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美少女们全部沦为我的母狗!
顾凡心念一动一套k9狗狗套装就立刻将眼前的可爱萝莉将四肢折叠捆绑(大腿和小腿捆一起,手臂的大臂和小臂捆一起)只能用膝盖和手肘着地爬行(膝盖和手肘有记忆棉保护,可以长期爬行,但是虽然有保护也会隐隐约约觉得疼,来提醒她屈辱的宠物身份) 可爱的小脑袋带上狗耳朵发箍,让她变得更像一只母狗娃娃,双手被戴上乳胶手套强制握拳,手套上的金属环连接身上龟甲缚的绳结,稍微挣扎和每次爬行都会带动胸部和私处的绳子,带来快感~一直元气小母狗捕获成功!
文章摘要
画面中央,是一个被日式“菱绳缚”高高吊起的亚麻色头发少女。她的身体被红色的麻绳勒出了一道道诱人的痕迹,精巧的绳结卡在她胸前,将那对本不丰满的乳房挤压成一个完美的、令人垂涎的形状。她的双手被反剪吊在身后,这个姿势迫使她挺起胸膛,暴露出脆弱的脖颈和腋下。她的嘴里被塞了一个红色的口球,细细的皮带勒入脸颊,唾液正顺着口球的边缘,一滴滴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眼神是如此复杂,混杂着痛苦、羞耻,以及一丝……恳求。 在她的左边,是一个被“龟甲缚”捆得严严实实的黑发少女。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四肢被固定成M字形,大腿根部被绳索深深勒紧。她的皮肤极白,与深色的绳子形成鲜明对比。摄影师显然很懂行,绳结巧妙地避开了要害,却精准地压迫着她最敏感的穴位。她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身体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额发,贴在涨红的脸颊上。 而在右侧,则是一个金发女郎,她被绑在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身上穿着破损的黑色胶衣。胶衣紧紧地包裹着她成熟的胴体,但在胸部和下体处却被恶意地剪开,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头上戴着一个完全封闭的头套,只留出一个呼吸孔。她看不见,听不见,只能像一件物品般被展示。 顾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仅仅是在“看”,他是在“品尝”。他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掌控绳索的人,这些美少女的挣扎、她们的喘息、她们的屈服,都是由他一手造成。 他切换了视频,点开了另一个分类——“调教”。 “不……不要……求求你,主人……” 视频里,一个外表清纯、像是大学生的女孩正跪在地上,身上只戴着一个项圈。 “叫我什么?”一个低沉的男声(镜头外)问道。 “主……主人……”女孩羞耻地低下了头。 “不对,”男声严厉起来,“你现在是什么?” 女孩的身体颤抖着,犹豫了几秒,才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我是一只……母狗……” “狗是怎么叫的?”
“是吗?”希薇莉娅冷笑一声,“那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她的嘴上虽然还在逞强,但顾凡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对金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了一丝慌乱。 很好。 顾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单纯的肉体束缚,还远远不够。他要的,是精神上的彻底征服。他要亲手撕下这个“神明”高傲的面具,让她在自己面前,暴露出最真实、最屈辱、最淫荡的一面。 “本事?”顾凡笑了,“我的本事,多着呢。我们一步一步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希薇莉娅那张还在逞强的、诱人的嘴唇上。 “我觉得,你现在有点太吵了。” 随着他的念头,一根黑色的绳子自动脱落,在半空中迅速变形、组合。眨眼之间,一个结构精巧的、带着皮带的“口球”就出现在他手中。 这个口球,和他视频里看到的那些一模一样。 希薇莉娅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慌。 “让你安静一点。” 顾凡捏着那个口球,一步步逼近。 “不……唔!” 希薇莉娅刚想反抗,但她的身体被捆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凡,将那个冰冷的、带着侮辱性的口球,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圆球撑开了她小巧的嘴巴,让她再也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凡绕到她身后,将皮带拉紧,在她的后脑勺扣上。 细细的皮带深深地勒入了她白皙的脸颊,让她的脸蛋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 “唔……唔唔!” 希薇莉娅激烈地挣扎起来。她发出了愤怒的、不甘的呜咽声。 她可是神!竟然被一个凡人,用这种对待“母狗”的方式对待! 羞辱感像潮水般涌来。 然而,她的挣扎,在顾凡看来,却是最动人的舞蹈。 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却堵不住那因为无法闭合而不断分泌的唾液。晶莹的津液顺着红色的口球边缘,一滴,一滴,蜿蜒地流下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她被绳索高高挤压的胸前的乳胶衣上。 这个景象,色情到了极点。 顾凡感觉自己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四) 仅仅是堵住嘴,还不够。 顾凡的内心,一个又一个在深夜里幻想过的、更加大胆、更加过分的念头,正在不断地冒出来。 对了,玩具。 那些能把人逼疯的情趣玩具。 顾凡的视线,在希薇莉娅被绳索紧勒的身体上逡巡。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被挤压得几乎变形的饱满上。
这是秦诗瑶恢复意识时的第一个感觉。 不是她那价值六位数的恒温真丝床单带来的恰到好处的凉爽。而是一种刺骨的、带着霉味和廉价香烟气息的冰冷,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排斥。 紧随其后的是束缚感。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如同万年寒冰般漠然的凤眸,第一次因为纯粹的惊恐而剧烈收缩。 映入眼帘的,不是她那五百平米顶层复式豪宅里挑高五米的熟悉天花板。而是一个低矮、发黄、布满了陈旧水渍的屋顶。一盏光线昏暗的节能灯,正有气无力地散发着苍白的光。 “呜?!呜呜!” 她想尖叫,但嘴里那根粗大的、几乎要捅进她喉咙深处的“口球”,让她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屈辱的悲鸣。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床板硬得硌人。她的身体依旧被那些黑红色的诡异“绳索”捆绑着,那羞耻的“神力触手绳”还紧贴着她的肌肤,维持着昨夜那让她昏厥过去的屈辱姿态。 这不是梦!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她最后一点侥幸。她被绑架了!她被那个她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底层员工顾凡绑架了! 恐惧和愤怒,如同两股岩浆,在她胸中疯狂冲撞。她是谁?她是秦诗瑶!天启科技的创始人!福布斯榜上有名的商业女王!她只要一个电话,就能让这个叫顾凡的蝼蚁在这个城市彻底消失!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那张廉价的单人床被她撞得“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她试图用眼神杀死那个正坐在不远处一张破旧办公椅上的男人。 “醒了?” 顾凡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看她,而是端着一杯速溶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他变了。不再是公司里那个低着头、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透明人。此刻的他,坐在那里,双腿交叠,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冷漠地打量着她。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亵渎欲”,是如此的赤裸滚烫,让秦诗瑶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衣服,放在火上炙烤。 “呜!呜呜呜!(顾凡!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疯了!放开我!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否则我保证!)” 她用尽全力地发出威胁,但传到顾凡耳中的,只有“呜呜”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哀求。 “嘘,安静点。”顾凡放下了咖啡杯,站起身,朝她走来。“你现在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冰山女王’。”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秦诗瑶那高傲的自尊心上。 “你一定很好奇吧?”顾凡在她床边蹲下,近距离“欣赏”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涨红的绝美脸庞。“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好奇那些绳子是什么?好奇我为什么敢?” 他伸出手,那只戴着“欲望指环”的手,用食指粗暴地勾起了秦诗瑶的下巴。 “呜!(滚开!)”秦诗瑶疯狂地扭头,试图躲开他的触碰。对她而言,被这个“蝼蚁”触碰,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呵呵。”顾凡笑了。他也不在意,收回了手。“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接受。”
顾凡“欣赏”了许久。他知道,“冰山”已经“裂开”了“缝隙”。“绝望”和“崩溃”,是“最好”的“软化剂”。 他走上前,“解”开了“吊”着她的“主绳”。 “噗通”一声,秦诗瑶那(依旧被“龟甲缚”捆着,身上“插”满“玩具”)的身体,“软绵绵”地“摔”回到了那张“廉价”的“单人床”上。 “呜。”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这,是给‘听话’的‘宠物’的,一点点‘奖励’。”顾凡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他“没有”拿走她身上的“任何”一件“玩具”。他只是“释放”了她那被“高高吊起”的“四肢”。 (“奖励”?这这也算“奖励”?)秦诗瑶的“内心”“麻木”地“想着”。(我我!)她甚至连“恨”的“力气”都快“消失”了。 “现在。”顾凡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他“粗暴”地“扯”出了她嘴里那根“深喉口球”。 “呼!哈!咳咳!” “新鲜”的“空气”和“说话”的“自由”(虽然“满嘴”都是“屈辱”的“津液”)“猛”地“涌”了进来!秦诗瑶贪婪地“呼吸”着,“剧烈”地“咳嗽”着。 但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两口气”,一个“冰冷”的、“金属”的“圆环”,就“卡”住了她的“嘴巴”。 (“口环”?!) 这“东西”“强行”“撑”开了她的“嘴唇”,让她的“口腔”“门户大开”,“无法闭合”。(比“口球”“更”“羞辱”!) “学会‘回答’。”顾凡“冷漠”地“命令”道。他“抓”起了那根“扣”在“项圈”上的“牵引绳”。“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 “‘明白’了吗?” (“回答”?)秦诗瑶“颤抖”着。(“明白”?我“能”“回答”“不明白”吗?我“敢”吗?) 她“看”着顾凡那“重新”“拿”起了“电极控制器”的“手”。 (不!) “我!”她“艰难”地“张”开了“嘴”,“口环”“拉扯”着她的“嘴角”。(我!)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了的“风箱”。(“我”“如果”“说”“不”,他他“会”“杀”了“我”吗?“不”。他“不会”。他“只会”“让”我“生不如死”!) (“服从”,还是“毁灭”?) 秦诗瑶(那“破碎”的“尊严”)“做”出了她“人生”中“最”“艰难”的“选择”。 “明!”她的“嘴唇”“哆嗦”着。“明!白!”
冰冷的地板是秦诗瑶唯一的知觉。她的尊严她的意志她身为“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昨夜顾凡将她从床上拽下强迫她以四肢折叠的屈辱姿态爬行时已经彻底粉碎。她现在就是一只怪物一只被绳索乳胶和金属彻底改造的母狗。那身K9套装是她新的皮肤一件活的刑具。四肢被强行折叠捆绑大腿紧贴着小腿小臂反绑在大臂上她只能用膝盖和手肘着地。膝盖和肘部那可笑的记忆棉保护垫在坚硬的地板上摩擦着带来一种钝痛这种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现在的身份。她不是秦诗瑶她是一件物品一个宠物。乳胶手套强制她握拳手套上的金属环连接着胸前的龟甲缚绳结。她只是微微动一下身体那根T字股绳就会狠狠地勒进她最私密的深处同时拉扯着胸前的绳网带来一阵阵可耻的酥麻。她被迫吐着舌头那冰冷的开口口环撑得她下颚酸痛舌尖被金属夹子拉出固定着口水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滴落。她脖子上的项圈叮铃作响吊牌摩擦着她的锁骨那上面刻着的“顾凡的专属母狗”是她永恒的烙印。 昨夜的爬行是一场噩梦。顾凡拽着她脖子上的牵引绳强迫她像真正的狗一样在这间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爬行。每一次膝盖和手肘的移动都会牵动全身的绳缚那根狗尾巴肛塞在她体内粗暴地研磨T字股绳在最敏感的部位摩擦。她的身体在羞耻和快感中痉挛但她的意识却在疯狂地诅咒着这个魔鬼。她恨她恨这个男人她恨这个世界她更恨自己这副轻易就被快感征服的下贱身体。但恨有什么用呢?她的反抗只换来了更严厉的惩罚。顾凡似乎很享受她的挣扎她的每一次反抗都会让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残忍。 “看来你还没有学会你的新身份。”顾凡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他蹲下身拽着牵引绳迫使秦诗瑶抬起头。那张因为屈辱和泪水而狼狈不堪的俏脸在他眼中是如此的动人。“一只好狗是不会反抗主人的。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进行一些真正的‘训练’。”他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这是你的‘指令’。” “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响起。秦诗瑶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魔鬼又想做什么。顾凡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了一个水碗放到她面前。她已经渴了很久了昨夜的折磨和哭喊让她的喉咙像火烧一样。她本能地爬过去伸出那根被固定在外的舌头去舔舐那甘甜的水源。但她的舌头被口环和夹子固定着根本无法正常喝水只能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狼狈地舔着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很好。”顾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记住这个声音。”他收起了水碗。秦诗瑶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她竟然真的像狗一样喝水了。但那股清凉的泉水暂时缓解了她的干渴也让她产生了一丝可耻的“满足感”。 几分钟后“叮铃铃”的声音再次响起。秦诗瑶的身体一僵。是水吗?她的喉咙又开始干渴起来。她犹豫着她的尊严不容许她再次像狗一样爬过去。但她身体的本能却在催促着她。 “看来你学得很快。”顾凡的脚出现在她眼前。她抬头看到顾凡手里拿着的不是水碗而是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她认得那个遥控器那是第六章时他用来控制她身上电极贴的魔鬼道具。“但你搞错了。铃声响起你就要爬到我脚边。” 秦诗瑶的瞳孔猛地收缩。爬到他脚边?像狗一样?不!她绝不! “滋!”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那是在第六章时电击的加强版!电流刺激着她胸前和大腿内侧的电极贴那股酥麻的刺痛感让她瞬间弓起了身体。更可怕的是她体内的狗尾巴肛塞似乎也连接着电流在强烈的震动下疯狂地搅动着。 “啊啊啊!”她发出了被口环堵住的凄厉惨叫。 “叮铃铃。”铃声再次响起伴随着顾凡恶魔般的低语。“爬过来。” 秦诗瑶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意识在天人交战。不爬过去就会被电击爬过去就是承认自己是狗。 “滋!”电流再次袭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呜啊啊!”秦诗瑶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折磨。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膝盖和手肘开始移动艰难地朝着顾凡的方向爬去。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用刀子割她的心。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充满了血泪。 “太慢了。”顾凡不耐烦地按下了按钮。“滋滋滋!”持续的电流让她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痉挛。 “呜呜呜!”秦诗瑶的眼泪决堤了。她终于明白了反抗在这个男人面前是毫无意义的。她只能屈服。她加快了速度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狼狈地爬到了顾凡的脚下。电流终于停止了。她瘫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口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 “很好。”顾凡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视着自己。“这才像只听话的小狗。”他弯下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那动作就像在安抚一只真正的宠物。
是秦诗瑶。 她似乎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电子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她就从睡眠中精准地切换到了这个“待命”姿态。 和苏晴身上那套可笑的“幼犬”睡衣不同,秦诗瑶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光洁如镜面的乳胶紧身衣,紧身衣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踝,将她那副同样火爆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胸部被特制的模具托起,乳尖的形状在乳胶下清晰可见。她的脖子上也戴着项圈,但款式更复杂,像是一种结合了束缚与科技的金属颈环。 最诡异的是她的脸。她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乳胶面具,嘴唇被面具固定成一个永恒的、诡异的微笑弧度。 她就那样跪趴着,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被精心打造的BDSM人偶。如果不是她胸口那轻微的起伏,苏晴甚至会以为她是个死物。 “你……”苏晴的喉咙干得发涩,她刚想开口,秦诗瑶却缓缓地转过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空洞、麻木、没有一丝光亮。就像苏晴昨晚在浴室镜子里看到的、那个被彻底玩坏的自己。 “电子音,起床。”秦诗瑶开口了,声音嘶哑而平直,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铃声,待命。音乐停止,主人会来。” 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苏晴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昨晚还在幻想,秦诗瑶是不是也在忍辱负重,她们是不是可以联手……可现在看来,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已经彻底……废了。她成了一具只会执行程序的空壳。 “我不会变成你这样!”苏晴咬着牙,低吼道。 秦诗瑶空洞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那诡异的微笑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你,会的。” 话音刚落,天花板上的电子音乐戛然而止。 房间陷入了死寂。 苏晴的心脏猛地抽紧。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秒,两秒…… “咔哒。” 合金栅栏门上传来电子锁解开的轻响。 顾凡走了进来。他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丝质睡袍,手里端着两个银色的金属碗。 他一进门,甚至没有看她们,径直走到房间中央,将两个碗“哐当”一声,放在了地毯上。
“从希薇莉娅(魅魔)帮你清空你那些‘长期饭票’账户开始,”顾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你在这个世界,就已经‘不存在’了。” “你……你动了我的钱?!” 这比绑架她本人更让她恐惧!那是她唯一的……“存在证明”! “不,是你‘自愿’转账的。”顾凡拿出一个平板,上面显示着一份份完美的、带有她电子签名的“资产赠予协议”。 “感谢你的‘慷慨’,我的新‘牧场’——也就是这里——已经落成了。而你,是这个新牧场的第一件‘藏品’。” 夏晚晴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 他不是为了“情趣”,不是为了“支配”。 他只是为了……钱。 而她那可笑的、病态的“幻想”,竟然成了引狼入室的“邀请函”! “我……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一股混杂着羞耻、羞愤、不甘和悔恨的疯狂情绪,让她再次剧烈挣扎起来! “太吵了。” 顾凡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他从旁边的器械车上,拿起了一个……深喉口球。 一个比常规尺寸大得多的、黑色的、散发着橡胶气味的口球。 “不……唔唔唔!!” 夏v晚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但顾凡毫不怜惜地捏开了她的下颌,粗暴地将那巨大的口球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呃呃呃……”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她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所有的尖叫和咒骂,全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屈辱的呜咽。 “现在,安静了。” 顾凡满意地扣好了口球的皮带。 “加工,正式开始。” 顾凡接下来的行为,彻底粉碎了夏晚晴对BDSM的所有“美好”幻想。 她幻想中的“束缚”,是充满美感和“爱”的。 而现实中的“束缚”,是冰冷的、高效的、旨在彻底摧毁她意志的“酷刑”。
他推来了一个器械车。 上面摆满了她“游戏室”里也有、但更多是她见都没见过的……“玩具”。 他拿出了震动乳环。 冰冷的金属环“咔哒”一声,扣住了她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的乳尖。 他按下了遥控器。 “嗡嗡嗡——嗡嗡嗡——” “!!!!” 强烈的、高频的震动瞬间从她胸前最敏感的两点炸开! “呃啊啊啊啊——(被口球堵住)” 夏晚晴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和她幻想中的“酥麻”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暴力的、强行的、不容拒绝的“快感”!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疯狂扭动,试图逃离这股电流,但海老缚将她捆得死死的,她的挣扎只是让绳子勒得更紧,也让那乳环的震动……来得更猛烈! 她的身体…… 她那可耻的身体…… 竟然在“舒服”?! 在被绑架、被吊缚、被口球堵住嘴的情况下……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 “呜……呜呜呜……” 屈辱的泪水混杂着羞耻的口水,从口球的缝隙中不断滴落。 她不甘心! 她羞愤!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顾凡冰冷地评价。 他拿出了电极贴。 将它们一片片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小腹、腰侧…… 最后两片,贴在了她因为震动而微微抽搐的阴蒂两侧。 “不——!!(不要)” 她疯狂地摇头,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顾凡调大了电流。 “滋啦——”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杂着“快感”与“痛楚”的电击风暴,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要被烧断了!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弹跳、抽搐! 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而她最私密的部位,在那两片电极贴的“照顾”下,涌出了可耻的、大量的……蜜液。
夏晚晴是被一阵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惊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消毒水气味率先钻入鼻腔,紧接着是全身无处不在的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膝盖,仿佛韧带被强行撕裂后又粗糙地缝合。她睁开眼,依旧是那片惨白的、毫无温度的无影灯光。 她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的姿势变了。 不再是手术台上屈辱的“大”字,而是……更加不堪。 她正跪趴在一个冰冷金属打造的、类似狗窝的开放式笼子里。她的四肢被某种坚硬的、内衬黑色软皮的拘束器固定着,迫使她维持着一个标准的“K9人形犬”跪姿。脖子上的项圈连接着一根短链,拴在笼子的顶部,让她无法完全抬起头。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臀部被一个冰冷的、金属的“尾根”状假体强行撑开并固定,以一种极其放荡的姿态高高撅起,而她的嘴里,依旧塞着那个令人窒息的深喉口球,口水早已浸湿了胸前的……衣服? 她低头,勉强能看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紧裹的黑色乳胶衣,将她从脖颈到脚踝包裹得严严实实,如同第二层皮肤。脚上则是一双夸张的、让她只能用脚尖着地的无根马蹄鞋。 “醒了?”顾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白大褂,手里把玩着一卷红色的麻绳,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停在笼子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看来‘基础加工’很成功。”他弯下腰,冰冷的手指隔着乳胶衣,划过她的脊椎,最终停留在那个金属“尾根”上,轻轻一按。 “呜!”夏晚晴浑身一颤,一股混杂着疼痛和奇异刺激的感觉窜上脑门。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唔唔”声,是抗议,是恐惧,也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勾起的生理反应。 (这……这就是被支配的感觉吗?和日记里写的……完全不一样!日记里是温暖的,充满爱意的,而不是这种……冰冷的、器械的、毫无感情的!) 顾凡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怎么?和你加密文件夹里那些‘美好幻想’对不上号了?你日记第三篇,不是详细描述了渴望被这样像母狗一样拴着,等待主人临幸吗?” 夏晚晴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连她日记的篇目和内容都记得一清二楚!这种隐私被彻底扒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耻感,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幸好有乳胶头套遮挡。
屈辱感如同冰水,浇遍全身。她被固定在这个透明的“展示柜”里,看着顾凡在房间里走动,看着苏晴和秦诗瑶被牵出来进行“日常训练”(包括走绳平衡、服从指令、甚至佩戴上更复杂的口枷和尾巴肛塞进行“人形犬”爬行比赛),而她,只能像一个失败的样板,被囚禁于此,供人“观赏”其狼狈。 时间流逝,生理需求再次变得迫切。在极度口渴和饥饿的驱使下,在目睹了秦诗瑶因为迅速完成指令而得到顾凡短暂抚摸(那抚摸让秦诗瑶发出了近乎谄媚的咕噜声)的刺激下,夏晚晴内心那点可怜的自尊,终于被生存和……那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奖励”的渴望,彻底碾碎。 她开始艰难地、像一只被拴住的狗一样,低头去舔食盆里的流质,去喝水。每一次低头,鼻钩都拉扯着她的鼻腔,带来酸涩的痛楚。汁水糊在她被口环撑开的脸上,顺着脖颈流下,狼狈不堪。 排泄则更为羞耻。笼子底部的网格下方连接着排水系统,她必须在固定的位置上,在可能被随时“观赏”的情况下,解决生理问题。最初几次,她几乎要窒息在自我厌弃中,但身体的本能和避免更严厉惩罚的恐惧,最终让她麻木地习惯了这种安排。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在这暗无天日的展示和基本生存循环中,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直到顾凡再次打开笼门,将她拖了出来。 她没有再反抗,甚至没有太多情绪波动,只是麻木地跪趴在地上,等待着下一个指令。她的眼神,比起之前的空洞,多了一丝认命般的驯顺。 顾凡似乎满意了。他解下了她戴了许久的乳夹和口环,换上了一副更精致的、带有小铃铛的项圈,以及一个开口较小、却更深、能卡住舌头的“止吠器”式口球(Bit Gag with Tongue Lock)。然后,他给她戴上了一对毛茸茸的、与她气质完全不符的狗耳发箍,以及一条连接在尾巴肛塞上的、蓬松的白色狗尾。 “最后一步,”他牵起连接新项圈的银色链条,“K9人形犬母狗 的确认仪式。” 他牵着她在房间里行走,不时发出简单的指令:“坐”、“卧”、“停”。她像一具被编程的机器,准确地执行着。当她因为一个指令反应稍慢,而被顾凡用电击项圈 轻微惩戒时,她发出的不再是愤怒的呜咽,而是恐惧的、讨好的哀鸣,并主动用戴着“狗耳”的头去蹭顾凡的腿。 (我是……宠物……服从……才能……) 她的思维已经变得简单直接。 最终,顾凡将她牵到了房间中央,那里不知何时放置了一个柔软的宠物垫。他松开链条,指了指垫子。 夏晚晴犹豫了一下(仅仅是千分之一秒的本能残余),然后顺从地爬了上去,在垫子上蜷缩下来,像一只真正的、疲惫的宠物狗。那条白色的蓬松尾巴,因为她蜷缩的动作,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腿边。 顾凡蹲下身,第一次,用一种近乎“温和”的姿态,伸手抚摸着她的头,顺着她的头发,一直到那条假尾巴的根部。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安心、屈从、以及一丝可耻的依赖感的情绪,猛地攫住了夏晚晴。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满足的声响,身体甚至微微颤抖起来,仿佛这简单的抚摸是什么无上的恩赐。 希薇莉娅在顾凡耳边兴奋地低语:“成了!顾凡!你看她!彻底的‘宠物化’完成了!这味道……这纯粹的、放弃思考的、只剩下依赖和服从的‘色孽’……太醇厚了!” 顾凡看着垫子上仿佛找到归宿般蜷缩的“母狗”,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近乎真实的、残酷的笑意。 “欢迎加入,‘夏晚晴’已注销。”他低沉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判决,“从今往后,你的代号是——‘雪奴’” 垫子上的“雪奴”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只是将那戴着狗耳的头,更深地埋了下去,喉咙里的咕噜声却更加响亮了。
雪奴被迫抬起头,鼻钩的牵拉让她只能保持一个仰视的姿势,而视线,却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镜中那荒谬绝伦的景象上—— 四个身影。 一律的黑色亮面乳胶衣,从脖颈包裹到脚踝,如同四具没有灵魂的人形玩偶。 头上戴着颜色各异(她的是白色,秦诗瑶是黑色,苏晴是棕色,003号是灰色)却同样可笑的毛绒狗耳。 臀部连接着不同款式(她的是蓬松白尾,秦诗瑶是细长黑尾,苏晴是短卷棕尾,003号是无力下垂的灰尾)的假尾巴。 脸上戴着各种限制性的口球或口环,眼神要么空洞(秦诗瑶),要么愤恨(苏晴),要么恐惧(003号),要么……像她一样,充满了挣扎与茫然的浑浊。 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就是……我们?) 雪奴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镜中的影像,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地揭示着她们此刻的非人处境。那不是“像”宠物,那就是四只被精心打扮、被彻底剥夺了人权和尊严的……物品。 顾凡开始下达指令。 “摇尾。” 四条假尾巴开始以不同的频率和幅度晃动起来。秦诗瑶的精准而富有节奏,仿佛在表演;苏晴的僵硬而充满抗拒;003号的微弱而杂乱;雪奴自己的……她看着镜中那个摇晃着白色尾巴的身影,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那是我……那摇着尾巴的东西是我……) “呜咽。” 不同的声音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秦诗瑶的是柔顺的咕噜,苏晴的是压抑着怒火的低吼,003号的是带着哭腔的哀鸣,而雪奴自己的……是一种连她都分辨不清的、混合了习惯、恐惧和一丝可悲讨好的声音。 “爬行。” 镜中的四个影像开始移动,乳胶包裹的躯体扭动着,蹄鞋敲击地面。她看到自己混在其中,动作熟练,姿态“标准”。一种巨大的荒诞感和自我疏离感将她淹没。她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一个是在机械执行指令的身体,另一个是悬浮在空中,惊恐地看着这具身体做出种种非人举动的灵魂。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如此“熟练”?) 内心那个微弱的声音在尖叫,在质问。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拍打着她,比任何一次单独的调教都更猛烈。因为这一次,羞辱的源头不是外部的施加,而是来自于她自身这具已然被改造的身体,来自于镜中那个清晰无比的、沦为宠物的倒影! 训练结束后,那面镜子被移走了,但它留下的影像,却如同烙印般深深灼刻在雪奴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深夜的囚笼与无声的崩溃。 被关回休息格的夜晚,变得更加难熬。镜中的影像反复在她眼前闪现,与其他三“犬”的互动细节也不断回放。 她想起秦诗瑶那毫无波动的眼神,想起苏晴那倔强却徒劳的反抗,想起003号那彻底的恐惧和混乱。她们就像四个不同阶段的样本,展示着在这条驯化之路上可能抵达的终点。秦诗瑶是“完成品”,麻木而“完美”;苏晴是“半成品”,痛苦而挣扎;003号是“原材料”,濒临崩溃;而她自己呢?她处于哪个阶段?
“是时候了。”顾凡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为你打上正式的烙印。” 林星晚的心猛地一沉,残余的、属于“林星晚”的意识碎片在深处发出微弱的警报。(烙印……什么烙印?) 首先,是那身陪伴她经历数次羞辱的、被恶意改造的“校服”和兔女郎装扮被无情地剥除。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冷的空气中,肌肤因为寒意和恐惧泛起细小的颗粒。然后,顾凡拿起了一件全新的乳胶衣。 这件乳胶衣与秦诗瑶、雪奴她们身上的如出一辙,是那种能将人从脖颈到脚踝完全包裹的、毫无个性的全包黑色乳胶衣。材质极富弹性,光泽度极高,像第二层皮肤,却又带着非人的窒息感。顾凡亲手,缓慢而仔细地,将这件象征着彻底同化与归属的“制服”为她穿上。 当拉链从背后“嘶”的一声拉至顶端的瞬间,林星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封闭感。乳胶紧密地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将她青春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那种光滑、反光、毫无瑕疵的表面,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精心制作的硅胶娃娃,而非活生生的人。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视野也似乎被这层黑色束缚所局限。(和她们……一样了……) 一种沉入深渊的绝望感,伴随着这身装束,将她牢牢包裹。 接着,是无根马蹄鞋。沉重的、让她只能用脚尖勉强支撑的鞋子被扣在脚上,进一步剥夺了她正常行走的能力,象征着她作为“人”的基础行动自由被彻底剥夺。 然后,是项圈的更换。一个与前一个相似,但更加精致、皮质更厚实的黑色项圈戴在了她的脖颈上,项圈正下方,悬挂着一个小巧的、雕刻着“004”数字的金属牌。 但这远未结束。顾凡拿起了一个冰冷的、金属鼻钩。那是一个弯曲的钩子,末端锋利。他捏住她的鼻子,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将那冰冷的钩尖,缓慢而坚定地,刺穿了她娇嫩的鼻中隔! “呃!”剧烈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泪水瞬间涌出。 鼻钩安装完毕,一条细链连接着鼻钩与项圈,迫使她的头颅必须始终保持一个微微上扬的、仿佛在嗅闻主人气息的、屈辱而固定的“母狗”姿态。(连头……都不能自由低垂了吗……) 随后,那根白色的兔尾肛塞被取下,替换上了一根粉色的、毛茸茸的、心形的假尾巴。顾凡在安装时,手指刻意在她敏感的肛门口附近按压、旋转,带来一阵阵让她面红耳赤的异物感和隐秘的刺激。(粉色的……心形……他在暗示什么……好羞耻……) 最后,也是最具象征意义的一步。顾凡拿起了一个类似纹身枪,但结构更精巧的工具,以及一小瓶特殊的、散发着微光的颜料。他示意希薇莉娅将林星晚以标准K9跪姿固定好,然后,他蹲下身,撩开她胸前乳胶衣的边缘,将那冰凉的枪口,抵在了她左胸上方、心脏跳动位置附近的乳胶上。 工具启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微小的针头高速点刺着乳胶表面,将那些发光的颜料注入其中。林星晚能感觉到胸前传来的密集震动和微弱的刺痛感,但更痛的是她的内心。她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几分钟后,顾凡停下了动作。
恨他偷袭,恨他把自己绑成这样,恨他让自己像狗一样爬行、进食、睡觉。更恨的是,他现在还妄想利用她——利用她作为欲望与束缚之神的知识,来更好地折磨那些和她一样被困在这里的少女。 项圈内侧贴着皮肤的地方传来微弱的电流感。那不是真正的电击,只是预警——如果她不回答,下一秒可能就是真正的惩罚。 希薇莉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她记得这几天的电击。项圈释放的电流不算太强,但足够疼痛,足够让她全身痉挛。更可怕的是,电击会触发体内的玩具——T字股绳会收紧摩擦腿心最敏感的那点,肛塞会开始旋转,乳尖的乳夹会释放刺痛……那种混合了疼痛和诡异快感的滋味,她不想再经历了…… “不说?”顾凡的手指在牵引绳的握柄上轻轻摩挲。那个动作很随意,但希薇莉娅知道,只要他按下某个按钮,惩罚就会降临。 她咬着牙——哦不对应该是是咬着开口口环捏(小母狗真可爱捏~)。开口口环撑着她的嘴,牙齿根本碰不到一起,她只能徒劳地用舌头抵着冰冷的金属环,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呜……集……集体羞辱……公开处刑……” 话一出口,她就感到一阵更深的屈辱。她可是欲望与束缚之神,是品尝和掌控欲望的至高存在,现在却要被迫为这个人类出谋划策,去羞辱别的美少女甚至可能会用在自己身上…… 顾凡蹲下身,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实际上是指尖抵着她被面罩覆盖的下颌骨。他的手指很凉,透过薄薄的面罩布料传到皮肤上。 “具体点。”他说,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要的是能大规模复制、能长期运转的方案。你不是欲望之神吗?人类那些最肮脏的念头,那些最能产生‘美味’的羞耻和快感,你应该最清楚。” 希薇莉娅的金色竖瞳在面罩后收缩了一下。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想尖叫,想咒骂,想用最后的神力撕碎这个混蛋…… 但她的神力被身上这套粉红套装压制着。那些编织在丝绸乳胶里的能量抑制符文像无数张贪婪的嘴,她每调动一丝力量,就会被吸收、转化,用来加强束缚本身。她已经试过很多次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每次失败后束缚都会更紧一点,体内的玩具都会更“活跃”一点。 (这个混蛋……但我如果一直这样下去……) 她看着顾凡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冷静的、评估般的审视。她在那种目光下感到一阵寒意。 (也许……也许先顺着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顺从?向这个把她变成母狗的人类顺从? 但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如果不顺从,能怎么办?继续被电击?继续被那些玩具折磨?继续像狗一样爬行、吃糊状物、睡笼子? 至少……如果她“帮忙”了,顾凡会不会给她一点……“优待”?比如把嘴里的口环取下来一会儿,让她能正常说话,正常吞咽口水?或者让她能站起来走几步,哪怕只是几分钟? 她的尾巴——那团白色的绒毛肛塞——因为她内心的剧烈挣扎而微微晃动。绒毛擦过她赤裸的臀瓣,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感。那个肛塞还埋在她体内,冰凉,饱胀,时刻提醒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也被侵犯了。 “图书馆……” 她最终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舌头被拉出的姿态让发音含糊不清,每个字都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 “知识……神圣的地方……如果在那里……进行公开调教……把书籍变成刑具……把书架变成展示架……羞耻感会……会加倍……” 她说得很慢,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口气。开口口环让她每次说话都呜咽模糊不清,还无法有效控制唾液,口水顺着伸出的舌尖往下滴,在她下巴和胸口之间拉出亮晶晶的银丝。有几滴滴在了粉红色的乳胶衣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顾凡的眼睛亮了。
希薇莉娅看向最近的一个展柜—— 冰冷的聚光灯从顶部投下,将柜中的"艺术品"照得纤毫毕现。 柜中是一个极其娇小的少女。 她的身高目测只有155厘米左右,一张脸精致得像洋娃娃——圆润的脸颊带着婴儿肥的弧度、大大的眼睛水润得像两颗黑葡萄、小巧的鼻尖微微上翘、樱桃般的嘴唇嘟嘟的、白皙如雪的肌肤吹弹可破。 明明是一副天真无邪的幼态长相,身材却火辣得惊人——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蜂腰、挺翘得像水蜜桃一样圆润饱满的蜜臀、以及与娇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丰满胸部。那对饱满的双乳像两颗熟透的白桃,沉甸甸地挂在她娇小的身躯上,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颤巍巍地晃动。 简直就是天生的情趣娃娃素体。 但她的处境…… 她被完全束缚着,固定在展柜中央的一根金属支柱上。 那根支柱从地面基座笔直升起,顶端是一根粗大的金属假阳具——闪着冰冷的寒光,表面布满精密的螺旋纹路和凸起的颗粒。此刻,那根假阳具正深深插入她的小穴贯穿着她的身体。 她的双腿被黑色皮革束带强行并拢,一道道束带从大腿根部开始,每隔五厘米就紧紧缠绕一圈,一直延伸到脚踝,将她的双腿和那根冰冷的金属柱子牢牢绑死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她只能保持着被插在上面罚站的姿态——双腿笔直并拢,身体被那根金属柱子从下方牢牢钉住,无法坐下,无法蹲下,甚至无法稍微改变一下姿势。 她的双脚穿着一双纯白色的无根马蹄鞋——那是一种没有鞋跟的芭蕾高跟,鞋底高得吓人,强迫她的脚背绷成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脚尖几乎是直直地踩在地面上。这双鞋让她彻底失去了行走的能力——她只能踮着脚尖,大部分体重都压在那根贯穿她的金属柱子上。 她的双手被白色皮革单手套套住,手指被强制并拢固定成握拳的形状。两只被套住的手被反剪到身后,以"W型缚"锁死——手腕交叉绑在一起,向上折叠贴在肩胛骨之间,再用皮带固定在脖颈后方的项圈上。 这个姿势迫使她的肩膀强制向后打开,让她胸前那对本就丰满得过分的双乳更加高高挺起,像是在主动展示一般。 一个冰冷的皮革颈托卡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完全限制了她头部的活动。她无法低头,无法转头,只能平视前方,被迫看着展柜外的一切——被迫看着每一个路过的人用什么样的目光打量她。 而她身上穿着的…… 希薇莉娅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套被彻底魔改的小草神cos制服。 原本圣洁的白色短裙被裁剪得短到了极限——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一条几厘米宽的蕾丝腰带!短得根本无法遮住任何东西,只能堪堪挂在胯骨上,她圆润饱满的臀瓣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上衣更是不堪入目——胸口被完全挖空!原本应该遮挡胸部的布料全部消失,只剩下几根半透明的绿色蕾丝编织成蜘蛛网一般的网格,将她那对丰满的双乳若隐若现地展示出来。两颗娇嫩粉红的乳尖就在那半透明的网格下微微挺立,像是两颗即将破网而出的熟透樱桃。 这比裸体还要羞辱一万倍!裸体至少是坦荡的——而这种"似遮非遮"的装扮,却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在这套羞耻的制服之上,她还被一套精细的红色龟甲缚紧紧捆绑——鲜红色的麻绳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在她那对饱满的双乳周围形成精致的菱形框架,每一个绳结都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位置。 两颗银色的乳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死死咬住她挺立的乳尖。乳夹上连接着细细的链条,链条末端挂着两颗小巧的铃铛——每当她身体颤抖,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更要命的是,乳夹上还镶嵌着微型电极,此刻正在以若有若无的频率释放着微弱的电流。 在乳夹的外面,还覆盖着一对透明的榨乳机吸盘,以稳定的节奏吸吮着她的乳房。 绳子继续向下,紧紧缠上了她不堪一握的细腰,然后绕过那暴露的臀瓣,狠狠地勒进臀缝,形成一根深陷入肉的T字股绳。 而在那根T字股绳的正下方,贴着她花核的位置,一颗高频震动跳蛋被牢牢固定住,正在以令人发疯的节奏震颤着。更深处,在那根贯穿她的金属假阳具旁边,另一颗更大的跳蛋被塞入了她的体内,紧贴着她的G点震动。 在她身后,一根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从她的臀缝间垂落——那是一根肛塞,粗大的根部此刻正撑满她的后穴,里面同样内置了震动器。 但最让希薇莉娅震惊的,是少女的表情。 她的嘴巴被一个黑色的深喉口球撑满,口水无法吞咽,只能从口球的边缘不受控制地流出,在她裸露的胸口上划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但在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希薇莉娅看到了燃烧的火焰。 不是空洞——而是满满的愤怒和不甘。 当她看到顾凡和希薇莉娅走近时,她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尽管她被固定得几乎无法移动,但她还是拼命扭动着身躯。她的挣扎让身上所有的玩具都剧烈晃动——乳夹上的铃铛叮当作响,狐狸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摆。 "呜呜——!呜呜呜——!!" 她发出愤怒的呜咽,虽然被口球堵住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希薇莉娅能感觉到——这个女孩在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