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神同人文】浮世浮生千岩间
刻晴为主角的一篇囚禁文 刻晴此刻被一道木枷锁死,脑袋被紧紧锁在狭小的孔洞之内,不得不接受这个笨重的木头墩子。她还从未有过使用木枷的经历,平日里也只是在囚犯中见过,本不放在心上。直到如今轮到了自己,沉重的两块木板当中一合,只留下个脑袋并两只手掌,插销一锁,根本挣脱不开。粗糙的洞口磨得脖子生疼,手腕的狭窄箍得手掌不能乱动。重达到二十斤的木板,将人牢牢夹死,使得呼吸都变得困难。加上因此不得不抬起的脑袋和有限的视角,让步行都变得只能小心翼翼,更别提脚上同样有着脚镣束缚。瑶光的院落极大,绕来绕去,被二十斤的重物压在肩膀,犹如负重前行。
文章摘要
时间倒流, 早在被瑶光粗暴地关押进玉京台内的禁闭囚室内,刻晴就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她感受到一个即将到来的风暴,而她便是风暴的中心。 “老实呆着!”瑶光留下这句警告,便把她无情地扔进这件算不上房间的洞室。沉重的铁门在刻晴身后关闭,将这没有一丝光亮的房间与皓日下的港口彻底隔断,没有光线与声音,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刻晴在黑暗中适应了一会,才开始打量起这座自己的居处。与其说这间暗室是一间牢房,倒不如说是一个直接开掘出的岩中洞窟,没有出路,狭小阴冷。潮湿的环境让人久立发冷,终年混浊的空气散发着恶心的气味,窄小的洞壁内,只有那扇坚固的铁门十分醒目。 山岩中渗出的滴水打湿刻晴的肩膀,也提醒起她挪动自己的位置。身负的重压提醒着她,那属于囚犯的待处置地位。刻晴试着活动下双手,沉重不堪。不可挣脱的钉镣将手腕锁在木枷的压制下,沉重的木质特意针对习武的重犯,让举起手臂活动成为奢望。那被她质疑却又给予她能力的神之眼早已不在身边,在被捕后第一时间被收缴的球体,如今正被锁在瑶光的抽屉,用仙法特制的仙匣正是用来专门收容这些神赐之物。至于脚,她拖动脚镣给黑暗中带来些金属的摩响,这些沉重的铁块在链条牵连下,不仅从生理,也从心理上给她巨大的压迫感。负责收纳奸邪的束具,在金属的寒光中,带着不可逃脱的意味,让少女如同承受审判般囚坐在这里。 亢实的罪镣沉甸甸地码在刻晴的心里,让她为之颤抖和恐惧,她看不见自己的未来。黑暗的无垠让她无法发声,她不能知道自己的罪责在哪里。她在自责中自我惩罚,为自己的遭遇感到羞耻。身陷囹圄的耻辱让她失去那份火热的自信,天差地别的境遇让漆黑的洞窟如同毒刺一样将她包裹,用最亘古的寒冰注入她的身心。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她感到疲倦、困顿,不知道时间,不知道结果,她被一个人遗弃在这里,没有任何一点接触。因为辟谷,她可以不知饥渴,但灵魂上的恐惧是无法避免,她希望结果,可结论拒绝与她会面。刻晴闭上眼,靠住已经麻木的石壁,这里只有冰冷和黑暗。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已经几天了,刻晴的意识有些昏聩,她还在等着。最坏的念想是她被彻底遗弃在这里,成为洞中枯骨,但她努力忘却这点。她仍然渴望着光明,只能用虚弱的足下意识地向门边靠去,双脚在放置下麻木,异常僵硬,脚镣好似一座大山,根本无法挪动一丝痕迹。“呃啊!”刻晴奋力地拖动脚镣,不顾强行拖动所带来的痛苦,凭着穿着丝袜的双足摩挲接力地触碰上铁门,透过那道无情的铁块,她试图感受到一丝来自外界的波动。然而什么都没有,双腿疼痛酸麻,身体僵化麻木,就像是一个坏掉的人偶,苦苦等待着主人的救赎。刻晴开始有些昏沉了,也许她真的会死在这座洞窟之内……
一队黑衣傍身的护卫押送着中间的少女,步入了这间属于瑶光的豪宅。这处她的私人住所,将成为刻晴接下来的临时监狱,也是瑶光私兵守卫的大本营。刻晴此刻被一道木枷锁死,脑袋被紧紧锁在狭小的孔洞之内,不得不接受这个笨重的木头墩子。她还从未有过使用木枷的经历,平日里也只是在囚犯中见过,本不放在心上。直到如今轮到了自己,沉重的两块木板当中一合,只留下个脑袋并两只手掌,插销一锁,根本挣脱不开。粗糙的洞口磨得脖子生疼,手腕的狭窄箍得手掌不能乱动。重达到二十斤的木板,将人牢牢夹死,使得呼吸都变得困难。加上因此不得不抬起的脑袋和有限的视角,让步行都变得只能小心翼翼,更别提脚上同样有着脚镣束缚。瑶光的院落极大,绕来绕去,被二十斤的重物压在肩膀,犹如负重前行。 而脚镣亦是一件讨厌的刑具,粗重黝黑的铁索,两个大大的环扣死死锁住刻晴得意的美腿,像是黑手一样格外别扭。而一双纤细的脚踝被厚实的镣环压住,走起路来更是拖泥带水。极短的铁链让刻晴很难迈开步伐,牢固的重镣使她的行动极大受限,就好像忘记了如何走路一样,短短的一条路,磕磕绊绊半天也走不完。而后面还有人在催赶,更是让刻晴十分难堪。这些只听从瑶光的私兵,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强硬的驱使下,让满院都是刻晴脚下哗啦啦的锁链声。 “吱嘎!”大门在身后关闭,刻晴被关进一间看似厢房的房内。简单的摆设只有一张卧床,她被推攘到床边,卸下了刑具。浑身轻松,刻晴扭头朝自己手腕望过去,仅仅是戴枷锁的这几下摩擦,粗糙的木板和多余的毛刺就已经把手腕磨出了几道显眼的红印了,脖子更是在放松后才体会到自由呼吸的畅快。黑丝包裹的足部相对较好,不过也有些明显的麻痛,不知道是否是带有铁锈的环铐,让皮肤有了些擦伤。守卫们重新取来绳子,打算为她重新上绑,一旦手脚被麻绳捆住,就一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了。但是她不敢反抗,虽说是名义上的软禁,但现在她就相当于瑶光的私囚。被护卫的铁钳大手扭住双臂,过重的力量让她试图抵抗。当对方显然相当娴熟,仅仅是巧妙一避就反套住了双手,然后用力捆束起来,让刻晴的双臂对折,背在身后。 而他们同样不会放过刻晴敏感的脚踝,粗糙的手掌毫无礼貌地直接抓上刻晴的黑丝玉腿,在她羞愤地抵抗中挣动不停。两个男人一人一只都抓住了她的脚腕,即使刻晴拼命反抗,依旧只能被并拢双脚,用绳子一圈圈缠绕上去。刻晴从没想过,这种四肢被擒的情况,居然能这么紧,她甚至完全挣脱不开一只手指头。怪不得那么多女犯只能乖乖臣服在捆缚之下,绳缚之术当真奇妙。看守又拿出了三根绳子,第一根与刻晴身后缚住双手的绳子一起,将绑绳拖拽至架子床的顶板,将她的上身牢牢固定在方圆之内,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脚踝也被麻绳紧锁,连接到地上的暗扣之中无法抽动。最后一条绳索缠住细腰,和上下两绳一起,把刻晴牵连在床上,逼她侧坐在床板上。 无力地举动气得刻晴呜呜直叫,但却毫无办法。守卫临走之时,还不忘从兜里掏出块破布来。简陋粗糙的抹布也不知道用了多久被直接塞入刻晴口中。她吞吞吐吐半晌,也无法拗过粗鲁的大手,麻涩的布料堵死口腔,连带着水分一道吸收,胀得满满当当。外部又被一个实心的木质口球封了个结实。一整块实心硬木打磨的木球,沉甸甸地塞入香唇,用两侧是皮带牢牢地扣在脑后。紧实的宽度被皮带扎紧,让刻晴只能用整齐的牙齿咬紧口球,口水不知何处地疯狂溢流。她的舌头用力地推顶球部,希望扩张些口腔的活动空间,可紧锁的口球异常紧实,吞吐不得,彻底剥夺了她说话的能力。刻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用舌头作着无用的工作。也许这就是女囚的特殊体验吧。
今日是公审刻晴的日子,作为谋害了岩王帝君的要犯,七星选择公审此案。而同时海中大魔复苏在即,此次亦是借此以定璃月军心。整个璃月港都在今日自发停工,来为了参与这场有关弑神凶手的审判。大街小巷,除了外国人和傻子,几乎所有能到的人都提前来到绯云坡的现场,打算目睹这场最浩大的审判。 刻晴被提前从琥珀中解封,来自司法厅的押送者拿出特制的封魔脚镣,让刻晴配合着把脚抬起。定制的脚枷打开,将脚托放到半圆形的缺口里,然后合拢铐好,用挂锁锁好。审判的来临让刻晴的心闪过一丝神圣,她不敢抗拒,配合地服从着一项项命令。脚踝上的重镣还不够,又在膝盖上加了一段短链锁。牢牢限制的步伐,让刻晴浑身上下一阵空虚,像是被一阵闪电刺过,无法言表的恐惧感从心中掠过。 双手被铐在前面,一样的超重型,甚至无法抬起,但是很光洁,不怎么磨伤手臂。黑色的手枷对比雪白的小手,纤细的手腕从枷板中穿过,没有一丝缝隙,显得楚楚可怜。除了手枷外,另有数道铁锁将手腕连同枷锁一起捆住。橙黄的阳光照落,让她的双手在乌黑的镣链下更显白皙,有些梦幻般地不真实。 等候的军人看时间差不多了,抓起刻晴就快步押了出去。他们的步伐很快,刻晴根本配合不上他们的速度,小脚半走半拖的,几乎是被拽走的。这紧张的过程已经让刻晴提前害怕起来,她试着代入那些死去女囚的过往,已经注定的命运让她也忍不住哆嗦起来。但已经没用了,不管她现在因为本能产生多大的恐惧,事实都已经注定。在一阵“哗啦哗啦”的摩擦声中,挂着钢索的纤弱赤脚越来越小,最终彻底消失在转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