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帮助请求发布资源

[点击联系客服]请使用新版本非国产浏览器访问网站,使用遇到问题请联系客服!

网站教程
霸道总裁调教丝袜熟女封面
霸道总裁调教丝袜熟女 封面

霸道总裁调教丝袜熟女

作者: 八方来财最新章节: 第198章 落网姐妹花
字数: 558,312字
已完结
永久会员免费下载

一个喜欢穿丝袜高跟鞋的熟女————职场女强人紫萱有一个人不为人知的秘密,喜欢穿戴隐形跳.蛋上下班,秘密无意中被霸道总裁顾北辰发现,随后成为顾北辰的奴隶,被调教。

价格61积分
VIP会员免费

文章摘要

夜幕降临,办公室的灯光渐渐熄灭。紫萱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换上平底鞋,将高跟鞋和丝袜小心地放进包里。走出写字楼,她看到陈阳站在路边,手里捧着一束鲜花。 “萱姐,我等你很久了。” 陈阳有些紧陈地说,“我知道这样可能有些唐突,但我真的很喜欢你。” 紫萱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陈阳,我们不合适。你还年轻,有更好的未来。” 她拒绝得干脆,却忽略了陈阳眼中的失落。 第二天,办公室里流言四起。有人说紫萱利用职权勾引实习生,也有人说她脚踏多条船。紫萱知道,这一定是陈波在背后搞鬼。她没有解释,只是默默承受着这些谣言,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在一次重要的竞标中,紫萱带领团队日夜奋战,终于拿下了项目。庆功宴上,大家纷纷向她敬酒,祝贺她的胜利。陈阳也来了,他远远地看着紫萱,眼神中满是祝福。 紫萱端着酒杯走到陈波面前:“陈经理,这次多亏了你的‘关照’,让我更加努力。” 她的笑容意味深长,陈波脸色难看,却又无话可说。 夜深了,紫萱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穿上高跟鞋,黑色丝袜在路灯下闪烁着微光。这一刻,她不再是职场上那个强势的紫组长,而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宁静与自由。 回到家,紫萱脱下丝袜和高跟鞋,揉着酸痛的双脚。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回想起这些年在职场的点点滴滴。丝袜和高跟鞋曾是她的武器,让她在职场中无往不利;但也给她带来了不少困扰。 然而,她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每一双丝袜,每一双高跟鞋,都是快乐的源泉。那些包裹双腿的柔软织物,支撑足弓的坚硬鞋跟,早已与她的生命血脉相连。当指尖抚过丝袜表面细密的纹理,听着高跟鞋叩击地面的清脆声响,紫萱仿佛能触摸到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自己。 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夺目,霓虹灯光在玻璃上折射出迷离的光晕。紫萱换上宽松的珊瑚绒家居服,随手将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端起茶几上那杯刚泡好的玫瑰花茶,袅袅热气氤氲在她清秀的面庞前。 突然,一阵细微的嗡鸣震动声从她的腿部传来。紫萱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轻轻咬住了下唇。她悄悄瞥了眼紧闭的房门,确认四下无人后,缓缓坐到沙发上,伸手探入宽松的睡裤内。指尖触碰到藏在大腿内侧的迷你跳.蛋,小巧的机身正在持续震动,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开来。 这是她不可告人的秘密。从三年前开始,紫萱就养成了在办公室里穿戴隐形跳.蛋的习惯。每当会议陷入冗长枯燥,或是面对陈波挑衅的目光时,她总会悄悄按下藏在口袋里的遥控器,让那阵隐秘的震动驱散内心的烦躁与不安。这看似疯狂的举动,却是她在高压职场中找到的独特解压方式。 温热的茶水在杯中轻轻摇晃,紫萱闭上双眼,任由震动的酥麻感在双腿间游走。她想起白天提案时的意气风发,想起陈阳看她时炽热的眼神,想起陈波那充满敌意的冷笑。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在这隐秘的震动中渐渐发酵。 记忆的齿轮开始转动,回到初入职场的那段时光。那时的她青涩而迷茫,在一次次加班和否定中失去自信。直到偶然间发现,穿上高跟鞋和丝袜后,自己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神奇的力量,能够从容面对一切挑战。而跳.蛋的出现,则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为她的生活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震动的频率逐渐加快,紫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紧紧攥着沙发扶手,双腿不自觉地交叠又分开。绯红爬上脸颊,平日里冷艳干练的职场女强人气场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普通女人。 随着一阵强烈的震动,紫萱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沙发上。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心跳久久无法平息。她缓缓睁开眼,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而她的内心却在这场隐秘的狂欢后,获得了难得的平静。 小心翼翼地取下跳.蛋,紫萱将它收好。这样的时刻,是独属于她的私密时光,是她在钢筋水泥森林中寻得的一片心灵净土。她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轻抿一口,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明天,太阳升起,她又将踩着高跟鞋,穿着丝袜,以完美的姿态迎接新的挑战,而这个秘密,也将永远埋藏在心底,成为她与自己对话的独特方式。

“下一位!”安检人员的声音响起,紫萱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水泥一样,迈不开步子。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向前走去。“请您脱下外套接受检查。”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说道。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紫萱性感的娇躯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外套里面的景象 —— 那密密麻麻缠绕在身上的绳子,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器具,一旦被发现,她该如何解释? 她的目光慌乱地在人群中搜索,突然,她看到了顾北辰。他站在不远处的咖啡店旁,手中端着一杯咖啡,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恶意和嘲讽。他手中的遥控器闪着幽蓝的光,像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紫萱知道,只要顾北辰愿意,他随时可以按下遥控器,让她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紫萱的喉咙发紧,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手缓缓伸向外套的拉链,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她听来格外刺耳,仿佛是命运的倒计时。当外套被脱下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上,缠绕着粗细不一的绳子,有的地方还绑着金属铃铛。这些绳子紧紧勒进她的皮肤,在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而在腰间,还别着一个小巧的皮鞭,那是顾北辰用来惩罚她的工具之一。周围的人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有惊讶、有好奇、有鄙夷,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这是在干什么?”“她穿的这是什么?”“是不是精神有问题?”这些声音无比的尖锐,刺痛着紫萱的心。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们流下来。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检人员皱起了眉头,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你这是什么情况?请解释一下。”紫萱张了张嘴,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顾北辰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厌恶的笑容。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公司拍摄广告的道具,不小心忘记取下来了。”顾北辰的声音沉稳而自信,仿佛在说着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安检人员,“我们是 XX 公司的,这次出差就是为了拍摄广告。” 安检人员接过名片,看了看,又看了看紫萱身上的绳子和器具,眼神中还是充满了怀疑。“真的是这样?”他问道。“当然,不信你可以打电话核实。”顾北辰依旧面带微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安检人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名片还给了顾北辰:“下次注意点,别再闹出这样的误会了。”说完,他示意紫萱可以离开了。紫萱像是得到了特赦一样,急忙穿上外套,拖着行李箱转身就走。她的脚步慌乱而急促,生怕再停留一秒,就会被这个噩梦吞噬。 而顾北辰站在原地,看着紫萱狼狈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他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眼神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这次出差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次工作,更是一场完美的游戏,而紫萱,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玩物,永远无法逃脱他的掌控。 紫萱躲进机场的洗手间,锁上隔间的门,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发出压抑的哭声。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空洞而绝望,曾经那个自信优雅的职场女性,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如何摆脱顾北辰的魔爪。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中,紫萱依旧蜷缩在经济舱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上,米白色秘书职业装的纽扣被她攥得发皱。身旁大叔的鼾声混着前排婴儿的啼哭,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令人烦躁的噪音。她盯着小桌板上自己扭曲的倒影 —— 脖颈处项圈的红痕若隐若现,后背被皮鞭抽打的伤口在衬衫摩擦下阵阵发烫。 头顶阅读灯突然亮起,刺得她瞳孔骤缩。顾北辰不知何时穿过商务舱与经济舱的帘子,黑色皮鞋精准地停在她脚边。男人俯身时,熟悉的香烟的味道笼罩下来,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在安检口时被别人看见你身上的绳子与道具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紫萱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前排乘客被动静惊动,回头张望的瞬间,顾北辰突然扯动她藏在座椅下方的牵引绳。金属项圈猛地勒紧脖颈,紫萱闷哼着向前栽倒。“嘘 ——”顾北辰的食指按住她颤抖的嘴唇,另一只手已经摸向她的大腿内侧,“不想被当成发情的母狗,就给我安静点,老实一点。”

“醒了?”他指了指冰盒,七块棱角分明的冰块在蓝色干冰雾气中若隐若现,“还有七块,不多不少就当这次的惩罚。”紫萱下意识想要蜷缩,却因四肢被镣铐固定,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金属锁链碰撞出绝望的韵律。 当扩.阴.器的金属头部抵住私.密处时,紫萱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满弓。冰凉的器械缓缓推进,撑开的刺痛感让她的娇躯如狂风中零碎的玫瑰花。甬道内壁传来被撕裂般的灼痛,随着器械的深入,花.道被一寸寸打开,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齿轮在啃噬她的神经。她咬住塞口球,呜咽声闷在喉间,泪水在脸颊上划出滚烫的痕迹。 “看来适应得不错?”顾北辰的指尖划过她颤抖的腰侧,激起一阵战栗。紫萱望着头顶的镜面天花板,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脖颈青筋暴起,苍白的皮肤上泛起大片红潮,被撑开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光下。这种羞耻感比疼痛更令人窒.息,她别过脸,却撞进男人镜片后翻涌的暗潮。 突然,冰凉的绳索缠住乳.头。顾北辰动作娴熟地将柔软拉长,粗糙的纤维深深勒进娇嫩的肌肤。绳子绕过脖颈的瞬间,紫萱被迫仰起头,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颈部与胸部的双重刺痛。她尝试着放松肌肉,却发现轻微的晃动都会牵扯扩阴.器,让花.道内的伤口传来新的剧痛。 “第二块要来了。”顾北辰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紫萱盯着他手中泛着白雾的冰块,看着那抹冷蓝缓缓没入扩.阴.器的金属管道。当寒气触及内壁的瞬间,她的媚肉本能地收缩,却因器械的固定而无法逃避。寒意与风油精的辛辣在体内炸开,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同时刺入,又像是被烈火灼烧。 第三块、第四块……冰块如冷酷的行刑者,依次侵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推送,紫萱都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徘徊。腹部因寒冷而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颤抖,混合着风油精的冰水顺着扩.阴.器的缝隙缓缓流出,在身下的托盘里聚成一波水塘。 顾北辰望着她涨红的脸颊和涣散的瞳孔,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伸手按压她的小腹,隔着皮肤感受冰块在体内的轮廓,“这么能忍?”话语间带着不满,手上的力道却陡然加重。紫萱的身体弓成诡异的弧度,喉间发出含混的惨叫。 当第七块冰块完全没入时,紫萱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她望着镜中那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自己,不敢相信,自己是这么狼狈与淫.荡。    她颤抖在冰冷的铁架上,四肢被沉重的锁链束缚着,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让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仿佛是她破碎的灵魂在哭泣。头顶那盏惨白的冷光灯,无情地将她的身影投射在墙面上,扭曲而又绝望。 顾北辰站在阴影中,用白色丝绸手帕擦拭着手指,动作优雅。然而,手帕上沾染的痕迹,却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一场折磨的残酷。他的目光冰冷而无情,仿佛能看穿紫萱内心深处的恐惧。当扩.阴.器缓缓抽出,那冰冷的金属离开身体的瞬间,紫萱忍不住剧烈颤抖,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让她的身体蜷缩得更紧。 置物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械,每一件都等待着吞噬她的勇气。顾北辰的目光在架上逡巡,最终停留在一根粗短的塞状物上。他伸手拿起那件物件,在手中轻轻掂量,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那笑容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栗。“这个,或许能让你记住该有的规矩。”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刺进紫萱的心脏。 那塞状物的表面看似光滑,却隐约有着粗糙的纹路。顾北辰握着它,开始在紫萱的穴.口轻轻摩擦,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却充满恶意,如同猫在戏耍老鼠。紫萱咬住嘴唇,极力地忍耐压抑着心中的欲望与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叫,可身体的敏感却让她无法抗拒。随着摩擦的加剧,一种熟悉的刺痛与麻痒交织在一起,从下.体蔓延至全身,她的身体扭动起来,锁链哗啦作响,却无法挣脱这痛苦的牢笼。 当顾北辰的手指开始玩弄她的阴.蒂,那种感觉瞬间变得更加清晰而强烈。紫萱的身体猛地绷紧,蜜.豆在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恐惧感涌上心头。她想要躲避,却被锁链牢牢固定,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顾北辰突然将粗大的塞子猛地塞入花.穴。那一刻,剧烈的疼痛如同一把燃烧的火,瞬间将她淹没,她眼前一黑,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念在初犯,不用你夹着了,让这个帮你吧。”顾北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他握着塞子的下端,开始来回抽.插。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撞击着紫萱的身体和心灵。她的身体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铁架上。而此时,先前被塞入体内的冰块也被推动着,触碰到花.心,虽然风油精的火辣感已经消散,但新的痛苦却如潮水般涌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撑裂。

“主人,紫萱今天不能玩,求求你了,呜呜唔……”带着哭腔的哀求从紫萱喉咙里溢出,尾音被呻吟搅得破碎不堪。她疯狂地摇头,头套的网眼布料在脸上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可这挣扎在男人眼中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把戏,右侧男人突然欺身上前,浓重的酒气混着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喷在她发烫的脸颊上:“骚蹄子,放轻松,你刚才不是很发浪,很想要嘛?”话语中的嘲讽如同一记重锤,将她方才被迫发出的笑声,锤成了扎向自己的利刃。 紫萱拼尽全力扭动身躯,试图挣脱这噩梦般的处境。她想起大学时参加的女性安全讲座,那些防狼技巧在这刻的恐惧面前,竟毫无用处。男人粗糙的手掌如铁钳般掐住她的下巴,指节几乎要碾碎她的颧骨,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当金属开口器的寒意触到嘴唇时,她本能地咬紧牙关抵抗,却换来男人更凶狠的压制。 “给老子张开!”怒吼震得她耳膜生疼。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鼻子,断绝她的呼吸,另一只手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紫萱被迫大口喘息,开口器趁机被强行塞入,金属的冰冷与坚硬撑开她的口腔,下颌传来近乎脱臼的剧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头套。 即便如此,紫萱也没有放弃挣扎,脑袋依旧胡乱扭动,试图摆脱这屈辱的束缚。男人被彻底激怒,烦躁地咒骂一声,扯下腰间的皮带。粗糙的皮革缠住她的脖颈,狠狠勒进皮肉,另一端则紧紧绑在树根上。紫萱的动作戛然而止,呼吸因皮带的压迫变得急促又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皮革摩擦的刺痛。 “贱母狗,这次看你还怎么躲,乖乖地用你那柔软的香舌好好地侍候好老子,要不然,有你好受的。”威胁的话语在她耳边作响。紫萱蜷缩在黑暗中,感受着四周弥漫的恶意,绝望与恐惧。 顾北辰的皮鞋声响带着熟悉的压迫感。男人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头套下,紫萱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正穿透黑暗,将她赤.裸的身躯一寸寸剖开。 “骚货,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以放你回去了呢?”顾北辰的声音裹着笑意,却比夜风更刺骨,“嘿嘿,想多了,我说过了今晚要让你在这里过夜。”紫萱麻绳勒痕,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主人今晚就让你感受一下做一个女人的快乐。”话音未落,紫萱就听见器械开关转动的声响。藏在体内的震动假阳.具与电击肛.塞骤然提速,强烈的震颤窜遍全身。她的娇躯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顾北辰调整着胯间的束缚带,粗糙的麻绳在紫萱大腿内侧来回摩擦。他故意将M字腿的角度拉大,让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好啦,骚货,用心地慢慢享受这两个小玩具带给你的乐趣吧,主人就先走了。”临走前,男人的手掌重重拍在她臀肉上,刺痛与震颤交织,让紫萱的喉间发出淫.荡的呻吟。 脚步声渐渐远去,紫萱的世界陷入了死寂。除了器械持续的嗡鸣,她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寒风吹过,裸.露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而体内的热度却在疯狂攀升。麻绳深深陷进肉里,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束缚更紧,反而加剧了体内器械的刺激。 她此刻沦为任人摆布的玩物。紫萱惊恐地扭动身体,试图用大衣遮挡,却因双手被反铐而无能为力。麻绳摩擦皮肤的沙沙声与器械的震动声在耳边不断响起。 随着时间推移,紫萱的意识逐渐模糊。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又在最顶点时被器械的变换频率生生打断。汗水混着泪水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枯叶。 凌晨的雾气愈发浓重,紫萱的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麻木的双腿间,器械仍在不知疲倦地运作,发出持续的嗡鸣。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徘徊,唯一清晰的念头是: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夜晚,她不仅失去了身体的自由,更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而这,或许只是顾北辰无数“游戏”中的一场,却足以成为她余生都无法摆脱的噩梦。

紫萱穿着蓬松的白色公主裙,躺在铺着天鹅绒的床上,呼吸均匀。窗外的月光透过轻纱窗帘,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 还没等紫萱睁开眼睛,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布就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因惊恐而放大。刺鼻的气味钻入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四肢却爆发出强烈的挣扎欲。她挥舞着手臂,踢蹬着双腿,丝绸裙摆被搅得凌乱,床头的花瓶被碰倒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但黑影的力气极大,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布料始终紧贴着她的脸。挣扎的力气在药效作用下一点点流失,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紫萱的意识渐渐回笼。首先感觉到的是嘴巴里的异物——一个坚硬的橡胶口球,将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只能从嘴角溢出少量唾液。她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视线逐渐清晰,她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床头的柱子上。粗糙的麻绳缠绕着她的手腕和脚踝,绳结打得又紧又实,每动一下,勒得皮肤生疼。白色的公主裙被扯得歪斜,露出里面蕾丝衬裙的边角。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不断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床架被摇得发出“吱呀”的声响,麻绳却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深。 黑影就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挣扎。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指尖划过紫萱的脸颊,顺着脖颈向下,掠过胸前的蕾丝花边,最后停在裙摆上。紫萱的身体因这触碰而剧烈颤抖,“呜呜”声变得更加急促,眼神里充满了抗拒。 黑影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用手在她身上游走,从手臂到小腿,每一寸皮肤都被触碰过。紫萱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 随后,黑影弯腰,解开了她脚上的公主鞋。那双精致的白色皮鞋被扔在地上,露出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丝袜质地轻薄,能清晰地看到脚趾的形状。黑影的手指落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按压着。 紫萱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当黑影的手指开始挠她的脚心时,她的小脚不受控制地弓起,试图躲开这突如其来的痒意。但脚踝被绑着,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脚心上肆虐。 强烈的痒意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紫萱忍不住发出“呜呜”的笑声,与之前的抗拒声截然不同。这笑声里带着无奈和羞恼,她想憋住,身体却不受控制,笑声越来越响。她又气又急,扭动得更加厉害,床架的晃动声也随之变大。 黑影似乎觉得很有趣,挠得更起劲了。紫萱的笑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呜呜”的抗议,脸颊因羞耻而泛红。她无计可施,只能承受着这让她既难受又无法抗拒的痒意,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只有脚心的痒意还在持续。 玩了好一会儿,黑影停了手。紫萱喘着气,脚心的痒意慢慢消退,留下一阵阵发麻的感觉。她以为折磨就此结束,没想到黑影解开了她一只脚踝的绳子,将其向[X]起,系在房梁的挂钩上。 紫萱的身体瞬间倾斜,重心落在另一只脚上,被吊起的那只脚穿着白色丝袜,在空中微微晃动。她试图将脚收回,却被绳子牢牢拽着,只能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 黑影拿起一根细细的小鞭子,走到她面前。鞭子轻轻落在她的小腿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紫萱的身体一缩,“呜呜”声再次响起,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鞭子一次次落下,力道不大,却足够带来持续的痛感。紫萱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却只能让被吊起的脚晃得更厉害。每一次鞭子落下,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声,身体因疼痛和恐惧而颤抖。 同时,黑影的另一只手偶尔会挠一下她悬空的脚心,痒意和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反应更加激烈。她的嘴巴被口球堵着,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任由那些含混的“呜呜”声在房间里回荡。 随着时间的推移,口球边缘的唾液越积越多。紫萱能感觉到那湿黏的触感,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 黑影看着她这副模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伸手,解开了紫萱脑后的皮带,将口球取了出来。口球一离开,积攒的唾液立刻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上。 “坏人!不要碰我!”紫萱终于能开口说话,声音因为长时间被堵着而有些嘶哑,带着强烈的抗拒。当黑影的手再次靠近时,她猛地偏过头,躲闪着。

“停下。”红姐终于开口。紫萱放下水桶,靠在墙上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短发女人走过来,夺过水桶扔在一边,然后拽着她的手铐,把她拉到牢笼中央。 红姐从草垫下拿出一团麻绳,扔在紫萱脚边:“把自己绑起来。”麻绳很粗,表面粗糙,还沾着几根干草。紫萱看着麻绳,没有动。 短发女人立刻踹了她一脚,力道比之前更重。紫萱踉跄着差点摔倒,手腕被手铐勒得生疼。她弯腰捡起麻绳,手指触到粗糙的纤维,皮肤被磨得有些发红。 她笨拙地用麻绳缠绕自己的腰腹,因为手铐的限制,动作很不灵活。红姐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呵斥几句:“绑紧点。”“不对,重新来。”紫萱只能解开重绑,反复了三次,才让红姐满意。 麻绳勒得很紧,每一圈都深深嵌进湿透的囚服里,布料被挤成褶皱,死死贴在腰腹上。粗糙的麻线透过布料硌着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疼。紫萱的胸口起伏幅度很小,吸气时必须刻意用力,才能让空气勉强进入肺部,喉咙里因此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红姐站起身,铁链在地面拖出哗啦声。她走到紫萱面前,手指捏住麻绳末端的结,猛地向上拽了拽。麻绳瞬间收紧,紫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腹处的勒痕又深了几分,疼得她眼前发黑。红姐确认绳结没有松动,松开手,点了点头,转身回到草垫上坐下。 碎镜片被红姐捏在手里,边缘锋利,映出她半边脸。她用指甲刮掉镜片上的污渍,对着镜子一点点梳理额前的碎发,动作慢悠悠的,仿佛在精心打扮。牢笼里的灯光忽明忽暗,镜片反射的光斑在墙壁上晃动,与铁链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站在这里,不准动。”红姐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眼睛依旧盯着镜片里的自己。 紫萱站在原地,双腿抖得厉害。长时间站立让膝盖发软,小腿肌肉绷紧如石块,稍微动一下就发酸。脚镣完全浸在水洼里,铁链上的锈迹被泡得发乌,冰凉的水顺着脚踝向上蔓延,透过囚服的破洞钻进皮肤,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让她的牙齿忍不住打颤。 时间一点点过去,牢笼里静得能听到其他人的呼吸声。灯光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滋滋的电流声也变得急促。靠墙的女人翻了个身,草垫发出沙沙的声响,很快又恢复安静,显然没人敢关注这边的动静。 紫萱的肩膀开始发酸,像是扛着无形的重物。手臂垂在身侧,因为手铐的限制无法自然摆动,肌肉僵硬得发疼。手腕上的皮肤被手铐磨得发红,锁扣边缘嵌进肉里,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感,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皮流血。 她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水,与湿透的囚服混在一起,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布料摩擦着肩膀的破洞,露出的皮肤被磨得生疼,却无法抬手挠一下。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挡住视线,她只能微微偏头,让头发滑到脸颊一侧。 有一次,右腿的肌肉突然抽筋,紫萱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弯曲,想缓解疼痛。红姐立刻从镜片上移开目光,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说了不准动。” 紫萱的身体瞬间僵住,硬生生挺直膝盖。抽筋的痛感沿着小腿蔓延,像有根筋被生生扯着,她只能咬紧牙关,任由那股疼痛在肌肉里肆虐。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她强行咽了下去。 红姐看她不再动弹,重新低下头摆弄镜片,用指甲在镜片边缘刮出细碎的声响。其他女人依旧躺着,没人敢出声,只有铁链偶尔因为谁翻身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很快又归于沉寂。 灯光忽明忽暗,照亮紫萱脸上的汗水。她的嘴唇干裂,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要牵动腰腹的麻绳,带来新一轮的疼痛。手腕的手铐越来越紧,像是要把骨头勒断,手指已经开始发麻,失去知觉。 水洼里的水渐渐变凉,脚镣的寒意穿透皮肤,让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脚镣上的锈迹沾在了脚踝上,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形成黏腻的混合物,蹭在囚服的裤脚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红姐终于放下镜片,打了个哈欠。她抬起头,看着紫萱依旧笔直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站累了?”她明知故问,却没打算让她休息,只是重新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假寐。 紫萱依旧站着,身体已经麻木,只有疼痛还在清晰地提醒着她的处境。灯光还在闪烁,铁链的影子在地上晃动,牢笼里的寂静像一张网,将她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外传来侦探巡逻的脚步声。红姐对着紫萱使了个眼色,短发女人立刻解开了她身上的麻绳。紫萱瘫坐在地上,浑身发软,手腕和腰腹处都留下了深深的勒痕。 她以为折磨结束了,刚想喘口气,红姐又扔过来一件脏衣服:“把它洗干净。”衣服上沾着大片油污,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水龙头的水依旧很小,紫萱只能用手一点点搓洗,油污很难去掉,她的指甲缝里都沾满了黑色的污渍。 搓洗的时候,手铐不断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她的手指被泡得发白,皮肤皱巴巴的,像是长时间泡在水里的海绵。短发女人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用脚踢一下她的脚镣,让她动作快点。

周末的下午,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手机里的定制服务软件。屏幕上跳出各种风格的装扮选项,你滑动页面,最终选定了一套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领口有蕾丝花边,搭配一双米色玛丽珍鞋,还有一双浅肤色的连裤丝袜。接着,你在“特殊要求”栏里输入:“上门时佩戴口罩,口罩内放置开口器;内裤选择白色纯棉款式。”确认订单后,软件显示对方将在30分钟内到达。 你起身整理了一下客厅,将沙发上的抱枕摆好,又走到门口检查了一遍门铃,确保能及时听到声响。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在放大期待感。大约25分钟后,门铃准时响起,你快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脸上戴着黑色口罩,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 打开门,对方微微低头,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带着轻微的闷响:“您好,是您定制的服务。”你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后,指了指客厅的沙发方向:“先过来。”她顺从地走到沙发旁站定,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连裤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站姿端正。 你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捏住口罩的边缘,向上掀开。口罩下,她的嘴角被一个银色的金属开口器撑开,开口器的两端固定在口腔两侧,让她的嘴巴无法闭合,只能保持着张开的状态。你检查了一下开口器的位置,确认稳固后,又放下口罩,将她的连衣裙裙摆向上掀起——白色的纯棉内裤清晰可见,与你要求的款式一致。 “很好。”你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肉丝袜团成的小球。你示意她微微仰头,然后将肉丝小球塞进她的嘴里,刚好填满开口器撑开的空间。她的喉咙动了动,似乎想吞咽,却被肉丝和开口器卡住,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接下来,你下达指令:“爬过来,从这里爬到沙发边。”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撑在地上,膝盖着地,开始向前爬行。连裤丝袜的膝盖处与地面摩擦。爬到中途时,你突然喊停:“停,做小狗尿.尿的姿势,保持5秒。”她立刻停下动作,一只腿向后伸直,身体微微前倾,维持着这个姿势。5秒后,你让她继续爬,直到爬到沙发边。 “站起来,坐到沙发上。”你指着沙发的中间位置。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裙摆,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身体保持端正。你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打开腿,自己[X]。”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双手微微颤抖,没有立刻动作,显然是不太会。 你见状,上前一步,双手按住她的膝盖,用力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打开,直到膝盖完全贴在沙发上。“用手摸自己的内裤,按照我说的做。”你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放在内裤上,然后松开手,让她自己动作。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内裤,动作生疏而僵硬,呼吸却渐渐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在她动作的同时,你转身走到餐厅,将一把木质椅子搬到客厅的穿衣镜前。椅子的高度适中,刚好能让坐在上面的人面对镜子。你调整好椅子的位置,然后走回沙发旁,对她说:“停下,过来坐到椅子上。”她停下动作,站起身,走到椅子旁坐下,双腿自然垂在地上。 你将她脸上的口罩再次掀起,确认开口器和肉丝还在原位,然后又放下口罩。接着,你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绳,走到她身后,将她的双手反剪到椅子背后,手腕处用麻绳紧紧缠绕,打了一个结实的结,确保她无法挣脱。随后,你又用另一根麻绳,在她的大腿根部缠绕了几圈,形成股绳,将她的双腿固定在椅子两侧,限制她腿部的活动。 “把腿抬起来,搭到椅子扶手上。”你下达指令。她按照要求,将双腿分别搭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双腿完全打开,暴露在空气中。你检查了一下她腿部的固定情况,然后又用麻绳将她的脚踝与椅子扶手绑在一起,彻底固定住她的姿势,让她无法移动双腿。 最后,你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粉色的跳.蛋,跳.蛋的表面光滑,带有多个调节档位。你打开跳.蛋的开关,确认设备正常运作后,将跳.蛋固定在她的内裤内侧,调整好位置,确保能带来明显的触感。固定好跳.蛋后,你走到镜子前,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能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姿势和跳.蛋的位置。 “保持这个姿势,不要乱动。”你站在离椅子一米远的位置,目光落在她被固定的身体上,语气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她的肩膀微微绷紧,原本就轻微的颤抖因为这句话变得更明显,连带着绑在手腕上的麻绳都跟着轻轻晃动,在椅子背留下细微的摩擦痕迹。 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从最初的浅促变成带着喘息的起伏,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向上抬起,白色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得微微变形,蕾丝花边贴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蹭过皮肤。喉咙里的呜咽声也比之前更清晰,不是尖锐的反抗,而是带着压抑的闷响,从口罩和开口器的缝隙中挤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出。她的眼睛始终盯着穿衣镜里的自己,瞳孔微微收缩,眼神里的紧张翻涌,偶尔会快速眨一下眼,睫毛颤动着,像是在掩饰无措——镜中能清晰看到她被打开的双腿、绑在身上的麻绳,还有内裤内侧那个粉色的跳.蛋,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 椅子的木质扶手因为她的动作开始轻微晃动,不是大幅度的挣扎,而是身体本能的抽搐带来的联动。扶手上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汗渍,刚才被你引导着触碰内裤时,她的手心就已经开始出汗,此刻汗水顺着指尖滴落在扶手上,形成小小的湿痕。但无论她怎么动,绑在脚踝和大腿根部的麻绳都牢牢固定着,双腿始终保持着完全打开的姿势,连膝盖都无法向内收拢半分,只能任由身体的颤抖传递到扶手上,让椅子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却改变不了任何现状。 跳.蛋的震动持续不断,粉色的外壳贴在内裤上,随着震动频率轻轻起伏。连裤丝袜的材质本就轻薄,紧紧贴在皮肤上,此刻将震动的触感放大了好几倍,每一次震动都顺着皮肤传递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时不时出现一阵剧烈的抽搐,脚趾在连裤丝袜里用力蜷缩,连玛丽珍鞋的鞋头都跟着微微变形。她试图通过紧绷肌肉来缓解这种触感,可肌肉的僵硬反而让震动带来的感受更清晰,只能被迫承受着每一次传递过来的刺激。 你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指尖还捏着跳.蛋的遥控器,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观察了大约三分钟,你轻轻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将跳.蛋的档位调高了一级。震动频率瞬间加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呜咽声陡然拔高,呼吸也变得更加混乱,胸口的起伏幅度比之前大了许多,像是快要喘不过气。你盯着她脸颊的变化,看着原本只是泛着微红的皮肤,渐渐染上更深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汗水从额头渗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顺着太阳穴往下流,经过脸颊时,有几滴落在椅子扶手上,与之前的湿痕融合在一起,形成更大的一片。还有些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胸前的连衣裙上,形成一个个深色的小点,随着呼吸的起伏,小点还在慢慢扩大。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打开的姿势,已经开始出现僵硬的迹象,她偶尔会尝试轻微活动脚踝,却只能让绑在上面的麻绳勒得更紧,带来细微的痛感,反而让身体的不适又多了一层。

别墅后院的泳池边,阳光刺眼,水面泛着粼粼的光。张总手里拿着一套黑色的K9套装,扔在紫萱面前的草地上,套装包括皮质的胸背带、小臂与大臂的拘束带、大腿与小腿的折叠捆绑带,还有一个黑色的马具口球和红色皮革项圈。除此之外,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跳.蛋,“穿戴前,把这个放进内裤里,别想着偷偷拿出来。” 紫萱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反驳,拿起跳.蛋和K9套装,走到旁边的遮阳伞下开始穿戴。她先将跳.蛋调整到最低档位,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内裤里,硅胶头贴合皮肤,轻微的“嗡嗡”声顺着身体传递开来,带来麻痒感。接着穿上K9套装的胸背带,皮质材质贴在皮肤上,带着冰凉的触感,扣紧时将她的上半身紧紧包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受限,而内裤里的跳.蛋还在持续工作,麻痒感与胸背带的束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然后是小臂与大臂的拘束带——她需要将小臂弯曲,贴在大臂内侧,再用拘束带将两者牢牢捆绑。拘束带的卡扣扣紧时,发出“咔嗒”一声脆响,手臂瞬间失去活动能力,只能保持着弯曲折叠的姿势,连抬起来都变得困难。期间,她下意识地想调整内裤里的跳.蛋位置,却因为手臂活动受限,指尖只能勉强碰到腰腹,根本无法触及,只能任由那股麻痒感在身体里慢慢蔓延。 她咬着牙,继续穿戴大腿与小腿的折叠捆绑带,将小腿向上弯曲,与大腿贴合,用捆绑带固定住。这个动作让腿部肌肉被拉扯得发紧,也让内裤里的跳.蛋轻微移位,硅胶头贴得更紧,麻痒感陡然增强了几分,她的呼吸下意识地变快,却只能强忍着,不让身体出现明显的颤抖。捆绑完成后,她的双腿只能保持着半蹲的折叠姿势,连正常站立都需要借助外力支撑,而身体里的震动感,像一根无形的线,时刻牵扯着她的注意力。 最后,她拿起红色皮革项圈,扣在脖子上,项圈内侧的软垫稍微缓解了勒紧感,却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属扣的重量。马具口球是最后一步,她张开嘴,将硅胶材质的口球塞进嘴里,再用皮带绕着头固定,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巴,只能通过鼻腔呼吸,说话更是完全不可能,而内裤里的跳.蛋还在持续震动,麻痒感随着呼吸的起伏,时强时弱,让她的脸颊悄悄泛起了红晕。 穿戴完成后,紫萱的身体几乎被完全束缚:手臂折叠捆绑在身侧,双腿折叠无法伸直,内裤里的跳.蛋持续带来麻痒,只能像动物一样半蹲在地上,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身上的拘束带,同时让跳.蛋的位置轻微变化,带来更明显的刺激,紧绷的痛感与麻痒感交织,让她格外难受。她抬头看向张总,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却只得到对方冷漠的回应:“现在,自己爬进泳池里,要是敢耍花样,就把跳.蛋调到最高档位。” 紫萱趴在草地上,开始缓慢地向泳池边缘移动。由于手臂和腿都被捆绑,她只能依靠腹部和腰部的力量,一点点向前蠕动,腹部与粗糙的草地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感,而内裤里的跳.蛋随着身体的蠕动,不断与皮肤摩擦,麻痒感越来越强烈,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滴在草地上,很快蒸发成细小的水渍。 终于爬到泳池边,她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浸透,皮质的K9套装贴在皮肤上,黏腻的触感格外难受,内裤里的跳.蛋还在持续工作,麻痒感几乎要盖过身体的酸痛。张总站在旁边,看着她,用脚轻轻踢了踢她的后背:“下去,别浪费时间。”说着,他拿出藏在口袋里的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内裤里的跳.蛋档位瞬间提高,麻痒感变成了强烈的刺激,紫萱的身体一倾,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掉进泳池里。 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了她,呛得她剧烈咳嗽,却因为马具口球的阻挡,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更让她难受的是,池水的浸泡让内裤里的跳.蛋变得更敏感,刺激感透过潮湿的布料,变得格外清晰,与冰冷的池水形成强烈反差,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她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却因为手臂和腿被捆绑,无法像正常那样划水,只能依靠身体的扭动,艰难地将头露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跳.蛋的刺激还在持续,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 “用狗爬式,游完400米,少一米都不行。”张总的声音从泳池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同时又按了一下遥控器,跳.蛋的档位再次提高,“要是中途停下,就一直让它保持这个档位。” 紫萱的身体在水里抖得更厉害,冰冷的池水让她的皮肤发麻,身上的K9套装吸水后变得沉重,不断拉扯着她的身体,让她下沉的速度更快,而内裤里的高强度震动,几乎要让她失去控制。她知道没有退路,只能调整姿势,试图用狗爬式的动作向前游动。 正常的狗爬式需要手臂划水、腿部蹬水配合,可她的手臂被捆绑在身侧,只能依靠肩膀的晃动带动身体,腿部被折叠捆绑,无法蹬水,只能用腰部的力量扭动身体,让身体在水里缓慢地向前移动。每移动一米,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腰部肌肉很快就开始酸痛,肩膀也因为持续的晃动而变得麻木,而内裤里的跳.蛋还在不断刺激,让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涣散,只能靠着本能向前挪动。 池水不断涌入她的口鼻,虽然马具口球挡住了大部分水,却依旧有少量水呛进喉咙,带来刺痛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充满了泳池水的消毒水味道,跳.蛋的刺激、池水的冰冷、身体的酸痛,三重感受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想要咳嗽,却只能强忍着,继续扭动身体向前游动。 张总站在泳池边,手里拿着计时器和遥控器,时不时提醒她:“还有300米,别放慢速度。”说着,又轻按遥控器,让跳.蛋的频率轻微变化,带来更难适应的刺激,“已经超时了,再快一点。”紫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的疲惫感越来越强烈,冰冷的池水和身上的束缚让她几乎要放弃,可内裤里持续的震动提醒着她,一旦停下,只会更难受,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坚持。

“反省得怎么样了?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我走进卫生间,手里拿着一条皮质牵引绳,绳子一端有个金属卡扣,刚好能扣在她脖子上的项圈里。紫萱点头,嘴里发出含混的“嗯”声,之前为了防止她再顶嘴,我在她嘴里塞了一个硅胶口塞,只能发出简单的单音节。我蹲下身,解开她手腕上的麻绳,却没有松开脚踝的束缚,而是将牵引绳的卡扣扣在她的项圈上,拽了拽:“走,带你去大厅,该让你记住什么是‘听话’了。” 紫萱顺从地跟着我走出卫生间,脚踝处的麻绳让她走路有些颠簸,只能小步小步地跟着,牵引绳的长度刚好限制了她的距离,让她无法离我太远。大厅里的灯已经打开,光线明亮,中央的地板上放着一副银色的一字手脚枷,枷身是金属材质,中间有可以调节的锁扣,能将手脚固定在伸直的状态,让身体无法弯曲。 “站到枷具旁边,把手脚伸进去。”我松开牵引绳,指了指地上的枷具。紫萱没有犹豫,走到枷具旁,先将双手伸进两侧的金属环里,接着把双脚也放进去。我走过去,调整好枷具的松紧,按下锁扣,“咔嗒”几声,手脚枷牢牢固定住她的四肢,让她只能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连轻微的弯曲都做不到。她的身体微微紧绷,显然不习惯这种完全被限制的状态,却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乖乖站着。 “上次你不听话,打翻东西还顶嘴,今天就好好教训你,让你记住女仆该有的样子。”我从沙发旁拿起一个皮质手拍,手拍的尺寸不大,却足够带来清晰的痛感。我走到紫萱身后,她的女仆装裙摆很短,刚好露出大半截屁股,皮肤白皙,还没有任何痕迹。“准备好了吗?每打一下,你就说一句‘我错了’,要是不说,就多打十下。” 紫萱的身体颤了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我举起手拍,落下第一下,“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大厅里回荡,她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淡红色的印子。紫萱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我皱了皱眉,又举起手拍,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说‘我错了’。” “我……我错了。”她的声音透过口塞,变得有些模糊,却能清晰听清。接下来,我一下下挥动着手拍,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力道控制得刚好,既能让她感受到痛感,又不会留下太严重的伤痕。淡红色的印子渐渐变成深红色,覆盖了她整个屁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却始终按照要求,每被打一下就说一句“我错了”,没有再反抗。 打了大约五十下,我放下手拍,看着她通红的屁股,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其实我也不想对她这么严厉,只是她总爱犯些小错,不教训一下就记不住。可消气归消气,惩罚还不能停,必须让她彻底记住这次的教训。“知道错了就好,但惩罚还没结束,接下来还有更让你印象深刻的。” 我走到沙发旁,拿起一个黑色的电击器,上面有多个档位按钮,还有两个金属电极片。接着又拿出一个震动.棒,和之前用过的款式一样,只是档位更高。我解开紫萱手脚枷上的锁扣,却没有完全取下,只是调整了角度,让她能弯腰趴在沙发上,手脚依旧被枷具固定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无法动弹。 我将电击器的电极片贴在她的后腰上,用胶带固定好,然后按下开关,调到最低档位。轻微的电流瞬间穿过皮肤,紫萱发出一声闷哼,手指紧紧攥住沙发的布料,却无法躲避。我慢慢调高档位,电流的强度越来越大,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后腰处的皮肤因为电流的刺激而微微发红。 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我关掉电击器,取下电极片,接着拿出震动.棒。“这个你应该很熟悉,上次在泳池里就体验过,这次让你感受一下更高档位的。”我不顾她的轻微挣扎,将震动.棒放进她的小裤裤里,按下开关,直接调到最高档位。强烈的震动感瞬间传来,紫萱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却因为手脚被固定,无法做出任何缓解的动作。 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她的反应,她的后背因为紧张而紧绷,女仆装的布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没有停止。震动.棒的“嗡嗡”声,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我才关掉开关,准备取下震动.棒。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的小裤裤上有一块明显的湿痕,面积不大,却很清晰。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争气,这就湿了?看来这次的教训,你记得很清楚啊。”紫萱的脸颊瞬间涨红,头埋得更低,不敢看我,身体也停止了颤抖,只剩下轻微的起伏,显然是因为害羞而不知所措。 我没有再继续调侃她,而是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枷具,却依旧没有松开她脖子上的项圈和嘴里的口塞:“今天的惩罚就到这里,要是下次再不听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现在,去把大厅打扫干净,然后回自己的房间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紫萱点点头,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长时间被束缚,双腿有些发麻,走路还是有些颠簸。她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默默打扫大厅,小裤裤上的湿痕还在,却只能假装没看见,认真地做着自己的事,这次是真的记住了教训,以后再也不敢随便不听话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的火气彻底消失,只剩下一丝无奈的好笑,看来这种“正确使用方式”,对她来说确实有效。

陈砚笑了笑,拿起另一卷绳子开始捆绑手臂。她没有像紫萱担心的那样直接将手臂反绑,而是先让紫萱将双臂弯曲,手肘贴近腰侧,再用绳子将小臂和大臂固定在一起,绳结打在手臂内侧,避免摩擦皮肤。“犬缚的手臂捆绑要兼顾稳定性和灵活性,这样弯曲固定,等会儿四肢着地时会更省力。” 接着是腿部的捆绑。陈砚让紫萱微微屈膝,将小腿向上弯曲,与大腿保持一定角度,再用绳子从膝盖处缠绕,将小腿和大腿固定,绳子的末端与腰腹处的龟甲缚连接,形成一个完整的受力体系。紫萱试着动了动腿,能感觉到明显的束缚感,却又不会完全无法活动,刚好能支撑身体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 “把高跟鞋穿上吧。”陈砚递过一双黑色的细高跟凉鞋,是紫萱特意带来的,“等会儿把鞋子也固定在脚上,避免活动时脱落。”紫萱穿上高跟鞋,陈砚用细一点的棉绳将她的脚踝和鞋跟绑在一起,绳子缠绕得很整齐,不会磨到脚踝的皮肤。 最后,陈砚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她帮紫萱戴上,调整好松紧:“这个项圈只是装饰性的,不会勒得难受,等会儿用锁链连接,方便引导你的动作。”项圈戴上的瞬间,紫萱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仪式感,身体的束缚感与项圈的重量叠加在一起,让她彻底进入了“体验者”的状态。 一切准备就绪,陈砚拿起一条银色的锁链,一端连接在紫萱的项圈上,另一端握在手里,拽了拽:“试着四肢着地,我们先熟悉一下动作。”紫萱顺从地弯下身体,膝盖和手掌接触到柔软的防滑垫,手臂和腿部的捆绑刚好支撑住身体的重量,高跟鞋的鞋跟点地,保持着平衡。 陈砚牵着锁链,慢慢走到沙发旁边,停下脚步:“既然是犬缚体验,那就先从伺候‘主人’开始吧。把我这双高跟鞋的鞋底舔干净,算是今天的热身。”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脚上的白色运动鞋,鞋底沾着一点灰尘。 紫萱的身体微微一僵,心里涌起一丝不情愿。她原本以为的犬缚体验只是姿势的束缚和动作的引导,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环节。可看着自己被牢牢捆绑的身体,再想到提前确认的“不伤害身体”的约定,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低下头,凑近陈砚的运动鞋。 鞋底的灰尘带着淡淡的泥土味,舔舐的动作让她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有想象中的排斥。她尽量仔细地清理着鞋底的每一个角落,从鞋头到鞋跟,直到陈砚说“可以了”才停下。抬起头时,她看到陈砚脸上没有戏谑,反而带着认真的神情:“这只是体验的一部分,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说安全词。” 紫萱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陈砚点点头,转身从架子上拿过一个马具口球和鼻勾——口球是硅胶材质的,体积不大,鼻勾也很轻便。“既然热身结束了,我们进行下一个环节。戴上这个,能让你更专注于身体的感受,头也用鼻勾稍微吊起来,保持正确的姿势。” 紫萱顺从地张开嘴,让陈砚将口球放进嘴里,皮带绕过脑后固定好。口球刚好堵住嘴巴,却不会影响呼吸,鼻勾挂在鼻梁上,通过一根细链与口球连接,稍微向上提拉,让她的头部保持着微微抬起的姿势。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视线更加开阔,也能更清晰地接收到陈砚的动作指令。 “现在开始遛圈,跟着我的节奏走。”陈砚牵着锁链,慢慢在房间里走动,紫萱四肢着地,跟在她身后。一开始,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手臂和腿部的捆绑让她的步伐不够协调,高跟鞋的鞋跟偶尔会蹭到防滑垫,发出轻微的声响。陈砚没有催促,只是通过锁链的牵引调整她的速度,时不时提醒:“膝盖再抬高一点,脚掌落地时轻一点。” 走了两圈后,紫萱渐渐找到了节奏,四肢的动作变得流畅起来,锁链的牵引与她的步伐形成了默契,每一次拉扯都能准确传达方向的变化。陈砚停下脚步,指着自己的双腿:“试着从这里钻过去,注意不要碰到我的腿。”她双腿分开,形成一个不大的空间。紫萱深吸一口气,压低身体,小心翼翼地从陈砚的双腿间钻过,动作灵活得不像被捆绑着。 “很好,速度再快一点。”陈砚说着,从旁边拿起一根柔软的皮质鞭子——鞭子的末端是毛绒材质,不会造成疼痛,只会带来轻微的触感。紫萱再次钻胯时,因为动作稍慢,鞭子落在她的臀部,带来一阵麻痒的触感。她下意识地加快速度,这一次顺利完成动作,鞭子没有再落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陈砚带着紫萱进行了一系列的动作训练:绕着椅子转圈、跨越低矮的障碍物、在指定的区域内快速移动。鞭子的轻微触碰成了调整动作的信号,每一次被触碰,紫萱都能立刻明白自己的不足,调整姿势和速度。渐渐地,她不再需要陈砚的过多提醒,锁链的牵引、鞭子的触感,都能让她准确做出反应,两人的默契程度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