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雌堕计划:总裁母女的终极调教
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女孩子的“晚晚”喜欢穿女装,戴着贞操锁和肛塞出门的他,在酒吧被主人,然后带回家进行各种“雌堕训练”。总裁母女也被卷了进来。迫使高傲的女总裁和她的女儿也一步步落入控制,开始了羞辱性的“母狗”训练。包换BDSM、控制、羞辱、捆绑、雌堕、排泄控制等元素,希望大家喜欢
文章摘要
最后登场的是绳索。 陈深使用的并非粗糙的麻绳,而是质地柔软却坚韧的红色丝绒绳。他让林晚站在客厅中央,开始进行捆绑。 龟甲缚,一种古老而复杂的捆绑技艺。绳索在陈深手中如同拥有生命,在林晚被胶衣包裹的身体上穿梭、收紧,在后背形成整齐的、如同龟壳般的菱形网格,在前胸则巧妙地勒过胸肌,勾勒出近乎女性的胸部轮廓。绳索深深陷入胶衣,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和被包裹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绳索与胶衣共同作用下的限制。 随后是股绳。绳索从身后的龟甲延伸而出,强行挤入股缝,紧紧勒过会阴,与前方的贞操锁和导尿装置产生不可避免的摩擦,再向上缠绕在腰间固定。 当股绳最终收紧的那一刻,林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绳索粗糙的质感隔着薄薄的胶衣,持续不断地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前方的贞操锁被绳索压迫,更深地嵌入皮肉;后方的[X]也因为绳子的牵引而改变着角度;更不用说那根连接前后的软管,在绳子的压迫下的存在感也愈发清晰。这种持续不断的、细微而磨人的刺激,远胜于直接的疼痛,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身的处境,挑动着他的神经,将微妙的痛感与更微妙的性[X]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持续兴奋状态。 林晚被要求保持这个状态——穿着密闭的胶衣,戴着循环导尿装置、电击项圈,身披红色的龟甲缚与股绳——静静地站在客厅的角落里,面朝墙壁。 他不能动,不能发出声音。 身体的感受却被放大到极致。 胶衣的包裹感。 绳索的压迫感,尤其是股绳带来的、无法忽视的摩擦感。 导尿系统带来的、持续的尿意和内部循环的异物感。 项圈和肛塞随时可能降临的电击威胁。 以及,所有这些束缚叠加起来,所催生出的那种弥漫全身的、屈辱的、却又无法抗拒的性兴奋。 汗水无法从胶衣内排出,只能在皮肤表面积聚,带来黏腻湿热的感觉。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因为龟甲缚的限制,每一次深呼吸都变得困难。双腿开始发抖,既是因为肌肉的疲劳,也是因为股绳持续刺激下的生理反应。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精心包装、捆扎好的祭品,或者一件被赋予了特定功能的家具。思考变得困难,大脑被身体的感受填满。羞耻、恐惧、痛苦、兴奋……种种情绪交织、沸腾,最终归于一种诡异的麻木与平静。 陈深偶尔会走过来,不说话,只是用手指检查一下绳索的松紧,或者隔着项圈触摸他的喉结。这些触碰,在这种极致的状态下,仿佛带着电流,让林晚浑身战栗。 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只过了半小时,也可能过了几个世纪。 “感觉如何?”陈深的声音终于从身后传来。 林晚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他努力了很久,才挤出几个破碎的词: “满…满了…被…装满了…” 他指的不仅仅是膀胱,不仅仅是肠道,而是整个存在。他被束缚填满,被规则填满,被陈深的意志填满。那个名为“林晚”的独立个体,在这一刻,仿佛真的被挤压到了最小的角落,近乎消失。 陈深没有解开他。 只是关掉了客厅的灯,让他继续留在黑暗的角落里。 “今晚就这样。”陈深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习惯它。习惯被完全控制的状态。习惯你作为‘器物’的存在。”
“安静。”陈深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容器的义务是接受赋予它的一切,无论是形态,还是内容物。” 阀门被打开,连接后穴的导管开始工作。但与之前注入粘稠液体不同,这一次,流入的是清凉的、带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液体——灌肠液。液体通过导管,经由那个已经容纳了八个硅胶球和粘稠液的狭窄空间,逆向流入他的结肠深处。 冰冷的触感与内部的充盈感叠加,带来强烈的便意和腹部的不适。林晚的身体开始挣扎,但在拘束带和反剪双手的固定下,这只是徒劳的扭动。 “感受这内部的清洗。”陈深的声音如同魔咒,“清除你体内原有的、残留的污秽,为新的秩序腾出空间。” 灌肠液持续流入,林晚的腹部逐渐微微鼓起。他咬紧牙关,抵抗着那越来越强烈的排泄冲动,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这不仅是身体上的清理,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涤荡,将他最后一点尊严和自主性都冲刷殆尽。 当灌肠液达到预定容量后,陈深关闭了阀门,并断开了导管。 “现在,是最后的封缄。” 陈深取下了那个复杂的阀门装置。失去了堵塞,混合着灌肠液和原本粘稠液体的内容物几乎要喷涌而出,林晚凭借巨大的意志力才勉强收缩肌肉,阻止了这灾难性的后果。但他的身体因此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就在这时,陈深拿起了最后一个道具——一个连接着细长金属杆的、毛茸茸的狗尾巴[X]。[X]的根部颇为粗大,顶端则是一条蓬松的、仿真的棕色狗尾。 “放松。”陈深说着,将沾满了润滑剂的[X]顶端,抵住了那个刚刚经历了灌肠、无比敏感且脆弱的入口。 “不……求你了……”林晚带着哭腔哀求,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 但陈深无视了他的乞求,稳稳地、坚定地将[X]推了进去。粗大的球体撑开了入口,艰难地越过内部那些硅胶球,深深地埋入他的体内。当[X]完全进入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自然而然地垂落下来,在他暴露的臀部轻轻晃动。 内部的饱胀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八个硅胶球,残留的液体,以及这个巨大的[X],几乎将他填满到极限。强烈的便意和异物感交织,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陈深调整了一下[X]的角度,让那条尾巴以一种自然下垂的姿态示人。他退后一步,再次将林晚转向镜子。 “看,完成了。” 镜中的影像堪称诡异。一个被母狗胶衣和拘束带捆绑成屈辱姿态的身体,穿着可爱的蕾丝内裤,身后却垂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贞操锁隐藏在卫生巾和蕾丝内裤之下,而体内则充斥着各种“赋予”他的内容物。 “这就是你现在的完整形态。”陈深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的满意,“拘束的母狗,内部的容器,以及……装饰性的宠物。所有的元素都已齐备。” 林晚看着镜中的“它”,那个生物已经没有任何“林晚”的影子。它是一个被组装起来的、用于满足某种特定癖好的物件。剧烈的羞耻、身体的极度不适、精神的彻底溃败,最终混合成一种麻木的、近乎绝望的接受。 他甚至不自觉地,随着身后那条尾巴的重量,微微晃动了一下身体。 陈深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很好。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习新的语言了。”他拍了拍林晚的臀部,那条狗尾巴随之轻轻摇摆。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个形态。这将是你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的……常态。” 陈深将一条项圈套在了林晚的脖子上,项圈前端连接着一条细长的牵引绳。他拉了拉绳子,发出清晰的指令: “现在,我的小母狗容器,爬过来。” 林晚僵住了片刻。最后的理智在发出微弱的抗议。但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在体内诸多负担和拘束带的限制下,他艰难地、屈辱地,缓缓弯下腰,用未被束缚的手肘和膝盖支撑起身体,模仿着犬类的姿态。 每爬行一步,体内的[X]和硅胶球都在摩擦冲撞,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和不适。蕾丝内裤摩擦着皮肤,身后的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现在,回答我,”陈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手指依然停留在她那湿滑的入口,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以你目前这具淫荡身体的反饋来看,你对自己接受‘调教’的潜质,评估如何?从一级到十级,十级代表完全接受、身心沉沦。” 这是一个将她彻底物化、将她的羞耻心踩在脚下碾碎的问题。杨颖摇着头,无法开口。 “拒绝回答?”陈深并不意外,他的手指稍稍用力,模拟着一个侵入的动作,却又在关键时刻停下,只是那威胁意味十足的压力,已经让杨颖紧张得缩紧了内部肌肉,“或者,需要我用更直接的方式,‘测量’一下你内部的‘接受度’和‘渴望度’?” 感受到那指尖的危险,联想到可能发生的、更可怕的事情,在极致的恐惧和巨大的心理压力下,杨颖崩溃地呜咽道:“高……很高……我不知道……别……” “很高?”陈深追问,指尖恶劣地刮搔着那敏感的核心,“具体数字。我要一个量化的评估。这是命令。” “……八……八级……”杨颖几乎是泣不成声地吐出一个数字。这个数字并非她理智的评估,而是在此刻情境下,为了逃避更可怕的对待而胡乱说出的。然而,一旦说出口,仿佛某种枷锁被打破了,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竟然因为这个自认的“高度”而泛起一丝隐秘的战栗。 “八级?”陈深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完全满意,但也并未否定,“看来你对自己还有一丝不切实际的保留。不过,作为一个开始,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他抽回了手指,那粘稠的银丝在空中拉断。 他走到推车前,取下了之前为杨颖脱毛时使用过的扩阴器——那冰冷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器械。看到这个东西,杨颖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不……不要用那个……”她绝望地哀求。 陈深却无视她的哀求,熟练地将其浸入消毒液,然后擦干。“既然评估了‘接受度’,那么接下来,需要确认你的‘驯化基础’。林晚能够成为合格的‘容器’,在于他彻底摒弃了无谓的羞耻,认同了自己的‘物’的属性。而你,需要迈出第一步——在绝对命令下,公开展示你的淫荡,并接受将其‘功能化’的设定。” 他拿着扩阴器回到床边,命令道:“分开腿,把臀部再抬高一点,让你这张‘八级接受度’的母狗穴,完全暴露出来。” “母狗”这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杨颖灵魂都在颤抖。她不想,她一万个不想,但身体却在陈深冰冷的目光和金属器械的威慑下,颤抖着执行了命令。她艰难地分开了并拢的双腿,将那个湿漉漉、粉嫩嫩、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陈深面前。 陈深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冰冷的金属扩阴器抵上了她的入口。当那坚硬的、毫无温度的东西强行撑开娇嫩的肉体,深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时,杨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短促尖叫。身体被强行打开、内部最隐秘的褶皱都被暴露在灯光和男人审视目光下的感觉,比刚才的鞭打和拍屁股更加令人崩溃。 扩阴器被固定住,将她内部的景象完全展现。陈深冷静地观察着,如同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的内部结构。他甚至拿起一个小型强光手电,照向那粉红色的、不断收缩蠕动的内壁。 “收缩反应剧烈,润滑分泌旺盛,确实是一具敏感度极高的身体。”他像是在做学术记录,“很适合进行深度开发和条件反射训练。现在,看着镜子。” 杨颖这才发现,护理床的对面墙壁,其实是一面单向镜,此刻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屈辱至极的姿态——跪趴在床上,臀部高抬,双腿大开,身体被冰冷的金属器械撑开,内部最私密的景象一览无余。她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看清楚,这就是你,‘八级接受度’的杨颖。”陈深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耳边响起,“记住这个画面,记住你这具身体在命令下是如何敞开、如何被审视的。这是你作为‘雏犬’的第一课——认知你的‘存在形态’。” 杨颖看着镜中那个陌生而放荡的身影,精神几乎要彻底瓦解。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着屈辱、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扭曲的兴奋。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陈深才取下了扩阴器。骤然松弛的空虚感让她浑身一软。紧接着,陈深从推车下层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前方连接着一条同样质地的、长约一米的链子。 看到项圈和狗链的瞬间,杨颖的呼吸几乎停止。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陈深将项圈展示在她面前,黑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这是你的新标识,象征着你身份的转变。从戴上它的那一刻起,你不再是‘杨颖’,你是我的所有物,是需要被引导和规训的‘雏犬’。” 他靠近她,双手绕过她的脖颈,将项圈扣上。“咔哒”一声轻响,如同命运的锁扣,冰冷坚硬的皮革紧紧贴住了她颈部的皮肤。紧接着,他松开了链子,黑色的皮链垂落下来,晃荡在她胸前。 “现在,下来。”陈深命令道,扯了扯链子,“用你该有的方式,跟我走。” 杨颖颤抖着,从护理床上爬下来,双脚接触到冰冷的地面。项圈的束缚感无比清晰,提醒着她此刻卑微的身份。 “跪下去。”陈深的声音不容置疑。
身体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束缚着,经过一夜的固定,绳结仿佛已经深深嵌入了她的皮肉。每一个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刺痛和更深的禁锢感。尤其是腿间那个最羞耻的绳结,经过一夜睡眠姿势的无意识压迫和摩擦,此刻不仅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微弱刺激,更因为晨间的生理反应而显得格外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有一小块被某种渗出的液体濡湿,紧贴着皮肤,冰冷而黏腻。 脖颈上的皮质项圈提醒着她昨夜的誓言和全新的身份——“雏犬”。她挣扎着,试图从床上坐起来,但龟甲缚限制了她上半身的活动范围,动作显得笨拙而艰难。好不容易挪到床沿,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色的棉质内衣在晨光下显得有些刺眼,而棕色的麻绳网格则如同烙印般覆盖其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也勾勒出她此刻卑微的处境。 她记得陈深的命令——没有他的允许,不准解开这身绳子。她只能穿着这身“衣服”,开始她作为“雏犬”的第一天。 小心翼翼地、步履蹒跚地走到门边,她试着转动门把手。门没有锁。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外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客厅宽敞的空间里,立着一个坚固的金属架子,结构类似一个单杠,但明显是用于特定用途的。而此刻,林晚正被吊在这个架子上。 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粗糙的麻绳紧紧地捆绑着,然后绳索向上延伸,穿过架子顶部的滑轮,将他的双臂高高吊起。他必须用力踮起脚尖,才能勉强让脚掌接触地面,缓解手臂被拉扯的痛苦。他穿着一套极其性感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下半身穿着肉色的开裆丝袜,丝袜的裆部完全敞开,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而那里,并非男性应有的器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闪烁着金属冷光的、平板状的贞操锁。那锁具设计精巧,紧紧贴合禁锢着他的男性象征,使其几乎看不到任何凸起,外观上更接近女性的[X]轮廓。此刻,从那贞操锁细小的孔隙中,正隐隐约约渗出些许拉丝的、透明的液体,沿着他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林晚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痛苦、隐忍和一丝奇异潮红的表情,呼吸有些急促。他看到杨颖出来,勉强扯出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 “早……啊,‘雏犬’……”他的声音带着喘息,“怎么样,这身……‘睡衣’还合身吗?” 杨颖脸颊发烫,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因此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腿间绳结的摩擦,让她差点哼出声。她挪动着有些僵硬的脚步,慢慢走下楼梯,来到金属架子前,声音带着不确定和一丝恐惧:“林晚……你……你这是怎么了?” “排泄训练……早晨的……必修课。”林晚喘息着解释,脚尖因为吃力而微微颤抖,“主人要求……在特定姿势和压力下……学会控制……以及,感受身体的……极限。”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杨颖身上的龟甲缚,眼神复杂,“看来……你昨晚……也过得挺‘充实’。” 杨颖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就在这时,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看来你昨晚休息得不错,‘雏犬’。”陈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客厅,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手里把玩着一捆新的麻绳,眼神扫过杨颖,带着一丝戏谑,“这身龟甲缚,看来很适合你,让你记住自已的身份。” 杨颖身体一颤,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陈深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径直走到杨颖身边,手中的麻绳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既然起来了,就一起参加晨训吧。”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主人……”杨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中充满了惊恐。 “跪下。”陈深命令道。 杨颖双腿一软,顺从地跪倒在地。陈深动作熟练而迅速,他用绳索绕过杨颖的手腕,将其反剪到背后,以专业的手法捆绑结实。然后,他拉着绳子的另一端,将她带到金属架子旁,与林晚并排。 绳子穿过滑轮,缓缓拉紧。杨颖感到双臂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上提起,肩关节传来被拉伸的酸痛感。她不得不像旁边的林晚一样,努力踮起脚尖,才能让脚掌勉强着地,分担一部分体重。这种姿势极其耗费体力,也充满了不安全感,仿佛随时可能失去平衡,将全部重量都寄托在被吊起的手臂上。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她被吊起,身体重量部分转移,腿间的麻绳绳结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加深入地压迫和摩擦着她最敏感的[X]。那种粗糙的、持续的刺激感陡然增强,像是有细微的电流不断窜过小腹,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同时,一种熟悉的、急迫的尿意开始在小腹聚集、膨胀——她早起还没有排泄! 就在这时,陈深拿出了两个奇怪的东西。那像是马匹戴的口塞,但后面连接着长长的、透明的乳胶管。口塞部分可以强行塞入并固定在使用者的口中,迫使嘴巴保持张开。 “早起要补充水分。”陈深说着,毫无预兆地将其中一个口塞粗暴地塞进了杨颖的嘴里。橡胶的异味和被强行撑开的不适感让她干呕,但她无法反抗,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旁边的林晚也遭遇了同样的对待,被戴上了另一个口塞。 乳胶管的另一端,连接到了金属架子上放置的两个类似化学实验用的密封透明罐子。罐子容量不小,里面装满了清澈的液体,看起来像是水,每个罐子大概有3升的容量。罐子下方有阀门开关。 陈深看着两人惊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没有丝毫犹豫,同时转动了两个罐子的阀门。
体内那翻江倒海的感觉已经容不得她再有丝毫犹豫!括约肌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串拉珠正在被后面汹涌的力量一点点地向外推挤!再不去解决,下一秒可能就是全面的崩溃!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此刻只想摆脱这折磨,无论用什么方法! “呃啊……”又是一阵剧烈的肠痉挛,王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和尊严了! 她踉踉跄跄地,几乎是半蹲着,以一种极其别扭和狼狈的姿势,迈开仿佛有千斤重的双脚,挪到办公桌旁。她一把抓起了那个椭圆形的金属垃圾桶,将里面少量的废纸屑胡乱抓出来扔在地上,然后迅速将桶放回了自己刚才瘫坐的位置前方。 她低头看着这个光洁的金属桶,脸上火辣辣的,心脏狂跳不止。她这辈子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 时间不等人!体内的压力已经达到了顶点! 王莉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赴死一般。她半蹲下腰腿,这个姿势让她后庭的压力骤增,她不得不拼命夹紧双腿,右手颤抖着,透过紧身的灰色包臀裙,摸索着向后伸去。她能清晰地摸到裙子后面,因为拉珠尾绳和内里污物轻微渗出而变得有些潮湿和异样的区域。 她咬紧牙关,用右手手指勾住包臀裙的裙腰,连同里面那早已被少许渗出的粪水玷污的、空无一物的下身,一起用力地向下褪去!裙子被她褪到了大腿中部,将她整个臀部、穿着黑色丝袜的腿根,以及那最羞耻的、正含着拉珠、微微张开且有些红肿的后庭,都彻底暴露了出来。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火热的皮肤,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赤裸的臀部对准了下方的椭圆桶口。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羞耻,脸颊如同火烧。 王莉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颤抖地摸索到自己的臀缝间,触碰到了那颗冰凉光滑、却如同罪魁祸首般的最后一颗拉珠,以及连接着它的尾绳。她的指尖能感觉到自己后庭入口的灼热、湿润和微微的肿胀。 她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尝试着,轻轻地、试探性地向外拉扯尾绳。 “嗯……”刚一用力,一股更强烈的便意和珠子摩擦肠壁的刺激感就猛地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拉扯,珠子在体内移动,挤压着后面早已蓄势待发的污物。 那股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王莉感到自己的腹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肠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咕噜咕噜的警告声。那串深埋在她体内的珠子仿佛有了生命,正被后方汹涌的压力无情地推向出口。 每一秒的延迟都是酷刑。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精心打理的发髻边散落了几缕湿发,粘在潮红的脸颊上。原本优雅交叠的双腿此刻紧紧夹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阻挡那势不可挡的洪流,但这个动作反而加剧了内部的压力。 “不行了……”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所有的骄傲和体面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立刻解决这令人崩溃的状况,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又是一阵剧烈的肠绞痛袭来,王莉疼得弯下了腰,手指死死抓住办公桌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再也无法思考后果,无法顾及形象,只能顺从最原始的身体需求。 她几乎是拖着身体挪到办公桌旁,一把抓过那个不锈钢垃圾桶,慌乱地将里面的几张废纸抓出来扔在地上。金属桶壁反射出她此刻狼狈的倒影——一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此刻却为了最基础的生理需求而濒临崩溃。 她颤抖着将垃圾桶放在身前,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低头看着光洁的桶底,她的脸颊烧得发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束缚。 时间紧迫!体内的压力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王莉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而耻辱的仪式。她微微屈膝,这个姿势让后方的压力骤增,她不得不拼命收缩肌肉,左手颤抖着向后探去,隔着紧身的灰色套裙,摸索到那个让她痛苦万分的源头。 她能感觉到裙子后方已经有些湿润,显然是无法完全控制的前兆。咬紧牙关,她用左手手指勾住裙腰,连同里面那空无一物的下身一起,用力向下拉扯。裙子被褪到大腿中部,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暴露在外的臀部,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调整姿势,将赤裸的臀部对准桶口,这个动作让她羞愧得想要立刻消失。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颤抖地探向臀缝,触碰到那串冰凉光滑的珠子,以及连接它们的细绳。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个部位的灼热、湿润和轻微肿胀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 她面红耳赤,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尝试着轻轻拉动细绳,一股更强烈的便意和珠子摩擦内壁的刺激感立刻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珠子在体内的移动,每一次轻微的位移都在刺激着后方蓄势待发的污物。 已经没有退路了! 王莉闭上眼睛,手上开始用力。她感觉到第一颗珠子在括约肌的紧紧包裹下,艰难地向出口移动。这种异物从体内被强行取出的感觉,混合着强烈的便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噗”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些许液体溢出的声音,第一颗光滑的珠子终于从她红肿的后庭中被挤了出来。珠子表面沾着透明的润滑液和些许浑浊的液体,滴落进下方的金属桶里,发出清脆的“嘀嗒”声。 这只是一个开始。随着第一颗珠子的脱出,后面的阻碍似乎变小了。 王莉顾不上羞耻,继续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向外拉扯细绳。 第二颗、第三颗…… 一颗接一颗的透明珠子接连从她紧窄的后庭中被缓缓拉出。每一颗珠子的脱出都伴随着无法抑制的肠蠕动和括约肌的收缩,发出令人难堪的排气声,以及更多稀薄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先行流出,滴落在桶底,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密闭的办公室里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却不容忽视的异味。 王莉的脸色越来越红,她感觉自己的后庭在这反复的扩张和收缩中,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夹杂着痛楚和释放感的复杂体验。这种感觉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当拉到第六颗、第七颗时,她能明显感觉到后方的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即将失控!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几乎是粗暴地将最后几颗珠子猛地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最后一颗珠子终于脱离了身体的束缚。 就在珠子完全离开的瞬间—— “哗啦啦——” 失去了最后的阻碍,积蓄已久的、在药物作用下变得稀薄的污物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一个极度舒张的洞口喷涌而出!猛烈地冲击在金属桶的底部和内壁上,发出持续而响亮的水流声! 王莉整个人如同虚脱般,上半身几乎趴倒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完全瘫软。她紧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脸上交织着极度的痛苦、羞耻,以及一种终于得到释放的复杂表情。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令人难堪的排泄声,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属于自己的污物的气味。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稀薄的液体持续不断地从体内奔涌而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掏空。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此刻剧烈的舒张,传来一阵阵酸麻和灼痛。 她就这样保持着半蹲趴伏的姿势,任由身体完成这羞耻的排泄过程。排泄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期间还夹杂着几次剧烈的肠痉挛和后续的喷射。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彻底摧毁的玩偶,所有的力气和尊严,都随着这污浊的洪流一起被排出体外。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令人不适的气味。金属桶里已经积累了相当体积的污浊液体和少许固体,水面漂浮着那串刚从她体内取出的、沾染了污物的透明珠子。 不知过了多久,那汹涌的排泄终于渐渐平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淌。王莉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瘫软在桌边,只剩下细微的喘息。 然而,就在这极度寂静、只剩下她粗重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异味的时刻—— “咔哒”一声轻响。 办公室的门锁,竟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很好。”陈深评价道,然后看向李兰,“该你了。” 李兰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看着王莉身上那件羞耻的泳衣,又看了看箱子里剩下的那件,嘴唇颤抖着:“我……我也要穿?” “你说呢?”陈深反问,语气不容置疑,“既然你要‘合作’,那就先证明你的诚意。而且,你以为知道了这么多秘密,还能全身而退吗?” 李兰咬了咬牙。她知道陈深说的是对的。从她走进这个别墅开始,从她说出那些话开始,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她的动作比王莉更慢,更犹豫。她先脱掉了外套,然后是衬衫,接着是裙子……当最后一件内衣被脱下时,她也完全赤裸了。 李兰的身材没有王莉那么丰满,但也算匀称。她的乳房比王莉小一些,大概是B罩杯,但形状很挺;腰肢纤细,臀部紧实;双腿修长,皮肤白皙。此刻赤裸地站在客厅里,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她拿起另一件泳衣,开始穿戴。 过程和王莉一样艰难。当她将泳衣的裆部拉到阴部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紧绷的布料深深地陷入她的阴唇,带来一种强烈的、陌生的触感。她的阴毛被布料压着,有些刺痛;而布料摩擦她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让她的小腹涌起一阵热流。 她继续往上拉。泳衣包裹住她的胸部,将她的乳房挤压、托高,乳尖在紧绷的布料下硬挺起来。深V的领口让她大半个乳房都暴露在外,乳沟深邃得惊人。 当她完全穿好后,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泳衣太紧了,紧到几乎勒进肉里;太暴露了,身体的每一个私密部位都被强调和凸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被泳衣裆部紧紧地包裹、摩擦,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清晰的触感。 而且,脖子的皮环和裆部的皮环之间那根细皮带,也紧紧地勒在她的身体正面。那根皮带从她的锁骨下方开始,经过胸骨的凹陷,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连接到裆部的皮环。每当她移动时,皮带就会摩擦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妙的、令人心悸的刺激。 “转过来。”陈深命令。 李兰转过身。从后面看,她的背部同样完全裸露,只有几根细带交叉;臀部大部分暴露在外,臀缝清晰可见;双腿完全赤裸,从大腿根部到脚踝一览无余。 最羞耻的是,由于泳衣的裆部设计,她臀缝深处的后庭也若隐若现。虽然没有像王莉那样塞着拉珠,但那种暴露感依旧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 “很好,现在你们两个都准备好了。”陈深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林晚,“绳子准备好了吗?” 林晚应了一声,走向客厅的另一侧。那里已经提前布置好了一根麻绳——那是一根大约五米长、手腕粗细的麻绳,两端被固定在客厅两侧的立柱上,离地大约一米高。绳子绷得很紧,在灯光下泛着黄褐色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根麻绳上每隔大约二十厘米就系着一个小绳结。绳结不大,但很结实,表面粗糙。 “这是走绳。”陈深解释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解一个普通游戏,“你们两个,分别从绳子的两端开始,用胯部骑在绳子上,然后向中间移动。记住,只能用腿的力量移动身体,手不能碰绳子,也不能碰地面。当你们在中间汇合时,必须用阴部不能停的摩擦晃动至少三十秒,然后倒着退回起点。如此反复,直到我喊停。” 王莉和李兰都愣住了。 用胯部骑在绳子上移动?而且绳子上还有绳结? 这意味着,在移动的过程中,她们的阴部会直接压在粗糙的麻绳上,而那些绳结会随着她们的移动,不断地摩擦、挤压她们最敏感的私密部位! “不……这太……”李兰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但陈深打断了她:“李小姐,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乖乖完成这个惩罚,然后我们继续‘合作’;第二,我现在就把录音发给胡峰,同时把你赤裸的照片发给你所有的同事和家人。你选哪个?” 李兰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知道陈深说到做到。而且那些录音和照片一旦公开,她的整个人生就完了。 她咬了咬牙,最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