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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M妹妹的惩罚游戏封面
抖M妹妹的惩罚游戏 封面

抖M妹妹的惩罚游戏

作者: 哈嘀酱最新章节: 第39章 痛苦的平衡训练
字数: 170,212字
连载中

一部女女的调教类型的,喜欢玩捆绑游戏的我,和抖M妹妹还有抖S同学调教还有惩罚拷问游戏,包含调教、自缚、木马、放置、丝袜、玩具等等,内容很多偏百合类的,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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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我迷迷糊糊地起来,上了楼,只看到一间房间亮着灯,然后迷迷糊糊地就走了过去推开了门,然后……我的妹妹,现在正穿着女仆装在床上,撅着屁股对着门口,因为穿着裙子,粉嫩可爱的小内裤毫无遮掩地被我完全看光。     她的头发自然地像瀑布一样挂在床边,她的身上缠了好几根绳子,两手背在身后,被绳子绑住,她脚上穿着跟女仆装配套的白色丝袜,脚踝被绳子绑着,腿上也缠了好几道。     我的大脑用了差不多一个世纪的时间才反应过来眼前看到的一切,她也是直接愣在了那里,我们两个就这样呆呆的看了好久。     我的大脑逐渐清醒了过来,她大概可能也许绝对是在玩自缚吧。 我的内心既高兴又尴尬,这样再也不用一个人玩捆绑Play了,但是现在的场面一度很尬 还是走为上。我们正准备转身离去,      她也清醒了过来,一惊,尖叫了一声,向旁边一歪,本来由撅着屁股的姿势变成了侧躺在床上,然后放在她身边的一把剪刀受到冲击掉在了地上。     「啪嗒」剪刀落地的声音让我完完全全地清醒了过来。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说完我连忙转身想要溜走,但是身后传来一声娇弱的声音。     「姐姐!快回来给我解开啊!」听到这句话后我站在了原地,然后慢慢地转回头去。     妹妹艰难地在床上挣扎着,但是貌似她绑自己绑的很紧,想要挪动一点位置都做不到。     「那……那个……不是,你要玩自缚的话为什么还要绑这么紧,自己解不开这不尴尬了」就不会学学姐姐我,我情不自禁地吐槽到。     「还不是姐姐进来把我吓到了!我明明旁边有个剪刀的,跑哪里去了?」她红透了脸,急得像要哭出来一样。     「在……在那里」我指指剪刀,小声说。 她看了看床下面,然后说到:「我……我够不着,你,快点帮我解开」看到妹妹一脸无奈到生无可恋的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当时差点兴奋到爆炸,把我S控制欲向也勾了出来,     「原来妹妹喜欢玩自缚是吗,还喜欢穿女仆装?」「没有没有没有!才没有!你快点给我解开啊!」妹妹看样子马上就要急哭了。     「你喜欢玩捆绑的话,其实我可以帮你哦」我坐到了床边,看着妹妹在旁边无奈地挣扎。     她自缚下的手确实有点狠,绳子都已经深深勒进肉里了,还是结结实实地没有一点松弛的样子。     「帮?帮我?」她扭过头来,看着我。     「对啊,我也很喜欢捆绑这种玩法呢,妹妹真的是太可爱了呢,尤其是被绑着,还穿着女仆装和白丝,哈哈~」我坏笑起来。     捆绑的确算是我的xp之一,不然看到妹妹自缚的这一幕也不会心动成这个样子。     「快点给我解开!不然我就……我就……」妹妹开始喊了起来。     「诶?还敢威胁我?你现在已经落在我手里了,不好好听话的话,你不怕我会做些什么的吗?」     「你……你要做什么?」妹妹停止了挣扎,害怕地问到。     「没什么啦,只是帮你把绳子再捆紧一些之类的,哈哈哈」我拿起床上还有一根没有绑的绳子。     「不要!姐姐!走开!」「你其实也在期待着对吧?」我指了指她下面湿润的内裤。     「才没有啦!」她连忙换了个姿势,让裙子盖住自己的内裤。     「原来我的妹妹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呢」「快别说了别说了别说啦!」「我要绑了哦」我抓起妹妹,让她正面朝下趴在床上,然后弯起她绑起来的腿,把她的脚踝拉到手的位置,然后用绳子把她的脚腕跟手腕绑在了一起,这样,妹妹就变成了一个漂亮的驷马缚。     「这个姿势舒服吗?」「啊呀呀,姐姐快放开我!」「我看你表情蛮享受的呢,嘿嘿嘿」「才没有!变态!」「叫姐姐,不许叫变态!」「变态!」「不听话是不是?」我伸手在妹妹的白丝脚心挠了一下。     她脚上的白丝非常非常薄,白里透红,可以看到一点点的脚底肉。     这么薄的丝袜肯定保护不了她的脚心,所以她的反应非常激烈。     「别别别,别挠我脚心啊!」她大喊道。     「叫姐姐!」「不叫!啊呀呀呀,痒,好痒哈哈哈哈哈」我双手手指在她的脚心上欢快地跃动起来,她的小脚一直在挣扎着想要躲避我的手指,     「别挠了别挠了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妹妹你的笑声真好听啊,多给我笑几声听听」「不行!」她努力强忍住不笑,但是忍不了两秒钟就又开始大笑起来。     「叫姐姐,叫不叫?」我的手指开始转移到了她的两肋。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哈哈,姐姐姐姐姐姐,别挠了」听到妹妹叫姐姐的那一声,那感觉,我直接开心到爆炸。     「好啦,乖妹妹,嘿嘿嘿」我拿开了挠她痒痒的手。     「快给我解开」妹妹用力摇了摇肩膀。     「求我~」看着她那又气又无奈的样子,我真的爽翻了。     「姐……姐姐,求你给我解开」她说完就红着脸,把脸

现在,妹妹站在地下室中间,轻蔑地看着我。 「你想干什么?」妹妹问到。 「嘿嘿,因为你对姐姐不礼貌,所以要惩罚你。 不过只要你认输了,我就可以放你走」「哼,不可能认输的!你能怎么对我怎么样?」我搬来一个矮矮的小凳子,放到了天花板那根水管的正下方。 「站上面来!」我命令到。 「干……干什么?」「快点!」「臭姐姐~」她小声说着,但是还是听话的抬脚站到了凳子上。 我把另一根绳子系在绑着妹妹手腕的绳子上,然后把这根绳子穿过天花板上的那根水管,绕了下来。 我拉紧绳子,然后把绳子固定住,妹妹的双手就被高高吊起了。 不过她现在还是双脚完全站在凳子上的,手腕并不需要承受太多的力。 之后我又拿来一根绳子,弯下身子,把绳子系在妹妹的左腿腿弯处,把这根绳子也穿过头顶上的水管,然后同样拉紧固定,妹妹的左腿就这样也被吊了起来,左脚被吊到了胯骨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单腿缚的样子。 此刻的妹妹低着头,红着脸,看着地面。 这样的拘束方式让她的[不可描述]丝毫没有遮挡地暴露在外,虽然穿着粉色的内裤,但是我确信她一定感到羞耻地很。 现在她全身的重量全部落到了唯一着地的右脚上,不过马上就不是了。 我一脚把妹妹踩着的凳子踢开,她从凳子上掉了下来。 妹妹一惊,微微娇喘了一下,支撑她身体的点从右脚变成了手腕和左腿腿弯,而她的右脚只有大脚趾趾尖能微微碰得到地面,根本没法分担重量。 我用手指弹了一下茜茜那很难看出有隆起的胸部,说:「难不难受?只要你投降,叫一声好姐姐我就把你放下来,怎么样?」「呸!变态,休想!」「那就开始我们今天的惩罚吧」我朝地下室门口走去。 「等下,你干什么去?」妹妹连忙朝我喊到。 「哼哼,这就是惩罚的第一步,单独悬吊几个小时再说,对了,灯也要关上」我关上灯,迈出地下室,做出要关门的动作,此时的地下室只有门口射进来的光,一旦关上门,地下室将陷入一片黑暗。 「等等,这……」妹妹好像有点害怕了。 「怎么?认输了?」「没!才没有,变态!我不怕!」「好,那就拜拜啦~」砰的一声,地下室的门关上了,我坏笑了一下,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7点半,自妹妹被独自关在地下室已经过去了6个小时,我回到了地下室,打开了地下室的灯。 被吊在房间中央的茜茜此刻低着头闭着眼睡得正香呢。 「喂,别睡了,起床了!」我轻轻拍了拍妹妹光滑圆润的脸蛋。 「啊!唔?」妹妹惊醒过来。 「好啊,你居然睡着了,看来这个惩罚对你太轻了」「切,我就说我一点都不害怕啦!」「看来你根本没有任何认输的意思呢,那真正的惩罚开始了哦」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调教吧。 「变态!随你,来吧!」我又拿起之前打妹妹脚底用的竹竿,这次准备抽她的胸。 「妹妹的胸好小好可爱呢」我盯着妹妹的那几乎分不出前后的胸部说到。

「秘密?嗷~原来姐姐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抖M」妹妹手舞足蹈的,仿佛发现了惊天的秘密。 「你错了啦!姐姐我可S可M,今天我就女王」 「真……淫荡!姐姐!」妹妹洋洋得意的说到, 「好啦,快走吧,去地下室,今天还有一批新的玩具,如果你赢了,我就任你处置」 「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妹突然站了起来,撅起小嘴 「一言为定!」然后我拿起妹妹早已写好的纸条,就押着全裸的妹妹去了地下室, 我打开了地下室的门,然后打开了灯,地下室里的东西赫然显示在了我跟茜茜的眼前。 「这……这是?」茜茜震惊得话都说不出。 地下室里天花板上那根水管下面,放着一个木马。 「哼哼,这就是今天要给你上的刑,怕不怕?」我说到。 其实是一个不大的木头三棱柱,放在两个凳子上撑起来的,虽然很简陋,不过能用就行。 「这……这是哪来的?」「我从网上买的,不行吗?」「这……」「害怕了吗?害怕了就快点把密码说出来吧!」「不,才不会说!」「那就请你坐上去吧,哼哼」茜茜跨了上去,然后坐在了木马的尖棱上。 虽然整个三角木马是木头做的,但是尖棱处却是一道锋利的铁制的。 「嘶~」当她把身体的重心移上去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好疼!」妹妹咬紧了牙。 「哼哼,疼就对了」我把茜茜的双手吊起,系在了水管上,这样她就不会从木马上掉下来了。 等系好后,我就稍微离远了一点,看着楚楚可怜的在忍受着木马刑的茜茜。 妹妹闭着眼睛,上牙咬着下唇,看样子像是在忍受着非常巨大的痛苦。 「快说,密码是什么?」我掐住茜茜的下巴,对着茜茜的脸问到。 「不,不告诉你!」「那我可要在你脚上加点重量了,哼哼」「重量?什么重量?」茜茜有点疑惑地问到。 「就是这个啦!」我搬起之前垫老虎凳时用的砖头,给茜茜看了看。 「等等,要把这个挂脚上吗?不要!会疼死的吧!」「这可由不得你了」我用绳子把两个竹篮系在了茜茜的两只光洁的脚腕上,然后分别朝里面扔了一块砖。 「呜!」茜茜发出了一声呻吟。 「招不招?」我又拿起一块砖,在茜茜眼前晃了一下。 「不!我还忍得住!」「那我看你能坚持多久」我直接往每个篮子里面扔了两块砖。 「啊啊!」妹妹发出了一声惨叫。 「疼不疼?疼就快说吧!」「不……不要!」茜茜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我开始前后微微推动木马,让尖棱去来回割茜茜的[不可描述]。 「诶诶?这也太犯规了!啊啊啊,疼!」茜茜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大叫了起来。 「嗯?这有什么犯规的,哈哈哈,只要能逼你说出密码,不管我做什么事都是合情合理的!」「变!变态!大变态!啊啊啊,好疼!」接下来的刑具可是专门为茜茜的胸部准备的,所以得先让她敏感起来才行。 我的双手伸向了茜茜的胸部,然后揪住了两个粉嫩的小粉豆豆。 「你……你要干什么?姐姐!」「哼哼,我说了不管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我揪住茜茜的粉豆豆,开始揉捻起那两颗小草莓,同时还拽一拽她的[不可描述]。 「呜~姐姐大坏蛋,这……这感觉好奇怪啊!」「奇怪就对了,哼哼哼」我能感觉到茜茜的粉豆豆已经逐渐充血变硬了,可以进行下一阶段了。 「接下来~」我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皮鞭,「小心一下你的胸了哦」「你……这东西是哪来的?」茜茜害怕地盯着我手里的皮鞭。 「当然就是那堆玩具里的啦,说不说,不然就要抽了哦」茜茜咬了咬牙,说到:「不说!」「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了」「咻~」我挥动皮鞭,皮鞭在空中划出一声尖啸。

「姐姐加油!」听到茜茜的加油声,我稍微有了点动力,咬住牙,硬生生把呻吟声憋了回去。 「还挺有骨气的嘛,那我看你还能忍多久」可欣把电击器调到了4档。 「啊啊啊啊!」刚才感觉是有人拿针扎我粉豆豆,现在的感觉则是用烧红的钢针扎。 之后据茜茜说当时我的身体在床上反弓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是汗,肌肉崩的紧紧的,嘴里一直在惨叫着。 突然剧痛全部都消失了,我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扭头去看发生了什么,原来是可欣把电击器关掉了。 「如果求饶的话就不再打开电击器了哦」可欣的手放在开关上,吓得我浑身一颤。 「我...我不...啊啊啊啊啊!」太犯规了,我话还没说完可欣就又打开了电击器。 「哼哼,不听话就是这种下场」可欣把电击器调到了5档。 「咿呀啊啊啊啊!不行了快关掉啊啊啊啊啊!!!!!」第五档的感觉,那感觉...真的已经是生不如死了,我甚至都纳闷茜茜当初是怎么忍那么久的,我感觉我的粉豆豆要彻底坏掉了。 现在觉得,之前夹子夹的痛苦跟这个痛苦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咔嗒」一声,电流又消失了。 「怎么样?舒服吗?」「不...不要...不要...」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求饶了吗?还是继续电?」可欣的手慢慢伸向了开关。 「姐姐,别撑了,认输吧」茜茜似乎看不下去了。 「不行,我不...」可欣叹了口气,说:「那就对不住了」那种剧痛又充斥了我的身体,但是痛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可欣毫无怜悯地把电击器调到了六档。 我真的彻底崩溃了,从眼角聚集了许久了泪水终于奔腾而出,但是剧痛令我根本没有余地去考虑羞耻的事情。 坚持,坚持住啊,但是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停下,关掉!啊啊啊啊啊,我认输!」「求饶!」「求...求你快关掉啊啊啊啊!」我明白了在酷刑面前羞耻心原来是如此渺小。 可欣立马关上了电击器,然后说到:「九分半,很遗憾,你再坚持半分钟就成功了,可惜没有哦」当时的我根本就没有管她在说什么,只是在尽情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终于不再痛苦的胸部。 尽管惩罚已经停止了,但是我仍然还在床上流着眼泪,之前我可能觉得这很羞耻,但是遭受这样残忍的惩罚后的我什么都不顾了。 可欣取走了我粉豆豆上的电夹,我低头一看,粉豆豆只是被夹得有点扁,但是除此之外完好无损,我被电的时候还以为粉豆豆已经被电焦了。 「好了,那么是茜茜姐输了,按照规定,要把姐姐借我玩一天」「对...对不起茜茜」「没事啦,姐姐,还有,道歉的对象应该是你自己才对吧,你要落入可欣的魔爪一整天了哦」茜茜说到。 「诶诶诶!?等等等等等等,你要对我做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可欣说到,「你们俩先好好休息吧,我先撤了,拜拜」可欣解开捆住我的绳子,放回了衣橱下面,然后就离开了。 「这...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为什么我小的时候没发现她这么可怕,跟她分别的这几年她经历了什么?」我想想之前可欣那样子就有些后怕。 「姐,没事了吧,要不我帮你揉揉粉豆豆?」「不不不,不用不用不用,越揉越疼,还是直接别碰的好。 话说可欣跟你说的她房间里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哦,可欣跟我说她其实对这种虐待sm之类的非常感兴趣,拷问也属于这样的范畴,所以她有过些研究」茜茜说,「所以她跟我说她家里有很多用于研究的刑具或者说是玩具,就这样,然后她一直苦于没有能玩的对象,适合她做研究的对象」「这...等等,所以她...她要拿我...」我不禁不寒而栗。 「呃...谁知道呢,反正是姐姐自找的,谁让你没能坚持够10分钟呢」 「诶?怎么能怨我?这不全都是茜茜的错嘛?」 「哼!姐姐就是意志不坚定,同意是被可欣拷问,我当时忍了多久?忍了多少个档?当时我甚至都被电失禁了好吧」 「这...我不管,反正下一次的拷问,你给我等着点,我可得好好报复一下!」「哼,谁怕谁?尽管来!」「好!你可小心着点」「切,得了吧,就姐姐那样子,也不敢对我用太狠的手段吧」茜茜一脸不屑,「 这样,如果下一次拷问你能拷问成功的话,我就给姐姐点奖励怎么样?」 「嗯?什么奖励?」「也是一天时间,我给姐姐随便玩,想怎么玩怎么玩,刑具小玩具什么的,随便玩,怎么样?」 「怎么样?姐姐答应不?」「这么丰厚的条件,怎么可能不答应,嘿嘿嘿嘿嘿」「好啦,姐姐没事了吧?晚饭时间啦!快去做饭啦!」「没事啦,没事啦已经,这就去做饭了」虽然RT还是有点疼,但是完全不影响。 当我走出妹妹的房间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内裤里有些湿,可能是在不知不觉中我也被电失禁了吧......

等吃完饭后,妹妹说:「等下我准备好的话会让你来我房间,知道了吗」「诶?还要再从房间捆好之后再去地下室,哦不,刑讯室吗?」「那当然了,要有那样的氛围才行了」「好啦,知道了」「坏姐姐~」妹妹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就上楼了。 我就趁这个时候,去地下室做了些准备。 对了,还有,得把门锁好,防止那个家伙,可欣突然又冲进来。 过了一会后,妹妹在qq上给我发来了消息,说她已经准备好了,正好我这边也准备好了,然后就来到了妹妹的房间。 打开门后,妹妹正脱光光了在等着我。 妹妹递给我了张纸条,说:「这就是今天要拷问的密码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姐姐可以把我捆起来了」「好!」我接过纸条,然后熟练地从柜子下面掏出绳子,把妹妹双手反绑,带到了地下室去。 「既然妹妹开出了这么丰富的奖励,那么今天可能会有些刺激哦,你准备好了吗?」我问到。 「嗯嗯!」妹妹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居然一点害怕也没有。 「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我把茜茜的手拉到背后,双手平行交叠死死绑住, 再用一根绳子连接颈部,手臂也被绳子牢牢地固定住,绳子被狠狠地勒到肉 里,[不可描述]的根部被勒了好几圈,茜茜原本平坦的胸部被勒成了葫芦,胸前的小可爱也性奋地立起来了。   「啊!勒得太紧了!胸部要爆了!好难受!」茜茜叫道。   「这才是个开始,就不行了吗」我又把绳子勒紧了一些 「才没有!你放马过来吧」茜茜挺挺了胸 我继续用皮带把茜茜的腰部和椅子固定在一起。接着把分别用两股绳子把茜茜的大小腿绑了起来,还用胶带稳稳地固定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   「绳子好紧!完全动不了!啊!」茜茜试图扭动着身体,绳子不但没有松动 反而陷得更深了,刺激得茜茜发出阵阵叫声。   「今日用什么堵嘴呢?最近经常用丝袜堵嘴,都有点腻了。对了!就用这个 吧!」我思考了一下,便拿出了一个黑色巨大的橡胶圆柱口塞。   「什么?!这也太大了吧!」茜茜被吓到了,不禁惊呼了一声。   我一把捏住茜茜的双腮,强行把口塞塞进去,然后扣好。   「呜呜呜!!!」茜茜感觉下巴快要脱臼了,巨大的口塞填满了茜茜的口腔, 直接戳到了喉咙。 一切准备就绪,我拿出了一盒膏药,均匀地摸到了茜茜的胸部,y蒂和下面三个洞口上。   「姐姐....这.....是什么」茜茜的嘴巴发出含糊的声音,我拿起药膏在妹妹面前晃了晃「这可是从日本代购来的哦!特意为你准备的」

过了一会,我和可欣回来了,手里搬着一个铁制的金字塔一样的东西,金字塔尖端非常尖,整体有一米左右高。 「这...这是什么?」我问到。 「这个你不认识?犹大的摇篮,中世纪的刑具。 这东西一直放在楼上,我都差点忘了」「你...你家还有这东西,等等,你搞这个东西过来干嘛?」「给你那个嘴硬的妹妹用!」「啊?大可不必吧,她昨天刚跟我玩了」犹大的摇篮这东西是专门虐[不可描述]的刑具。 「没事,我觉得茜茜姐受得了,她承受能力这么强。 「呜?结束了?我不是没有说嘛」 「所以...继续,换刑,你把茜茜身上的绳子解下来」「哎呀,我在解了,你绑的也太紧了吧!」一是可欣绑的比较紧,二是妹妹刚才挣扎的有点狠,解开绳子后,能看到妹妹手腕和脚腕处十分明显的绳痕。 我把茜茜扶下来,然后扶着她来到可欣面前。 可欣拿出绳子来,把可欣双手背到身后绑起来,接着又把她的双腿分开,在两条腿的腿弯上都系了一根绳子,再跟绑住双手的绳子连起来,合成一股。 可欣又把绳子给我,让我把这根绳子挂在天花板的水管上,这样通过拉绳子就能把茜茜吊起来,而且是以一种非常羞耻的双腿m型打开的方式。 这样吊起来的话,下体正好是最低点,等一下就会操控绳子,让茜茜的下体落在金字塔的尖上,这样就是犹大的摇篮这种刑具的使用方式了。 「来,吊起来!」可欣命令到。 「我...这绳子可不轻的啊,你想累死我?」我问到。 「那就一起吧」可欣凑到我的身边,然后跟我一起拽住绳子,「拉!」「呜哇!」我们两个一起用劲,茜茜惊呼一声,被吊了起来,悬在了三棱锥椅子的上面。 「放!」接着我跟可欣松劲,茜茜从离尖端10cm的地方直接掉在了尖上,那个锋利的尖瞬间扎进了妹妹的[不可描述]里面。 「哎呀,疼疼疼疼疼,好疼!下面!下面要坏掉了!」「说不说?密码是多少?」可欣不忘了盘问。 「我...我忘了...啊啊啊...」「你自己手机的密码会忘?来,拉!」茜茜又被吊了起来,然后再一次摔在了三棱锥上面。 「啊啊啊啊啊!停停停,好痛好痛,真的好痛啊!」「密码!」「我我我我...啊啊啊啊,疼疼疼呜呜呜」「继续拉起来」第三次,妹妹又掉了下来,这一次她喊的更大声了。 但是可欣觉得还不够,拿来了刚才威胁我的那个大铁球,二话不说就挂在了妹妹的脚腕上。 「呜!」铁球的重量加在妹妹脚上的那一瞬间,妹妹发出了一声悲鸣。 「好了,现在,继续拉起来吧」妹妹又被吊了起来,这一次因为加了铁球,我们两个用了特别大力气才把她吊起来,我能明显看到悬空的妹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应该是害怕的吧,看起来这个酷刑确实很疼。 「放!」我跟可欣松开手,茜茜再一次掉在了三棱锥尖上,尖端又扎进了妹妹的[不可描述]里面。 「啊啊啊啊啊!我说我说我说,我投降!疼死了,密码是xxxxxx」「这才对嘛」可欣开心地说到,然后抓紧上前,把妹妹脚上的铁球卸了下来,之后我跟可欣协力把妹妹到了地上。 「呼~呼~」妹妹累的立刻坐到了拉肢床上,就像可欣当时刚从木马上下来一样。 「让我看看,你下面受伤严不严重」可欣坐在茜茜旁边说到。 「呜,真的好痛」妹妹分开双腿,掰开自己大腿的肉,让可欣正好能看到她的[不可描述]。 「流了点红,不过不是很严重,等下去消一下毒啊,还有最近吃东西也要注意一点」「知...知道了...被妹妹这样关心怪不好意思的」「呃...没事啦,毕竟都是因为我嘛」这俩人关心还挺好的,完全想不到就在刚才其中一个在用酷刑折磨另一个。 「哼哼」「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俩先回家了,可欣帮我把衣服拿过来」茜茜说到。

老虎凳这种酷刑有一个特点,就是随着时间流逝,感受到的痛感不仅不会减弱,反而会慢慢增加。不像其他酷刑,受刑部位的神经会随着时间,逐渐变得麻木,从而痛感会逐渐减弱。因此历史上这种酷刑一般都是一上就是一两个小时的。 这一次,我就要让茜茜好好感受一下老虎凳的实力。 上了两块砖后,我又审问了一次,但是茜茜并没有回答我。于是我直接转身离开了地下室,把上着两块砖的茜茜自己一个人丢在了那里。 过了半个小时后,我才回到了地下室,刚打开门,就看到茜茜带着一脸痛苦到扭曲的表情。 “怎么样?疼不疼?” “呜~疼~疼死了~” “那你招不招呢?” “呸!不要!” “哦?还是不愿意招供吗?那只好再加一块砖了。” 我搬起了第三块砖,用了很大力气才慢慢抬起茜茜的脚,等茜茜的脚后跟抬高了一个砖头的高度的时候我抓紧时机把砖塞了进去。 “呜啊!”妹妹立刻绷紧了身体,同时呻吟出了声,捆在老虎凳上的修长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一滴汗从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了她的大白腿上。 “不说的话,那就在这里忍受一段时间吧。”我抚摸着茜茜的大腿说到。 绳子深深嵌入进茜茜的膝盖处,将她的大腿跟长凳紧紧捆在一起,而她的小腿则向上翘起呈一种及其骇人的角度,再往前,则是一双放在砖上绷得紧紧的可爱的粉嫩小脚。 我离开了地下室,这一次一直过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才又回了来。这次推开地下室门时,就听到了妹妹粗粗的喘气声与呻吟娇喘声。 茜茜看到我,立刻就朝我喊到: “快,把我放下来!疼!” “哼哼,怎么样,招不招?招了我才会把你放下来。”我走到茜茜身边,看着她痛苦地挺刑。 “呜,才...才不要...呜~好疼~”即便是过了一个小时,茜茜的腿仍然还在微微颤抖,这就是老虎凳的恐怖之处,一整个小时的时间里都要忍受这种的痛苦。 因为这一次身体前倾的捆绑方式,三块砖造成痛感要比之前的强烈许多,茜茜此刻已经疼的浑身是汗了。 “还是不说的话,那可是要上第四块砖了。” “呜!不要不要!”茜茜眼里写满了惊恐。 “那就快招!” “可是...不行...呜!” 还是不招,那我只好垫上第四块砖了。 我抓起捆住茜茜双脚脚腕的绳子,然后使出全身力气向上提,也许是这一次膝盖那里绑的比较紧,我用了特别大的力气仍然还是抬不起能塞进一块砖的高度。即便如此,茜茜却已经疼的大声哭喊了起来。 “呜啊!疼疼疼疼疼啊啊啊啊!”茜茜仰起头大声惨叫了起来。 我见实在是塞不进第四块砖了,只得作罢,松开了妹妹的双脚,放回了三块砖上,但是妹妹只是呜咽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我把剩下那三块砖都撤了下来,然后一盆水泼醒了茜茜,茜茜动了动眼皮,又呜咽了一声,醒了过来。我就像是在真正的拷问那样,用手指轻轻抬起茜茜的下巴,然后盯着她的脸问到: “说不说?你姐姐住在哪?” “我...不会告诉你的!”声音很小,但是很清楚。 “那好吧。” 我从旁边桌子上拿过来一套夹棍,这个是从网上买的。之前虽然夹过妹妹的脚趾,但是那是用筷子夹的,而这个夹棍则是专业的刑具,有六根长条形的金属条,两边固定在两根螺旋杆上,外侧用螺母压紧,这样就不用我亲自费力气去夹了。 我把夹棍套在了茜茜一只脚的脚趾上,也没再多废话,就直接拧动螺母,压紧她的脚趾。很快,金属条就紧紧咬住了妹妹的五根脚趾趾骨,她也开始疼的微微呻吟起来。 “说不说?不说就继续夹了!”

带电的刺轮滚遍了茜茜的脚心,之后又滚遍了茜茜的整个脚底,再继续滚到了脚趾缝和脚背上,之后又滚遍了她的另一只脚,让电击的痛苦遍布茜茜的整双脚上。 终于,在持续的电击加上驷马悬吊和腰部反方向弯曲的持续折磨之下,茜茜终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头歪向了一边,同时她再一次失禁了,[不可描述]又淅淅沥沥地流到了地上。 今天用的酷刑有点太多了,再说,换做平时,妹妹早就招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妹妹居然这么能抗。算了,今天的拷问先告一段落了,接下来的拷问就放到明天吧。我把茜茜放了下来,然后用水泼醒。 醒来的妹妹睁眼爬起身看了看,然后就又瘫倒在地板上,看样子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拿来了些晚饭,喂妹妹吃了下去,然后又喂她喝了水,毕竟一整天都没有喝水,茜茜渴坏了,喝了好多好多的水,终于她总算是回复了些体力了。 我给妹妹穿上上衣后,对她说到: “今天晚上可就不会让你太舒服了,你可要想好。” “能不舒服到哪里去?我不怕!” “还是这么倔!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怕不怕!” 我拿来绳子,把妹妹的双手拉到背后绑好,之后让她盘腿坐在地上,然后用绳子捆住她的双脚,最后,我尽可能地让茜茜低下头,让她的鼻尖距离脚特别近才罢休,然后用绳子套住她的脖子后颈,跟妹妹的脚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海老缚的模样。 海老缚的话,虽然刚开始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只能保持这么一个姿势,会越来越难受。 “最后,鉴于你今天多次失禁尿在刑讯室里,所以得来点特殊的手段。”我拿出一个橡胶[不可描述]塞,塞进了茜茜的[不可描述]里面,然后拉了拉确保固定住了,“好了,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别忘了,刚才你可是喝了很多水哦,哈哈哈。” “诶!等等!姐姐!臭姐姐!呜!” 第19章 浣肠 天色还在朦胧之中,窗户外的天,半黑不亮的,大清晨的早上,我就立刻来到了地下室的里面。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茜茜能坚持这么久,按平时的她,早就不知道招供多少次了。我一直感到很困扰。 当看到我打开门之后,还在被海老缚着的茜茜马上向我投来了跟昨天一样的如同看到救兵一般的表情。 “快快快!我要憋不住了!快让我尿尿啊!!” “尿尿?那直接尿地上不就完了嘛。” “我...怎么可能...倒是把那东西拿出来啊!!” “哼哼,尿尿是肯定可以让你尿的,不过,得配合一下。” 我首先解开了她的海老缚,但是为了防止她乱动,用手铐又把她的双手铐在了墙上,紧接着,我把妹妹的双腿分开,用绳子绑住固定在了两边,让她呈一个M开腿的方式坐在地上,之后,我把之前让茜茜“跳舞”的那块铁板拿来,放在了茜茜[不可描述]前的地上。 接着,我把电击器拿了过来,然后把电击器上引出的两个电夹,一个夹到了铁板上,一个夹在了茜茜的[不可描述]上。 “好了,现在你可以尿了,只不过,如果尿出来的话,可是会遭到电击的哦。”我一边说着,一边把电击器调到了最大的档位,九档。一旦茜茜尿出来的话,尿在地上,电流就会通过[不可描述],流入她的身体里形成回路接通,从而造成电击。 “你!你!” “好了,你不是要尿尿吗?”我慢慢拔出了堵在茜茜尿道的尿道塞。 当尿道塞离开了茜茜的尿道口的那一瞬间,只是有一小点尿液泌了出来,茜茜居然憋住了没有尿。 “怎么?你不是要尿尿吗?” “混...混蛋!把电击器关掉!”茜茜咬着牙忍着尿意说到。 “关掉?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回答我的问题。” “呸!我是不会说的!你别想让我对姐姐做任何事情!” “那你就憋着吧,我看你还能憋多久。” “呜~” 就这样,我就盯着妹妹硬生生等了20多分钟,不过她还真的很能抗啊,这都还能忍得住,我真的十分佩服妹妹。不过都过了这么久了,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看起来需要我帮帮忙才能尿的出来了,是不是?” “呜~呸!才...才不需要...你帮忙!”茜茜断断续续地说到。 “看你憋的这么难受,就让我帮一下忙吧。”我拿出了一根从鸡毛掸子上拔下来的鸡毛。

第二天早晨,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我抬起头才发现妹妹的小腿压在我胸前,我抬起了妹妹的腿准备起床,这一碰妹妹也醒了过来。 姐...姐...这才几点啊? 茜茜一副困倦的样子,伸着懒腰。昨天和妹妹挤在一张床上,自己也没怎么睡好。但是就在昨天的晚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计划,于是就赶忙叫妹妹起床,但是没告诉妹妹是什么计划....... 我和妹妹匆匆起床,趿[X]下的女式拖鞋,先走到橱房把早餐热上,就去洗脸刷牙。洗漱完毕就匆匆忙忙地吃了早餐,然后回到卧室里。 我脱下妹妹身上粉红色的半透明吊带睡裙,走到衣橱前,打开衣橱,将里面的内衣扫视一遍,取了一副白色蕾丝胸罩和一条粉红色的蕾丝三角裤,它两侧是精美的蕾丝,中间有一片淡粉的丝缎。以及超薄的肉色连裤丝袜。关上衣橱的门,就把妹妹推到门前的镜子上,将白色蕾丝文胸的肩带套上妹妹的双臂,穿在胸前,挂好妹妹文胸的背钩,调整好背带和胸罩的位置,这个胸罩在乳杯内有一个小袋,可以装假乳,我把硅胶假乳挤进袋内,放在妹妹的文胸的两边,再把扣扣上,胸前就呈现出了一条[X],从镜子上看,妹妹己经有了一对明显的[X]。 难怪这品牌胸围那么风行!我抚摸着妹妹颤微微的假乳,有一种RF在胸前跃动的感觉。 我又让妹妹把粉红色的蕾丝三角裤穿上,又给她垫上一片加长加厚的卫生巾,这样就不怕[X]弄湿妹妹的衣服了。又从床底下拿出了一个黑盒子。 于是我和妹妹来到地下室,我打开黑盒子,里面是一个金属的内裤,也就是贞操带。 然后我将贞操带的腰带给妹妹套上,再根据说明调到最适合的尺度,接着将其余的金属部分穿过了妹妹的胯部,又把两个精致的小震蛋放进了里面,将腹部的搭扣扣了起来,然后我拿起了一把精致的小锁,只听到“咔”的 一声,妹妹知道她被我锁在了这金属内裤中了。妹妹感觉下面一阵阵冰凉的触感,而因为我略微的有些贪心而将整个贞操带设置的偏小了一些,从妹妹的腰间和裆部都传来了金属那冰凉而坚硬的特殊压迫感,不经意之间,一股控制欲望突然弥漫了我的整个全身,我突然觉得妹妹已经完全沦为了我的私有玩物了。 当妹妹要走了几步之后就发现,两个小玩具,还有贞操带,它们时时刻刻的压迫着妹妹的[X],如果只是在那里保持不动的话,可能还有点舒服的感觉,但是一旦要行动的话,简直就像是步入了地狱之中! 妹妹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走路了,每一步都会给妹妹的[X]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但是这才是开始,我打开一旁的箱子,把今天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试一试茜茜?”妹妹听着有些迷惑。 妹妹看着我从箱子里拿来的那一堆东西,一时之间有些没弄白这到底是什么。 “这是人用马具,等会我们会用到它的。”我似乎看懂了妹妹满脸的疑惑,好心的向妹妹解释着, “这其实就是一些简单的服装,还有轻微的捆绑。 我拿着两个小型的拳击手套似得套子,示意妹妹伸出双手并将它们带上。 然后在套子的末端系上了带子并用小锁锁了起来。 然后我示意妹妹把双手放在体侧,接着为妹妹装上了马具。接下来就是进行捆绑了,我将妹妹身子绕过胳膊并捆扎胸膛上部,接着在肘部又缠了一道。然后把握的手腕捆紧,并系了个死结,最后把妹妹的手向后牢牢从背后绑在身上。 “好了,比我想的顺利些,你觉得紧吗?”我亲切的询问着妹妹此时的感受。 妹妹试着动了动手臂,觉得自己能够轻微的移动胳膊,但并不能逃脱出来。 “如果想要牢牢固定住的话,上面两道绳子应该再紧一点吧。”妹妹也老实的提出改进意见。 “茜茜,真乖”,我忍不住就夸了妹妹一句。 马上,上面的两道绳子又加固了一番,这样那个人用马具完全捆在了妹妹的身上,而妹妹上半身的每块肌肉都无法移动了,接着我又给妹妹带了一个5英寸高的皮质脖套,也许像一个栓狗的项圈。而妹妹被带上了之后,就完全变成了一个上身不能动弹的宠物了。 “妹妹,你能自由呼吸吗?”我似乎有些担心妹妹会喘不上气。 “是的,姐姐,有点紧,不过我想应该可以忍受的,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吗?”我看着全套马具已经装在我身上了,这下应该都结束了吧。 “不,还少了一件东西。” 说着我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口塞,这是一个直径大概3英寸的圆球,上面系着两根皮带。 “茜茜张嘴。”我拿着口塞对妹妹命令道。 妹妹张开了嘴巴,让那个口塞牢牢的顶在了妹妹的嘴里,并且被皮带牢牢的系住。只听到“咔”一声,口塞上的皮带似乎也被锁住了。 “呜呜呜。”妹妹突然觉得慌张了。 “你还能呼吸吗?”我再次询问妹妹。 虽然被加了一个口塞,但是口塞上有小孔,而且妹妹的鼻子依旧是通畅的,所以我上下摆了摆手手掌表示可以。 同时妹妹也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希望我能为她解除这身装束。 “你认为你的上半身完全不能动了吗?”我继续询问着妹妹。 妹妹依旧蠕动着身子呜呜的发出声。 可是接下来妹妹看见我的手从上衣的口袋中拿出来了一个小巧黑色的遥控器,然后我带着诡异的笑容朝着妹妹按了一下,妹妹的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一阵阵“嗡嗡嗡”的声音,瞬间就传入了妹妹的大脑之中。 妹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因为在被贞操带牢牢包住,并被两个震蛋死死锁住的[X]周围,伴着这“嗡嗡”的声音,传来了一阵阵令人感到十分舒服的震动,甚至令全身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而那一阵阵由[X]传来并不断叠加的酥麻[X],也与妹妹内心产生并不断扩散开来的惊恐相交融,妹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在一连串的震动之后,连呼吸都变得空难起来的妹妹,一时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回答了但妹妹的眼睛已经明白的告诉了我,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妹妹完全崩溃了,她痛苦的大哭起来。 但是我却没有理会妹妹,她将妹妹推倒在了地上,并在持续不断的“嗡嗡”声中肆意地抚摸她的身子,在强烈的羞辱下,妹妹本能的用双腿奋力反抗着,但却无济于事,茜茜就像是一个被肆意凌辱的无助少女。 一阵凉意从下面传来,妹妹感觉自己的下面已经湿透了,挣扎的幅度也小了很多,我拿起来遥控器,把功率开到最大,这时妹妹也感到[X]传来的震动变得越来越强了,整个房间里能够听到的声响,只有那不断变响的“嗡嗡”声。 然而也许是因为有卫生巾的原因,妹妹的下面的内衣并没有湿,但妹妹仍尝试用双腿夹紧自己的裆部,希望能够阻止这不断增强的震动效果。 可深藏在贞洁带那层厚厚钢板下的小玩具所发出的震动,仅靠妹妹夹紧双腿是不能阻止的,但妹妹依旧不断的调整两腿的位置,重复着并拢双腿动作,妄图能够缓解震动,却不知道那样的动作实际上看起来更加的无助。 然后妹妹忽然感觉到双脚那里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力道,好像有人在尝试用双手将她的腿夹紧的双腿分开。 “不,不要,姐姐。”倒在地上的妹妹无力的哀求着。

“一个小小的保险。”可欣将锁扣展示给我们看,“一旦装置就位,这个锁扣会固定在耻骨位置,没有钥匙就无法取出。这意味着,在约定时间之前,你将完全失去对自己排尿能力的控制。” 雅馨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被坚定取代。“我接受。” 这次的准备过程比上次更加漫长。我能感觉到雅馨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当冰凉的金属接触她的皮肤时,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放松,”我轻声指导,“越紧张越痛苦。” 可欣的动作比上次更加熟练,她稳稳地将装置推入雅馨体内,然后在她的耻骨上方固定了那个小巧的锁扣。钥匙被她随手放进自己的口袋。 “现在,它属于我了。”可欣轻拍那个锁扣,雅馨随之轻颤。 最初的半小时,雅馨表现得相当镇定。她甚至能与我们正常交谈,讨论下周的社团活动计划。但渐渐地,她的坐姿开始改变,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感觉如何?”可欣故意问道。 雅馨勉强笑了笑:“还好,就是...有点奇怪。” 茜茜在一旁默默观察,眼神复杂。她悄声对我说:“上次可没有这个锁扣。” 我点头。可欣总是在突破边界,不仅是参与者们的边界,也是社团规则本身的边界。 一小时后,雅馨的镇定开始瓦解。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她的手指不停绞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可欣...”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觉得...不太舒服。” 可欣正在整理社团的资料,头也不抬:“具体描述一下。” 雅馨咬着下唇,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很胀...而且痒。那种感觉...一直在加深。我没办法不去注意它。” “这是正常的。”可欣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的身体正在学习接受这种状态。” 又过了半小时,雅馨已经完全无法保持坐姿。她蜷缩在椅子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呜咽。 “可欣,求你了...”她声音颤抖,“我真的受不了了...” 可欣终于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雅馨面前蹲下:“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我想...我想上厕所...”雅馨几乎要哭出来。 “但你做不到,不是吗?”可欣轻触那个锁扣,“钥匙在我这里,而我说过,要到三小时后才能打开。” 雅馨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滑落。 就在这时,社团活动室的门被推开。林教授站在门口,他是学校的心理学教授,也是社团的指导老师。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蜷缩着的雅馨身上。 “看来我打扰了你们的‘实验’。”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可欣站起身,从容不迫:“只是在探索身体的感知边界,教授。” 林教授走近,仔细观察雅馨的状态。“感知边界?”他轻轻重复,“还是控制与服从的边界?” 他的话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教授转向我:“能给我看看那个装置吗?” 我犹豫地看向可欣,她几不可察地点头。我取出备用的装置递给林教授。 他仔细端详着,手指轻抚过金属表面:“精妙的设计。通过控制最基本的生理需求来建立支配关系,很原始,也很有效。” “我们是在自愿的基础上进行的。”可欣强调。 “哦,我当然相信。”林教授将装置还给我,目光却依然停留在雅馨身上,“但自愿的服从有时比被迫的屈从更加...彻底。” 他走到雅馨身边,轻声问道:“你想结束吗?” 雅馨泪眼模糊地抬头,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她的目光投向可欣,像是在寻求许可。 这一刻,我意识到林教授是对的。在不知不觉中,雅馨已经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可欣。 “看来还需要一些时间。”林教授意味深长地说,“我晚点再来。” 他离开后,活动室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雅馨偶尔的抽泣声打破沉默。 可欣看着雅馨,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伸手进口袋,取出那枚小小的钥匙。 “时间还没到...”雅馨虚弱地抗议。 可欣没有理会,径直打开锁扣,轻柔地取出装置。获得释放的雅馨立刻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 “为什么...”她困惑地看着可欣。 可欣蹲下身,抚摸着她的头发:“因为我想知道,当给予你自由时,你会选择什么。” 雅馨怔住了,她的目光在可欣和那个装置之间游移。良久,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个冰冷的金属。 “我能...保管它吗?” 可欣的嘴角微微上扬:“当然。” 当我和可欣独自留在活动室时,我忍不住问她:“你究竟在测试什么?” 可欣望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测试控制的边界在哪里。不是物理上的控制,而是心理上的。”她转向我,“今天你看到了,即使拿掉装置,解开锁扣,控制依然存在。这才是最迷人的部分。” “林教授似乎看透了一切。”

“唔……嗯……呜……” 那是一种被强行堵住嘴巴后,拼命想要发声却又无法形成清晰字句,只能挤出破碎、绝望呜咽的声音。这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挣扎感,在这死寂的空间里不断回响。 我们三个人的动作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了。 “谁在里面?”可欣最先反应过来,她的声音带着高度的警惕,右手迅速摸向墙边的电灯开关。 “啪!” 头顶老旧的日光灯管闪烁了几下,骤然亮起,惨白的光线瞬间驱散了室内的黑暗,也将活动室中央那骇人的景象,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我们眼前! 活动室中央,不知何时,竟然立起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粗糙但异常结实的木制十字架!而十字架上,正用绳索捆绑着一个女孩! 女孩全身被一种复杂而紧密的绳缚技法捆绑着,米白色的绳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无数菱形的网格,深深地陷入皮肉之中。绳索在她胸前缠绕得尤为紧密,将她不算丰满的[X]紧紧地束缚、挤压,勾勒出清晰的形状,[X]在绳索的压迫下明显凸起。一条绳索作为“股绳”,残忍地从她双腿之间穿过,深深地陷入最私密的部位,勒出一道令人无法直视的痕迹。她的手腕和脚踝被黑色的、带有金属搭扣的皮革束带牢牢地固定在十字架的横梁和立柱上,几乎无法动弹分毫。 她的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完全不透光的皮质头套,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不断发出呜咽的嘴巴。她的嘴里被塞着一个红色的、球形的橡胶口塞,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汗水浸湿了额际的发丝,黏在头套的边缘。 尽管看不到她的完整面容,但那熟悉的身形、那隐约可见的下颌线条、那头发的颜色…… “雅馨?!”可欣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我和茜茜也彻底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超现实、如同噩梦般的一幕。雅馨怎么会在这里?被谁?用这样一种极端屈辱而痛苦的方式捆绑在这里? 就在我们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无法动弹时,一个低沉的、带着明显戏谑意味的男声,从活动室最里面的那个小储藏间里传了出来。伴随着这声音的,是缓慢而清晰的脚步声,以及……金属锁链拖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的、“哗啦……哗啦……”的、冰冷而刺耳的声响。 “看来,我亲爱的客人们,都到齐了。” 我们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林教授从那间小小的储藏室里,慢悠悠地踱步而出。他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笔挺的西装,而是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看起来质地柔软的家居服,脸上带着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绝对掌控与愉悦享受的诡异笑容。 而他的右手,正松松地握着一条银光闪闪的、约莫手指粗细的金属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延伸出去,连接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那项圈紧紧地扣在—— 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那纤细的脖颈上! 少女和雅馨一样,戴着完全遮蔽视线的黑色皮质眼罩。她雪白的肌肤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身体匀称,双腿修长笔直。而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上的“装饰”——她那挺翘的[X]上,两只粉嫩的[X]顶端,赫然夹着两个小巧而精致的金属[X]夹,夹子下方还缀着微小的银铃,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发出几不可闻的“叮铃”声。在她浑圆臀部的后方,一个毛茸茸的、仿照某种动物尾巴制作的肛塞,正深深地没入她的后庭,尾巴的末端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这个少女,竟然是——雨涵! “雨涵?!”茜茜惊恐地捂住了嘴,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也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教授?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心理学教授? 可欣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一个箭步跨上前,厉声质问道:“林教授!这都是你做的?!你对雅馨和雨涵做了什么?!” 林教授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我们三人写满震惊、愤怒与恐惧的脸,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更加明显:“如你们所见,这不是很清楚了吗,可欣同学?”他说话间,手腕轻轻一抖,带动了手中的锁链。雨涵被这股力量牵引,被迫向前踉跄了一小步,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充满痛苦和羞耻的呜咽声,赤裸的身体因为寒冷、恐惧和屈辱而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我不明白!这……这到底是什么?某种过分的游戏吗?”可欣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有些发抖。 “游戏?”林教授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词汇,低笑出声,“你也可以这样理解。一场关于绝对服从、关于身心驯化、关于所有权彻底转移的……终极游戏。”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像手术刀一样刮过我们的皮肤,“现在,雨涵和雅馨,已经正式成为我的所有物了。她们两个,将在这里接受系统性的、严格的训练,直到被彻底打磨成完美的、只懂得服从命令的母狗,成为我专属的、精致而听话的人形玩具。” “你疯了!你这是犯罪!”可欣难以置信地喊道,“立刻放开她们!” 我和茜茜也从最初的极致震惊中猛地回过神来,强烈的愤怒和必须救出同伴的决心瞬间涌遍全身。我们死死盯着林教授,以及他手中那根象征着控制和奴役的锁链,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必须想办法,必须从眼前这个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如同恶魔般的男人手中,救出雅馨和雨涵!

我们惊恐地回头,只见门后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紧身衣、头戴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头套的男人!他们像两座铁塔,堵死了我们唯一的退路! 林教授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和森冷,他看着我们,如同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你……你要干什么?!”可欣意识到不妙,厉声喝问,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话音未落,站在她身后的那个蒙面男子猛地动了!他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住可欣的两只手臂,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向后反扭! “啊!”可欣痛呼一声,整个人被制住,她拼命挣扎着,双脚乱踢,“放开我!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我和茜茜也慌了神,想要冲上去帮忙,但另一个蒙面男子已经一步跨前,分别抓住了我和茜茜的手臂。他的力量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我们,让我们动弹不得。 “梦婷姐!茜茜!”可欣挣扎着,叫喊着,但无济于事。 制住可欣的那个蒙面男子,显然受过专业训练。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捆粗实的麻绳,动作娴熟地将绳对折,搭在可欣的后颈上。绳索分别向前,由她的腋下穿过,然后开始在她的两个手臂上,自上而下,紧密地缠绕起来。一圈,两圈,三圈……一直缠绕到手腕处,足足缠绕了七八圈,绳索深深地陷入她手臂的皮肉里,勒得她痛呼不断。 接着,男子将重叠在可欣背后的两只手腕并拢,用剩余的绳子牢牢捆绑在一起,打了一个坚固的死结。然后,他将余下的绳头向上,穿过她颈后的那个绳圈,双手用力,猛地向下一拉! “呃啊——!”可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背后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几乎被提到了后颈的高度。与此同时,缠绕在她手臂和上身的所有绳索同时猛地收紧!巨大的痛苦让她瞬间停止了挣扎,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冷汗涔涔,脸色变得惨白。这种捆绑方式,不仅彻底限制了她的行动,更带来了持续的、强烈的痛苦。 就在可欣遭受捆绑的同时,林教授冷笑着,拿着另一条小指粗细的麻绳,走向被另一个蒙面男子控制住的茜茜。 “不……不要!放开我!”茜茜惊恐地哭喊着,拼命扭动身体,但根本无法挣脱。 林教授不为所动,他先是把麻绳对折,仔细弄到两边一样长,然后将麻绳的中间套在茜茜的脖子后面,在脖子前打了一个结。绳索沿她身体中线向下拉,在她[X]的下方打了第二个结,接着在肚脐眼附近打了第三个结。 我看到茜茜的身体因为这紧密的捆绑而微微颤抖,泪水不停地滑落。 当林教授打第四个结时,我和茜茜都明白了他想干什么。第四个结被他刻意弄得较大,然后精准地、紧紧地压在了茜茜双腿之间、内裤覆盖下的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X])上! “呀啊!”绳索拉紧的瞬间,茜茜感到一股强烈而尖锐的刺激感猛地窜遍全身,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一弹,脸上瞬间涌起羞耻的红潮。 绳子紧接着从茜茜的两腿中间强行穿过,深深地陷入臀缝,在屁股沟里被用力拉紧,并在她背后打了一个结。绳头向两边拉开,在腹部穿过正中向下的两根绳子,向两面拉紧,在背后再次交叉,再到前面,在上腹部又一次穿过中间的两根绳子向两面拉紧,再到背后交叉…… 这套复杂的绳缚,将茜茜的上身紧密地包裹起来,绳索深深地陷入她的肌肤,尤其是胸前,被麻绳上下紧紧捆绑了两道的[X],被挤压得更加圆润挺拔,轮廓分明,呈现出一种被束缚的、奇异而性感的形态。 在整个捆绑过程中,茜茜体内的[X]简直是汹涌澎湃,与恐惧和羞耻交织在一起。我能看到她紧身牛仔裤的裆部,因为勒进[X]的绳子压迫和刺激,已经隐约可见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身体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不……不要……”茜茜屈辱地摇着头,泪水涟涟,她扭动着被捆绑的身子,还在做徒劳的反抗。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茜茜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她的头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茜茜被打懵了,所有的哭喊和挣扎瞬间停止,只剩下小声的、恐惧的啜泣。 林教授冷冷地看着她:“这才对嘛,安静点,乖乖配合,可以少吃点苦头。”他的语气仿佛在教训不听话的宠物。 说着,林教授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折叠好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白色毛巾。他靠近茜茜,茜茜惊恐地向后缩,但被蒙面男子牢牢按住。林教授将毛巾猛地捂在了茜茜的口鼻之上! 茜茜的眼睛瞬间瞪大,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软了下去,眼神涣散,失去了意识,身体瘫软在蒙面男子的臂弯里。 “茜茜!”我惊恐地大叫,想要冲过去,但抓住我的蒙面男子力量极大,我根本无法挣脱。 “你们把她怎么了?!”我对着林教授怒吼。 林教授慢条斯理地收起毛巾,看向我,眼神冰冷:“一点让她安静下来的小手段而已。梦婷同学,我劝你好好配合,否则……”他威胁地晃了晃手里的毛巾,又瞥了一眼旁边桌子上那台不知何时开启的、闪着红点的摄像机,“我不介意把你们扒光了,好好拍几张照片,录几段视频,匿名寄给学校领导,或者……发布到网上。你们应该很清楚那会是什么后果吧?”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照片、视频、匿名信……这些威胁如同沉重的枷锁。我看着昏迷的茜茜,看着被捆绑在十字架上呜咽的雅馨,看着像宠物一样被锁链牵着的、赤裸的雨涵,还有刚刚被紧紧捆绑、痛苦不堪的可欣……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笼罩了我。我们掉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一个由我们信任的教授布下的、黑暗而恐怖的陷阱。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眼中滑落。我知道,反抗可能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我流着泪,看着林教授那带着胜券在握笑容的脸,最终,屈辱而绝望地,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服从。 林教授满意地笑了。 抓住我的那个蒙面男子见状,立刻也开始动手。他拿出同样的麻绳,像捆绑茜茜那样,开始对我施加绳缚。粗糙的麻绳摩擦着我的皮肤,一圈圈收紧,压迫着我的胸部,勒过我的腰腹。当那股绳结压在我腿心最敏感的部位时,一阵强烈的、违背我意志的刺激感让我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绳子穿过腿间,在背后拉紧,固定……我的双手被强行扭到身后,手腕被绳子紧紧捆绑在一起,打上了死结。 很快,我也被以同样的方式紧紧捆绑起来。上身被绳索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动弹不得。一种强烈的屈辱感和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淹没了我。 林教授拿着那块白色的毛巾,一步步向我走来。 “不……求求你……”我看着他手中那块意味着失去意识的毛巾,恐惧地哀求。 但林教授只是冷漠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他伸出手,将毛巾捂向我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甜腻中带着怪异的气味瞬间涌入我的鼻腔。我屏住呼吸挣扎,但蒙面男子从后面死死地固定住我。几秒钟后,我的肺部开始灼痛,不得不吸了一口气…… 那股甜腻的气体瞬间冲入我的大脑。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林教授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在我眼前晃动、扭曲……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迅速吞噬了我所有的意识和知觉。 在我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是林教授那满意而冰冷的眼神,以及这间活动室里,如同噩梦般的一切——被缚的雅馨,被牵着的雨涵,昏迷的茜茜,还有同样被捆绑着的、不知命运如何的可欣……

{她的目光惶惑地扫过这个令人胆寒的空间。长约五十米、宽约三十米的长型大厅,没有一扇窗户,完全与外界隔绝。两边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和束缚装置——粗细不一的绳索、闪着幽光的皮鞭、冰冷的手铐脚镣、沉重的铁链,还有许多她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令人不安的怪异器具。更令人心惊的是两侧排列的几十台大型刑具:闪烁着诡异指示灯的电击装置、高大的木质十字架、带着尖锐凸起的“木马”、结构复杂足以将人摆出各种屈辱姿势的悬吊设备,以及其他一些仅仅外形就足以让人产生生理性不适的淫具。前后靠墙处,立着一排直径约十公分的冰冷钢管,直挺挺地矗立着,如同沉默的守卫。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天花板中央那两条平行的钢梁导轨,上面挂着七八部滑车,滑车下的滑轮上垂落着铁链和绳索,像一条条等待猎物的金属触手。 就在这噩梦般的场景中央,她看到了她们——茜茜、可欣、雅馨,还有雨涵。 茜茜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捆绑在一个X形的木架上,双手双脚被拉开固定,黑色的皮革拘束衣紧紧包裹着她稚嫩的身体,勾勒出刚刚开始发育的曲线。她的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泪水不断地从她惊恐的大眼睛里涌出,她看到梦婷,立刻发出“呜呜”的哀鸣,拼命摇头。 可欣则被反剪双臂,吊在一个滑轮装置下,只有脚尖勉强点地。她身上是深红色的皮革拘束衣,同样被粗糙的麻绳以复杂的方式捆绑着,尤其是胸部,被绳索勒得异常高耸。她似乎经历过反抗,头发凌乱,脸颊上有一道红痕,眼神中虽然充满了愤怒和不屈,但身体的颤抖和额角的冷汗暴露了她的痛苦和虚弱。她看到林教授和梦婷,立刻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咒骂。 雅馨和雨涵的情况同样糟糕。雅馨被强迫跪在一个带有凸起的“木马”刑具旁,双手被缚在身后,脖颈上套着项圈,连接着锁链,被一个蒙面男人牵在手里。她全身赤裸,只穿着那双白色的过膝袜,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鞭痕和捆绑的红痕,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焦距。雨涵则被固定在一个类似妇科检查椅的金属架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并锁住,上身被皮带紧紧束缚,那个毛茸茸的尾巴肛塞依旧在她身后晃动。她戴着眼罩,看不到周围,但赤裸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乳尖上的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叮铃”声。 “姐姐!救我!”茜茜看到梦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尽管嘴被堵住,依旧用尽全力发出含糊的哭喊。 可欣也停止了徒劳的挣扎,死死盯着林教授,声音因口球而模糊,但其中的恨意清晰可辨:“林畜生!你不得好死!” 林教授对她们的哭喊和咒骂充耳不闻,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目光扫过他的“藏品”,最终落在梦婷身上。他用力一扯锁链,将梦婷拽得一个踉跄,直接推到了大厅中央,一部滑车的下方。 “别着急,一个个来,都有份。”林教授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愉悦,“今天,我们就从一些基础的‘协同训练’开始。” 梦婷的心跳骤然加速,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头。她看着头顶滑车上垂下来的那些冰冷的铁链和绳索,恐惧得几乎要窒息。 一个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蒙面男人走上前来,他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只见他按了一下按钮,一部滑车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缓缓移动过来,紧接着,一个由铁链连接着的、形状酷似船锚的不锈钢弯钩从滑车上垂落下来。那弯钩约有成年男子拇指粗细,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钩尖被打磨成圆滑的弧形,但即便如此,其庞大的体积和狰狞的形状依然让人望而生畏。 梦婷正愣神间,那蒙面男人已经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他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她腿间那根打满绳结、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滑的细绳,找到了那个最敏感、最核心的位置。然后,他拿起那个冰冷的不锈钢弯钩,将那圆滑但粗壮的钩尖,对准了她阴唇之间、被绳结紧紧压迫着的阴蒂和阴道口的位置,猛地一插、一勾! “呀啊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刺激感瞬间爆发!那不是单纯的疼痛,也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极其粗暴、极具侵犯性的、混合着胀痛、摩擦和强烈压迫的复合感觉!弯钩冰凉的温度与体内燃烧的炽热形成残酷对比,钩子本身的形状和体积,加上它勾住绳结后带来的持续而稳定的向上牵引力,使得那些原本就深深陷入皮肉的粗糙绳结,以更大的压力、更集中的方式,狠狠地碾压、刮搔着她最娇嫩、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梦婷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下身那毁灭性的刺激所占据。她大声地、毫无羞耻地呻吟着,声音高亢而扭曲,眼泪如同决堤般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钩子、绳索和她腿间的皮革。 “感觉不错吧,骚货?”那蒙面男人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充满了轻蔑和嘲弄,“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梦婷羞愧得无地自容,她想蜷缩身体,想躲开这可怕的折磨,但弯钩牢牢地勾住了她的股绳,任何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根本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另一个蒙面男人将同样惊恐万状、哭得几乎脱力的茜茜推了过来。茜茜看着那狰狞的弯钩,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后退:“不!不要!姐姐!救我!我不要!” 但那男人毫不理会她的哭求,粗暴地按住她,用同样的手法,将另一个从同一滑车上垂下的弯钩,狠狠地钩进了茜茜腿间同样被绳索紧缚的私密处! “呜哇——!!!”茜茜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绳索和拘束衣限制住,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稚嫩的身体显然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刺激,眼神瞬间涣散,只剩下本能的、痛苦的抽搐和呜咽。 就这样,梦婷和茜茜,姐妹二人,被那部滑车垂下的联体弯钩,面对面地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H”型。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痛苦、羞耻、崩溃的表情,感受到对方因为持续刺激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这还没完。第一个蒙面男人又拿出两条细锁链,锁链的一端是带着细小锯齿的、冰冷的金属乳头夹。他走到梦婷面前,伸手捏住她一只被皮革和绳索挤压得异常挺立、乳尖早已硬胀充血的乳房,毫不怜惜地将那只乳头夹“咔哒”一声夹了上去! “啊!”尖锐的刺痛让梦婷惨叫一声。 男人如法炮制,将另一个夹子夹在了她另一侧的乳头上。同样的剧痛传来,梦婷痛得几乎晕厥。 接着,男人拿着锁链的另一端,走到茜茜面前。茜茜惊恐地看着那带着可怕夹子的锁链,哭喊着:“不要!求求你!不要夹那里!好痛!” 男人充耳不闻,粗暴地扯开她胸前拘束衣的边缘,露出她那刚刚发育、尚且青涩小巧的乳房,然后将那两个冰冷的夹子,狠狠地夹在了她粉嫩娇小的乳头上! “啊啊啊——!好痛!妈妈!救我!”茜茜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身体痛得蜷缩,却又被弯钩牵引着无法动弹。 随后,男人将连接梦婷和茜茜乳头夹的两条锁链,在中间“咔”地一声扣在了一起! 这样一来,姐妹俩不仅下体被弯钩联体,胸部也被这条锁链紧紧地连接了起来。任何一方的移动,都会通过这条锁链,拉扯对方同样敏感脆弱的乳头! “不……不要这样……”梦婷看着妹妹痛苦扭曲的小脸,心碎欲裂,泪水模糊了视线。 然而,折磨才刚刚开始。那个控制滑车的蒙面男人再次按动了遥控器。 “嗡——”滑车再次启动,连接着联体弯钩和两人乳头的铁链开始缓缓向上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