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樱花酱SM调教集
醒来时,喉咙里像塞着团棉花。樱花酱的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能感觉到浑身被勒得生疼,每动一下都有粗糙的纤维摩擦皮肤。“唔……”她想开口,嘴里却被塞着个橡胶球,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的绳索上。
文章摘要
后半夜的风卷着便利店的霓虹,在樱花酱的校服裙角投下光影。她踩着磨掉跟的帆布鞋,在校门口徘徊了足足十分钟,指尖捏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寻求刺激”的搜索记录。当两个穿着工装裤的男人朝她走来时,她以为是今晚的“猎物”,还故意挺了挺胸,校服衬衫的纽扣在夜风里晃动。 男人递来的罐装可乐带着诡异的甜味。樱花酱只抿了一口,视线就开始模糊,工装裤口袋里露出的绳索边缘晃成一团黑影。在失去意识前,她最后的记忆是后颈被猛击的钝痛,以及校服裙被扯得翻卷的羞耻——那是她为了“工作”特意穿的短裙,此刻却成了最狼狈的注脚。 醒来时,喉咙里像塞着团棉花。樱花酱的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能感觉到浑身被勒得生疼,每动一下都有粗糙的纤维摩擦皮肤。“唔……”她想开口,嘴里却被塞着个橡胶球,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的绳索上。 这是在哪里?黑暗中,鼻尖萦绕着难闻的味道,身下的地板冰凉坚硬,像仓库里的水泥地。樱花酱的手指蜷缩着,却触到一圈圈缠绕的麻绳——它们从肩膀开始,在胸前交叉成密集的网,绕过腋下时勒得她呼吸发紧,最后在腰腹处打成死结,将校服衬衫的布料都勒进皮肉里。 手动不了了!她猛地挣扎,手腕处的绳索立刻收紧,几百米长的麻绳像有生命般,顺着手臂往上蠕动,在肘部形成螺旋状的绳结,将小臂与躯干牢牢捆在一起。指甲抠进掌心,却连一丝松动都带不来,只能感觉到麻绳的纤维在皮肤上游走,留下火辣辣的痕迹。 腿也动不了!樱花酱的膝盖猛地发力,却发现双腿被并拢得严严实实,麻绳从脚踝一直缠到大腿根,连膝盖窝都没放过。校服短裙被卷到腰侧,露出的安全裤边缘与绳索绞在一起,每挣扎一下,就有更多的麻绳陷进皮肉,带来尖锐的刺痛。“唔!”她的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条被捆住的鱼。 身上怎么这么多绳子!樱花酱的意识渐渐清晰,终于看清缠绕全身的绳索——它们在胸前堆出小山般的弧度,在背后织成网,连脚踝处都绕了几十圈,绳头还在微微晃动。校服衬衫的袖子被勒得卷到肩膀,露出的胳膊上布满红痕,与绳索的纹路重叠在一起,像幅丑陋的画。 涎水还在不停地流,顺着下巴滴在绳索上,发出“滴答”的轻响。樱花酱的脸颊烫得惊人,羞耻感比身上的疼痛更让她难受。她试图收紧嘴角,却只能让橡胶球更深地嵌进牙齿缝,牙龈被磨得生疼,血腥味混着橡胶的怪味在嘴里弥漫。 谁啊快放开我!她的身体剧烈扭动,项圈突然勒紧——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脖子上套着个粗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地板的铁环上,每挣扎一下就会被拽得喉咙发紧。“大小姐……”她想喊出自己的身份,声音却被橡胶球堵成含混的“呜呜”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微弱。 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男人手里的东西。那是个金属制的圆柱体,长度足有小臂那么长。樱花酱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像被扔进冰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不要……她拼命摇头,项圈勒得更紧,眼前阵阵发黑。 男人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一步步靠近。樱花酱的挣扎变得疯狂,绳索在身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腰腹处的死结勒得她快要窒.息,双腿的麻绳却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东西越来越近,金属表面的反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还有那个粉红色的东西!就在男人弯腰时,樱花酱看见他另一只手里的振动.器,塑料外壳表征着廉价。恐惧像冰水浇遍全身,她猛地屏住呼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要忍住!如果现在泄了气,就再也没力气挣脱绳子了。 身体的本能却不受控制。当振动.器的低频嗡鸣传来时,樱花酱的肌肉突然绷紧,绳索勒得更深,橡胶球里溢出的呜咽声变了调。她死死咬着牙,用疼痛压制那股陌生的战栗——这比被绑架的恐惧更让她羞耻。 男人似乎被她的挣扎逗笑了,故意将振动.器贴近她的脚踝。低频震动顺着绳索蔓延上来,让她的小腿肌肉阵阵抽搐,校服短裙的褶皱里渗出更多的汗。樱花酱的身体剧烈扭动,项圈勒得她快要窒.息,眼前的黑暗里炸开无数金星,却依然死死憋着一口气,不肯让自己屈服。 绳索在挣扎中渐渐嵌进皮肉,几百米长的麻绳像长在了身上,连呼吸都带着纤维摩擦的痛感。樱花酱的意识开始模糊,涎水顺着下巴淌成了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可那股不能屈服的念头还像火星般燃烧着。 “别费劲了。”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板,“到了这儿,就由不得你了。”他的皮鞋踢了踢樱花酱的膝盖,振动.器的频率突然调高,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要……樱花酱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眼泪终于冲破眼眶,混着涎水流下来。她的视线落在那根粗大的金属圆柱体上,恐惧再次压倒了一切。双手被捆得越来越紧,手腕处的皮肤已经磨破。 振动.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嗡鸣,低频震动像钻进骨头缝里的虫子。樱花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源于某种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她拼命想咬住舌尖保持清醒,却只能感觉到橡胶球在嘴里滚动,带来更深的羞耻。 男人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项圈,猛地往上一提。樱花酱的身体被迫抬起,绳索勒得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窒.息的抽气声。她的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看见远处的窗户透进一丝微光——原来天快亮了,可她还被捆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像件任人摆弄的物件。
“还有三十秒。”舞空的声音带着提醒。樱花酱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衬衫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能感觉到脚踝处的红绳越勒越紧,皮肤被摩擦得生疼,离门把手还有两步距离时,秒表突然发出刺耳的提示音——超时了。 樱花酱的动作僵在原地,肩膀微微垮下来。练习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顶灯的电流声在耳边嗡嗡作响。他知道超时意味着什么,惩罚规则就贴在墙上,第三条用红笔写着:“并腿挑战失败,执行悬挂惩罚。” 舞空从工具箱里拿出新的麻绳,绳头处还留着上次使用的痕迹。她站在樱花酱身后,指尖划过他颈后的皮肤,那里的汗毛因为紧张而微微竖起。“别紧张,”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只是基础惩罚而已。”麻绳绕过脖颈时,樱花酱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粗糙的纤维蹭过衣领,带来冰凉的触感。 绳子被固定在天花板的挂钩上,长度经过精确计算——当樱花酱双脚着地时,麻绳会勒得他喘不过气;只有踮起脚尖,才能让颈部的压力减轻。他试着放下脚跟,喉咙立刻传来[X]般的压迫感,眼前瞬间发黑。慌忙踮起脚时,皮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出急促的声响,像在敲打着无声的警钟。 “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舞空将秒表放在床头柜上,玻璃表面映出樱花酱紧绷的侧脸。他的脚尖承受着全身的重量,小腿的肌肉很快就开始颤抖,像风中的芦苇。脖颈处的麻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吸气都要对抗绳索的束缚,胸腔的起伏变得越来越微弱。 五分钟刚过,舞空突然皱起眉头。她看见樱花酱的裤脚处渗出深色的痕迹,顺着裤腿往下蔓延,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你……”她的话哽在喉咙里,看着樱花酱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失.禁了。 樱花酱的嘴唇抿得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羞耻感比颈部的勒痕更让他难以忍受。他想蜷缩身体,却被麻绳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深色的痕迹越来越大,映在光亮的地板上,像块丑陋的污渍。 “看来得加大惩罚力度。”舞空的声音冷了下来,转身从道具箱里拿出双特制的高跟鞋。鞋跟足足有二十厘米,鞋头被打磨成尖锐的形状,只有大拇指的位置留着块小小的踏板,其余四指只能悬空。这是为极端挑战准备的道具,平时连专业模特都不敢轻易尝试。 樱花酱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那双高跟鞋被放在脚边。鞋跟的金属支架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某种残酷的刑具。他想摇头拒绝,却因为颈部的绳索而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地板的水洼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舞空没有理会他的抗拒,蹲下身帮他脱下皮鞋。樱花酱的脚趾因为长时间踮脚而蜷缩着,脚心的汗水浸湿了袜子,散发出淡淡的酸味。当舞空强行将他的脚塞进高跟鞋时,大拇指立刻传来钻心的疼痛,其余四指悬在半空,只能靠着脚踝的力量保持平衡。 “现在,用大拇指的指尖支撑。”舞空后退一步,抱起胳膊。樱花酱的身体剧烈摇晃起来,二十厘米的鞋跟让他的重心高得可怕,稍微一动就有摔倒的风险。颈部的麻绳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勒得更紧,他被迫仰起头,才能勉强呼吸,视线里的天花板开始旋转,像个巨大的漩涡。 大拇指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踏板里,那里的皮肤很快就磨出了血泡。樱花酱能感觉到脚踝的肌肉在尖叫,时间过得是如此的漫长。他的裙摆还在滴着水,冰冷的液体顺着小腿流进高跟鞋里,与汗水混在一起,带来黏腻的不适感。 舞空的秒表再次开始计时,这次却没有设定终点。她看着樱花酱颤抖的身体,看着他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专注。练习室的时钟滴答作响,与樱花酱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诡异的旋律。 不知过了多久,樱花酱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的大拇指已经失去了知觉,只能靠着本能维持站立的姿势。颈部的勒痕越来越深,像一条暗红色的项链,提醒着他失败的代价。他想起刚开始练习魔术时,老师说过的话:“每个魔术师都要学会承受痛苦,因为观众只会记住你的成功。”可现在,他只觉得痛苦像一张网,将他牢牢困住。 舞空终于走上前,解开了他颈后的绳结。樱花酱的身体失去支撑,摔在地板上,高跟鞋的鞋跟在撞击中断裂开来,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喉咙里的血腥味和口腔里的铁锈味混合在一起,让他忍不住干呕起来。 “记住这次的教训。”舞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下次挑战前,先想好失败的后果。”她转身关掉摄像机,镜头里最后留下的画面,是樱花酱蜷缩在地板上的身影,和他身边那滩逐渐干涸的水渍。 练习室的顶灯依旧亮着,光线冰冷地照在地板上。樱花酱慢慢抬起头,看着自己磨出血泡的大拇指,看着断裂的高跟鞋,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像个泄了气的气球,再也鼓不起勇气挑战那三米的距离。
马具口球塞进嘴里时,樱花酱的牙齿咬得生疼。黑色的橡胶带着一股塑胶味,将口腔填得满满当当,只能从嘴角的缝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头被一根绳子向上牵引,另一端系在腰间的束缚带,迫使她仰起脖颈,颈椎的酸痛感顺着脊椎蔓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坏人站在桌旁,手里端着个不锈钢盆,里面省着牛奶,表面还浮着层细密的泡沫。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针筒,针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针管上的刻度清晰可见——这是容量为500毫升的大针筒,比普通医用针筒粗了一倍有余。 “别乱动。”坏人的声音像地下室的空气一样冰冷,手指按住樱花酱的腰部,那里的束缚带已经勒出深深的红痕。针筒刺入的瞬间,樱花酱的身体猛地绷紧,手腕处的胶带因为用力而勒得更紧,几乎要嵌进肉里。冰凉的牛奶顺着针管缓缓注入,带着令人作呕的滑腻感,在肠道里一点点堆积。 第一管注射完毕时,樱花酱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流动,像条冰冷的蛇,带来胀麻的不适感。坏人拔出针筒,将空针管扔在铁盘里,发出刺耳的响声。他没有立刻进行第二次注射,而是用手指轻轻按压樱花酱的腹部,观察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第二管牛奶注入一半时,樱花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肠道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搅动,逼得她本能地扭动臀部想要缓解。但双腿被牢牢固定,任何挣扎都只会让束缚带勒得更紧,腰部的疼痛与腹部的胀痛使得樱花酱痛苦不堪。 “看来快忍不住了。”坏人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笑意,将第二管剩余的牛奶全部推注完毕。拔针的瞬间,樱花酱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腹部的胀痛感达到了顶峰,肛.门处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却挡不住那股汹涌的排泄欲望。她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桌上。 还没等坏人准备第三管,樱花酱就彻底失控了。排泄物冲破阻碍喷射而出,形成一道浑浊的水柱,溅在地上的塑料布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痛苦而剧烈颤抖,马具口球里发出的呜咽声越来越响,却无法阻止这屈辱的排泄过程。 坏人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换了支新的针筒,再次吸取牛奶,冰冷的针尖抵住皮肤时,樱花酱的身体抖得像筛糠。“清理干净才能进行下一步。”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将第三管牛奶缓缓注入。液体在体内与排泄物混合,带来更加恶心的坠胀感,樱花酱一边被灌入一边喷射,塑料布上很快积起一滩污秽,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这样的过程重复了四次,直到樱花酱的肠道再也无法容纳更多液体,排出的只剩下淡黄色的稀水。坏人终于收起了针筒,将不锈钢盆放在一边,盆壁上还沾着未倒干净的牛奶。他拿来湿毛巾,粗暴地擦拭着樱花酱的臀部,冰凉的布料蹭过皮肤,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接下来换这个。”坏人从工具箱里拿出个透明的塑料塞,顶端带着充气阀门,边缘还刻着细密的纹路。樱花酱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的抗拒让桌面发出“咯吱”的声响,手腕处的胶带已经磨破了皮肤。 充气塞被强行塞入时,樱花酱的喉咙里爆发出痛苦的嘶吼,却被口球堵在喉咙深处。坏人握住阀门,开始缓慢充气,塑料塞在体内一点点膨胀,撑得肠道生疼。他故意来回抽动,让带着纹路的边缘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移动都像在撕扯皮肉。 樱花酱的身体剧烈扭动,腰部的绳子勒得她喘不过气,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充气塞的震动功能突然启动,高频的震颤顺着肠道蔓延,与腰部的疼痛、手腕的勒痕形成三重折磨。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滴在桌面上,与之前的泪水混在一起。 “还不够。”坏人似乎觉得这样的刺激还不够,又从箱子里翻出一卷保鲜膜。他将保鲜膜在樱花酱的臀部缠了几圈,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让充气塞的震动感更加集中。塑料膜摩擦着皮肤,带来闷热的黏腻感,与体内的冰凉形成诡异的对比。 当坏人将震动强度调到最大时,樱花酱的意识彻底陷入混乱。体内的震动、腰部的勒痛、保鲜膜的闷热、还有无法挣脱的束缚,所有感觉都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双腿的麻绳深深陷进肉里,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醒了?”神秘人的声音经过处理,带着机械的冰冷感。他弯腰抓住樱花酱的胳膊,将她拖拽到房间中央的铁架旁。樱花酱的双腿发软,挣扎着想要站稳,却被对方死死按住。 束缚被解开时,皮肤接触到冷空气,顿时升起鸡皮疙瘩。神秘人从铁架上取下一套K9拘束套,黑色的皮革,油亮的光泽,边缘镶嵌着扣。他先将拘束套的主体套在樱花酱的躯干上,皮带在腰侧勒紧,让呼吸都变得困难,金属扣嵌入皮肤,带来冰凉的痛感。 接着是四肢的束缚带。皮革材质坚硬,扣在手腕和脚踝上时,神秘人特意拉紧了调节扣,让束缚带深深陷入皮肉。樱花酱的手指蜷缩着,能感觉到血液循环被阻碍,指尖渐渐发麻。 平板贞.操带被拿出来时,樱花酱的身体剧烈颤抖。冰冷的金属贴在皮肤上,神秘人熟练地将其固定好,锁芯转动的瞬间,一种彻底的绝望感攫住了她。这个装置设计得极为严密,完全阻断了任何产生性欲的可能,只剩下冰冷的禁锢感。 电击项圈的重量压在脖颈上,金属触点贴着皮肤。神秘人拿着遥控器,按了一下最低档,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身体,让樱花酱的肌肉猛地绷紧,嘴里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5.5cm的马具型口球被强行塞进嘴里,橡胶质地坚硬。皮带绕过头顶勒紧,迫使嘴巴保持张开的状态,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口球边缘淌下。 “现在开始训练。”神秘人拿着遥控器,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他按下按钮,电流强度比刚才增加了几分,樱花酱的身体弓起,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四肢在束缚带中剧烈扭动,却只能让皮革勒得更紧。 这样的电击持续了几次,每次都在樱花酱快要承受不住时停下。神秘人观察着她的反应,直到她的挣扎渐渐减弱,呜咽声也变得微弱,才暂时关掉了电击项圈。 “接下来是微笑训练。”神秘人拿出一面小镜子,放在樱花酱面前。镜中的人影狼狈不堪,头发散乱,脸上挂满了泪水和口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在我面前,必须保持微笑,不然就电击。” 樱花酱的嘴唇被口球撑着,根本无法做出微笑的表情。神秘人似乎早就料到,拿出一个小工具,撬开她的嘴角,迫使脸部呈现出类似微笑的弧度。“记住这个感觉。” 只要嘴角的弧度稍有松懈,电击就会立刻袭来。电流穿过身体时,樱花酱的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反而破坏了强制做出的微笑。这样反复了几十次,她的脸颊已经麻木,嘴角被工具硌得生疼,却只能努力维持着那个诡异的表情。 体能训练在另一个房间进行。这里比之前的房间更大,地面铺着防滑垫,角落里放着一台跑步机。神秘人解开樱花酱四肢的束缚带,却在她的后颈处扣上一个钢勾,钢勾的另一端用铁链连接着马具型口球的金属环。 钢勾嵌入皮肤的痛感让樱花酱倒吸凉气,铁链被拉紧,迫使她的头部保持后仰,无法低头。 神秘人牵着铁链,将她带到跑步机上,重新用束缚带固定住她的四肢,让身体保持站立姿势。
主人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膝盖。“很乖。”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樱花酱的身体绷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持续发力,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支架牢牢固定,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任由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支架的金属杆贴着大腿内侧,带来持续的凉意,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樱花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棉质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却无法遮挡任何部位。她的视线落在地板上,看着自己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那个张开双腿的轮廓像一根针,刺得她眼睛发疼。 主人从储物间里拿出一个金属装置,形状奇特,两端是弧形的金属片,中间连着调节螺丝。樱花酱的眼睛睁大了些,认出那是开口器。她下意识地摇头,嘴唇抿得紧紧的,小嘴发出细微的抗拒声。主人的眼神沉了沉,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力。 樱花酱的身体僵住了,只能停止挣扎,任由对方将开口器放入自己的口中。金属的冰冷触感瞬间传遍口腔,让她打了个寒战,牙齿忍不住微微打颤。主人转动侧面的螺丝,弧形金属片慢慢张开,将她的上下颌撑开,直到嘴巴保持在一个固定的角度,既无法闭合,也无法活动。 牙龈被撑开的地方传来轻微的酸痛,嘴角因为过度拉扯而发麻。樱花酱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开始分泌,却无法吞咽,只能任由它在口腔里积聚。主人退后一步,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眼神里带着满意的神色。 “这样才对。”他说着,转身走向柜子,打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假.阳口球。硅胶材质,颜色接近肤色,顶端圆润,尾部连接着一根细长的管子。樱花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迅速蓄满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 假.阳口球被缓缓伸入她的口中,硅胶的温热触感与开口器的冰冷形成对比。起初只是在口腔前端浅浅地进出,带来轻微的异物感,让她的喉咙有些发痒。樱花酱努力想忽略这种感觉,却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在口腔里移动,摩擦着舌苔和上颚,带来一阵阵恶心的冲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进出的幅度开始增大。假.阳口球偶尔会触碰到喉咙后壁,引发强烈的干呕反应,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眼泪流得更凶了。主人似乎很熟悉她的反应,总是在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及时退出少许,让干呕感渐渐平息,却又不彻底离开,让她在不适和短暂的缓解之间反复循环。 唾液越积越多,顺着嘴角溢出来,形成透明的丝线,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樱花酱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唾液浸湿,黏腻的触感让她的羞耻感愈发强烈。她想抬手擦去,却发现手臂被支架的附带装置固定着,只能保持在身体两侧,无法动弹。 主人停下动作,拿出一面镜子,放在她面前。樱花酱的视线聚焦在镜中,那张脸陌生得让她不敢相信——嘴巴被强制张开,露出里面的假.阳口球,唾液顺着嘴角流淌,浸湿了下巴和胸口。双腿大开搭在支架上,隐私部位完全暴露,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和恐惧,泪水还在不停地流。 镜中的自己像一个被摆弄的玩偶,没有任何尊严可言。樱花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嘴发出含混的呜咽,却因为开口器而无法形成完整的声音。她想移开视线,却被主人捏住下巴,强迫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直到那副屈辱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主人收起镜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粉色的震动.棒,按下开关。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让樱花酱的身体瞬间绷紧。震动.棒被调到中档,主人握着它,缓缓靠近她的隐私部位,最后停留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昏暗,只有天花板上的射灯聚焦在中央的金属支架上。樱花酱穿着兔女郎服装,白色的绒毛装饰蹭着大腿,红色的吊带裙短到大腿根部,油亮的肉丝袜包裹着双腿,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主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皮质马鞭,眼神冰冷地落在他身上,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主人的声音打破了安静,威严侧漏。樱花酱的身体猛地一僵,头埋得更低,不敢直视主人的眼睛——他当然知道,昨天在酒吧里,他故意穿着兔女郎服装勾引客人,还被主人抓了个正着。 “我……我错了。”樱花酱的声音带着颤抖。主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马鞭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错了就要受罚。”他转身指向墙角的柜子,“去把那双16cm的高跟鞋穿上。” 樱花酱的心脏猛地一沉。那双高跟鞋他见过,黑色的漆皮材质,鞋跟又细又长,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更别说穿在脚上。他不敢反抗,只能一步步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拿出那双高跟鞋。鞋跟立在地上,几乎与他的小腿一样高,鞋头狭窄,看起来就很不合脚。 他坐在椅子上,艰难地将脚伸进高跟鞋里。油亮的肉丝袜蹭着鞋壁,带来滑腻的触感,脚趾被挤得紧紧的,连活动都困难。站起身的瞬间,身体立刻失去平衡,只能依靠墙壁支撑,双腿因为高跟鞋的高度而微微发抖,油亮的肉丝袜散发着骚货的气息,勾勒出腿部的曲线。 “走过来。”主人的命令传来。樱花酱深吸一口气,试着迈出脚步,鞋跟与地面接触时,脚踝传来阵阵酸痛,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动,生怕摔倒。好不容易走到主人面前,他已经满头大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主人没有理会他的狼狈,示意他走到金属支架前:“站上去。”樱花酱扶着支架,慢慢站上平台,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主人拿起一根粗麻绳,从他的脚踝开始缠绕,每绕一圈都勒得很紧,确保双腿无法并拢。接着,麻绳向上延伸,绕过大腿根部,与支架上的挂钩相连,用力提拉,将他的双腿强制拉开,形成M字形状。 “这样就不会轻易合拢了。”主人说着,又取来两根麻绳,将他的手腕反绑在身后,再用一根长绳连接到支架上方的挂钩,用力向上提拉,让他的双手被高高吊起,肩膀被迫向后展开,背部的肌肉传来阵阵拉伸感。 樱花酱的身体被固定在支架上,双腿呈M字被强行拉开,双手被吊在背后,只能依靠脚尖的高跟鞋支撑身体,油亮的肉丝袜因为姿势的原因,向下滑落了一些,露出一小节白皙的皮肤。他试着活动双腿,却发现只要稍微用力,麻绳就会勒得更紧,带来强烈的痛感。 主人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透明的旋转乳.杯,走到他面前:“这是给你的‘礼物’。”樱花酱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躲闪,却被麻绳牢牢固定,只能任由主人将乳.杯安装好。乳.杯贴合着皮肤,启动的瞬间,传来轻微的震动,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还有这个。”主人又拿出两个限位电击器,分别固定在他的膝盖内侧,“只要你的腿合拢,电击器就会启动。”他按下开关,电击器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樱花酱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酥麻的痛感从膝盖传来,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最后,主人拿起一个透明的5.5cm口球,强行塞进他的嘴里。口球的材质坚硬,撑开他的口腔,让他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呜呜声。透明的材质让他的脸部表情毫无遮挡,脸颊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现在,开始你的‘表演’。”主人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只有主动岔开腿,搔首弄姿,让我满意,才能解开束缚。”樱花酱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要腿稍微合拢,电击器就会启动,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感;而旋转乳.杯的震动还在持续,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燥热。 他被迫抬起头,双手被吊在背后,只能依靠腰部的力量扭动身体,双腿尽量向两侧岔开,试图减轻电击器的威胁。油亮的肉丝袜,M字形状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羞耻感和不适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 旋转乳.杯的震动强度渐渐加大,带来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在胸前的乳.杯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只能更加卖力地扭动,双腿尽可能地岔开,希望能让主人满意,尽快结束这场惩罚。
樱花酱的脚步有些迟疑,双手紧张地攥着纱裙下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别紧张,只是来海边放松一下。”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她走向沙滩深处相对僻静的区域,这里离游客聚集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散步,周围有高大的椰子树遮挡,相对隐蔽。 走到椰子树下,我停下脚步,从带来的背包里拿出一卷黑色尼龙绳:“现在,按之前说的做。”樱花酱咬了咬嘴唇,没有反抗,慢慢转过身,将双手背到身后。我走上前,先将她的手腕与脚踝分别对折,手腕向手肘方向弯曲,脚踝向膝盖方向弯曲,然后用绳子将她的手腕与脚踝牢牢连接在一起。绳子从手腕开始缠绕,经过背部,一直延伸到脚踝,每绕一圈都用力拉紧,确保手脚无法伸直,只能保持折返的姿势。 接着,我调整绳子的松紧度,让她的背部慢慢弯成一个弓状,形成标准的驷马姿势。绳子在她的背部交叉缠绕,与手脚的绳子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稳固的束缚结构,让她无法改变身体姿势,只能保持弯腰弓背的状态。 “这样就好。”我后退一步,打量着樱花酱的模样,透明的纱裙因为弯腰的姿势向上拉扯,露出更多的腿部肌肤,白色波点丝袜在阳光照耀下披上一层金黄色,手脚被绳子固定在身后,背部弓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迫顺从的姿态。周围偶尔有游客经过,好奇地看过来,樱花酱的脸颊瞬间涨红,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没有在意周围的目光,从背包里拿出口球,黑色的口球上有几个细小的透气孔,我走到樱花酱面前,示意她张开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张开嘴,任由口球放入口腔,我将附带的带子绕到她后脑勺,打了个结实的结,确保口球不会脱落。 “接下来,该进行惩罚了。”我指了指不远处的海水,海浪正缓缓向岸边涌来,每次涨潮都会将海水推到沙滩上,形成一片浅浅的水洼。樱花酱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因为口球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羞耻叫声,身体微微颤抖。 我扶着樱花酱,慢慢走到水洼旁,水洼的深度刚好到她的膝盖,海水冰凉,接触到皮肤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松开手,让她独自站在水洼里,海浪继续向岸边涌来,每次涌来都会将海水推向她的身体,甚至会漫过她的腰部。 “这是对你之前不听话的惩罚。”我站在岸边,看着樱花酱在海水中挣扎,她的手脚被绳子固定在身后,背部弓起,无法保持平衡,每次海浪涌来都会让她摇晃几下,甚至会有海水溅到她的脸上,顺着脸颊流下。口球上的透气孔被海水浸湿,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只能依靠小孔艰难地呼吸,偶尔有海水进入口腔,让她忍不住咳嗽,却因为口球无法将海水吐出。 樱花酱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嘴唇因为寒冷和恐惧变得发紫,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与海水混合在一起。她试图向岸边移动,却因为手脚被束缚,加上海水的阻力,只能在原地挣扎,每次移动都会让身体更加不稳,反而会有更多的海水溅到身上。
努力了许久,樱花酱的尝试没有任何进展。她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麻,活动范围变得更小。就在这时,脚步声再次靠近。男人走到她面前,弯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语气依旧平淡:“时间到了,你没完成任务。” “我真的没办法!”樱花酱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我的手被绑着,根本没法用指纹解锁。你换个方式,密码解锁也行,我可以告诉你密码。”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提议,反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他的力道很大,樱花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男人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部分绳索,却没有完全松开,而是将她的手臂拉到身后。紧接着,一双冰凉的长手套被套在了她的手上,手套材质光滑,覆盖了整个手掌和小臂,手指被完全包裹,根本无法弯曲活动。 樱花酱挣扎着想要缩回手臂,却被男人牢牢按住。“既然指纹解锁不行,那你就用这双手试试。”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接下来,换一种束缚方式。如果你还解不开,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男人重新将她的手腕绑紧,这次的绳索缠绕得比之前更密。他又解开了她腿部的束缚,樱花酱刚想活动一下双腿,就被男人强行将双腿拉到身后。她的身体被迫向后弯曲,腰部传来明显的不适感。男人用新的绳索将她的脚踝和手腕绑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绳结。 完成捆绑后,男人将她从座椅上扶起来,然后轻轻一推。樱花酱的身体失去平衡,摔落在地面。由于手脚被绑在身后,她无法支撑身体,只能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躺在地面。长手套让她的手部失去了触感,无法感知地面的材质,也无法通过手部发力调整姿势。 紧接着,男人拿起一双黑色的丝袜,走到她面前。樱花酱的心里升起一阵恐惧,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却被男人用膝盖按住了后背,无法动弹。男人将丝袜揉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用剩余的丝袜在她的脑后缠绕几圈,牢牢固定住。 口腔被丝袜堵住,樱花酱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只能通过鼻腔小口换气。男人站起身,将手机放在她面前的地面上,屏幕依旧亮着解锁界面。 “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用你戴着手套的手解锁手机。这次没有时间限制,但你要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解不开,就永远留在这里。”说完,脚步声再次远去,只留下樱花酱一个人躺在地面。 樱花酱躺在地面,身体被绳索紧紧捆绑,嘴里塞着丝袜,无法说话,也无法自由活动。长手套让她的双手失去了灵活性,手指无法弯曲,根本无法准确触碰手机屏幕。她尝试着扭动身体,想让手部能够碰到手机,可手脚被绑在一起,身体只能小范围移动,根本够不到手机。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里的恐惧不断加剧。她不知道自己被关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男人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解不开手机,她真的要永远留在这里吗?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她尝试着用戴着手套的手去够手机,手指因为手套的束缚无法弯曲,只能用手背去触碰。经过多次尝试,她的手背终于碰到了手机。但手机表面光滑,加上手套的光滑材质,手机被碰得向一旁滑动,离她更远了。 樱花酱没有放弃,她再次扭动身体,调整姿势,让手背能够再次碰到手机。这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气,将手机向自己的方向拨弄。手机在地面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停在了她的手边。她用手背将手机按住,然后尝试着用手指去触碰解锁区域。
园区深处的废弃仓库被改造成了临时调教室,水泥地面冰冷坚硬,四周墙壁上固定着几根粗壮的钢管,角落里堆着各类金属装备。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执行者站在仓库中央,面前的钢管框架已搭建完毕,旁边的推车上整齐摆放着待使用的束缚器具。樱花酱被他们从隔间带到这里时,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上还残留着之前捆绑留下的红痕。 “站好,别乱动。”其中一个执行者上前,拿起一副厚重的金属手颈枷。这副手颈枷由两块弧形钢板组成,中间用铰链连接,内侧贴着粗糙的橡胶垫。执行者将樱花酱的双手并拢置于身前,手腕处对准手颈枷的凹槽,随后闭合钢板,拧紧两侧的螺栓。金属与皮肤接触的瞬间传来一阵冰凉,随着螺栓不断收紧,手颈枷牢牢锁住手腕,同时上方延伸出的链条绕过颈部,与颈圈固定在一起。樱花酱尝试活动手臂,却发现上肢被彻底限制,连抬臂都做不到,只能保持双手前垂的姿势,颈部也因链条牵引,无法自由转动。 另一个执行者拿起呼吸面具,这是一款全包裹式面罩,透明视窗下连接着厚厚的橡胶密封垫。他将面具扣在樱花酱脸上,调整好位置后,拉紧脑后的系带,确保面罩与面部完全贴合,不漏一丝缝隙。接着,他从推车上取下两个圆柱形的背带式负压瓶,瓶身标注着“负压调节”的字样,通过一根三通接头与呼吸面具的进气口相连。“瓶内液体通过负压装置控制气流,会限制氧气摄入,适应不了也得适应。”执行者一边说着,一边将背带跨过樱花酱的肩膀,让负压瓶固定在她的腰侧,随后打开瓶身的阀门。樱花酱立刻感觉到吸气变得困难,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更多力气,氧气不足带来的眩晕感瞬间涌上,眼前的景象开始微微晃动。 随后,执行者们开始为樱花酱佩戴重型金属束腰带。束腰带由多层合金钢板拼接而成,内侧衬着乳胶材质,宽度几乎覆盖整个腰腹。他们先让樱花酱穿上紧身的乳胶束腰,乳胶材质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明显的束缚感,接着将金属束腰带裹在外面,通过两侧的卡扣层层收紧。双重挤压之下,樱花酱的腰腹被牢牢箍住,腹腔空间急剧缩小,原本自然的腹式呼吸变得异常艰难,她只能被迫改用胸式呼吸,却因呼吸面具的限制,吸入的氧气依旧不足,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双腿间的双电击器装配过程更为繁琐。执行者们先将樱花酱的双腿分开固定,随后取出两个巴掌大小的电击装置,每个装置上连接着四片薄薄的电击贴片。他们将贴片分别贴在樱花酱的大腿内侧和臀部,确保贴片与皮肤完全接触,再用弹性绑带将电击器固定在腿上,连接好隐藏在装置内的导线。“这些贴片会根据指令释放电流,别想着反抗,只会让你更难受。” 执行者调试着手中的遥控器,屏幕上显示出电流强度的调节选项,随后将遥控器别在腰间。 接下来是臀部的充气塞子。执行者取出一个圆柱形的橡胶塞子,顶部连接着一根细长的充气管,管尾装有按压式充气阀。在强制固定姿势后,他们将塞子缓缓塞入,随后反复按压充气阀。樱花酱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感逐渐增强,随着塞子不断膨胀,胀痛感从臀部蔓延开来,每一次动作都会引发摩擦带来的不适,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身体,却被执行者按住肩膀,无法动弹。 最后,执行者为樱花酱戴上金属镣铐。镣铐的环圈直径刚好贴合脚踝,内侧同样带有防滑橡胶,通过一根不到十厘米的短链将双脚连接在一起。“短链会限制步幅,只能小步挪动,别想着大步走。”他们将樱花酱带到钢管框架前,用四根铁链分别连接她手颈枷的链条、金属束腰带的挂钩以及脚踝镣铐的环圈,将她的身体四点式固定在框架上,位置恰好正对前方的跑步机。跑步机的履带已经启动,缓慢转动着,发出低沉的嗡鸣。 “现在,你就是个受控的运动机器,只能跟着跑步机的节奏动。”执行者打开固定装置的锁扣,解除了对樱花酱腿部的直接限制,但四点式的铁链固定依旧让她无法脱离框架范围。由于脚踝镣铐的限制,她只能迈出小步,被动地跟着履带的转动向前挪动。氧气不足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双重束缚让呼吸愈发困难,臀部的胀痛感与每一步的摩擦不断刺激着神经,双腿内侧的电击贴片偶尔会传来电流,提醒着她随时可能到来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