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警:我刚绑完即将处刑的女犯,就和她灵魂互换了?
m市发生了骇人听闻的连环杀人案,死者全是死状惨烈的小女孩,一时间人心惶惶。杀人嫌疑落到了林晚身上。她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场判处死刑。女警苏晴负责执行。女警为了替死去的小女孩出口恶气,故意折磨女犯,给女犯绑上极紧的勒颈五花大绑,带上羞辱用的铁质头套,让她无法说话,口水直流却无法擦拭,又给女犯带上沉重的镣铐,并给她固定成难受的姿势。去往刑场的路上,她疯狂的折磨女犯,想让她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然而,车走到一半,女警却惊恐发现,自己居然和女犯人灵魂互换了!各种折磨女犯的东西,全都被用来折磨自己了!早知道,就不给女犯绑那么紧、带那么多道具了!然而,最关键的问题是,再不想办法,被绞刑的就是自己了!
文章摘要
苏晴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绳索。这是用于死刑犯捆绑的特制麻绳,粗糙而结实。她要将林晚以“勒颈五花大绑”的方式捆束起来,这是为了防止犯人在行刑前或行刑过程中有任何过激行为,也是行刑程序的一部分。但此刻,在苏晴心里,还掺杂了一丝为受害者出气的私心——她要让这个恶魔在最后的时刻,也感受到切实的痛苦与屈辱。 苏晴将绳索展开,粗糙的麻绳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强制意味。她站在林晚身后,目光冷冽地扫过眼前这具苍白而柔顺的躯体。年轻,美丽,却与那些破碎的小生命联系在一起——这个念头如同淬火的钢针,刺穿了苏晴心中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犹豫。 “抬手。” 苏晴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宣读一份冰冷的报告。 林晚依言,缓慢地抬起双臂,手腕在身后微微交叠。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迟滞,仿佛一具早已失去所有提线的木偶。这种彻底的、毫无生气的顺从,非但没有引来怜悯,反而像一种无声的挑衅,让苏晴胸中的怒火烧得更旺。她宁愿看到挣扎,看到恐惧,那样至少证明这个女人还有一丝活人的情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潭死水。 苏晴没有耽搁。她将绳索对折,找到中段,贴在林晚后颈的皮肤上。绳索的触感让林晚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苏晴无视这点微澜,双手持绳,将两端从颈侧向前绕过,在喉结前方交叉,动作利落而精准。 绳索勒过颈部的感觉让林晚的呼吸微微一滞。苏晴刻意放缓了动作,让绳结在喉骨前方缓缓收紧,压迫感如同潮水般缓慢上涨,不算剧烈,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预示。她能感觉到林晚颈部肌肉瞬间的绷紧,以及那细微的、试图吞咽口水的动作——这是身体在恐惧下的自然反应,尽管它的主人脸上依旧是一片空洞的死寂。 绳头被拉回颈后,苏晴手法熟练地将其穿过预留在后颈的绳圈,用力一抽。颈前的绳结猛地收紧,牢牢卡在喉骨之下,既不会立刻导致窒息,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被束缚者其存在与威胁。林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的闷哼,像受伤小兽的哀鸣,迅速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紧接着,苏晴将绳索两端从林晚腋下穿过,勒过胸前。绳索深深陷入女子胸前柔软的肌肤,在她双臂根部上方狠狠箍紧,迫使她的肩胛骨不由自主地向后张开,胸膛被迫挺起。这种姿势带着一种强制的、屈辱性的展示意味。绳索绕过胸前,在背部中央再次交叉,形成一个紧密的“八”字形,将林晚的上半身牢牢锁住。 苏晴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个绳结都打得牢固而标准,但力度却远超必要的程度。绳索摩擦着皮肤,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林晚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刺目的红色勒痕,与周围苍白的肤色形成残酷的对比。 现在,轮到捆绑手臂了。苏晴将林晚的手腕并拢,用绳索一圈圈紧密地缠绕。麻绳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柔嫩的腕部皮肤,很快便出现了红痕。她将林晚的小臂向上弯曲,迫使她的手肘尽可能靠拢,然后用绳索在其上臂与身体之间反复缠绕、勒紧,最后在手腕处收束,打上死结。这个姿势极大地限制了肩关节的活动,将双臂牢牢固定在后背,使得林晚的整个上半身都处于一种被迫的、极度紧张的弓形状态,胸脯因此更显突出,腰肢也显得愈发纤细脆弱。 “勒颈五花大绑”的核心在于颈部的绳索与身体捆绑的联动。苏晴将束缚手臂的绳缆与颈后的主绳连接,狠狠地向下用力一拽! “呜...” 这一次,林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因为任何手臂或身体的移动,都会通过绳索的传导,立刻加剧颈部被勒紧的压力。她必须维持着这种僵直而别扭的姿势,才能勉强保证呼吸的顺畅。一种无形的枷锁已然形成,将她最后的行动自由也彻底剥夺。 汗水开始从林晚的额角渗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印记。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颈部的绳索都压迫着气管,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眼眶微微发红,不是因为哭泣——那双眼睛里依然干涩空洞,没有任何泪意——而是生理性的痛苦所引发。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对抗着这种极端的束缚,肌肉紧绷,指尖因为血液循环开始受阻而微微发紫。
囚室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锁死,那声响仿佛不是隔绝了空间,而是将两个世界彻底斩断。门内是绝望的死寂与即将降临的终极惩罚,门外是森严、冰冷,却依旧运转的司法机器通道。 苏晴牵着绳头,走在前面。她的步伐稳定而有力,靴跟敲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晰、冷硬的回响,在这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身后,是林晚踉跄而压抑的脚步声。 铁链拖行在地,哗啦啦啦——声音沉重而刺耳,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磨损着所剩无几的时间。林晚的步子被脚镣限制得极小,几乎是在蹭着地面移动。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全身被束缚的肌肉。颈部的绳索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时刻提醒着它致命的存在感,迫使她必须极力维持身体的平衡和颈部的特定角度,才能保证那本就受限的呼吸不至于被彻底扼断。双臂被反剪紧缚在身后,绳索深陷,早已从最初的刺痛变为持续的麻木与酸胀,肩关节像是要被撕裂开来。背后的绳结纵横交错,紧紧压迫着她的脊柱和肋骨,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胸口如同压着巨石。 而头上那个铁质头套,则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冰冷的铁片紧贴着皮肤,寒意直透骨髓。口水不受控制地积聚,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和下颚流淌,滴落在她只穿着单薄内衣的胸前,湿冷黏腻的感觉让她阵阵反胃。视线被栅格分割成破碎的块状,模糊地映照着前方女警挺拔而冷漠的背影,以及走廊两侧不断后退的、冰冷的铁栅栏囚室。呼吸只能通过口鼻前那狭窄的缝隙进行,带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每一次吸气都费力而短促,发出细微的“嗬嗬”声。 她像一件被精心打包的货物,被苏晴牵引着,走向命运的终点。尊严、自由,乃至最基本的人格,都在这严酷的捆绑和屈辱的刑具下被剥离殆尽。 走廊似乎没有尽头。只有头顶惨白的灯光间隔洒落,将她们的身影时而拉长,时而缩短,扭曲地投映在墙壁上,如同上演着一出无声的皮影戏,戏码是押送与受刑。 苏晴没有回头。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的、被头套阻隔后变得模糊而痛苦的喘息,能听到铁链拖曳的沉重声响,能想象出林晚此刻的狼狈与难受。一股混合着正义得以伸张的快意和某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涌动。那些受害女童惨白的脸、破碎的肢体、家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身后这个看似美丽柔弱的女人,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仅仅是这样一点肉体上的痛苦,如何能抵消她犯下的罪孽的万分之一? 沉默像不断积聚的阴云,压在通往刑场的路上。苏晴突然觉得,让这个恶魔如此“安静”地走向死亡,实在是太便宜她了。她应该感受到更深的恐惧,应该在精神上承受更大的折磨,应该在临死前,为她剥夺的那些无辜生命感到真正的、锥心的悔恨——即使她看起来早已心如死灰。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钻入了苏晴的脑海。她要打破这死寂,要用语言作为鞭子,抽打林晚已然麻木的灵魂,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刻下最深的恐惧烙印。 她放缓了脚步,让林晚能更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穿透力,在这寂静的走廊里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试图凿开林晚看似坚硬的防御外壳。 “知道吗?”苏晴开口,声音平缓,没有起伏,却蕴含着一种残酷的意味,“从这里到刑场,还有一段不短的路。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这种被紧紧绑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连呼吸都是一种奢侈的感觉。” 林晚的脚步似乎踉跄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头套扭曲的呜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艰难而持续的移动。 苏晴继续说着,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闲谈”的残忍:“这‘勒颈五花大绑’,滋味如何?现在只是开始。等到了刑场,你会被押上绞刑架。那时候,你脖子的绳套会连接着绞索。刽子手会站在你身后……” 她的目光扫过林晚被迫微微踮起以维持平衡的赤足,那纤细的脚踝上还扣着沉重的铁镣。
几名身着黑色作战服、头戴面罩的法警如同冰冷的影子般矗立在车辆两侧,他们眼神锐利,扫过被苏晴牵引出来的林晚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被运送的特殊物品。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这森严的戒备,而是放置在押运车旁的一个特殊“装置”。 那是一个竖立着的、异常狭窄的铁笼。笼子由乌黑的精钢条焊接而成,粗细堪比成年男子的拇指,缝隙极小,仅仅能容纳一个身材纤细的人勉强站立其中。笼子内部光滑,没有任何可供抓握或倚靠的地方。它的高度足以容纳林晚,但宽度却极其苛刻,几乎是与她的身体轮廓紧贴。而在笼子的底部,固定着一双看起来冰冷坚硬的金属靴套,靴套的位置使得站在其中的人,双腿必须并拢伸直,膝盖无法做出任何弯曲的动作。 这显然是为死刑犯特制的运送拘束装置,旨在最大化限制犯人的行动能力,防止其在运输过程中出现任何意外。 苏晴的目光在那铁笼上停留了一瞬,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反而有种“理应如此”的冷酷。她拉着绳头,将林晚引到铁笼前。 近距离看,林晚的状态更显凄惨。赤足踩在冰冷粗糙、还残留着冰雪的水泥地上,冻得她脚趾蜷缩,脚背弓起,裸露的皮肤瞬间泛起青白。全身只着单薄内衣,在寒风中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被紧紧捆绑的身体因为寒冷和持续的肌肉紧张而微微痉挛,绳索勒痕在苍白肌肤上愈发刺眼。铁头套下的喘息变成了短促的白色哈气,混杂着不断流淌的口水,在她胸前结成了一道道冰凉的湿痕。那双透过栅格望出来的眼睛,在接触到这个更加恐怖的拘束笼时,终于彻底被一种深渊般的恐惧占据。 “进去。”苏晴的命令简短而有力,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林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这是她自被捆绑以来,最明显的一次抗拒。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和模糊的“嗬嗬”声,被铁片阻挡,变成了一种绝望的哀鸣。她摇着头,尽管这个动作在头套和颈部绳索的限制下变得极其微小而艰难。 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一名法警沉默地上前,协助苏晴。一人抓住林晚被反绑双臂的绳结,向上提起,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另一人则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往铁笼里推搡。 “呜——!” 林晚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痛哼。颈部的绳索因为手臂被提起而骤然收紧,窒息感瞬间袭来,她的脸色由苍白转为不正常的潮红。 她被半强迫地塞进了那个狭窄的铁笼。 过程极其粗暴且不容反抗。她的赤足被强行塞进底部那冰冷的金属靴套里,靴套内部光滑而坚硬,恰好卡住她的脚踝和脚掌,迫使她双脚并拢,脚掌平贴底部,脚趾前方毫无空隙。紧接着,法警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向下施加压力。 “咔哒。” 一声轻响,笼子侧面一个活动机关落下,一块坚硬的金属横板精准地卡在了林晚的大腿根部,将她下半身牢牢固定在笼内。同时,笼顶也有一个类似的装置降下,压住了她的双肩。 现在,她整个人被彻底禁锢在了这个垂直的铁棺材里。 苏晴松开了牵引绳,退后一步,冷眼旁观。 林晚被固定成了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痛苦的姿势。
“看来这趟旅程对你来说,还是太轻松了。”苏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林晚耳中,甚至压过了车辆的噪音和那痛苦的喘息。“以至于你还有力气,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林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辩解,又像是绝望的哀鸣。她试图微微摇头,但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引来了颈间绳索更紧的压迫,让她发出一阵压抑的呛咳,身体在铁笼的限制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苏晴没有理会她的痛苦反应。她绕到铁笼侧面,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手动调节装置,连接着固定林晚双脚的金属靴套。她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冷的调节杆。 “既然还有多余的精力,不如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踮脚’。”苏晴的声音近乎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 话音刚落,她用力扳动了调节杆! “咔…咔咔……” 一阵细微却令人牙酸的机械传动声响起。 林晚脚下的金属靴套底部,竟然开始缓缓地、不可抗拒地向下倾斜!前端降低,后端升高,形成了一个大约六十度的斜面。 这个变化看似微小,但对被绝对固定、全身重量都压在双脚上的林晚而言,不压于一场灾难! 她的双脚原本是平贴在靴套底部的,此刻却因为底部的倾斜,脚掌被迫向前滑落,唯有脚趾和前脚掌能够勉强接触到那冰冷光滑的斜面!她的脚跟被强行抬离了支撑面,悬空了! 全身的重量,原本由整个脚掌分担,此刻瞬间全部转移到了她那纤细的、被迫绷紧到极致的脚趾和前脚掌上! “呜——!!!” 一声凄厉到变形、被铁头套死死闷住的惨哼从林晚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如同被瞬间通了高压电,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却又被铁笼顶部的肩部固定装置和身上的绳索狠狠压制住,只能变成一阵剧烈而无助的痉挛。 痛!钻心刺骨的痛! 脚趾的关节仿佛要被自身的体重硬生生压碎,前脚掌的肌肉和韧带被拉伸到了极限,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小腿的肌肉因为脚踝的极度跖屈而疯狂地痉挛、抽搐,酸胀痛楚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上,几乎要淹没她的意识。 这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极致的、令人恐慌的失衡感。她失去了稳定的支撑点,全身的重量维系在那一点点可怜的、不断打滑的脚趾和前脚掌上。为了不至于让脖子直接承受全部重量,她必须疯狂地调动全身每一丝肌肉的力量,尤其是小腿和脚部的肌肉,来维持这种摇摇欲坠的“踮脚”姿势。 她的脚趾在光滑的金属斜面上死死抠紧,指甲与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嘎”声,试图抓住哪怕一丝一毫的摩擦力。脚背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青筋毕露。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整个下肢,因为这强制到极点的踮脚姿势,陷入了一种持续燃烧般的痛苦状态。 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这强制的踮脚,瞬间改变了她的身体姿态,也打破了之前颈部绳索那脆弱的平衡。 原本只是压迫喉管的绳套,此刻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脖颈,气管被进一步挤压,呼吸瞬间变得如同撕裂般困难。 “哈……哈哈……” 她的呼吸声变得异常急促而尖利,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破风箱在努力拉扯,却只能吸入微不足道的一点空气。肺部因为缺氧而火烧火燎地疼。铁头套下的脸色由原本的痛苦潮红迅速转向不正常的青紫色,眼球也开始布满了血丝。 她被迫高高地、痛苦地踮着脚,全身的重量由濒临崩溃的脚趾和深深勒入颈部的绳索共同承担。这是一种残酷的平衡,一种将肉体折磨推向极致的刑罚。她像一只被吊住脖子、仅凭脚尖触碰地狱边缘的绝望天鹅,在生与死的钢丝上疯狂舞蹈,而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同时加剧着脚部撕裂般的痛苦和颈部令人窒息的压迫。 汗水如同溪流般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瞬间浸湿了早已湿透的内衣,甚至沿着她颤抖的腿弯和紧绷的小腿曲线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金属靴套上。口水更是失控地奔涌,沿着铁头套的下缘淋漓而下,在她胸前和靴套之间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她的身体在极限的痛苦下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狂风中随时会碎裂的枯叶。肌肉的痉挛从下肢蔓延到腹部、背部,甚至被反绑的手臂也在绳索的限制下不住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脚趾在斜面上打滑,都让颈间的绳索勒得更深一分,形成一种永无止境的痛苦循环。 苏晴就站在笼外,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看着那纤细的脚踝在重压下微微颤抖,看着小腿肌肉如波浪般不受控制地痉挛起伏。
苏晴蹲下身,将电击器的功率调节到一个足以造成剧烈痛苦、却又不会立刻导致昏迷或严重器质性损伤的档位。她透过铁笼底部的缝隙,能将那双痛苦踮起的赤足看得清清楚楚。 “尝尝这个吧,”苏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为你所剥夺的那些欢笑与生命。”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电击器前端的金属探针,隔着一道细细的栅格缝隙,精准地按在了林晚那紧绷如石、汗湿滑腻的右脚脚心上! “滋啦——!” 一声清晰而刺耳的电流爆裂声响起! “呃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猛地从林晚被铁头套禁锢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是如此尖锐和痛苦,甚至暂时压过了车辆的噪音,穿透了铁笼,在整个货舱里回荡。 在电流触及脚心敏感肌肤的瞬间,林晚的身体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反应! 她那原本就因为强制踮脚而疯狂颤抖的双腿,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猛地向上弹起!这是一种完全不受意识控制的、纯粹的神经反射。她的膝盖本能地想要弯曲,以躲避那突如其来的、钻心刺骨的剧痛。 然而,铁笼的机械固定装置和身上严酷的绳索捆绑,无情地粉碎了她这微不足道的反抗企图。 大腿根部的金属横板和顶部的肩部固定装置,将她下半身和上半身牢牢锁死在直立姿态。反绑在身后的双臂,使得她连通过挥舞手臂来分散痛苦都做不到。 于是,这竭尽全力的、源自本能的弹跳,最终只化作了一场更加残酷的自我折磨。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猛冲,却被坚固的铁笼和身上的束缚死死按住,变成了一阵绝望而疯狂的痉挛。全身的重量,在这一瞬间,完全落在了那深深勒入颈部的绳索,以及那双被迫踮起、正承受着电击的脚上! “咔嚓……”一声极其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从她的脖颈处传来。不知是颈骨承受了极限压力发出的呻吟,还是绳索纤维进一步绷紧的声音。 颈部的绳套在这一瞬间勒到了极致,气管被彻底压扁。那声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喉咙被完全堵死的“咯咯”声。她的眼球猛地向外凸出,血丝瞬间弥漫了整个眼白,脸色由青紫转为一种可怕的、近乎黑色的深紫。 而她的双脚,在承受了全身重量下坠冲击和持续电击的双重折磨下,更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强行踮起的脚趾和前脚掌,在巨大的冲击力和电流的刺激下,传来了仿佛被寸寸碾碎般的剧痛。小腿和大腿的肌肉如同被无数把烧红的利刃同时刺入、搅动,痉挛的程度达到了顶点,肌肉纤维仿佛在哀鸣中断裂。 电击持续了大约三秒。 当苏晴移开电击器时,林晚的身体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猛地软倒下去。但她依旧被铁笼和绳索固定着,这“软倒”只能表现为全身肌肉的彻底失控和更加剧烈的、如同癫痫发作般的颤抖。她像一滩烂泥挂在刑架上,只有那不时掠过的剧烈痉挛,证明着生命尚未完全离去。 口水如同失禁般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汹涌而出,混合着因极度痛苦而从鼻腔呛出的少许黏液,淋漓地洒落在她的胸前和冰冷的金属上。汗水更是如同瀑布般涌出,将她整个人浸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呼吸几乎停止了,过了好几秒,才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带着水泡音的、如同叹息般的吸气声,随后是更加微弱而艰难的呼气。铁头套下的脸庞,死灰一片,只有眼角不断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冲开汗水和污渍,留下两道清晰的湿痕。 苏晴站起身,冷冷地看着电击后的效果。她看到林晚脚心被电击的位置,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焦红色的点状痕迹,周围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看到她那彻底崩溃、连维持基本意识都显得困难的状态。
短暂的、几乎令人魂飞魄散的黑暗与失重感过后,意识如同被重新投入一个燃烧的、紧绷的、濒临破碎的容器。 首先复苏的是触觉,或者说,是触觉所承载的、无处不在的酷刑。 窒息感是第一个清晰无比的信号。喉咙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勒住,绳结精准地卡在喉骨下方,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只能带来气管被压迫的剧痛和微不足道的空气。肺叶如同被巨石压住,火烧火燎地渴求着氧气,却只能进行着短促而徒劳的起伏。视野边缘已经开始发黑,耳鸣声尖锐地响起。 紧接着,是脚部和下肢传来的、足以令人疯狂的剧痛。双脚被迫踮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早已不堪重负的脚趾和前脚掌上。脚趾的关节被自身的体重碾压,前脚掌的肌肉和韧带传来持续不断的的痛楚。小腿肌肉硬如铁石,却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颤抖,酸胀痛楚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摇摇欲坠的意识。脚踝被冰冷坚硬的金属靴套边缘硌着,传来火辣辣的钝痛。 然后,是全身捆绑带来的压迫与束缚。双臂被死死反剪在身后,绳索深深陷入皮肉,勒得腕骨和臂骨生疼,肩关节传来仿佛被撕裂开来的剧痛,仿佛两条手臂早已不属于自己。背后的绳结纵横交错,紧紧压迫着脊柱和肋骨,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绳索与冰冷钢条的摩擦,带来新的痛楚。胸前的绳索也深深陷入,压迫着胸腔,使得呼吸更加困难。勒颈的绳套与身后的捆绑联动,任何微小的移动——哪怕是因痛苦而本能产生的颤抖——都会立刻转化为颈部更深的压迫与窒息。 头上戴着铁质头套,冰冷的铁片紧贴着脸颊和口鼻,阻碍了视野,将世界分割成破碎的栅格。口水无法控制地积聚、流淌,沿着下巴滴落在赤裸的胸前,湿冷黏腻,带来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呼吸只能通过那狭窄的缝隙进行,带着铁锈和自身唾液的味道,每一次吸气都费力而短促。 她被绝对地禁锢在这个狭窄、垂直的铁笼里,如同被封入琥珀的昆虫,承受着动态的、持续不断的凌迟。车辆的每一次颠簸,都毫无缓冲地通过僵直的双腿和脊柱传递全身,震得五脏六腑仿佛移位,背后的绳索和前方的笼壁在震动中摩擦挤压着早已伤痕累累的皮肉。 这……这是…… 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艰难地凝聚,试图理解这匪夷所思的处境。 这不是她的身体! 这窒息的痛苦,这踮脚的极限折磨,这全身被紧紧束缚的压迫感,这头上沉重的铁头套……这分明是……是林晚正在承受的一切! 可是,为什么感受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仿佛这具正在承受酷刑的身体,就是她苏晴自己的身体! 她猛地试图睁大眼睛,视线透过铁头套的栅格,模糊地看向笼外。 她看到了……她自己! 那个穿着笔挺警服,身姿挺拔,英气逼人的“苏晴”,正站在铁笼之外!只是,那个“苏晴”此刻正扶着货舱壁,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与她平日截然不同的、混杂着惊骇、茫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的眼神。 四目相对。 笼外的“苏晴”看着笼内那具被残酷束缚、痛苦颤抖的身体,眼神剧烈闪烁,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恐怖的事情。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警服,然后又难以置信地看向铁笼。 而笼内的苏晴——或者说,此刻占据着林晚身体的苏晴——在接触到那个眼神的瞬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那不是她自己的眼神!她绝不会用那种混杂着惊愕、无措甚至是一丝隐秘得意的眼神看人!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是唯一解释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因痛苦和缺氧而混乱的大脑—— 灵魂互换?! 她和林晚……灵魂互换了?!
"让我看看,"林晚用苏晴的声音,模仿着她之前那种冷静而残忍的语调,"你的承受能力,是否配得上你警察的身份?" 她举起电击器,将功率调节到与之前苏晴使用的同一档位。她透过铁笼底部的栅格缝隙,能清楚地看到苏晴右脚的脚心——那方寸之间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踮脚和汗水浸泡,早已变得苍白而敏感,青紫色的血管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脚趾因承受体重而僵硬地蜷缩着。 "滋啦——!" 蓝色的电弧在探针间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林晚毫不犹豫地,将那闪烁着死亡光芒的探针,精准地按在了苏晴的右脚脚心正中! "呃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猛地从苏晴被铁头套禁锢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是比林晚之前经历的痛苦更加剧烈的反应。因为此刻的苏晴,不仅承受着电流的灼痛,更叠加着强制踮脚带来的肌肉撕裂、勒颈带来的窒息、以及全身紧缚的压迫。电流如同催化剂,瞬间引爆了所有累积的痛苦。 苏晴的身体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痉挛!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受控制的神经反射,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弯曲、蜷缩,以躲避这钻心刺骨的剧痛。但铁笼的机械固定装置和身上严酷的绳索捆绑,无情地粉碎了她这本能的反抗。 于是,这竭尽全力的、源自求生欲的弹跳,最终只化作了一场更加残酷的自我折磨。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猛冲,却被坚固的铁笼和身上的束缚死死按住,变成了一阵绝望而疯狂的痉挛。全身的重量,在这一瞬间,完全落在了那深深勒入颈部的绳索,以及那双被迫踮起、正承受着电击的脚上!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令苏晴魂飞魄散的脆响,从她的脖颈处传来。她清楚地感觉到颈椎在瞬间承受了超越极限的压力,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勒住喉咙的绳索在这一刻收紧到了极致,气管被彻底压扁,那声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喉咙被完全堵死的"咯咯"声。 双脚在承受了全身重量下坠冲击和持续电击的双重折磨下,传来了仿佛被寸寸碾碎般的剧痛。强行踮起的脚趾和前脚掌,在巨大的冲击力和电流的刺激下,韧带与肌肉发出哀鸣。小腿和大腿的肌肉如同被无数把烧红的利刃同时刺入、搅动,痉挛的程度达到了顶点。 电击持续了整整三秒。 当林晚移开电击器时,苏晴的身体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猛地软倒下去。但她依旧被铁笼和绳索固定着,这"软倒"只能表现为全身肌肉的彻底失控和更加剧烈的、如同癫痫发作般的颤抖。她像一滩烂泥挂在刑架上,只有那不时掠过的剧烈痉挛,证明着生命尚未完全离去。 口水如同失禁般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汹涌而出,混合着因极度痛苦而从鼻腔呛出的少许黏液,淋漓地洒落在她的胸前和冰冷的金属上。汗水更是如同瀑布般涌出,将她整个人浸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呼吸几乎停止了,过了好几秒,才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带着水泡音的、如同叹息般的吸气声,随后是更加微弱而艰难的呼气。铁头套下的脸庞,死灰一片,只有眼角不断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冲开汗水和污渍,留下两道清晰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