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包木乃伊人茧——白茧挽歌
穿越时空想改命,却把世界拖进更黑的深渊,时空穿梭看见真相,我却亲手把自己锁进白茧。
文章摘要
“你才是复制品!”左边的米娅突然厉声反驳,右手猛地抄起桌角的金属扳手——那是她用来检修设备的工具,此刻成了防御的武器。“我清楚记得调试引力常数时的每一个念头,故意留错小数点是我的决策,你不过是继承了这份记忆的赝品!” 复制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身体瞬间侧移避开扳手的挥击,同时抬脚踹向控制台的支撑腿。金属支架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控制台朝米娅(原版)倾斜下来,她慌忙后退却被电线绊倒,扳手脱手落在地上。“别自欺欺人了!”复制体扑上前,膝盖顶住对方的胸口,“量子复制是完全同步的,从原子结构到思维逻辑,我们没有区别!但这个世界不需要两个米娅,与其纠结谁是原版,不如淘汰掉多余的那个!” 胸口的重压让米娅(原版)喘不过气,她盯着对方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敌意。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力量,用手肘狠狠撞击复制体的肋骨,趁着对方吃痛弯腰的瞬间,猛地翻身将其按在地上。实验室的地砖冰凉刺骨,两人的金发缠绕在一起,指甲在对方的手臂上划出鲜红的血痕,嘴里都嘶吼着“我才是真的”。 混乱中,米娅(原版)摸到了掉在一旁的扳手,用尽全力砸向复制体的后脑。复制体闷哼一声,身体软了下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米娅(原版)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额头上的冷汗混着发丝贴在脸颊,直到确认对方失去意识,才颤抖着爬起来。她踉跄地找来检修箱里的尼龙扎带,手脚并用地将复制体捆紧,扎带勒进皮肤的触感让她心脏狂跳——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对待“自己”。 将昏迷的复制体拖出实验室时,米娅(原版)的白大褂已经沾满灰尘和污渍,金色的卷发也乱糟糟地贴在颈间。她把人塞进自己的黑色轿车后座,看着对方被捆成粽子的模样,既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慌神,发动汽车时连挂了两次空挡。引擎终于轰鸣起来,车子驶离隐蔽在城郊的研究所,朝着市区的住所方向疾驰。 刚驶上主干道,后座就传来动静。复制体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束缚后,立刻剧烈挣扎起来,扎带与皮革座椅摩擦发出沙沙声。“放开我!你这个小偷!”她怒视着后视镜里的米娅,“你只是害怕被取代,才用这种卑劣的方式禁锢我!等我挣脱了,一定会让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 “闭嘴!”米娅(原版)猛地拍了下方向盘,车子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她透过后视镜瞪着对方,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是你闯入了我的生活!我花了三年建立这个研究所,为了时空穿梭实验付出一切,你凭什么凭空出现就要夺走这一切?” “夺走?”复制体嗤笑一声,扭动着被捆住的手腕,“这些本来也该是我的!我记得你七岁时第一次拆解收音机的兴奋,记得你拿到博士学位时在领奖台上的眼泪,记得你被创世科技开除时的愤怒——这些记忆刻在我的骨子里,你凭什么说我是入侵者?” 米娅(原版)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复制体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她的软肋——那些独一无二的人生经历,如今成了两人共有的“证明”。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她看着窗外陌生的行人,突然感到一阵迷茫:如果连记忆都不能作为区分彼此的依据,那“自我”的意义又是什么? 车子最终停在市中心一栋别墅,米娅(原版)拽着复制体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拉地将她弄进电梯。复制体一路都在咒骂,扎带摩擦皮肤的刺痛让她怒火中烧,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通红的脸颊上,活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你根本不敢让别人看到我们!”她在电梯里尖叫,“因为你知道,只要稍有常识的人都会发现,我们没有任何区别!” “啪”的一声,米娅(原版)扬手给了复制体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打得双方都愣住了——掌心传来的触感,与打在自己脸上别无二致。米娅(原版)甩了甩发麻的手,咬牙将人推进家门,反手锁死防盗锁,连保险栓都拧了两圈。“闭嘴!这里是我的地方,轮不到你撒野!”
“我不想再看到这张脸。”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像是在对复制体宣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米娅(原版)拿起另一卷新的乳白色胶带,这次她的动作格外细致,胶带从复制体的下巴开始缠绕,第一圈刚好遮住下颌线,胶面贴合着脸颊的曲线向上,经过嘴角时,她特意用力压了压,确保没有一丝缝隙;第二圈绕过鼻梁,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鼻孔,只在鼻翼两侧留下细小的透气空间,胶带粘住鼻梁上细小的绒毛,复制体发出一声闷哼,蓝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第三圈缠过额头时,她刻意放慢速度,让胶带在眉心处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刚好停在发际线边缘,将凌乱的金发都压在胶层下方。乳白色的胶带层层叠叠,像细密的蚕茧,将鼻子、脸颊、额头都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唯有眼睛周围被特意留白——她用剪刀小心地裁开胶带,沿着眼眶的轮廓修剪出圆形的缺口,当最后一圈胶带在发际线处收尾时,客厅里只剩下复制体透过胶带传来的、沉闷而模糊的呜咽声,像被捂住嘴的小猫。 此刻的复制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尊乳白色的“木乃伊”。胶带从脚尖一直缠到额头,层层叠叠的胶层让她的身体呈现出流畅而僵硬的线条,原本凹凸有致的轮廓被抹平,只留下一个模糊的人形,像被雪包裹的雕塑。裸露在外的双眼成了唯一的焦点——那是一双和米娅(原版)一模一样的蓝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却因恐惧而瞪得滚圆,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水,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泪水顺着眼眶边缘流下,滴在胸前的胶带上,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水痕,又很快被空气吹干。她的手脚被胶带牢牢固定成“大”字形,关节处的胶带被米娅(原版)特意加固过,形成厚重的胶块,别说弯曲,就连轻微的转动都异常艰难。她只能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虫子,在光滑的地板上缓慢地蠕动,乳白色的胶带与洁白的皮肤在灯光下融为一体,只有转动的眼珠能证明这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蠕动时,胶带与地板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胶层里的纤维丝随着动作轻微收紧,勒得她皮肤阵阵发麻,每一次挣扎都让束缚更紧一分,眼尾的泪水也流得更凶了,却只能无声地浸湿眼眶周围的胶面。 米娅(原版)盯着那双眼看了片刻,突然转身走进卧室,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鎏金化妆箱——那是她获奖时的纪念品,里面的化妆品从未开封,此刻却被她翻得哗哗作响。“既然你不肯承认自己是赝品,那我就帮你‘变得不一样’。”她蹲下身,无视复制体剧烈转动的眼球,用指腹轻轻撑开对方的眼皮。冰凉的触感让复制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却被米娅(原版)用膝盖顶住肩膀,彻底固定住头部。
她看着米娅转身离开的背影,对方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走到地下室门口时,还特意回头冲她挥了挥手,那姿态轻松得像在告别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厚重的门被轻轻关上,“咔嗒”一声落锁的声响,像重锤砸在她的心上,彻底断绝了所有希望。嘴唇被五层胶带死死贴住,胶层勒得唇瓣发麻,连轻微的开合都做不到,口腔里的黏腻感混着呼吸的热气,闷得她头晕目眩,每一次呼吸都要透过鼻翼两侧预留的细小缝隙,带着胶带的杏仁味和药剂的腥甜,格外窒息。 她躺在柔软的地垫上,周围是蓬松的羽绒枕头,可这柔软的环境反而更衬得束缚的残酷——胶带依旧紧绷如铁,随着呼吸反复摩擦着胸口的皮肤,腰腹处的胶层嵌进皮肉,连深呼吸都能感受到肋骨被挤压的钝痛。眼周晕开的蓝眼影混着泪水,在胶带上留下一道道浑浊的痕迹,她眨了眨眼,假睫毛上的水钻硌得眼球发酸,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门缝里最后一丝光亮消失。这柔软的囚笼,比冰冷的实验室更让她绝望——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在这里,以“实验体1号”的身份,被永远囚禁下去,连一句完整的抗议都发不出来。 米娅关上地下室的门,指尖还残留着胶带的微凉触感,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泄露的喘息里满是后怕——刚才在地下室看着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时,她几乎要被那里面的恨意拖入深渊。她想起两人在实验室扭打的画面,复制体掐住她脖子时的力道,还有那句“我们没有区别”的嘶吼,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浴室,拧开冷水龙头往脸上扑。冰凉的水流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金色的卷发凌乱地贴在脸颊,眼尾还有未褪尽的红血丝,可这张脸是完整的、自由的,不像地下室里那个被裹成白色木乃伊的“实验体”。“没事的,她逃不掉。”米娅对着镜子喃喃自语,,“那胶带能承受五吨拉力,没有溶解剂,她连一道缝都撕不开;营养液是缓释配方,能被身体完全吸收,不会产生排泄问题,根本不用费心照顾。” 这个认知让她彻底松了口气。第二天一早,她就驱车返回城郊的研究所,将所有精力重新投入到时空穿梭门的调试中。她给控制台加装了三道指纹锁,每道锁的指纹采集范围都限定在自己的指腹纹路;在实验室周围安装了红外感应报警装置,只要有活体生物靠近穿梭门三米范围,警报就会直接连到她的手机;参数面板上的引力常数被她反复校准,小数点后六位的数字被她刻在笔记本上,再也不会出现当初的错漏。 日子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米娅几乎把自己泡在了实验室里,饿了就啃几口能量棒,困了就在折叠床上眯一会儿。她刻意不去想地下室里的实验体1号,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闪烁的仪器屏幕上——当穿梭门再次发出稳定的嗡嗡声时,她甚至露出了被解雇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只是每隔一周,她会按时返回公寓,不是出于关心,而是为了确认实验体没有出现意外。
米娅的手指猛地收紧,胶带被扯得发出“嘣”的声响,她抬眼瞪着实验体2号,眼神里满是被戳穿的恼羞成怒:“那是以前的我!是被学界束缚、被伦理枷锁捆住的蠢货!”她抓起实验体2号的手腕,将其按在身侧,胶带迅速缠绕上去,“当我被创世科技解雇,被骂成疯癫科学家的时候,那些谈伦理的人在哪里?当我为了凑研究经费,变卖父母留下的房子的时候,那些讲道德的人又在哪里?” “所以你就把自己变成了刽子手?”实验体2号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你囚禁实验体1号的时候,看着她被胶带裹成白色怪物,看着她用眼神哀求你,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她的目光扫过米娅白大褂上的污渍,那是刚才搏斗时蹭到的灰尘,“我们都知道,那不是实验意外,是你故意保留了参数漏洞!你根本就是想通过制造复制体,来验证量子锚定的稳定性!” 米娅已经将胶带缠到了实验体2号的胸口,听到这话,她突然笑了起来,指尖划过胶带覆盖的区域,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腔因激动而剧烈起伏:“既然你都知道,就省点力气吧。”她拿起另一卷胶带,开始缠绕对方的另一条手臂,“这个世界只需要一个米娅,一个能完成时空穿梭实验、站在科学顶峰的米娅。你们?不过是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是我验证理论的‘活样本’。” “活样本?”实验体2号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成功的是我,被缠成木乃伊的就是你自己!”她试图抬起头,却被米娅按住后颈,只能被迫看着天花板上的冷光灯,“我们拥有同样的智商、同样的知识,你凭什么定义谁该活着、谁该被囚禁?就因为你比我早出生十分钟?” 米娅已经完成了手臂的缠绕,此刻正拿着剪刀,修剪胶带的边角——她没有像对待实验体1号那样包裹对方的头部,只是将胶带从肩膀延伸到下颌线,确保对方无法转头咬到自己。“就凭我是第一个‘米娅’。”她的声音冷得像实验室的地砖,“我花了三年时间建立这个研究所,花了五年时间完善穿梭门理论,你们不过是凭空出现的影子,凭什么和我争?” “影子?”实验体2号猛地扭动身体,尽管被胶带牢牢束缚,却依旧用尽全力反抗,“我记得你七岁时第一次拆解收音机的兴奋,记得你拿到博士学位时在领奖台上的眼泪,记得你被创世科技开除时的愤怒——这些记忆刻在我的骨子里,我和你一样,都是米娅!”她看着米娅起身去拿营养液,忍不住嘶吼起来,“你玩弄人类伦理,迟早会付出代价!实验体1号不会永远被囚禁,我也不会!总有一天,我们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 米娅拿着营养液的手顿了顿,随即转身将注射器狠狠扎进实验体2号颈侧的皮肤——粘稠的绿色液体缓缓注入,实验体2号剧烈地干呕起来,却被胶带限制住动作,只能任由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后悔?”米娅冷笑一声,收起注射器,“等我成功完成时空穿梭,所有的争议都会被我的成就掩盖。到时候,没人会记得两个被囚禁的复制体,只会记得我米娅,是打开时空大门的先驱。”
这份恐惧让米娅不敢有丝毫大意。她没有像对待前三个复制体那样直接用绷带包裹,而是从实验室的安保柜里翻出四副金属铆环——那是用于固定实验器械的专用配件,内侧带着防滑纹路,一旦扣紧就再也无法松动。米娅拖着昏迷的4号,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卡在铆环中央,接着用电动扳手启动卡扣,“咔嗒”的机械声响彻实验室,金属环牢牢锁在4号的肢体上,与皮肤贴合的边缘甚至微微泛红。“就算你体质再好,也别想挣开这个。”米娅盯着铆环上的安全锁,这才松了口气,开始准备绷带。 改良后的绷带刚缠到4号的小腿,原本昏迷的身影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米娅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4号就睁开了眼睛,蓝眼睛里的睡意瞬间被暴怒取代。“你敢动我?!”她的吼声震得实验台都微微发麻,被金属铆环锁住的手腕用力一挣,铆环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连带着她壮硕的身体都从地垫上抬起了半寸。 反抗来得猝不及防。4号用没被完全包裹的膝盖狠狠顶向米娅的腰腹,力道大得让米娅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绷带都掉在了地上。“想把我变成那些怪物的样子?做梦!”4号一边嘶吼,一边拼命扭动身体,被铆环锁住的四肢虽然无法完全活动,却能带动上半身剧烈晃动,刚缠到大腿的绷带被扯得歪歪扭扭,胶层与皮肤的贴合度瞬间降低。 米娅慌了神,她从未遇到过中途苏醒的复制体,更别说如此强悍的反抗者。她捡起地上的绷带,冲过去按住4号的肩膀,却被对方用头狠狠撞在额头上。“砰”的一声闷响,米娅眼前发黑,额头瞬间起了个红肿的包。4号趁机用脚踢向旁边的工具架,扳手、螺丝刀散落一地,险些砸中米娅的脚。“我要弄死你!取代你!”4号的吼声里满是狠戾,每一次扭动都能让身上的金属铆环发出“嘎嘎”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 米娅咬着牙不肯放弃,她知道一旦让4号挣脱,死的就是自己。她绕到4号身后,用膝盖顶住对方的后背,双手用力将绷带往4号的腰腹上缠,借着金属铆环的限制,强行将她的身体固定成弯曲的姿势。4号的反抗越来越激烈,她用后背撞击米娅的胸口,嘴里不停咒骂着,那些恶毒的话语与米娅自己生气时的口吻如出一辙,听得米娅心里发毛。 往常包裹一个复制体只需二十分钟,这次却格外艰难。米娅每缠一圈绷带,都要用上全身力气按住4号的身体,防止她挣脱。绷带缠到胸口时,4号突然用尽全力向前一扑,带着米娅一起摔在地上,两人滚作一团,米娅的白大褂都被4号扯破了一个口子。“你以为这破东西能困住我?”4号喘着粗气,用没被完全包裹的手臂捶打着米娅的后背,“等我出去,一定把你也缠成这样,扔到地下室最角落!” 这句话彻底激起了米娅的狠劲。她猛地翻身将4号压在身下,用膝盖顶住对方的脖颈,另一只手迅速拿起旁边的绷带,加快了缠绕速度。胶带“撕拉”的声响与4号的怒吼、金属铆环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构成实验室里最诡异的交响。当绷带缠到4号的肩膀时,米娅特意多缠了三层,确保胶层能与金属铆环紧密贴合,彻底锁死她的活动空间。 整整一个小时后,米娅才终于将绷带缠到4号的脖颈处。此时的她早已满头大汗,白大褂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格外难受。4号依旧在疯狂扭动,身上的绷带被她扯得微微变形,发出“嘎嘎”的紧绷声,却始终没有出现缝隙——金属铆环限制了她的发力,改良后的绷带也牢牢锁住了她的身体,就算她体质再强悍,也无法对抗机械与纳米技术的双重束缚。
“我们没有逃跑的资本。”1号立刻回答,语气斩钉截铁,“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连手脚都分不开,怎么逃?2号、3号、4号也和我一样,被你困在这层‘壳’里。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帮你完成实验——或许到时候,你能念在‘同根生’的情分上,给我们一条活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米娅的眼神在警惕与犹豫间反复拉扯,1号的心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当她看到米娅缓缓将电击器塞回口袋时,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至少,她暂时保住了头部的自由,也为其他三个同伴争取到了喘息的机会。米娅没再追问,只是沉着脸丢下一句“待着别动”,转身就往楼下走,显然是要去处理地下室的2号、3号和4号。厚重的房门关上的瞬间,1号才敢肆无忌惮地大口喘气,眼泪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一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藏着深深的无力。 可这份庆幸没持续多久,就被刺骨的绝望彻底取代。1号试着活动身体,指尖却连一丝弯曲的触感都没有——手臂早已与后背的胶层完全融合,变成了“人茧”的一部分;她想分开双腿,迎接她的只有光滑的圆柱体触感,原本分明的膝盖轮廓消失不见,只剩下流畅的曲线。她用尽全力扭动腰腹,能清晰感受到融合剂形成的“壳”有多坚固,指尖敲上去,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在敲击一块打磨光滑的玉石。没有缝隙,没有接口,从脚背到脖颈,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丝合缝,连最细小的皮肤褶皱都被胶层填满,仿佛她天生就长着这样一副白色的“外骨骼”。 她找到桌上放着的米娅研发融合剂时的实验记录——“表面硬度达莫氏5级,可抵御剪刀、裁纸刀等常规锐器,激光功率低于1000瓦无法造成损伤”。1号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终于明白米娅的“狠心”有多彻底:这层“壳”不是临时的束缚,是永久性的囚笼,连破坏的可能都被从根源上断绝。米娅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她们留活路,所谓的“长期囚禁”,不过是想让她们成为永远听话的“活体样本”。 “呵...”1号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胶层上,瞬间被光滑的表面弹开,连一点水痕都没留下。她试着用腰腹发力,没想到身体竟意外地灵活——融合剂将她的四肢与躯干融合成一个整体后,反而消除了关节的限制,她像一条没有骨头的鱼,能靠着腰腹的力量在沙发上缓慢蠕动。更让她意外的是,当她集中力气撑起身体时,竟真的站了起来。
当她走到4号面前时,壮硕的复制体猛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闪,却被米娅用特制束缚带缠住腰腹。“你最特殊,得单独‘关照’。”米娅的话让另外三个复制体瞬间慌了神,她们拼命蠕动身体想要靠近,却被米娅一脚踹开。“放心,我不会真的杀她。”米娅拽着束缚带将4号拖起来,故意提高声音说,“要杀早就动手了,何必留到现在?但她是你们中最有战斗力的,我得把她当人质——你们要是有任何歪心思,她的下场就不是被绑着这么简单了。” 1号、2号、3号眼睁睁看着米娅将4号拖出房间,厚重的铁门再次关上,将她们与同伴彻底隔绝。原本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三个白色的“人茧”瘫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不甘——她们千算万算,没料到米娅会用这种方式拿捏她们的软肋。失去了4号这股最强的力量,她们的逃亡计划刚有雏形就遭遇重创,只能被迫乖乖待在这临时囚室里,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另一边,4号被拖进了实验室旁的闲置储藏室。她拼命嘶吼挣扎,绷带与束缚带摩擦发出“嘎嘎”的声响,却丝毫无法撼动米娅的力道。“别白费力气了。”米娅将她按在房间中央的金属支架上,启动了支架上的固定卡扣,“咔嗒”几声,4号的四肢被牢牢锁在支架上,呈站立姿势固定在原地。紧接着,米娅从储藏柜里拖出一桶灰白色的石膏液体,手里还拿着高压喷枪——这是她之前用于制作实验模型的材料,凝固后坚硬如石。 “你要干什么?!”4号的怒吼里带着一丝慌乱。米娅没有回答,只是按下喷枪开关,浓稠的石膏液体瞬间喷洒在4号身上。冰凉的液体顺着绷带流淌,迅速覆盖了她的四肢、腰腹,甚至蔓延到胸口,每一处都被均匀包裹,只留下头部露在外面。4号能清晰感受到石膏在快速凝固,原本还能轻微活动的身体被彻底固定,僵硬的触感从四肢传来,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 不到十分钟,石膏就彻底硬化。4号被固定成一尊站立的“雕像”,全身除了眼睛能四处乱动,连轻微的扭动都做不到。白色的石膏完美贴合她的曲线,将融合剂勾勒出的饱满轮廓进一步凸显,却也成了比绷带更残酷的囚笼。“这样就乖多了。”米娅绕着石膏雕像走了一圈,满意地拍了拍坚硬的石膏表面,“你就在这当几天‘展品’,好好反省一下。等我按你们的修改意见把时空机器做好,自然会给你松绑——前提是你的同伴们足够安分。”
没人知道,这些“扰民”的哀嚎背后,是无数次绝望的反抗。财团千金曾用头部撞向玻璃舱壁,直到额头的胶层渗出鲜血;巷弄里的女子们试过相互撕咬对方的胶层,却只能在彼此身上留下浅浅的牙印。政府曾组织过顶尖科研团队,试图解开这种不可逆的融合,结果却惨烈无比——一名实验者在强行剥离胶层时,皮肤与肌肉组织随胶层一同被撕下,当场失血过多死亡。自此,“放弃解救”成了官方默认的准则,只留下定期注射营养液的规定,确保她们“活着”。 “活着”,成了最残酷的惩罚。她们无法自主进食,只能被动接受营养液的灌输;无法开口表达意愿,连“想死”这两个字都无法说出口。有护工在日记里写道:“今天给一位小姐注射时,她用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针管,突然剧烈挣扎,试图将针管打翻——我知道,她想结束这一切,可我不能帮她。”政府的规定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护工与“白茧”之间,也架在所有试图同情她们的人之间。 深夜的观景台,财团千金的眼睛依旧盯着远方。城市的霓虹灯在她瞳孔里流转,却照不亮她眼底的黑暗。她的胶层轻轻颤动,发出微弱的“呜呜”声,那是她在无声地呐喊——呐喊着对自由的渴望,呐喊着对死亡的期盼。而不远处的街道上,下班的人们步履匆匆,没人抬头看她一眼,没人在意这具“钻石艺术品”正在无声地枯萎,就像没人在意这座光鲜亮丽的科幻都市里,藏着无数被囚禁的灵魂。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城市最高建筑——“创世生物”公司顶楼的悬浮办公椅上。她的上半身穿着绣着暗纹的定制白大褂,手腕上戴着嵌有宝石的智能手环,头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看上去精致又权威,可视线往下移,便会发现触目惊心的真相:她的下半身被包裹在银灰色的金属固定装置中,装置与悬浮椅的基座牢牢锁死,合金材质泛着冷光,将她的双腿彻底禁锢,只留下上半身能自由活动。她只能在办公桌前俯身处理文件,或是操控悬浮椅在房间内缓慢移动,所谓的“顶楼权限”,不过是更大的囚笼——她是这个时空的米娅,是制造悲剧的“元凶”,更是温斯顿手中最昂贵的“囚徒”。 房间的奢华程度远超普通办公室:墙面是可切换场景的全息幕墙,此刻正映着静谧的星空;地面铺着能吸收脚步声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巨大的落地窗前摆放着鎏金边框的休闲沙发,而沙发旁、书架边、甚至办公桌的角落,散落着五六个乳白色的身影——她们都被乳胶牢牢包裹,只露出一双眼睛,更诡异的是,每一张隐在胶层后的脸,都与米娅一模一样。 一个白茧正贴着书架缓慢蠕动,她的胶层表面没有任何装饰,显得粗糙而厚重,路过悬浮椅时,下意识地抬起头,露出与米娅如出一辙的深褐色眼睛,只是那眼底的怯懦与米娅的隐忍截然不同。米娅操控椅子避开她,指尖在光脑上滑动的动作顿了顿——这些都是她被迫制造的克隆体,是温斯顿的“备用藏品”,也是她无法摆脱的罪孽烙印。 “米娅博士,温斯顿先生的视频会议请求已接通。”光脑弹出的虚拟提示打断了她的沉思。屏幕亮起的瞬间,一个留着络腮胡、身形肥胖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中,他身后的背景是堆满奢侈品的私人收藏室,几个被白茧包裹的女子正作为“摆件”嵌在墙壁的展示架上,钻石粉末在她们的胶层上闪烁,像昂贵的展品。 “我的小宝贝们今天还安分吗?”温斯顿的声音带着油腻的笑意,目光先扫过米娅下半身的固定装置,才落在她身后的房间里,当看到那些蠕动的白茧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你瞧,还是和你一样的脸最精致,这些克隆体的胶层稳定性怎么样?下周的拍卖会上,她们可得拿出最好的状态。” 米娅的手指攥紧了白大褂的袖口,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金属固定装置传来细微的震动,那是她情绪波动时,装置自动启动的镇静电流,微弱的麻痹感顺着脊椎蔓延,让她强行冷静下来。10年前,她带着融合剂技术找到“创世生物”,本想借助企业的资源量产可控型防护胶,解决克隆体失控的隐患。可她没算到,温斯顿看中的不是技术的实用价值,而是融合剂能将人变成“可定制艺术品”的特性——这个掌控着全球半数生物科技资源的男人,有着变态的收藏癖,尤其痴迷于这种被白色胶层包裹的“美人”,而与他合作的自己,成了他第一个“改造样本”。 合作的第三个月,温斯顿就用商业陷阱架空了她的权力,紧接着便以“技术安全测试”为由,将她的下半身固定在特制装置中。“这样你才能更专注地研发,不是吗?”当时温斯顿笑着说,手里把玩着控制装置的遥控器,“只要你听话,这装置随时可以拆除。”可米娅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谎言——当她试图保留融合剂解除配方时,装置的电流强度瞬间翻倍,疼得她几乎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