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葫芦劫:葫芦娃们的伪娘雌堕调教劫难
话说,自青蛇精一役过后,世间再度恢复往日的和平,妖族元气大伤,溃逃深山,令世间人族得以度过最为繁荣和平的时光。 光阴似箭,时至今日,传说逐渐变为神话,被世人所歌颂,直至后来—— 一支由红色小蝎与白色小蛇带领的妖族残族,来到了那传说中名为七色峰的巍然大山之下。
文章摘要
大娃昏昏沉沉地睡了好长时间。 在梦里,他恢复了所有力量,但可惜他并没有因此向妖怪们复仇,反而依旧被黑泥玩弄着的身体,毫无反抗的能力。 蛇蝎二妖的笑声缭绕耳畔,他刚想挥拳打向笑声的来源,就感觉自己的身上莫名一顿,再一看,他的身上竟是再度被那可恶的胶衣所附着,耻辱地变成了那低人一等的人形犬,并被周围不知何时出现的小妖尽情嘲笑。 后来,不知过去了多久,大娃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好像被蜘蛛网拉了上去,他睡意朦胧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这间阴暗潮湿的地牢当中。 周围黯淡无光,不知何处还传来流水般的滴答声。 “哈哈,嘿嘿。” 与此同时,一阵宛如银铃一般,妙曼动听的声响,传入了大娃耳中。 听到这熟悉的声响,大娃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脑顿时变得清明许多,他下意识地站起身,却不知怎地完全动弹不得,甚至明明只是想动动双手,都能感觉双手被什么东西紧紧拉向两边,双腿也是如此。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了? 他低头看向了自己,只见自己的身体上,似是多出了些许晶莹的细线,而这样的细线对于大娃来说,怕是再熟悉不过了。 ——难道这是……蜘蛛丝?? 没错,此刻的大娃整个人呈大字的形式,被黏在一张“床”上,衣服已经不在身上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件可恶的乳胶衣以及些许细腻的阴险。 大娃尝试扭动着身体,燃热不出意外地,他被数捆蜘蛛丝缠住,整个人被绑在了蜘蛛网上。 并且一转头,就能看见一旁的红蝎精正笑意十足地看着他。 “喂,葫芦娃,怎么样啊?做了个好梦吧?” “哼……” 大娃将头往旁边一偏,刻意不去看这个妖精,但红蝎精却不依不饶。 “哟嚯?区区手下败将还敢甩脸色?我告诉你,现在你的丹田,外加奇经八脉刚刚被我封住了,你没有恢复法力的可能,就别想再撒野了。” “?!!!” 大娃闻言身形一怔,这才注意到自己丹田的位置,好似多出了什么东西。 嗡—— 一道红色的亮光突地从大娃的腹部出现,透过坚实的乳胶衣,显现出一圈奇怪的红色纹路。 “你可能还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是一种西方妖魔独有的法术,名曰淫·纹,它会在不知不觉间改造你的思想,让你沦为可悲的欲望奴隶。” 红蝎精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摸了摸大娃的大腿。 由于长时间炼化的缘故,大娃的大腿软绵绵的,肉感十足,摸上去十分的柔软。 同时,她又伸出手,搓了搓那软绵绵地被乳胶挤压着的小弟弟,“感慨”道。 “唉,大娃子,现在的你又嫩又蛮有可爱,真叫人喜欢,但是你[X]了我们那么多弟兄,不给你点教训可太对不起那些冲锋陷阵的弟兄了,所以……” 红蝎精说完,就举起了手中的如意,对着大娃的肚子隔空点了一下。 “妖精?你要做什么……啊!” 大娃疑惑地看着红蝎精的动作,下一刻,他突然感觉自己腹部的淫纹开始发热发亮,很快,大娃就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在没有外力刺激的情况下[X]了起来,顶着坚实的胶衣,硬生生撑出了一块肉·棒形状的“胶棒”。 “好……好热……啊……” 大娃身体一紧,口中不自觉地喘了出来,可刚喘没一下他就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刚刚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 紧接着,腹部的淫·纹就像心脏一样跳动了一下,顷刻间,大娃感觉自己的小弟弟似乎变得更硬了。 “妖……妖精……你,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大娃仍然下意识地使挣扎起来,但是他也只是让蛛网轻微的晃动了,并没能怎么样,反倒是间接激起了红蝎精的欲望,让她笑意十足地将手伸向了那[X]的肉·棒上。 “放开?你指的是——哪种放开呢?” 她将右手放在了大娃的肉·棒上,开始缓缓地撸动起来。 “啊……啊啊……” 红蝎精的手法非常娴熟,大娃在羞耻中,竟感到了一丝……享受,而这种复杂的感受更是让大娃充满了迷茫。 ——为什么……明明感觉那么羞耻……却感觉……好舒服…… 红蝎精见状,知道是时候了,开始红快地撸动起大娃的肉·棒,一时间,大娃娇柔的喘息声在牢房中回荡,就连本人都没有注意到,此刻他的样子到底有多么淫·荡。 ——啊……好热……那里感觉……好舒服……感觉要……要…… “啊!啊啊啊啊!!!” 大娃在蛛网上拼命挣扎,下一刻,在红蝎精娴熟的套弄下,瞬间一股热流从粗壮的小弟弟里射了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 大娃的小弟弟就像无法关紧的水龙头一般,源源不断的向外喷射着精华,一连喷射了四五次,竟是将小弟弟上的乳胶都撑开了些许,并将这些精华通过乳胶球全数搜集,并从大娃的小弟弟上脱离,化作一颗漆黑的丹药落入红蝎精的手中。 “哈哈!就是这个!大娃子你知道吗?你的精华可是宝贝,能够助我等修炼哦。” “?!!!”
她的神经大条让她试图用笑来掩饰尴尬,可那笑声却带着几分颤抖:“小白,你、你这手段也太阴了吧!我……我就是偷个懒,你至于吗?” “至于。” 白蛇精的声音冷冽却勾人,她重新走回红蝎精面前,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她的目光灼灼,像是能看穿红蝎精的灵魂。 “我的好姐姐,你擅自离开,让我一人面对那些麻烦,这惩罚,你得心甘情愿地受着。” 她说着,手指轻挥,洞内的灵光骤然大盛,无数细小的光点如星辰般环绕在红蝎精身周。 光点在她身上起舞,时而轻触她的肌肤,时而掠过她的发梢,带来一阵阵让人心悸的触感。 绳索在灵光的牵引下微微颤动,像是与光点共舞,每一次摩挲都让红蝎精的心跳加速一分。 她的皮肤在灵丝的触碰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十倍。她的尾钩被灵丝缠得更紧,那种痒中带麻的感觉让她终于绷不住了,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软糯:“好妹妹……好妹妹,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红蝎精的求饶带着她一贯的跳脱语气,可眼中却多了一丝迷离与羞涩。 她的大条神经让她即使在这种处境下,依旧试图用嬉皮笑脸化解尴尬,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她无处遁形。她的呼吸早已紊乱,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在倔强与迷醉间游走,像是被这奇异的游戏彻底搅乱了心神。 白蛇精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眼中却闪着更深的戏谑。她轻轻解开一缕绳索,让红蝎精的脚触到地面,却并未完全松绑。她的手指滑过红蝎精的脸颊,凉如玉的触感却带着让人心动的温度。“小蝎儿,叫得好听,可这认错的诚意,还差了点。”她低语,声音如丝般缠绕,带着无尽的蛊惑,“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才能让你长点记性?” 红蝎精咬着唇,试图用她的大条性格撑场面,可那句“好妹妹”却已经暴露了她的软弱。她低声嘀咕:“好妹妹,我都认输了,你还想咋样啊……” 话虽如此,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追随白蛇精的动作,像是被这场游戏彻底勾住了魂。 见此,白蛇精轻哼,缓缓走近,步伐轻盈如水波荡漾。 红蝎精咬唇,刚想开口,却见白蛇精手指轻挥,灵光再起,银色灵丝如活物般再度缠上她的手腕。 之前的绳结迅速解开,重新编织成新的缚姿。 灵丝从她的肩头绕下,勒紧双臂,将手腕与脚踝绑在一起,迫使她身体微微前倾。 绳索在她腰间收紧,勾勒出纤细的曲线,又从膝盖绕到脚踝,形成精致的绳网,限制了她的动作。 灵丝在她脚掌上绕出小巧的环,脚趾被迫分开,敏感的皮肤完全暴露。 捆绑过程缓慢而精准,灵丝滑动间带来酥麻触感,像是无数细小的火花在皮肤上跳跃。 红蝎精心头一紧,身体在灵丝的束缚下微微颤抖。 “好妹妹……又来?”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试图挣扎,却发现绳索越收越紧,摩挲感让她心跳加速。 “哎呀好妹妹,饶了姐姐吧,姐姐知道你们蛇妖一族向来喜欢最极限的束缚,可姐姐我是蝎子妖,身子骨可硬了!!” 白蛇精不语,手指轻点,灵光一闪,红蝎精被缓缓吊起,悬在半空。 绳索勒紧她的腰身与腿部,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脚掌绷直,像是等待审判的祭品。 “好姐姐,我也是为了让你长点记性。” 白蛇精低语,声音如水般蛊惑。 她手指轻弹,一道灵光化作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一冷一热,分别落在红蝎精的脚掌上。 “不然之后你怎么被那些葫芦娃消灭都不知道,” 冰凉的气息如寒霜,刺入她的脚心,让她身体猛地一颤;炽热的气息如火焰,舔舐着她的脚弓,带来一阵灼热的酥麻。冰火交替,像是两股无形的力量在她的脚掌上交锋,每一次切换都让她神经紧绷。 “好妹妹……这、这什么玩意儿!” 红蝎精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脚掌的敏感皮肤在冰火的刺激下疯狂抗议。她试图蜷缩脚趾,却被灵丝固定,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十倍。冰凉让她打颤,炽热让她喘息,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交织,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在挑逗她的神经。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红晕更深,眼中闪着迷离与羞恼。 白蛇精的目光如猎人,始终锁在红蝎精身上。她操控灵光,变换冰火的节奏,时而让寒霜在她脚心盘旋,时而让火焰在她脚趾间逗留。红蝎精的身体在半空微微晃动,绳索的摩挲与脚掌的刺激交织,让她心跳如鼓。她的尾钩乱颤,像是仅剩的倔强在抗议,却无法掩饰身体的诚实反应。 “好妹妹……我错了……饶了我吧!”
刚柔阴阳剑再起变化。银霜拉扯三娃四肢的同时,空中的血樱剑影化作缕缕红雾,迅速融入银霜。融合后的新银霜泛起淡淡的血色,韧性和力量暴增。三娃原本觉得再加把劲就能扯断的剑影,此刻变得厚韧无比,任他如何撕扯,也只是微微变形,随即弹回原状,勒得他肌肉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紫魅剑影化作无数细丝,首尾相连,形成环状,以三娃为中心高速旋转,在他周身织出一圈紫色光网。这光网看似脆弱,却散发着浓烈的妖力灵压,持续压制三娃的灵力。每当三娃催动灵力对抗,紫色光网便被撑大,却又迅速收紧,牢牢锁住他的灵力,让他每一次反抗都像是陷入更深的泥沼。 三娃察觉自己的力量不敌剑影,危机感骤升,急忙调动更多灵力对抗。他想迈步扯断紫色光网,但身体已被银霜死死缠住,动弹不得,只能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水滑入胸膛,被银霜剑影勒出的红痕衬得格外诱惑。 白蛇精释放完所有剑影,姿态一变,双臂高举过头,玉掌合十,蛇身扭摆得更加淫靡,妖力如丝般流转,媚眼紧盯着三娃:“小铁娃子,挣扎得挺带劲嘛~可姐姐怎么觉得你被缠得越来越紧了呢?阶段三要开始了,可得小心,别被姐姐绑成个动弹不得的小玩物哦~” 三娃听不清她的话中深意,但“阶段三”四个字让他心头一紧。他加紧催动灵力,更加拼命地挣扎,肌肉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汗水顺着脖颈滑入胸膛,勒痕勾勒的肌肉线条更显淫靡。 阶段三降临,三娃才真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急。银霜剑影吸取紫魅与白蛇精的妖力,色泽由血红转为深蓝,力量再度增强。原本略显松散的剑影变得整齐划一,发力集中,第一次将三娃的双腿强行拉得并拢,脚踝处的剑影如情人般缠绵,却又如铁索般无情,勒得他无法分开分毫,脚踝皮肤被勒出红痕,隐隐作痛。 更令三娃心悸的是,手腕处的剑影不仅捆住他的双手,还缓缓将他的双臂向上拉去,目标直指头顶。他瞥见白蛇精那双臂高举、蛇身扭动的淫靡姿态,猛然意识到她要将自己绑成何等羞耻的姿势——双手高举,双腿并拢,身体彻底暴露,毫无反抗之力,像个被剥光的祭品。 “住手!妖精,你敢!”三娃怒吼,声音中夹杂着惊惶,双手疯狂拉扯剑影,试图阻止它们上移。可双腿已被缠得太紧,他只能靠腰部发力,勉强维持站姿,腰腹的肌肉因用力而紧绷,汗水滑过,映出淫靡的光泽。白蛇精见他这副窘态,笑得更加放肆,蛇尾轻甩,妖力更盛。 如白蛇精所料,剑影已完全占据上风。三娃的双手再也抓不到剑影,反而被它们缠着小臂和手腕,缓缓送至头顶。每一条剑影都像有生命般,贴着他的皮肤摩挲,勒痕在肌肉上勾勒出淫靡的纹路,带来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触感,胸膛被勒得肌肉高耸,令人遐想。 三娃唯一的自救方法是全力挣脱。他娇哼一声,双臂猛地外扯,肌肉鼓起,青筋暴现,竟将剑影拉开半寸。可剑影的韧性远超想象,瞬间弹回,将他的双臂重新锁紧。紫色光网也加大妖力输出,深蓝的剑影表面泛起幽光,三娃的灵力和体力在双重压迫下迅速流失。 “哈哈哈~小铁娃子,瞧你这模样,姐姐的捆绑游戏玩得可开心?可惜好戏才刚开始,阶段四要来了,好好享受吧~”白蛇精笑得肆无忌惮,蛇身扭动间,妖力如潮水般涌向剑影。 银霜表面泛起璀璨光芒,融化的紫魅猛地释放出一股磅礴妖力,化作光雾融入银霜。剑影化为碧蓝,表面浮现龙鳞金纹,妖艳而致命,柔韧与力量完美融合。 “铁娃子,这就是刚柔阴阳剑的极致,龙媚之姿!瞧你被她缠得多紧,姐姐再给你备份嫁妆,送你去龙宫做新郎如何?”白蛇精戏谑道,蛇身舞动,媚态横生。
此刻,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六娃喉咙深处断续的呜咽和白蛇精与红蝎精的低语在石壁间回荡。六娃被固定在圆形石台上,身体被薄如蝉翼的肉色连体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数十根深绿色藤蔓如活物般缠绕,将他捆绑成一个屈辱而怪异的姿势。他的双脚脚踝被紧紧并拢,足弓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异常光滑,脚趾因用力而微微蜷曲;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手腕被藤蔓勒得青筋暴起;上半身被强行向下压迫,胸口紧贴大腿,关节紧绷到极限,整个人像是被折叠的纸片,毫无反抗余地。他的私密部位,在丝袜的包裹下,从大腿根部的细微缝隙间暴露出来,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脆弱。 白蛇精的目光在六娃身上肆意游走,嘴角挂着一抹柔媚却残忍的笑意。她缓步走近石台,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挥,妖力如水波般荡漾。下一刻,覆盖在六娃嘴部的丝袜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他那因羞耻而紧抿的嘴唇。他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像是终于从[X]中挣脱,却又带着一种不安的颤抖。他想开口怒骂,想用言语捍卫仅剩的尊严,但不等他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白蛇精的手势一变,四只粗短的怪手凭空浮现,带着浓重的妖气,缓缓靠近他的右脚。 突然,四只粗短的手指轻轻搭上了六娃的右脚脚背,触感冰冷而诡异,像是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入皮肤。紧接着,其中一只怪手的拇指猛地朝他的脚心一按,力道不大,却精准地触碰到他最敏感的足弓。 “啊!呃啊……” 一声尖锐而羞耻的娇喘从六娃喉咙深处爆发而出,像是女子的呻吟,柔媚而无力。他简直不敢相信,这般羞耻的声音竟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的。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烧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那一瞬间,压抑已久的饥渴仿佛被彻底点燃,狂烈的[X]报复般地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迅速淹没了他的理智。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试图挣扎,但藤蔓的束缚却如铁链般无情,让他连一丝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惊叫迅速化作断续的呻吟,六娃的整个身子软了下来,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就在他即将倒下的瞬间,几只有力的大手从下方交叠着接住了他,稳稳地托住他的身体。紧接着,十几只形态各异的怪手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带着一种贪婪而残忍的气势,牢牢抓住了他的身体。两只枯瘦的手掌扣住他的秀肩,指节嶙峋,像是枯枝般刺入皮肤;三只肥厚的手掌缠上他的修臂,指甲漆黑,带来粘腻的压迫感;一只长满吸盘的手掌箍住他的皓腕,吸盘一张一合,像是无数小虫在啃噬;还有两只怪手攀上他的纤腰,粗糙的指肚反复摩擦,激起一阵阵战栗。最致命的是,他的双脚被两只怪手分别托在手心,五指紧紧扣住脚背,像是铁钳般固定住,让他连脚趾的轻微蜷曲都变得异常困难。 “哈哈哈哈!可恶的妖精!快、快放了我!哈哈哈哈!!” 六娃咬紧牙关,试图用愤怒的咒骂掩盖自己的羞耻,但那笑声却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夹杂着断续的喘息,显得既无力又绝望。他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却只换来白蛇精更加肆意的笑声。 “哈哈,六娃子,我看你笑得这么开心,想必一定很享受吧!”白蛇精的声音柔媚而嘲弄,像是丝绸般滑过耳膜,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好,好,本王这就让你爽个够!” “不,不是的,哈哈哈哈!妖精,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 六娃拼命咒骂,试图用愤怒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意志,但他的声音却在笑声中支离破碎,显得毫无说服力。他的身体在怪手的束缚下不住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着那无处不在的刺激。他的脑海中,闪过与兄弟们并肩作战的画面——大娃的豪迈、二娃的睿智、三娃的坚韧……但这些画面却像是被狂风吹散的烟雾,迅速被那从脚底、腰侧、腋下传来的痒意吞噬。 就在这时,六娃的胸膛、腰肢和小腹突然被两只怪手形成的臂环死死箍住,像是两道铁箍,紧紧嵌入他的皮肤。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扭动起来,试图挣脱,但身后却传来一阵更加密集的触感——无数根手指如爬虫般攀上他的后背、侧腰,肆意骚动,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痒意。更羞耻的是,两根细长的手指不知何时探上了他的胸前,精准地找到那两点敏感的小樱桃,轻轻一捏,旋即开始以一种挑逗的节奏揉弄。 “哈呀,哈呀,放开我~” 六娃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被电击的傀儡,但不等他完成动作,怪手便将他狠狠按了回去。脚底的两只怪手再次动了起来,粗糙的指肚在足弓上反复摩擦,像是无数把小刷子在皮肤上刷动。欲望的风暴再次降临,席卷了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意识如同风暴中湖心的小舟,飘摇浮沉,随时可能倾覆。他试图用仅剩的理智抵抗,但那股痒意却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彻底摧毁了他的防线。 接下来的时间里,六娃被悬在半空,身体不住地扭来扭去,像是一只被蛛网困住的飞蛾,徒劳地挣扎着。他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怪手肆意侵占,脚底的摩擦、腰侧的抓挠、胸前的挑逗,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感官之网,让他无法逃脱。他那曾经敏捷灵动的身体,如今却成了取悦白蛇精的工具,每一声呻吟、每一次颤抖,都像是为她的胜利献上的祭品。
说完,白蛇精手腕一翻,一捆泛着荧光的红色拘束绳凭空出现。 “不要……不要绑我……二哥救我!!” 三娃拼命挣扎,但他那点微末的力气在千年妖精面前简直像是婴儿般可笑。 第一道绳索,直接勒进了三娃的口中,红色的绳子卡在他嘴角,向后狠狠拉扯,系在脑后,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口枷,三娃的嘴被迫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紧接着,绳索向下游走。 三娃的双臂被强行反剪到背后,白蛇精用力一收,绳索深深勒进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中,将那层布料勒进了肉里。三娃那因为萎缩而变得纤细的肩胛骨被强行挤压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呜——!!!” 三娃疼得冷汗直流,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但这只是开始。 白蛇精将绳头穿过三娃的胯下,绕过大腿根部,将他的双腿强行折叠,小腿紧紧贴着大腿后侧,脚踝被拉到了屁股后面,与手腕捆绑在一起。 最终形成一个极其标准,甚至还绑了专门用来羞辱女性俘虏的股绳的“驷马倒攒蹄”。 “呜呜!!” 三娃不停挣扎,他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肉球,因为白色丝袜的超高弹性和润滑度,绳索在身上滑动时,还会发出极其淫靡的“滋滋”摩擦声。 以至于他那平坦的小腹,居然隐隐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真是个小变态,起。” 白蛇精轻喝一声。 一道铁链从天花板垂下,勾住了三娃背后的绳结。 滑轮转动。 三娃被缓缓吊离了地面。 他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白虾,悬挂在半空,随着铁链微微旋转,洁白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将他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了出来。 尤其是胯部。 那里平滑、光洁,只有微微的一点隆起,徒劳地显示着三娃最后的倔强。 此刻,二娃躺在地上,透过红蝎精的腿缝盯着这一幕,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那是他的弟弟……那是曾经拥有铜头铁臂的三弟……现在却像个玩物一样被吊在那里,毫无尊严。 “还没完呢。” 说罢,白蛇精从袖中抽出一根只有小指粗细的紫色藤鞭。 啪! 接着,毫无征兆的一鞭,狠狠抽在了三娃紧绷的大腿内侧。 “呜哇——!!!” 三娃的惨叫被口枷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变调的闷哼,娇嫩的皮肤瞬间红肿,紫红色的鞭痕透过半透明的丝料浮现出来,就像是在洁白的宣纸上画了一道血痕。 啪!啪!啪! 接着,又是连续三鞭。
魔藤开始释放出一种粉红色的雾气——强力催情毒素。 同时,那些叶子开始疯狂地挠动!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脚心!!哈哈哈哈……叶子……叶子好痒……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腋下的酥麻、脚心的钻心奇痒、前面肉棒被绒毛轻轻刷过的极致快感,再加上后面那个一刻不停疯狂抽插的大柱子。 多重刺激同时爆发! “啊啊啊啊————!!!!!” 五娃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弹动,像是一只被电击的青蛙。 痒意不再单纯是痒,在催情毒素的作用下,它迅速转化成了一波又一波滔天的快感。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所有的神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在这一刻被轰成了粉末。 “好爽……哈哈……好舒服……再插深点……挠我……用力挠我……哈哈哈哈!!” 他开始主动摆动腰肢,迎合那个肛塞的抽插;他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爽快而死死扣住藤蔓;他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流着口水,发出不知廉耻的浪叫。 “呜呜……姐姐……红蝎精主人……我受不了了……给我……快给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在魔藤叶子对着他最脆弱的龟头顶端那细小的马眼,用绒毛进行最后一次极速轻扫的同时—— 体内那根疯狂作乱的肛塞,也对着他的前列腺发起了最后的冲刺,猛地向里一顶,并开启了最高频率的震动模式! 前后夹击,内外失守。 “啊啊啊啊啊啊————!!!!!!!” 五娃的头猛地向后仰到了极致,长发在空中狂乱飞舞。他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长啸,那声音里没有了半分痛苦,只剩下野兽般的宣泄与极致的欢愉。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噗滋——!噗滋——!!!” 前面那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东西,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爆发了。 这一次不是喷射,而是失禁般的狂泻。 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混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甚至是失禁漏出的尿液,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洒满了前方的冰面,甚至溅到了周围正在蠕动的魔藤上。 与此同时,他的后庭也在高潮的剧烈收缩下,死死绞住了那根粗大的肛塞,肠壁疯狂蠕动,仿佛要把那东西吞进去,又仿佛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直接烧坏了他的大脑。 他的双眼完全翻白,意识彻底断片,整个人像是个坏掉的玩偶,随着藤蔓的晃动在空中无意识地抽搐、流涎、呻吟。 “哈……哈……好……好棒……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哈哈……” 随着这一声彻底放弃尊严的呢喃,一直支撑着周围的法力彻底耗尽。 “乒——!!!” 那座晶莹剔透的冰牢,在一声脆响中,彻底崩碎,化作漫天晶粉洒落。 冰壁破碎的瞬间,外面的景象显露无疑。 那些刚刚解冻的蛤蟆精、鼹鼠精,还有满脸得意的红蝎精,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曾经高不可攀的水神五娃,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魔藤龟甲缚吊在半空,双腿大张成M字,后面插着一根还在震动的巨大异物,前面还在滴滴答答地流着液体,满脸潮红,眼神空洞,浑身散发着令人疯狂的淫乱气息。 “啪、啪、啪。” 红蝎精满意地鼓着掌,踩着高跟鞋走到五娃身下,伸手接住了一滴从他龟头滴落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她拍了拍五娃那已经失去焦距的脸颊。 “恭喜你,我的小水神,你也终于‘长大’了。从今天起,你就安心做姐姐的专属肉便器吧。” 五娃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茫然地看着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哼”声,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抽搐一下。 红蝎精一挥手。 “来人!拿我的轿子来!把我们的新宠抬回去!今晚我要大摆宴席,让所有的小妖都来参观一下水神大人的‘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