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缚玩脱的女总裁:我只想在单向玻璃内勒颈踮脚,没想被全公司围观啊!
我叫凌冰,表面是一家跨国企业的女总裁,私底下却喜欢自缚和隐秘露出。这天,我定制了一个单向玻璃的方阵,让工人把它放到公司大厅,随后,我开始借助起降机,在里面勒颈踮脚自缚。绳子紧紧缠上我的身体...无法动弹、脚尖被迫高高踮起...下属在外面走来走去...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直到,一个工人按下了起降机的上升按钮...
文章摘要
在所有人眼中,我是一个标签的集合体:雷厉风行、决策果决、高冷如雪山之巅不容亵渎的冰莲。他们敬畏我,如同敬畏一个精准运转的机器,一个不容置疑的符号。他们看不到,也永远无法想象,在这套剪裁利落、价格不菲的西装套裙之下,隐藏着一个怎样截然相反、渴望着彻底的羞耻与屈辱的灵魂。 是的,我是一个SM玩家,极度痴迷于窒息带来的濒死快感和暴露于危险边缘的露出玩法。这两种欲望如同两条毒蛇,盘踞在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时常吐着信子,诱惑着我。平日里在谈判桌上冷静地碾压对手,在董事会上不容置疑地发号施令,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固然令人着迷,但唯有在彻底放弃掌控,将自己置于绝对的脆弱与危险之中时,我才能感受到灵魂深处最剧烈的战栗与释放。 我的办公室,这间位于顶层、俯瞰众生的玻璃宫殿,既是我的权力王座,也是我最私密的游乐场。木门一旦关上,外面世界的秩序与规则便被暂时隔绝。门内,是另一个只属于我的、扭曲而真实的宇宙。 我时常会跪在办公室门口,冰凉的大理石地面透过薄薄的地毯刺激着我的膝盖。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双手被冰冷的金属手铐牢牢反剪在身后。我会侧耳倾听门外走廊的动静,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同事间低沉的交谈声,打印机工作的嗡鸣……这些日常的声音,在那种状态下听来,变得格外清晰而刺激。 每当有脚步声在我的门口停顿,继而响起敲门声时,我的心跳会瞬间飙升至顶点,混合着巨大的恐惧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我会用尽量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的声音,对着门外说:“等一下,我正在忙。” 门外的人通常会立刻噤声,恭敬地等候。听着他们或许疑惑、或许忐忑的呼吸声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传来,想象着他们若知道门后他们敬畏的总裁正以何等不堪的姿态跪伏着,会是怎样的表情……这种强烈的反差和隐秘的暴露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带来近乎晕眩的快感。 有时,在下午三四点,走廊里人迹罕至的时候,我会鼓起更大的勇气。我会轻轻拧开门锁,将门推开一道缝隙,然后,就那样赤裸地跪在门缝之后。视野有限,只能看到对面墙壁的一角,或是远处盆栽的绿叶。但空气的流动,远处隐约传来的声音,都构成了一个更大的、充满未知风险的舞台。 有一次,一位部门主管似乎忘了拿文件,匆匆折返,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偏偏在这灭顶的羞耻中,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背叛理智的欢愉。他就在几步之外,只要他稍微偏一下头,视线越过那道门缝……幸运的,或者说“不幸”的是,他并没有。他径直走过,脚步声逐渐远去。我瘫软在地,浑身被冷汗浸湿,却又感到一种极致的空虚和满足。这种游走在被发现边缘的游戏,是我无法戒掉的毒药。 而今天,一个更宏大、更刺激的舞台,已经为我搭建好了。 公司大堂正在进行局部装修,新采购了一批单向玻璃,准备用于新建的会议室。这些玻璃高大、厚重,成像极其清晰,从内侧可以毫无阻碍地看清外面的一切,而从外面看,则只是一面面普通的、略带反光的粗糙镜子。此刻,它们被临时安置在大厅中央,按照我的“特意”指示,被摆放成了一个正方形的区域,宛如一个透明的牢笼,等待着最终的吊装。 没有人知道,这个摆放方式,是我等待已久的机会。我早已在脑海中预演过无数次。 午休时间,大楼里相对安静。我以巡视装修进度为名,支开了大厅附近的人员。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快速地跳动着,手心因为兴奋而微微出汗。我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近那个玻璃方阵,找到一个预先留好的入口,侧身闪了进去。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块玻璃挪回原位,确保接缝严密。 “咔哒。” 一声轻响,仿佛牢笼落锁。 瞬间,我置身于一个完全透明的堡垒之中。外面大堂的一切尽收眼底:光可鉴人的地砖、来回走动的零星员工、前台后面正在低头整理文件的接待小姐、远处电梯门开合时进出的人影……一切都清晰无比,纤毫毕现。而他们,却看不到我。在他们眼中,这里只是几块靠在一起的、映出他们自己模糊身影和空旷大厅景象的玻璃墙。 这种绝对的“看见”而不“被看见”,营造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暴露感。我仿佛被放置在一个人流不息的广场中央的透明展示柜里,被无数无形的目光审视着,却无人知晓。这种想象中的“示众”感,让我浑身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是时候了。 我背对着外面可能存在的视线,开始缓慢地、一件件地脱下束缚我“正常”身份的衣物。西装外套、丝质衬衫、及膝套裙、内衣……直到最后,我全身赤裸地站在这个玻璃牢笼的中心。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发烫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坚挺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翕张。 我从随身携带的、一个看似普通的公文包里,取出了准备好的工具:几捆粗糙的麻绳,一系列道具,还有一个金属吊钩的遥控器——我早已利用职权,事先了解了吊装系统的控制方式,并偷偷复制了一个简易控制器。 首先是从脚踝开始的并腿缚。我坐在地上,将双足并拢,拿起粗糙的麻绳,一圈一圈,紧紧地缠绕在脚踝上。麻绳摩擦皮肤的触感粗粝而真实,带着一种原始的压迫感。我用力拉紧,感受着绳子深深地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勒出清晰的凹痕。疼痛混合着快感,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接着是小腿,大腿……直到我的双腿被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几乎无法分开,只能依靠膝盖的微弱弯曲和脚掌的配合,进行极其有限的挪动。 然后,是更关键的一步。我将一根更长的、特意选用的粗糙麻绳,一端打了个结实的活扣,套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冰凉的绳圈贴着喉部的皮肤,让我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结的滚动被绳子阻碍,带来一种微妙的窒息前兆。绳子的另一端,被我抛向了上方预先安装好的、用于吊装玻璃的金属吊钩。吊钩表面有些许磨损,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不算光滑的光泽。 我拉紧垂下的绳子,调整着长度,让自己先是能够平稳地站立。然后,我开始一点点地收紧脖颈上的绳套,同时脚跟缓缓抬起,身体的重心逐渐前移,转移到前脚掌和脚尖上。 起初,只是轻微的踮脚,大约离地两三厘米,一种熟悉的、带着束缚感的姿势。脖颈上的压力若有若无,呼吸尚且顺畅。但这不够,远远不够。我渴望的是那种更极致的、游走在生死边界的感觉。 我继续收紧绳子,脚跟抬得更高。五厘米……脖颈处的压迫感明显起来,呼吸开始需要刻意地加深。七厘米……喉管被挤压,血液涌向头部,脸颊开始发烫,耳边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嗡嗡声和越来越响的心跳。十厘米……这已经是一个相当吃力的高度了,小腿的肌肉开始酸胀,身体为了保持平衡而微微颤抖。我必须用尽全力绷紧脚背和脚踝,才能勉强维持住这个姿势,不至于让身体的重量完全交付给脖颈上的绳索。 就是这里了。我停了下来,剧烈地喘息着,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紧张。现在,我全身赤裸,双腿被紧紧捆绑,只能依靠踮起的脚尖支撑着大部分体重,脖颈被粗糙的绳索勒住,呼吸受阻。一种强烈的无助感和暴露感包裹着我。
原本,我踮起的高度大约是十厘米,这已经是依靠脚尖支撑的、接近我日常训练极限的吃力状态。脖颈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呼吸本就困难。而现在,随着吊钩的上提,套在我脖子上的麻绳被猛地向上拉起! “唔——!” 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被扼杀在紧缩的喉管里。 我的身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向上提拉,双脚脚尖与地面之间的空隙被迫增大。十厘米……十一厘米……十二厘米…… 为了缓解脖颈几乎要被瞬间勒断的恐怖压力,我不得不拼命地、几乎是本能地向上踮起脚尖,试图让哪怕多一毫米的脚掌接触地面,来分担这可怕的牵引力。我的脚踝以前所未有的角度弯曲,全身的重量和向上的拉力,几乎全部集中在了那十根紧紧蜷缩、死死抠住地面的脚趾,以及已经绷紧到极限的脚掌前缘。 小腿的肌肉如同被烧红的铁条,剧烈地痉挛、颤抖,显示出它们正承受着远超负荷的拉力。脚背的肌腱清晰凸起,皮肤苍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原来只是轻微刺痛的双脚,此刻传来了钻心般的剧痛,仿佛每一根跖骨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随时可能在这恐怖的压力下断裂。 那个工人按着上升按钮,似乎有些疑惑于玻璃为何没有随之升起,他自然看不到,连接玻璃的缆绳是松弛的。他松开了按钮,吊钩停止了上升。 我得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喘息的机会。不,这甚至不能算是喘息。只是从那不断加剧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提升中暂时停顿。我维持着这个比之前高了至少两厘米的踮脚姿势,全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冷汗浸透。汗水沿着额角、鼻尖、下巴滴落,在脚下光滑的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暗色的湿痕。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吞咽着玻璃碴,稀少而痛苦。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闪烁的黑点,耳鸣声盖过了大厅里其他的杂音。 我死死地盯着玻璃墙外那个工人的身影,用尽全部意志力试图传达出阻止的意念。但他看不到我,在他眼中,这只是几面沉默的、没有反应的玻璃。 他绕着玻璃方阵走了一圈,用手拍了拍玻璃墙面,似乎在检查什么。他的手掌拍在玻璃上发出的“砰砰”声,每一次都让我心惊肉跳。然后,他再次低头看了看遥控器,脸上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自言自语道:“怪了,挂钩没问题啊……再试试。” 不要!不要再按了! 我在内心疯狂地呐喊,嘴唇无声地开合,却发不出任何有效的音节。只有喉咙深处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窒息感而溢出的、微弱如幼兽哀鸣般的“嗬嗬”声。 他的手指,再次按下了那个代表着毁灭的按钮。 “嗡——!” 电机再次启动。这一次,它似乎运转得更加顺畅,吊钩上升的速度比刚才更快,更坚决! “呃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扭曲变形的、极其嘶哑的痛呼。 身体被更猛烈地向上提拉!脚掌与地面的距离瞬间被拉大! 十三厘米……十五厘米……十八厘米! 我的脚踝和脚掌,已经弯曲到了一个近乎非人的角度,几乎与小腿呈一条直线,只有最前端的脚趾球部,还勉强接触着地面,提供着微乎其微的、象征性的支撑。这已经不是“踮脚”,而是彻底的“脚尖点地”!全身的重量,加上向上的提拉力,几乎毫无缓冲地作用在我的脖颈和那十根承受着一切的脚趾上。 痛!难以形容的剧痛从双脚传来,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脚趾扎入,沿着骨骼一直蔓延到小腿、大腿。小腿肌肉如同被撕裂般抽搐着,再也无法提供稳定的力量。脖颈处的麻绳已经深深陷入皮肉,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血红的光晕。呼吸几乎完全停止,只有极少量空气能通过被严重压迫的气管缝隙挤入肺部,带来濒死的窒息感。 我拼命地仰着头,试图拉伸颈部,获取一丝微不足道的空间,但这个动作使得身体重心更加不稳,全身的重量更加集中在脚尖,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从被捆绑的双腿,到痉挛的腹部,再到剧烈起伏、乳波乱颤的胸部,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绝望的悲鸣。汗水如同小溪般从身上流淌而下,让我赤裸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淫靡而脆弱的光泽。 吊钩继续上升。 二十厘米! 这是我的极限!我大脑中某个清醒的部分在疯狂地报警!再高一点,哪怕一厘米,我的脚尖将彻底失去与地面的接触,身体的重量将完全由脖颈承担!那意味着……颈骨断裂!死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或许是我扭曲的表情和剧烈挣扎的身体终于引起了远处某个路人的注意,或许只是巧合,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对那个工人喊道:“喂!老王,你搞什么呢?这批玻璃下午才统一吊装,李秘书还没来检查呢!别乱动!” 那个被称为老王的工人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按钮,吊钩停止了上升。
电机声如同死神的狞笑!刚刚下降了几厘米的吊钩,以更快的速度猛地回升!不!不仅仅是回升!它甚至比之前那个工人留下的高度,又往上提升了一小段! “呃啊啊啊——!” 剧烈的、远超之前的拉扯力从脖颈处传来!喉骨发出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哒”声,仿佛已经出现了裂痕!呼吸被彻底、完全、无情地切断!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只有无数的白色光斑在疯狂闪烁! 脚尖!我的脚尖! 之前只是大脚趾和二脚趾的指尖能轻微触地,而现在,在这股强大的、机械的、毫无怜悯的力量拉扯下,我的脚尖被逼迫到了真正的、绝对的极限! 我的整个足部几乎与地面垂直!脚掌与地面的角度超过了80度,逼近90度!踮脚的高度恐怕已经超过了20厘米,达到了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人类足踝结构几乎无法承受的恐怖角度! 现在,我只有大脚趾那一点点可怜的、圆润的指尖,能极其勉强地、若有若无地接触到光滑冰冷的地面!这一点点的接触,提供的支撑力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身体的绝大部分重量,已经彻底、完全地悬挂在了那根粗糙的、深深陷入我颈肉、几乎要勒断我脖子的麻绳上! 脚尖处传来的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骨骼和肌腱即将被彻底撕裂、碾碎的可怕预感!脚踝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小腿肌肉疯狂地抽搐、跳动,像两条被拧到了极限的毛巾,榨干了最后一丝力量。足部的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直跳,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我像一面被拉到极致的旗帜,只有最顶端一个脆弱的支点,全身绷成一条直线,无助地悬挂在那里。挣扎已经失去了意义,任何微小的晃动都会导致那一点点可怜的脚尖接触彻底消失,然后就是彻底的悬空,以及瞬间的死亡。 汗水已经流干,眼泪似乎也已枯竭。意识在迅速的缺氧中变得飘忽、涣散。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却又只能捕捉到自己喉咙里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的、极其微弱而艰难的“嗬……嗬……”声,以及血液冲上头部带来的、沉闷的轰鸣声。 完了……这一次,真的完了……玩脱了…… 我就要这样,以这种极其不堪、极其羞耻的方式,死在自己公司的大厅里,死在自己精心设计的“游戏”之中吗?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前一秒,我模糊的视线看到,玻璃外的小李,似乎终于从绳子和吊钩的异常中,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玻璃本身。他可能听到了我那极其微弱的、濒死的抽气声?还是仅仅出于一种直觉? 他脸上带着浓浓的疑惑和一丝不确定,缓缓地、朝着我面前的这块玻璃,伸出了手。 他不是去按按钮,而是……用手掌,抵住了玻璃的表面! 然后,他用力,往外一拉! 这块作为“门”的单向玻璃,原本就没有完全锁死,只是依靠摩擦力契合在框架里。被他这么一拉,立刻发出“嘎吱”一声轻响,向外移动了! 一道缝隙!一道大约十几厘米宽的缝隙,出现在了玻璃与相邻玻璃的接合处! 外面大厅的光线、空气、声音……更加清晰地涌了进来!同样涌进来的,还有被暴露在开放空间中的、极度危险的信号! 我能感觉到外面空气的流动,甚至能更清晰地听到远处电梯到达的“叮咚”声! 而小李,他就站在那道缝隙前,隔着那十几厘米的缺口,只要他稍微偏一下头,他就能看到……看到里面被他亲手“提升”到濒死状态的、他们那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凌总,正以何等惊心动魄的姿态悬挂在那里! 我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羞耻、恐惧、绝望……以及一丝荒谬的、残存的期待,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最后的痉挛。 小李似乎正打算弯腰,凑近那道缝隙,向里面张望—— “李秘书!”
我——凌雪,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令无数人敬畏仰望的冰山女总裁,此刻正以一种连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姿态,悬挂在公司大厅这个透明的“玻璃棺材”里。 身体的状态,已经糟糕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脖颈上,那根粗糙的麻绳依旧是我生命的绝对主宰。经过之前工人和小李的“调教”,尤其是小李那最后一次无情的“提升”,绳索已经在我颈部的肌肤上刻下了深深的勒痕。此刻,它虽然因为保安老张无意识的“恩赐”,将踮脚高度从接近20厘米的死亡边缘拉回到了大约15厘米的“炼狱”水平,但勒绞感依旧清晰而残酷。每一次呼吸——如果那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气流交换还能称之为呼吸的话——都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和喉部骨骼不堪重负的“咯咯”轻响。血液涌向头部的闷胀感持续不断,让我的视线始终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红雾与黑斑。 我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被连接脖颈绳套的活扣死死束缚着,紧紧贴在后背上。长时间的血液不通,让我的双手从指尖到小臂都陷入了麻木与刺痛交织的泥沼。手指因为长时间紧握和用力,指关节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齿轮,微微动一下都会带来钻心的酸疼。手臂的肌肉也因为反剪的姿势而持续酸痛。 最要命的,依旧是那双被并腿缚紧紧捆绑、此刻正承受着非人压力的腿和脚。 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结实的麻绳一圈圈紧密缠绕,深深地勒进皮肉。白皙的肌肤上,绳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甚至有些发紫。绳子陷入之深,仿佛已经与我腿部的血肉融为一体。双腿被强制并拢,几乎无法分开一丝一毫,这极大地限制了我任何可能的挣扎幅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绳子的压迫,传来阵阵灼痛和麻木感。 而我的双脚……我的双脚。 此刻,我正踮着大约15厘米的高度。这比我最初自我束缚时设定的“刺激”高度要高得多,但相比之前那逼近20厘米、只有大脚趾尖触地的绝对绝境,却又“仁慈”了那么一点点。 就是这一点点,成了我此刻全部的“生机”所在。 我的脚跟依然无法落地,高高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绝大部分依然由那根勒颈的麻绳承担,但至少,我的前脚掌——从大脚趾球到小脚趾球的前半部分——可以稍微实实在在地接触一点冰冷光滑的地面了。虽然接触面积依旧小得可怜,虽然承受的压力依旧大到让每一根跖骨都仿佛在发出即将碎裂的呻吟,虽然脚掌与地面那接近70度的角度让我的足踝韧带拉伸到了极限,传来一阵阵痛楚……但至少,我不再是那种完全悬空、下一秒就可能颈骨折断的状态。 我可以稍微,极其轻微地,调整一下脚尖的着力点。可以尝试将重心在左右脚之间,或者在前脚掌的几个着力点之间,做一点微乎其微的转移。这给了我一点点可怜的、控制身体的可能。 小腿的肌肉,如同被拉到极限后又强行维持着张力的钢索,持续不断地、高频率地颤抖着。汗水早已流干,皮肤紧绷,肌肉线条在持续的痉挛中显得异常清晰,勾勒出一种充满痛苦意味的、病态的美感。 我的全身,都因为极度的紧张、痛苦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着。被紧紧束缚的、饱满挺翘的双乳,随着我每一次艰难的、微弱的呼吸而轻微起伏,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和冰冷的空气而一直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带来一种混合着生理刺激与心理屈辱的奇异感觉。平坦的小腹因为用力而紧绷,臀肉也因为腿部肌肉的持续紧张而微微收缩、颤抖。 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腿心之间那片隐秘的地带,早已因为持续不断的极致刺激(痛苦、窒息、羞耻、恐惧混合而成的诡异快感)而变得泥泞不堪。湿滑黏腻的感觉,与绳索勒进大腿根部的摩擦感混合在一起,不断提醒着我此刻姿态的淫靡与不堪。 而这一切,都暴露在……不,是“可能”暴露在,仅仅隔着一层薄薄单向玻璃和一道五六厘米缝隙的外界。 玻璃外,保安老张和他的同事老王,依然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他们的声音,他们偶尔发出的笑声,他们谈论关于“凌总”的话题……每一个音节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刺入我的心脏。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阵阵冲刷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但求生欲,或者说,摆脱这无尽羞辱的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 我不能就这样等死,更不能等到明天安装队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发现!我必须自救!必须尽快磨断那根该死的、连接着我脖颈和吊钩的麻绳! 现在,也许是个机会。老张和老王正在聊天,他们的注意力并不完全集中在这里。聊天声也能掩盖掉一些微小的、我可能无法控制的动静。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那还能称之为“深吸”的话——开始尝试行动。 首先,我需要让脖颈处的绳索,在吊钩那略显锋利的金属边缘上,产生摩擦。这需要我摆动身体,或者改变绳子的角度。 我小心翼翼地,开始尝试将身体的重心,极其缓慢地向左侧移动一点点。这个过程必须异常轻柔,不能引起身体的明显晃动,更不能让脚尖的平衡被破坏。
我的大脑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铁棍!坚硬的金属!如果可以够到它,或许……或许可以用它来磨断绳子?甚至撬开玻璃?这比我用身体摩擦绳子要高效得多!也安全得多! 希望!前所未有的强烈希望,瞬间点燃! 但下一秒,现实就像一盆冰水浇了下来。 铁棍离我大约有一米五到两米的距离。而我,全身被绑,双手反剪,仅靠脚尖踮地,根本无法移动! 不……等等!也许……也许可以用脚? 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双被紧紧捆绑、此刻正踮在冰冷地面上的脚上。白皙的脚背弓起,脚趾因为长时间的痛苦而微微蜷缩。 如果我能够把脚伸过去……用脚趾夹住铁棍……把它勾过来…… 这个想法疯狂而大胆,几乎不可能实现。但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这根铁棍,可能是我唯一的生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观察和计算。 铁棍的位置在我的左前方。我现在身体向左转了大约三十度,面朝的方向稍微偏向它。这算是一个有利的起始角度。 但问题在于,我的双腿被并腿缚紧紧绑在一起,从脚踝到大腿根。这意味着我的双脚无法分开,只能作为一个整体移动。而且,移动的范围极其有限,基本上只能做前后小幅度的摆动,或者极其艰难的、以捆绑点为中心的微小旋转。 踮着15厘米的高度,用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脚,去够取一米五外地面上的铁棍……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所有理性。我开始了新的、更加艰难和痛苦的尝试。 首先,我需要调整身体的朝向,让自己更正面地对着铁棍。这需要我以脚尖为轴,继续向左转动身体。 我再次尝试转动。脖颈处的绳子与吊钩摩擦,带来熟悉的痛楚。脚尖承受着扭转的巨力,发出抗议的呻吟。 一点点,又一点点……身体像生锈的机器,艰难地转动着。 四十度……五十度…… 终于,我大致正面朝向那根铁棍了。但它依然在将近两米外,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尝试移动我的脚,或者更准确地说,移动我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腿,向铁棍的方向“迈出”。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凝聚起全身最后的力量和精神。 脚趾死死地抠住地面,小腿肌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试图将我那被捆绑的、僵直的双腿,向前抬起,向前……“迈出”一步。 然而,我忘记了,我的双腿是被紧紧并拢捆绑的,从脚踝到大腿。这不仅仅限制了分开,更极大地限制了抬腿的幅度和灵活性。 我努力收缩大腿肌肉,试图抬起右腿(带动左腿一起)。但绳索深深地勒进肉里,限制了肌肉的收缩。而且,我全身的重量大部分还挂在脖子上,依靠脚尖支撑,抬腿的动作会立刻破坏平衡! 果然,当我试图用力时,身体立刻剧烈晃动起来,脚尖的平衡瞬间被打破,脖颈处的拉力骤增! “呃啊!” 我痛苦地闷哼一声,不得不立刻停止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