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合捆绑故事
发生在一个乌托邦世界的各种各样的百合捆绑故事,有校园、都市、奇幻、冒险、魔法、等元素,各个故事独立,故事之间的角色可能会互通。
文章摘要
就见赛丽亚娴熟地将绳子从手腕开始环绕海伦的柔嫩皮肤,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动作如同一场优美的舞蹈,既熟练又充满了温柔。 赛丽亚先是用一种轻柔而坚固的绳结将海伦的手腕牢牢地绑在一起,确保她无法自由挣脱。然后是小臂,禁魔绳顺着海伦的柔软肌肤向上延伸,紧密地缠绕在她的上臂周围,每一圈都像是在诉说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感。 接着是手肘,赛丽亚将禁魔绳巧妙地穿过海伦的手肘关节,将其牢牢地固定在一起,使得她的双臂无法自由伸展。禁魔绳继续向上,环绕着海伦的胳膊,每一个结都被细心地打磨,确保没有任何一丝松动。 赛丽亚的动作从容而稳健,她仿佛与禁魔绳融为一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技艺和独特的风采。禁魔绳很快到达海伦的玉颈时,赛丽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轻地触摸着她柔软的肌肤。 “赛……赛丽亚小姐,你……你怎么这么会绑人……”直到这个时候,海伦都依然是懵的状态。 “我们才认识了一个学期,而且你还不怎么敢和我说话,当然不够了解我了。”赛丽亚笑着说道,她已经开始捆绑海伦的香肩和胸部。 就见赛丽亚继续用禁魔绳缠绕着她的柔嫩肌肤,每一次的触碰都充满了深情和温柔。她的动作流畅而自如,仿佛在为海伦绘制一幅美丽的画卷,禁魔绳延伸至海伦的腰身和臀部,赛丽亚用一种独特的绑法在她的身体上面缠绕,将她纤腰和翘臀的完美曲线展现了出来,海伦的身体仿佛成了一幅绝美的雕塑,展现出了女性柔美的曲线和优雅的姿态。 赛丽亚又将禁魔绳向后拉去,轻柔地环绕着海伦的背部,一圈又一圈地缠绕,直至覆盖了她的整个背部。每一下捆绑都被精心设计,既美观又坚固,确保海伦的美丽不仅不被亵渎,而是以另一种完美的方式展现出来,让人欲罢不能。 在将海伦的上半身捆绑之后,赛丽亚抱起海伦放到了床上,希维尔确实醉得太厉害了,这种美景她竟然只能无动于衷地躺在旁边,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将海伦抱到床上之后,赛丽亚笑着将海伦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完美玉腿抱了过来,然后将禁魔绳轻柔地缠绕在海伦的脚踝上,开始了她精湛的捆绑,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每一次的触碰都充满了温柔和细腻。 赛丽亚轻轻地将禁魔绳环绕在她纤美的脚踝周围,一圈又一圈地缠绕,既牢固又不会勒得太紧,接着将禁魔绳从脚踝处延伸至海伦的小腿上,采用捆绑之后在中间加固打结的绑法,将其牢牢地固定在一起,禁魔绳继续向上,环绕着海伦的膝盖,赛丽亚的动作轻柔而有力,从膝盖蜿蜒向上绑到海伦完美的大腿处,将禁魔绳巧妙地缠绕在海伦的大腿上,捆绑了四圈之后和臀部的绳子绑在一起,将禁魔绳绑定在海伦的大腿上,使得她无法做出任何移动。 海伦就这样被赛丽亚绑得严严实实,无法动弹,但她却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舒适感和安全感,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而安宁的怀抱中,赛丽亚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就见海伦身上依旧穿着她那袭优美的裙子,在绳子的捆绑下将她的胸部高高的衬托出来,腿上的丝袜紧紧的包裹着她的大腿根部,下身和高翘的臀部。 此时的她娇颜如玉,楚楚动人,长发披肩,几缕乌丝垂在眼前,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妩媚动人,洁白的面庞没有一点瑕疵,琼鼻如玉,樱唇绯红,身段修长火辣全身上下被数十道绳子纵横交错紧密缠绕,捆绑得严严实实一动不动,犹如玉石雕塑般完美诱人。 “看来今夜会是个不眠之夜啊~”赛丽亚笑着说道,将海伦抱在自己怀里精灵美女那对碧绿的眸子满是玩味,似笑非笑的看着凑过来的海伦。 “呜,呜啊!赛丽亚酱...”看着面前的赛丽亚,被缚的海伦试着扭动身子,在禁魔绳的捆绑之下自然毫无作用 “我其实对你也一直很感兴趣哦,海伦小姐~”赛丽亚笑着在海伦的胸前捏了一把,搂住了正在扭动身子的海伦,笑容灿烂:“我们精灵其实比你们人类更开放,也更有情趣呢……” “呀,赛丽亚,对...对不起...呜呜,我错了...”
“乖。张嘴,啊——” “不要!” 夏若溪被她无谓的抗争逗笑。只是一个念头,无形的丝线于虚空中凝集,代替夏若溪的手指继续去搔挠着她的凄惨足底。 “哈哈不要啊哈哈哈若溪......” 她在痒感的逼迫下被迫张口。哪怕这时她还想求饶,将一句话零零散散地拆开,在笑声的裹挟下可怜巴巴地递出。 “若溪真正想听的是什么,师姐不会不知道吧。”夏若溪将她的纱袜卷成一团,缓缓凑到她的嘴边。 “知道哈哈哈知道!”江倾城将头扭到一边,也许是终于熬不住内心的煎熬,也许是太喜欢被挠痒,江倾城终于袒露了心声,“想要哈哈哈哈想要被挠痒痒啊哈哈哈!” “你做到了呢,师姐。”夏若溪欣慰地点点头,下一瞬,夏若溪掐住她的下巴,将那团袜子强行塞进她口中,“可惜,你还是得把它吃下去。” “呜呜呜......”江倾城呆怔了片刻,脸颊淌下两行热泪。 “别哭了。师姐终于吐露心迹,作为师妹,我总该给你点奖励才是。”夏若溪绕到屏风后面,食指指腹在她赤裸脆弱的脚心重重一捺,“师姐你说,好不好呀?” “......”没有回应,屏风后只有她粗重的呼吸,以及断断续续的啜泣。 哭不要紧。夏若溪有的是办法让她笑。 念头一动。无数根细丝再度浮现,丝线的尖端穿过江倾城的趾缝,绕一个圈儿再收紧。在夏若溪饶有兴致的注视下,江倾城双足的脚趾被一根根无形的丝线缠绕,向脚背方向用力拉起,简直就像是她主动分开脚趾,暴露出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等待着夏若溪去临幸。 被丝线拉伸到极限的脚掌完全没有一丝褶皱,脚弓肌理平滑,脚掌肤色白皙又染一丁点殷红,方才如风卷残云的挠痒蹂躏过后,肌肤表面还沾着一层薄汗,化作袅袅热气消散在凄冷的夜色中。 也许是预见到自己将要遭受的可怖命运,回想起之前几次摧枯拉朽的挠痒经历,江倾城慌了——她拼命挪动着双脚,可从脚趾到脚掌被丝线束缚地死死的,丝毫不能动弹。同时,由于视线受阻、神念受制,她完全看不到屏风后面夏若溪的动作,皮肤始终紧绷着,神经也敏感到了极致。 ......但想象之中的痒并没有到来。 夏若溪抱臂站在一边,看着她的脚趾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惨白,看着她囿于渴望与恐惧一步步逼近悬崖边缘——不,她当然不是主动选择走到悬崖边上,只是她的这双美脚落在夏若溪手里,夏若溪想让她去哪就去哪。 当然,夏若溪也不是故意去冷落她。此刻,丝线正延伸着夏若溪的触感,“咔哒”一声,轻松撬开了江倾城用来装行李的木箱,操纵着一只瓷瓶和一把质地绵软的刷子漂浮到夏若溪面前。 瓷瓶整体呈现乳白色,江倾城不止一次向夏若溪夏若溪炫耀过,说这是自西洋泊来宝物,好像是叫什么沐浴乳。那把刷子她更是宝贝,平日里连碰都不让夏若溪碰的,却不知是什么材质。 夏若溪一手端瓶,一手持梳,放轻脚步向江倾城走去。 神念一动,无形丝线做夏若溪的先锋,率先落在了她赤裸的足底。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宙斯……” 听上去,这似乎是一位美人的声音……只说是一位美人的话可能有些冒犯了,毕竟她在神话传说中可是有着“女王”的尊称,是能令无数英雄豪杰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华贵的女子。 她那姣好的面容和完美的肉体堪称一味能魅惑男人的致命毒药,偶尔不禁意间在嘴角勾起的一抹玩味,就算一闪而逝也仍能引得众人浮想联翩——尊敬的女王陛下,接下来到底打起了怎样的坏主意呢? 所以,姑且还是用“女王”来称呼她吧,毕竟她那丰腴的酥胸和饱满的翘臀可不是寻常的女人就能够拥有的。 然而在迦勒底内,王位反倒是最没用的东西。无论是女王也好英雄王也罢,任何人在御主——宙斯面前,都得发自内心地保持充分的友善和尊重,否则就会像那位粉发的女王一样,被绑在床上做成任凭别人摆布的姿势了。 “宙斯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 此刻的梅芙女王情况有些不太妙,她身上穿着的衣服自然是平时那款性感的纯白三点式作战制服,只是四肢都被特殊的绳索缠在了床的四角。 手腕和足踝裸露在外,上都被套上了封印魔力的魔术礼装,她那妙曼有致的身体就这样背靠着洁白的床单舒展开来,连纤长的脖子也被套上了金属项圈——由于她此刻被奴役的状态表现得极为明显,所以女王陛下根本就没什么尊严可言了吧。 当然,女王的身体性感、美丽,对于任何年龄的人类而言都是极具吸引力的,即便对于这位身经百战且见惯了美女英灵的御主而言仍不例外。 不过,相比较这份对美的欣赏,此刻果然还是愤怒的情绪在心间占了大头啊…… 正因如此,宙斯也没怎么和梅芙客气,他整个人便跨坐在女王的腰间,伸手随意地抓挠着梅芙敏感的柔腰,双手时不时也会不老实地向上攀附,抓一抓裸露的侧胸、揉一揉一尘不染的两块鲜嫩的腋肉,除了没直接上口舔之外真可谓是什么坏事都做尽了 而那只可爱的小宠物丫丫也没闲着,她在宙斯的指示下凑近了女王美丽的双足,伸舌头就在足底柔嫩的脚掌肉上舔舐了起来,那灵活的舌头不时还会一遍遍地在脚趾缝中来回穿梭,每挑逗一次就会令那纤长的十根脚趾情不自禁地张开、再下意识地合上,伴随着几声“咯咯”的娇笑…… 女王已然是威严扫地了,被御主和丫丫一同玩弄的她简直苦不堪言,身体发了疯似的想要挣脱束缚,然而除了憋出了一身热汗之外什么都没能做到,反而激起了宙斯的征服欲,手上则是抓挠得更加肆无忌惮,结果丫丫也跟着兴奋地对着女王白嫩的脚底舔来舔去,自然也逼出了女王一阵胜似一阵高调的尖叫声,以及伴随的一阵阵狂笑。 浪叫、疯叫、惨叫……明明只是被挠挠痒而已,但是身体却起了和性[X]时一样的反应,如果不是房间内总是回荡着痛苦的笑声的话,恐怕多半会让不知情的人想歪吧。 宙斯此刻也算是难得地拿出了身为御主的威严,骑乘位压迫在梅芙小腹上,将自身的重量和令人心痒难耐的炽热一同逼入了梅芙的身体各处,要是梅芙此刻还纠结着她所谓女王的尊严的话,多半会得到比现在还要悲惨的下场吧。 房间之外,众多的英灵纷纷挤在了房门口,一个个都把耳朵趴在了门上,俨然是想弄清房间里的动静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这时候,沐子烟的双脚已经完全不能动弹,就连脚趾都无法挪动分毫,白皙细嫩的脚背紧紧贴在木制足枷的木板上,足底粉嫩娇艳的脚心和红润敏感的脚掌彻底暴露了出来,再也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沐子烟试探性的摇摆着自己的脚丫和脚趾,却发现在足枷和脚趾套的作用下,自己已经完全的失去了对于双脚的掌控,这种无力的感觉让这位训练有素的王牌女特工有种深深的不安。 “沐夫人,我知道你一直在试图激怒我,想要扰乱我的拷问思路和节奏,这也是女间谍在被俘虏之后的反审讯技巧之一,这一点我很清楚,也对我没有任何的作用!但是——” 苏冰婵卖着关子,再次伸出双手,十根纤细的手指全部覆盖到了沐子烟一双玉足的脚底板上,然后才慢悠悠的继续说道 “但是,我依旧很生气,因为你在挑衅我,同时也在质疑我的痒刑!所以,你要为激怒我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准备好了吗,小宝贝?相信我,你会后悔的!” 苏冰婵的话音刚落,她那十根灵活的手指仿佛是开启了地狱模式一般,快速且优雅的游走在沐子烟那两只小脚丫的足底 女人手指上锋利的美甲片简直就像是为了挠痒而特意安装到指尖的刑具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刮在沐子烟脚底的痒痒肉上,不论是丰腴红润的脚掌,还是粉嫩细腻的足心,亦或是相对来说没有那么敏感的足心以及足弓的边缘处,都没有逃脱掉这种残忍的酷刑! 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沐子烟顿时感觉到自己从宁静的人间迅速坠落进了残酷的痒刑地狱,尽管她已经渐渐适应了之前那种调戏般的搔痒和玩弄,但是现在这种超高强度的折磨,却让她还是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令人兴奋的尖叫和狂笑,毕竟她的双脚实在是太敏感了! “呸,我才不会后悔——啊~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痒,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啦,死变态……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完全动不了,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要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不要这样挠啊哈哈哈哈哈哈混蛋!!!” 沐子烟双腿上的肌肉瞬间紧紧绷直,发了疯一样的在对抗着刑架上的足枷和绳子,拼命地想要让自己的双脚挣脱束缚,但是牢固的绳索却始终紧紧勒住她的脚腕、大腿以及十根脚趾,让她只能这样毫无躲闪空间的继续接受苏冰婵的搔痒折磨。 “滚蛋,你放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啊,死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滚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脚心了,脚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掌也不行,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啦,快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 女人的俏脸上笑靥如花,可惜性感的双唇中却吐出一句句骂人的脏话,大颗大颗晶莹的汗珠顺着沐子烟的鬓角流淌下来,一头飘逸的秀发也伴随着脑袋的摇晃而在半空中飞扬,这个尤物般的性感女特工,此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优雅和端庄,反倒是像个破马张飞的女疯子一样,大呼小叫的笑着,骂着。 其实这一刻,她很想笑,但又不想笑,想笑是因为身体上的自然反应,不论脚丫的敏感度高低,任谁被这样搔弄着脚底都会不由自主的笑出来,只是娇笑的分贝和程度不同罢了。 沐子烟不想笑是因为在心理上,她其实很抗拒这种被人戏弄把玩着脚丫的感觉,这与是否自己在经历拷问无关,只是单纯的认为脚丫本应该是自己的私密部位,不应该被人这样肆意凌辱的对待。 同时,她也更加厌恶苏冰婵在看到自己痛苦又无奈的狂笑之后的兴奋,这种极为病态的表现,让沐子烟在心底有一些恐惧,因为经过这一轮轮的交锋之后,她害怕自己的脚丫上还有更加敏感的地方存在,这意味着自己很有可能还会遭受到比现在更加残忍的折磨。 只可惜,心理上的抗拒并不能战胜生理上的自然反应,不论沐子烟有多么的不情愿,伴随着苏冰婵的动作,当每一根手指的指甲落在女人娇嫩的足底上时,都会引来她更加强烈的阵阵娇笑! “啧,仅仅是常规部位的搔痒就已经让你坚持不住了嘛?呵呵,沐夫人,如果不想被我折磨得彻底变成一个疯子,那么我劝你还是尽早开口吧!我想知道的内容又无关你的组织,只是很好奇你的私生活而已嘛!” 苏冰婵循循善诱的说着,同时放缓了手上挠痒的节奏,让沐子烟在痛苦中看到了一丝希望,从而可以给她一种自己还能坚持的错觉,目的就是让这场游戏变得更加有趣!
而在云柔皇后视线的尽头,则是一具用精铁牢牢熔铸在墙边的刑具。墙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铁环,两根铁杆下方被牢牢铸在墙上,而上方则向外倾斜。 在铁杆最上方,则有一根如同铁轨般的金属凹槽把铁杆顶部与墙面相连接,有一块四方的铁板插在金属轨道中。 铁板的对准墙面的里侧有着一大两小三个内衬软垫的半圆形凹槽,而朝外的另一侧则在两边角上各有一个打开的孔洞,孔洞挨着两块斜坡般的凸起,斜面上方还各有五个分开的小铁圈,斜坡和孔洞的内侧同样衬着柔软的内衬。皇后没有犹豫,直直地向着那刑具走去。玄御帝张嘴想说什么,看到同样向着那刑具走去的田妃,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皇后殿下,有眼光!这便是臣妾为了皇后殿下而设计的“凤鸣台”。就让臣妾服侍皇后殿下“上台”吧。” 云柔皇后的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静静地走到那刑具边。尽管皇后现在身上一丝不挂,可是她曼步走向那刑具的几步却是那样的优雅,仪态万千,仿佛她依然是身着凤袍的高贵皇后,而不是被除去所有衣物的阶下囚。 田妃脸上依然是那副妖娆的笑容,她一步一摇地走向云柔皇后,礼貌地请靠墙站好。田妃将皇后的脖子与双手手腕靠在墙上,那里有三个半圆形的软垫,与铁板上的三个半圆形凹槽对齐,舒适地贴合着皇后靠在上面的后颈和手腕。 然后田妃慢慢地把铁板朝里推去,那铁板上的三个半圆形凹槽与墙上软垫严丝合缝地相接,把皇后的脖子和手腕牢牢地固定在了墙面上。 两侧铁轨的外侧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块凸出的金属楔子,当铁板被推到最里面紧贴墙面后,田妃便把那些楔子一个个都按了进去,把铁板固定住,再用坚固的铜锁锁住。将皇后的位置固定完毕后,田妃便可以随心所欲地将皇后的身体锁入墙上那些与她身上各部位一一对应的铁铐中了。 首先是双手,皇后的双手五指张开,手背贴在墙上,每根手指都被用铁环固定住每个关节。然后是头部,额头被用铁箍锁在墙上,无法移动头部,甚至连转动一下都万分吃力。 云柔的胴体也被田妃温柔地锁进用铁链连在地面与墙面上的镣铐中,手肘,乳下,腰肢,膝盖全都被锁住。 田妃在为皇后上枷锁时,还总是“不小心”地轻触到她身上那些敏感的部位,弄得皇后时不时地发出娇叫。几次下来,刚才还强势优雅,毫无惧色的云柔皇后此时已是面红耳赤。 最重要的是,云柔此刻内心已完全被恐惧给填满,尽管她拼命地压制住这种恐惧,但是她原本坚定的眼神中已经开始出现了躲闪以及害怕的情绪。田妃又怎会错过皇后这番内心波动? 她抓起皇后的左脚,失去平衡的云柔皇后顿时发出一声惊呼。接着田妃双手握住皇后的脚掌,尖尖的指甲轻轻地划过皇后的脚底。 田妃就这样在皇后的叫声与笑声中把她的左脚举起,放入那铁板外侧的打开的孔洞内,再将孔洞合上,锁住。紧接着的,是皇后的右脚。当皇后的双脚都被这样锁进铁板外侧的洞内时,之前还松松垮垮连在她身上铁铐上的铁链立马变得紧绷。 这些都是田妃早就设计好的,为的便是当皇后被完全拘束进这“凤鸣台”后,全身上下都没有丝毫挣扎和移动的空间。 云柔皇后在双脚被锁到铁板上时整个人便悬空了起来,然而拘束到此仍未结束。皇后的双脚现在与田妃视线平齐,对田妃来说位置稍高了些,不过等下对于玄御帝来说却是恰到好处。 田妃稍稍踮脚,将皇后的左脚按在了表面呈弧形的斜坡上。不用说,这弧形自然也早在田妃的设计下,完美地贴合着皇后的脚背。而田妃此举的目的,便是为了将皇后的五颗脚趾全都送入斜坡顶部的五个小铁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