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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缚婚记封面
侠女缚婚记 封面

侠女缚婚记

作者: king
字数: 54,216字
已完结

非常有趣的缚婚记,女侠被强制紧缚穿上新娘装,最后的反转超过她的预料,玩法有趣,步骤详细,剧情一波三折,值得珍藏!更多细节描写 外加精彩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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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随着浸泡时间渐长,苏婉凝发现这液体绝非普通牛乳。她抬手蹭了蹭手臂,竟摸到一手细密的绒毛,那些平日里与肌肤融为一体的汗毛,此刻正随着液体的浸泡纷纷脱落,露出底下光滑得过分的皮肤。她心头一紧,试着运气,却发现丹田处空空如也,往日里运转自如的内力竟如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泛不起来。她用力绷紧手臂肌肉,却只感觉到肌肉在液体的作用下渐渐松弛,原本因常年习武而紧实的线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柔软。更可怕的是,她试着抬起手臂,只觉得四肢沉重无比,连抬手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异常费力,那股伴随她多年的力气,像是被这诡异的液体一点点抽走了。 “有人吗?!放我出去!”苏婉凝对着桶外大喊,声音因急促而带着几分沙哑,“这是何处?桶里是什么妖法?!”她奋力扭动身体,试图撞击木桶,可往日里能开碑裂石的力气,如今竟连木桶都撼动不了,反而让身上的痒意与无力感更甚。她终于意识到,这液体不仅能脱毛嫩肤,更能瓦解她的内力、软化她的肌肉,甚至剥夺她的力气,要将她从一位武功高强的女侠,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弱女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此刻的力气,恐怕连寻常孩童都比不上。 她这才惊觉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楠木桶中,桶身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桶中盛满了乳白色的液体,液面刚好没过她的肩头,只留头部露在外面,桶口被一道厚重的木盖封死,仅在侧面开了两个小孔透气。更让她心凉的是,双手被一种特制的软甲紧紧包裹,指尖被固定成握拳的姿态,整个手掌鼓胀如两个圆球状,别说握剑,就连弯曲手指都做不到。 “有人吗?!放我出去!”苏婉凝对着桶外大喊,声音因急促而带着几分沙哑,“这是何处?你们竟敢绑架江湖中人,就不怕惹祸上身?”她奋力扭动身体,试图撞击木桶,可液体的浮力卸去了大半力道,木桶纹丝不动,反而让身上的痒意更甚。 喊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吱呀”一声开门响。两个穿着青色布裙的佣人走了进来,年长的那个约莫四十岁,面容和善却带着几分拘谨;年幼的不过十五六岁,眼神里满是好奇,却不敢多看苏婉凝一眼。 “姑娘别喊了,这是墨韵山庄的内院,喊破喉咙也没人敢来救你。”年长佣人走上前,伸手试了试桶边的温度,语气平淡地说道。

“脚趾头也给你做了处置,省得你学那些江湖女子,用脚夹刀耍花样。”年轻婆子拍了拍她的脚背,语气里满是炫耀,“这袜子脚趾处的夹层里加了软铁,看着厚实,实则硬挺,往后你这脚啊,就乖乖用来走路,别想再做别的了——这才是少夫人该有的样子,规规矩矩的,多好。” 婆子们仍嫌不够,取来几卷更粗的大红绳索,将苏婉凝的裙摆高高撩起,露出涂着“固袜膏”的小腿。“少庄主特意吩咐,腿部也得绑得牢实些,才显端庄。”领头婆子拎着绳索的一端,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喜事。 苏婉凝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她的双腿本就因药水变得绵软,此刻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婆子们将绳索一圈圈缠上她的大腿、小腿。绳索勒得极紧,每缠一圈都要用尽全力拉紧,锋利的绳边深深嵌入皮肉,将原本光滑丰腴的腿部勒出一节节凸起的肉环,像刚从泥里挖出的藕节,红白交错,触目惊心。 “哎哟,这捆得才叫规整。”年轻婆子蹲在地上,用手指戳了戳勒出的肉节,语气里满是赞叹,“红绳绕腿,福气相守,这绳结打得越紧,往后与少庄主的日子就越红火,生生世世都分不开。” “就是啊姑娘,”另一个婆子在她膝盖处打了个结实的死结,疼得苏婉凝浑身颤抖,她却笑着说道,“这‘柔肌汤’的好处此刻就显出来了,换作旁人这么绑,早该气血不通喊救命了,您瞧瞧您,脸色虽白,却没半分青紫,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能安安稳稳被绑着送进喜堂。” 她们从大腿根开始,每隔半尺便缠上一圈,在膝盖和脚踝处都打了双层死结,最后还用一根红绳将双腿脚踝绑在一起,使她的双腿无法分开,只能保持着微屈的姿态。绳索勒得皮肉发烫,钻心的疼痛顺着腿骨蔓延开来,苏婉凝的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脸上的绸带,可她连抬手擦泪的资格都没有。 “您就偷着乐吧,”领头婆子拍了拍她的大腿,感受着绳索下紧实的触感,“这绑法是西域传来的‘同心结’,每一道绳都代表一份心意,少庄主为了您的婚事,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您往后乖乖听话,这些绳索自然有解开的时候;若是敢闹,咱们有的是更结实的绳子,保证把您绑得舒舒服服的。” 苏婉凝被绑得严严实实,上半身被拘束套固定得笔直,下半身的绳索勒出的“藕节”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动一下都像是要被绳索割裂。她彻底成了一个被红绳包裹的“木偶”,手脚不能动,口不能言,刚喘匀气息,就见年轻婆子拎来一只绣着金线祥云的红色布鞋。 这鞋子看着精致,尺寸却明显偏小,且鞋膛异常狭窄,竟是设计成能将两只脚一同塞进去的样式。“这是‘合脚鞋’,也是少庄主特意让人做的,针脚都是最好的绣娘绣的。”领头婆子蹲下身,不顾苏婉凝的挣扎,伸手按住她被绑在一起的脚踝,“两只脚穿一双鞋,才叫合二为一,往后跟少庄主一条心。” 苏婉凝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呜咽,拼命扭动脚踝想要抗拒,可双腿被绳索绑得死死的,脚踝处更是被勒得发麻,根本动弹不得。婆子们一人按住她的小腿,一人抓着她的脚掌,硬生生将两只脚往狭小的鞋膛里塞——鞋内空间本就逼仄,再加上脚上厚实的长筒袜,刚塞进去一半,苏婉凝就疼得浑身痉挛,脚趾被挤压得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尖锐的疼痛顺着脚掌蔓延至小腿,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忍着点姑娘,新鞋都磨脚,穿习惯就好了。”领头婆子用力将她的脚后跟往鞋里按,“啪”的一声轻响,两只脚终于被完全塞进鞋中,鞋面被撑得鼓鼓囊囊,缝线处都绷得发亮。苏婉凝的脚趾在鞋内彻底失去活动空间,被挤压成一团,连轻微舒展都做不到,每一次呼吸带动身体晃动,脚掌都像被无数根细针穿刺,疼得她浑身冷汗直流。

“不公平?”沈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喉间滚出一声冷嗤,指腹突然发力,狠狠掐进苏婉凝颊边的软肉,疼得她浑身痉挛,只能发出一声被红帕闷住的呜咽。“当年你剑尖扫过我脸颊时,怎么没想过公平?你凭路人三两句胡话就把我当贼寇扭送官府时,怎么没想过公平?”他俯身逼近,刀疤在她眼前无限放大,“现在轮到你被锁链拴着、被绳索捆着,尝够身不由己的滋味,倒想起要公平了?苏女侠的‘正义’,原来这么双标。” 他猛地松开手,苏婉凝的头重重磕在身后的床柱上,“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她耳鸣。歪斜的凤冠彻底滑落,珠串砸在地毯上发出细碎声响,露出她汗湿凌乱的发丝。她如蒙大赦般立刻低下头,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死死盯着自己被凝肌胶粘合成团的双手——这双手曾握剑斩贼,也因鲁莽伤人,此刻连蜷缩都做不到,正应了她此刻的处境。沈砚脸上的刀疤成了她最恐惧的梦魇,每一次呼吸都能想起那道伤是自己造成的,愧疚与恐惧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连脖颈处的金锁链都跟着微微震颤。 “我不要你的道歉,更不屑你的眼泪。”沈砚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姿态,大红喜服的衣摆扫过她被镣铐锁住的脚踝,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强势,“你欠我的,不是哭两声就能一笔勾销的。从今天起,‘追风剑’苏婉凝就死了——你只是我沈砚的囚徒,是用来偿还我两年屈辱的物件,什么时候我觉得够了,什么时候才算完。” 他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苏婉凝心上。她死死咬着口中的红帕,尝到了混着泪水的血腥味,泪水砸在大红喜服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却连抬手擦去的力气都没有——手臂被反绑的绳结勒得发木,指尖早已失去知觉。她终于彻底明白,沈砚要的从来不是她的忏悔,而是将她从“女侠”的云端拽下,摔进泥泞里,让她亲身体会一遍他曾承受的、比刀疤更疼的屈辱与绝望。 婚房外的长廊转角,诸葛谋负手而立,指尖轻捻着青衫下摆。房内压抑的呜咽与沈砚冷厉的质问断断续续传来,待听到“偿还两年屈辱”的字句时,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作为布局者,他比谁都清楚沈砚积压的恨意,此刻房内的动静,无疑是主人复仇得偿的信号。他抬手理了理领口,转身对候在廊下的佣人沉声道:“任何人不得靠近婚房半步,违者按庄规处置。”佣人连忙躬身应下,诸葛谋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步履间带着计谋得逞的轻快。 房内的气氛因诸葛谋的离开更显凝滞。沈砚看着苏婉凝被泪水泡肿的双眼,突然伸手捏住她下颌,指腹摩挲着唇周凝固的“锁言膏”。“你不是有话要说?”他语气依旧冰冷,却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巧的银刀,刀刃贴着她的唇线轻轻一划——那“锁言膏”遇刀即融,粘连的红帕也被顺势挑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瞬间涌入苏婉凝的口腔,让她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他说着,双手同时探向她的腰侧与大腿内侧——这两处本就敏感,经药水催化后更是不堪一击。指尖刚触到软肉,苏婉凝便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笑叫,笑声里全是崩溃的哭腔:“哈哈哈……沈砚!求你……真的不行了……我疼……我痒得疼啊!”她像离水的鱼般在床上来回翻滚,手腕被反绑的绳索勒出红痕,脚踝上的镣铐撞得床架“哐哐”作响,却连半分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沈砚的指尖终于停在她脚踝的镣铐上,铜钥匙插入锁孔转了两圈,“咔嗒”两声轻响,颈间的金锁链与脚踝的镣铐一同落地,在地毯上滚出细碎的声响。苏婉凝刚松了口气,以为折磨终于结束,视线往下一落,却见自己双腿早已被暗红的麻绳密集捆绑——绳结从大腿根缠至脚踝,每一道都勒得极紧,将黑丝长筒袜的纹路压出深深的痕迹,她正想挣扎,沈砚已转身从妆台抽屉里取出一双银质的细齿软刷,眼底的戏谑比先前更甚。 “别想着躲。”沈砚单膝跪坐在床尾,伸手便攥住她被绳结固定的右脚,指腹隔着黑丝划过冰凉的袜面,“你这双宝贝黑丝,当年总说能藏暗器,现在倒成了让你受不住的‘罪证’。”他刻意用指节蹭过绳结与丝袜贴合的缝隙,那里的皮肤本就因药水改造格外敏感,被粗糙的麻绳与顺滑的丝线双重摩擦,苏婉凝瞬间倒抽一口冷气,脚趾在绳结束缚下徒劳地绷紧,却连微微蜷曲都做不到——麻绳早已将她的动作限制到极致。 “别躲。”沈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另一只手拿起银质软刷,刷毛轻轻扫过丝袜包裹的脚心。那软刷的齿距极密,透过薄丝蹭过敏感的皮肤时,痒意瞬间翻倍,苏婉凝的脚猛地绷紧,脚趾用力抓挠,却连半分挣脱的力气都没有——沈砚的拇指死死按住她的足弓,让她的脚掌彻底暴露在刷毛之下。 “啊……别……沈砚!痒……太痒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汗水砸在锦被上,“这丝袜……这刷子……我受不住……求你拿开……”她拼命扭动双脚,脚踝处的皮肤被磨得泛红,可沈砚的动作却愈发肆意,软刷从脚心划到脚趾缝,又顺着脚踝往上,蹭过丝袜包裹的小腿肚。 丝袜本就薄透,经她挣扎渗出的薄汗浸湿后,更是紧紧贴在皮肤上,软刷的触感透过丝线传递得愈发清晰。苏婉凝的脚趾在丝袜里徒劳地蠕动,想避开刷毛的触碰,却反而让丝线与皮肤的摩擦更甚,痒意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靠徒劳的扭动宣泄痛苦,嘴里反复喊着“对不起”,声音里全是崩溃的哭腔。 “当年你伤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多求饶的话。”沈砚的软刷突然加重力道,刷过丝袜边缘的脚踝,那里的皮肤最是娇嫩,被刺激得苏婉凝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他看着她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另一只手抓起她的左脚,如法炮制地套上丝袜,软刷的刷毛同时落在两只脚的脚心上。 沈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指尖时而轻划,时而按压,从她泛红的耳廓到纤细的手腕,从腰腹的软肉到膝盖后的褶皱,每一处都不放过。苏婉凝的意识早已被极致的痒意冲垮,嘴里反复喊着“对不起”“我错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痉挛,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胸口剧烈起伏着,像要炸开一般。 沈砚猛地收住所有动作,银质软刷“啪嗒”一声砸在锦被上。他抬手扯过床尾预先备好的粗麻绳,动作干脆利落地将苏婉凝被红绳捆绑的脚踝向床角两侧拉开,与被反绑后向上吊起的手腕形成呼应——麻绳一端系死在床腿的铁环上,将她四肢彻底固定成“四马攒蹄”的姿态,让她整个人吊在床榻中央,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被彻底剥夺。

“我……我服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妥协,“我当你的新娘……我听你的……你别再折磨我了……”这句话像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刚说完便瘫软在绳结上,大口喘着气,眼泪依旧止不住地流。 沈砚的动作骤然停住,指尖还停在她的腰侧,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下的颤抖。他俯身,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改口。你该叫我什么?” 苏婉凝的脸埋在汗湿的发丝里,脸颊烫得惊人。“夫……夫君……”这两个字轻得像蚊子哼,却耗尽了她所有的尊严,“夫君……饶了我吧……”每说一个字,她的声音就颤抖一分,心底的屈辱与无奈像巨石般压着,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她终究还是向这场复仇低头了,以最卑微的姿态。 沈砚的身体僵了僵,指尖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分。他看着她埋在胸前的头,看着她因哭泣而微微耸动的肩膀,心底的快意突然消散大半,只剩一片复杂的空茫。他沉默了片刻,抬手将床板上的蜡烛一一吹灭,烛烟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蜡香,冲淡了房间里的汗味。 “记住你说的话。”他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却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部分绳结,让她能稍微放松些,“明天起,你就是墨韵山庄的女主人,但这位置是你求来的——别再想着以前的‘追风剑’,你的命,你的尊严,从今天起,都归我。” 苏婉凝听出他话里的松动,连忙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满是希冀:“夫君……我既已以身相许,往日仇恨也该揭过了……你看我这手腕脚踝都勒红了,能不能……能不能先解开这些绳子?以后我都听你的,绝不再忤逆。”她动了动被吊得酸麻的手臂,绳结摩擦着皮肤,带来阵阵刺痛,黑丝下的双腿也因长时间紧绷而泛起麻意。 沈砚看着她眼底的祈求,指尖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绳结,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残忍:“仇恨的事,看在你认账的份上,可以既往不咎。但这些捆绑……”他故意顿了顿,看着苏婉凝骤然僵住的表情,一字一句道,“是不会少的。” “为什么?”苏婉凝的声音里又带上了哭腔,刚压下去的委屈再度翻涌,“我都答应做你的新娘了,你还要这样绑着我玩吗?” “玩?”沈砚俯身捏住她的下巴,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冰冷的占有欲,“这不是玩,是规矩。你这一身傲气,得慢慢磨。以后我让你动你再动,让你叫你再叫——捆绑,不过是帮你记住规矩的小手段。”他松开手,看着苏婉凝张了张嘴就要继续哀求的模样,眼神一沉,转身从妆台的暗格里抽出一大团猩红的丝巾。

这阵仗让苏婉凝昏昏欲睡,可心底的困惑却越来越浓——她们前一刻还冷漠地看着她被拴在车后受辱,此刻又这般悉心照料,到底是奉命行事,还是真的存了几分怜悯?她张了张嘴,想问问,却想起嘴角的软胶贴片还没取下,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融进浴桶的水汽里。 沐浴过后,她被裹进柔软的真丝浴袍,扶到梳妆台前。铜镜里的人褪去浓妆,脸色苍白却透着水洗后的干净,只是颈间、肩背的红痕依旧醒目,像绽在雪地上的红梅。侍女取来新的妆匣,这次没用浓艳的正红胭脂,只在她脸颊扫了层淡淡的粉,眉黛也描得清雅,眼尾未加修饰,倒比先前多了几分素净的美。头发被重新绾成简单的垂鬟分肖髻,只插了一支碧玉簪,发间还别了两朵新鲜的茉莉,香气清淡宜人。 她以为这便是尽头,刚要松口气,就见两个侍女捧着暗红麻绳走近——还是熟悉的绳结,还是标准的W型捆绑,只是这次的麻绳被温水浸过,带着些许柔软,勒在刚敷过药的皮肤上,痛感轻了不少。双腿的捆绑也依旧细密,黑丝换成了更轻薄的款式,麻绳嵌进袜料的弧度依旧规整,却没再勒得那么紧绷。“夫人,沈庄主吩咐,夜里也需保持束缚。”侍女的声音依旧恭敬,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最后还在她嘴角重新贴上软胶贴片,这次的贴片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比先前的药味好闻许多。 焕然一新的装扮,配上依旧无法挣脱的绳索,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苏婉凝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像件被反复打磨的器物,脏了就洗,旧了就修,却始终逃不开被掌控的命运。白天的屈辱与此刻的舒适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没了力气,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当侍女将她扶进沈砚的卧房时,她已经睁不开眼。沈砚正坐在床边看书,见她进来,便放下书卷,抬手示意侍女退下。苏婉凝被轻轻放在床上,身体刚沾到柔软的锦被,就再也支撑不住,往内侧挪了挪,蜷缩成一团。沈砚躺下时,带着一身淡淡的墨香,他没碰她,只是在她身后留出恰到好处的距离。 苏婉凝的意识渐渐模糊,白天被路人指点的窘迫、被绳索勒紧的疼痛、浴桶里的温热、侍女的按摩……无数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最终都化作沉沉的疲惫。她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平稳又规律,却没力气去想他此刻在想什么。丢人也好,困惑也罢,都比不上眼皮的沉重。这一晚的折腾耗尽了她所有心神,最终,她靠着沈砚的胳膊,在绳索的束缚与他的气息中,沉沉睡去,连梦都没有一个。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晨鸟鸣就搅碎了梦境,苏婉凝还没睁开眼,就被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扶坐起来——是负责照料她起居的丫鬟桃桃,身后还跟着两个端着衣物和妆匣的侍女。“夫人,该起身梳妆了。”桃桃的声音比往常更轻,却带着程式化的不容置疑,说话间已将她身上的薄被掀开,露出被绳索勒出淡红印记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