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傲御姐律师被变成精神病拘束
非常有趣的剧情,美女律师在法庭上无比强势,但没想到对方阴险,居然设计把她变成了精神病人,美女在精神病院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文章摘要
“沙织小姐,这位是千鹤小姐,我专门为你请来的私人保镖。”小仓舞子介绍道,语气中带着十足的信任,“她曾蝉联三届全国自由搏击冠军,格斗技巧和反跟踪经验都无可挑剔。从今天起,直到下次开庭,她会寸步不离地保护你的安全。” 千鹤伸出手,与沙织轻轻交握,掌心的薄茧传递着令人安心的质感:“松本小姐,今后请多指教,你的安全由我负责。” 看着千鹤坚定的眼神,又回头望了望小仓舞子从容的笑容,沙织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角的紧张渐渐散去,第一次在这段灰暗的日子里,露出了释然的微笑:“谢谢你,舞子律师,也谢谢你,千鹤小姐。有你们在,我终于能放心了。” 阳光穿过银杏叶的缝隙,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千鹤率先迈步走到沙织身侧,形成自然的保护姿态,小仓舞子则跟在一旁,三人的身影在东京的街头渐渐远去,为这桩未完的案件,埋下了一段关于守护与正义的伏笔。 这样平静的日子接连过了五天,千鹤寸步不离地守在沙织身边,赤月集团那边始终没有异动,连跟踪的影子都未曾出现。小仓舞子渐渐放下心来,只盼着后天开庭能一举敲定案情,将这群蛀虫绳之以法。 这天下午,她从律所出来,打算去法院补充一份材料,依旧是标志性的白色衬衫配黑色短裙与裤袜,披肩黑发被微风拂起,干练中透着职业女性的优雅。她边走边在脑中过着庭审流程,嘴角不自觉带上一丝笃定的笑意——证据链早已补全,这次绝无翻盘的可能。 可她没注意到,前方十字路口的人群里,一道隐晦的目光正牢牢锁定着她。不等她反应,后颈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蚊虫叮咬般不显眼。小仓舞子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只当是秋日常见的飞虫,并没放在心上。 但这份不在意没能持续多久,眩晕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涌来,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人声也变得遥远而扭曲。她想扶住路边的栏杆稳住身形,可四肢却像灌了铅般沉重,意识在黑暗中迅速沉沦。再次恢复清醒时,已经是十分钟后,头疼欲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抬手按向太阳穴的瞬间,却摸到满手粘稠的温热——是血。 “你这个疯子!为什么突然打我?”身旁传来一个男人愤怒的嘶吼,对方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迹,正恶狠狠地瞪着她。小仓舞子彻底懵了,她看着自己沾血的手,又看看眼前受伤的路人,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周围早已围满了围观群众,大家脸上都写满了惊愕,手机镜头纷纷对准了她,快门声此起彼伏。 混乱中,救护车与精神病院的制式车辆几乎同时抵达。车门打开,两位身着制服的精神病院医师率先下车,高声疏散围观人群:“请大家保持距离,这里需要专业处理!”他们亮明证件,语气不容置疑,围观群众虽仍有好奇,却也纷纷后退。医护人员迅速将受伤路人抬上担架,而两位医师则径直走向仍在原地发懵的小仓舞子。 “小仓舞子小姐,根据报警信息及现场情况,你疑似出现急性精神异常症状,我们需要带你回院进行紧急评估。”医师的话语刚落,其中一人便拿出约束带——并非紧身拘束衣,而是用于限制躁动患者的标准医用约束装备。小仓舞子猛地回神,下意识后退一步,沾着血迹的手紧紧攥住衣角:“我没有疯!我只是突然失去意识,醒来就变成这样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她的辩解在混乱的现场显得格外微弱,医师对视一眼,语气依旧严肃:“我们理解你的情绪,但现场有伤者指证你实施暴力行为,且你目前的状态需要专业判断,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不等小仓舞子再反驳,两人已上前轻轻扶住她的手臂。小仓舞子想要挣脱,却因药效残留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腕被柔软但坚固的约束带轻轻固定在身侧,并非粗暴捆绑,而是以不影响血液循环的方式限制活动。 “你们一定搞错了!我没疯,刚刚的事不是我干的,我失去意识醒来就变成这样了!”小仓舞子挣扎着提高音量,试图盖过周围的嘈杂,“你们是哪家医院的?出示正规文件!我是小仓舞子,东京律师协会注册律师,我肯定被人陷害了!”她急切地报出自己的身份,希望能用职业信誉让对方冷静下来,目光死死盯着医师胸前的工作牌,却因眩晕看得模糊。 可她的辩解完全没被听进去。一位医师按住她的肩膀稳住她摇晃的身体,另一位则蹲下身,以“避免你因站立不稳摔倒受伤”为由,抓住了她的脚踝。小仓舞子的黑色高跟鞋早就在混乱中脱落,只剩黑色裤袜包裹着的脚踝暴露在外。“你们干什么?放开!”她惊怒交加,想要收回腿,却被对方稳稳按住。 “小仓小姐,配合治疗是最稳妥的选择。
这番争执彻底撕碎了医师们表面的温和。他们对视一眼,原本还算耐心的眼神瞬间冷硬下来。其中一人转身快步走向精神病院的车辆,几秒后抱着一件厚重的白色帆布约束衣返回——那是专门用于控制极度躁动患者的专业装备,布料摸起来坚韧却带着透气纹路,领口和袖口的加固设计,显然是为了最大限度限制肢体活动。“小仓小姐,是你逼我们采取强制措施的。”医师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两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的身体套进约束衣中。 约束衣的剪裁贴合躯干,袖口、下摆的宽幅魔术贴被医师狠狠拉紧,布料贴合着肌肤传来清晰的束缚感,却又留有余地,没有勒得人呼吸困难——专业得挑不出半点错处,却更让人心慌。更让她抗拒的是腿部的附加约束:特制的白色帆布护具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脚掌,仅在圆润的脚趾处留出透气空隙,通过金属卡扣与躯干的约束衣牢牢扣在一起。她试着动了动腿,只能带动护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连正常迈步都做不到,彻底失去了挣脱的可能。“放开我!”她气得浑身发抖,胸腔里翻涌着怒火与屈辱,冲着医师厉声咒骂,“你们这群被收买的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帮谁掩盖罪行!”话语里满是职业律师的尖锐,却在约束带的限制下显得格外无力。 见她情绪愈发激动,甚至挣扎着想要低头咬人,另一位医师立刻从随身的医疗箱里取出一副医用约束口罩。这并非完全封死的款式,而是预留出鼻孔位置保证呼吸,仅用柔软的医用棉固定住嘴巴。“得罪了。”他的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不等小仓舞子偏头躲避,口罩已轻轻罩住她的口鼻,系带绕到脑后迅速系紧。她瞬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咽,用力扭动头部想要挣脱,却只感受到口罩边缘棉质的柔软触感,连皮肤都没被磨红——对方的动作专业到残酷,连一丝能被挑剔的“暴力痕迹”都没留下。 “你冷静些,小仓小姐。”按住她肩膀的医师语气稍缓,算是难得的安抚,“我们不会让任何人被冤枉,到了医院就会为你安排全面检查,血液、神经功能都会查,若真有药物残留,报告能说明一切。”这番话像是一根细弱的稻草,让挣扎到脱力的小仓舞子动作顿了顿——她清楚,此刻硬抗毫无意义,保留体力等待检查、寻找求救机会才是唯一的出路。她恨恨地瞪着医师,最终还是停止了挣扎,默认了被带上精神病院车辆的结局。 车外,围观群众的议论声还在飘进来:“多漂亮的姑娘,年纪轻轻就疯了,真可惜”“刚才那模样太吓人了,跟失了魂的恶鬼似的”。小仓舞子被按坐在靠窗的位置,听着这些误解的话语,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抗议,可没人能听懂她被口罩捂住的声音。车辆启动的瞬间,她最后望了一眼那个拍视频的年轻男人,对方正靠在路边的路灯下打电话,嘴角的笑意刺得她眼睛生疼。
“躺到床上去。”渡边医生的声音响起,不等她反应,就被对方上前一把按住肩膀。小仓舞子下意识地扭动身体想要抗拒,可四肢被约束得死死的,动作幅度小得可怜。她被强行按倒在硬邦邦的病床床垫上,后背刚一接触床面,就传来一阵密集的刺痛——约束衣布料与磨红的肌肤摩擦,加上之前摔倒时磕到的淤青,疼得她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后背。 颈后的拘束带被渡边医生随手拽了拽,调整成更紧绷的状态,勒得她呼吸一滞,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双腿被护具固定成并拢的姿势,膝盖无法弯曲,长时间的蹦跳让肌肉痉挛起来,酸胀感顺着骨骼蔓延,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像有针在扎。手掌被弧形防护套固定成握拳姿势,指尖因血液循环不畅而发麻,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连一丝痛感都传递不清晰,只有僵硬的酸胀感在蔓延。约束衣的布料紧紧贴在腰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布料的束缚,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死死攥着她的胸腔,让她连深呼吸都做不到。 她不安地在床上来回扭动,想要缓解身上的剧痛,可越动越狼狈——约束衣与床面的摩擦让后背的刺痛加剧,双腿的护具撞在床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颈后的勒痛也随之加重。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病床的白色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瞪着渡边医生,眼中满是愤怒与哀求,喉咙里拼命挤出含混的声音,同时用力点头、抬手指向自己的口罩,用肢体语言反复示意“我要说话”,可渡边医生始终视而不见。 “先做基础检查。”渡边医生转身从医疗推车里拿出血压计和采血针,示意她保持安静。冰凉的袖带缠上她被约束带固定的上臂,充气时的紧绷感与约束衣的束缚叠加在一起,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采血时,护士粗暴地攥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腕,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她疼得闷哼出声,视线却死死盯着渡边医生——对方正低头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接下来的检查像一场漫长的折磨:体温枪贴在她的额头时,她趁机偏头蹭了蹭护士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帮忙解开口罩,可护士立刻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目光;做心电图时,电极片贴在她汗湿的胸口,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扭动身体想要靠近桌边的呼叫铃,却被渡边医生厉声喝止:“老实躺着,再动就用束缚带把你固定在床架上!” 每一项检查都按部就班,从血液采样到神经反射测试,流程专业得挑不出半点错处,可渡边医生始终绕开她的诉求。小仓舞子的希望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她开始用尽全力挣扎,病床被她晃得发出“咯吱”声响,颈后的拘束带勒得她呼吸困难,嘴角的口罩也被蹭得歪斜,却依旧没人给她解开。他们根本不是在做检查,是在走形式!是为了用“正规流程”掩盖阴谋!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比身上的疼痛更让人心悸。 不知过了多久,渡边医生终于放下手里的检查报告,推了推金丝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筋疲力尽的她。“小仓小姐,检查结果出来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的血液中检测到微量致幻成分,但结合你的行为表现和神经评估——”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初步诊断为急性精神分裂伴暴力倾向,需要在本院接受长期强制治疗。”
铁门后竟是间与地下囚牢截然不同的居室:米白色地板擦得泛光,简易木桌旁摆着软垫椅子,暖黄色台灯的光晕在墙面投下柔和的影子——可这刻意营造的温馨,瞬间被中央地面蠕动的身影撕得粉碎。那是沙织!小仓舞子的心脏骤然缩成一团,剧烈的震颤顺着血管蔓延到指尖,她拼尽全力转动脖颈,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轮廓上,连呼吸都忘了。 沙织被一件橙黄色紧身拘束套彻底包裹,那套子像浇筑的石膏般贴合曲线,从脚踝一路延伸至口鼻,仅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杏眼,以及几缕凌乱散落的金色卷发。更令人发指的是,拘束套外缠绕着十几条宽幅黑色拘束带,横向勒住腰腹、纵向捆住四肢,连纤细的手指和脚趾都被单独固定在束带扣中,纵横交错的绳结将她缠成密不透风的一团,捆绑密度远超木乃伊,只剩躯干能因痛苦微微起伏蠕动,远远看去,像一只被蛛网缚住、濒死挣扎的黄色虫豸。 “沙织!松本沙织!”小仓舞子用尽全力顶开喉咙里的滞涩,从口罩缝隙中挤出嘶哑的嘶吼,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的破锣。沙织茫然转动的眼球突然定格,看清她的瞬间,泪水便汹涌而出,顺着眼尾砸在地板上,喉咙里挤出“呜呜”的绝望呜咽——她的口鼻被拘束套严丝合缝地封住,连一声完整的呼唤都发不出。沙织挣扎着想要靠近,却只能在地上缓慢蠕动,黑色拘束带与地板摩擦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骨骼被勒紧的钝痛,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很惊喜?”渡边医生的笑声里淬着毒,他慢悠悠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出他扭曲的嘴角。“你以为这几天核对证词、报平安的是松本沙织?”他按下播放键,手机里立刻传出沙织标志性的软声:“舞子律师,我今天很安全,千鹤小姐一直陪着我呢。”可这声音仔细听来,尾音带着AI合成特有的机械僵硬,像生涩的录音带卡壳。“我们在你找到千鹤前,就把她绑到这儿了。”他晃了晃手机,语气轻佻又残忍,“你那位保镖小姐,现在恐怕还守着空房子傻等吧?” 真相如惊雷劈裂脑海,小仓舞子浑身一震,过往的疑点瞬间串联成线:沙织通话时总是以“信号差”匆匆挂断,千鹤发来的“日常照”里从没有沙织的正面,连提及庭审细节时,对方都避重就轻——全是赤月集团的骗局!他们不仅要毁掉她这个辩护律师,还要彻底抹除沙织这个关键证人,用AI语音稳住她的心神,再以“精神病”的名义将两人合法囚禁,让百亿走私案的黑幕永远沉在地下。
小仓舞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审视身上的禁锢。固定身体的皮带宽达十厘米,边缘缝着加固的尼龙绳,扣环是特制的三角锁,没有工具根本无法撬开;贴在肌肤上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冰凉地贴在身上,与金属架的寒意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试着活动手指,掌心被金属架硌得生疼,却连指尖的弯曲都异常艰难,更别提去解皮带扣了。 目光移到沙织身上,她的处境更糟——橙黄色拘束套像真空包装般紧贴肌肤,连细微的褶皱都没有,十几条黑色拘束带纵横交错,将她的身体勒出清晰的轮廓。小仓舞子注意到,沙织的手指被单独包裹在拘束套的指袋里,连指甲盖都没露在外面,脚趾也被束带紧紧捆在一起,只能勉强蜷缩,根本无法发力。“这样的拘束设计,根本就是断了所有自救的可能。”小仓舞子在心里嘶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就在两人在绝境中徒劳摸索时,铁门“哗啦”一声被拉开,渡边医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多了一根粗麻绳,绳头牢牢系在前方一个匍匐的身影上。小仓舞子的呼吸瞬间停滞——是千鹤!那个永远脊背挺直、眼神锐利的保镖,此刻却以一种屈辱到极致的姿态,被绳子牵着爬了进来。 千鹤浑身被哑光黑的全包紧身衣牢牢裹住,冰凉的弹力布料像熔铸的第二层皮肤,将她常年练出的流畅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肩背的三角肌绷成紧实的弧线,大腿的股四头肌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可这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此刻却被精密的禁锢彻底锁死。双臂被强制折在背后,大臂与小臂呈标准的九十度角,手腕被粗麻绳单独勒紧,绳结嵌进皮肉,却并未与脚踝相连;双腿以同样的角度弯折,膝盖与手肘各自撑开,在地面支起稳定的三角支撑——正是这“折叠却不捆绑”的阴毒设计,让她被迫摆出四肢着地的姿态,像头被困的野兽般在地上爬行,每动一下,关节处就传来骨骼被挤压的闷响,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她的手脚被磨砂质感的特制注塑套严丝合缝地包裹,连指腹的纹路、趾尖的弧度都被完全覆盖,硬壳边缘磨得腕关节发红;黑色紧身衣的领口向上延伸,形成贴合口鼻的弧形护罩,仅在鼻翼处留着细缝透气,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封在喉咙里。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瞳仁因愤怒而缩成深黑的点,眼尾因极致的隐忍泛着红,死死盯着金属架上的小仓舞子,里面翻涌着倔强、愧疚与滔天怒火,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星。 更令人发指的是她身上的装扮:乌黑的短发上被强行套了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狗耳朵发箍,发箍边缘的松紧带勒得头皮发红;紧身衣在腰后位置被剪开一个小口,一截银色的仿真狗尾巴用卡扣固定在上面,随着她四肢交替爬行的动作左右晃动,透着刻意到极致的羞辱。黑色紧身衣外,十几条宽幅拘束带纵横缠绕,从脖颈一直缠到脚踝,将她折叠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弯曲角度,每一次爬行都让束带与皮肤摩擦,在手肘、膝盖这些着地部位留下清晰的红痕,甚至渗出血丝。
两个同样被牢牢禁锢的人刚靠在一起,渡边医生突然上前,脚尖勾起麻绳猛地一拽——千鹤猝不及防地被掀翻在地,哑光黑的紧身衣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暴露的后背与腰腹曲线在暖黄灯光下格外扎眼。“还敢和我生气?”他嗤笑一声,抬脚踩在千鹤紧绷的肩颈处,白色皮鞋的鞋跟故意碾了碾,将她按得无法抬头,“刚才不是挺能较劲吗?现在动一个我看看。” 千鹤浑身肌肉瞬间绷成铁块,皮肤下的筋络因极致用力而凸显,像要冲破紧身衣的束缚。她拼命挥动被折叠的四肢,手肘在地上徒劳地乱撑,膝盖也用力向上顶,可双臂双腿被束带固定的角度太过刁钻,所有动作都成了幅度极小的挣扎,如同被按住的甲虫在徒劳蹬腿,滑稽又悲凉。渡边医生看得乐不可支,收回踩在肩颈的脚,转而用鞋尖去拨弄她腰后的狗尾巴,金属卡扣碰撞发出细碎声响,每一次触碰都像鞭子抽在千鹤的自尊上。 “躲什么?”见千鹤狼狈地扭动身体想要避开,他干脆抬起脚,重重踩在她腰腹的束带上。千鹤疼得浑身一僵,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注塑手套在地板上抓出几道白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试着侧翻滚开,却被渡边医生死死按住脚踝,另一只脚则反复碾过她的大腿——那里是她常年锻炼的肌肉群,此刻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对方的鞋跟在紧身衣上留下肮脏的印子。 “你引以为傲的力气呢?”渡边医生的脚突然移到她的膝盖处,用力下压,试图掰直她被固定的关节,剧烈的疼痛让千鹤眼前发黑,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砸在地板上晕开小水渍。她猛地偏头,用带着注塑套的手肘去撞对方的小腿,却被渡边医生轻松避开,反而换来更重的踩踏。“别白费力气了。”他的声音裹着残忍的笑意,“你现在就是条任人摆弄的狗,再凶也咬不到人。” 金属架上的小仓舞子看得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怒吼,身体疯狂扭动撞向架子,宽幅皮带深深勒进肌肤,后背的淤青被磨得渗出血丝也毫不在意。沙织在地上翻滚着想要靠近,却被千鹤无意识地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渡边医生的脚一次次落在千鹤身上,眼泪混合着口腔里的棉花纤维,糊满了整张脸。
这样的日子一晃又是五年。青叶疗养所的银杏叶黄了又落,铁丝网外的世界早已换了模样,赤月集团的走私黑幕被新的财经新闻覆盖,没人再记得那个在法庭上锋芒毕露的金律师,那个艳丽果敢的证人,更没人记得蝉联三届搏击冠军的女保镖。而她们三个,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禁锢与徒劳反抗中,被磨去了所有棱角,活成了病区里最不起眼的“老病号”。 曾经披肩的乌黑长发变得枯黄打结,像一团杂乱的稻草贴在颈后,沾染着食物残渣与灰尘;沙织的金色卷发失去光泽,纠结地糊在汗湿的额角,眼角的黑痣被污垢掩盖,再也看不出半分往日的艳丽。她们的脸颊凹陷,肤色是长期不见阳光的蜡黄,唯有那双曾盛满坚定与锐利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空洞的浑浊,偶尔转动时,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千鹤的变化最令人心惊——常年被固定在狭小空间,无法进行任何发力动作,曾经流畅紧实的肌肉彻底萎缩,肩背的三角肌塌了下去,大腿的线条变得松垮,裸露在外的手臂细得像两根枯柴,再也没有了能一拳击碎木板的力量。她试着绷紧手臂,皮肤下只有松弛的肌理在晃动,连握紧拳头的力道都消失殆尽,曾经的搏击冠军,如今连推开靠近的病人都显得格外吃力。 “不老实”的代价,是层层加码的禁锢。她们身上的白色帆布拘束服早已换成了重型加固款,袖口和裤脚的魔术贴被换成带锁的金属搭扣,从手腕到小臂、膝盖到脚踝,都被宽达十五厘米的皮质拘束带牢牢缠绕,搭扣处挂着专属的铜锁,钥匙被护工贴身保管。千鹤的腰腹额外加了一道防挣扎的束腰,每当她试图弓起后背反抗,束腰就会自动收紧,勒得她呼吸困难;小仓舞子的脖颈处多了一个柔软却坚固的颈托,限制了她头部的转动幅度,避免她再用头撞击墙面;沙织的双腿被一根可拆卸的金属杆连接固定,膝盖被强制保持在三十度弯曲的姿势,既无法站直,也不能完全蹲下,只能像个蹒跚的老人般,迈着比之前更细碎的步子挪动。她们身上的金属碰撞声,成了病区里固定的背景音,每一次走动都伴随着“哗啦”的声响,像一串被拴住的铃铛,提醒着彼此早已失去自由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