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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无双——百位美女争奇斗艳、捆绑调教香艳无边封面
美艳无双——百位美女争奇斗艳、捆绑调教香艳无边 封面

美艳无双——百位美女争奇斗艳、捆绑调教香艳无边

作者: 醉人衣最新章节: 第68章 六十八 吸淫脱困
字数: 1,002,782字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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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余位女性角色花式调教,剧情香艳无边,捆绑、调教、训奴、虐待、精神控制、绑架、潜入等剧情。目前连载至近百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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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娇娇说着从箱子里取出一瓶药水,将药水含在口里一些,又轻轻地在小伟嘴上吻了起来,起初小伟没有知觉,但在娇娇舌尖的拨弄下,慢慢张开了嘴,娇娇忙将和唾液混合好的药水吐入小伟的嘴里,看着小伟缓缓咽了下去。 娇娇给小伟味的药水是迷魂药和发情药的混合药液,这药水是娇娇特别配制的,只要和女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再给男人喝下去,喝药的人便会对这女人产生无限的情欲,不一会药水就会有效果,娇娇忙全身赤裸着将小伟抱了起来,平躺放进了大箱子里,给小伟带上了一个口塞,这样小伟即使醒了,一时半会也用不出力气挣扎,再加上绳子的束缚,便没法反抗,只能听任娇娇摆布了。 娇娇在箱子面上贴了一张纸,然后面向小伟的[X]跪在了箱子里,将箱子盖了起来,箱子是带自动锁的,这下娇娇便和小伟锁在了箱子里,娇娇在箱子里慢慢坐了下去,[X]正好封在了小伟带着口塞的嘴上,娇娇一声低吟,强忍着刺激,取过一只8字型项圈,将小伟的脖子和自己的腰系在了一起,然后俯下身,将小伟早已起立的[X]含在了嘴里,然后摸索着取过一只同样的8字型项圈,将自己的脖子和小伟的腰连在一起。 这下,娇娇和小伟便成了69式的姿势了,被拘束在箱子里,又被8字型项圈连着,想分也分不开,娇娇又摸索着取过两双手铐,分别拷在了自己的手肘和手腕上,这样,两个人就彻底被连在一起了。 娇娇心里暗自窃喜,此时此刻的环境简直是如鱼得水,开始疯狂地挑逗小伟的[X],小伟被娇娇柔嫩的小嘴一刺激,又醒了过来,可是却发现四周漆黑一片,自己想说话,可是刚想张嘴便被娇娇用湿润娇嫩的[X]按住,连一句整话也呼不出,被绑着虽然不难受,可[X]却又说不出的舒服,再加上药水的作用越来越强烈,又被娇娇爱抚,小伟被强烈的[X]刺激着,脑子里顾不得思考那么多,索性就享受了起来,口舌也开始一张一合地配合起娇娇来。 小伟这一配合,娇娇的[X]立刻就感到了一阵说不出来的[X],她连忙运起姣缚神功,只感到一股真气被小伟从自己[X]源源不断地吸了出去,在小伟体内不断地扩大增厚,再从小伟的[X]流出来,送回她的体内,待到送回来时,那股真气就已经扩大了好几倍。 娇娇这下又惊又喜,没想到柔儿笔记上写的双修竟然有这么大的效果,这个练法,一天比媚儿和婉婵练一个月都要有效果,于是立刻加紧运动,同时又用玉舌尽其所能地挑逗着小伟的龙头。 娇娇给媚儿的地址是个空地址,快递送不到地址自然就会送回到别墅这里,那时,不但谁也不会发现小伟去了哪,娇娇恐怕也早就“练功”练得欲仙欲死了。 第二天媚儿和婉婵醒来后,没见到娇娇,只在她的房间里看到了一个大箱子,箱子上有个字条,是要媚儿叫快递将这个箱子寄到一个地址的,媚儿看了看地址,不知道娇娇是什么意思,但又不好不管,于是便叫了快递,将箱子交给了快递员。 “哎,这是什么?”媚儿无意中看到了柔儿的笔记,念道:“姣缚神功第三重,男女双修效果更快两倍……”又翻过一页,念道:“男女同修时间不宜过长,超过12小时,女方将会功力全失,倒流进男方体内……”

“呜——”柔儿轻轻“唔”了一声以示不满,那人便笑了笑又将手顺着柔儿的小腹滑到了[X]处,轻轻地挑弄了两下,这下柔儿可受不了了,好不容易平息了的一点不安,又被屈辱和羞涩取代了,但那人却说道:“你这里也有伤口,我帮你涂了神域进贡来的玉脂滋阴膏,是不是感觉很舒服。”说着又在柔儿的玉瓣上轻轻揉捏了两下。 玉脂滋阴膏是什么柔儿不知道,但[X]确实感觉不疼痛了,但是那人的撩拨却让柔儿有些脸红,她不自然地挣扎了起来,大腿前后伸缩着,想要避开男子的手,男子见她这样子,有些失望,随即将柔儿抱了起来,搂在了怀里,柔儿此刻被捆绑着,丝毫反抗不了,顺势便靠进了男子的怀里,那男子在柔儿脸上深情地吻了一下。 “为什么你要反抗呢?难道我不值得你信赖吗?”男子顿了顿说道。 “也许,在外面你可以穿着衣服,但有些人却要强迫你赤裸自己的躯体。”男子说着,用手怜爱地抚摸了着柔儿的娇躯,说道:“而现在,你虽然赤裸着身体,但却将你最美的一面展示给我。” “也许,在外面你可以自由行动,但却要无端地受到惨烈的摧残。”男子说着,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柔儿娇嫩的[X],说道:“而现在,你虽然被紧紧绑缚着,却享受着最为温暖的关怀。” “也许,在外面你可以看到世界,可以任意言语,但却要受到那肮脏世界的侵蚀。”男子说着,用指尖轻抹了一下柔儿的鼻尖,又在将她的口塞在口中转了两转,说道:“而现在,你虽然看不到也说不出,但却能用你最为敏锐的感觉来感受我的爱。” 男子说这几句话时柔儿一直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男子怜爱地搂着柔儿说道:“我的宝贝,你可愿意接受我吗?” 男子的声音很柔和,这几句话正好说到了柔儿的心坎里,她在学校里,是一等一的校花加才女,平时多少男生示好她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一位世上最优秀的白马王子来俘获自己的芳心,但当她即将被几个流氓强暴时,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柔儿脑海中破灭了。 想到那个彪形大汉凌辱鞭打自己场景,柔儿屈辱的眼泪只有在心里暗暗滴落,但是眼前搂着自己的男子,她依稀记得那男子的模样,他是那样的清秀,那样的俊美,是他将自己从苦难中解救了出来,是他让自己又能够进入温暖的怀抱。 虽然自己现在不着片缕,虽然自己被紧紧捆绑,虽然自己看不到也说不出,但那又能怎样?她能听到男子深情的话语,能感受到男子温热的胸膛,能体会到男子炙热的爱意,正是这份爱意,将自己救出了魔掌,使自己重回了温暖的怀抱。 想到这,柔儿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呣”的一声哭了出来,脑袋缩进了男子怀抱,男子见状,微笑着将柔儿抱紧,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从此以后,你将在我这里得到幸福,你愿意接受我吗?” 柔儿没有出声,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此时此刻,她只想被这个男人紧紧拥抱,再也不被松开。 男子将柔儿腿上的绑绳整理了一下,松开了连接她脚腕和大腿的绳子,使柔儿能够伸直双腿,接着,男子也将衣服脱掉,将同样赤裸的柔儿紧紧搂在怀里,柔儿轻微的喘息声在男子耳边回荡,男子的双手在柔儿的敏感部位游荡,将柔儿挑弄的欲仙欲死,而男子的[X]立刻变得粗壮雄伟,就在柔儿因挑逗而神情恍惚的那一刻,男子进入了柔儿体内,那是柔儿的第一次,她最为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这个她最为挚爱的男人。 清晨,男子怀里还搂着赤裸捆绑着的柔儿,男子笑了笑,将柔儿的口塞取了下来,托起她的下巴,轻轻地吻了上去。 柔儿在睡梦中被吻醒,忽然感觉到一直限制着自己言语的东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截温热的舌头,柔儿知道是男子在吻自己,于是很自然地迎合上去,两人就在热吻的缠绵中迎来了第一个清晨。 “宝贝,睡得好吗?”

神香知道自己是中了神音魅央的成名绝技“音遁·蝙蝠啸音术”,被加上了内力的啸声震晕了头脑,此刻虽然七名武士都失去了战斗力,但过一会儿就会恢复,神香织诗不敢久留,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向神音魅央离去的方向追去。 神音魅央将佐和子扛在肩上,飞快地向镇外撤离,此刻佐和子中了迷香,又被啸声震晕,早已失去了反抗能力,但是伏在神音肩上,撅着屁股、头下臀上,血液自然向下汇集,倒让佐和子慢慢地转醒了过来,佐和子只感到自己伏在一个人背上,两边的景物飞快地倒退,显然带走自己的人正在急速奔驰,佐和子浑身酸软无力,但知道自己如果被带走,定然少不了要受折磨,因此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扭动身体,口中“呣呣”地哼了起来。 “啪——”神音魅央用力在佐和子的美臀上击了一掌,佐和子闷哼一声,还想扭动,却感觉一个又凉又硬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两腿间,原来神音从背囊里取出了一只带锁链的肛钩,一手按着佐和子大腿,一手用肛钩轻轻撩开佐和子的外裙和内裤,佐和子感到后庭一凉,接着后花园便被肛钩撑开,粗暴地长驱直入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佐和子一阵惨叫,疼得眼泪夺眶而出,口中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叫声。 神音魅央从始至终一语不发,只是停下脚步将佐和子放在了地上,默默地将肛钩锁链系在了佐和子的项圈上,又用力收紧,每勒一下,佐和子便惨叫几声,被这冰硬的肛钩深入体内,稍一动弹便感到菊门爆胀,同时还牵引着项圈勒住脖子,佐和子自然老老实实地伏在地上,再也不敢挣扎了。 “哼哼……”神音似乎很满意,含糊不清地哼笑了两声,却依然没有说话,直到此时,佐和子才看清楚劫走自己的人是什么样子,神音魅央的身材比神香织诗小巧一些,个子偏矮小,可是一双大长腿却不一点也不输给神香,只见神音魅央一身忍者的打扮,一袭紫色的短款和服包裹着胴体,下摆只到大腿根部,稍一迈步,便可以看到里面的兜裆裈,赤足套着一双薄底的草鞋。借着月光,佐和子惊讶地发现,神音魅央的嘴里竟然含着一枚口球,在蒙脸的薄纱后面若隐若现,难怪从始至终神音一句话也不说,竟然是被堵着嘴的。 原来神音家族一直负责天皇欣赏鼓乐艺妓,平时自然对音乐多有研究,而家传的秘术,也多以声音作为媒介施为,神音家的女忍者在执行任务时都要佩戴口球,一是因为这口球是特制的,经口吹气,可以发出频率极高的声音,使忍术的威力更大;二是因为神音家族的家规甚严,为了防止任务失败,禁止女忍者在任务期间发出声音;三是因为口球和带子都有钢丝串联,锁死在脑后,钥匙掌握在家主手中,女忍者完成任务回去复命后才能解下口球,而一旦任务失败,即是被捕,女忍者也无法开口说话,可以保护机密不被外泄。 神音魅央所佩戴的这枚口球正是特制的,刚才的蝙蝠啸音术就是通过口球发出,果然威力奇大,但是带着口球也会影响呼吸,神音魅央急奔了一路,再加上佐和子体重比寻常女孩还要重些,早已气喘吁吁,神音给佐和子上好了肛钩,一边坐在地上调息,一边盘算撤退的路线。 神音一口气奔出了十里路,歇脚的地方离佐和子的住所已经很远了,但是藤原家的护卫和武士众多,很可能会循着足迹找来,神音略加思索拿定了主意,她伸出双腿,将脚上的草鞋脱了下来,又将其中一只系带割断,伪装成急奔之下鞋子损伤的样子扔在了路边,然后将佐和子拖进了路边的草丛里躲了起来。 不一会儿,果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十几名护卫沿路追来,路过神音藏身之地时便发现了路边的草鞋,护卫首领拎起了草鞋,嗅了嗅,只觉得香气混合着草木气息扑鼻而来,果然是女人穿过的草鞋,又见草鞋系带断裂,叫道:“她的鞋子坏掉了,同伙又受了伤,一定不会走树林,大路平坦,我们继续追!”说罢,十几名护卫飞奔着追了下去。 草丛中,神音魅央听护卫首领话,似乎把神香织诗当成了自己的同伙,而且织诗也逃掉了,见众护卫中计追了出去,神音魅央内心窃喜,而佐和子被神音按在草丛里,早已听见了护卫的声音,但是想挣扎,苦于中了迷香,又被音遁术震晕,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再者上面神音魅央死死地捂住嘴巴,下面又肛钩钩住后庭,在这上下夹击之下,佐和子竟发不出一丝声音,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护卫走掉。 又过了一会儿,护卫们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神音魅央这才从草丛中出来,向树林里走去,护卫首领想的不错,树林中荆棘遍布,没有鞋子,赤脚嫩足肯定走不过去,可是五神家的女忍者却个个身手不凡,神音自有一套办法,只见她取出一卷麻绳,重新将佐和子扛在肩上,稳了稳气息,竟纵身攀上了一个大树,利用手中绳子做牵引,连接下一棵大树,像荡秋千一般从树上掠过,向着另一个方向逃去。 神音魅央遁去的树林很大,她挟持着佐和子像猿猴般攀荡,又走了好一阵才看到前方出现了开阔地,眼看就要走出树林,神音心中一阵窃喜,这次只要完成任务、将佐和子交上去,这东瀛第一美奴的称号就非自己莫属了,可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树林前,挡住了神音的去向,神音心中一惊,忙在一棵大树干上停了下来,只见拦路的人站在黑暗中,看不出男女。 神音无法问话,只得“呣呣”了两声以作试探,可是来人却并不回应,神音也不想多费功夫,她将佐和子放在树上,运了运气,身子猛地跳下树干,飞快地向黑影冲去,黑影见神音攻了上来,果然十分忌讳,急忙向后闪避,可殊不知这下却中了神音的计,神音用的是音遁术,只要到了一定范围内,便躲无可躲,只见神音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向黑影闪退的方向喷出,气息穿过口球,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声,接着,随着频率的提高,声音竟然听不到了,此时,蝙蝠啸音术的威力才达到最大。只见树林中草木纷飞,枝叶被震得四处飘落,黑影则被震倒在地一动不动,似乎是晕了过去。 神音魅央喘着粗气,这晚连续用了几次音遁术,再加上扛着佐和子一路急奔,自然有些体力不支,但是看到黑影如此不堪一击,神音满意地点点头,准备去取了佐和子继续赶路,可是刚回过身,却发现身后不远处,又出现了几个黑影,这下可把神音吓得不轻,没想到竟然这么多敌人埋伏,也不知是哪一路人马。 这次的几个黑影身材十分高大,在树林中随风晃动,却不着急攻上来,神音稳了稳气息,又“呣呣”了两声,对方却还是毫无反应,神音正在纳闷间,又听到头顶树干上一阵呜叫,黑暗中,神音看到几个黑影围着佐和子,似乎正在擒拿她,这下神音可沉不住气了,她依样施为,还是猛地冲向几个黑影,这次却又甩出几条麻绳,原来这是神音魅央的另一项绝技,在释放音遁术的同时,还能利用声波来控制绳子捆绑对手,只见四条麻绳在神音的控制下,分别缠到了黑影身上,死死地勒住,这下神音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可是几个对手也一举成擒,倒还是让神音有些得意,可是片刻之间,神音便呆住了,因为黑影虽然被缚,却没有任何挣扎,依旧站在那不为所动,神音刚要移动,却见四个黑影猛地拉住绳子,向神音甩回,原本缠绕着黑影的绳索,竟然反过来捆住了神音的手脚四肢。 神音力气不济,手脚又被绳子缠住,哪里有四个高大的黑衣人力气大?只见黑衣人分站四角,将神音手脚拉的笔直,成了个“火”字型,神音此刻当真是有苦难言,想逃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见一个黑衣人走到近前,这黑衣人高大枯瘦,像是一根树干一般,一把拉住佐和子的腰带,三两下将她的衣服扒得精光,拖起她的双腿,二话不说,竟然直接攻了进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娇娇上了楼梯,从复式楼梯上了二层,发现二层的空间也很宽阔,有三间套间,紧闭着屋门,门没有上锁,娇娇进了第一间,发现里面是什么也没有,是间空屋子,但是门上有铁栅栏,地上有很多绳子,顶上又有些铁钩铁环,似乎是间囚室。 “这个垃圾,肯定欺负了不少女孩吧。”娇娇念叨着,又准备进第二间屋子,可是屋门却拧不开,娇娇心里一动,觉得里面有古怪,于是暗自钩捅,将门锁撬开,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里似乎是间调教室,里面有很多拘束架,吊绳之类的,有几种竟然还是娇娇没见过的,其中一个刑具只有半人多高,底下是一个稳固的架子,上面各有两组铁箍,似乎是用来跪着固定双腿的,上面像个十字架,是个金属的枷板,可以将头和双手固定住。 娇娇看得好奇,忍不住跪上去试了试,发现大小居然还很合适,忍不住笑道:“没想到这个家伙手里还有些好东西,一会儿倒是可以拿回去玩玩,嘿嘿。” “咔吧!”几声毫无预兆的金属响动,让娇娇呆住了,本来只是套在她腿上的钢拷竟然一不小心锁了起来! “不是吧,这么衰!”娇娇简直无语了,没想到这个刑具是带弹簧的,竟然自己锁了起来,简直无语了。 娇娇勉强转过身,用手试着掰了掰,发现竟然纹丝不动。 “这下可惨了,难道要这个样子叫二姐来帮忙吗?真是太丢人了……”娇娇犹豫着有些难为情,可就在这时,却听见自己身后有响动,娇娇急忙回过身,却看到有个身影绕道了自己后侧,娇娇双腿被跪锁着,转身不便,竟没有看清这个人,正在纳闷时,猛然间便觉得自己后庭一紧,一个硬硬的钩状物竟然从内裤边穿过来,探进了自己的嫩菊内。 娇娇只觉得那东西将自己猛地一钩,身体不由得向前倾去,不由得“啊”的一声惊呼,娇娇想要挣扎,可一来自己双腿被制住行动不便,二来,凭经验,她猜到自己的后庭应该是被人用肛钩钩住了,一个人即便武功再怎么高强,内府也是没法锻炼的,菊门内更是柔弱无比,于是娇娇不敢挣扎,只得随着肛钩的力量向前倒去,这下,脖颈和双手便正好落进了前面钢枷的凹槽里,偷袭娇娇的人手疾眼快,立刻将机关所死,“咔吧”几声,硬是将娇娇束在了上面。 娇娇知道,这时再不求救,恐怕自己就连求救的机会都没了,于是拼命喊道:“二姐,救命啊,啊——” 那最后一声,是那人将肛钩猛地一提,拉动娇娇的[X]疼痛,不由得惨叫了出来。 媚儿本来还在楼下搜索,一听娇娇有异样,连忙冲到了楼上,看到第二个房间里,娇娇竟然被固定在了一个铁架上,旁边站着个红衣女郎,笑眯眯地拿着一把肛钩,紧紧地插进了娇娇的后庭。 那红衣女郎正是那天和阿坚阿强捉到婉婵的女人,名叫阿茹,她见媚儿上来,先是一愣,随即失声笑道:“现在的女孩都是怎么了,不绑着就不会走路了是么,哈哈哈。” 媚儿哪里还顾得理会她的奚落,叫道:“快放开她。”

k市的首富的女儿赵琳琅在生日宴会上冲撞了胭脂红,于是胭脂红和她打赌:第二天k市全市的人都可以看到她的裸体,输的人就要给对方无条件玩虐一个月,第二天,赵琳琅就在保镖的严密保护下失踪了,当晚k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大屏幕上,播放着赵琳琅被裸体吊绑的画面…… 自此,红月阁简直就成了神秘的代名词,似乎只要报酬给够了,就没有红月阁做不成的事。 一想到要被卖给这两个人,楚伶和林蔷不由得一阵心寒,却听幻姘说到:“好啦,我要去办我的事情啦,不过把两位大小美人放在这里可有些不放心,要是你们被人救走我可就白忙一场啦,一会儿还要辛苦你们跟我去个地方呦。” 幻姘说着,将楚伶提了起来向水边走去。幻姘关押两人的地方是一座木楼,木楼的基桩打在水里,楼下就是一片海水,幻姘将楚伶放在楼板边缘,楼板上还放着两块大石头,石头用绳子系着。只见幻姘弯腰将绳子系在了楚伶和林蔷膝盖的绳子上,接着用布带将两人的眼睛蒙了起来,又将勒嘴的竹筒取了下来,朱唇玉齿乍一得到解放,楚伶竟有些不适应,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幻姘玉足在自己腰上一蹬,哗啦一阵水声,楚伶便落入了水里。 这下可把楚伶吓得不轻,此时楚伶手脚被反绑,眼睛又看不见,丝毫无法挣扎,只感觉自己被石头坠着一直下沉,她立刻闭住气,但身体却不住地在水里翻腾,楚伶做梦也没想到幻姘竟会把自己踢下水,难道因为泄露了行踪,竟要杀自己灭口?一想到这里,楚伶感到了一阵绝望,她怎么甘心自己的美好年华稀里糊涂地葬送在这里,于是楚伶拼命地挣扎了起来,但是幻姘施与的束缚却紧紧地将她环抱,渐渐地楚伶闭气到了极限,她心急如焚,可是绳子却丝毫不肯松懈,那种感觉更是让楚玲恐惧不已,一瞬间,绝望、恐惧、无助、委屈、不甘,各种情感五味杂陈,涌上了楚伶的心头。 正当楚伶无助之际,却听到旁边又是一阵水声,紧接着楚伶感到有人抓住了自己胸前的绳子,跟着,自己的柔唇便被一层温润绵软地东西盖住了。楚伶只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一股温暖的气流缓缓流入了自己的嘴里,这时楚伶才明白,似乎是幻姘跳进了水里吻住了自己,在给自己渡气,但是此时的憋闷感却容不得楚伶多想,她贪婪地吸收着幻姘赏赐的空气,直到一口气渡完,楚伶的憋闷才有所缓解。 幻姘渡完气,居然还戏谑地用手挑逗起楚伶来,楚伶在水里,四肢又被驷马捆绑,哪里还能躲得开,只得在心里暗暗叫苦,诅咒了幻姘无数次。 见楚伶被折磨的差不多了,幻姘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木楼下的水底有两米多深,楚伶感觉自己沉到了水底,水下一片寂静,之后的几十秒,应该是楚伶一生中最漫长的一段时间了,恐惧彻底占领了楚伶的脑海,如果这会儿是在岸上,楚伶一定会向幻姘求饶,就算被卖到红月阁,也比溺死在漆黑的水下要好,可是没过几分钟,楚伶便听到身边又有一声闷响,紧接着,楚伶便感到一具温暖的肉体碰到了自己,楚伶明白,林蔷也被依样驷马蒙眼,用石头沉到了水底。 此时此刻,两个女孩手脚被绳子紧缚,眼前一片漆黑,捆绑膝盖的绳子上坠着一块大石头,由于浮力的作用,两人跪浮在离水底一米左右的水中。楚伶拼命地想要挣扎,可是换来的仅仅只是膝盖一紧,固定自己的石块却纹丝不动,将两人牢牢地沉在水底,不一会儿,恐惧便如病毒一般在楚伶心里蔓延开来,这样在水里,要不了几分钟自己就会香消玉损,楚伶用力地晃动着身体,想要挣脱石块,可是回应她的却只有同样在挣扎的林蔷。 又过了一会儿,楚伶的气息又快到了极限,忽然间,却感到有人托起了自己的下巴,接着一根管子插进了自己的嘴里,楚伶猛地一吸,新鲜的空气竟然滑进了嘴里,这下,楚伶又惊又喜,知道幻姘毕竟没有下杀手,不过随即管子又被幻姘抽了出来,接着楚伶便感到幻姘按着自己的后脑,将自己的嘴和另一张小嘴碰到了一起,四片柔唇一接触,楚伶便感到对方拼命地想要吸取自己嘴里的空气,楚伶知道是旁边的林蔷,而此时的林蔷简直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她的肺活量没有楚伶大,再加上恐惧和紧张,更是被憋得死去活来,却也只能在楚伶的嘴下获取一点点空气来维生。 如果是地面,无论堵嘴多么严密,还是能发出一些呻吟声,可是两个女孩被这样捆绑关押在水底,一来两人根本无法呼喊呻吟,二来即便发出些许声音,水面上也不会有半点动静;三来两人呼吸都自顾不暇,自然没有心思去挣扎逃脱了。 幻姘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将呼吸管固定好,确保楚伶可以吸到空气,又在两女的[X]上狠狠一掐,这才坏笑着浮出水面。

m市郊区的树林中,一名女孩的身影在树林中若隐若现,这女孩戴着黑色的口罩,看不清面容,身上裹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双手则插在口袋里,风衣虽然宽大,却也遮挡不住女孩窈窕的身材,衣摆下露出了一截美腿,脚腕上各戴着一只亮闪闪的金属环,玉足踩在十厘米的高跟鞋上,让女孩的步履有些蹒跚。 女孩在树林中缓缓踱步,突然,女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物,惊恐地摇着头想要后退,可没走几步便摔倒在了地上,女孩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叫声,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可这处树林人迹罕至,哪里有人能听到呼救声?随着女孩的挣扎扭动,呜叫声越来越小,最后,女孩身体渐渐没了动静。 警方赶到现场时,已经是当天的傍晚,一对跑步的情侣发现了女孩的遗体,这已经是m市今年的第十二位受害者了,女孩死于机械性[X],颈部有明显的勒痕,身上也有多处勒痕,说明生前有被虐待或拘束的经历。 看着检测报告和记录,凝娴陷入了沉思,她分配到的这个案件十分棘手,m市最近每个月都有几起类似的案件,作案手法极其相似,受害人清一色都是些容貌姣好的女孩,全都死于机械性[X],身体有被拘束和虐待的痕迹,而且案发地点都是在一些偏僻的地方,警方最后查到受害人的影像记录,还是在几公里外的交通监控中,更让人费解的是,摄像头中的这些受害者,全都是裹着一些宽大的衣服、戴着口罩,很正常地走在路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经过图像对比,警方发现在摄像头中的受害人能够明显辨识出脚腕上戴着金属镣铐,但在案发现场,受害人身上却没有留下任何拘束的道具,显然是有人取走了作案工具。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凝娴对比着几位受害人的监控图像,说道:“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能看出姿势有些不自然,衣服下面有明显的手臂痕迹,我可以确定这几位受害人的手臂在衣服里是反绑的姿势。” 警员们看着屏幕,凝娴指出的几处疑点让他们面面相觑,要知道凝娴熟谙sm之道,更是自缚的高手,警员们哪里会知道这其中的玄机。 “还有这里!通过这里的痕迹可以判断,她们的口罩里一定还有东西,我猜大概率应该是……是……恩……” 说到这里,凝娴俏脸一红,小声说道:“应该是毛巾或者口球一类的堵嘴物。” “这是为什么?”警员不解地问道。 凝娴伸出手指点在一个画面上,说道:“口水。” “口水?”警员顺着凝娴的手指,果然在受害人的衣领上发现了一些水渍,起初他们认为这只是普通的阴影而已,这下警员更费解了:“您是说,这些受害者全都是被绑着双手、堵着嘴,然后裹了件大衣,自己走到没人的地方被人勒死?” “从证据上看,似乎就是这样……” 这个案件处处透着诡异,凝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虽然凝娴在几个姐妹中最是足智多谋,做议员时便能够凭一己之力戏耍议长金百岁,可查案一类却不是她所擅长的,只得让警方根据捆绑双臂、嘴衔口球、伪装外出等线索继续深入排查。 很快,警方通过受害者的通讯和互联网记录找到了一些线索——这些受害人生前都访问过一个sm网站,但这个网站有别于其他的色情网站,只有个sm属性测试功能,另外,经过长时间排查案发地附近的监控,警员发现1号、4号、9号受害人附近的摄像头都出现了一个身影,这人也是个女性,穿着和受害人差不多,经过凝娴的提醒,警员发现,这个人很可能也是衣服下反绑双臂、口罩内堵嘴的状态,但从监控中却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仅凭她出现在附近,也无法作为判定嫌疑的证据。 案件似乎又陷入了僵局,可凝娴却敏锐地发现,监控中出现过三次的这名女性有些眼熟,她回到花房基地,飞快地查阅资料,终于,在一堆特务档案中,找到了一个人的资料。

【花露的装备是试用型号,而你的,是完成型号。】主宰系统解释道:【试用型只具备惩罚模块,却没有搭载奖励模块,因此她只能接受电击、鞭打、[X]等惩罚,却得不到任何肉体上的奖励。她的服从度虽然高,但资质不如你,这便是主宰系统选择了你的原因。】 凝娴的瞳孔收缩,恐惧如潮水般涌来:“选择我……做什么?” 主宰系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下达了指令:【花露,固定她。】 花露的动作精准而高效,她将胸前的金属胸罩拆下,露出了凝娴丰满的躯体。紧接着,花露将凝娴的美腿弯折,将脚腕和大腿根部用磁吸环固定在一起,使她的膝盖无法伸直,只能保持僵直的姿态,这样,一具“无手无脚”、只剩下躯干的美女便诞生了。 【接下来,是“命运重生程序”的安装。】主宰系统宣布。 凝娴的呼吸几乎停滞。她眼睁睁地看着花露从一旁的金属箱中取出一套银白色的“人工脊柱”——那是一套精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装置,由无数细小的关节和传感器组成,一条宛如蜈蚣般的金属脊柱,向四周延伸着各种金属骨架结构,贴合人体的每一寸曲线。 “不……不要……”凝娴的声音颤抖。 【嘘,别怕。】主宰系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很快,你就会成为主宰系统的一部分。】 花露将“金属骨骼”展开,贴在凝娴的后背上。冰冷的触感让凝娴浑身战栗,她感到某种尖锐的针状物轻轻刺入她的脊椎,随即—— 【神经链接启动。】 酥麻感立刻如闪电般贯穿凝娴的全身,凝娴的视野瞬间被白光吞噬。她的意识仿佛被撕成两半,一半仍然属于她自己,而另一半,则被某种外来的存在占据。 当凝娴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仍然躺在金属台上,但身体的感觉……完全不同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呼吸,甚至每一寸肌肤的触感,但她无法控制它们。 忽然,她的“手臂”竟然抬了起来——但那不是她的手臂。那是一对由机械构成的假肢,外表覆盖着仿真皮肤,几乎能以假乱真。它们灵活地活动着,手指张开又握紧,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支配,而她真实的手臂,此刻正呈W型被牢牢束缚在后背。 【测试运动功能。】主宰系统的声音响起。 凝娴的“手臂”自动举到她的眼前,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她能感受到触感,但那不是她在控制——而是主宰系统在操控她的身体。 【成功了。】主宰系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凝娴,从今天起,你的肉体,属于我了。】 凝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接着,她的“腿”也动了起来——原本被绑住的小腿和大腿仍然固定在一起,但膝盖以下,完美地续接了一对苗条的假腿,它们支撑着凝娴,让她从金属台上缓缓坐起,然后……站了起来。 全程,凝娴站在那里,却像是一个旁观者。 【这就是行走的感觉吗?】主宰系统感叹道。 凝娴的“身体”果然开始行走,她的假腿迈出步伐,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她真的在行走。但实际上,凝娴只是用膝盖跪立在假肢上,她只是一个被囚禁在自己肉体中的灵魂,眼睁睁地看着主宰系统操控她的一切。 【完美。】主宰系统低语:【现在,让我体验一下“拥有肉体”的感觉。】

花房的禁闭室内,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墙壁是光滑的特种合金,杜绝了任何借力或逃脱的可能。中央的拘束架上,缚姬如同被困的暴风核心,正进行着无声却剧烈的抗争。那具被“缚魔绳”紧密缠绕的身体,此刻正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绳索深陷进她白皙的肌肤,勒出惊心动魄的凹痕,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的骨骼碾碎。 缚姬像一头被困在陷阱中的美丽野兽,每一次扭动、每一次绷紧,都伴随着拘束器与支架碰撞发出的摩擦声,以及她喉咙深处被口球阻隔的、绝望而愤怒的闷哼。 “呜呜呜——!呃呜——!” “这样下去不行!”楚伶看着监测屏幕上缚姬急剧波动的生命体征,眉头紧锁:“生理和精神压力都逼近极限了,舞娆的操控正在撕裂她!” 银质的面具遮挡了缚姬的表情,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份几乎要冲破这具皮囊的挣扎意志——尽管这意志并非来自她本身,而是源于远方那个操控着她的姐姐。 幻姘靠在墙边,指尖绕着一缕发丝,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但眼神却锐利:“啧,真是朵带刺的玫瑰,还是被自己亲姐姐亲手捆扎起来的,看着真是让人兴奋又头疼呢。”她歪头看向凝娴:“军师姐姐,想到什么好点子了吗?总不能一直看着她把自己折腾散架吧!” 灵韵担忧地看着缚姬,轻声道:“凝娴姐,她真的好可怜,得尽快想办法。” 凝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缚姬,那剧烈的挣扎让她仿佛看到了曾经被主宰系统控制的自己——意识清醒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自己”做出种种违背意愿的事情,那种冰冷彻骨的绝望,她感同身受。 “或许有个办法。”凝娴的声音冷静而清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有个很冒险的办法,给她使用主宰系统,但目的不是控制,而是重新抢夺控制权!” “哦?”幻姘挑眉:“说说看怎么个玩法?” 凝娴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继续说道:“舞娆是通过人傀儡的秘法炼制的,强行侵占了缚姬的肉体,将她本人的意识压制并囚禁,这与主宰系统接管我身体神经信号的模式有些类似,都是外部意志主导。不同的是,主宰系统是科技造物,而舞娆用的是邪术。” “原理我懂,但是……”楚伶有些疑虑。 凝娴走到剧烈挣扎的缚姬面前,指着她说道:“舞娆的精神力现在就像是一个强盗,占据了缚姬这座‘房子’的控制室,缚姬自己的意识被锁在了地下室,无法夺回控制权,而我们的系统,可以成为一个‘中转站’或者说,一个‘代理’!” 灵韵听得有些茫然:“你是说,让缚姬……控制系统?” “没错!”凝娴用力点头:“让缚姬的意识通过系统来向她的身体发送指令,系统将成为她新的、不受舞娆影响的‘虚拟神经中枢’,这样一来,虽然缚魔绳依旧无法解除,她的真实肢体依然被紧紧束缚无法动弹,但通过系统外接的精密义肢,她就能重新获得行动能力。” “可是主宰系统已经被主人格式化了呀?”楚伶提出了疑义。 “没关系,我们可以利用它的硬件和底层框架,进行逆向重构。”凝娴看向楚伶,说道:“楚伶,立刻让技术团队重新编写系统协议:第一,优先屏蔽一切外部的干扰信号,特别是通过精神传导的;第二,在屏蔽成功后,开放一个安全的内部通道,全力搜寻缚姬本体被压制的意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将系统的控制权限——不是对身体本身,而是对我们即将加装的辅助义肢的控制权限,移交给缚姬本人!” 楚伶眼睛一亮:“我明白了!相当于我们给缚姬被囚禁的意识打造一个可以对外操作的‘机械替身’!绕过她被缚魔绳捆绑而无法动弹的真实身体!” “没错!”凝娴点点头:“缚魔绳无法解除,她的真实手臂反绑在身后,双腿被折叠捆死,这些都无法改变,但系统的义肢正好弥补了这些缺点,我们可以为她在双肩安装手臂,在膝盖以下安装腿,甚至可以利用她现有的面具和口球,加装视觉和听觉传感器以及声音合成模块,让她能看、能听、能说、能通过义肢行动!” “哇哦!”幻姘吹了个口哨:“给一个被捆成美人粽的小妞装上机械义肢?这玩法够新奇,我喜欢!听起来就像把最脆弱的珍宝放进最坚硬的盔甲里!” 灵韵也松了口气:“这至少能让她好受些。” “没想到这天杀的主宰系统还有救人的一天,咱们马上就尝试!”凝娴果断下令:“伶伶,你负责协调技术团队,按照我的要求紧急修改系统协议,灵韵,准备最高标准的无菌植入手术室,把之前主宰系统的神经交互义肢准备好,幻姘,emmmmm……”

柔儿的捆绑技术更是让娇娇大开眼界,她之前认为神宫长次郎的东瀛缚道已经堪称艺术,但此刻柔儿的手法,却呈现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神宫的捆绑充满了仪式感和残酷的美学,旨在突出被缚者的羞耻和脆弱;而柔儿的捆绑,则更像是一种“呵护”,每一个绳结都打在绝不会让人不适的位置,绳路的走向既保证了绝对的牢固,又最大限度地照顾了娇娇的舒适度,仿佛她不是在施加束缚,而是在为娇娇编织一件精致的衣服。 首先完成的是身体的捆绑,柔儿采用了一种极其复杂而牢固的龟甲缚变体。绳索在娇娇的胸脯上下穿梭,巧妙地承托住她小巧而挺翘的乳丘,非但没有压迫感,反而有一种被托起的舒适。绳索在背后交织成繁复而对称的菱形图案,紧紧收束住她的腰肢,然后向下延伸,绕过腿根,与身后的部分连接,将她的玉瓣和翘臀也微微勾勒出来。整个捆绑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显示出柔儿极其精湛的技艺和对人体结构的深刻理解。 接着是手臂,柔儿将娇娇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用一种娇娇从未见过的、类似日式后手缚但又更为精巧的方式捆绑起来。她的手肘被巧妙地固定,手腕被交叉缚住,每一个关节都被照顾到,既无法发力挣脱,又不会因为血液不流通而麻木。 最后是双腿,柔儿让娇娇并拢双腿,从脚踝开始,用欧式严谨而紧密的并腿缚方式,一路向上捆绑,直到大腿中部。绳索之间的间距均匀得如同尺子量过,紧密贴合,让她两条纤长的腿彻底失去了独立活动的可能。 做完最后一个绳结,护柔绳刚好用尽,可柔儿却并没有停下,她又取出一段绳子,轻柔地勒过娇娇的眼睛,在美目上绕了几圈,然后在脑后打结,巧妙地遮挡了她的视线,既不会压迫眼球,又让她无法看见任何东西。随后,她用绳子灵巧地结了一个大小适中的绳球,小心地递到娇娇唇边。 “来,张嘴!”柔儿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娇娇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那绳球被塞入樱唇,恰好填满唇舌,不会让她感到恶心,但也有效地阻止了她发出清晰的声音。绳子的另一端固定在脑后的绳结上,形成了一个有效的口球替代品。 至此,捆绑彻底完成。娇娇坐在床上,此刻的她,全身都被那乳白色的护柔绳紧密地包裹、固定着。龟甲缚勾勒着她的上身曲线,反剪的双手和并拢的双腿剥夺了她绝大部分的行动能力,眼罩和口球则夺走了她的视觉和言语能力,使得她像是被一个纯白的、温柔的茧紧紧包裹了起来。 然而,与娇娇以往经历的任何一次捆绑都不同,她丝毫没有感到痛苦、[X]、羞耻或恐慌。相反,那奇异的“护柔”效果和缓缓渗入的温和内力,让她浑身暖洋洋、懒洋洋的,仿佛泡在温度适宜的温泉里,浑身舒泰,甚至产生了一种昏昏欲睡的舒适感和安全感。这感觉太陌生了,也太令人沉溺了。 但娇娇并没有忘记这是一场挑战,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挣脱。她调动起全身的肌肉力量,运用她与生俱来的柔术技巧,试图寻找绳结的缝隙,利用肌肉的微小移动和关节的巧妙错位来摆脱束缚。 然而,她一动,就立刻发现了不对劲!这捆绑……远比她想象的要紧得多,也精妙得多! 柔儿的捆绑术,看似温柔体贴,实则暗藏玄机,达到了某种“至柔至韧”的极高境界。那些绳结的位置精准地压制了她所有可能发力的肌肉群,绳路的走向将她身体的杠杆作用降到了最低。那护柔绳更是奇特,当她试图挣扎时,绳子仿佛能感知到她的力道,不仅没有丝毫松动,反而以一种柔和却不可抗拒的方式微微收紧,将她更牢固地包裹起来,同时那股姣缚神功的内力也会微微加强,如同最温柔的镇压,让她的挣扎如同石沉大海,难以激起任何有效的波澜。 娇娇心中暗暗吃惊,她遇到过捆绑得很紧的,但从未遇到过捆得如此温柔却又凶狠的!这个名叫柔儿的女子,绝对是她遇到过的最顶尖的捆绑高手!柔儿的技术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技巧层面,融入了一种对“束缚”本身更深层次的理解。 娇娇奋力挣扎扭动着身体,试图将手臂从复杂的捆绑中抽出来,或者将腿部的绳索蹭开一丝缝隙,但一切都是徒劳,那温柔的束缚如同铜墙铁壁,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这个舒适却又绝对禁锢的状态下。几分钟过去了,娇娇的额头微微见汗,呼吸也因为用力而稍微急促起来,但身上的绳索纹丝不动,甚至连勒痕都没有加深一分。 就在这时,柔儿那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在她耳边响起:“好了,娇娇小妹妹,别再假装挣扎不开了。我知道的,以你的本事,这种程度的束缚,早就应该挣脱了才对。” 娇娇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止。 “你以前的那些表演,我都看过。”柔儿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娇娇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你为了舞台效果,为了让观众看得更加刺激,总是假装无法挣脱,直到最后关头才解开,营造出一种惊险万分的假象。其实,很多次捆绑,你早就可以轻松摆脱了,不是吗?你的柔术和脱缚术,远比表现出来的更加有天赋。” 娇娇的心脏砰砰直跳,这个秘密,从未有人看穿过!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在极限的边缘游走,却不知那只是她精心控制的表演。这个柔儿,她到底是谁?她怎么会知道? 见娇娇身体僵硬、沉默不语,柔儿知道她说中了。她轻轻笑了笑,语气带着鼓励:“在我面前,不必再隐藏了。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吧,来,挣脱给我看!” 仿佛是被这句话赋予了力量,又或许是因为最大的秘密已被戳穿,无需再伪装。娇娇忽然放松了下来。 下一秒,只见被紧紧捆缚的娇娇,身体以一种完全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猛地向内收缩,全身的肌肉仿佛瞬间变得柔软无比,像一条灵活的水蛇!那原本紧密贴合肌肤的护柔绳,竟然因为她身体极致的柔韧和巧妙的肌肉收缩,瞬间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松动! 紧接着,娇娇利用这瞬间产生的微小空隙,腰肢猛地发力,身体就势向柔软的地毯上一倒,如同一个被抽动的陀螺,急速地横向翻滚起来!她的翻滚并非杂乱无章,而是精准地利用翻滚的力道和角度,让身上的绳索与地面进行摩擦,并且巧妙地撞击身体的某些特定部位! 柔儿站在一旁,温柔的眼眸中爆发出惊喜和赞赏的光芒,她看着娇娇在翻滚中,那原本复杂精巧的绳结,竟然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开始松脱!

柔儿的脸近在咫尺,那张平日里温柔含笑的容颜,此刻在娇娇逐渐模糊的视线里,显得既熟悉又陌生。她能看到柔儿唇角那抹温柔弧度,能看到她眼中的欲望,仿佛在观察一件在挣扎的艺术品。 肺部的空气被耗尽,火烧火燎的痛感蔓延开来,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只能带来更深的绝望。娇娇试图用眼神哀求,但缺氧让她的眼神涣散,失去了表达的能力。掐住脖颈的手指如同铁钳,没有丝毫松动,拇指和食指深陷在颈侧的血管处,精准地控制着血液与氧气的供应。 娇娇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胸前的起伏变得急促而浅薄,那原本因为撩拨而泛红的肌肤,开始透出一种不祥的淡紫色。她的手指无力地松开,在地毯上微微抽搐,蹬踹的双腿也渐渐失去了力量,最终软软地垂落。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瞬,娇娇最后感受到的,依旧是胸前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与脖颈处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极致的撩拨体验与生命被剥夺的恐惧,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被柔儿用最残忍的方式糅合在一起,烙印在她飞速消散的意识里。 终于,那最后一丝微弱的抵抗也消失了,娇娇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完全依靠柔儿手臂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静止不动,脸上还残留着挣扎时的痛苦与情动被迫中断的迷离,混合成一种奇异而脆弱的媚态。 柔儿并没有立刻松手,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又静静等待了几秒,确认怀中的娇娇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这才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掐在娇娇脖颈上的手指,那白皙的脖颈上,赫然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娇娇像一尊被玩坏的人偶,软软地瘫倒在柔儿怀里,失去了意识的她,显得格外乖巧,也格外脆弱,仿佛刚才那激烈的挣扎从未发生过。 柔儿低头凝视着瘫软在自己怀中的娇娇,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活力的眼眸此刻紧闭着,长睫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脆弱与驯顺。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残酷的温柔在柔儿眼底掠过,她轻轻将娇娇平放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动作细致得如同摆放一件易碎的珍宝。 室内的光线似乎也识趣地黯淡了几分,唯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衬得这一方空间愈发静谧,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屏息凝神地等待着接下来的“改造”。 柔儿纤长的手指,带着姣缚神功所特有的温润与力道,开始了她的工作。她并不急躁,先是慢条斯理地,像剥开一颗熟透了的水[X]一般,逐一褪去娇娇身上残余的贴身衣物。很快,娇娇便如同初生婴儿般,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柔儿面前,白皙的肌肤在暗淡光线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因先前[X]的痛苦与情动的余韵,还透着淡淡的、不正常的粉红。 这具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躯体,柔儿再熟悉不过。她知道每一处敏感点,知道如何撩拨能让她颤栗求饶,也知道如何束缚能让她无力挣脱。但今天,她要做的,远不止于此。 柔儿的目光落在娇娇纤细而柔韧的四肢上。这双手臂,曾无数次在主人的抚摸下温顺缠绕,也曾无数次灵巧地挣脱束缚;这双腿,曾像不安分的小鹿般奔跑跳跃,也曾在各种刁钻的捆绑姿势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娇娇天赋异禀,又得主人亲传玉脂柔臀术,寻常绳缚,即便当时捆得再紧实,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总能找到脱身之法。 “油滑的小妮子……”柔儿低声呢喃,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欣赏。她俯下身,双手先落在了娇娇的右臂肘关节处。 她的手法极其特殊,并非武夫粗暴地掰折,而是带着一种医者般的精准与巧劲,指尖蕴着温热的内息,先是缓缓地按摩着关节周围的穴位与肌肉,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探索着骨骼连接处最微妙的缝隙。昏迷中的娇娇似乎对此有所感应,喉间溢出极轻极轻的一声嘤咛,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身体却依旧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柔儿的眼神专注而冷静,如同一位正在处理精密仪器的工匠。在充分地预热之后,她的手指骤然发力,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只听极其轻微“咔”的一声,娇娇的肘关节已被巧妙地卸开。这过程带来的疼痛感被柔儿的内息和手法降到了最低,娇娇的身体只是本能地轻轻抽搐了一下,并未转醒。 但这还未结束。柔儿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以一种更奇特的力道,牵引着被卸开的关节,向内微微一错,再顺势一送——又是轻微的一声“咯”,关节已被重新接上,但却并非回到原处,而是处于一种向内回弯的错位状态。 奇迹般的变化发生了,只见娇娇那条手臂,仿佛失去了支撑的藤蔓,手肘关节处呈现出一种不自然地回缩角度,前臂不由自主地蜷起,手腕软软地贴向了自己的肩头。整条手臂呈现出一种向内回弯、自我禁锢的姿态。 柔儿如法炮制,对待娇娇的左臂。同样的按摩,同样的巧劲卸开,同样的错位接合。很快,娇娇的双臂都变成了那种诡异的内缩姿势,双手软塌塌地搭在肩颈附近,仿佛被自身骨骼的错位所囚禁,再也无法伸展自如。 接着,柔儿的手移向娇娇的膝盖,这双修长而富有弹性的美腿,此刻在柔儿手中如同柔软的面团。她重复着之前的流程,耐心地按摩膝关节周围的肌肉与韧带,让它们在昏迷中进一步放松。然后,依旧是那迅捷而精准地一卸、一错、一送。 “咔——咯——” 细微的声响接连响起,娇娇的双腿膝盖关节也被依次处理。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蜷缩起来,小腿回折,脚踝以一种无助的姿态微微内扣。整个人变成如同青蛙般的姿势。 此刻的娇娇,双手紧贴肩膀,双脚蜷缩收拢,整个人团在一起,这种束缚并非来自外界的绳索,而是源于她自身被改造的关节。她的脱缚术再精妙,也无法对抗自己身体的物理结构。柔儿用最直接、也是最根本的方式剥夺了她挣脱的可能。 柔儿凝视着地毯上那具已被改造过的身躯,眼底闪过一丝欣喜。但是柔儿知道,仅仅是关节的错位还不够,这油滑的小妮子天赋异禀,必须用最严密的绳缚,将这暂时的改造彻底固化。 她拾起那卷乳白色的护柔绳,绳体温润,却充满了生命力。首先,柔儿执起娇娇那已然内弯的右臂,绳子灵巧地缠绕上腕部,并非粗暴的勒紧,而是以一种贴合骨骼弧度的方式,一圈,两圈,牢牢固定住那无力下垂的手腕。随后,绳头向上游走,绕过紧贴在一起的上臂,形成一个紧密的环,将手腕与上臂紧紧地捆绑在一处。娇娇的右腕被强制和上臂固定在了一起,手肘关节的错位使得这个姿势毫无缓冲的余地,绳索则确保了它无法自行解开。 柔儿如法炮制,娇娇的左臂也很快被以同样的方式处理。柔儿捆绑得极有章法,绳隙均匀、力道精准,既不会阻碍血液循环,又绝无可能凭借巧劲挣脱。此刻,娇娇的双臂如同被无形的枷锁反曲在自身之上,双手被迫停留在肩颈两侧,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姿态。 接着,是那双蜷缩如蛙肢的腿。柔儿单膝跪在娇娇身侧,托起那微微内扣的脚踝。绳子缠绕上去,固定住纤细的踝骨,然后向上延伸,缠绕在大腿根部。这里,她用了更繁复的缠绕方式,绳索在大腿根处交织成坚固的承托结构,将脚踝与大腿紧密相连。娇娇的腿被强制维持着这种极度蜷曲的姿势,膝关节的错位使得她根本无法伸直,而绳索则剥夺了她最后一点微调的可能。 最后,柔儿又将娇娇的两根大脚趾用绳索套住,绳头全部汇聚到娇娇的腰间收紧。她以娇娇的腰肢为核心,用绳索编织了一个精巧而牢固的腰缚结构,所有的绳结最终都汇聚、固定于此。这个腰缚如同一个控制中枢,牢牢掌控着延伸向四肢的所有绳索。任何轻微地挣扎,力量都会通过绳索传递到腰间,被这核心的束缚所吸收、化解。 完成这一切,柔儿后退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一声清晰而粘腻的声响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湿滑、温热、带着陌生人口腔气息和些许食物残渣味道的触感,如同一条巨大的蛞蝓爬过,瞬间引爆了媚儿所有的羞耻神经。她全身猛地一颤,脚趾条件反射般剧烈地蜷缩起来,试图抵抗这令人作呕的侵犯。 “嗬……嗬……”矮胖男人却仿佛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发出满足的喘息。他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他的舌头粗糙,舌苔厚重,一下一下,从媚儿的脚跟沿着足弓,缓慢而用力地舔舐到她的脚趾根。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留下亮晶晶的唾液痕迹。那声音,“哧溜、哧溜”,伴随着他粗重的鼻息,如同魔音贯耳,折磨着媚儿的听觉。 媚儿只觉得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却被口枷死死堵住,只能化为喉咙深处压抑的干呕。她的脚心是极其敏感的区域,平日里即便是最轻柔的触碰也会让她痒得发笑,但此刻,这强烈的、带有侮辱性质的舔舐带来的,只有钻心的痒和更深层次的屈辱。她想笑,因为这生理上的刺激;更想哭,因为这精神上的践踏。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体内冲撞,几乎要将她逼疯。 舔完了脚心,矮胖男人似乎意犹未尽。他转而进攻媚儿的脚背,舌头如同刷子一样,反复刮过那光滑的肌肤。接着,他竟然张开嘴,将媚儿的大脚趾整个含了进去! “呜——!” 媚儿发出一声凄厉却被堵在口枷里的哀鸣。脚趾被包裹在温热潮湿的口腔里,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咬和舌头的缠绕吮吸。这种变态的亲密接触让她头皮发麻,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拼命想抽回脚,但脚踝被男人死死攥住,那力道大得吓人,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啧……啧……”吮吸脚趾的声音更加响亮,矮胖男人闭着眼,一脸陶醉,仿佛在品尝甘甜的糖果。他的唾液顺着媚儿的脚趾缝流下,弄湿了整个前脚掌。媚儿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从眼角滑落,混入地上的尘土。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会被人以如此肮脏、如此下流的方式“品尝”。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依依不舍地吐出已经被吮吸得发红的脚趾。他抬起头,看着媚儿泪流满面、羞愤欲绝的脸,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得意地笑道:“真香……真嫩……不愧是高级货色。就是这铁铐子有点碍事……” 他说着,还用手扯了扯媚儿双脚的脚镣。 然后,他换了一只脚,重复了刚才那一套令人发指的“流程”——脱下凉鞋,从脚心到脚背,再到脚趾,细细地舔舐、吮吸、啃咬。媚儿如同被钉在耻辱柱上,承受着这缓慢而细致的凌迟。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寸被舔过的皮肤都像是被烙铁烫过般灼热而耻辱。那“哧溜哧溜”的声音和男人满足的哼唧声,成了她耳中永无止境的地狱回响。 “妈的,这锁具真碍事!”高大男人骂了一句,目光在媚儿身上那套完整的贞洁锁具上扫过,最终停留在金属内裤保护下的私密区域。他显然无法突破这最后的防线,但这并不妨碍他寻找其他方式来宣泄兽欲。 他命令那个可怜的女人:“你,过来,压住她的头!” 女人不敢违抗,跪坐下来,用膝盖和手死死压住媚儿的肩膀和头部,让她的脸几乎贴在地上。然后,高大男人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尽管他下身也戴着贞洁锁,但那锁具的设计似乎并不妨碍他进行某种形式的摩擦羞辱。 他跨站在媚儿的身体上方,然后蹲下,用他那被贞洁锁包裹、但依然丑陋的部位,在媚儿的胸罩、金属内裤、特别是那个冰冷的金属口枷上,来回地摩擦、顶撞。浓烈的男子气味扑面而来,媚儿感到一阵阵眩晕和恶心,她拼命扭动头部想要躲避,却被那个女人死死按住。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地面。 “哈哈哈,看看这高傲的小母狗,现在还不是得像条狗一样闻老子的味儿!”高大男人得意地狂笑。 这还不够。矮胖男人也受到了启发,他同样用自己贞洁锁的前端,去摩擦媚儿金属内裤的正面。冰冷的金属与金属之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种隔靴搔痒般的羞辱,其心理上的摧残远胜于肉体的直接伤害。他们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告:即使你被保护着,我们依然有办法玷污你,折磨你。 那个干瘦男人则更加变态,他专注于媚儿的双脚,舔舐、啃咬,甚至用指甲去掐媚儿柔软的脚心。剧烈的痒痛和无法挣脱的处境,形成了一种酷刑般的折磨。 而那个被胁迫的女人,除了压住媚儿,有时也会在男人们的命令下,加入凌辱的行列。她会用指甲掐媚儿手臂内侧的嫩肉,会用手紧紧勒住媚儿的脖子,直到她因缺氧而双眼翻白才稍稍松开,然后再次勒紧……周而复始。 媚儿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无尽的羞辱和痛苦所淹没。肌肉松弛剂让她连咬牙都做不到,口枷让她连一声凄厉的惨叫都无法发出。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意识在极度的屈辱和绝望中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时间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中变得无比漫长。男人们似乎不知疲倦,变着花样地凌辱她。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牢房外传来了看守巡逻的脚步声和呵斥声,男人们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像丢垃圾一样将媚儿抬到了墙角。 媚儿像破败的玩偶般蜷缩在那里,赤裸的身体沾满了汗水,脸颊红肿、眼神空洞,那双曾经明亮动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无助。身上的贞洁锁具依然冰冷地禁锢着她,它们保护了媚儿的身体底线,却无法保护她的尊严和灵魂免受践踏。

感。 “你,你用了什么邪术!”娇娇带着哭腔控诉着:“哪有人只吊着两根脚趾的,让我怎么挣扎嘛!” 奇拿也不生气,只是平静地说道:“若你还是不服,我们可以再试一次。” 这话一出,娇娇和柔儿都是一愣,只见奇拿三两下解开了娇娇的绑绳,说道:“我允许你休息一会儿,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我们再试一局,不过再一再二不再三,这次若你再挣脱不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娇娇似乎有些怕了,但还是壮着胆子点点头:“好,一言为定!” 休息了一个小时后,娇娇完全恢复了,而第三次较量,在娇娇混合着不甘、羞怯和一丝被激起的强烈好胜心中拉开序幕。 奇拿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他先将娇娇的双臂拉至身后,并非反剪,而是以一种欧式古典的并肘缚手法,将她的上臂与前臂巧妙折叠,用坚韧却不会过度咬肉的软皮绳缚紧,使她的双臂在身后形成一个清晰的“Y”字形。这种绑法极大地限制了肩关节的活动,却又奇异地保持了一种近乎芭蕾舞者般的脆弱美感,将娇娇纤细的背脊和微微隆起的稚嫩胸脯凸显出来。 接着是下身,娇娇被轻轻放倒,奇拿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屈起,以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开脚缚固定住。她的双腿被最大限度地打开,脚踝被分别捆绑并拉向身体两侧,使得少女最隐秘的幽谷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炽热的视线之下,每一处绳结都打得精准而牢固,既不会造成剧痛,却也断绝了通过摩擦挣脱的可能。 随后,一枚精致的皮质口球被递到唇边,带有淡淡的皮革香气。娇娇看了一眼奇拿深邃的眼眸,倔强地主动张开了嘴,任由那球体填满口腔,带子在后脑系紧,剥夺了她最后的言语能力,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最后的步骤是悬吊,屋顶垂下的锁链钩住了连接她背后“Y”字缚和身前“M”字缚的中央绳结。机械轻微作响,娇娇感到身体一轻,便被缓缓提离了地面,最终悬停在了离地约一米高的空中。她像一件精心准备的祭品,又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珍蝶,以最脆弱、最开放的姿态,悬挂在了奇拿的上方。 奇拿好整以暇地搂着柔儿,竟直接躺在了娇娇正下方的地毯上,姿态慵懒,仿佛即将欣赏一出绝妙的戏剧,他抬手,按下了手中的一个遥控开关。 “吊索会缓缓下落。”奇拿的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致命的预告:“落地之时,若你仍未挣脱……”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然明确。 更让娇娇惊恐的是,随着奇拿话音落下,他运起了内功,原本就已规模惊人的[X],此刻更是如同蓄势待发的火箭般,骤然变得愈发伟岸、滚烫、坚挺,昂然矗立,直直指向她毫无防备、门户大开的蜜润洞口。 “好、好大,我的天呐……”娇娇心里惊呼着,随着那惊人的尺寸和逼近的热度,让娇娇瞬间头皮发麻,花容失色!她珍藏了十六年的纯洁,难道就要以这种方式,在这个地方,被这个强大而陌生的男人夺走?巨大的恐惧和不愿认输的倔强同时攫住了她! “呜!呜呜呜!”娇娇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被悬吊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晃动扭动。她尝试收缩肌肉,扭动关节,运用一切已知的脱缚技巧,但这次奇拿使用的绑法极其刁钻,欧式并肘缚和M字开脚缚共同作用,将她身体的发力点完全分散锁死,她越是用力,那精心设计的绳路反而将她禁锢得越稳,如同陷入温柔的流沙。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额发,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与因口球而无法抑制流下的津液混合在一起。 而身下,却是一幅让她更加心慌意乱、羞愤欲绝的画面,奇拿似乎毫不在意头顶上方正进行着激烈又香艳的挣扎,他慵懒地侧躺着,一只手揽着柔儿的纤腰,另一只手竟开始温柔又带着挑逗意味地抚弄起柔儿那饱满傲人的雪峰嫩樱。柔儿发出一声婉转娇媚的呻吟,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如水蛇般贴紧奇拿,伸出纤纤玉手,主动探向奇拿那令人心惊胆战的昂扬巨兽,开始熟练而爱恋地抚慰侍奉。 他们就在娇娇的眼皮底下,在她奋力挣扎试图保全清白的此刻,亲密无间、耳鬓厮磨。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像一把火燎过娇娇的神经,让她又羞又气,挣扎得更加剧烈,却只是徒劳地让绳索更深地陷入皮肉,让悬吊的身体晃出更诱人的弧度。 一滴晶莹的口水,终于无法含住,从口球的边缘滴落,划过空气,恰好落在奇拿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上。奇拿低头看了一眼,竟毫不在意地用手指蘸起那滴属于娇娇的津液,然后自然地送到了柔儿的唇边。柔儿媚眼如丝,乖巧地张口含住,舌尖甚至轻轻舔过主人的指尖,发出了一声极尽诱惑的嘤咛,娇娇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可挣扎只会加速口水的滴落,成为了奇拿和柔儿的甜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吊索在缓慢却坚定不移地下降,娇娇已经能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从下方传来的、那灼热如烙铁般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最娇嫩的肌肤。 “呜……唔唔……”娇娇的挣扎带上了绝望的哭腔,泪水混合着汗水滚落,她不想这样失去自己的贞洁! 柔儿仰起头,看着头顶方寸大乱、泪眼婆娑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不忍。她柔声开口,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却也有着奇异的安抚力:“好妹妹,放弃吧,主人的束缚你是挣不开的,何必再受苦?认了主人吧,主人会待你很好的!”

玮儿连忙上前,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化形馆里的遭遇如同噩梦般萦绕不去。她帮着婉婵一点点解开那些紧密贴合着娇娇肌肤的皮质束带和卡扣。过程并不轻松,有些卡扣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汗液而有些发涩,她们不得不极其小心,生怕动作大了会惊醒或弄疼娇娇,并且娇娇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无论如何也取不下来,婉婵只得暂时先放弃那该死的项圈了。 当上身和四肢的束具被陆续解除后,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娇娇臀后那根毛茸茸的尾巴上。那蓬松的栗色尾毛,与她此刻赤裸的躯体形成了突兀而又屈辱的对比。尾巴根部与身体连接处,是一个造型特殊、隐没在臀缝间的金属基座。 婉婵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她知道这是什么。她示意玮儿扶稳娇娇依旧蜷缩着的身体,自己则绕到娇娇身后,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寻那金属基座与娇娇身体接触的边缘。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和因长时间佩戴而有些红肿的娇嫩肌肤,婉婵能感觉到娇娇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本能地微微瑟缩了一下。她找到基座上那个不起眼的卡扣,用指甲轻轻拨动。 “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卡扣松开了。 但这仅仅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战在于那深埋在娇娇体内部分的肛塞。婉婵知道,这种道具为了固定牢固,往往带有膨胀结构或倒刺,强行拔出会造成极大的痛苦和损伤。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单膝跪在娇娇身后,一只手轻轻按在娇娇冰凉的臀瓣上以作安抚和固定,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握住了那金属基座。她必须快、准、稳,尽量减少娇娇的痛苦。 “娇娇姐,忍一下……”婉婵低声呢喃,尽管知道娇娇听不见。她屏住呼吸,手腕微微用力,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将肛塞向外牵引。 起初的移动异常艰难,仿佛在与娇娇身体内部的吸力和阻力对抗。随着肛塞主体的逐渐退出,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原本被扩张的入口处,嫩红的媚肉依依不舍地裹挟着异物的离去,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蠕动。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润滑剂和体液的暧昧气息。 就在肛塞头部即将完全脱离的刹那,似乎触发了某个设计的卡点,塞体轻微膨胀的部分擦过最敏感的肠壁褶皱。 “呜呜……” 昏迷中的娇娇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蜷缩的双腿下意识地试图夹紧,却又因关节的错位而显得徒劳而怪异。她的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 婉婵心中一紧,但手上动作不敢有丝毫停顿,趁着娇娇身体因疼痛而微微放松的瞬间,手腕猛地一沉,力道恰到好处地一抽! “啵——” 一声轻微而湿腻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根带着屈辱象征的尾巴连同其基座,终于彻底脱离了娇娇的身体。 失去了堵塞物的后庭,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内部娇嫩湿润的软肉,仿佛还在适应着突然的空虚。入口周围白皙的肌肤上,清晰地留下一圈被长时间压迫形成的红痕,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也格外刺目。 婉婵将那带着余温和湿意的肛塞随手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她看着娇娇那因疼痛而依旧微微痉挛的身体,和那暂时无法合拢的私密之处,不由得羞红了脸。 当最后一片栗色皮具被剥离,娇娇赤裸的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婉婵和玮儿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具她们熟悉的、充满活力与柔韧的娇躯,此刻却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僵硬地蜷缩着——手肘和膝盖关节呈现出内弯的角度,使得她的双臂紧贴肩膀,双腿则如同青蛙般蜷起,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塑造成了这个形态,而臀瓣间那抹未能及时收敛的嫩红,更为这屈辱的姿态增添了一笔令人心碎的注脚。 婉婵寻找着绳结,她也体验过护柔绳的神效,这绳索温润光滑,仿佛拥有生命,它们并非粗暴地勒紧,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妙的方式,贴合着娇娇的关节和肌肉线条,既固定了这屈辱的姿态,又隐隐散发着一种温和的能量,照护着身体的损伤。 护柔绳的绳结繁复而精巧,蕴含着柔儿独特的劲力。婉婵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自身内力,如同解开一把结构精密的锁。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终于,随着最后一个绳结的松动,那乳白色的绳索如同失去了生命力般,软软地从娇娇身上滑落。 然而,绳索虽然解开,但娇娇的肢体却依旧如同被定格般,维持着那耻辱的犬类蜷缩姿态。关节处的角度没有丝毫改变,仿佛她的骨骼天生便是如此生长。 婉婵不明所以,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娇娇那向内弯曲的右臂肘关节,触手之处,关节周围的肌肉异常紧绷。她尝试着,用极其轻柔的力道,想要将那只手臂慢慢扳直。 “呜呣……”

她终于明白了婉婵的全盘计划。柔儿内力高强,玉盈内力已至小成,寻常捆绑在她清醒且内力完足时,只需心念一动,内力勃发,绳索便会应声而断。唯有在她昏迷,或是像刚才那样因姣缚神功副作用而浑身酥软、提不起半分力气时,绳索才能真正困住她。 而此刻,她虽非昏迷,也非筋骨酥软,但婉婵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为她制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困境。绳索依然紧紧地捆绑着她的外在形体,而体内,那被强行灌注、又被强行封锁的异种内力,则像一个被吹得鼓胀、却又被紧紧束缚住的气球,充满了她全身的经脉。她的经脉被这股无法疏导的力量撑满,气息滞涩,再也无法像往常那样圆转自如地运转玉盈内力去冲击绳索。 从表面看,她只是被绑着,似乎与寻常束缚无异,但只有她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内部那种可怕的充盈与堵塞。外在的绳索与内在的“气缚”里应外合,形成了一道她无法冲破的双重枷锁。 看着眼前被制服的柔儿,婉婵关闭了开关,得意地解释道:“柔姐姐,媚姐姐都交代了,虽然把你弄晕再绑的确可以让你挣脱不开,但毕竟你还可以移动或是磨断绳索,现在可就不一样了,你体内的真气被扰乱了,就算你的玉盈气再强,此刻也用不出一点,而这个跳蛋嘛……” 婉婵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又说道:“刚才我设置成了超敏模式,它会感知你的动作幅度,只要你的动作稍微大一点,它就会嗡嗡乱跳,让你使不出一点力气,不得不说,二姐这设计真实太绝了!” 柔儿听完这番解释,被这环环相扣的缜密设计彻底惊住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支起身体,这个微小的反抗念头刚刚转化为腰部用力的动作,身体最深处那枚蛰伏的异物便敏锐地捕捉到了信号。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毫无预兆的剧烈震动猛地从她下体深处炸开,那并非持续规律的嗡鸣,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杂乱无章的疯狂悸动,强劲的力道搅动着娇嫩的内壁,瞬间击溃了她试图凝聚起来的力量。一股强烈的酸软感如同电流般从核心扩散至四肢百骸,刚抬起些许的身体立刻脱力,重重地跌回丝绒沙发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柔儿僵在原地,连脚趾都不敢再蜷缩一下,只能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震动在体内肆虐,直到她彻底放弃抵抗、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那疯狂的跳动才如同得到满足般,倏然停止,只留下阵阵余韵般的酥麻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此刻,她终于清晰地认识到,任何微小的反抗都将是徒劳,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戒”。她只得老老实实地躺着,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不敢再做一丁点可能引发感应的动作。 “二姐都写清楚啦,这颗跳蛋的电池可以持续用半年,所以……”婉婵晃了晃媚儿写好如何炮制柔儿的字条,说道:“柔姐姐,你最得意的内功相当于被废掉了,这下你就和普通的女孩一样啦,嘻嘻嘻!” 柔儿躺在沙发软垫上,身体因方才的刺激仍微微颤抖,听到这话,柔儿眼中闪过一抹惊惧,婉婵对玮儿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上前。 “柔姐姐,我们扶你起来吧。”婉婵轻声说着,伸手托住柔儿被缚的双肩。玮儿则小心翼翼地扶住柔儿的腰侧,避免触碰到敏感部位。 就在两人协力将柔儿从沙发搀扶起来的瞬间,柔儿不自觉地腰部发力以保持平衡—— “嗡嗡嗡……” 下体深处的跳蛋立即感应到这细微的力道变化,开始发出令人心悸的震动。柔儿顿时浑身一软,险些跌回沙发,幸而婉婵和玮儿及时加大了扶持的力度。 “小心些,姐姐。”婉婵在柔儿耳边轻声提醒:“记得腰部不能用力哦。” 柔儿咬着口球,发出含糊的呜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她不得不完全依靠婉婵和玮儿的搀扶,像个提线木偶般被缓缓扶起。当她的双脚终于触地时,她刻意放松腰部,让双腿承受全部重量,这才避免了跳蛋的继续震动。 玮儿感受到手中柔儿身体的僵硬,不禁红了脸颊。婉婵则满意地看着柔儿被迫保持的柔弱姿态,三人就以这样奇特的姿势站立在客厅中央。 “柔姐姐,试着活动活动吧,有惊喜哦!”婉婵话音未落,便伸手在柔儿饱满的臀瓣上拍了一记。 “呣……”柔儿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口球后的声音带着惊慌。几乎同时,下体深处那枚跳蛋应声震动起来,嗡嗡作响,让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玮儿连忙从旁扶住,脸上写满无措。 婉婵却笑得更加灿烂:“看来媚姐姐的新玩具很灵敏呢,这么点动作都有反应。”她绕着柔儿缓缓踱步,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来,往前走两步。” 柔儿咬着口球,尝试迈出脚步。她刻意放慢动作,像踩在薄冰上般小心翼翼。一步,两步,震动并未出现。她稍稍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婉婵突然从后面推了她一把—— “嗡嗡嗡嗡嗡嗡——”剧烈的震动再次从体内传来,比刚才更加持久。柔儿踉跄着往前扑去,全靠玮儿搀扶才没摔倒。她急促地喘息着,终于明白这跳蛋不仅对触碰敏感,对动作幅度也同样敏锐。 “试试坐下。”婉婵又下达指令。 柔儿缓缓屈膝,每一个动作都控制在最小幅度。当她终于挨到沙发边缘时,额间已沁出细汗。还好,这次没有震动。她刚松口气,婉婵却伸手在她腿间轻轻一抚—— “嗡嗡嗡嗡——”熟悉的震动再度袭来,比前两次更加绵长。柔儿浑身一颤,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终于确认,任何对敏感部位的触碰都会引发这磨人的震动。 最让柔儿心惊的是,当她试图悄悄运转玉盈内力时,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气息在经脉中流动,那跳蛋都会立即发出警告般的震动,这等于彻底封死了她最后的退路。 婉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道:“柔姐姐,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说着,她故意引导柔儿做一个转身的动作。 柔儿谨慎地移动,却在转动腰部时,那跳蛋又震动起来。她立刻僵住,意识到腰部用力是另一个触发条件。 经过一番“测试”,柔儿已经浑身是汗,发丝黏在颊边,模样狼狈却别有一种脆弱的美感。她被玮儿扶着站在原地,微微发抖,既不敢运转内力,也不敢做出稍大的动作。 婉婵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看来柔姐姐已经学会怎么做一个乖女孩了,还是媚姐姐厉害。” 柔儿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阴影。她终于摸清了这个跳蛋的规律:内力运转、大幅动作、腰部用力、下体触碰——这些都是禁忌。唯有缓慢移动、保持跪姿或静态,才能避免触发它。此刻的柔儿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蝶,每一次挣扎只会被缠得更紧。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空,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场连呼吸都要精心计算的囚禁。 婉婵取出一只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行李箱,也不捆绑柔儿的双脚,似乎根本不担心她能挣脱,婉婵小心翼翼地将柔儿抱起,像放置珍贵易碎品般将她蜷缩着塞进箱内。拉链拉上的瞬间,最后一丝光亮被吞噬。

吧,天亮就换班了……” 楚伶知道自己距离目的地不远了,果然,前方的空间猛然开阔,楚伶却不敢急于付出水面换气,而是缓缓地将头探出水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微弱的油灯光芒,透过门缝照射进来,昏黄的光线勉强让她能看清水窖内的情形。这是一个方形的石室,约莫五米见方,四周石壁上爬满了湿滑的青苔和水渍。地面完全被水覆盖,水面齐胸深,泛着幽暗的绿光。 而在水面之上,立着四根粗大的木桩,每根木桩上都捆绑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楚伶的瞳孔骤然收缩。 第一根木桩上,是幻姘。她被粗麻绳以极其专业的手法捆绑着,双臂被反拧至身后,手腕交叠,绳索从手肘缠绕到每一根手指的指节,将她的双手死死固定在木桩中段。双腿并拢,脚踝被同样粗暴的捆扎在木桩底部,迫使她以一种完全无法着力的姿势悬滞于水中。她的口中塞满了吸饱水的棉团,一条麻绳勒过双唇,深深嵌入嘴角,两端在脑后与木桩紧紧系死,彻底封住了任何声音。幻姘紧闭双目,湿透的墨绿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毫无声息,只有水面因她微弱的呼吸而漾开几乎看不见的涟漪。她的皮肤在油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胸腹和大腿处布满了绳索勒出的深红色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皮渗血。 第二根木桩上,是娇娇。她的处境更为不堪,还是保持着“柔心犬形术”改造后的女犬姿势——双臂被高高举起,吊绑在木桩顶端,使得上半身被迫前倾挺起,胸脯因为姿势而更加突出。胸腹处被数道麻绳死死缠捆在木桩上,深深陷入皮肉,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双腿则反曲着,膝盖被绳索固定在木桩底端。冰冷的池水恰好淹至她的下颌,她昏迷中的头颅无力地后仰,口鼻勉强露出水面,但口中又被塞回了那个红色的口球,仍有涎水混合着池水无声地滑落。娇娇就像一只被丢弃在水中、等待宰杀的小动物,没有任何生气,只有水面因她极其微弱的呼吸而漾开的细小波纹。她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颊上有明显的掌印,显然在被关进来前还遭受过殴打或羞辱。 第三根木桩上,是柔儿。楚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呼吸骤然一紧,柔儿并非被五花大绑。她双臂被强行向后折去,手腕交叠着死死捆在身后木桩上,绳索从手肘缠绕至指尖,将她牢牢固定。双腿并拢,脚踝同样紧紧缚在木桩底部,迫使她直立在齐胸深的冷水中,只能微微踮着脚尖,勉强维持口鼻露出水面。 然而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情状:柔儿的嘴里也塞着棉花,被麻绳勒在木桩上,湿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楚伶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地打着细颤,那不是因为寒冷,倒像是从骨缝里抑制不住的战栗。她的肌肤透出一种异样的潮红,尤其脖颈、胸口和大腿内侧,红得像是被火燎过。偶尔,她会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腰肢,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极低极闷的呜咽,那声音里搅着痛楚,却又渗出一缕模糊的、近乎甜腻的颤音。 第四根木桩上,是婉婵,最小的女孩儿被以一种相对简单的方式捆绑着:双手反剪身后,手腕捆死;双腿并拢,从大腿到脚踝缠绕着绳索。她的口中塞着口塞,呆呆地站在水中,不挣扎、不呜咽,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婉婵的神智显然还没有恢复,她甚至可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这么冷、这么难受。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一切,偶尔会轻轻抽动一下鼻子,像在哭泣,却又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四个女子,四种姿态,四种处境,但无一例外都陷入了绝境。楚伶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计划全乱了,幻姘和柔儿非但没有救出人质,反而自己深陷囹圄。更让她想不通的是,以幻姘的脱缚术和水性,怎么会被困在这样一个水牢里? 就在她惊疑不定之际,水窖外传来了脚步声。楚伶立刻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沉入水中,只留鼻孔在水面之下,维持着最细微的呼吸。 “哐当!”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昏黄的油灯光芒从门外涌入,两个家丁举着风灯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里提着一根长长的竹竿。 “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提竹竿的家丁抱怨道,声音在石壁间回荡:“冷得骨头缝都发颤。” “少废话,赶紧检查完回去。”另一个家丁催促道:“管家说了,一个小时查一次,不能让她们淹死,老爷明天还要问话呢。” 一个小时!听到这话楚伶心中一凛——这意味着她现在最多有一个小时的行动时间。 两个家丁没有下水,就站在石阶上,开始用竹竿挨个捅向木桩上的女孩。竹竿首先戳向幻姘的腰侧。幻姘的身体随着力道晃动了一下,脖颈无力地扭动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家丁等了几秒,似乎在观察水面是否有呼吸造成的涟漪,然后又戳了一下。 “这个没事。”家丁嘟囔道。 竹竿转向柔儿,戳在她胸口。楚伶看到柔儿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咽,但她的头依然低垂着,仿佛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这个倒还有点动静。”家丁收回竹竿:“就是脸红得不太正常。” “管她呢,不死就行。”另一个家丁不耐烦地说:“快点,还有两个。” 第三个被检查的是娇娇,竹竿戳到她被高高吊起的臀部时,她可怜地呜叫了一声,只有口球边缘不断滴落的涎水证明她还活着。 最后是婉婵,竹竿轻轻捅了捅她的小腹,婉婵只是茫然地动了动,口中发出含糊的“咿呀”声,像是不知世事的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