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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舞蹈生的沉沦

作者: 八方来财最新章节: 第98章 吃席
字数: 257,894字
连载中

一个舞蹈大一新生,一步步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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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鹿瑶正在敷面膜,闻言动作顿了顿,含糊地说:“没有,就是觉得谈恋爱太麻烦了,不想分心。”晓桦没再多问,翻了个身睡了。鹿瑶揭下面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不是不想谈恋爱,而是不敢。她怕对方发现自己的秘密,怕那些爱慕的目光变成惊恐和厌恶,更怕自己的特殊爱好被公之于众,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个秘密始于十岁那年的日本之旅。当时爸爸带她去东京出差,路过新宿的一条小巷时,她无意间瞥见一扇半开的门里,几个穿着暴.露的女生被绳子捆绑着,姿势怪异却透着一种奇异的张力。那一刻,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血液涌上脸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被那样捆绑的画面。回家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跳绳在身上缠绕,当绳子紧紧贴合皮肤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了她,让她瞬间平静下来。 从那以后,她就有了自缚的习惯。一开始用的是跳绳、围巾,后来慢慢接触到专业的束缚绳,从网上购买时特意用匿名账号,地址填的是学校附近的快递柜。她知道这种爱好在旁人看来难以理解,甚至有些“变态”,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从不在别人面前露出丝毫破绽。 开学一个月后,舞蹈系的训练逐渐繁忙起来。每天清晨,鹿瑶都会第一个到练功房,压腿、下腰、练技巧,汗水浸湿练功服,贴在身上勾勒出优美的肌肉线条。下午的文化课结束后,她会去图书馆自习,直到闭馆才回宿舍。室友们都以为她是个一心向学的学霸,没人知道她每天最期待的,是深夜宿舍熄灯后的独处时光。 这天晚上,晓桦和丽文去参加社团活动,另一个室友回家了,宿舍里只剩下鹿瑶一个人。她等到十一点,确认楼道里没有动静后,从衣柜最底层拖出那个黑色收纳箱,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放着几卷不同颜色的束缚绳,还有几个柔软的棉垫。她先在床铺上铺好棉垫,避免绳子勒伤皮肤,然后脱下外套,只穿着贴身的吊带睡衣,坐在床边深呼吸。 鹿瑶拿起深紫色的绳子,熟练地在手腕上缠绕。绳子质地柔软却结实,她按照网上学来的方法,绑了个龟甲缚,再做一个绳套,将双手反绑在身后。 这种无法自由活动的感觉让她瞬间放松下来,连日来的训练压力仿佛都被释放了。 鹿瑶闭上眼睛,感受着绳子与皮肤的贴合,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她不会绑得太紧,也从不会在身上留下痕迹,每次结束后都会仔细检查,确保第二天不会被别人发现。这是她的秘密,是她释放压力的方式,也是她不敢与人言说的角落。 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是晓桦和丽文回来了。鹿瑶瞬间清醒,连忙用早就放在枕边的小刀,快速将绳子割断,然后把绳子和棉垫塞进收纳箱,藏回衣柜底层,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她刚整理好,宿舍门就被推开了。 “瑶瑶,你还没睡啊?”晓桦手里拿着一杯奶茶,递给她,“给你带的,珍珠奶茶,三分糖。”鹿瑶接过奶茶,笑着道谢,指尖因为刚才的紧张还有些发凉。丽文凑过来说:“今天学生会主席还问起你呢,说想请你参加周末的迎新晚会,当特邀嘉宾表演舞蹈。” 鹿瑶皱了皱眉,刚想拒绝,晓桦就推了她一把:“别总拒绝啊,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好多人想上都上不去呢。”鹿瑶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吧,我考虑一下。”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躲着,作为舞蹈系的学生,参加演出是难免的,她需要学会在众人的目光和自己的秘密之间找到平衡。 周末的迎新晚会如期举行。鹿瑶穿着一件红色的舞蹈服,裙摆上绣着金色的花纹,在舞台灯光下格外耀眼。她表演的是一支古典舞,音乐响起,她翩翩起舞,转身、跳跃、旋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赢得台下阵阵掌声。坐在第一排的学生会主席眼睛都看直了,晚会结束后,他拿着一束玫瑰走到后台,递给鹿瑶:“鹿瑶,你的表演太精彩了,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鹿瑶接过玫瑰,礼貌地说:“谢谢,不过我晚上还要回宿舍练功,下次吧。”学生会主席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却没有纠缠,只是说:“那我以后可以经常去练功房看你吗?我也想学一点舞蹈基础。”鹿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训练的时候会很专注,可能没时间和你说话。” 从那以后,学生会主席经常去练功房找鹿瑶,有时会带些水果,有时会帮她拿水,但从不过分打扰。鹿瑶渐渐发现,他并不是那种只看重外表的男生,聊起专业知识时会两眼发光,对待工作也很认真。她开始有些动摇,甚至偶尔会想,要不要试着告诉他自己的秘密,但每次话到嘴边,都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天晚上,鹿瑶又在宿舍自缚,刚绑好手臂,就听到晓桦的声音:“瑶瑶,学生会主席在楼下等你,说有东西要给你。”鹿瑶心里一惊,连忙解开绳子,整理好衣物,匆匆下楼。学生会主席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她:“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舞蹈护具,听说你最近练技巧练得很辛苦,应该能用得上。” 鹿瑶接过盒子,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太麻烦你了。”学生会主席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次在新生班会上见到你,我就被你的自信和努力吸引了。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谈恋爱,但我可以等,等你愿意接受我的那天。” 鹿瑶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里泛起一阵涟漪。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说:“我有很多缺点,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学生会主席笑了笑:“每个人都有缺点,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是什么样子。” 回到宿舍,鹿瑶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是一套柔软的舞蹈护膝和护肘,做工精致。她坐在床边,看着那个黑色收纳箱,第一次有了想要与人分享秘密的冲动。

挣扎在三个人的压制下格外无力。晓雨拽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琪琪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迫使她跌坐在椅子上。楠楠打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十几双丝袜,黑色、肉色、珠光银,还有几双穿过的揉成一团,散发出淡淡的汗味。“这些都是辉少以前送的,他说我穿肉丝好看,现在倒好,眼光降到去喜欢抢别人东西的……”她拿起一双黑色长筒袜。 丝袜的触感冰凉丝滑,缠上手腕时却格外紧实。楠楠打了个利落的死结,将鹿瑶的双手固定在椅背上,绳子的张力让肩膀被迫向后展开。琪琪递来一双肉色短袜,楠楠接过,粗暴地塞进鹿瑶嘴里——那袜子带着没洗干净的脚汗味,纤维刮擦着牙龈,让她下意识地抿紧嘴唇。 “吐出来试试。”楠楠拿起一双珠光银的连裤袜,从脚踝开始向上缠绕,直到布料贴紧小腿肌肉。晓雨按住鹿瑶的膝盖,防止她踢动,琪琪则找来胶带,将蒙住嘴的短袜边缘固定在下巴上,黏腻的胶纸粘住皮肤,说话的念头被彻底掐灭。 黑色丝袜蒙住眼睛的瞬间,世界彻底陷入黑暗。感官突然被放大,楠楠整理丝袜的窸窣声、琪琪急促的呼吸、晓雨碰倒润肤露的轻响,还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脖子突然一紧,是楠楠用一双穿过的黑色丝袜在颈间打了个活结,松紧度刚好卡在不影响呼吸的边缘,却让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布料的摩擦感。 “鼻子也不能闲着。”楠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股浓烈的异味立刻涌进鼻腔——是双灰色的短袜,袜底已经发黄,显然是放了很久的旧物。布料被固定在鼻尖,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灰尘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偏过头,却被楠楠捏住下巴扳回来。“这双穿了一个月,本来想扔,现在觉得给你用刚好。” 椅子的四条腿被晓雨用尼龙绳绑在床脚,鹿瑶彻底失去了活动的可能。楠楠突然捏住鹿瑶的乳头,隔着卫衣的布料,动作带着恶意的试探。琪琪和晓雨识趣地退到门口,宿舍的日光灯被关掉,只剩下手机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闪烁。 布料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楠楠似乎在拉扯她的牛仔裤松紧带。鹿瑶的身体瞬间绷紧,却只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探进裤腰,接着是一声轻笑:“藏得挺深。”震动的嗡鸣突然在身体深处响起,鹿瑶的身体猛地一颤,跳蛋忘了取出来。 “还挺会玩。”楠楠调整着玩具的模式,震动频率突然加快。楠楠:“辉少要是知道你这样,会不会觉得你比我还浪?”她的手指重重按在玩具的开关上,将模式调到最大,“好好享受,我们出去透透气。” 宿舍门被带上。震动的嗡鸣成了唯一的声音,鹿瑶的身体在椅子上摇晃,手腕被丝袜勒得发疼,嘴里的布料让她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溢出模糊的气音。颈间的丝袜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扩张都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鼻尖的异味越来越浓,混合着震动带来的生理不适,让她阵阵恶心想吐。黑暗中,她仿佛能看到辉少在火锅店里递给她的酸梅汤;能想起楠楠以前在宿舍分享零食时,总会多给她一包薯片;能听见琪琪和晓雨在睡前讨论哪个色号的口红好看。这些细碎的画面,此刻都成了扎在心上的刺。 震动突然停了又启,是玩具的电量开始不稳定。鹿瑶的手指在丝袜束缚下,徒劳地蜷缩着。她试着晃动椅子,床脚的尼龙绳却纹丝不动,只能让颈间的丝袜勒得更紧。门口传来远处宿舍的笑闹声,衬得这间屋子像个与世隔绝的囚笼。 外面似乎有人在开门,鹿瑶的身体瞬间绷紧,以为是楠楠她们回来,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瑶瑶?你在里面吗?”是宿管阿姨,手里的手电筒光束透过门缝照进来,在地面上扫过。 宿管阿姨的敲门声越来越急:“楠楠说你们宿舍有异味,让我来看看。”鹿瑶用力晃动身体,椅子腿与地面的摩擦声终于引起了注意。门锁被打开,手电筒的光立刻照在她身上,宿管阿姨的惊呼声在门口响起:“这是怎么回事!” 丝袜被解开的瞬间,新鲜空气涌进鼻腔,鹿瑶忍不住大口呼吸。宿管阿姨一边帮她松绑,一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嘴里不停念叨:“这些孩子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人。”蒙眼的丝袜被取下,她看到楠楠、琪琪和晓雨站在走廊尽头,低着头不敢看她,辉少的身影也出现在人群里。 玩具被宿管阿姨用纸巾包起来,放进塑料袋里。鹿瑶的手腕上布满了丝袜勒出的红痕,嘴角因为长时间被塞住而泛着红肿。辉少想上前,却被她避开——火锅的香气早已散去,只剩下手腕上的痛感,和心里那道比红痕更深的伤口。 辅导员赶来的时候,宿舍里的丝袜已经被清理干净,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异味。楠楠她们低着头认错,说只是一时冲动,琪琪和晓雨也跟着道歉,语气里满是懊悔。 可殊不知,是楠楠她们故意让宿管阿姨进来的,目的就是让鹿瑶在大家面前出丑。

塑料袋打开的瞬间,鹿瑶看清了里面的衣物:一条黑色收腰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厘米,领口是简约的圆领设计,面料是垂坠感极好的雪纺;一双黑色过膝丝袜,袜口有细小的蕾丝花边;还有一双黑色细高跟凉鞋,鞋跟大约七厘米。这些衣服和她平时穿的卫衣牛仔裤截然不同,风格过于成熟。 “这衣服太……”鹿瑶的话没说完,就被楠楠打断。“别废话,”楠楠走到她面前,双手抱胸,“这次露营听我的,很过分吗?”鹿瑶抿了抿唇,不再说话。她知道楠楠的脾气,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周六早上六点,宿舍的闹钟就响了。婷和梅已经收拾妥当,两人都穿着休闲的运动装,背着双肩包,只有鹿瑶被要求换上那套黑色衣物。雪纺连衣裙的腰线收得很紧,勒得她呼吸略感局促;丝袜的触感冰凉顺滑,贴在腿上有些发痒;高跟鞋更是让她站不稳,刚穿上就踉跄了一下,幸好被婷扶住。 “站稳点。”楠楠拿着黑色丝带走过来,丝带质地厚实,“为了防止你露营时乱跑,得帮你固定一下。”鹿瑶下意识地后退,却被梅从身后按住肩膀。“只是绑住手而已,不会影响走路。”梅的声音带着安抚,力道却不容挣脱。 婷拿起丝带,将双手拉到身后,交叉放置,再用丝带牢牢绑住,打结的地方藏在手腕内侧。楠楠不满意,走上前调整:“要绑成胸缚才好看,像日式绳艺那样。”她接过丝带,从鹿瑶的腋下穿过,在胸前交叉,再绕回背后与手腕的绳结相连,形成紧密的网状结构,刚好贴合上半身的曲线。 鹿瑶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丝带的张力,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束缚感更清晰。“这样就对了。”楠楠后退半步,打量着她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不能让你乱说话,免得路上惹麻烦。” 梅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白色棉袜,散发着臭汗味。“塞进嘴里,别吐出来。”鹿瑶咬紧牙关,摇了摇头,却被婷捏住下巴,强迫张开嘴。棉袜被塞进的瞬间,她的脸颊鼓了起来,口腔被完全填满,连转动舌头都很困难。 楠楠拿出透明胶带,粘性极强,在她的嘴部绕了五圈,将棉袜牢牢固定在里面,胶带的边缘粘住皮肤,带来紧绷的不适感。最后,她递给鹿瑶一个黑色的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这样就完美了。”楠楠拍了拍手,拿起放在门口的野餐篮,“出发。” 露营的地点距离市区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她们租了一辆七座车,鹿瑶被安排坐在中间的位置,两边分别是婷和梅。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高楼变成田野,绿油油的麦苗在阳光下像极了动漫,偶尔能看到几株早开的桃花,粉得像一团云雾。鹿瑶靠在车窗上,看着风景发呆,手腕上的丝带勒得有些疼,嘴里的棉袜让她口干舌燥,却只能默默忍受。 到达坤坤山露营基地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基地里人很多,大多是全家出游的游客,孩子们在草坪上追逐打闹,笑声清脆。楠楠她们选了一个靠近溪流的位置,这里有几棵高大的樱花树,花瓣落在草坪上,铺成粉色的地毯。“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去搭帐篷。”楠楠将鹿瑶安置在一棵樱花树下的石头上,然后和婷、梅一起忙碌起来。 鹿瑶坐在石头上,引来不少游客的目光。有人好奇地打量她,有人低声议论,还有小朋友指着她的丝带问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被绑起来了?”妈妈连忙捂住孩子的嘴,拉着他走开。鹿瑶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高跟鞋尖。 一个穿着景区工作服的阿姨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垃圾袋,看起来很和善。“小姑娘,你一个人在这里吗?”她的目光落在鹿瑶被绑住的手上,眼神里充满担忧,“你的朋友呢?需要帮忙吗?”鹿瑶急得摇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示意不远处正在搭帐篷的楠楠她们。 楠楠立刻走过来,脸上堆着笑容:“阿姨,这是我妹妹,调皮捣蛋,怕她乱跑才绑住的,我们是一起的。”她挽住鹿瑶的胳膊,语气亲昵,“妹妹,快谢谢阿姨关心。”鹿瑶被迫点了点头,阿姨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们几眼,叮嘱道:“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别让孩子受委屈。”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别想着求救。”阿姨走远后,楠楠的语气立刻冷了下来,“要是被人当成绑架报警,我们都得倒霉。”她从野餐篮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自己喝了一口,却没有给鹿瑶的意思。阳光越来越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帐篷搭好后,婷和梅开始准备野餐。她们带来了三明治、水果沙拉、炸鸡,还有几瓶果汁和气泡酒,摆放在野餐垫上,色彩丰富,看起来很有食欲。楠楠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对鹿瑶说:“是不是很饿?想吃的话就听话,别再耍小聪明。” 鹿瑶的肚子确实饿了,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她眨了眨眼,示意自己会听话。楠楠却没有解开她的意思。 下午,露营基地举办了一个小型的互动游戏,赢了可以获得景区的纪念品。楠楠拉着鹿瑶参加,美其名曰“展示一下”。游戏是两人三足,需要搭档配合默契。楠楠将自己的腿和鹿瑶的腿绑在一起,由于鹿瑶的手被绑在身后,只能靠身体的倾斜来保持平衡。 比赛开始后,她们立刻落后于其他队伍。鹿瑶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快,还差点绊倒楠楠。“没用的东西!”楠楠低声咒骂,用力拽了她一把。鹿瑶的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她身体发抖。最终,她们得了最后一名,楠楠气得将纪念品扔在地上,对她不理不睬。 婷和梅去溪边打水时,遇到了几个同校的男生,他们也是来露营的,其中一个还是鹿瑶的同班同学。“鹿瑶?你也在这里?”男生看到她,热情地打招呼,目光却在她被绑住的手上和口罩上停留,“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鹿瑶的眼睛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希望对方能发现异常。可楠楠很快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对男生说:“她感冒了,嗓子疼,不能说话,手上是玩游戏时不小心弄伤的,绑起来是为了防止碰到伤口。”她的谎言天衣无缝,男生没有怀疑,只是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就离开了。 看着男生离开的背影,鹿瑶的希望彻底破灭了。她靠在樱花树上,花瓣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楠楠坐在野餐垫上,和婷、梅一起吃着水果,谈笑风生,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清晨五点半,宿舍的灯被楠楠猛地拉开,强光刺破昏暗,直接打在鹿瑶脸上。她还保持着昨晚被绑在铁架床的姿势,浑身僵硬,粗麻绳在皮肤上勒出的红痕已经发紫,嘴里的布块被口水浸湿,黏腻地贴在喉咙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布料的腥气。楠楠踩着厚底拖鞋走到床边,用鞋跟重重磕了磕床板:“醒了就别装死,今天有新‘任务’给你。” 张婷和刘梅早已穿戴整齐,两人手里分别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的东西轮廓分明。楠楠示意她们解开鹿瑶身上的五花绑,绳子被扯动时,勒紧的皮肤突然放松,鹿瑶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在地,刚获得自由的四肢软得像没有骨头,只能被两人架着胳膊拖到宿舍中央的空地。 “先把这个换上。”楠楠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条油亮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材质是紧绷的氨纶。她强行攥住鹿瑶的脚踝,将丝袜向上套,粗糙的袜口摩擦着脚踝处的伤口,疼得鹿瑶身体一缩。张婷按住她的肩膀,刘梅则负责拉扯丝袜的裤腿,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寸布料都像在挤压皮肤,让她格外不适。 接下来是黑色漆皮尖头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八厘米高,鞋头又尖又窄。楠楠捏着鹿瑶的脚趾,用力将脚塞进鞋里,脚趾被挤压得蜷缩在一起,指甲盖泛白,鞋跟硌得脚后跟生疼。“站稳了。”楠楠松开手,鹿瑶瞬间失去平衡,身体摇晃着差点摔倒,只能死死咬住嘴里的布块,用被勒得发肿的脚掌勉强支撑身体。 换装完成后,楠楠从床底拖出一个崭新的麻绳卷,绳身经过打蜡处理,硬挺且光滑。“今天给你换个花样。”她让张婷和刘梅按住鹿瑶的胳膊,自己则拿着麻绳在鹿瑶胸前缠绕——这是她特意从网上学的日式胸缚,绳子从腋下穿过,在胸前交叉缠绕,每一圈都用力拉紧,直到绳结在胸口中央形成规整的菱形,将胸腔勒得紧紧的,鹿瑶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有重物压在胸口。 胸缚完成后,楠楠开始处理鹿瑶的双手。她将鹿瑶的双臂向后扳,让手腕在背后交叉,然后用麻绳在手腕处绕了五圈,再将绳子向上延伸,在小臂处反复缠绕,最后将双臂强行固定在身体两侧,形成一个标准的W字型。这种捆绑方式让肩膀的肌肉被强行拉伸,酸麻感顺着手臂蔓延,鹿瑶的双臂无法活动,只能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肩膀很快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腿也得绑好。”刘梅将鹿瑶的双腿弯曲,让大腿与小腿折叠在一起,膝盖紧紧贴住腹部。楠楠用麻绳在膝盖处缠绕固定,绳子穿过大腿与小腿之间的缝隙,牢牢系在腰后的绳结上,这样一来,鹿瑶只能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无法伸直双腿,也无法站起身。张婷则从另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震动.棒,怼在鹿瑶私密处,按下开关后,震动.棒立刻发出“嗡嗡”的低频震动,震感传遍全身。 “嘴里的东西也该换了。”楠楠扯出鹿瑶嘴里的旧布,一股腥气扑面而来。她换了一块新的纱布,团成紧实的一团塞进鹿瑶嘴里,再用宽胶带在她脸上绕了两圈,胶带粘住脸颊的皮肤,扯得面部肌肉都有些变形,只留下鼻子露在外面呼吸。“现在,去阳台‘赎罪’。”楠楠推着鹿瑶的后背,将她向阳台方向推去。 阳台的地面冰凉,清晨的露水还没干透,踩在脚下湿滑又刺骨。鹿瑶跪在地上,膝盖隔着薄薄的丝袜硌在水泥地上,疼痛让她身体发抖。震动.棒的震感越来越强烈,私密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W字绑的双臂让她无法支撑身体,只能前倾着靠在阳台的栏杆上,胸口的绳结蹭到栏杆,疼得她浑身一颤。 楠楠三人搬了椅子坐在阳台门口,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监视着鹿瑶。“好好跪着,别乱动。”楠楠咬了一口包子,将包子皮扔到鹿瑶面前,“什么时候想通了,承认自己不如我,就跟我说。”张婷打开手机,开始拍照录像,“这些照片要是发到网上,你就彻底出名了。”刘梅则用树枝戳了戳鹿瑶的后背,“别偷懒,腰挺直点。” 太阳渐渐升起,阳光洒在鹿瑶身上,黑色的丝袜吸热很快,她的皮肤被闷得发烫。高跟鞋的鞋跟深深扎进地面的缝隙里,脚掌被挤压得麻木,脚趾已经失去知觉,只有鞋头的刺痛还清晰地传来。胸前的绳结勒得越来越紧,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喉咙里因为塞着纱布而干燥发痒,却无法咳嗽。 楼下的小路上开始出现晨练的同学,有人注意到了阳台上的鹿瑶,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那是谁啊?怎么跪在阳台上?”“穿得好奇怪,是不是在拍视频?”议论声顺着风传上来,鹿瑶的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楠楠看到有人围观,反而更加兴奋,故意提高声音说:“鹿瑶,给大家表演个‘认错’,不然我就把你的照片发出去。”她用树枝拍打鹿瑶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头。鹿瑶的目光扫过楼下的人群,看到几个同班同学正惊讶地看着她,身体瞬间僵住,震动.棒的震感让她腿一软,差点趴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真没用。”楠楠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让刘梅去拿绳子,“再绑紧点,省得她乱动。”刘梅拿着麻绳走到鹿瑶身边,在她的腰腹处又绕了两圈,绳子勒过震动.棒,震感突然加强,鹿瑶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上午九点,上课铃声响起,楼下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清洁工在打扫卫生。鹿瑶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她想起自己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她格外难受。震动.棒的电量渐渐不足,震感变得断断续续,却依旧让她保持着痉挛状态。 楠楠三人要去上课了,临走前,楠楠将阳台的门从外面锁上,只留下一条缝隙透气。“好好在这里反省,我们中午回来检查。”她隔着门喊道,“要是敢耍花样,晚上有你好受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阳台只剩下鹿瑶一个人,被绑在空旷的空间里,陪伴她的只有冰冷的栏杆和断断续续的震动声。

阴.户的震动让她始终处于紧绷状态,酸麻感和快.感,比单纯的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但她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不去看楠楠手里的遥控器,牙齿死死咬着嘴里的橡胶口塞,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响。楠楠见她不为所动,索性将遥控器放在一边,拿起一把梳子,开始梳理鹿瑶湿漉漉的头发。梳子的齿很密,划过打结的头发时带来拉扯的痛,与阴.户的震感形成双重折磨,鹿瑶依旧没有低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楠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只要你听话,我会给你吃的,给你穿的,不用再受这些苦。”她将梳子放在一边,拿起一瓶护发素,抹在鹿瑶的头发上,“你以前在舞台上那么风光,现在却成了这副样子,都是你自找的。” 鹿瑶的小嘴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抗议。她用力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拘束衣的束缚,却只能让关节处的疼痛更加剧烈,乳胶材质摩擦着皮肤,带来阵阵灼烧感。她的视线落在浴室的窗户上,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几颗星星微弱地闪烁着,像是在为她加油鼓劲。 楠楠察觉到她的目光,走到窗户边,拉上厚重的窗帘,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她拿起按摩器的遥控器,将震动档位调到最高,“别想着有人会来救你,这里荒无人烟,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震感陡然增强,鹿瑶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冷汗瞬间增多。楠楠将遥控器塞进自己的口袋,拿起牵引绳,“从今天起,你就睡在这里,什么时候你想通了,什么时候听话了,我再带你出去,再关掉它。” 鹿瑶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楠楠离开的脚步声,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乳胶拘束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关节处的疼痛和皮肤的灼烧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屈服的迹象。 深夜的浴室只有水管偶尔滴下水珠的声响和按摩器持续的“嗡嗡”声。鹿瑶的意识渐渐清醒,她没有去观察周围的门锁或墙壁,只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呼吸上。乳胶拘束衣紧贴着皮肤,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布料的紧绷,阴.户的震感让她的呼吸节奏几度紊乱,她反复调整,终于让气息重新变得平稳——愤怒和挣扎只会消耗体力,她需要保存力量,等待更好的时机。四肢被强制折叠的酸痛感持续传来,与阴.户的震感相互折磨,她却刻意不去关注,只是默默感受着心脏的跳动,确认自己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地下室的暖炉传来轰鸣,浴室里的温度保持在不算寒冷的程度,但乳胶材质不透气,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楠楠拿着手电筒和遥控器走了进来,刺眼的光线照在鹿瑶身上。她的身体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微微抬起头,眼神平静地迎向光线来源。楠楠走到她面前,用手电筒在她身上扫过,手指在遥控器上按动,将按摩器的震动模式切换成断断续续的脉冲式,“今天倒安分了?是不是这东西让你舒服了?”鹿瑶没有回应,只是转动了一下眼球,目光落在楠楠口袋里露出的遥控器边缘,依旧保持着沉默。震感的突然变化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很快又恢复了平稳。 楠楠蹲下身,伸手拍了拍鹿瑶的屁股,乳胶衣发出沉闷的声响,同时伸手检查了按摩器的固定情况,见松紧带依旧牢固,才满意地笑了笑。“早这样听话多好。”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虚假的温和,又检查了一下拘束衣的魔术贴,见每一处都依旧牢固,才放心地站起身,“我就知道,再硬的骨头也能被磨软。”她没有发现,鹿瑶低垂的眼睑下,眼神依旧坚定,只是那份坚定藏得更深,不再通过徒劳的挣扎表现出来。楠楠将按摩器调回低频震动,转身准备离开。 楠楠重新检查了鹿瑶身上的拘束衣,将手臂处松动了一丝的魔术贴再次拉紧,直到指尖感受到布料的紧绷才停下。她在浴室里安装了一个监控摄像头,连接到自己的手机上,镜头正对着鹿瑶所在的位置,无论在哪个房间,都能实时看到她的一举一动。“好好待着把,倔强的小狗。”楠楠的声音恢复了冰冷,转身离开浴室,将黑暗和寂静重新留给鹿瑶。 浴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她的身体被拘束衣紧紧包裹着,关节处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却依旧没有放弃。她用下巴轻轻敲击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不是在模仿什么,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还保持着清醒,还没有被彻底击垮。每一次敲击都带着微弱的力量,在空荡的浴室里形成细小的回声。 楠楠的监控画面里,鹿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为自己的手段终于起了作用,却不知道鹿瑶的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她关掉监控界面,走到厨房准备早餐,心里盘算着今天要如何进一步“驯服”鹿瑶,让她学会服从。 第二天早上,楠楠端着一碗稀粥走进浴室,放在鹿瑶面前的地板上。“想吃东西,就用嘴舔着吃。”她的语气带着嘲讽,“只要你听话,我每天都会给你吃的。”鹿瑶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却依旧没有低头,她转过头,不去看那碗粥,眼神里充满了倔强。 楠楠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一脚踢翻粥碗,滚烫的粥洒在鹿瑶的手臂上,带来剧烈的灼痛感。同时她猛地掏出遥控器,将按摩器的震动档位调到最高,“我看你还嘴硬!”震感和灼痛感双重夹击,鹿瑶情不自禁地发抖,小嘴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却依旧没有发出求饶的声音,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楠楠。楠楠被彻底激怒了,她拿起旁边的皮带,用力抽打着鹿瑶的后背,“我看你还敢不敢犟!” 皮带抽打在乳胶拘束衣上,带来沉闷的痛感,阴.户的高频震感还在持续,三重折磨让鹿瑶的身体剧烈抽搐。她的意识在疼痛中变得模糊,却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血液的流动,感受到心脏有力的跳动,这些鲜活的感觉都在提醒她,自己还活着,还拥有反抗的权利。即使身体在发抖,她的眼神依旧锐利,像一把未被折断的刀,直直地看向楠楠。 楠楠打累了,扔掉皮带,喘着粗气坐在地上。她看着鹿瑶倔强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用尽了各种方法,却依旧无法让鹿瑶屈服。她站起身,走到鹿瑶面前,“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她转身离开浴室,锁上了门,监控摄像头依旧在无声地工作着,记录着鹿瑶在禁锢中的每一个瞬间。 浴室里的光线渐渐变暗,一天又过去了。鹿瑶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却依旧没有放弃。她偶尔会转动眼球,观察浴室里的每一个角落,不是在寻找逃生机会,只是在用这种方式保持思维的活跃,不让自己陷入麻木。

楠楠攥着牵引绳的手青筋凸起。她看着趴在地上的鹿瑶,阴.户的震动按摩器还在持续发出嗡嗡声,乳胶拘束衣将鹿瑶的娇躯牢牢固定成四肢着地的姿态,项圈上的“奴”字格外屈辱。之前的折磨没能让鹿瑶低头,楠楠的眼神越发阴沉,一个更偏执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成型——想要彻底驯服,就得先毁掉鹿瑶的尊严,抹掉她所有的羞耻心。 “光让你待着没用。”楠楠猛地拉动牵引绳,鹿瑶的娇躯被拽得向前踉跄了一下,关节处的海绵摩擦着皮肤。阴.户的震感随着动作变得更加明显,让她的娇躯控制不住地颤抖。楠楠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恶意,“从今天起,你就当一条狗。我让你动,你才能动;我让你叫,你就得叫。” 鹿瑶的娇躯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呜声,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她用力扭动娇躯,试图挣脱牵引绳的束缚,却只能让项圈勒得脖颈生疼,乳胶拘束衣蹭得皮肤发红。楠楠见状,抬手就将按摩器的震动档位调到最高,震感陡然增强,让鹿瑶的挣扎变得无力。 “挣扎没用。”楠楠的声音带着嘲讽,她踢了踢鹿瑶的后腿,“要么听话当狗,要么就让这东西一直震着,再加上皮带抽。你选一个。”阴.户的震感已经让她欲罢不能,再加上四肢被强制折叠的酸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痛苦,但她依旧咬着牙,不肯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楠楠没耐心等待回应,她猛地向后拉动牵引绳,鹿瑶的娇躯被迫向前挪动。四肢关节着地的姿势让她极不适应,每移动一步,关节处就传来尖锐的痛感,乳胶材质与皮肤的摩擦更是带来灼烧般的不适。楠楠的脚步不快,却强制性,牵引绳始终保持着紧绷的状态,让鹿瑶无法停下,一但停下,脖子处的项圈就会收紧,勒得喘不过气。 “抬起头,看着前面。”楠楠突然停下,用牵引绳将鹿瑶的头向上拽了拽,“狗走路就是这样,昂首挺胸的。你现在是狗,就得有狗的样子。”鹿瑶的脖子被拉得生疼,却依旧倔强地偏过头,不肯按照楠楠的要求做。楠楠的耐心彻底耗尽,她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准备好的小皮鞭,朝着鹿瑶的后背抽了下去。 皮鞭落在乳胶拘束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痛感却丝毫未减,顺着皮肤传递到全身。鹿瑶的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呜呜声变得更加压抑。楠楠没有停歇,接连几鞭抽了下去,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她的呵斥:“不听话是吧?我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后背的痛感越来越强烈,与阴.户的震感所带来的刺激,让鹿瑶的意识模糊。她的脚步变得踉跄,却依旧被楠楠用牵引绳拽着向前走。楠楠见她依旧没有屈服的迹象,突然改变了策略,语气变得阴狠:“既然你不肯抬头,那就一直低着头走,像条认错的狗一样。” 她松开了向上拽的力道,转而将牵引绳向下压,迫使鹿瑶的头低下去,下巴几乎要碰到地面。鹿瑶的视线被限制在脚下的一小块区域,每一步都只能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会磕碰到下巴。楠楠在一旁慢慢走着,嘴里不断发出呵斥:“快点走!狗就该有狗的速度,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 天知道走了多久,鹿瑶的四肢关节已经麻木,后背的痛感也变得迟钝,只有阴.户持续的震感还在不断提醒她身处的困境。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楠楠终于停下脚步,将牵引绳的另一端拴在一个金属挂钩上,让鹿瑶保持着低头跪地的姿势。 “现在,学狗叫。”楠楠蹲下身,盯着鹿瑶的眼睛。鹿瑶的娇躯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她紧紧闭着嘴,牙齿咬着嘴里的橡胶口塞,不肯发出任何声音。楠楠的眼神变得越发凶狠,她伸手捏住鹿瑶的下巴,用力挤压:“我让你学狗叫!听见没有?” 下巴被捏得生疼,橡胶口塞硌得牙龈发麻,鹿瑶却依旧不肯妥协。楠楠见状,直接按下了按摩器的脉冲模式,震感变得断断续续,却更加尖锐,每一次震动都像针一样刺在阴.户。“叫不叫?”楠楠的声音拔高,“不叫我就一直让它这样震着,直到你叫为止。” 尖锐的震感让鹿瑶的娇躯剧烈抽搐,喉咙里的呜呜声变得更加明显,却依旧不是楠楠想要的狗叫声。楠楠失去了耐心,她一把扯掉鹿瑶嘴里的橡胶口塞,冰冷的空气涌入喉咙,让鹿瑶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现在,叫!”楠楠的声音带着威胁,手里的皮鞭已经举了起来。 鹿瑶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却依旧不肯发出狗叫的声音。她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向楠楠,里面满是不屈的倔强。楠楠被这眼神彻底激怒,皮鞭再次落下,这次她特意避开了乳胶拘束衣覆盖的地方,朝着鹿瑶裸露的脖颈和耳朵抽去。 痛感瞬间变得尖锐,鹿瑶的娇躯猛地缩了一下,耳朵被抽得发红发烫。楠楠一边抽打,一边嘶吼:“叫啊!我让你叫!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舞者吗?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我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的狗!” 皮鞭一次次落下,脖颈和耳朵的痛感越来越强烈,鹿瑶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变得模糊。她能清晰地听到楠楠恶毒的咒骂,感受到阴.户持续不断的震感,还有皮鞭落在身上的尖锐疼痛。但她的嘴唇依旧紧紧闭着,不肯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更不肯学狗叫。 楠楠打累了,皮鞭无力地垂在身侧,她喘着粗气,看着依旧倔强的鹿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但这种挫败感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偏执取代,她不信自己驯服不了鹿瑶。“好,你不叫是吧?”楠楠的语气带着阴狠,“那我们就一直耗着,看谁能耗过谁。” 她重新将橡胶口塞塞进鹿瑶的嘴里,这次塞得更深,确保她无法再发出清晰的声音。然后她调整了按摩器的模式,回到持续的高频震动,才站起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死死地盯着鹿瑶。鹿瑶保持着低头跪地的姿势,娇躯因震感而微微发抖,却依旧没有丝毫屈服的迹象。 时间一点点过去,鹿瑶的四肢已经彻底麻木,关节处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破损,渗出血丝,与乳胶拘束衣黏连在一起。阴.户的震感让她的精神状态始终处于紧绷状态,让她几乎无法保持清醒。但她依旧努力睁着眼睛,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还没有被击垮。 楠楠见鹿瑶依旧没有妥协的意思,再次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既然你不肯学叫,那就要学狗的其他样子。”她解开牵引绳,将鹿瑶的娇躯拽到一个角落,“狗都是在地上睡觉的,你就在这里趴着。”鹿瑶的娇躯被强行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阴.户的震感依旧没有停止。

鹿瑶挣扎得愈发激烈,却被楠楠牢牢控制住身体。导管被强行插入,营养凝胶缓慢注入,冰凉的触感顺着肠道传导,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出于本能地绷紧,小嘴里的呜咽声愈发压抑,却丝毫无法阻止楠楠的动作。注入完毕后,楠楠拔出导管,立刻将一个材质坚硬的肛.塞推入,固定牢固。 “这东西能防止凝胶流出,也能让你时刻保持清醒。”楠楠站起身,拿出一条金属贞.操带,结构复杂,带有锁扣。鹿瑶的身体剧烈颤抖,试图蜷缩起来,却被楠楠强行按住双腿,将贞.操带固定在腰间和大腿根部,扣紧勒住下.体,钥匙被楠楠随手放进兜里。“从现在起,你的身体由我掌控。” 接下来,楠楠取出几片电击贴片,贴在鹿瑶的大腿内侧。鹿瑶的身体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楠楠将贴片的导线连接到一个小型控制器上,又拿出一个电击项圈,比之前的皮革项圈更宽,内侧布满细小的电极。 “抬头。”楠楠捏住鹿瑶的下巴,强迫她扬起头,将电击项圈套在她的脖颈上,调整好松紧度后扣紧。项圈勒紧脖颈。 楠楠将鹿瑶带到水床上,水床表面柔软,一触碰就会晃动。她按住鹿瑶的肩膀,让她平躺下来,随后拿出绳索,开始对她进行龟甲缚。绳索质地坚韧,楠楠的手法熟练,一道道绳索交叉缠绕在她的身体上,从胸口到腰腹,再到四肢,每一圈都勒得极紧,将身体分割成规整的块状,彻底锁住所有活动空间。 鹿瑶的身体被绳索勒得生疼,四肢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楠楠摆布。她用力扭动脖颈,试图摆脱电击项圈,却只换来更强烈的刺痛。楠楠检查了一遍绳索,确保没有松动,才转身拿出准备好的丝袜、马具口塞和丝巾。“这会让你安静点。” 楠楠将一双黑色丝袜揉成团,强行塞进鹿瑶的嘴里,丝袜的纤维摩擦着口腔黏膜。紧接着,她拿出马具口塞,带有固定带,强行塞进嘴里后,用固定带缠绕头部,牢牢固定,将丝袜也锁在口中,让鹿瑶无法吐出。随后,又取来另一双丝袜,层层缠绕在她的头部,覆盖住口鼻。 “还不够。”楠楠拿出一条丝巾,用力缠绕在鹿瑶的脖颈上,丝巾勒得极紧,与电击项圈相互挤压,让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她又取出洗脑眼罩,眼罩内侧带有柔软的衬垫,却完全不透光,戴上后瞬间隔绝所有光线,只剩下无边的黑暗。鹿瑶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能清晰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楠楠的脚步声。 楠楠没有停下动作,又拿出催眠音声耳塞,塞进鹿瑶的耳朵里,耳塞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音,却同时播放出低沉单调的音波,试图干扰她的意识。最后,她拿出一个全脸微孔面罩,面罩覆盖整个面部,只有细小的微孔用于透气,戴上后呼吸受到极大抑制,每一次吸气都要格外用力,还能清晰闻到面罩内侧传来的轻微塑胶味。 所有装备全部穿戴完毕,鹿瑶躺在水床上,被绳索、衣物和各种器具牢牢禁锢,无法动弹,无法言语,无法视物,听觉被干扰,呼吸也受到限制。身体各处传来不同的痛感,电击贴片的刺痛、绳索的勒痛、项圈的压迫感,还有肛.塞和贞.操带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楠楠走到水床旁,检查了一遍所有装备,确保每一处都固定牢固,导线连接正常。她拿起手中的遥控器,上面布满了按钮,分别对应电击和震动的档位。“一整夜,高强度模式。”楠楠的声音冰冷,透过耳塞传来。 楠楠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电击项圈和贴片瞬间启动,高强度的电流穿过身体,带来剧烈的痛感,鹿瑶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同时,水床也开启了震动模式,剧烈的震动让身体与水床表面不断碰撞,绳索和衣物的摩擦加剧,痛感愈发强烈。电流与震动相互叠加,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欲仙欲死。 鹿瑶的身体在水床上不断抽搐,却被龟甲缚以及其他拘束带牢牢锁住,只能做无助的挣扎。电击的痛感一波接一波,没有丝毫停歇,项圈的电极持续释放电流,贴片覆盖的部位传来灼烧般的痛感。震动让水床不断起伏,身体被抛起又落下,每一次震动都让肛.塞带来的快.感加剧,呼吸也因为震动和面罩的限制变得更加困难。 楠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握着遥控器,眼神冷漠地盯着鹿瑶抽搐的身体,偶尔会抬手调整一下档位,让电击和震动的强度保持在最高水平。“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她的声音平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跑一次,就多受一次罪,直到你彻底服软为止。”

身体的药物反应尚未完全消退,铁笼的门突然被打开,光线涌入黑暗的瞬间,鹿瑶下意识地眯起双眼。工作室老板站在笼外,身后跟着两名工作人员,三人目光冷漠,没有多余言语。老板抬手示意工作人员上前,两人俯身进入狭小的铁笼,解开捆绑鹿瑶双腿与上身的麻绳,动作干脆利落,力道却毫不温柔。 绳索解开的瞬间,鹿瑶的身体失去支撑,直直瘫倒在铁笼底部。双腿因长时间折叠固定,早已僵硬麻木,无法自主站立,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背后,仅能轻微活动指尖。工作人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强行将她拖拽出铁笼,拖拽过程中,身体与地面摩擦,凝固的蜡层脱落部分,残留的蜡渍黏附在肌肤上。 两人将鹿瑶带到一间临时休息室,老板随后跟进,扔过来一件黑色长款大衣与一双深灰色天鹅绒丝袜。天鹅绒丝袜触感柔顺,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换上。”老板语气冰冷地下达指令,两名工作人员守在一旁,目光牢牢锁住鹿瑶,杜绝任何反抗的可能。 鹿瑶被松开双手的布条,仅获得短暂的活动自由。她抬手,缓慢地褪去身上沾染蜡渍的和服,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残留的敏感症让她下意识地绷紧肌肉。随后穿上天鹅绒丝袜,丝袜贴合肌肤,勾勒出腿部线条,胸部的肿胀感与丝袜的包裹感相互作用,带来莫名的局促。最后披上黑色大衣,大衣长度覆盖至脚踝,刚好掩盖住身体的大部分痕迹。 换装完成后,工作人员立刻上前,重新用麻绳将她束缚。依旧是后手观音的捆绑方式,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交叉重叠,绳索层层收紧,从手腕缠绕至肩膀,再用一根绳索向上提拉,固定在脖颈的皮革项圈上,让上身保持挺直的姿态。双腿被绳索从脚踝缠绕至膝盖,仅留出少量活动空间,确保她能行走却无法奔跑或挣扎。 老板上前检查束缚的牢固度,抬手拉扯了一下脖颈处的绳索,确认没有松动后,攥住皮革项圈,粗暴地向前牵引。鹿瑶被迫跟着脚步挪动,双腿僵硬麻木,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天鹅绒丝袜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两人乘车前往酒店,鹿瑶被安置在车辆后排中间,两侧各有一名工作人员看守,全程无法观察窗外的环境,只能依靠听觉感知车辆的行驶状态。 抵达酒店后,鹿瑶被拖拽着走进大堂,穿过走廊,最终停在一间多媒体室门口。门口有两名黑衣人员看守,见到老板后立刻侧身让开。老板推开房门,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鹿瑶被强行拽进室内,视线逐渐适应室内的光线后,眼前的场景让她心底的恐惧再度加剧。 多媒体室空间宽敞,中间摆放着一张长长的会议桌,周围散落着数十把椅子。室内坐着数十名女人,她们的处境与鹿瑶如出一辙,全都被粗麻绳牢牢束缚着,姿态各异,有日式胸缚,有全身捆绑,每一种捆绑方式都精准限制了活动能力。她们的嘴巴或被硅胶口球堵住,或被丝袜、布条缠绕勒紧,仅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气音。 鹿瑶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她们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唯有双眼暴露在外,盛满惊恐与无助。有人试图扭动身体,却被绳索牢牢锁住,只能做出极小幅度的晃动;有人保持着僵硬的姿态,双眼空洞地盯着地面,显然已在长期的禁锢中陷入麻木;还有人微微抬头,目光在彼此身上流转,传递着无声的共情。 工作人员将鹿瑶带到会议桌旁的一把椅子上,强迫她坐下,随后用绳索将她的腰腹与椅背牢牢固定,让她无法起身或挪动。老板松开攥着项圈的手,转身走向多媒体室前方的讲台,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几名西装男子交谈起来,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鹿瑶的身体保持着紧绷状态,胸部的肿胀感持续存在,绳索的束缚让她呼吸略显滞涩。她微微转动眼球,观察着室内的环境,多媒体室前方摆放着投影仪与幕布,周围架着几台摄像机,镜头对准每一个被束缚的女人,显然是在记录全程。墙壁上贴着几张绳艺图谱,上面标注着各类捆绑手法的细节。 此时她才明白,这并非普通的聚会,而是一场关于调教与绳艺的座谈会。参与座谈会的,除了她们这些被束缚的对象,还有讲台旁的几名西装男子,以及散布在室内角落的工作人员。西装男子们手持文件,偶尔低头交谈,目光时不时扫过被束缚的女人们,带着审视与专业的评估,像是在观察一件展品。 一名西装男子走上讲台,拿起话筒,声音通过音响在室内回荡。他开始讲解各类绳艺捆绑手法的技巧与要点,语气专业而平淡,时不时指向被束缚的女人,以她们为例,讲解捆绑的力度控制与固定技巧。被点名的女人身体会下意识地绷紧,双眼的惊恐更甚,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任由他人当作演示工具。

不到半个小时,楠楠就敲响了房门。她手里提着两个黑色的大箱子,走进房间后,直接将箱子放在床上,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让鹿瑶瞬间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浑身都泛起了一层凉意。第一个箱子里,放着一套正红色的旗袍,面料是上等的真丝,绣着淡淡的梅花图案,精致而艳丽,旁边还放着一双油亮的黑色连裤丝袜,光滑柔顺,还有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版型宽松,能将人整个人都裹住。 而第二个箱子里的东西,却让鹿瑶浑身僵硬,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抗拒。箱子里放着红色的绳子、一个银色的电击肛.塞、几片小小的黑色电极片,还有一个黑色手机遥控器,遥控器的按键排列整齐,一看便知是控制电击设备的工具。楠楠注意到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伸手拿起那卷红绳,语气里带着几分强势:“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些都是金主要求的道具,这次的单子,需要你穿上旗袍和油亮连裤丝袜,上半身用红绳绑一个五角星胸缚,戴上电击肛.塞,大腿内侧贴上电极片,再披一件大衣,跟我去热闹的花市商业步行街逛一圈。” “我不穿,我也不戴这些东西!”鹿瑶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坚定,“这些东西太奇怪了,还要去人那么多的花市,万一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而且这个电击肛.塞,我从来没有用过,我害怕会受伤。”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拒绝楠楠,让她暂时忘记了楠楠的强势,只想逃离这些让她不安的道具。 听到她的拒绝,楠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将红绳狠狠扔在箱子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鹿瑶浑身一哆嗦。“鹿瑶,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谈条件?”楠楠一步步走到鹿瑶面前,眼神凶狠,语气里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金主给的报酬,足够你攒够半年的生活费,你以为你有资格拒绝?后果你自己想清楚。” 鹿瑶的身体不停颤抖着。她知道楠楠说到做到,若是真的拒绝,她不仅拿不到这次的报酬,还要归还之前的钱,更会彻底失去收入来源,到时候,她连基本的生计都成问题,更别说摆脱楠楠的控制了。可一想到那些奇怪的道具,想到要在人来人往的花市被电击,想到被别人发现的羞耻,她就浑身发冷,心底的抗拒丝毫没有减少。 为了摆脱这份不安,鹿瑶开始找各种借口,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楠楠,我不是故意要拒绝你,我是真的害怕。要不我们跟金主商量一下,能不能不用这些电击道具?就只是穿旗袍和丝袜,绑红绳好不好?或者我们换一个人少的地方,不要去花市,花市人太多了,我真的怕被别人发现。”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楠楠的脸色,期盼着楠楠能松口,能给她留一丝余地。 可楠楠却丝毫不为所动,双手抱胸,冷漠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不屑:“少跟我来这套,找什么借口?金主的要求,从来都不能更改,要么配合,要么滚,没有第三种选择。我再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十分钟后,若是你还不乖乖听话,就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不仅没有报酬,我还要让你知道,拒绝我的下场是什么。”说完,楠楠便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手机刷了起来,不再看鹿瑶一眼,却依旧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让鹿瑶不敢有丝毫懈怠。 十分钟的时间,对鹿瑶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脑海里不停挣扎着,一边是丰厚的报酬和安稳的生活,一边是心底的恐惧、羞耻和抗拒。她想逃离,想彻底摆脱楠楠的控制,可现实却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让她没有任何退路。最终,在楠楠的强势施压下,在生计的逼迫下,鹿瑶心底的抗拒渐渐被磨灭,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和无奈,她缓缓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知道了,我穿,我戴。” 听到这话,楠楠脸上才重新露出得意的笑容,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鹿瑶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和施舍:“这才对嘛,乖乖听话,好处少不了你的,早这样,不就不用浪费大家的时间了。赶紧去卫生间,把旗袍和油亮连裤丝袜穿上,我在外面等你,不许偷偷耍花样,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鹿瑶点了点头,拿起箱子里的旗袍和油亮连裤丝袜,低着头,一步步走进卫生间,缓缓关上房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无声地抽泣着,心里满是不甘和无奈。她恨楠楠的强势和残忍,恨自己的懦弱和无能,更恨那些提出奇葩要求的金主。 哭了好一会儿,鹿瑶才渐渐平复下来,擦干脸上的眼泪,缓缓站起身,开始穿戴服饰。她先拿起那双油亮的黑色连裤丝袜,小心翼翼地穿上,丝袜光滑细腻,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散发出淡淡的油亮光泽,勾勒出双腿纤细白皙的线条,每一寸肌肤都被牢牢包裹,没有一丝缝隙,那种光滑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无可奈何。 接着,她拿起那件正红色的真丝旗袍,小心翼翼地穿上。真丝面料柔软顺滑,很合她的身形,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流畅的曲线,淡淡的梅花刺绣更显尊贵,精致而艳丽,可鹿瑶却丝毫没有觉得好看,只觉得浑身僵硬,仿佛被束缚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旗袍的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遮住脖颈,袖口是短袖设计,露出纤细的手臂,裙摆长度及膝,行走起来会微微晃动,却又带着几分束缚感。 穿戴好旗袍和丝袜后,鹿瑶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卫生间的房门,走了出去。楠楠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她走出来,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不错,这身衣服很适合你,金主果然没有选错人。过来,我帮你绑红绳,贴上电极片,戴上电击肛.塞,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