从不间断的疼痛感…… 胸前,红色龟甲缚绳索深深勒进乳肉里,随着她每次呼吸和轻微颤抖,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早已红肿敏感的乳尖和乳晕带来的、那混合着刺痛和细微麻痒的触感…… 腿心,T字股绳陷在饱满的臀缝里,拉扯着阴唇,狗尾巴肛塞在肠道里持续低频率震动带来的、那已经形成习惯却依旧无法忽略的酥麻和饱胀感…… 脖颈上,金属项圈冰冷的重量,以及吊牌边缘摩擦锁骨的感觉…… 嘴巴被开口口环残忍撑开,舌头被迫伸出,口水完全失控,沿着下巴、脖颈、胸口不断流淌的、那湿漉漉黏糊糊的狼狈和羞耻…… 还有被大大分开固定住的双腿间,那片私密处暴露在冰冷空气中、因为之前的折磨和溶液刺激而不断收缩渗水的、那种空虚又渴望被填满的可怕本能…… 所有这些感觉,成千上万,细微却清晰,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她刚刚恢复敏锐的神经末梢! “呜——!!!” 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狠狠劈中,浑身剧烈地一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悲鸣。 不是痛。 是比剧痛更可怕的东西。是无尽的屈辱和不甘心 是所有这些感觉,瞬间在她清醒的脑子里,勾勒出了一幅完整而残酷的“现实图景”——她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正在经历什么,被如何对待。 而这幅图景,又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她记忆深处最恐惧、最黑暗的那扇门。 “轰!” 她的脑海里瞬间回想起来,在这个地狱般的设施里,她经历过的所有一切,所有那些她靠着清醒意志死死压抑、不敢去细想的画面,在这一刻,全都原封不动地、带着当时所有的痛苦和屈辱,山呼海啸般冲回了她的脑海! 她被绑在“地狱轮回”程序的金属架上,粗大的炮机以恐怖的速度和力度疯狂撞击她身体最深处,撞得她子宫都在抽搐,汁液喷溅。电极贴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释放电流,让她在极乐和剧痛间反复横跳。羽毛和鬃毛刷无休止地搔刮她的脚心、腋窝、腰侧,让她又哭又笑,像个疯子。灌肠液被冰冷地注入后庭,撑得她小腹鼓起,然后被命令死死憋住,憋到浑身发抖。她被摆成M字开腿缚、吊缚、海老缚各种羞耻姿势,在环形观察厅里,被无数道来自单向玻璃后的目光审视、评估,像一件正在拍卖的货物。她被迫在粗糙的麻绳上行走,绳结一下下狠狠刮过她湿滑的阴唇和阴蒂。她被按在三角木马上,坚硬的木棱抵着最敏感处,臀瓣被皮鞭抽打得红肿发热。她被套上各种极度暴露的情趣服装,像个人形玩偶一样被摆弄。她喉咙里不断发出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甜腻的讨好呜咽,身体自动做出摇尾乞怜的姿态…… 还有……那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电子音,一次次在她耳边响起: “意识抗拒度高于阈值,驯服度评测:不合格。” “启动下一轮‘身心净化’程序,强度提升。” “不合格。” “启动。” “不合格。” “启动。” ……

莉娜的视线移到少女的手上。 那是一双被黑色乳胶长手套严密包裹的手。手套从指尖一直包裹到上臂中段,材质光滑发亮,紧紧贴合皮肤。手套内部显然有特殊结构——少女的五指被强制握成无力的小拳头,拇指被扣在掌心,完全无法张开,彻底剥夺了抓握能力。 这双被束缚的手,此刻正被锁进木枷前端两个固定的圆孔里。 木枷的“U”形凹陷处,开了两个比手腕略粗的圆孔。少女的手腕被塞进孔里,然后从木枷背面用皮带死死勒紧,皮带扣锁死。她的手就这样被固定在木头上,动弹不得。 而她的脚…… 莉娜往下看,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那是一双“无根马蹄鞋”。 亮黑色的,材质看起来像漆皮,在灯光下反着光。鞋型很怪——没有鞋跟,或者说,鞋跟是悬空的,只有鞋尖脚掌部分有u形的硬质的支撑。鞋筒很高,一直包裹到小腿中段,用皮带和搭扣牢牢固定。 这双鞋迫使少女的脚踝和足弓弯曲成极不自然的姿势——脚尖拼命往下踮,脚背绷直,整个人就像芭蕾舞演员那样,只有脚尖那一点点面积能接触到地面,承受全身的重量。 而鞋的底部有卡扣,被锁死在木枷底部延伸出的金属脚镣上。 莉娜现在看明白这个刑架的设计了。 木枷的高度经过了精确计算。 少女的双手被锁在前端的圆孔里,身体被迫向前深深弯腰,形成一种屈辱的低伏姿势——头垂着,背弓着,屁股因此被高高撅起。而她的双腿,被木枷两侧延伸出的皮带强行向两侧拉开、固定,大腿分开,小腿并拢,形成一个羞耻的被迫大字开腿的姿态。 整个造型……像一头正在畜栏里撅着屁股、等待交配的母畜。 更残酷的是那个联动设计。 因为她穿着那双无根马蹄鞋,只有脚尖受力。双腿又被大大拉开,重心不稳。身体几乎所有的重量和平衡,都依赖被锁在木枷上的双手支撑,和无根马蹄鞋艰难支撑。 任何一点挣扎,都会让纤细的腰肢承受更大的压力,手腕在木枷圆孔里摩擦,踮起的脚尖会因为试图保持平衡而更加痛苦。 这是一种精密的刑罚:挣扎,就会加剧痛苦,也会让这个屈辱的姿势变得更加难堪。 少女的头上还戴着东西——一个黑色的发箍,两侧有弯曲的、仿真的牛角。 嘴巴被金属开口器撑开。迫使她始终张着嘴。舌头被拉出来,粉嫩的舌尖暴露在空气里,口水完全控制不住,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前被勒紧的乳沟里,和汗水混在一起。 而这一切束缚、这一切屈辱的姿势,都是为了中间那个核心功能。

接下来是四肢的处理。 她的双臂被从后手观音的姿势解开。手臂早就麻木了,被放下来的时候,一阵阵针刺般的疼痛从肩膀、手肘、手腕传来。 可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酸痛的手臂,新的束缚就来了。 两个人贩子各抓住她一只手臂,开始折叠。 大臂和小臂被强行贴合在一起,从腋下到手腕,紧紧贴着,不留一点缝隙。然后,皮带和绳子开始缠绕——手腕被捆住,小臂中段被捆住,手肘上下被捆住,大臂也被捆住……层层叠叠的束缚,把她折叠的手臂牢牢固定成这个姿势。 莉娜看着自己的手臂被折叠成这个样子,心里一片冰凉。这个样子……像什么动物的前肢?像……像狗的前腿? 还没完。 一个黑色的乳胶短套被拿了过来,套在她折叠的手臂上。把她的手臂紧紧束缚在里面,短套外面还有几根皮带,连接着身上的绳网,让她的手臂和身体固定在一起。 她的双手呢? 双手被强迫握成拳头,然后外面裹了一层厚厚的乳胶球套。球套是黑色的,圆滚滚的,把她的手完全包裹在里面,变成两个毫无用处的“肉球”。手指动弹不得,握拳的姿势也很别扭,时间久了肯定酸得要命。 手臂变成这个样子,别说用手做精细动作了,连握个东西都做不到。 处理完手臂,轮到腿了。 腿的处理方式类似——大腿和小腿被强制折叠贴合,膝盖弯曲,脚后跟几乎要碰到臀部。然后,皮带开始缠绕:大腿根、膝盖上方、膝盖下方、脚踝……每一个关节都被牢牢固定。 莉娜看着自己的腿被折叠成这个样子,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这个样子,根本就是狗的后腿姿势。 又一个更大的乳胶腿套被套了上来,从大腿根一直套到脚踝,把她折叠的腿完全包裹在里面。腿套外侧,膝盖的位置有厚厚的记忆棉垫层,摸起来软软的,但只有薄薄一层。 “试着动一下。”调教师的声音响起。 莉娜躺在地上,身体被绳子捆着,四肢被折叠束缚着,想动一下都很困难。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可她已经失去了站立的资格了,再也站不起来了。 她的四肢已经完全无法伸直了。手肘和膝盖被强制弯曲,根本使不上力。她只能勉强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让身体离开地面一点点,然后…… 然后她发现自己摆出了一个姿势——四肢着地,膝盖和手肘支撑身体,屁股翘起,头低着。 像一只狗。 一只趴在地上的狗。 “很好,姿势不错。”调教师满意地点头,“接下来是头部的装饰。” 莉娜的心沉了下去。 头部……还要装饰什么? 一个半透明的乳胶面罩被拿了过来。 面罩被套在她的脸上。 那触感很奇怪。乳胶凉凉的,滑滑的,紧贴着她的皮肤,把整张脸都包裹住。因为是半透明的,从外面能隐约看到她底下那张脸的轮廓还有此刻那张脸上羞愤、不甘、屈辱的表情。 嘴巴的位置,那个开口里,有一个新的口环。 “不……不要……”莉娜想摇头,可面罩固定得很紧,她动不了。 口环被重新塞进她嘴里,撑开她的嘴唇,把嘴撑成一个圆形。然后,一个小夹子夹住了她的舌头,强迫舌头拉出口外,暴露在空气中。 她又回到了刚才的状态——嘴巴无法闭合,无法吞咽,口水只能顺着拉出的舌头往下滴,形成一道细细的银丝,滴在地上。 她的头上还被戴上了毛茸茸的狗耳朵发箍。那耳朵是假的,但做得挺逼真,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很滑稽,也很羞耻。 “最后一个。” 调教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莉娜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臀后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她的后穴。 又是肛塞…… “不……那里……不要……”她想求饶,可被口环撑开的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啊……呜……”的呻吟,口水顺着舌头流得更急了。 这次的肛塞不一样。 比之前的狐狸尾巴肛塞更粗、更长。冰凉的头部抵住她紧致的后庭入口,然后开始往里推。 “呜——!” 异物入侵的感觉又来了。比上次更粗,撑开得更厉害。她的后穴紧紧咬着塞体,肌肉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推出去,可没用,肛塞还是一点一点往里滑,直到完全没入体内。 她能感觉到,这次的肛塞内部似乎有某种机关,塞体表面有很多细小的凸起,进入体内后,那些凸起会刺激肠壁,带来奇怪的酥麻感。 肛塞的末端,连接着一条蓬松的狗尾巴。 尾巴很大,黑白相间的毛色,看起来像某种大型犬的尾巴。尾巴垂在她的臀后,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摆。 我……变成什么样了……

眼前的视线还有点模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让她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水雾。但她能感觉到,那些人正在对她的身体做些什么。 新一轮的束缚开始了。 一根粗糙的麻绳被拿了出来。 那绳子和之前那些皮带、金属环不一样。皮带是光滑的,金属是冰冷的,而这根麻绳……是粗糙的。 非常粗糙。 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毛刺。莉娜光是看着那根绳子,就知道它勒在皮肤上会有多难受。 可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的双臂还被单手套锁在背后,手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麻木到几乎没有知觉了。她的嘴里还塞着那个该死的开口器,舌头还被拉出来固定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把那根麻绳在她身上缠绑起来。 绳子从她的颈后开始。 一个绳圈套上了她的脖子,不算太紧,但足够让她时刻感觉到那根绳子的存在。绳子从颈后垂下来,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来到她的胸口。 在胸前的位置,绳子分成了两股。 两股绳子分别从她饱满双乳的两侧穿过——她的乳房还挤在紧身皮衣的开口外面,被"8"字皮带勒得鼓胀——绳子刚好从乳房和身体的交界处绕过去,然后在胸下交叉。 "呜——" 莉娜闷哼一声。那粗糙的麻绳蹭过她敏感的乳房侧面,带来一阵刺痒的感觉。 绳子在胸下交叉之后,开始收紧。 两股绳子像两只手一样,从乳房的下方和两侧把那对饱满的软肉框住,然后越勒越紧。 "啊——" 莉娜忍不住发出一声变形的惊呼。那绳子勒得太紧了,把她的乳房从根部狠狠箍住,柔软的乳肉被挤得变形,从绳子的空隙间鼓胀出来。 本来就因为皮带被勒得高高挺起的双乳,现在被绳子一框,变得更加夸张了。就像两个被紧紧捆住的、涨得圆鼓鼓的球,颜色都因为血液流通受阻而微微泛红。 然后绳子开始在她的圆润乳房上交叉勒紧在凸出的Q弹圆球再绑出一个十字把本来就硕大的双乳紧紧勒住,像是精心包裹的礼物,平添了几分色气~更加具有诱惑力!绳结紧紧的压着乳头,不断的摩擦挑逗带来酥麻的快感~ 绳子继续向下。 从胸下的交叉点,绳子沿着她的小腹继续往下走,在肚脐下方的位置打了一个绳结。 那个绳结正好顶在她小腹最敏感的位置,硬邦邦的,每动一下都会硌到她的皮肤。 然后,绳子又分成了两股。 两股绳子从她的腹股沟两侧绕过去,向胯间汇聚—— 莉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两股绳子在她的私处汇合,形成一条T字形的股绳,从她的臀缝间穿过。 "呜——!" 莉娜浑身一颤。那粗糙的麻绳压上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触感比之前那条皮质股绳还要难受。麻绳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毛刺,刮蹭着她敏感的缝隙,又疼又痒。 绳子从臀缝穿过之后,沿着脊椎向上走,最后与颈后的绳圈连接在一起。 整套绑缚完成了。 这是一套标准的龟甲缚。 莉娜曾经在一些古籍里看到过关于绳缚的描述,知道这是一种来自东瀛国的色情束缚技艺。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亲身体验这种东西。 而且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绳子勒得太紧了。 那粗糙的麻绳深深嵌入她的肌肤,在她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绳子的走向精心设计过,刚好能把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细腰被绳结收束得不盈一握,看起来像要被勒断一样细。 被绳框住的双乳高高挺起,涨得圆鼓鼓的,颜色泛红,乳尖因为血液不畅而变得更加敏感挺立。 股绳狠狠压住她的私处,陷进她的缝隙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绳结在敏感处的摩擦。 她现在的样子…… 像是被绳子包装好的、等待拆封的情趣娃娃。 或者像是被精心捆绑的、等待品尝的美肉。 "把她的手也绑上。" 调教师的声音响起。 莉娜感觉到有人在解她背后的单手套。皮革的扣子一颗颗被打开,束缚着她双臂的套子慢慢松开。 她的双臂终于从那个该死的单手套里解放出来了,然后一点点解开了手上的束缚。 可那感觉并不美好。 她的手臂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酸麻无力,连手指都动不了。血液开始重新流通的时候,一阵阵针刺般的疼痛从手臂上窜出来,疼得她忍不住闷哼。 而且她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酸痛的手臂—— 就被摆成了另一个姿势。 两个助手各抓住她一只手臂,把她的小臂向上折叠,贴在大臂后侧。然后,她的双手在背后交叠,手心向外,手指交错。 后手观音。 这是另一种经典的束缚姿势,她在那些古籍里也看到过。 几圈绳子很快就把这个姿势固定住了。绳子绕过她的手腕,绕过她的小臂,把折叠起来的手臂紧紧捆在一起。然后,更多的绳子把她的手臂和龟甲缚的背部绳结连接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肩被迫向后拉扯,胸部因此更加前挺。 那对被绳框勒住的双乳仿佛要从绳子间挤出来一样,晃晃悠悠的,每动一下都会轻微颤抖。 "腿也固定一下。" 莉娜的心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