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侠女缚婚记02
这次是更有趣的剧情,一波三折的转着,更有趣的女侠被玩弄,外加超有趣的双胞胎姐妹被变成小妾迎娶,超人气系列精彩继续
文章摘要
华龙帝国,江湖势力趁机盘根错节,既有扶危济困的名门正派,亦有藏污纳垢的邪道巢穴,更有诸多隐于深山的宗门,凭一身武艺在乱世中守着一方天地。凌云剑宗便是其中之一,坐落于黄山天都峰之巅,剑法清逸凌厉,门下弟子皆以除暴安良为己任。洛寒烟与慕兰雪,便是剑宗这一代最出挑的两个弟子。 洛寒烟生得极美,一双桃花眼眼尾微挑,笑时含春,怒时带煞,配上一身利落紫衣,活脱脱一朵带刺的蔷薇。可在师姐慕兰雪面前,她的光彩总要稍逊三分。慕兰雪是那种让人见之忘俗的美人,眉目如画,肤若凝脂,素衣胜雪时,站在剑峰云海间,竟似要与天地融为一体,江湖人送雅号“雪仙子”,不仅因她剑法如霜,更因这份惊为天人的容貌。两人自小一同在剑宗长大,同吃同住,同练剑法,洛寒烟性子跳脱,常闯些小祸,都是慕兰雪温言替她摆平;慕兰雪潜心练剑时,洛寒烟便乖乖守在一旁研墨递水,这份情分,早已超越寻常师姐妹。 寒江渡头的霜花沾了第五层时,洛寒烟终于将师姐慕兰雪的线索追到了断处。慕兰雪是师门最耀眼的星,一身“流霜剑法”出神入化,从未有过下山经历的她,却在半年前突然没了踪影。起初师门只当她是耐不住清规,悄悄去山下历练,可三个月过去,江湖上竟无半分她的讯息——那些曾受过她恩惠的武林世家、与她有过交情的侠客,都摇头说“雪仙子”已销声匿迹,仿佛那柄映月剑与她的身影,都融进了山间晨雾。洛寒烟再也按捺不住,瞒着师门溜下山,踏遍江南十二楼、塞北十八寨,问过走镖的趟子手,也逼过黑道的活阎王,只拼凑出“失踪前曾在蜀地出现”这一句模糊的话。 三个月前,她循着最后一丝模糊的踪迹闯入这片横断山脉。这里峰峦如刀削,林深不见日,寻常商队都不敢踏足,更别说有人烟聚集。可今日晨光刚刺破晨雾,她却在一道隐蔽的山坳后,望见了炊烟袅袅——那竟是个镇子。 洛寒烟勒住马缰,斗笠边缘垂下的黑纱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线条紧抿的下颌。她眯起眼打量着山坳后的景象:青石板路从山涧上的石桥一直铺到镇口的牌楼,牌楼上题着“落霞镇”三个鎏金大字,虽不算笔力遒劲,却也崭新得晃眼。镇子里错落的宅院都是青砖黛瓦,甚至有几家铺子挂着“胭脂铺”“书斋”的幌子,门前竟还有挑着担子的小贩在吆喝,竹筐里的鲜果水灵得像是刚从江南运来。
红绸的束缚已深入骨髓,新娘只觉指尖、脚趾都僵成了石块,连蜷曲一下都做不到,浑身的力气都耗在徒劳的挣扎里,只能像翻不了身的虫子般在床榻上微微扭动,每动一下都换来丝绸与肌肤摩擦的灼痛。没等她缓过气,两个佣人已架住她的胳膊,强行将她按坐在梳妆台前的梨花木椅上。铜镜里映出她狼狈的模样,佣人们当即皱起眉:“瞧瞧这眼妆花的,哪有新娘的样子。” 一个佣人取来浸了温水的帕子,粗鲁地擦过她的眼周,擦掉晕开的眼线与眼影,连带着将眼角的泪水也一并拭去。新娘“呜呜”地哼着,却躲不开帕子的擦拭,只能任由冰凉的布料蹭得眼周发疼。“哭什么,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梳双丫髻的佣人捏着她的下巴固定住头,另一个佣人则取来胭脂水粉,重新为她上妆——黛眉画得细长入鬓,眼影换了更深的海棠红,衬得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妖冶,唯独那双眼睛里的绝望,怎么也遮不住。 梳头的佣人手艺极为娴熟,手指翻飞间,将她乌黑的长发盘成了繁复的“朝云近香髻”,先插一支累丝衔珠金凤钗固定发髻,再用细小的珍珠步摇缀满发间,耳后别上赤金镶红宝石耳坠,颈间挂上累丝嵌宝项链,连手腕上都套了三对鎏金镯子,一动就发出细碎的叮当声。铜镜里的女子渐渐显露出惊人的美貌,露在外面的眉眼精致得像画中仙,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便盛满泪水,也美得让人心颤。 从脖颈往下,是与头部华丽截然相反的禁锢。她只着一件猩红肚兜,布料单薄,根本挡不住红绸收缩的力道。浸过浆水的粗红绸经炭火烘烤后,如铁箍般紧紧贴在皮肤上,肩颈处的绸布勒出深深的沟壑,将肩胛骨的轮廓清晰映出;腰腹间的红绸收得最狠,原本纤细的腰肢被束成一握,五脏六腑都像被挤压到一起,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疼,胸口剧烈起伏,肚兜的边缘深深嵌进皮肉,留下红痕。 双臂被反缚在身后,手腕处的红绳勒得血脉不通,指尖早已失去知觉,连蜷曲一下都做不到。佣人将两个裹着胶浆的绣花球塞进她掌心,再用宽绸将双手缠成一个比头颅还大的红球,外面又套上特制的黑色紧身丝袜——丝袜质地厚重且自带收缩力,织物紧紧咬合皮肤,连指节的纹路都被压平,小臂被勒得发麻,仿佛血液都被彻底阻断。 下半身的束缚更是令人发指。双腿被红绸从脚踝缠到大腿根,每一道绳结都勒进黑丝长筒袜,将丝袜磨得紧贴肌肤,连小腿的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佣人又套上第二条加厚长筒黑丝,双重织物的收缩力让双腿彻底并拢,膝盖无法弯曲,脚踝被红绳与绸布绑成直角,脚趾僵直得像石块,连感知都变得模糊。更残忍的是,两个佣人架起她的腿,强行将并拢的双脚塞进一只绣着并蒂莲的大红绣鞋里——鞋码本就偏小,两只脚挤在一处,脚趾被压得蜷曲变形,鞋面的缎料勒得脚踝发肿,鞋侧暗藏的铜制暗扣“咔嗒”一声扣紧,将双脚锁死在鞋内,连分毫挪动都做不到。红绸在大腿根处系成死结,与腰腹的绸布相连,形成一个严密的整体,她只能像虫子般原地扭动,每一次挣扎都换来丝绸与丝袜的双重摩擦,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发烫,疼得她浑身发抖。
巨大的耻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曾几何时,她是凌云剑宗众弟子敬仰的师姐,流霜剑出鞘时连清风都要为她让路,如今却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肆意玩弄。“呜呜——”她发出来自喉咙深处的怒号,积攒全身力气猛地一挣,竟硬生生摆脱了两个丫鬟的钳制。可双腿被缚得僵直,刚踉跄着迈出半步,便重心失衡,重重摔在青石板上。 落地的瞬间,浑身的骨头都像被震碎,红绸与地面摩擦,勒得皮肤火辣辣地疼,缠成红球的双手垫在身下,指骨传来钻心的剧痛。她只能像翻不了身的虫子般在地上扭动,超短裙的裙摆翻卷上去,露出更多裹着黑丝的肌肤,引得周围的手下哄堂大笑。“哈哈,这新娘倒挺会闹!”“庄主,您看她这模样,多鲜活!”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慕兰雪的泪水汹涌而出,透过薄丝盖头,清晰地看见沈烈正抱着胳膊,用戏谑的目光打量着她,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闹剧。 她的身体早已被红绸勒得麻木,可心口的疼却越来越清晰——丹田空空如也的无力,被当作玩物的屈辱,还有对洛寒烟的担忧,像无数根刺扎在心上。 “哭什么?这般鲜活的模样才好看。”沈烈蹲下身,用肥腻的拇指擦去她盖头下渗出的泪珠,粗糙的触感让慕兰雪猛地偏头,却被他揪住发带狠狠一扯,疼得她眼前发黑。两个丫鬟连忙上前,像拖麻袋般将她架起,这时远处传来震天的鼓乐——八抬大轿已停在沈府正门,轿身鎏金镶宝,雕刻着繁复的鸾凤纹样,红绸缠绕的轿杆光可鉴人,看上去华丽至极,却让慕兰雪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四个壮汉上前,将她连人带束缚一起抬进轿内。刚坐稳,轿底便弹出三道皮质绑带,分别扣住她的腰腹与大腿,两侧轿壁的暗槽里也伸出细密的绳网,像蛛网般将她牢牢固定在轿椅上,连转动脖颈都变得艰难。“这轿子是特意为夫人打造的,保准您稳当。”轿外传来管家轻佻的声音,慕兰雪这才发现,轿帘并未放下,两侧的小窗也完全敞开,连轿顶都只遮了半块薄纱——这哪里是花轿,分明是用来展示她的囚笼。 沈烈骑上高头大马,一身红绸喜服衬得他愈发油腻,他挥了挥手,鼓乐声再次响起,巡演正式开始。花轿被抬着穿过落霞镇的正街,街边挤满了“围观”的镇民,起初还有些稀稀拉拉的道贺声,可当人们看清轿内被红绸缠缚的慕兰雪时,议论声渐渐变了味。“这新娘怎么被绑着?”“瞧那模样,真是个美人胚子,就是太不乖了。”“沈庄主的福气,咱们看看就好。”
洛寒烟早有防备,见状眼疾手快,左脚牢牢踩住她乱蹬的脚踝,弯腰一把抓过床边梳妆台上叠放的棉麻方巾——那是沈烈为装点新房特意备好的,质地厚实。她三两下将方巾团成拳头大小的布团,不顾丫鬟惊恐的瞪视,用力塞进她的嘴巴,布团刚好将口腔填得满满当当,连舌尖都被死死抵住,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丫鬟的脸颊瞬间鼓胀得通红,眼睛瞪得滚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怕你吐出来添麻烦。”洛寒烟冷着脸低语,目光扫过房间角落,很快发现了沈烈为应对突发伤口准备的白绷带。她快步取来绷带,蹲下身绕着丫鬟的嘴巴缠了起来,从下巴到头顶,一圈紧过一圈,绷带边缘塞进发髻里固定,最后在脑后打了个结实的结。此刻的丫鬟,除了一双满是恐惧与绝望的眼睛露在外面,整张脸都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只能透过鼻腔艰难进行。 被彻底封嘴捆牢的丫鬟彻底慌了,像条离水的鱼在冰冷的地上疯狂蠕动,身体时而蜷缩成一团,时而猛地展开,背脊在青砖上磨得生疼也毫不在意。她脑袋不停来回摆动,用脸颊蹭着地面,试图将嘴上的绷带蹭松,可洛寒烟缠得又紧又密,绷带像铁箍般嵌进皮肤里,任凭她怎么蹭,都纹丝不动,反而蹭得脸颊火辣辣地疼。 恐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布满泪痕的脸颊上。她心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完了,要是让这两个女贼跑了,庄主绝不会饶了我!沈烈的狠辣她早有耳闻——上个月有个丫鬟不小心打碎了他的宝贝瓷瓶,就被打断双腿扔去了后山喂狼。她不过是个靠打零工混口饭吃的丫鬟,根本不会半点功夫,洛寒烟捆人的手法又极为专业,牛皮绳顺着她的身体曲线缠绕,在手腕、脚踝和腰间都打了江湖上最刁钻的“死囚扣”,绳子早已深深陷入皮肉,勒得她浑身发麻,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进骨头缝。 她试着用被反绑的双手在背后胡乱摸索,指尖划过粗糙的绳结,却连绳结的轮廓都分辨不清——那些绳结被洛寒烟巧妙地藏在肩胛骨下方的凹陷处,紧紧贴合着皮肉,凭她的触觉根本无从下手。挣扎间,头上的发髻被扯散,乌黑的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沾着汗水和灰尘,像一团枯草,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黑一道白一道的,显得格外狼狈。 “唔……呜呜……”她的挣扎越来越剧烈,用膝盖顶着地面试图撑起身体,可刚一用力,腰间的绳子就勒得她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响。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磨得发红发烫,牛皮绳粗糙的表面蹭破了皮肉,鲜血顺着绳结往下滴,在地上积成小小的血珠,可她不敢停下——一想到沈烈的惩罚,她就浑身发冷,只能咬着牙继续蠕动,绝望的呜咽声透过绷带传出来,模糊又微弱,在寂静的洞房里格外清晰。
梳妆台上的铜镜擦得锃亮,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黑丝衣紧紧贴在身上,将身形勾勒得一览无余,腕间、颈间的旧伤还泛着淡红,与白皙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慕兰雪刚要别过脸,就被丫鬟按住肩膀,冰凉的脂粉扑在脸上,掩盖了熬夜的憔悴,却也让她格外难堪。“夫人皮肤底子好,稍作修饰就艳压群芳。”丫鬟一边说着,一边用细眉笔仔细勾勒她的眉形,笔尖划过眉骨的触感让她浑身紧绷,却只能僵硬地坐着。 发型做得格外繁复。丫鬟们用桃木梳将她的长发梳得光顺,分出一部分头发编成细密的辫子,缠绕在头顶盘成发髻,又取来金箔打造的发簪固定——簪头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插在发髻上沉甸甸的,压得头皮微微发疼。剩余的发丝被挽成垂在肩头的堕马髻,用红色的绢带束住,发间还点缀着细小的珍珠步摇,稍一动作就发出细碎的声响。最后,丫鬟为她戴上鎏金的圆形耳环,耳坠上的红宝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与头顶的金饰交相辉映,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 若是忽略她身上那身暴露的黑丝衣,此刻的她头戴金饰、耳坠红宝,分明是一副尊贵女主人的模样,可这精致的装扮落在她身上,却只剩强烈的讽刺。慕兰雪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脸颊涨得通红,那些金饰像枷锁般压在身上,比昨晚的红绳更让她喘不过气。她刚要抬手去扯头上的发簪,就被丫鬟眼疾手快地按住手腕:“夫人可别乱动,这发型费了半个时辰呢,乱了还要重新做。” 就在这时,两名膀大腰圆的仆妇抬着一个黑漆木盘走进来,盘子上铺着猩红的锦缎,上面放着一套泛着冷光的红色漆皮锁链——锁链每一节都打磨得光滑圆润,却透着坚不可摧的质感,末端还连着特制的锁扣。慕兰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刚压下去的恐惧翻涌上来:“你们要做什么?” “庄主吩咐的,今日贵客临门,要确保夫人举止得体。”领头的丫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仆妇们上前架住她的胳膊,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冰凉的漆皮锁链瞬间缠了上来。锁链贴合着手臂的曲线缠绕,每一节都卡得严丝合缝,从手腕一直缠到肩头,在背后交叉后用“死囚扣”牢牢锁住,最末端的锁链还将她的双手包裹成一个紧实的球体,漆皮完全覆盖掌心,连指尖活动的缝隙都没有。 “这锁链是特制的漆皮包裹,不会磨伤夫人的皮肤。”丫鬟上前解释,伸手拍了拍锁链的连接处,“这些暗扣都是联动的,只要有一处没解开,整副锁链都动不了。”慕兰雪试着动了动手臂,锁链纹丝不动,反而勒得肩胛骨阵阵发疼,双手被包裹成球体的触感格外诡异. 双腿的束缚更让她绝望。仆妇们将她的双腿并拢,红色漆皮锁链从脚踝开始,一节一节往上缠绕,每缠一圈都用力拉紧,确保锁链与黑丝紧密贴合,在膝盖处用暗扣锁住,又延伸到大腿根部,与腰间的锁链相连。最残忍的是脚掌——锁链被分成细小的链节,将她的脚趾逐个固定,最后连同脚掌一起捆成并拢的形状. “夫人身上的冰蚕丝黑丝坚韧异常,锋利的刀都划不破,往后您就不用穿鞋子了,直接踩着丝袜走路就行。”丫鬟蹲下身,用手帕擦了擦她黑丝包裹的脚背,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这丝袜不仅坚不可摧,还耐磨得很,就算天天着地也不会破损,庄主为您考虑得可周全了。” 慕兰雪浑身一僵,低头看着自己被锁链捆得笔直的双腿,黑丝紧贴着脚底,连地面的冰凉都能隐约感受到。她试着踮了踮脚,锁链立刻传来刺骨的勒痛,脚趾被固定得死死的,连一丝弯曲都做不到。虽然没有昨天被捆在桌上那般变态,可此刻的她像个被锁链固定的人棍,双臂反剪在背后,双腿无法弯曲,只能僵直地站立或被人搀扶着行走,比之前的束缚更添几分绝望。
慕兰雪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里的红绸不肯落下。她用力扭动身体,想挣脱沈烈的钳制,可锁链纹丝不动,反而让黑丝与皮肤摩擦得更厉害,带来一阵异样的麻痒。那些调笑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心口,比身上的锁链更让她难堪——她曾是仗剑江湖的侠女,如今却成了这两个恶贼观赏取乐的玩物。 “唔!唔唔——!”慕兰雪喉咙里挤出含混的怒骂,红绸被牙齿咬得死死的,字句都黏在布料后散成模糊的气音。她瞪圆了眼睛,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这屈辱的场景,可越是挣扎,黑丝与锁链摩擦的“沙沙”声就越清晰,反而像在配合两人的调笑。 “瞧,急得都快说胡话了。”沈烈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别急着骂,让你好好认认这身‘宝贝’。”他扯过慕兰雪背后交叉的红漆皮革锁链,指尖划过冰凉光滑的锁扣,“这可不是普通的漆皮,是用蛟龙皮混合朱砂鞣制的,刀砍不烂、火烤不焦,软得能贴住皮肤,韧得能吊起重石。” 白发男凑过来看热闹,用折扇敲了敲锁链上凸起的暗纹:“这些纹路看着好看,实则全是暗锁吧?”“白兄好眼力。”沈烈得意地扯开衣领,露出脖子上挂着的青铜钥匙——钥匙柄雕刻成狰狞的兽头,齿纹复杂得像盘绕的蛇,“从头到脚一共十八道暗锁,全靠这把钥匙控制。除非有人能正大光明把我打倒,从脖子上摘走它,否则谁也别想解开这拘束。”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慕兰雪紧绷的侧脸,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不过你放心,在练成‘姹女离魂功’前,我不会碰你——这邪功最忌处子之身受损,你的清白,暂且还能保住。” 慕兰雪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连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她太清楚蛟龙皮的特性了——师门典籍中记载过这种稀有材料,柔软如绸却坚逾精钢,寻常武功根本无法破坏。十八道暗锁配上唯一的钥匙,意味着她被彻底困死在这具屈辱的“枷锁”里,除非出现奇迹,否则永无挣脱之日。绝望像冰冷的潮水,顺着锁链的缝隙渗进皮肤,冻得她指尖发麻。但沈烈那句“清白暂且能保住”,又像一根细弱的浮木,让她在绝望中抓住了一丝喘息——原来昨晚他未强行“侍寝”,并非心慈手软,而是为了练功需要。这虽让她屈辱,却也意味着在师妹带来救兵前,她不必承受最不堪的侵犯,多了几分苟活下去的底气。 “对了,昨晚那个闯庄的刺客,搜了一夜都没踪迹。”白发男突然转开话题,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倒是让她搅了不少事,否则你这夫人昨晚就能‘侍寝’了。”沈烈脸色沉了沉,却也无奈摆手:“算了,一个小毛贼而已,翻不起大浪。等把你那两位师妹抓来,再腾出手搜她也不迟。” “刺客……没抓到?”慕兰雪的心脏猛地一跳,原本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昨晚翻窗离去的,除了师妹洛寒烟还能有谁?没被抓到,就说明师妹逃出去了!这个念头像一道光,刺破了包裹她的绝望浓雾——师妹安全了,就有机会找到师父,找到救兵,她就还有希望!而沈烈为练功保她清白的消息,更让这希望多了几分重量——她有足够的时间等待,不必在恐惧与屈辱中被瞬间击垮。 她用力眨掉眼角的湿意,重新抬起头时,眼底的绝望已被隐忍的光亮取代。沈烈还在和白发男抱怨刺客的事,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变化。慕兰雪悄悄活动了一下被皮革包裹的手指,虽然无法弯曲,却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刺痛——那是刚才攥紧拳头时指甲掐出的伤口,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 只要师妹能平安带来救兵,别说十八道暗锁,就算是铜墙铁壁,她也能等下去。她盯着沈烈脖子上晃动的青铜钥匙,在心里默默记下钥匙的模样——这不仅是解开她身上拘束的关键,更是将来揭穿这两个恶贼用侠女练邪功阴谋的凭证。此刻的她,不再是单纯被动承受的猎物,而是在屈辱中暗藏锋芒的等待者,每一分清醒与隐忍,都是为了将来反击时的致命一击。
“这位可是咱们沈家庄真正的女主人,慕夫人!”领头的丫鬟用绢帕掸了掸慕兰雪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恭敬,“庄主对夫人敬重有加,这一身行头都是西域进贡的好料子,寻常人连见都见不到,何等尊贵!” 话音未落,端坐的慕兰雪突然剧烈地扭动了一下身体,黑色连体袜与红色革带摩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被暗红塞口封死的嘴角不断蠕动,喉咙里挤出压抑又痛苦的呻吟,透明的口水顺着塞口与皮肤的缝隙缓缓渗出,蜿蜒过下颌线,滴落在胸前交叉的革带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两道深深的泪痕刻在精心描画的眼尾,将金粉冲得斑驳,与她“尊贵”的模样形成刺眼的反差。 苏清沅姐妹看得心头一紧——所谓的“敬重”与“尊贵”,不过是更精致的囚禁。慕兰雪眼底的绝望与抗拒,和她们被强行拖拽爬行时的神情如出一辙,分明也是个失去自由的剑下囚。丫鬟似乎早已习惯这场景,只不耐烦地拍了拍慕兰雪的手臂:“夫人安分些,别失了体面。”说完便转身招呼其他侍女,“咱们先去回话,让她们在这儿候着。” 侍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落锁,将后厅与外界隔绝成两个世界。空气里甜腻的蔷薇香终于淡了些,苏清沅率先动了——红壳与地面摩擦发出“笃笃”轻响,她弓起腰腹,借着壳壁的韧性艰难蠕动,朝着慕兰雪的方向挪去。苏清漪紧随其后,白色丝袜蹭过青砖地面,留下几道淡淡的灰痕,两人一左一右,很快贴到了慕兰雪的椅边。 慕兰雪感受到她们的靠近,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稍稍平复,只喉咙里仍溢出细碎的呻吟。她费力地转动脖颈,用通红的眼睛看向苏清沅,眼底翻涌着绝望与希冀交织的光。苏清沅会意,将红壳一侧的边缘对准慕兰雪腰腹处最松的一道革带,试着轻轻磨蹭——红壳表面虽光滑,却带着细微的纹路,她盼着能磨断革带的缝线,或是蹭出一点松动的缝隙。 苏清漪也学着妹妹的样子,用肩头的红壳去蹭慕兰雪手腕上的绑带。黑色连体袜被革带勒得紧紧的,慕兰雪每动一下,都能带动革带摩擦皮肤,疼得她浑身发颤,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却死死咬住塞口,不肯发出更大的声响。红壳与皮革碰撞的“沙沙”声,成了后厅里唯一的动静,三人的呼吸都带着急促的起伏,每一次磨蹭都倾尽了全力。 半个时辰悄然过去,苏清沅的额头已沁满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红壳上。她停下动作,借着烛火仔细打量慕兰雪身上的革带——那些看似简单的捆绑,实则暗藏玄机,在革带交叉的节点处,都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锁,锁芯呈暗红色,与革带颜色几乎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这些暗锁将革带牢牢锁死,别说磨蹭,就算用刀剑砍削,恐怕也难伤分毫。 “锁……是暗锁……”苏清漪的声音被红玉胶带闷得发哑,她伸出被红壳包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其中一枚暗锁。慕兰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她用力扭动了一下手腕,试图让她们看清暗锁旁刻着的细小纹路——那纹路与沈烈腰间玉佩的纹样一模一样,是沈家独有的标记。 苏清沅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想起酒席上沈烈脖颈间挂着的那串银链,链坠是个精致的小匣子,当时她只当是寻常的饰物,此刻才恍然大悟——那匣子里装着的,定然是开启这些暗锁的唯一钥匙。慕兰雪与她们,不过是沈烈收藏的两件“珍品”,一个被红壳封藏,一个被革带捆绑,看似境遇不同,实则都被牢牢攥在他的掌心,连逃脱的可能,都被那串挂在他脖子上的钥匙,彻底掐灭。
他挥了挥手,两名黑衣人立刻上前,却不是去押解人质,而是取来一副特制的玄铁镣铐——镣铐打磨得异常光滑,没有寻常刑具的毛刺,显然是特意准备的。“这镣铐只是象征性约束,不会伤你。”沈烈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别磨蹭,跟我回庄,你放心,我不会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对你。”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让凌霜这样的超顶级女侠束手就擒。从前在江湖上听闻她的威名时,他连远远看上一眼都觉得是奢望,如今这朵高岭之花却栽在了自己手里,这种从云端将人拽落泥潭的成就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要亲眼看到她们安然无恙。”凌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内力——虽中了蛇毒、受了重伤,但凭借“踏雪无痕”的轻功,若拼死突围,未必没有逃走的可能。可她不敢赌,一旦她逃走,沈烈必然会将怒火发泄在慕兰雪和洛寒烟身上,到时候别说救人,连她们的尸身都未必能寻回。 更何况,她如今内力耗竭、身中蛇毒,就算侥幸逃脱,至少需要一年半载才能恢复武功。沈烈绝不会给她报仇的机会,等她伤愈归来,师妹们恐怕早已成了他练功的鼎炉,连尸骨都无存。与其这样,不如先随他回庄,既能护住师妹,也能伺机寻找营救的机会。 “好啊。”沈烈笑得越发嚣张,打了个响指,两名黑衣人立刻押着被绑住的洛寒烟走了过来。洛寒烟的迷药还未完全退去,眼神涣散,看到凌霜时,才勉强挣扎着喊道:“大师姐,你别管我!快跑啊!” 凌霜看着师妹脸上的泪痕和被绑得通红的手腕,心脏像被针扎般疼。她强撑着站起身,刚迈出第一步,就因胸口剧痛踉跄了一下,金丝白丝袜的裤脚擦过地面的碎石,留下一道浅痕。可下一秒,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道污渍竟像被无形的手抹去般,渐渐淡去,裤袜重新变得光洁如新,连之前被红蛇鳞刮出的破口,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缓缓收拢,最终恢复成完好无损的模样。
凌霜咬着牙,照做的动作带着极致的屈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摩擦的触感,双腿并拢时,袜料贴合得更紧,每一寸肌肤的动静都被放大。沈烈蹲下身,拿起捆仙丝,从她的脚踝处开始缠绕——丝线刚一接触丝袜,就仿佛有了生命般,紧紧贴合在袜料上,散发出淡淡的银光,开始吸收她体内残存的内力。 “你这丝袜坚韧无比,我索性将计就计。”沈烈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特制的银针,穿上捆仙丝,竟直接将她双腿的丝袜缝在了一起,“这样一来,你的双腿就再也无法分开,就算有绝世轻功,也施展不出半分。” 银针穿过丝袜的瞬间,凌霜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深入骨髓的屈辱。丝线从她的脚踝一直缝到大腿根,每一针都精准地将两条腿的丝袜固定在一起,原本灵动的双腿被彻底束缚,只能保持着并拢交错的姿势。她能感受到丝袜被拉扯的紧绷感,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动腿部肌肤与袜料的摩擦,让她恨不得立刻自尽。 “就算双腿被绑,我也能站立。”凌霜强忍着屈辱,用内力稳住身形——寻常人若是双腿被这样缝在一起,早就摔倒在地,可她凭借着深厚的内力根基,依旧挺直脊背站着,金丝白丝袜包裹的双腿虽无法分开,却依旧稳如磐石,这份坚韧让沈烈的眼神越发复杂。 “很好。”沈烈站起身,拿起那罐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胶水,“这是‘玄铁胶’,遇气即凝,就算是天山冰蚕丝,也能牢牢粘住。”他上前一步,强行抓住凌霜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拉到身后,“双手合并,手指对齐。” 凌霜拼命挣扎,白色长筒手套的指尖死死抠着沈烈的手臂,却因内力被捆仙丝吸收,根本无法挣脱。沈烈的力气极大,强行将她的双手在身后合并,接着打开玄铁胶的盖子,将胶水均匀地涂抹在她的手套上——冰凉的胶水刚一接触手套,就散发出刺鼻的气味,接着开始发烫,仿佛要将手套与肌肤融化在一起。 “按住她!”沈烈对门口的黑衣人喊道。两名黑衣人立刻上前,死死按住凌霜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沈烈则用青铜印鉴压住她的双手,印鉴上的符文瞬间亮起,与玄铁胶的幽蓝光芒交织在一起。凌霜只觉得双手传来一阵剧痛,手套像是被生生粘在了一起,手指与手指、小臂与小臂,甚至连大臂都被牢牢固定,完全无法分开,连弯曲都做不到。 “放开我!”凌霜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声音带着撕裂般的颤抖。她能感受到双手被固定的僵硬感,双腿被缝在一起的束缚感,还有体内不断被吸收的内力,以及蛇毒带来的麻痹感,这些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摧毁。 沈烈松开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凌霜穿着一尘不染的月白剑袍与金丝白丝袜,却被捆仙丝缝住双腿,玄铁胶粘住双手,像一尊被束缚的圣洁雕像,那份狼狈与高贵交织的模样,让他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他收回停在半空的手,转而从乌木宝箱底层抽出一卷金光闪闪的绳索,绳身编织着细密的云纹,与凌霜的白金装束相得益彰,“这‘金丝缚仙索’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白金配色,才配得上‘金剑雪衣’的身份。” 凌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着那卷泛着冷光的金绳,指尖在被粘住的手套里徒劳地蜷缩——她能感受到绳索上散发的微弱邪气,显然与捆仙丝同属一类克制内力的宝物。沈烈绕到她身后,粗糙的指尖划过她被玄铁胶固定的手臂,感受到手套下肌肉的紧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玄铁胶虽能粘住你的手套,却终究不够稳妥,还是用绳子捆扎实了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