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笼中鸟学院(Prototype of Caged Birds‘ Academy)
【日轻,紧缚,监禁,did,百合,悬疑,纯爱,裤袜,etc】少女侦探化野铃菜与委托人鸟羽朔夜被绑架到了一所神秘的女子学院。失散的两人能够重振旗鼓,解开惊天阴谋,逃出生天吗?
文章摘要
接下来恐怕就是要想办法解决交流的问题了——我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少女半转过身,用自己被绑在身后的左手抓住了我被绑在身后的右手。 (这是……她的手吗……冷冰冰的,但是好软……) 女孩子……真的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她一边用鼻子发出哼声,一边抓住我为了防止手指麻痹而不断屈伸的右手,似乎是要求我把右手保持摊开的样子。我正奇怪她为何要这么做时,手心里忽然传来一阵搔痒。 (等一下,等一下,别忽然就挠别人的痒痒……咦,这是……) 我的双手本来就因为绳子紧勒有点血流不畅,再加上刚刚剧烈挣扎过,现在布满了汗液,比平时还要敏感得多。少女光滑的指尖在我的手心左划右划,似乎是想写下什么文字。我只觉得奇痒无比,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搞清楚她想写的是什么…… (要哭了……到头来还是没法交流吗……咦,这次又开始摸我的腿了?) 见我迟迟不作出反应,少女没有气馁,而是继续扭转身子,以几乎是半蹲的姿势开始在我的腿上写字。由于马车稍有些颠簸,少女写得断断续续的。一开始她试图写假名,后来放弃了,改成直接写英文字母。半蹲着写字很浪费体力,她累得气喘吁吁,后来索性一屁股坐在马车车厢的地上,写字的位置也从大腿转向小腿。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清楚她想传达给我的意思是什么。原来她想写的只有三个字母:“L”,“E”和“G”。 (LEG!这是英语……意思是……腿?) 理解了她想告诉我“LEG”之后,我将右手握成大拇指朝上的姿势,告诉她我理解了。她便很乖巧地坐回了我的左边,一边哼哼着一边将自己的大腿贴到了我的大腿上。我想“LEG”的意思大概是要我检查她腿上的东西吧? 幸好我隔一阵子就活动一下双手的手指,它们才没有完全麻痹掉。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既然少女没有提出交换位置的要求,我就直接从离我最近的少女的右腿开始检查。我像少女刚才接近我一样扭过自己的身子,把自己的左手朝少女的大腿探去。 好软。 冰冰凉凉的,而且好软。手感真不错。这么说来,我还从来没有摸过同龄女孩子的大腿…… “嗯嗯!” 好疼。又被踢了。抱歉,抱歉,光顾着过手瘾了……我努力思考着手上传来的触感所传达的意义。该死,要是眼睛没被蒙住的话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劲了。首先是绳索的触感。和绑在我身上的是同样材质的绳索,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接下来……是丝织品?大概是……袜子?虽然是我不习惯穿的东西…… “嗯嗯!” 少女的反应更激烈了,呼吸变得急促,甚至开始挣扎起来。 (咦?这是我摸错了地方的意思吗?还是……) 要是摸错了地方的话,少女应该会用更直接的方法提醒我才对。那现在少女想要告诉我的事情是…… (她想让我找的东西,就在这附近?) 绳索……袜子……这是……没有被袜子覆盖的普通的肌肤?冰冰凉凉的……等等? (原来如此,是过膝袜啊!啊,这是……) 在过膝袜的袜口,我摸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用手指小心地确认形状,觉得那应该是什么金属制品…… (什么啊,这么小的东西……能派上什么用场?) 沮丧的心情霎时涌上心头——但少女却发出了满意的哼声,同时也停止了挣扎。看来她要我找的就是这个东西了…… 我将两根指头伸进袜口,将那个固定在袜子内部的金属制品牢牢地捏住,拔了出来。少女的躯体又开始扭动起来,似乎在要求我把金属制品交给她。趁着我的手还能听使唤,我把那东西放进了少女摊开的手心里。少女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身体以示感谢。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结果只拿到一个小金属片吗?她该不会是想用那东西切绳子吧?就算那东西足够锋利,只用单手能切开吗?万一被马车颠簸的时候弄掉了怎么办…… 像是想要安慰我似的,少女将身体靠了过来,用她的手臂在我的身上蹭了蹭。“交给我吧——”仿佛这样告诉了我一样。接着,少女便不再吭声。一时间里马车里只剩下了绳索摩擦的沙沙声,还有少女气若游丝的呻吟声…… (加、加油……)
“谁、谁?好、好疼!救、救命!救命!” “那,那个,那个……” 有什么柔软而又温暖的东西从柜门里扑了出来,倒进了我的怀里。 再睁开眼睛时,我正用双臂怀抱着一个近乎赤裸、只穿着内衣内-裤的少女。 少女的双臂正像我和铃菜在马车上那样,背在身后端平,被一个皮革制成的筒状物牢牢地束缚着。那个皮革筒的长度和少女的小臂差不多,将少女的双臂套在一起收紧,少女的双手手腕正好被卡在了皮革筒的两端,无法抽出。 令少女的处境雪上加霜的是,一件由皮革拘束带组成的“¥”字型拘束衣正紧紧地套在她的身上。两条足有半个手掌那么宽的皮带一上一下地紧勒住少女的胸部,另外还有一条皮带竖直穿过少女的乳沟,将少女的双峰勒得如同树梢挂着的桃子一般突出。 同样粗细的肩带绕过少女的脖颈,连接在少女背后的皮革筒上,迫使少女的双臂只能吊在一个极度难受的位置。而那几条恶趣味地勒紧了少女胸部的皮带则极大地限制了少女的呼吸。 我知道这种拘束方式的痛苦,双臂各个关节的一切活动都被锁死,稍稍挣扎几下便会被钻心的痛楚所压垮,最终便只能坐以待毙。难怪少女一直在哭诉“好疼”,不管是谁,被这样绑缚一下都会很快就吃不消的。 不幸中的万幸是,少女的下肢并没有像手臂那样,遭到皮革拘束具的蹂躏。但是少女依然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从衣柜中脱身。这不仅仅是因为柜门被胶带封了起来,更多的是出于将少女囚禁在这里的凶手那别出心裁的设计。 虽然没有束缚少女的下肢,凶手却将少女的双腿折叠起来,用胶带简单固定之后,塞进了一只大小正合适的竖着放置的铁桶之中。铁桶里的空间极其狭小,少女被迫将双腿牢牢并拢、大小腿牢牢贴紧,但这依旧没能制止铁桶的边缘就会深深地嵌入少女双腿那柔软的皮肉之中,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 而且,这样一来,少女只能保持着大小腿并在一起、近乎跪着的姿势。这让少女很难在铁皮柜子里保持平衡,只能将自己的身躯靠在柜子的内壁上,希望能够缓解一下双腿的压力,然而这点可悲的努力只能说是杯水车薪,少女直到最后都还保持着重心不稳的状态。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刚拉开铁皮柜子的门少女就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少女的双眼戴着黑色的皮革眼罩,眼罩之下还能看到银色胶带的封锁,她的眼睛怕是连最基本的感知光源的能力都没有了。她的脸上还粘着刚撕下来不久的胶带,脖子上套着一块打了结的布巾,这两样东西上都沾满了少女的唾液。而在柜子的角落里,能够看到一大团湿漉漉的织物。少女恐怕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才把布巾和胶带弄松,将口腔里塞着的东西吐出来吧。 这种精密而又恶趣味满载的捆绑手法,果然是学院做的好事吗…… 我环顾房间,和面前的这个衣柜差不多的柜子还有七八个。假设每个柜子里都像这样囚禁着一个少女…… “救命,救命,好疼……好疼……” “对、对不起……我马上就帮你解开……” 果然还是先想办法把套住少女双腿的那个铁桶给取下来吧。 我让怀中的少女趴在地上,双手抓住铁桶,用力地往外拔。 “好疼……好疼……救命……啊……啊!啊!好疼啊!好疼啊!救命!救命!” 少女发出凄厉的惨叫。仿佛是被少女的惨叫声惊扰到了似的,房间中的其他更衣柜里也开始传出此起彼伏的哭泣声和呻吟声。 有的少女开始从更衣柜内部开始冲撞柜门,其中有一位直接撞破了封着柜门的胶带,从柜子里扑了出来。和我正在解救的少女一样,她的下半身也被套进了铁桶里,在地上滚来滚去,动弹不得。 学院的这帮混-蛋…… 我差不多能猜到为什么铁桶那么难取下来。伯劳们在带走铃菜的时候,给铃菜注射了某种药物,让铃菜昏睡了过去。那恐怕是某种肌肉松弛剂。这些少女被囚禁在柜子里的时候,应该也被注射了类似的药物,这样就可以将拘束具收得尽量紧,等药效一过去,恢复紧致的肌肉就再也无法从拘束具中挣脱。 可以想见,现在在学院中铃菜应该也是在以类似的手段被虐待着。 以我现在的体力,恐怕很难从少女身上把铁桶取下来了。 那么最好还是…… 我检查了一下绑住少女上半身的皮革拘束具的结构,没有发现什么锁具。幸好如此,这样就好办的多了…… “喂喂,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我凑近少女的耳边说。 “谁?什么?好疼。救命!救命!” 少女茫然地转动着脑袋,像是在寻找发出声音的人。
“证据呢?”我很想这样问。但是…… “鸟羽你之前不是已经把我当成战友了吗。”夜莺说。 “有、有吗?” “你……你之前要求我配合你的计划啊。” “啊,的、的确……” “我……在你离开之后,就开始倒数计时。数到差不多了之后,我用你留给我的剪刀从床下面逃了出来,结果发现走廊里全都是伯劳,你也遭到了伯劳的攻击……我就把你从伯劳那里救回来了。” “等等,伯劳……原来袭击我的人是伯劳吗?你说什么……把我从伯劳那里救回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夜莺挥舞着手杖击退荷枪实弹的伯劳的奇异场景。 “说来话长……鸟羽,我想我还是先想办法把你身上的这些拘束具弄掉好了……” “那个,不要太见外,喊我朔夜就好了。” “哦哦,朔夜……事不宜迟,就让我解放你的四肢吧……” “多、多谢……” (真是干劲十足……不愧是医疗负责人……) 夜莺从护士服的口袋里掏出我之前送给她的那把剪刀,将我翻过身去。 “绑在你手上的这件单手套,使用了系带和皮带两种固定手段……系带可以直接用剪刀剪开,皮带就必须用手了。” 她用手指灵巧地确定着固定器的位置,一一加以破坏,没过多久就将单手套拆除掉了,娴熟的动作同双目正常的人没什么两样。 看来她的触觉相当灵敏…… 摘下单手套之后的解放感实在是无与伦比。我活动着肩膀,这还是被学院绑架以来我第一次由衷地感到自己得救了。 “接下来是腿上的拘束具……”夜莺急切地说。 “啊,脚上的部分我想自己尝试一下。有机会的话还是想自己试一试。”我说。 “啊……好的。毕竟这样的机会也挺难得……” “说起来,把我从湖里捞上来的也是你吗?”我趁机问。 “是、是的。很抱歉,为了烘干你的内衣,趁你昏迷的时候偷看了你的……” “啊,不不不,那些都没什么问题……你当时为什么在湖边?” “因为学院说有一辆马车沉没了,要求我去营救伯劳……” “然后你就发现了我?” “我看到你在湖面上飘着,就让伯劳把你也拉上岸了……” “你救了我两次啊……” “没,没什么大不了的!医疗人员就是要救死扶伤嘛……” 夜莺笑得有些腼腆。 虽然个性稍微内向了点,但可以看出她是经历过良好家教的。 “好的……这样一来腿脚就……啊……疼疼疼……” 忘记脚趾上的束缚了。 “这是扎带。”夜莺解释道,“在学院里是相当少见的物资,一般只有伯劳能够配给到……” “用剪刀可以剪断吗?” “可以,就是可能会有些疼……” “请、请让我自己来。” 咔嚓。 “夜莺。” “是……什么事?” “关于我之前把你绑在床下这件事,我郑重向你道歉。”
“我去买个手提箱,先把这孩子转移走。然后就轮到你了,女高中生。你最好做好觉悟。” 近藤恶狠狠地说。 “路上小心~” 美朝甜甜地回答到。 “……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 近藤气得狠狠在地上跺了一脚。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方巾,稍微团了一下,狠狠捏住美朝的腮帮子,强迫她张嘴,接着把方巾狠狠地塞进了美朝的嘴里。方巾大概是准备塞进小女孩的嘴的,相对美朝的口腔有点小,于是近藤塞完一条又塞了一条,第二条方巾把第一条捅进了美朝的嗓子眼,感觉难受到了极点。 美朝一边呻吟一边扭着脖子,想要摆脱近藤的手,但最终没有奏效。 明明现在图书馆里已经没有人了,却还是要堵住自己的嘴,近藤先生真是个严格的人啊。 近藤撕开胶带,绕着美朝的脸颊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一直缠绕到美朝再也没法把嘴里的方巾吐出为止。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大概这辈子都不懂得什么叫祸从口出啊。” 又一根长长的丝带被从袋子里取出,近藤将美朝一脚踹倒,新的丝带接上美朝手腕处缠捆的丝带,在紧贴胸部上沿的高度缠绕两圈,再穿过腋下回到背后,然后拉着手腕处的丝带一点一点往上提,直到将手腕吊高到后心的位置才打结固定。 (你不是萝莉控吗……为什么还要捆我的胸……啊啊啊疼……) 这还没完,很快第三条丝带就搭上了美朝的手腕,沿着美朝的胸部下沿缠绕两圈,再搭上肩膀回到胸前,沿“V”字型穿过胸部之间的浅浅的小沟拧成一束,再穿过小臂和上身之间的缝隙,不仅将手臂和上半身完全捆绑在一起,还将胸部上下的丝带一并收紧。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被捆成这样都有种将来肯定嫁不出去了的感觉……) 美朝只感觉自己手肘和手腕的活动被狠狠地锁死了,丝带把自己双臂的皮肉勒得生疼,她只能被迫挺起自己尚算丰满的胸部,摆出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来避免自己的肩膀被拉得脱臼。 (好丢脸……) 看到那个小女孩不知为何正盯着自己的胸部看,美朝顿时涨红了脸。真丢死人了。在这种生命受到威胁的关头居然还在想着要面子的事,这种事情大概也就只有脑子脱线的自己能做得出来了。 “你哪里也别想去。” 完全控制了美朝的上身,近藤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但他似乎仍然不愿罢手,非要把美朝捆得一动也不能动才罢休。 更多的丝带被抖开,对折,一束一束地缠上了美朝的双腿,先横向缠绕数圈,再纵向加固收紧,从脚踝到小腿中部,再到膝盖上下和大腿根部,将美朝漂亮的双腿勒得凹凸不平。美朝的鞋子被脱掉,短袜被取下来扔到一边,脚掌也被丝带捆住,最后用丝带将两只大脚趾并拢在一起捆紧。 “呜……呜呜……” (……好、好惊人……) 居然会被一口气捆到脚趾为止,这一点还是大出美朝的意料的。本以为对方对自己的身体没兴趣,还想着会不会运气好只被绑住手腕就完了…… 终于将美朝捆绑停当,就连一向面相不善的近藤都长吁了一口气。 “呜呜呜?” (结……结束了?) 近藤看了看依旧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美朝,忽然心生歹念。 他在墙上找了个挂钩,将美朝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身体上下颠倒,挂钩正好挂在绑住美朝两个大脚趾的丝带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撕裂般的剧痛从美朝的脚趾传了过来,她一瞬间疼得差点弓起身子,但是刚刚遭到痛击的腰腹又完全使不上力,结果只是让脚趾传来的剧痛又升一级。 (好、好疼……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好疼……) “如何,这下舒服了吧,老实了吧?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就好好后悔随便乱插手别人的事情,然后在痛苦的煎熬中等死吧。” 近藤将那个装书的袋子套回了美朝的头上,遮住了她的视线。他收拾了一下地上丢着的丝带和胶带,在不知为何停止了哭泣的小女孩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就打开书架的机关离开了密室。 小女孩这时陷入了完全不知所措的境地。 嘴上说着要来救自己的大姐姐居然也被捆起来了,而且好像非常难受的样子。 虽然大概是拼命忍着不呻吟,不想让自己感到不安,但是就算是小女孩也能看出大姐姐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这下该怎么办?自己被胶带裹得像个木乃伊,根本就没办法去帮助大姐姐……
夜莺这样的被学院驱逐的学-生,如果没有遭到拘束,是无法进入学院的主体设施的。另外,在穿越森林的过程中,为了防止自己逃跑或者记住安全路线,自己多半也会被堵住嘴、蒙住双眼。 “按理来说是那样的。”渡鸦说,“但是那样一来你就要被绳子捆成驷马了。你的体质本来就比一般学生弱,又很配合我们,我不认为你有必要承受那样的痛苦。” “感谢你的体谅。那样我还真受不了。” “这是方便林间步行的靴子,你之后找机会换上。” “明白。”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来到了鸟笼之外的空地上。已经有伯劳在那里拿着拘束具等着了。 夜莺换好靴子,将自己的手杖和换下来的便鞋交给一个伯劳,接着将双-腿微微分开站好,双手背在身后,示意渡鸦可以开始“包装”自己了。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渡鸦的手指触-碰到她胳膊的时候,夜莺还是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听你说过,你的触觉比常人要敏-感。” “是的。听觉和嗅觉也一样。” “我暂时不会堵住你的嘴,如果你感觉不舒服,就立即提出来,好吗。” “明白。” 渡鸦从伯劳手上接过一件由皮-带与金属环构成的束缚带,来到夜莺身前。这间束缚带呈“¥”形,不过应该是出于方便夜莺行动的考虑,原本应该由股间通-过的那一条皮-带被去掉了。夜莺一眼就看出这件束缚带主要是绕着自己胸-部进行固定的。 渡鸦将束缚带搭上夜莺的肩,中间的一束从夜莺的胸-部中-央穿过,两个金属环延伸出的左右两束则正好落在夜莺的胸-部上下。渡鸦将两束皮-带绕过夜莺身-体一圈回到夜莺身前,将皮-带一点点拉紧,同时侧耳倾听夜莺的反应。等到夜莺的呼吸稍稍变得有些急促了,渡鸦便将皮-带扎好,扣上小小的锁。夜莺的胸-部被勒得大了一圈,双臂也被固定在驱干两侧,丝毫动弹不得。 接着,渡鸦将搭在夜莺肩上的拘束带拉到夜莺身后,从伯劳那里接过一个皮质的小圆筒。这个圆筒的宽窄正好可以将夜莺的双臂包在其中,其上有数条皮带以供固定,顶端还有个三角形的金属环。夜莺背在身后的双臂被稍稍向上拉起叠好,双拳分别贴近双肘,变成“コ”字形;渡鸦将小圆筒固定在叠起来的双臂中间,拉紧皮-带、扣好锁;再用跨过夜莺肩膀的拘束带穿过金属环,同样扣好上锁。这样一来夜莺的双臂就被吊在了一定的高度,使不上力气了。将夜莺上半身束缚起来的这件拘束带是一个整体,若是夜莺挣扎着想要解-开手腕上的束缚,势必会拉动胸-部上下的皮-带,给她带来不小的困扰。 “怎样?是否太紧?” “有点紧,但并不是无法忍受。话说真有必要上锁吗?” “抱歉,这件拘束具使用时的规定是必须上锁。不过所有的锁用同一把钥匙就能打开,这把钥匙也有多把备份,不用担心到时候脱不下来。” “那就好。” 渡鸦取出一副不那么沉重的脚镣,给夜莺戴上。这次夜莺明显露-出了抗拒的表情。 “我的腿脚本来就不好,没有手杖根本跑不快吧。为什么还要绑住我的腿呢?” “委屈你了。这个脚镣比较松,不会伤到你的脚腕,请尽管放心。” 夜莺还想再抱怨几句,但看到渡鸦道歉很诚恳,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渡鸦从外套中取出一只口球,又从夜莺马甲胸前的口袋里抽-出她自己的手帕。 “我不要带孔口球。”夜莺说。 “这只口球是实心的。” “抱歉,但我真的不想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夜莺说。
“你们逃离地牢的任何可能性都必须被完全杜绝。现在我们将对你们的手指开始限 制,请将手指握拳。” 没等三个人作出反应,鸮们便已经将渡鸦和天鹅强 制握拳,并且用胶带将其牢牢裹 住。 “疼、疼死了……你不会给别人戴手套吧?我自己来戴不行吗……”铃菜则是被强行穿好了手套,然后再强 制握拳。拇指被其他四指强行包裹在里面,外面被绷紧的胶带层层包裹。这还没完,鸮们又给每个俘虏拿来了一对特别的皮革束指手套,将她们已经被裹成了胶带茧的双手套进手套中,将皮 带收到最紧。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让三人的手指彻底失去了作用,大拇指受到的压 迫尤其强烈。要不了多久,三个人的手指就会失去知觉,到时候别说是想办法解 开绳子了,就连稍微动谈一下恐怕都是奢望。 “刚才不是连我的指甲都好好检 查过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铃菜又开始抱怨。 “风鸟同学,这就是这所学校的规则。”天鹅开口了,“我很钦佩你和渡鸦同学的反 抗意志……但是绝对不能违背规则……” “没错,风鸟。这一点上没得商量,只能认命。”渡鸦也无奈地同意道。 三个人的手指彻底失去了行动力,接着就被反剪到了身后。鸮们取出几捆刚刚拆封的麻绳,几人一组地包围了三个人。 “按照之前体检时测量的数据,精细地拘束她们三人。请有条不紊地进行每一个拘束步骤,不要遗漏,不要留情。” 为首的鸮留下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地牢。对于三个人到底有没有真的按照她说的那样被精细地捆绑好,她似乎并不关心的样子…… 经过了数十分钟繁复的拘束之后,被五 花 大 绑的三个人沮丧地坐在了地上。 天鹅、渡鸦和铃菜三人所遭受的是字面意思上的五 花 大 绑——绳索绕过三人的脖子后,分别在两人的手臂上捆绑五圈到达手腕,再将手腕交叉,在手腕处绑出十字结,最后将手腕向上托起、反吊在了后心的位置。好不容易摆脱了反拜观音的紧缚,却又落入了高手后手缚的控 制,三名少 女这下真的是苦 不 堪 言了。 而三个人之所以只能坐着,当然也是因为她们的双 腿和双脚也已经被捆得动弹不得。大 腿 根 部、大 腿中部、膝盖上下、小 腿中部、小 腿下部、脚踝,足足七圈绳圈将三人的双 腿彻底绑得密不可分。 除了对手脚的拘束,身 体的拘束同样严密。三人的身 体被绑成了标准的菱绳缚,美观的菱形如同龟甲一般勾勒出三人丰 满的酥 胸;而跨下的股绳更是经过精密计算,绳结完美无缺地嵌进了三人的秘密花园,并与手腕处的绳索联动,让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变成了异样的折磨。 被鸮们摆 弄了许久的三位少 女,因为全身肌肉的紧绷和剧烈的拘束感而失去了力气,变得不再反 抗。但是鸮们仍然不肯放过她们。 “张嘴。”在这样的喝令下,失去反 抗能力的少 女们只能乖乖张 开小口。被塞 进三人嘴里的棉布很快就被一根打结的布条勒住,无法吐出。紧接着就是胶带和另外一根横着勒过来的布巾,结结实实的四重堵嘴将三人的痛苦呻 吟都过滤成了意味不明、细若蚊蚋的轻哼声。 三个人脖子上的项圈被挂上了铁链,接着与三人头顶的铁钩牢牢锁在一起。铁链的长度也经过精密计算。鸮警告她们,即使累了,也不能躺下休息,因为铁链长度的极限只允许她们三个靠在墙边小憩。 在三人之中,铃菜是拥有着最为丰富的遭人捆绑的经验的。饶是如此,鸮们的捆绑也是她所经历过的最为严苛的。被牢牢固定在后心的双臂很快就不听使唤了,手指也僵得如同浸在了混凝土里一般。混身上下的紧绷感和胀痛感无处释放,铃菜只得尝试着轻轻屈伸双 腿、调整腰身,企图找到一个比较舒适的靠墙坐 姿。然而秘 处的几个绳结早就设好了桃色的陷阱,等待少 女的失足。随着身上其他绳索的伸缩联动,铃菜感到身体越来越燥热难耐。她只得像只乖 巧的小鸡那样,放弃了一切挣扎与扭 动,蜷起身 子靠在墙边,努力调整呼吸,努力回 复被绳索的刺 激所消耗掉的体力。起初她还试图反省为什么烛灯姬对三人的行动了如指掌,但很快她就被疲惫所压倒,思路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渡鸦在三人之中恐怕是捆绑经历最少的那个,体力在三人中也是最为充沛,鸮们一离开房间就开始不甘心地挣扎。当然了,鸮们的捆绑手段实在是太过娴熟。所有的绳索都是紧绷的,毫无一丝弹 性,而且牵一发而动全身。起初渡鸦的挣扎还很起劲,以至于几乎都惊扰到了在一旁喘息着平衡体力的铃菜,吓得她也呜呜呻 吟起来——她不是幻想着能够脱困,而是她单纯对被捆绑着一无是处的自己感到羞耻——但随着体力的无谓流失、呼吸的紊乱、脸颊上的绯红和秘 处那令人心焦气燥的暧昧感,渡鸦终于领教了这改良版的五 花 大 绑和股绳的厉害。尽管身边被绑着的一个是自己的对头一个是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渡鸦还是在一阵短促的呻 吟后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代价。在快 感的刺 激下,渡鸦的意识也变得朦胧,白鹭焦急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天鹅在三人之中则是看上去最冷静的那个。和或多或少都尝试过逃脱的另外两人不同,天鹅从一开始就放弃了挣扎的念头——对她来说,无法逃脱已成定局,那么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不输给这身惨烈的绳妆,在绝望的拘束下保全自己的尊严。她采取正襟危坐的姿 势,一动不动,拼命忍耐着全身的紧缚感。她关切地看着身边蠕 动挣扎的两个狱友,看着她们痛苦的靠在墙上,满脸通红地喘息呻 吟。起初她还庆幸自己的明智,但很快她便意识到,这恶 毒的绳索丝毫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也许是身边的两个可怜的少 女释放了过多的雌性荷尔蒙,她也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 热,胸前和跨下也渐渐有了感觉。她也开始感到气短,于是她只得咬紧口 中的布帕,努力错开两个人的视线,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 “希望你们三人好好反省,不要再做出试图挑战烛灯姬大人 权威的行为。那么,晚安。” 留下了几盏提灯充当照明,同时也是为了让三人难以在光亮的环境下合眼休息、只能被 迫欣赏彼此被捆绑的惨状。鸮们鱼贯离开了房间。地牢的门闩锁上了,接着外面又传来链条的巨响。逃跑已成奢望,等待三人的将是无比难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