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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学生的沉沦

作者: 八方来财最新章节: 第198章 调教清单——攀高枝的空姐寒如烟
字数: 603,212字
连载中

喜欢自缚捆绑的女大学生,成为了舞蹈老师余柔霞的玩具,被老师羞耻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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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白美玲,一个普通的大二学生,在旁人眼中,她有着清秀的面容,总是扎着利落的马尾,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不会引起过多侧目,却又让人感觉舒适的女孩。她成绩中等,性格内敛,在宿舍里,和三个舍友相处也算融洽,偶尔会一起去食堂吃饭,参加一些校园活动,但多数时候,她更习惯把自己藏在人群之后,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谁也不知道,在白美玲看似平凡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特殊爱好——自缚。这种爱好最初源于一次偶然,那是在她初中的时候,有一回帮妈妈整理杂物间,在一个落满灰尘的旧箱子里,她翻出了一些旧物件,其中有几条色彩各异的绳子。出于好奇,她拿起一条绳子随意把玩,不经意间将绳子绕在自己手腕上打了个结,那一刻,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绳子紧缚皮肤带来的微微压迫感,竟让她的心跳莫名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从心底滋生。从那之后,这个偶然的发现如同种下了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悄然生根发芽。 随着年龄增长,这种对自缚的渴望愈发强烈。进入大学后,拥有了相对独立的空间,白美玲内心的冲动也愈发难以抑制。她开始偷偷在网上购买各种绳子,研究不同的捆绑方法,那些复杂而精美的绳结在她眼中如同神秘的艺术。每次看到绳子,她的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紧紧束缚的画面,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仿佛能让她从现实生活的压力和迷茫中短暂抽离,进入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充满安全感的世界。 这一天,阳光透过宿舍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舍友们早早约好去校外逛街,出门前还热情地邀请白美玲一起,她微笑着婉拒,借口说自己还有作业没完成。其实,在得知舍友们要出去的那一刻,她的内心就开始隐隐兴奋起来,因为她知道,又有机会能沉浸在自己的“秘密世界”里了。 等舍友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宿舍陷入一片寂静,白美玲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整个世界的声音都隔绝在外。她起身走到衣柜前,轻轻打开柜门,从最底层拿出一个精心包裹的袋子。她小心翼翼地解开袋子,里面是她新买的JK制服,蓝白相间的格子裙,搭配着洁白的衬衫,还有一套黑色蕾丝边的情趣内衣,以及一双质地柔软的白色丝袜和一双黑色高跟鞋。这些衣物是她背着所有人,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积蓄在网上挑选购买的。 她先穿上黑色的情趣内衣,蕾丝细腻地贴合着肌肤,带来一种别样的触感。接着,套上JK制服,整理好领口和裙摆,对着镜子系上领带,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脸颊微微泛红。她坐在床边,慢慢穿上白色丝袜,修长的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随后穿上高跟鞋,站起身时,脚步还有些不稳,但她眼中的兴奋却愈发浓烈。 一切准备就绪,白美玲拿起放在枕边的绳子,那是一条质地柔软却坚韧的尼龙绳,有着淡淡的蓝色。她熟练地将绳子在手中绕出几个圈,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捆绑教程。她先给自己的胸部绑了一个标准的日式胸缚,乳.房上下缠绕的几圈绳子将白美玲刚发育成熟的乳.房勒紧,将本来比较平的小乳.房硬是勒出了两个大气球,然后再从手腕开始,将绳子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去,动作轻柔却又坚定,每绕一圈,她都能感受到心跳在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当手腕被紧紧束缚住后,她轻轻拉扯了一下绳子,感受着那种微微的痛感和被控制的感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接着,她坐在床边,将绳子的一端固定在床头,然后开始捆绑自己的双腿。她把绳子绕过大腿,交叉着缠向小腿,随着绳子逐渐收紧,她的双腿被紧紧绑在一起,只能微微弯曲。此时的她,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内心那股即将达到顶点的兴奋。 最后,她躺倒在床上,用嘴咬住绳子的一端,艰难地将绳子绕过身体,试图把自己的上半身也牢牢固定在床上。这是最困难的一步,她的手臂因为被绑住,活动范围十分有限,每一个动作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床单上,但她眼中的专注却从未改变。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成功地用绳子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绑在了床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动弹不得。 躺在那里,白美玲大口喘着粗气,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身上绳子带来的触感无比清晰。她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满足,那种被束缚的安全感将她彻底包围,让她忘却了所有烦恼。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不安的感觉渐渐涌上心头。白美玲想要换个姿势,却发现身体被绳子绑得太紧,根本无法动弹。她尝试着用手去解开绳子,可手腕上的绳结打得太紧,她的手指根本无法碰到。她开始有些着急,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她用力拉扯着绳子,试图挣脱,但绳子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越勒越紧,深深陷入她的皮肤,传来一阵刺痛。 “怎么办?怎么办?”白美玲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恐惧逐渐占据了她的内心。她开始大声呼救,声音在空荡荡的宿舍里回荡,却没有人回应。她想起舍友们都出去玩了,要很晚才会回来,这可怎么办呢? 但话又说回来,就算舍友此刻都回来了,发现自己被绳子紧紧地捆绑在床上挣脱不了,这又会是多么尴尬的场景,白美玲不敢想象舍友们见到自己后的神情。。。。 此时的白美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后悔极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冲动,为什么要尝试这种危险的行为。她望着天花板,心里默默祈祷着能有人来救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变得麻木,绳子的束缚让她的血液循环不畅,手脚开始变得冰凉。 不知过了多久,白美玲听到了宿舍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舍友们回来了!她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呼救:“救命啊!快来救救我!”还好白美玲没有用丝袜将自己的嘴巴堵住,一开始白美玲本想着用自己穿过的丝袜塞进嘴里,最后再带上一个大口球,彻底堵住自己的小嘴,让自己失去说话的能力,可后来想了一下,这样做太危险了,得给自己留一点余地。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虽然手上脚上的绳子解不开,但还可以用嘴巴进行呼救。

晨曦穿透轻薄的窗帘,在白美玲的房间里洒下几缕微光。她的睫毛轻颤,悠悠转醒,却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裹住,动弹不得。 入目便是一张特制的束缚床,白美玲整个人平躺在床上,身上覆盖着一层坚韧且柔软的黑色橡胶紧身衣。这紧身衣从她的脖颈开始,一路贴合着身体曲线,延伸至脚踝,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其中,仅在面部留出眼睛、鼻子和嘴巴的位置。橡胶材质冰凉且有弹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却不给她丝毫挣脱的余地。 她的手腕和脚踝处,被厚实的皮革约束带牢牢固定在床的四角。约束带上的金属搭扣在微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每一条约束带都被调整到最紧的程度,让她的四肢无法做出哪怕最轻微的挪动。“唔……”白美玲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试图伸展一下身体,却被这全方位的束缚瞬间制止,只能无奈地放弃。 “美玲,醒了吗?”余柔霞老师那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摆放着早餐。看到白美玲醒来,余柔霞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老师……”白美玲轻声回应,声音在这封闭的橡胶空间里显得有些沉闷。 余柔霞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走到床前,目光温柔地看着白美玲。她轻轻抚摸着白美玲被橡胶包裹的额头,说道:“今天感觉怎么样?”白美玲勉强扯出一丝微笑,“还是老样子,就是有点喘不过气……”余柔霞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这衣服太紧了,不过为了安全,只能先这样。”说着,她伸手解开了白美玲手腕处的皮革约束带。 白美玲揉了揉被勒得有些发红的手腕,看着眼前的早餐,心中五味杂陈。余柔霞将餐盘端到白美玲面前,一勺一勺地喂她。早餐是精心准备的燕麦粥、煎蛋和鲜榨果汁,可每一口吃下去,白美玲都能感受到这份关怀背后那无法言说的无奈。她的身体被禁锢在这紧身衣和约束带中,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需要他人协助,这让她在享受关怀的同时,也深刻体会到了失去自由的苦涩。 吃完早餐,余柔霞重新将白美玲的手腕铐好,随后解开了她脚踝处的约束带,扶她坐起身,让她坐在床边特制的束缚椅上。这把椅子同样充满了束缚设计,椅背和座位上都有厚实的橡胶绑带,余柔霞将绑带一一扣紧,确保白美玲的身体被稳稳固定在椅子上,无法随意晃动。 接着,余柔霞推着椅子,带白美玲来到了阳光房。阳光房里摆满了各种绿植,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植物香气。白美玲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温暖的阳光和新鲜的空气,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这里真美……”她轻声感叹道。余柔霞微微点头,“所以每天都要带你来这里透透气。”白美玲看着周围生机勃勃的绿植,心中却涌起一阵悲哀。这些自由生长的植物,与被紧紧束缚的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阳光房待了一段时间后,余柔霞决定带白美玲外出散步。她先是将一条坚固的皮革项圈套在白美玲的脖子上,项圈上连着一根长长的牵引绳,就像遛宠物一般。接着,她把白美玲从束缚椅上扶起,让她站在地上。由于长时间被束缚,白美玲的双腿有些发软,刚一站起,身体就晃了晃。余柔霞赶忙扶住她,紧紧握住牵引绳,控制着白美玲的行动。 她们走出房门,来到了外面的庭院。庭院里铺满了鹅卵石,周围种满了鲜花,微风拂过,[X]轻轻摇曳,散发着阵阵芬芳。白美玲的双脚被橡胶紧身衣紧紧包裹,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每走一步,脚上的橡胶材质都会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吱”声。牵引绳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每当她试图走得稍快或者偏离余柔霞规定的路线,绳子就会猛地一紧,拉扯着她的脖子,提醒她回到“正轨”。

蓝月姬趁机用绑着麻绳的手抓住代驾的衣领,黑色蕾丝手套边缘刮擦过他发烫的耳垂。她的黑色连衣裙肩带彻底滑落,丰满的胸部随着剧烈喘息起伏,麻绳深深勒进乳.沟,勒出的红痕上还泛着细密的汗珠。“来陪我们玩玩...”她吐气如兰,将脸凑近代驾后颈,舌尖隔着布料轻舔他跳动的脉搏。 就在这情欲几乎要冲破临界点的时刻,车载导航突然发出尖锐的提示音:“您已偏离路线!”机械的女声如同一盆冷水,让代驾猛然清醒。他慌乱地想要调整方向,却因白美玲突然用高跟鞋抵住他的大腿内侧而动作僵住。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摩挲着他逐渐抬头的欲望,丝绸绳结在脚踝晃动,不时扫过他紧绷的皮肤。 “现在想走?晚了。”白美玲轻笑出声,翻身跨坐在蓝月姬身上。淡粉色麻绳与黑色丝袜纠缠在一起,两人被束缚的手腕交叠相扣。蓝月姬配合地挺起腰肢,震动.棒在此时突然加速,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白美玲俯身咬住她锁骨处的麻绳,含糊的啃噬声混着震动.棒的嗡鸣,在密闭车厢里回荡。 代驾的呼吸愈发急促,牛仔裤的拉链被撑得紧绷。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后视镜里两个纠缠的身影——白美玲泛着水光的眼眸,蓝月姬被麻绳勒得发红的乳.头,还有她们丝袜下若隐若现的私密地带。导航提示音还在不断响起,可他早已听不见任何警告,满脑子只剩下后座传来的暧昧声响和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雨水拍打车窗的声音越来越急,仿佛也在为这场禁忌的狂欢伴奏,而迷失在欲望中的三人,早已无暇顾及是否偏离了原本的路线。 暴雨拍打车窗的声响中,白美玲的口球突然松脱。她咬住蓝月姬锁骨处的绳结用力拉扯,黑色麻绳应声而断。蓝月姬趁机翻身跨坐在白美玲身上,黑色丝袜下的湿润蹭过对方大腿,两个女人被束缚的身体交叠相扣,在震动.棒的嗡鸣中同时达到顶点。代驾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他颤抖着解开裤带,却在即将触碰自己时被白美玲的高跟鞋抵住胸口。 白美玲慵懒地倚着真皮座椅,米白色超短裙被卷至腰间,肉色开裆丝袜下的私.密处还在流淌着淫.液,震动.棒还在有节奏地震颤。她歪头咬住粉色口球的系带,舌尖灵巧地勾出一道银丝,在暖黄的车内灯下拉出晶莹的弧线,随着她的动作断落在饱满的胸口。 "想加入?"她故意拖长尾音,用涂着裸色甲油的指尖抹去嘴角的湿润,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掌缓缓抬起,在代驾紧绷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丝绸绳结在脚踝晃动,每一下轻擦都让代驾的呼吸变得粗重。她能清晰看到对方牛仔裤下逐渐撑起的帐篷,还有喉结处滚动的欲望。 蓝月姬的黑色连衣裙早已凌乱不堪,歪斜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被麻绳勒出红痕的肌肤。她扭动着身躯凑近代驾,黑色麻绳深深陷进腰窝和乳.沟,被束缚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挣扎。脖颈处的勒痕泛着青紫,随着她用锁骨蹭过代驾发烫的脸颊,细碎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解开...绳子..."黑色口球在两人纠缠的动作中突然滑落,滚落在车底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打破了某种禁忌的界限。 代驾的目光在后视镜与前方道路间疯狂游移,握着方向盘的手掌沁出冷汗。白美玲见状,突然伸直双腿将高跟鞋踩在中控台上,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完全暴.露在后视镜视野中。她故意晃动脚踝,丝绸绳结扫过代驾的耳际:"愣着干什么?"震动.棒突然加速,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直,米白色裙摆下渗出的湿润痕迹愈发明显。 蓝月姬趁机将被麻绳捆住的手腕举到代驾面前,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夹住他的手臂,在丝袜与皮肤的摩擦间,她故意挺起被勒得变形的乳.房,让麻绳勒出的沟壑在他眼前晃动。"解开我们..."她的红唇几乎贴上代驾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泛红的皮肤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代驾终于再也无法克制,颤抖着伸手去解白美玲手腕上的淡粉色麻绳。丝绸绳结滑落的瞬间,白美玲立刻翻身跨坐在驾驶座与后座的空隙间,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分开跨在代驾腰间,震动.棒抵住他的腹部。她俯下身咬住他的下唇,含糊的呢喃混着震动.棒的嗡鸣:"现在该你好好表现了..." 蓝月姬也挣脱束缚,黑色麻绳散落在座椅上,她扯开歪斜的连衣裙,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她跪坐在白美玲身后,双手环住对方的腰,指尖划过肉色丝袜下的敏感地带。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与车外呼啸的风雨、闪烁的虹,好像也不着边际。 当代驾的手终于抚上白美玲丝袜包裹的臀部,当蓝月姬的红唇吻上代驾的脖颈,导航提示音还在机械地重复"您已偏离路线",但车厢内此起彼伏的喘息与布料摩擦声,早已将这些警告彻底淹没。

黄铜座钟的报时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银色面具男人的指尖拂过陈列架上的金属器械,最终停留在一柄镊子上。地毯中央蜷缩着的黑影突然剧烈颤抖,皮革束带与地面摩擦出细碎声响,仿佛预感到即将降临的厄运。 当冰冷的镊子夹住鼻锁边缘时,余柔霞发出含糊的呜咽。这套特制的鼻锁由意大利小牛皮精心鞣制,表面压印着蔷薇花纹,却掩盖不住内里的残酷。男人用镊子轻轻撬开贴合鼻梁的锁扣,露出下方两根晶莹剔透的医用硅胶软管——一根直通胃部,另一根连接着墙角的氧气泵,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 "真漂亮,不是吗?"男人的声音裹着笑意,镊子尖端挑起其中一根软管,"法国外科医生特别设计的鼻饲管,直径只有3毫米,却能承受500毫升的流食注射。"他转动镊子,软管在苍白的皮肤表面留下压痕,"不过最精妙的是这个..."话音未落,金属锁扣突然弹开,两根软管瞬间收紧,勒得余柔霞剧烈挣扎。 皮革头套的制作堪称艺术品。三层植鞣革叠加压制,内衬柔软的羊羔绒却无法减轻分毫束缚。眉骨与鼻梁处经过精准剪裁,勾勒出面部轮廓的同时,完全隔绝了外界光线。密不透光的眼罩采用军用级遮光材料,宽皮带绕过脑后时,特意在耳后留出凹陷,既能避免压迫神经,又确保无法从侧面掀开。当金色小锁"咔嗒"扣上的瞬间,最后一丝逃脱的可能也被彻底封死。 鼻锁的设计更是匠心独运。两根软管插入鼻腔时,男人特意使用了局部麻醉凝胶,但余柔霞仍因异物感剧烈抽搐。负责呼吸的软管内置微型单向阀,确保空气只能流入无法呼出;鼻饲管则连接着隐蔽的防逆流装置,防止呕吐物堵塞呼吸道。鼻锁表面的蔷薇花纹下暗藏玄机——每片[X]都是压力传感器,一旦检测到异常移动,就会触发头套内侧的电击装置。 "看这个。"男人举起特制的注射器,针尖闪着冷光,"24K镀金针头,专门用来喂食。"他将注射器接入鼻饲管接口,淡黄色的营养液缓缓流入,"每天三次,每次300毫升。维生素、蛋白质、矿物质...所有营养都精确配比。"随着液体注入,余柔霞的腹部微微隆起,皮革束腹被撑得紧绷。 更残忍的是头套的整体性设计。所有皮带接口都位于脑后,由三把不同的金色小锁控制。鼻锁的锁孔呈不规则六边形,钥匙齿纹经过激光雕刻;眼罩的锁具内置微型芯片,只有特定频率的电磁脉冲才能开启;而连接所有束带的总锁,更是采用了密码转盘与机械锁双重保险。男人转动密码锁,金属齿轮咬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男人的手指抚过头套表面的压纹,"这套装置的设计寿命是十年。"他突然用力拉扯鼻饲管,"就算你磨破喉咙,咬断舌头,也不可能挣脱。"皮革头套下传来压抑的呜咽,却只能化作沉闷的回响。 日常维护堪称精密的仪式。每天清晨,男人会用特制的消毒棉棒清理鼻锁缝隙,确保软管畅通无阻。喂食时,营养液的温度必须精确控制在37℃,误差不能超过0.5℃。每隔三天,就要检查头套内部的传感器,用酒精擦拭电击装置的电极。而这些操作,都无需解开任何一道锁扣。 更令人绝望的是,这套装置还具备升级功能。男人展示着手中的遥控器,红色按钮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按下这个,鼻饲管就会注入催吐剂;绿色按钮控制氧气流量,能让你在窒.息边缘反复挣扎。"他将遥控器贴在皮革头套上,"而最妙的是,这些功能都可以远程操控。" 在这套精密的牢笼中,余柔霞彻底沦为了完美的容器。无法视物,无法言语,甚至无法自主进食呼吸。鼻锁的软管不仅维持着生命,更将其禁锢在永恒的黑暗与无助中。当男人最后一次检查锁扣,确保每道缝隙都严丝合缝时,皮革头套下传来的绝望呜咽,早已被过滤成微弱的叹息。 黄铜齿轮座钟发出沉重的嗡鸣,第三声报时还未消散,银色面具男人便用镊子夹起那根泛着冷光的医用硅胶管。皮革包裹的余柔霞剧烈颤抖起来,束缚在肩部的金属环随着挣扎哗啦作响,却始终无法逃脱被按在诊疗台上的命运。 "知道吗?你右鼻腔天生狭窄的缺陷,反而让改造更有趣了。"男人的声音混着皮革摩擦声,指尖抚过对方高挺的鼻梁轮廓,在皮革头套表面压出浅浅的凹痕。特制鼻锁的蔷薇花纹模具已经预热完毕,散发着温热的皮革气息,两根粗细不一的软管垂在一旁,较细的那根顶端还缠着细密的纳米滤网。 当软管触碰到仅存的通气鼻孔时,余柔霞像被踩中尾巴的猫般剧烈扭动。束缚在肘部的皮革束带深深勒进肉里,却无法阻止他用被禁锢的"前肢"徒劳地撞击台面。男人早有准备,戴着皮手套的手稳稳按住对方的后颈,另一只手精准地将软管送入鼻腔。随着软管一寸寸深入,皮革头套下传来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像是被困在深海的气泡,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别乱动,"男人用镊子调整软管角度,"这层纳米滤网可是军用级别的,能过滤掉99.9%的颗粒物,当然...也会增加67%的呼吸阻力。"他转动旋钮,连接氧气泵的软管开始规律地输送空气,却在经过滤网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余柔霞的胸腔开始剧烈起伏,皮革束胸被撑得紧绷,可每次吸气都像是在拉动生锈的风箱,伴随着尖锐的气鸣。 鼻锁的蔷薇花纹模具终于扣上鼻梁,男人特意将锁扣对准左侧面颊,那里的皮肤因软管摩擦已经泛红。当第一把金色小锁"咔嗒"扣上的瞬间,余柔霞突然疯狂甩头,皮革头套与金属台面碰撞出闷响。但这反抗只是徒劳,鼻锁内侧的防滑纹紧紧咬住皮肤,两根软管随着动作深深刺入,引得他发出破碎的呜咽。

主人坐在扶手椅按动遥控。束缚四肢的金属支架缓缓松开,皮革束带滑落时,在她的腕踝处留下深紫的压痕。 失去支撑的余柔霞像断线木偶般瘫倒,厚重的皮革拘束衣让翻身都成了艰难的动作。当她终于用颤抖的手肘撑起身体时,金属项圈发出冰冷的碰撞声。失去视觉、听觉、嗅觉的世界,只剩下喉间异物带来的窒.息感和皮革紧贴皮肤的闷热。 "现在,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主人的低语被隔音头套隔绝成模糊的震动。余柔霞凭着本能摸索着地面,指甲在地毯上抓出凌乱的痕迹。当指尖触碰到自己的下巴,那种想要呕吐却吐不出的焦灼感瞬间达到顶峰。 她疯狂地撕扯封口的皮革束带,指腹擦过粗糙的纹路,却在触及脑后时僵住——三道交错的金属锁扣严丝合缝,钥匙孔的形状在黑暗中如同嘲笑的嘴角。皮革束带被汗水浸透,反而变得更加坚韧,每一次用力都只会让它更深地勒进皮肉。 "放弃吧,这是用航空级钛合金做的。"主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无法穿透层层阻隔。余柔霞的呼吸愈发急促,透气孔传来的空气带着皮革的酸涩,反而加剧了窒.息感。她开始用指甲抠挖喉咙处的皮革接缝,尖锐的疼痛从指尖传来,却比不上喉间异物带来的万分之一痛苦。 金属支架的残骸散落在周围,余柔霞摸索着抓住一根断裂的钢条,试图用它撬开锁扣。然而当尖锐的金属边缘划过皮革,只留下浅浅的刮痕,却震得她虎口发麻。剧烈的动作让充气口塞在喉间移动,倒刺刮擦着黏膜,带来钻心的刺痛。 "还在挣扎?"主人转动遥控器,喉间的充气口塞突然开始震动。余柔霞的身体瞬间僵直。她想尖叫,却只发出堵塞的呻吟;想呕吐,却被膨胀的异物堵得严严实实。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眼罩下的皮肤。 随着时间流逝,余柔霞的动作渐渐变得无助。她不断重复着无效的尝试:用头撞击地面,希望震开锁扣;用牙齿啃咬皮革,却只换来满嘴苦涩的味道;甚至试图用双腿夹住自己的脖颈,想要通过挤压逼出口塞。每一次努力都以失败告终,反而让身体愈发疲惫。 主人饶有兴致地看着监控画面,热成像仪显示余柔霞的体温在持续升高,尤其是喉颈部位,呈现出刺目的红色。她拿起特制的内窥镜,通过头套预留的微型观察孔窥视——喉间的黏膜已经红肿糜烂,倒刺周围渗出点点血丝,却依旧牢牢嵌在组织里。 "真是顽强。"主人啧舌,按下另一个按钮。喉间的充气口塞开始规律地收缩膨胀,模拟吞咽动作却永远无法完成。余柔霞的喉结疯狂滚动,唾液混合着血丝顺着嘴角的缝隙渗出,却被皮革束带死死拦截。这种既无法吞咽又无法吐出的折磨,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当余柔霞终于力竭瘫倒时,汗水已经浸透了三层皮革。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主人起身走近,高跟鞋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现在明白了吗?"她俯身,摘下手套抚摸余柔霞汗湿的额头,"在这个空间里,你的每一次反抗,都是我新的乐趣来源。" 黑暗中,余柔霞感受着头顶传来的触碰。喉间的异物依然存在,封锁的皮革依然坚固,而她,在这场注定失败的抗争中,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漫长的黑暗与折磨,在这个被剥夺五感的囚笼里,连最基本的反抗都成了奢望。 暗室穹顶的铜制烛台渗出幽蓝的火焰,在地毯上投下扭曲的光影。余柔霞疲软的身影被皮革拘束衣勾勒出凌厉的曲线,三道金色锁扣在腰际闪烁,宛如禁锢猛兽的封印。主人手中九节鞭的银质链节相互碰撞,充满威胁。

皮革面具下的呼吸愈发急促。黑暗中,空间内细微的声响都能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突然,一阵破空声划破寂静,浸过盐水的牛皮鞭精准地抽在她裸.露的臀部,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 "唔!"白美玲从特制口塞中发出闷哼,身体剧烈扭动。 男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挥动着鞭子,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皮革与肉体相撞的闷响。白美玲的白色连裤丝袜早已被汗水浸透,大腿后侧很快浮现出一道道交错的血痕。随着鞭数增加,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背部、臀部和腿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痛觉,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火焰吞噬。 一百鞭过后,白美玲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绳索上。她的头无力地垂下,发丝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连裤丝袜多处被鞭子抽破。 不知过了多久,白美玲在剧痛中渐渐恢复意识。她的睫毛颤抖着,透过皮革面具的小孔,看到男人正站在阴影里注视着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冰冷的触感突然贴上大腿内侧——一个电动装置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白美玲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呻吟。还没等她适应这种异物感,新一轮的鞭打又开始了。这一次,男人的力道比之前更大,鞭子抽打在伤口上,每一下都像是在溃烂的伤口上撒盐。白美玲在束缚中无助地挣扎,锁链哗啦作响,却只能承受着这无尽的折磨。 随着电动装置的启动,强烈的震动感从下半身传来,与皮鞭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白美玲的意识在痛苦与混乱中游走,她想求饶,想尖叫,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渐渐地,她的身体失去力气,瘫软在绳索上,彻底陷入了昏迷。 当白美玲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从吊索上放下。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手铐磨得手腕生疼。乳.头.夹被取下的瞬间,残留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颤抖。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就被粗暴地推进房间角落的小铁笼里。 这个铁笼的尺寸极小,白美玲只能蜷缩着身体,连伸直双腿都做不到。她的连裤丝袜残破不堪,多处裂开的布料下,是一道道红肿的鞭痕。身上的汗水已经变凉,混合着血渍,将丝袜黏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 男人离开前,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灯。微弱的光线在铁笼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将白美玲的身影切割得支离破碎。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从头到脚的剧痛让她难以忍受,心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但奇怪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感也在心底滋生。 这种复杂的情绪让白美玲自己都感到困惑。她蜷缩在铁笼里,思绪渐渐飘远。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折磨让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大约一个小时后,她终于在疼痛与不安中沉沉睡去。而在她熟睡时,铁笼外的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仍在默默注视着她。 笼门开启时刺耳的摩擦声,瞬间惊醒白美玲混沌的意识。她猛地惊醒,身体条件反射般地瑟缩,却因四肢受限,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微微颤动。皮革面具紧紧箍在脸上,仅有的透气孔让呼吸变得艰难又急促,呼出的热气在面具内侧凝成水雾,模糊了本就有限的视野。手腕上的手铐冰冷坚硬,深深勒进皮肉,昨夜被鞭打留下的伤口经此挤压,再次泛起阵阵刺痛。而体内持续震动的电动装置,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恶魔,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 一双戴着手套的手突然探入铁笼,粗暴地抓住白美玲的头发,将她硬生生地往外拽。白美玲惊呼一声,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她踉跄着被拖出笼子,而体内的电动装置也因这剧烈的动作发生偏移,带来一阵尖锐的不适。 “跪好!”主人冰冷且不容置疑的命令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白美玲不敢违抗,强忍着身体各处的疼痛,缓缓弯曲膝盖,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坐在地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庞两侧,遮住了部分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表情。 紧接着,主人伸手拽出白美玲口中的口塞,动作之粗鲁,让她的嘴角被拉扯出一道红痕。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一个形状怪异的假.阴.茎便塞进了她的嘴里。那假.阴.茎表面粗糙,带着一股刺鼻的皮革气味,一入口便让白美玲本能地想要作呕。“好好吸,别让我失望。”主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话音未落,她便用力按住白美玲的后脑勺,迫使假.阴.茎往深处推进。 白美玲的双眼瞬间瞪大,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扭动,手腕被手铐磨破了皮。但主人的力量太大,她根本无法逃脱。随着假.阴.茎不断深入,白美玲的喉咙被撑得生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皮革面具的边缘。在这痛苦的折磨中,她的喉咙慢慢适应了这种异物感,开始机械地按照主人的要求进行动作。 主人紧紧抓着白美玲的头发,不断调整着假.阴.茎进入的深度和角度,嘴里还不时发出各种指令,声音冷漠又无情。白美玲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滴落在胸前残破的衣物上。她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清单第一条是“皮质全身束缚衣(黑色,带锁扣)”,备注写着“需提前穿戴,锁扣钥匙由现场人员保管”;第二条是“金属项圈(带链条,链条长度1.5米)”,备注“项圈内侧需贴防磨棉垫”;第三条是“双孔口枷(带硅胶塞)”,备注“硅胶塞需提前消毒”;第四条是“可调节跳.蛋(带远程遥控器)”,备注“需充满电,模式调至随机档”;第五条是“红色网袜(加厚款)”,备注“需覆盖至大腿根部,无破损”。 白美玲看着清单,手指微微颤抖。上次的红色网袜和简单束缚已经让她难以承受,这次的皮质全身束缚衣和金属项圈,光是想象就让她心生恐惧。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上次男人留下的“把柄”还攥在对方手里,一旦违约,后果不堪设想。 接下来的几天,白美玲按照清单开始准备道具。她在网上搜索“皮质全身束缚衣”,找到一家隐蔽的店铺,下单时特意备注了“按备注要求加锁扣和防磨棉垫”,收货时特意选择了快递柜自提,避免被他人发现。收到束缚衣时,她打开包装,黑色的皮质面料,衣身上均匀分布着十几个金属锁扣,从颈部延伸到脚踝,腰部和手腕处还有可调节的松紧带,穿上后几乎能完全固定身体动作。 余柔霞收到的清单与白美玲略有不同,除了同款皮质束缚衣和金属项圈,还多了“双腕吊缚支架(便携式)”和“硅胶口球(带呼吸孔)”。作为职场白领,她习惯了凡事按流程准备,却在面对这些道具时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她在办公室茶水间偷偷查看清单,看到“双腕吊缚支架”的备注“需提前组装,承重不低于50公斤”时,指尖的咖啡差点洒出来。下班后,她按照清单地址找到一家五金店,以“家庭装修需要”为由买下支架,回家后躲在阳台组装,金属支架拼接时发出的声音让她格外紧张,生怕被邻居听到。 嗳兰母女收到的清单则标注着“母女联动道具”,除了各自的皮质束缚衣和金属项圈,还有“双人连接链条(长度0.8米,两端带锁扣)”和“共享式口枷(中间带导管,可传递声音)”。嗳兰看着“双人连接链条”,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无法想象,自己要和女儿被链条拴在一起,连最基本的移动都要同步,而“共享式口枷”更是让她感到羞耻又恐惧。但看着女儿夏菊害怕的眼神,她还是强装镇定,按清单买好道具,偷偷藏在衣柜最深处,不敢让女儿提前看到。 下周三晚七点半,白美玲提前半小时到达城郊废弃游乐场。游乐场早已停业,大门锈迹斑斑,里面的设施布满灰尘,只有旋转木马区亮着几盏昏暗的应急灯。她穿着提前穿戴好的皮质束缚衣,外面套了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金属项圈藏在衣领里,手里提着装有其他道具的黑色布袋,小心翼翼地走进游乐场。 旋转木马区中央,上次的男人已经等候在那里,身边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助手,地上摆放着几个金属箱子,里面是额外的调教道具。看到白美玲,男人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先站在那里,等其他人到齐。”白美玲顺从地走到空位,风衣下的皮质束缚衣让她浑身紧绷,锁扣勒得皮肤微微发疼。 很快,余柔霞和嗳兰母女也陆续到达。余柔霞同样穿着宽大的外套,手里提着组装好的双腕吊缚支架;嗳兰母女则并肩走过来,夏菊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脸上满是恐惧。男人看了眼时间,八点整,准时开口:“开始按清单检查道具,然后进行调教。” 第一个接受检查的是白美玲。男人让她脱下风衣,黑色的皮质束缚衣完整地暴.露出来,助手上前检查锁扣,确认每个锁扣都扣紧后,接过她手里的金属项圈,重新调整了防磨棉垫的位置,然后戴在她的脖子上,链条的一端固定在旋转木马的金属栏杆上。接着,助手拿出双孔口枷,将硅胶塞消毒后,轻轻放入她的口腔,再将口枷固定在头部,确保硅胶塞不会脱落。最后,助手接过可调节跳.蛋,按清单要求调整到随机档,固定在她的腰间,遥控器交给男人保管。 第二个检查的是余柔霞。助手先检查她带来的双腕吊缚支架,确认组装无误、承重达标后,将支架固定在旋转木马的另一根栏杆上。然后,助手帮她脱下外套,检查皮质束缚衣的锁扣,接着戴上金属项圈,链条固定在支架上。与白美玲不同的是,余柔霞的调教环节多了“双腕吊缚”,助手用红色网袜将她的手腕缠绕起来,然后将双手固定在吊缚支架的挂钩上,缓缓拉动支架的滑轮,将她的双手向[X]起,直到手臂与肩膀齐平,手腕处的网袜勒得她微微皱眉。最后,助手给她戴上硅胶口球,确保呼吸孔畅通。 最后检查的是嗳兰母女。助手先检查她们的皮质束缚衣,然后分别戴上金属项圈,将“双人连接链条”的两端锁扣分别扣在两人的项圈上,确保链条长度刚好让她们能并肩站立,却无法远离彼此。接着,助手拿出“共享式口枷”,先让嗳兰张开嘴,放入一侧的硅胶塞,再让夏菊张开嘴,放入另一侧的硅胶塞,中间的导管连接后,两人的声音只能通过导管传递,且音量被限制在极低的范围。最后,助手给两人各固定一个可调节跳.蛋,遥控器同样交给男人。 所有道具检查完毕,调教正式开始。男人拿着三个遥控器,站在旋转木马的中央,先按下了白美玲的跳.蛋开关,随机档的震动突然启动,强度时强时弱,白美玲的身体瞬间紧绷,链条被拉动,金属项圈勒得脖子微微发疼。她试图调整姿势,却被皮质束缚衣牢牢固定,只能任由震动持续刺激,口枷让她无法发出声音,只能通过眼神表达不适。 接着,男人按下了余柔霞的跳.蛋开关,同时调整了双腕吊缚支架的高度,将她的双手再向上拉高了十厘米。余柔霞的身体被迫向上踮起脚尖,手腕处的网袜勒得更紧,跳.蛋的刺激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硅胶口球的呼吸孔让她只能小口喘气,避免缺氧。

黑影来得比想象中快。苏景晚刚掏出电击枪,手腕就被一股巨力钳住,反剪到身后的刹那,粗糙的麻绳已经缠了上来。绳结打得异常刁钻,在腕间形成三道交错的锁扣,越挣扎越紧,很快就勒得她指节发白。苏景馨的情况更糟,她被按在实验台上,双腿被麻绳与桌腿捆在一起,腰部的绳索甚至勒进了作战服的面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束缚感。 “高手。”苏景晚的声音带着咬牙的力度。她能感觉到捆绑者的动作精准得像机器,每一道绳圈都避开了动脉却牢牢锁死关节,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行家。当眼罩蒙上来时,她刻意记住了最后看到的景象:实验室的墙是浅灰色的,通风口在东南角,距离地面大约两米三。 被扔进储藏室时,苏景晚的肩膀撞到了铁架,货架上的烧杯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你怎么样?”苏景馨的声音从三米外传来,带着绳子摩擦的“咯吱”声。苏景晚挣扎着坐起身,发现两人被分别绑在两根承重柱上,中间隔着堆成小山的纸箱,只能看见对方晃动的膝盖和作战服裤脚露出的一截白皙脚踝。 “绳结是双套结加半结,专业手法。”苏景晚用脚尖勾到一块碎瓷片,小心地塞到手腕内侧,“你那边能碰到什么东西吗?”瓷片的边缘很钝,划在麻绳上只留下浅浅的痕迹,她能感觉到纤维在缓慢磨损,却远不足以脱困。 苏景馨的喘息声透过纸箱的缝隙传来:“左边有个消防栓,但是够不着。”她停顿了一下,绳子的摩擦声突然变快,“等等,我脚下有根铁丝,好像是捆箱子用的。”苏景晚的心跳骤然加速,听着那边传来与麻绳摩擦的“沙沙”声,像在聆听命运的齿轮转动。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只有两人偶尔的低语和持续不断的摩擦声。苏景晚的额角渗出冷汗,碎瓷片已经磨得失去棱角,手腕的皮肤被勒出通红的印子,火辣辣地疼。“不行,铁丝太细,磨不断主绳。”苏景馨的声音带着挫败,“你的瓷片呢?” “一样。”苏景晚把碎瓷片换到另一只手,“他们用的是防切割麻绳,里面掺了钢丝。”她突然想起训练时教官说过的话:遇到这种捆绑,除非有工具,否则只能等肌肉疲劳后利用关节间隙挣脱。“试试活动肩关节,把肌肉往回收。” 储藏室的门突然发出“咔哒”声,两人瞬间噤声。脚步声由远及近,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响异常清晰,停在苏景晚面前时,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扫过自己紧绷的肩膀。“别白费力气了。”一个低沉的女声响起,带着般的冷硬,“这绳子能承受一吨的拉力。” 脚步声移向苏景馨,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在检查绳结。苏景晚趁机加快了活动肩膀的频率,肩胛骨像生锈的合页般发出钝响,绳结果然松动了一丝。当脚步声再次靠近时,她立刻恢复不动的姿势,呼吸平稳得像睡着了一样。 门被重新锁上后,苏景馨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他们看守很严,每十五分钟巡逻一次。”苏景晚嗯了一声,继续用刚获得的间隙摩擦绳结:“等下一次巡逻过去,我们同时发力,你往消防栓那边倒,我撞向纸箱堆,制造混乱后看能不能解开对方的绳子。” “风险太大。”苏景馨的声音里带着犹豫,“万一失败……”“没有万一。”苏景晚打断她,碎瓷片终于磨断了一根纤维,“在这里坐以待毙,只会等他们天亮交给保安。”苏景馨沉默了片刻,传来坚定的回应:“好,听你的。”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苏景晚数着自己的呼吸,直到听见走廊里传来远去的脚步声,立刻低喝一声:“动手!”她猛地向右侧倾斜,肩膀的肌肉爆发出全力,手腕的绳结在惯性作用下彻底松开,带着倒刺的麻绳擦过皮肤,留下火辣辣的划痕。 几乎同时,苏景馨那边传来重物倒地的巨响,消防栓的玻璃被撞碎,水流“哗”地喷涌而出。苏景晚扑到纸箱堆前,用刚挣脱的手撕扯捆绑苏景馨的绳索,粗糙的麻绳磨得掌心生疼,可她不敢停下——走廊里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快!”苏景馨的手腕终于挣脱,两人同时扑向储藏室的侧门,那里是监控的盲区。门把手刚被转动,强光手电的光柱就扫了过来,刺得她们睁不开眼。苏景晚下意识地将苏景馨拽到身后,却被飞来的网枪罩个正着,高强度尼龙网瞬间收紧,将两人牢牢裹在一起,像两只被捕获的猎物。 重新被捆绑时,对方显然没了耐心。粗麻绳勒得比上次更紧,在苏景晚的肋骨处留下深深的凹痕,手腕被反剪到身后,与苏景馨的手捆在一起,指尖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冷汗。这次她们被固定在实验室的中央操作台,周围散落着各种仪器,台面的凉意透过薄薄的作战服渗进来,冻得人骨头发疼。 “何必呢。”那个低沉的女声再次响起,说话人正用胶带固定她们的脚踝,“本来只想等天亮交给保安,现在看来,得请总经理来了。”苏景晚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将“星尘之泪”放回展柜,锁芯转动的声音像在宣判她们的失败。 苏景馨的手指在背后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传递着安慰的信号。苏景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操作台的边缘有块突出的,棱角异常锋利,刚才被网住时,她的裤腿似乎蹭到过那里。“左边,三厘米。”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苏景馨的脚踝,声音低得像耳语。

寒如烟惊呼一声,想要合上外套,却被男士牢牢按住手臂。周围头等舱的乘客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好奇。“原来不是装饰,是麻绳啊。”男士的语气带着戏谑,他从自己的公文包拿出一卷黑色麻绳,绳子比寒如烟身上的更粗,看起来材质更专业,“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人’,我可是资深的SM爱好者,没想到在飞机上能遇到‘同好’。” 寒如烟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男士的控制:“先生,请您放开我,这是工作场合,请您尊重我!” “尊重?”男士冷笑一声,他的力气很大,将寒如烟的手臂反绑在身后,“你都穿着这样的‘装备’工作了,还需要尊重吗?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专业的捆绑。”他招呼旁边两位看热闹的男士:“两位要不要帮忙?帮我按住她,事后我请你们去广州最好的会所放松。” 那两位男士对视一眼,笑着起身,分别按住寒如烟的肩膀和双腿,让她无法动弹。男士拿起黑色麻绳,开始在寒如烟身上缠绕,他的手法极其熟练,绳子在他手中快速穿梭,很快就在寒如烟的上半身绕出复杂的绳结,绳结紧贴皮肤,比麦生要求的菱形缚更紧,几乎限制了她的呼吸。接着,他又将绳子延伸到腿部,绕过膝盖,将她的双腿牢牢捆绑在一起,只留下脚踝处的活动空间,形成一个屈辱的跪姿。 “这样才对,专业的捆绑,就该有专业的姿势。”男士满意地拍了拍手,从公文包拿出一个黑色的口枷,口枷是皮质的,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孔,刚好能卡住嘴巴。他强迫寒如烟张开嘴,将口枷固定在她的脸上,皮带绕到脑后扣紧,让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旁边一位戴金丝眼镜的男士笑着说:“王总,您这手艺真是越来越专业了,这空姐看起来平时也经常玩啊,身上的装备挺齐全。” “可不是嘛,”另一位胖男士附和道,“你看她裆部,好像还有东西,是不是跳.蛋?”他伸手摸了摸寒如烟的制服裙子,准确地找到了跳.蛋的位置,用力按了一下设备上的按钮,跳.蛋瞬间切换到最大强度,震感顺着身体蔓延开来,让寒如烟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还真是跳.蛋,”胖男士笑得更开心了,“王总,要不把她的眼睛也蒙上?用她的丝袜就行,灰色丝袜蒙眼睛,肯定很有感觉。” 男士点点头,他伸手撕开寒如烟的灰色丝袜,丝袜的材质很薄,一撕就破,他将撕下来的长筒丝袜拧成条状,蒙在寒如烟的眼睛上,然后用绳子在脑后系紧。瞬间,寒如烟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只能通过听觉和触觉感知周围的环境,她能听到乘客们的哄笑声,能感觉到跳.蛋的强烈震感,能闻到男士身上淡淡的雪茄味,却无法挣脱束缚,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好了,现在把她放在过道上,让大家都‘欣赏’一下。”男士指挥着两位帮手,将寒如烟拖到头等舱和经济舱之间的过道上,让她保持着跪姿,暴.露在所有乘客的目光里。经济舱的乘客听到动静,纷纷探着头往这边看,有的拿出手机拍照,有的小声议论,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 “你们看她这副样子,哪里还有一点空姐的样子,简直就是个玩物。” “怪不得刚才服务的时候看起来怪怪的,原来身上藏着这些东西,真是不要脸。”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吸引有钱人的注意,现在被抓住了,也是活该。” 各种羞辱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寒如烟的心上,她拼命挣扎,想要站起来,却被绳子牢牢捆绑着,只能在原地扭动身体,发出“呜呜”的闷响。跳.蛋的最大强度让她的身体越来越难受,胸部处的麻绳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口枷里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过道的地毯上,带来强烈的羞耻感。 那位被称为“王总”的男士蹲下身,凑到寒如烟耳边,语气带着威胁:“别挣扎了,你越挣扎,大家看得越开心。要是你乖乖听话,等飞机降落后,我还能放你一马;要是你继续反抗,我就把你的照片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寒如烟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知道,王总说得出做得到。一旦照片被发到网上,她不仅会失去工作,还会让家人蒙羞,麦生也不会放过她。她停止了挣扎,趴在过道上,身体因为跳.蛋的刺激和心里的羞耻,微微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却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清晨的阳光照在客厅的黑色收纳箱上,箱盖敞开着,里面整齐摆放着一套乳胶材质的K9制服,还有拘束带、狗尾巴道具、皮革项圈和骨头形状的口塞,这些都是麦生为寒如烟准备的“第一天调教道具”。寒如烟站在收纳箱前,穿着单薄的睡衣,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目光落在那套泛着冷光的乳胶制服上,心里满是恐惧和抗拒。 在这些有钱人眼里,她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意转让的“物品”。麦生接手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寒如烟,而是我的‘小狗’,需要遵守狗的规矩”。当时她还没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直到看到眼前这些道具,才彻底醒悟,自己即将面临的调教。 “怎么?不敢穿?”麦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狗奴调教计划”,眼神冰冷地扫过寒如烟,“还是说,你想继续欠着那笔巨额贷款,让你老家的父母替你还债?” 提到父母,寒如烟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知道,麦生早就调查过她的家庭情况,父母是她唯一的软肋。她深吸一口气,弯腰从收纳箱里拿出那套乳胶K9制服,制服整体呈黑色,材质紧绷,领口和袖口处有银色的金属扣,裤腿设计成类似“狗爪”的形状,背后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固定狗尾巴的接口。 她走进卫生间,花了足足十分钟,才勉强将乳胶制服穿在身上。材质紧贴皮肤,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每动一下,乳胶都会摩擦皮肤,却又因为紧绷而限制了身体的活动。穿好制服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乎认不出,黑色的乳胶包裹着身体,原本作为空姐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被物化的屈辱感。 走出卫生间时,麦生已经让助手准备好了拘束带。拘束带是黑色的皮质材质,宽约五厘米,上面有多个金属扣,用来调节松紧。“过来,站在这里。”麦生指了指客厅中央的白色圆圈,示意寒如烟站进去。 寒如烟乖乖走进圆圈,助手立刻上前,先拿起一根拘束带,将她的小臂与大臂紧紧捆绑在一起,拘束带绕过手臂,金属扣层层扣紧,刚好限制住手臂的活动,让她的肘关节无法伸直,只能保持弯曲状态。接着,助手又用同样的方式,将她的小腿与大腿固定在一起,膝关节也被束缚带紧紧缠绕,让她无法正常站立,只能依靠肘关节和膝关节着地支撑身体。 束缚完成后,寒如烟尝试着动了一下,却发现身体被限制得死死的,稍微用力,拘束带就会勒得皮肤发疼。她只能保持着“四肢弯曲”的姿势,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抬头看着麦生,眼神里满是恳求。 “现在,该戴其他‘装备’了。”麦生拿起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外侧则有一个金属环,用来连接牵引绳。他走到寒如烟面前,蹲下身,将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调整好松紧度,既不会让她感到窒.息,也确保项圈无法自行脱落。接着,助手递过来一个毛茸茸的狗尾巴道具,麦生接过道具,将其固定在寒如烟臀部。 最后是那个骨头形状的口塞。口塞整体呈白色,材质是软硅胶,形状模仿真实的骨头,中间有一个小孔,用来保证呼吸。麦生捏着寒如烟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口塞放入,然后绕到她的脑后,调整皮带的松紧,口塞刚好填满她的口腔,让她无法说话,只能通过中间的小孔呼吸,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所有装备穿戴完毕后,麦生拿起一根黑色的牵引绳,一端扣在寒如烟脖子上的金属环里,另一端握在手里,像牵狗一样,拉了拉牵引绳:“开始练习狗的行走姿势。从客厅这头,走到那头,再走回来,步伐要稳,不能摔倒,要是摔倒一次,就多练十遍。” 寒如烟趴在地上,肘关节和膝关节着地,乳胶制服与地板摩擦,带来一种冰凉的触感。她尝试着抬起一只“前爪”(被束缚的手臂),向前挪动,然后再挪动“后爪”(被束缚的腿),整个过程缓慢而艰难。由于四肢被束缚,她的平衡很难掌握,刚走了两步,身体就开始摇晃,差点摔倒。 “小心点,要是摔倒了,后果你知道。”麦生的声音带着警告,拽了拽牵引绳,迫使她重新调整姿势。 寒如烟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注意力,重新开始行走。她尽量让自己的动作保持平稳,“前爪”和“后爪”交替挪动,臀部的狗尾巴随着动作晃动,看起来真的像一只在行走的狗。客厅的距离并不长,可对她来说,每一步都像是在煎熬,肘关节和膝关节着地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很快就开始发酸,皮肤被拘束带勒得阵阵发疼,口塞让她呼吸不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硅胶的异味。 麦生握着牵引绳,跟在她身后,时不时会用牵引绳调整她的方向,或者提醒她“步伐再快一点”“身体再低一点”。第一次完整走完全程时,寒如烟的肘关节和膝关节已经开始发红。 “不错,第一次就能走完全程。”麦生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赞许,反而带着更多的要求,“现在,增加难度,绕着客厅走十圈,每一圈都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超时一次,多罚五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