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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流浪者(金属镣铐文)

作者: 尼古拉斯岚最新章节: 第23章 “自缚”夜行
字数: 168,921字
连载中

中文系大四女生林舒言在意外间得到了一件奇怪的项圈,被迫佩戴后发现项圈无法取下,解锁需于六个不同世界中集齐六种核心束缚具:贞 操带、贞 操胸 罩、腿铐、臂铐、脚镣、手铐,得到并正确佩戴后可返回现实世界。核心束缚具一经佩戴将无法自主解除。六个世界分别为:都市迷局、校园禁区、荒野绝境、王朝暗涌、玄界试炼、江湖囚途。每次穿梭将随机分配辅助束缚具,包括但不限于颈手枷、分腿杆、口球、眼罩、铁链龟甲缚绳衣等,林舒言能否穿梭于异世界成功取得拘束具并在层层递加的拘束下适应现实生活?任务失败又会有怎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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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有人吗?”      店内无人应答。一种难以名状的冲动驱使她伸出手,指尖刚触及冰冷的金属——      项圈突然自动展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环上她的脖颈,“咔嗒”一声闭合。      林舒言惊恐地摸 向脖颈,那金属触感温润如肌肤,却异常牢固。她用 力拉扯,纹丝不动。跑到店内的落地镜前,只见项圈完美贴合着她的颈线,那些淡蓝宝石正规律地明灭,如同呼吸。      “请勿尝试暴 力拆卸。”一个机械而温和的女声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谁?这是什么?”林舒言的声音有些发 抖。      “认知载入中...欢迎佩戴者‘林舒言’绑定‘未竟之环’。本系统旨在探索生命形态的束缚与自 由之辩证关系。”      镜中的自己脸色发白。项圈虽然美丽,却让她感到莫名的窒 息。      “解释清楚!怎么取下来?”      “当前佩戴物:基础颈环(0/6)。解锁需于六个不同世界中集齐六种核心束缚具:贞 操带、贞 操胸 罩、腿铐、臂铐、脚镣、手铐,得到并正确佩戴后可返回现实世界。核心束缚具一经佩戴将无法自主解除。”      林舒言几乎要笑出声来:“这不可能!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生命倒计时:72小时。若倒计时结束前未开始第一个世界任务,颈环将启动永久锁定程序,并释放神 经抑制毒素。”      镜中的项圈突然投射 出一片淡蓝色的全息界面,倒计时71:59:32无情地跳动着。她的心跳几乎要盖过店内古老的座钟声。      “六个世界已就绪:都市迷局、校园禁区、荒野绝境、王朝暗涌、玄界试炼、江湖囚途。每次穿梭将随机分配辅助束缚具,包括但不限于颈手枷、分腿杆、口球、眼罩、铁链龟甲缚绳衣等,以增强场景适应性与课题沉浸感。”      林舒言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这不是梦,痛感太真 实。

黑 暗如潮水般缓慢退去,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远处模糊的车流声,近处行人匆匆的脚步声,还有……风吹过高楼缝隙的呜咽。鼻腔里充斥着都市特有的气味——汽车尾气的微涩、咖啡店飘出的焦香,以及某种冰冷金属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林舒言动了动。手腕上轻质金属的禁 锢感立刻清晰传来,双手被铐在身后,限 制了平衡。眼前的黑 暗并非全然的黑,而是皮革眼罩带来的、带着微弱透光感的朦胧隔绝。她正坐在地上,背靠着什么冰冷坚 硬的东西,大概是建筑物的外墙。      “系统?”她在心里试探着呼唤。      没有回应。只有颈间项圈规律而轻微的脉搏式明灭,透过皮肤传来细微的温热与震动,证明那一切并非幻觉。      她强 迫自己冷静。不能慌。这里是“都市迷局”,任务是找到“都市中的贞 操带”,时限七十二小时。眼罩和手铐是“辅助束缚具”……目的是什么?增强场景适应性?课题是“私 密禁制与公共身份的矛盾统 一”……      她深吸一口气。首先,必须了解环境,并摆脱目前的被动状态。      她侧耳倾听。右前方大约二十米,有规律的“滴滴”声,像是交通信号灯。左侧传来隐约的音乐和玻璃门开合的声音,可能是商店。身后建筑的质地……是粗糙的水泥或石材。她试图用手腕去摸索,但铐链的长度只允许极其有限的活动。      必须站起来。      她调整重心,用肩膀抵着墙壁,膝盖费力地蜷起,一点点蹭着粗糙的墙面向上移动。眼罩剥夺了视觉,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且充满不安。好几次她差点失去平衡摔倒,手铐让她无法用手支撑。终于,她背靠着墙,勉强站立。额头已经沁出细汗,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下一步,必须看到。眼罩……      她试图用肩膀去蹭,或者低头在墙面上摩擦,但眼罩似乎贴合得异常牢固,材质柔韧,绑带系在脑后,以她目前被反铐的姿 势根本无法触及。系统说的“无法自主解除”,果然包括这些辅助装备。      就在这时,一串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她前方不远处。      “哎呀,这造型……行为艺术?还是新出的沉浸式剧场?”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带着好奇和些许戏谑。      林舒言身 体一僵。公共场合。她现在是“公共”的一部分,却带着如此“私 密”且异常的禁制。课题已经开始了吗?      “需要帮忙吗,小 姐?”另一个声音,更沉稳些,“你的手……好像不方便?”      林舒言张了张嘴,却发现喉 咙发干。说什么?说自己被一个神秘的项圈系统绑 架来完成任务?她脑中飞速旋转。系统没有禁止透露信息,但这显然不明智。      “我……”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窘迫,“是的,不太方便。我和朋友打了个赌……输了。惩罚是戴着这些在城市里生活一天。”她编造了一个勉强说得通,又带点年轻人胡闹色彩的理由,“眼罩也是赌约的一部分,不到时间不能摘。”      “哇哦,玩得挺大。”第一个男声笑起来,“什么赌约啊这么狠?不过你这手铐看起来挺真的……需要帮你找钥匙吗?或者联 系你朋友?”      “不用了!”林舒言急忙说,语气又立刻放缓,“谢谢。赌约规定必须独 立完成……钥匙在我自己包里,但我现在……拿不到。”她刻意模糊了细节。      “这样啊……”第二个声音似乎沉吟了一下,“那你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前面拐角有家便利店,门口有供人休息的长椅,比坐在地上好。要我们扶你过去吗?”      帮助?还是潜在的威胁?林舒言无法判断。眼罩剥夺了她察言观色的能力。但继续留在原地显然更危险。      “……谢谢,麻烦你们了。”她低声说。      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动作还算礼貌。她被引导着慢慢向前走。失去视觉,每一步都踏在未知上,对扶着她的人的依赖感被无限放大,这感觉让她极其不适,却又不得不忍受。      短短几十米,仿佛走了很久。她被安置在一条有些冰凉的金属长椅上。   

    小步、小步地向前挪动。脚镣哗啦作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走了大约五六步,小 腿胫骨猛地撞上了什么坚 硬的东西,痛得她闷 哼一声,声音被口衔阻隔成含糊的呜咽。是桌子?柜子?她僵在原地,等待痛感稍减,然后小心翼翼地转身,用身 体侧面——被臂铐箍 住的手臂外侧、腰胯——去触 碰那个障碍物。平 滑、坚 硬、边缘规整,高度大约齐腰。是桌子。      她贴着桌沿缓慢移动,脸颊、肩膀、被束缚的手臂,都成了她的“眼睛”。桌面上铺着某种略有纹理的织物。她弯下腰(这个动作因为背后的束缚和脚镣而格外艰难),用脸颊和下巴去触 碰桌面上的物品。      有纸张,触感平 滑;一个冰冷的、沉重的、带有弧线和转盘的物体——老式拨盘电 话;几个不同材质和高度的杯子,陶瓷的冰凉,玻璃的光滑;一本厚重的书,书页的触感……但似乎有些异常,书页上的凸起不是文 字,而是……点状?像是盲文,但胶点显得粗糙而不规整;还有散落的、细小的、可能是棋子或积木的硬 物。      时间在黑 暗中无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漫长。焦虑开始滋生,但她强行压下,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有限的感官输入上。      声音提示? 她想起黑蛛夫人说“线索”。她挪到电 话旁,尝试用口衔前端那略微突出的边缘,去勾拨号盘。第一次失败了,金属边缘滑开。她调整角度,用牙齿轻轻 咬合固定口衔,利 用头颈的微小转动,再次尝试。这次,拨号盘被带动了,发出“咔啦”一声轻响,回弹时发出特有的嗡鸣。她记住了这个感觉。      听筒呢?她低下头,用脸颊和下巴在桌面上摸索,终于触 碰到横卧的电 话听筒。她侧过头,将听筒夹在肩膀和脸颊之间,笨拙地将其挪到耳边。听筒里没有任何拨号音,只有一片寂静。但当她再次用口衔艰难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拨动号码盘(她随机尝试了像“1”、“9”、“3”这样位置差异大的数字)时,听筒里传来了不同的、预先录制的单调电子音,伴随着含义模糊的短语——“倾听秩序的回响”、“逆位之光”……这需要记录、分析和联想。她只能用脑子硬记。      触觉线索? 她转向那本“盲文书”。用脸颊轻轻压上 书页,感受那些凸起的胶点。不是标准的盲文,排列似乎有某种规律,像是简单的点阵密码(比如,三个点一排,可能代 表数字3)。她需要“读”完这本书,用脸颊一页页蹭过去,记忆每一页的点阵模式,再将其转化为数字。口水不受控 制地滴落,弄 湿 了书页,带来粘腻的触感,但她顾不上了。      偶然发现? 在她试图用被铐住的脚去探索桌子下方时,脚镣意外地碰到了桌腿边一个较高的玻璃杯。杯子摇晃了一下,倒下了。液 体泼洒的声音传来,随即是液 体流过桌面的细微声响。接着,她闻到一股淡淡的化学气味。被液 体流过的那部分桌面,似乎发出了极轻微的“嘶嘶”声,然后,当她脸颊再次无意中蹭过那片湿 润区域时,感觉到桌面涂层的触感发生了变化,隐约出现了凹凸的痕迹——是隐藏的图案或数字!需要光线或特殊溶液才能显现,杯子里装的某种溶剂意外激活了它。      思维在极端受限的状态下燃 烧般运转。身 体的窘迫被暂时抛到脑后:汗水早已浸 湿 了她的后背和额发,紧 贴皮肤;口衔内积聚的唾液满溢,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流下,在下巴和脖颈间留下湿 滑 粘腻的痕迹;臂铐和手铐的边缘深深勒进皮肉,带来持续不断的钝痛和麻木感;脚踝被脚镣摩擦得火 辣辣地疼。屈辱、痛苦、缺氧般的焦虑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志。      但她死死抓 住了“解 开谜题”这个唯一的浮木。所有感官捕捉到的碎片——声音的提示、点阵的规律、化学显现的图案、甚至物品摆放的位置关联——在她脑中疯狂碰撞、拼接、试错。

  门开了,两个帮众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们走进来,没有说话,开始利落地解除她身上的束缚。脚镣被打开,沉重的负担消失;臂铐的锁被解 开,双臂终于得以从背后扭曲的姿态中释放,僵硬酸痛得如同不是自己的;脑后的锁扣被按下,口衔被取出,带出粘连的银丝,下颌关节酸痛不已,口腔干涩麻木……      劫后余生的泪水瞬间汹涌而出,挤出眼罩并顺着她脏污的、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颊滚落。同时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不再受阻的空气。      身 体仿佛散了架,每一处被束缚过的地方都在火烧火燎地疼痛和叫嚣着自 由。但手铐,那副最初的手铐,依然冰冷地锁在她的手腕上。象征性的束缚依旧存在。      她瘫坐在地上,急促地喘息,泪水混杂着汗水和其他体 液,模样狼狈不堪。但在那片模糊的泪光之后,她的眼神却渐渐聚焦,看向门口逆光中似乎正在走近的黑蛛夫人身影,以及自己膝盖上那枚冰冷的、小小的金属钥匙。    这一关,她闯过来了。用最屈辱的方式,证明了在最深重的“禁制”下,思维与意志仍可寻得破局之径。而这把钥匙,会开启下一段更加莫测的旅程吗?颈间项圈的宝石,依旧在无声地明灭,记录着她心跳的频率,也记录着这都市迷局中,愈发深沉的羁绊。   黑蛛夫人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宁静枷锁”,看着她狼狈却倔强的脸,眼中赞赏与某种更深沉的兴趣并存。      “你赢了。赌约有效。”她走过来,没有将“宁静枷锁”直接递给林舒言,而是端详着她,“按照约定,它是你的了。不过,佩戴需要一点技巧,尤其是绑定生物信息的时候。”她示意手下将林舒言带到旁边一张铺着黑色皮革的椅子上坐下。      “我自己……”林舒言想挣扎。      “别动。”黑蛛夫人的手按在她肩上,力量不大,却不容抗拒,“你现在的状态,自己能完成精密贴合和生物扫描吗?放心,我亲自帮你。这是赢家的……售后服 务。”      林舒言身 体僵硬,看着黑蛛夫人拿着那冰冷的、泛着哑光的“宁静枷锁”靠近。皮 带被展开,环绕在她的腰 际,紧 贴肌肤。金属部件发出轻微的运转声,自动调节松紧,束带的硅胶内衬柔 软却严密地贴合着她的髋骨和下腹。中 央的锁具正对肚脐下方,闪烁着待激活的微光。      “生物识别绑定中。”黑蛛夫人用指尖在锁具侧面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感应区操作着,林舒言感到腰间的束带轻微收紧,一阵细微的电流扫过皮肤,像是扫描。“好了,绑定完成。现在它是你的了,林舒言小 姐。除非达成‘平静阈值’,或者由我这样的高级权限者解除,否则它将一直陪伴你,帮助你‘安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佩戴完成。冰冷的金属腰带紧密贴合,存在感强烈。林舒言刚想松一口气,却见黑蛛夫人又从另一个助手托着的丝绒盘子里,拿起了两样东西——一个质感明显很高级的假 阳 具,和一个尾部带着锁扣的、同样小巧的流线型锥体肛 塞。两者表面都光滑,泛着类似的哑光金属色泽。      “作为对你出色表现的额外奖励……”黑蛛夫人俯身,在林舒言耳边低语,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也让你的‘课题体验’更完整。‘宁静枷锁’锁住的是焦虑和不安,那么,让身 体的其他部分也‘平静’下来,不是更好吗?它们会帮助你……更专注于内心的探索。”      “不……等等!”林舒言剧烈挣扎起来,但被身后的帮众死死按住。      黑蛛夫人的动作快而精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仪式般的冷漠。在林舒言屈辱的闷 哼和颤 抖中,两件冰冷的异物被强行置入她体 内最私 密的所在。轻微的嗡鸣声立刻从体 内传来,伴随着难以启齿的、被强 制激发的感官刺 激。肛 塞尾部的锁扣“咔”一声,与“宁静枷锁”腰带后侧一个隐蔽的接口锁死,成为整个束缚系统的一部分。      “这样,就完美了。”黑蛛夫人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带着眼罩、被反铐双手、戴着项圈、穿着金属贞 操腰带、体 内还被置入附加“道具”的林舒言,坐在黑色皮革椅上,因挣扎和羞愤而脸色潮 红,身 体因为体 内传来的持续而恼人的细微震动和饱 胀感而微微颤 抖。      “现在,你可以走了。‘未竟之环’应该已经认可你获取了这件束缚具。”黑蛛夫人挥手,一个帮众将林舒言拉起,动作不算轻柔。“期待你在其他世界的表现。或许……我们还会再见。”      林舒言被半推半送地带离仓库,重新扔回那条昏暗的巷子。身后铁门关闭,隔绝了那个危险女人的视线。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急促地喘息。颈间的项圈宝石明灭频率恢复正常,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课题道具‘都市中的贞 操带(宁静枷锁)’已获取并佩戴。辅助束缚具‘轻质手铐’、‘眼罩’、‘额外附加件’效力持续至本世界任务结束。任务完成度评估中……72小时倒计时暂停。即将返回中转空间。”      周围的景象开始模糊、融化。身 体的束缚感、体 内的异物感、腰间的冰冷紧缚感,依旧清晰无比。在意识被抽 离的前一刻,林舒言艰难地低头,看向自己腰间那闪烁着微光的哑光金属腰带,感受着它和体 内物件带来的、无比屈辱又无法摆脱的“平静”禁制。      湛蓝的光芒再次笼罩,巷子、都市、黑夜都在远去。      但“黑蛛夫人”那冰冷玩味的笑容,以及身 体上这多重而深刻的“束缚”感觉,却如同烙印,留在了她的记忆和肌肤之上。第一个世界结束了,但课题的沉重与复杂,才刚刚显露 出冰山一角。

  她环顾四周,最终选择了一棵粗 壮榕树下的阴凉处。树下堆积着厚厚的干燥落叶,坐上去还算柔 软。她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缓缓坐下。这个简单的动作因为颈手枷和脚铐而变得异常艰难,她必须小心调整重心,避免被颈枷绊倒或让铁球砸到自己的脚。      终于坐定,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疲惫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不仅是身 体的劳累,更是精神上连日紧绷后的虚 脱。      安全了,暂时。剩下的,只有等待。      她抬起被枷住的双手,有些笨拙地抚上自己的脚踝。隔着皮靴,她能摸 到那圈坚 硬冰冷的金属轮廓。手指顺着铐环的边缘移动,能感觉到它紧密贴合着脚踝的弧度。然后,她的手指触 碰到那截短 粗的铁链,以及链子尽头那颗沉甸甸的、纹丝不动的铁球。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她的脸颊又不受控 制地开始发烫。      我……我竟然真的主动要求了……      这个念头再次清晰地撞入脑海,带来一阵猛烈的羞耻感。她仿佛又回到了木屋前,站在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面前,脸颊滚 烫,声音细若蚊蚋,说出了那句让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我想请您……再帮我戴上它。”      然后,是金属环套 上脚踝的冰冷触感,是锁扣闭合时那声清脆的“咔嗒”,是铁球坠地时沉闷的重量……      主动的。这是她自己要求的。不是系统的任务,不是黑蛛夫人的胁迫,不是男生的威胁,是她自己,在清 醒的状态下,向一个几乎算是陌生的男人,主动请求被戴上这副象征着绝对束缚和屈辱的刑 具。      为什么?      真的只是为了那点可能的“奖励”吗?这个借口在独处静思时显得如此苍白。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铐环。羞耻感依然存在,如同背景噪音,持续不断地低鸣。但在这羞耻的底色上,似乎……还混杂着一些别的东西。      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踏实感。      这副脚铐,比系统的腿铐更重,限 制更彻底。铁球的拖坠感如此真 实,如此不容忽视。它不像颈环那样是隐 形的威胁,也不像胸衣那样是私 密的控 制。它是赤 裸裸的、外在的、物理上的绝对限 制。戴上它,就意味着放弃了快速移动、灵活转向、甚至正常行走的可能。      但恰恰是这种“绝对”,带来了一种扭曲的安心。因为选择已经完成,后果已经承担,无需再挣扎,无需再权衡。剩下的,只是承受。      可是,当她回想起男人蹲下 身,为她扣上锁扣时,那专注而平静的神情;回想起金属贴合皮肤的冰凉瞬间;甚至回想起自己说出请求时,那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快 意……心底确实有那么一小块地方,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丝微弱的、异样的涟漪。      不是快乐,不是享受。更像是一种被确认的感觉。      被这套刑 具确认了她的“特殊”,她的“不同”,她所经历的这些荒诞离奇的遭遇是“真 实”的。也像是……在经历了这么多被 迫的束缚之后,第一次,她以自己的意志,参与到了这场“束缚”的游戏中。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也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纯粹的、无助的“受 害 者”或“实验品”。      这种认知带来的感觉复杂难明。羞涩、难堪、自我怀疑,与那一点点扭曲的掌控感和奇异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像一杯成分复杂的烈酒,灼烧着她的理智和感官。      她低下头,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冷的颈手枷上。目光落在自己脚踝处那两圈金属铐环上。      “我到底……怎么了?”她轻声自问,声音飘散在丛林的微风里。      没有人回答。只有颈间项圈规律明灭的宝石光芒,以及脚边铁球沉默而坚 实的重量,陪伴着她。      时间在寂静和内心的翻腾中缓慢流逝。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移动,光影在地面上悄然变幻。远处偶尔传来海鸟的鸣叫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林舒言就那样坐着,时而抚 摸脚上的铐环,时而发呆,时而回想起这两三天在荒岛上的一切——从最初的恐 慌求生,到寻找木屋,被野兽追赶,遇到神秘的男人,戴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限 制行动的拘束具腿铐,再到……刚才那羞耻又带着一丝诡异兴 奋的主动请求。      不知不觉,项圈上的倒计时走到了最后几分钟。      “任务‘荒野绝境’完成。核心束缚具‘腿铐’佩戴记录已载入。当前进度:3/6。检测到额外佩戴拘束装置:加重脚铐(双足)。符合兑换条件。”      “传 送准备启动。倒计时:10,9,8……”      林舒言的心提了起来。要回去了。这副脚铐……真的能换到奖励吗?   

  林舒言所在的囚 车被特意安排在了队伍最前方。      “让全城百 姓都看看,谋逆作乱的下场!”军官骑在马上,高声下令,“游 街示 众,以儆效尤!”      除了开道的两名骑兵之外,囚 车走在队伍最前方。她身上的锁链、臂铐在阳光下无所遁形,黝 黑冰冷,与她一身泥泞、湿漉贴身的华服形成诡异而刺眼的对比。裙摆和披风下沿还在滴着泥水,绣花鞋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白袜污浊不堪。头发凌 乱披散,沾着草屑泥点,脸上也是污迹斑斑,只有一双眼睛,在污浊中显得格外漆黑,却空洞地望着前方。      她被囚 车承载着,双臂被沉重的臂铐死死锁在身后,牵动着全身的锁链,全方位无死角的向街道上密密麻麻数不清人数的民众展示。      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被驱赶出来“观刑”的百 姓。男女老少,商贩走 卒,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个被重重枷锁缠身、狼狈不堪却难掩殊色的年轻女子身上。      羞耻,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每一寸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惊愕,有鄙夷,有恐惧,有麻木,也有隐晦的兴 奋……她从未如此赤 裸地暴 露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而且是以这样一副不堪的、罪囚的模样。湿 透的衣衫紧 贴着身 体,清晰地勾勒出锁链的纹路和胸衣的轮廓,勾勒出她被束缚的僵硬姿态。泥浆沾满了她的衣裙鞋袜,让她看起来肮 脏而卑贱。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或者原地消失。      恐惧,紧跟着攫住了心脏。      这些人会朝她扔烂菜叶吗?会吐口水吗?会辱 骂吗?游 街之后呢?等待她的是公堂审问?严 刑拷 打?还是……直接刑场?她冒充的是谋反重犯!古代的刑罚……她不敢再想下去,身 体控 制不住地开始颤 抖,牙齿咯咯作响。      迷茫,如同浓雾般弥漫。      她该怎么活下去?怎么逃脱?      然而,在这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恐惧和迷茫的底层,一丝极其微弱、难以言喻、甚至让她自己都感到骇异的激动,如同深渊中的磷火,幽幽地闪烁了一下。      这种激动,源于一种更加黑 暗、更加私 密的内心的欲 望。      这些目光,这些哗然的议论,这游 街示 众的仪式……所有这些,都在无比清晰、无比公开地“确认”着她此刻的身份——“何锦”,一个被重重枷锁禁 锢的重要囚犯。      而她身上这些冰冷沉重的锁链、臂铐、腿铐、分腿杆……这些曾经带来无尽痛苦与不便的束缚,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再仅仅是折磨她的刑 具,反而成了这种“身份”最直观、最无可辩驳的证明。它们将她与周围所有“自 由”的普通人彻底区分开来,将她标记为一个特殊的、被权力和规则彻底掌控的“物体”。      这种彻底的“被标记”、被“展示”的感觉,混合着巨大的羞耻与恐惧,竟在心底极深处,滋生出一丝扭曲的、近乎自毁般的解脱。因为无需再伪装,无需再挣扎,身份已然“坐实”,处境已然“定格”。就像悬顶之剑终于落下,虽然带来毁灭,却也终结了等待的煎熬。      她的脸颊在发烧,身 体在颤 抖,虽然无法移动,只能死死盯着脚下被无数人踩 踏得光滑潮 湿的青石板路。金属的碰撞声、百 姓的窃窃私 语声、官兵的呵斥声、还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模糊而喧嚣的背景音。      阳光透过云隙,短暂地照射在她身上,照亮了她湿发上凝结的水珠,照亮了锁链上冰冷的反光,也照亮了她眼中那复杂难明、糅杂着绝望、羞愤、恐惧以及一丝诡异悸 动的泪光。      她像一件被枷锁和泥泞精心装扮的祭品,在古老城池的街道上,缓慢而耻辱地巡行。      游 街的耻辱与煎熬,终于在穿过漫长的主街后告一段落。此时的林舒言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身上的锁链、臂铐、腿铐、分腿杆,每一件都在刚才的“示 众”中,被无数目光灼烧过,此刻更显沉重与耻辱。湿冷的衣物黏着皮肤,泥泞在颠簸中逐渐干涸板结,带来粗糙的摩擦感和更深的寒意。      押 解队伍并未在城中久留,似乎急于将“要犯”押往更高层级的府衙。城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那些或麻木或好奇的目光隔绝。队伍重新踏上略显荒凉的官道,两旁是收割后空旷的田野和远处起伏的山峦。天色依旧阴沉,秋风萧瑟。   

    她必须穿着这双“刑 具”行走、生活、准备答辩。而最大的难题,是她失去了最重要的平衡辅助——自 由的双臂。      臂铐虽然解除了,但长期被反铐在身后的肌肉记忆和关节僵滞感并未立刻消失。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没有可以随时张 开、用来调节重心、防止摔倒的手臂。她的双臂只能相对自然地垂在身侧,或进行极其有限的微小摆 动,根本无法在失衡瞬间提 供有效的支撑或挥舞来找回平衡。      而腿铐,将她的大 腿活动范围死死锁在五厘米内,意味着她无法通 过跨出一大步来稳住即将倾倒的身 体。      再次尝试站立。      她双手撑住床沿,深吸一口气,用 力将身 体重心前移,试图双脚承重站起。      脚掌落地的瞬间,十二厘米的高跟让她身 体不由自主地剧烈前倾!小 腿肌肉猝然绷紧如铁,脚踝传来不堪重负的酸涩感。她惊慌地想张 开手臂,但臂膀的反应迟滞而无力,只徒劳地带动肩膀微微耸 动。她只能拼命收紧腰 腹核心,脖子后仰,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僵在了将倒未倒的边缘。      体 内那恼人的震颤,似乎感知到了她的紧张和失衡,倏地加强,变成一种更具侵入性的、沿着脊椎向上窜的麻痒感,让她瞬间分神。      “呃!”她闷 哼一声,好不容易稳住的身形再次晃动。      不敢再耽搁,她以这种滑稽而极度紧张的姿态,扶着床沿、墙壁、桌角,像初学走路的孩童,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房间中 央挪去。每一步,都伴随着重心的艰难转移、小 腿的颤 抖、以及体 内那无法忽略的“背景噪音”。      第一次摔倒,来得猝不及防。      仅仅是想从床边走到书桌前,不到三米的距离。就在她快要够到桌沿时,左脚鞋跟似乎碾到了一颗之前未留意的小小硬 物,细高跟猛地一滑!      “啊——!” 失去平衡的惊呼卡在喉 咙里。      没有手臂可以挥舞缓冲,没有大 腿可以大步迈出撑住。她像一尊被突然抽走基座的石膏像,直 挺 挺地、带着高跟鞋特有的笨拙姿态,向左侧重重倒去!      “砰!”      首先是臀 部着地的闷响和剧痛。 尾椎骨磕在坚 硬冰凉的木地板上,瞬间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可怕、更私 密的连 锁反应——      臀 部的猛烈撞击,力道透过骨 盆,狠狠作用于紧紧束缚在她胯部的贞 操带。 带体坚固的金属框架在冲击下受力,将原本就深入后 庭的肛 塞,以一股不容抗拒的粗 暴 力量,向更深处顶去!      “嗯——!” 难以形容的钝痛、饱 胀感和强烈的异物入侵感,混合着撞击的疼痛,从小腹深处爆 炸开来。那感觉并非尖锐撕 裂,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被强行开拓和填满的窒 息性痛楚,让她瞬间蜷缩起来,双 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抵御。      几乎在同一瞬间,体 内的假阳 具组件,仿佛被这剧烈的撞击和身 体 内部的压力变化所“激活”,震动的模式骤然改变! 不再是之前的无规律嗡鸣或脉冲,而是变成了一种高频、剧烈、近乎狂 暴的持续震动!强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在她身 体最深处疯狂搅动,带来的不再是隐秘的骚扰,而是清晰无比的、带有强烈生理刺 激和巨大羞耻感的剧烈痉 挛!      “不……停下……啊……” 林舒言瘫倒在地板上,身 体不受控 制地弹动、蜷缩、扭摆,试图逃离这双重叠加的、来自身 体 内部的可怕侵袭。泪水飙出眼眶,喉 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臀 部着地的疼痛、肛 塞被顶入更深的不适、假阳 具狂 暴震动带来的强烈生理反应……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如同将她投入了一个由纯粹痛苦和失控快 感交织的炼 狱。      疯狂的反 抗。      在极度的痛苦和羞辱中,残存的理智崩断了。她忘记了系统的警告,忘记了交易的代价。她只有一个念头——弄掉这些东西!把这该死的贞 操带扯开!把这疯狂震动的玩意儿弄出去!      她挣扎着侧过身,用还能勉强活动的双手,疯狂地抓挠、撕扯紧紧箍在腰胯间的贞 操带。指甲划过冰冷的金属锁扣和坚韧的皮革,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用 力扳动锁扣,即使明知无用,用 力向外拉扯带体,甚至用脚跟去蹬踹。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贞 操带的锁扣纹丝不动,金属的构造坚固得令人绝望。她的疯狂挣扎,反而因为身 体的剧烈扭 动和肌肉 紧绷,进一步压 迫刺 激了体 内的组件,让那狂 暴的震动似乎又攀上了一个新的强度高峰,并牵动着被顶得更深的肛 塞,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混合着胀痛与奇异酸麻的连 锁反应。      “啊——!放开!放开我!!” 她嘶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在地板上无助地翻滚、抽 搐。汗水瞬间浸透了身上的衣服,头发黏在额前。高跟鞋在挣扎中胡乱 蹬踏地面,发出杂乱无章的“叩叩”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对她而言像一个世纪。极度的体力消耗和神 经冲击让她脱力,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她像一条脱水的鱼,瘫 软在地板上,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抑制不住的、细碎的颤 抖。      体 内的狂 暴震动,似乎也随着她身 体的静止和力竭,缓缓减弱,恢复成一种相对“温和”的、持续的震颤模式,只是那被顶到极深处的肛 塞带来的饱 胀钝痛,依然清晰存在。      她躺在地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刚才那番疯狂的挣扎,除了耗尽力气、加剧痛苦和羞耻,没有任何作用。系统施加的束缚,远非她的肉 体凡胎所能对抗。   

    “此乃‘镇灵椅’,有安定心神、隔绝内外干 扰之效。”宗主缓缓道,目光紧盯着林舒言,“为防那魔女或其同党以秘术窥 探、干 扰,甚至对道友不利,需请道友暂坐此椅。同时,为确保道友在‘确认’过程中不会因‘伤势’或‘封印’而不慎动作,造成不必要的误会,需稍作固定。”      话音刚落,不待林舒言反应,宗主衣袖轻拂,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便将她推到了刑椅前,按坐下去。      金属椅面冰冷坚 硬,透过薄薄的衣裙传来寒意。      紧接着,站在两侧、早已准备好的两名气息凝练的宗门执事上前。一人拿起两只沉重的金属铐环,分别扣在了林舒言的手腕上——铐环内 壁光滑,带有锁扣,咔嚓两声,便将她的手腕牢牢锁在了刑椅宽厚的扶手上。臂铐本就限 制了上臂,此刻手腕被固定,她的双臂彻底失去了活动能力,只能以一个略显伸展的姿 势被禁 锢。      另一人则俯身,用类似的铐环,扣住了她的脚踝。脚踝处的雪白短靴靴筒被铐环紧紧按 压在脚踝上。铐环合拢,锁死,然后连接着粗短锁链,另一头牢牢固定在刑椅后方沉重的椅腿上。腿铐限 制了大 腿,脚踝被固定,她的双 腿也被彻底限 制在了椅子上,无法抬起或移动分毫。      顷刻之间,林舒言便被牢牢固定在了这张冰冷的金属刑椅上,手腕、脚踝皆被锁住,身形被 迫挺 直,动弹不得。      青松长老和宗主的目光,此刻都紧紧锁定在她身上,尤其是她那被铐环锁住的手腕和脚踝处——虽然衣裙遮掩,但近距离下,两人修为高深,目力非凡,加之早有疑心,此刻更是集中精神观察。      他们能隐约看到,在她手腕的铐环上方,衣袖遮掩之下,似乎还有另一圈更紧的金属轮廓!膝盖处的裙摆下,似乎也有不自然的隆 起!再加上之前青松长老感受到的背部腰侧的硬 物……      此女身上,果然藏着层层刑 具!绝非善类!      宗主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他缓步上前,走到林舒言正前方,双手开始结出一个复杂玄奥的法印,口 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施法,刑椅上的符文逐一亮起,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晕,将林舒言整个笼罩其中。一股奇异的力量开始侵入她的意识,并非攻击,而是一种引导、渗透,试图直达心灵深处,撬开所有伪装与防备。      吐真秘术!      林舒言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仿佛思维要被某种外力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朝着某个方向流淌。她心中大骇,知道这是最危险的时刻!一旦被秘术控 制,她所有的谎 言都将无所遁形!      她拼命集中精神,抵 抗那股外来的引导。但她的意志力,在经历了连续世界的折磨、身 体的多重不适、以及此刻极度的紧张与恐惧后,已经濒临崩溃。更何况,这秘术显然非同一般,来自一宗之主,威力强大。      意识开始模糊,那些编造的故事、真 实的目的、系统的存在……仿佛化作了混乱的碎片,在识海中翻滚,随时可能被秘术之力捕捉、串联、暴 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颈间那一直沉默的项圈——“未竟之环”,那连接所有任务、源自神秘系统的核心束缚具,似乎感应到了宿主意识正遭受外来力量的深度侵入。      项圈内部,那些规律明灭的宝石,骤然爆发出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强烈而冰冷的湛蓝色光芒!      光芒并不外放,只在项圈内部流转,却瞬间沿着某种无形的联 系,席卷了林舒言全身,她身上所有的束缚具——贞 操带、贞 操胸衣、臂铐、腿铐,甚至那无形的锁链绳衣——都在同一刹那,传来了清晰无比的同步脉动!      一股更加深邃、更加古老、更加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以这些束缚具为节点,轰然降临,将她整个人的“存在状态”牢牢锚定!      那股试图侵入她意识的吐真秘术之力,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而绝对的壁垒,瞬间被反弹、湮灭!      刑椅上的符文光芒剧烈闪烁了几下,随即黯淡下去。      宗主闷 哼一声,脸色微白,眼中露 出难以置信的骇然!他的吐真秘术,竟然被反噬了?!而且,他感觉到了一股远超他理解范畴的、冰冷而纯粹的“禁 锢”与“规则”气息,从那白衣女子身上一闪而逝!      青松长老也感受到了那瞬间的异样波动,脸色骤变。      林舒言猛地清 醒过来,大口喘息,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项圈的异动和周 身束缚具那瞬间的共鸣。是系统?是这些束缚具保护了她?      她抬起头,迎向宗主惊疑不定的目光,强 迫自己压下所有慌乱,眼神反而故意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冰冷与淡淡嘲讽,声音沙哑却清晰:      “宗主……这‘确认’之法,似乎不太友善。吾之隐秘,关乎大道,涉及与那魔女的因果纠缠,岂是寻常吐真之术可窥?”      她利 用这突如其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变故”,反客为主,将系统的保护,扭曲成了自身“隐秘”与“因果”强大的体现!      宗主与青松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与茫然。吐真秘术无效反噬,对方身上那诡异的刑 具和神秘的“禁 锢”气息……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难道……真的错怪了?此女并非魔女,而是牵扯进某种他们无法 理解的、更高层面争斗的存在?那些刑 具,或许是某种他们不懂的封印或修 炼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