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镣铐的OL们
前二十五章为《致命邂逅之末班车定制》 从二十六章开始为打不开的镣铐系列,第三十六章开始为监狱文化主题酒吧,讲述的是从无到有筹建镣铐特色酒吧的故事。以领班张兰的经历为故事核心。第四十七章开始,带镣铐的准空姐,主角转回到这群准空姐蒙冤戴镣铐上。第六十七章开始是冒牌空姐
文章摘要
“怪不得嫂子宁可变成狗,也不愿意理你。你就不能看我俩一眼啊。”我改成挠他胳肢窝。 “你嫂子变成狗,有你一多半功劳,你要不是把她带进M圈,她会变成那样。”表哥总算放下了键盘,转过椅子看着我的脸,然后看见静雯的大胸,把手捂住嘴巴。 “你在哪找的极品,不是人造的吧。” “表哥,你会不会说话。就算是人造的,你也得装不知道。”我冲着表哥挤眼睛。 “你要是再不开始,我可要走了。”静雯对于男人评价自己的双峰,向来不带感。真的假的,咬上掐上磋磨上不就知道了。至于那些没有机会享受男人的酸话,她只当对方放了个屁。 “表哥,你要是把我的M整回家,你就配我一个。”我搂着静雯的小蛮腰笑道。 “靠,这么极品大胸M,可真不好找。静雯是吧,好好享受这次酷刑之旅,我牵头带路喽。哐哐。”表哥站起来,拿出遥控钥匙,哈着腰一副奴才样走在前面。 “你俩可真是一对贱男人。”静雯给了我俩受刑前的终极评价。 “我俩嘴贱,可手狠着呢。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会到了刑房,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有救你了。”我掐了一把她的大屁股。 静雯的脸稍微红了一下,这么敏感,果然是个极品M.刑房设在了地下室,那原本是个地下车库,表哥偷摸的土地证上所有的面积都用上了,还占了隔壁别墅的院子。用的方法呢,就是跟书里学的,第比利斯的地下印刷所。前前后后用了四五批工人,就怕被人发现。 表哥打头,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按开了电梯。 电梯表哥没有采用新式的全包式箱体,而是那种类似货梯的敞开式。人就像坐在吊篮里一样,看着自己缓缓的被送进地下。 进电梯前,我用手铐将静雯锁死,让她提前感受一种即将临刑的紧张感。 静雯的脸在电梯降落时,露出了之前未见的慌张,尤其是刑房的那扇厚重的大铁门,让她身体都要站不稳。 “怎么,害怕了!”表哥捏住她的下巴,拿出一个硕大的带孔不锈钢口球塞进她的嘴里。她的口腔瞬间就被挤爆了。上下牙顶在球体上,口水瞬间就留出不少。 “不要啊!”她试图挣扎,想用舌头顶住,奈何表哥人长得干瘦,但手指却是经过多年的锻炼,不是一般的有劲,岂能容她。口球被塞到嘴巴最深处,表哥转到身后,拿出小锁头将两根皮带勒紧后直接锁上。 “臭娘们,一会先让你尝尝老子的九曲十八弯。”表哥完全入戏,恶狠狠的说道。 静雯一听到九曲十八弯,心里更是慌张。这九曲十八弯在绳艺圈是出了名的狠,一旦捆好,绝对不能挣扎。胳膊只要一动,那绳子就会像有了生命一样,越勒越狠,直到骨断筋折,轻者双臂截肢,重者当场丧命。不过这项绝技已经只有在最南方的叫秦屿的地方,那里有二所特级监狱,分别关押的来自全国非富即贵的男人女人。当家人张美娜就是这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九曲十八弯的掌门人。不过静雯也听说九曲十八弯只在她们家族内部传承,连监狱的管教都没有得到张美娜的真传。而有幸被捆上九曲十八弯的女犯,全都被一枪爆头,临刑前各个都是一副女烈模样,痛死自己,羡煞旁人。这里是塞北边陲,他怎么可能学会如此神技。 我嘿嘿一笑,表哥可是黑客高手高手之高高手,只要有摄像头的地方,就没有他不能看到的。秦屿女子监狱防范虽严,但也得与外界联通不是。表哥黑进了她们的数据库,将张美娜捆绑死囚的视频全都调出来,一帧一帧的学,制作了一套九曲十八弯的学习教程。这套教程连张美娜看了都啧啧称赞,比她亲自示范的还要好。不过张美娜还是告诫表哥,只可以小范围传播一下,切不可让那些初学者接触到,太容易出事了。于是表哥在红客联盟上设置了最高密级,能拿到的只能是得到授权的资深绳师。
第七节 “我再重复一遍,我只是按照上级的要求过来押运你们,戴脚镣和手铐这事我根本就清楚。你们要想知道,就得跟我一起会总 部,自然有人跟你们解释。”高澜被俩人逼问,紧张的汗都下来了。她穿着和五个学 员一样的,公 司统 一配发的白衬衫,面料本来就薄还通透。汗从下巴往上一落,就直接渗透到了里面白色的胸 罩里,把里面高 耸的白 皙嫩滑的双 峰轮廓都露 出来,加上她本身胸 型高达36D,衬衫也只能是勉强的把扣子系上,这一呼一吸间荡起一圈圈水波样的纹理,两侧肩膀下来的吊带都清晰可见。 “少拿这种话来搪塞我们,我就不信了,你出来时处 长没有跟你提过我们戴手铐脚镣的事情。”黄薇眉毛都竖 起来,声音更大了。 “行啦,小点声吵吵,我耳朵都受 不 了 了。”司机坐在前头插话道。 “有你什么事?”黄薇扭头冲着他喊了一句。 “没我事是吧,那我可下车了,你们愿意,就继续吵,啥时候吵完了,我再过来开车。”司机的脾气也真够大的,真把门推开,自己拿出根烟抽上了。 “看把你们嘚瑟的,把司机都气走了,得咱们都别走了,就在这坐着吧。”高澜转移话题,把二郎腿翘 起来。 “好,既然你们拿不出让我们戴手铐脚镣的理由,我们也不是犯人。那好,我们都下车,谁怕谁啊。”黄薇站了起来,脚镣碰到座椅下面的铁架,哐当一声。白色薄衬衫下面的那对硕 大的[X_X]隆 起一道诱人地优美弧度,白色胸 罩下两个诱人的凸起都隐约可见,领口第一个扣子没有系,第二个扣子被双 峰顶得快要飞出去,一对白色的吊带挂在肩头似乎都要脱落下去。 “对,我们都跟着教官下车。”胡可也跟着响应着,她一站,剩下的四人也全都站起来,脚镣撞到地板上,哗啦啦响成一片。 高澜慌了。 “你们不能下车?”她站起来堵在车门处。 “凭什么,你不是治安,我们也不是犯人。”黄薇此时没有手,只能用肩膀去拱高澜。 这回就看出优势来了,高澜抓着车门把手,黄薇的肩膀对她来说压根就没啥影响,那真是一妇当关,六妇莫开。 “让开。”黄薇又喊道。 车里,六人对一人激烈的对峙。 车外,那个胖男人也在和老李、小林嚷嚷,本来要走的群众此时重新围上来,看热闹的目光已经从车上那几个带镣 铐的女人转移到了他们身上。 “大兄弟,你就让一让吧,我们把车开出来,你想站多久就站多久。”老李的体格子也就是欺负欺负车里的女人,跟这个肥成猪的人全是劣势。 “想得美,你们俩算干嘛滴,以为穿了身类似治安服的保安服,就可以为 所 欲 为。”胖男人一早就认出来他们是假冒的。 “那你也不能当着出车的口啊,这可是停车场,不是你闲逛的地方。”负责收费的保安走过来。 “我站在这,你不还能多少点钱嘛。”一见正经管事的,胖男人就软 下来。 “赶紧走,我收多收少干 你屁事。”保安眉毛竖 起来,斥责道。 黄薇心里苦啊,这手被铐在边上,一点劲都使不上。 “咱们一起上。”黄薇把身 体转到侧面,手腕不能动,但手指还能抓。六人一起往高澜身上挤,三个人成功的用手揪住她的衣服。 “你们要造 反啊。”高澜用手推她们。 奈何她一人,对方挤过来六个人,她的力气根本不够。 “师傅,师傅,她们要跑!”高澜不得不高喊求助。
“爸,妈。我姐脚上戴的脚镣和手上戴的手铐,是不是专门给死刑犯戴的,怎么全都上了铆钉呢。”她弟 弟上来口无遮拦的喊道。 这事只要张眼睛的都能看见,可是人家是看到不说破,换成了她弟 弟这张臭嘴,直接给点破了。 郑翠玉的脸一红,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向她弟 弟,连在车里热 吻的吴志远都听到了他这么大声的宣告,下车瞪着他。 “这么瞧我 干嘛,她明明脚上手上戴的就是给死囚才用的手铐脚镣嘛,之前我进去的时候看到过,那些死刑犯被砸上的时候,脸都吓白了,比我姐现在白多了。”弟 弟这副慷慨言辞丝毫没有获得周围的人好感,气的冷父直跺脚,干脆把车都打着火,跟吴志远招呼都没打,直接就开车走了。 “你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看把你姐说的,脸都臊红了。”郑母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往郑翠玉身边走。 “怎么了,她自己犯了这么严重的事,还如让我说了怎么滴。你别看她这样,好像人家冤枉了她一样。怎么可能呢,这里面我又不是没待过。治安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妈妈。”郑学仁脸红脖子粗的说道。 “行了,不用你在这唱高调,你是不是在里面喊习惯了。”郑父也看不惯他这副模样。 “没有了,爸妈,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真看见死刑犯来着,当时那个死囚就要被毙了,我还去陪着伺候他来着,当时他脚上戴的就跟我姐一模一样的脚镣,但可能是男人的原因吧,中间的铁环多一些。这脚镣还是其次,很多人都戴过这种铆死的脚镣。但这手铐我绝对忘不了的好不好,因为只有被执行的犯人才会戴这种造型奇特的手铐好不好,而且这手铐是铜的,就是为了不摘下来也不会生锈,而且这手铐非常紧,犯人一戴上别提多老实了,连自 残的能力都没有。” 郑学仁越说越多,郑翠玉此时就跟千万只飞刀扎进自己身上一样,被自己这个作妖的弟 弟指出来,她还不如一头撞死舒服,要不就让她回去老实的待在死牢里,总比被他羞辱强。 “你还有没完没完,你没看见你姐都这样了么。这些年你吃的喝的甚至吸毒的钱都是你姐挣出来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本来江淑娜都要上车了,被郑学仁气的,差点拖着脚镣冲上去给他几个嘴巴。 她和郑翠玉这样被谁瞧不起都行,但就他这个弟 弟不行,以及那两个同样没人性的父母。 “我,你们以为我愿意过来接她,她这个臭婊 子学人家贩毒,居然还让我这个当弟 弟的花钱从别人手里买。这种女人你们鄙视她,还一个个的说我,真他 妈没天理。”郑学仁到骂上了。 “郑翠玉,你别跟她们走,跟我走,我们住在一起。”江淑娜觉着骂他都多余,这种人就该臭狗屎一样臭着。 “好,我跟你们走。”郑翠玉甩开母亲的手,拖着脚镣走的很慢,但很坚定的朝她走过去。 “姑娘,姑娘,你别这样,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真不会不管你的。”郑母在后面连续拉了几下都被郑翠玉甩开了。 “收你们所谓的好心吧,你们仨就是来这看我笑话的是吧。看我手铐脚镣加身,跟死刑犯完全一样是吧。我身上除了手铐脚镣,还要一样你们谁都不知道的,有了它才让我真正的生不如死。可我就是不告诉你们,猜去吧,猜去吧。你儿子不是能耐么,猜啊,猜啊。” 郑翠玉越走越快,已经到了江淑娜的身边。 郑翠玉的话刚才说的江淑娜以及在车里刚坐好的辛兰儿出了一身的冷汗。被安上阴锁这种事一旦被宣扬出去,她们可真就没法在世上活了。 “你,你刚才差点?”江淑娜紧张的都结巴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就是气气他们而已。”郑翠玉也后怕,真秃噜嘴,后果不堪设想。可阴锁的小球在她的[不可描述]里不停的滚动着,尤其是刚才走的快了点,更是让她麻痒不比,甚至都已经压过了脚踝带给她的疼痛。 “你没事吧?”江淑娜看见郑翠玉脸上的异样,急忙问道。 “没事,心里难受而已,你说我怎么会摊上这么一家人呢?”郑翠玉强忍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动,苦笑着。 “你还记着你自己曾说过的么,我们能把握自己的生活,但没办法选择自己的父母是吧。”江淑娜想起了之前曾谈起的话题。 “是啊。”郑翠玉抬起头,叹了口气。天还是那个天,但仿佛阴下来,连风吹在身上都那么冷。 “既然没法选择,接受不了,就放弃吧。”江淑娜劝道,此时此刻她已经能够感受到郑翠玉的悲伤,那种比戴上手铐脚镣还要难受十倍的悲伤,甚至连那难以启齿的阴锁都无法压过的那种绝望。 “放弃,我放弃过,他们肯放弃么?”她扭头看着那三个人停在原地的人。 “只要你肯,他们又有什么可怕的。”江淑娜看着现在这个样子,其实和郑翠玉也没啥区别,尤其是那个阴锁,她又该怎么和哥 哥开口。 “呵 呵,我们走吧,再难受总得活着,我饿了,能让你哥请我吃顿饭么?”郑翠玉打了一个寒颤,手臂都跟着抖动起来。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白静,你家住的可以啊。”车停在越州的一个依山傍海的高档小区里,黄薇看着八层的电梯洋房感慨了一句,心说,这多亏有电梯,否则六个人戴着手铐脚镣,还被强 制拴在一根链子上,走楼梯那绝对是件让人痛苦万分的回忆。 “教官,这房子是老房子拆 迁时分的,自己买我们家也拿不出这么多钱。”白静最后一个下车,略显尴尬的解释道。 “拆二代,那也挺好的,比我们这些一穷二白靠自己打拼才能买房子的强。”黄薇是真的羡慕,她的月薪都已经五位数了,还得贷 款二 十 年才能买了个小两居的房子。 “我们算是差的,当年我爸妈进城打工出去的早,地被叔伯们给分了,是靠着老宅基 地才换两套下来。我那些亲戚们,哪个没有三五套的,卖一套就够我挣几十年了。”白静抬头看着眼前的小楼,泄气道。 “我们上去吧。”白静在前头领路,六个人虽然拴在一起,但实际上形成了两个队伍,黄薇跟在白静后头。中间的柳洁反倒是成了队伍的最后一个,被两边人拉扯着走进电梯里。 “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来接你们。”宋元站在门口没有跟着上去,其实他原本有心上去的,可是人家白静不开口,他也好意思问。不过白静还是把门牌号告诉他,省的明天一早他找不到人四处乱敲门。要是被邻居们知道她现在戴着手铐脚镣的这个样子,她可就出大名了。 “那你先回去吧。”黄薇的手被铐在身 体两侧,只能把手腕抬起来,象征的挥挥手。 电梯门缓缓关闭,没有了两个保卫处的人看着,六人这回才真正的放松 下来。 “白静,你父母看见我们这样,不会多想吧?”程琳紧张的问道,身 体一动,禁 锢着脚踝黑色脚镣撞到电梯的不锈钢墙壁上,哐当一声。 “我会替大家解释的,不用担心。”白静脸臊的通红,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什么,不就是被戴上脚镣和手铐了么。”叶曼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扭 动了一下 身 体,把手挪到肚脐眼的位置,整理了一下白衬衫。 “你到想得开,咱们这样,被人看见说不定会说什么呢。”柳洁没好气的说道。 “嘴长在人家脸上,想说啥咱们也不能给堵上。再说了,就想堵,你到手也得够得着人家脸才行。”叶曼反诘道。 “你俩先别吵了,白静的爸妈问起来,我替你们说总行了吧。”黄薇制止道。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六个女人被一根链子拴在一起,今 晚恐怕戏就不会停。之前有高澜作为对立面,她们尚且能把立场协调一致,现在没有了共同的敌人,内讧恐怕是难免的。黄薇一想到这,眉毛都拧到一块。 这是高速电梯,不到一分钟就到了八楼。六人走出电梯,不同重量的脚镣发出哗啦啦的摩擦声混合,动静相当大。 “咦,你们找谁?”电梯对面的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探出脑袋。 “冯姨,是我。”白静最先进的电梯,只能最后走出来。 “小静啊,你,你这是怎么了。”冯淑珍看着她的脸有些异样,平常这孩子很少脸红的,跟着目光往下一走就看见腰间银白色的不锈钢链子,以及两只手腕被手铐铐在腰间两侧。不仅如此,还有一根链子从她的腰间连在了旁边那个同样长得很标志的女孩子腰上。接着往下再看,就能看见白静的穿着黑色的高跟鞋,肉 色丝 袜套着她的小脚,脚踝的位置有两个乌黑的铁环禁 锢着,中间同样是一条黑色链子。 “冯姨,没事,我挺好的,我们都挺好的。”白静也看出她的诧异,脸臊的更厉害,都已经发烧了,汗都从额头上爬出来。 “你们不是犯事了吧,身上这手铐脚镣跟电视上那些犯人戴的挺像的。”冯淑珍推测道,身 体不由自主的往里缩,只剩下半张脸。 “没有,冯姨。我们要是犯人,怎么可能还回家来呢,早就被 关在牢里了。”白静只好继续解释,可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对,你说得对,不是你们几个一起越狱了?”冯淑珍这回干脆把门留成缝,声音颤 抖的从里面传出来。 “冯姨,我们都被链子拴在一起了,走路都费劲还越狱。”白静没想到冯淑珍吓成这样,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其余五人是真没想到这还没进门就被邻居发现,自己也不好多说话,只能任由白静和她一个人对付。 “白静,你还是赶紧敲门吧,咱们先进去。”程琳用手指划了一下白静的腰。 “对,白静,我们还是先进去。”黄薇也接过话。她们六个戴着手铐脚镣,靠嘴跟人家解释肯定是解释不清的。 “冯姨,我先进去了。”白静还是挺有礼貌的跟她打招呼,只是冯淑珍此时已经把门关严,还反 锁上,嘚嘚瑟瑟的去找手 机准备报一一零。 白静拖着脚镣来到自己的门前,门铃在一侧,可是高度和肩膀差不得,她的手被铐住够不到,只好低头用脑袋撞到上面。 “叮咚,叮咚~~”门铃连续响了一分钟多钟,屋里没有动静,大门严丝合缝。
“姐,别说我了,你腕子上这副手铐也太吓人啦。现在保卫处 长死亡这件事不是已经查的差不多了么,为啥不给你卸下来啊。”丛巧玲满脸的疑惑。 “律政院说当初给我砸手铐那人突然疾病死掉了,没人能操作那个机器,所以这副手铐一直没法打开。”丛森沮丧的说道。 当知道这个消息后,他躺在床 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袋里闪过的念头一直都是他要戴着这副手铐到死的惨样。要不是有胡可她们几个陪在身边,他都绝望到想一死了之。 “他们说你就信啊?”丛巧玲吃惊道。 “我不信他们还能信谁,总不能自己想办法把手铐打开吧。”丛森叹了口气。 “我可听说,咱们市律政院的郑检已经死掉了,要不我也走不出看 守 所的。他人一死,树倒猢狲散,没有人针对咱们,你还怕啥啊,咱们自己弄一下能怎们的。”丛巧玲给他打气。 “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是联 系一下师 兄,咨询一下吧。”丛森心里还是拿不住。 “这还有啥可联 系的,人家不是说可以砸只是没条件砸开么。咱们自己想办法把手铐打开也等于帮他们解决麻烦了不是。”丛巧玲反 对道。 “巧玲说得对,还是不要什么事都麻烦范雅了。”丛母也走过来。 “我也同意!”丛父从屋里出来,听到俩人聊天,插 进话来。 丛森见他们达成统 一战线,自己也没法反 对,只好点点头。 “只是,律政院都没有办法,我们能打开么?” “姐,你这个手铐是老式的黄铜手铐,只要能买到液压钳,一下子就能掐断了。”丛巧玲说道。 “液压钳,之前买过!”丛母想起来,当初为了把鸟笼拆下来特意的买的。 “妈,那个不行!”丛森摇摇头,连那么细的钛合金都掐不动,更别提这么粗的铜环了。 “我觉着还是买个钎子,看看能不能把铆钉敲掉。”丛父提议道。 “这个靠谱。老头 子,你赶紧去买。”丛母说道。 “找消防怎么样,他们手头的工具应该是最全的。”丛森忽然想起这事。 “消防就算了,你现在除了手铐还戴着脚镣呢。人家一来再把你当逃犯,回头把治安招来,又是一堆麻烦事。”丛母连连摇头。 “你 妈说的有道理,咱们自己能干,就尽量少麻烦别人。”丛父也反 对道。 丛森总觉着父母的想法太幼稚,要知道当初砸手铐铆钉的时候可是用冲车的,用千钧之力来形容都不为过,如果简单到用钎子就能把铆钉卸掉的话,那律政院岂不是早就派人过来了。可这话,他也没办法和他俩说,只能看着父亲穿好衣服急匆匆的下楼了。 “要不,咱们逛商场去吧。”丛森转移话题。
“啊……”卢雅婷直接发出一声惨叫,原来锤子砸得有点偏,大部分力道落在铁环,脚踝仿佛都被震碎了一般。 “看看,被说话影响到,砸歪了吧。”女治安冷笑一声,随后砸了第二下,这回总算把铆钉砸扁了。 “你,你……”卢雅婷知道她是故意的,咬着牙说不下去。 “你什么你,怎么着,疼的还不够是不是。”女治安又拿出一个铆钉。 “我错了!”卢雅婷眼泪下来了。 “这样才对嘛,知道自己犯法还没有个认 罪的态度,这是不行的。”女治安这回一锤定音,让她没那么疼。 “来,换另一只脚。” 卢雅婷疼得都要把牙齿咬碎了,这才把脚挪出模具,然后将右脚放进去。 女治安觉得跟她玩的没意思了,这两个铆钉砸得又狠又准。 “给你拿那副手铐好呢。”女治安在手铐的盒子里翻了翻。 卢雅婷看到郭彩蝶手腕上的银白色手铐,知道自己也跑不了。只能在心里头祈祷,能给自己戴一副普通的手铐。 女治安显然似乎听到了她的呼声,最终选择了一个黑铁手铐,造型古朴,但戴在手上与她白 皙的皮肤一对比,还挺好看的。 铐环拼合在手腕上随后被三个铆钉铆死,然后把脚镣和手铐用铁链子拴在一起,变成一副连体镣 铐。 “你也走两圈吧。”女治安有点累了,把胳膊伸开。 “师 姐,我来替你吧。”小女治安走过来。 “不用,我休息几分钟就没事了。”砸脚镣看上去简单,那也是有技术含量的,手落下的时候要是偏了,砸到犯人的脚上,都能把脚趾砸碎了。 小女治安也就是客气客气,目光随后转向卢雅婷。 别看卢雅婷走的很慢,但她一早就把链子拎在手里,脚踝不用承受脚镣的重量,并不那么疼。只是一想到自己害了一条人命,真有可能要和郭彩蝶一起给郑检赎罪,上 刑场打头,那种绝望直接就把她击倒了,每一步迈得都沉重的不行。 “到,到我了吧。”柏安妮问道。
“我知道!”丛巧玲穿着肉 色长筒袜和黑色高跟鞋,脚镣拖在地上,就好像没戴一样。 三人跟在后面,从屋里出来,这个时间点上班的都出门了,小区里只有老人遛弯。再有就是黄毛这样的无业青年。 黄毛上次被熊大壮揍了,在医院里躺了两个礼拜,睾 丸差点被他踢碎了。身 体刚刚恢复一些,他这才从家里出来,没想到又和她们碰个正着。 “刚送走五个,又送来三个。”黄毛看着她们后背被阳光照射后,通透的跟没穿一样,露 出白色的胸 罩,吊带勒出的印子都能看得很清楚,一个宽一些,三个窄一些。 虽然看得过瘾,黄毛却再也不敢去招惹她们,生怕再被熊大壮碰上,那样的话他的卵蛋非得被踢碎不可,就剩下上医院把肉 棒割掉一个结局。 他远远的跟在后面,随后发现其中三人戴的居然是连体镣 铐,从侧面看,铐环都陷进肉里,每抬一下脚,其中的两人疼得屁 股都在微微翘动。 显然她们戴的时间不多了,而且脚镣是黑色的,铐环却有白色的点点,仔细一看居然是铆钉铆上去的。 原本在他的印象里,只有死囚才会戴这种死卯的脚镣,不过经过之前的事情,他也知道这世上就没有绝对的事情,之前那个巨 乳姐手都铐成那样了,不还是打开,跟正常人一样。 黄毛紧跟两步,想要看看她们的脸。 没想到仨人走着走着,拐了一个小弯奔着小广 场走过去。 黄毛怕被她们发现,只好把脚步放慢,将距离再次拉开。 “靠,怎么还来啊。”两个老太太走过来,盯着三人看了一眼。 “这回她们戴的是连体镣 铐,和之前的不一样啊。”银发老太太说道。 “有啥不一样的,还不如铐在两边呢,这看起来更吓人。”半黑半白的老太太说道。 “她们戴的好像是铆钉铆上的,不会是犯了死罪吧。”银发老太太看得还挺细。
“我有身 份 证的。”秦颖拿出来递给她。 这事不归治安管,她看了一眼就还给秦颖,心里不免有些气闷,拿出了一副六千克的脚镣,中间是三个八公分长直径五公分的细铁柱,加上中间链子,勉强能有三十公分。两侧的铁环就跟市面的竹笔筒把底锯掉一样,十公分的高度,厚度有十五毫米之多。 脚镣往地上一放,哐当哐当的,听得秦颖心惊胆战,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治安官,都是做电 话催收,为啥赵紫熏戴的那么轻,到我这就不一样了。”随着铐环锁在她的脚上,她忍不住问出来。 “这是你该问的,给你戴什么你就受着好了。”治安白了她一眼。 “治安官,我也学会法 律,如果这是你个人的意思,我要投诉你。”秦颖听她这么说,一声不忿,跟她刚上了。 “你一个罪犯也敢教我做人。”治安勃然大怒,蹭的站起来,跟着将手伸进衣兜,取出一个治安专用的三球口枷。 第三十三节 “干什么呢?”就在治安准备掰 开秦颖的嘴,把小球塞 进去时,刘香梨走过来。 “师 姐,她不服 从命令。”治安上来先给她扣帽子。 “我们要文明执 法,治安条例都忘了么。”刘香梨把她的手压回去,跟着将秦颖拉到一边,免得影响治安给下一个沈辰戴脚镣。 铁环往脚踝上合拢时,秦颖立马就感觉到皮肤传来的一波波剧痛。她脚上的高跟鞋属于恨天高,鞋跟又细又长,链子都把细铁柱带离开地面,让铁环硌在皮肤上就跟钝刀往肉里割一样。 站着尚且如此,就别提走路了。刘香梨一拉,逼得她不得不抬起脚跟在后面,疼的手都攥成拳头,指节往肉里扎,冷汗更是呼呼的往外冒。 “我们这是执行公 务,希望你理解。”刘香梨拿了张纸巾先帮她擦了擦汗。 “我只是不服,为什么我戴这么沉的脚镣,之前的赵紫熏会那么轻。”秦颖见已经这样了,铁了心要问清楚。 “你可别忘了,你是组长,她是你手下的兵。你开的工 资比她多,罪名自然要更大。”刘香梨之前看过资料。 “治安官,你说的不假,但我是靠卖力工作换来的,公 司给我多开钱很正常。”秦颖反驳道。 “这就对了嘛,公 司给你开的钱那可都是欠债人的血 泪组成的,你拿着就一点不心虚理亏么。你比赵紫熏多拿的那些钱,害死了多少人,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刘香梨见她嘴硬,严厉的质问道。 秦颖低下头,不敢接话。 “去,上那边把手铐戴上。”刘香梨命令道。 秦颖拖着脚镣刺啦刺啦的来到女治安面前。 她和治安的争吵,女治安听得一清二楚。 手往箱子里一伸,立刻拿出一个板铐。 秦颖眼睛都瞪圆了,她还头一次看到这种外形就跟古装电视剧里的木手枷一样的手铐。 外面的四人同样是一愣,这手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三公分厚的椭圆形铜板从中间挖出手腕大小的两个窟窿来。 女治安拿出钥匙插 进中间的孔里转了两圈,手握住两侧一拉,中间的铐环分成两半,上下用细棍连接。 跟着她将秦颖的双手扭到身后,然后向上反折,让手指都快够到头发了然后将她手腕塞 进里,手背对手背咔擦一下合拢。 秦颖的胳膊就像是被胶水黏都后背一样,立马就动不了。 四人看到这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当初寇莹莹被砸死卯的镣 铐,都比她要轻的多,这要是戴几天,她的胳膊都能干残废了。 帮办走上来,押着秦颖也来到隔壁和赵紫熏、陆琳萱汇合。
寇莹莹见她们都决定了,只好苦笑了一下,脑子想着钟静秋见到自己会不会和刚才白雪岑一样。 沈辰心如死灰的拖着脚铐来到女治安面前,脚铐都这样了,手铐就更不用想了。 她猜没错,这次治安对她真的是格外照顾,直接给她上了从海外进口来的颈手铐。 五公分的钢环禁 锢住她的脖子,一根二十公分的钢棍伸出去,前端则是同样宽度的钢环将她的两只手锁住。 沈辰一戴上就感觉腰都直不起来,只好哈着让手尽可能的往下垂,这样勉强舒服点,免得脖子都被钢环的边缘硌破了。 “沈姐,你这是。”她一进来,屋里的三人都愣住了。 “咱们不是比惨的,别看了。”沈辰把眼泪强 压回去,这脚铐让她每一步最多也就能挪五公分,从门口到沙发,三米的距离她花了将近五分钟,这速度恐怕比蜗牛快不了多少,还不如王 八爬的快呢。 刘香梨刚才就顾着和田鄂茹她们说话了,等看到沈辰戴的颈手枷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你怎么把这个给她戴上了。”她走过去从女治安手里把钥匙拿过来,随后在箱子里翻了一下,重新拿出一副和沈辰脚戴的差不多的手铐。 “领 导,你之前也没说不能戴啊。”女治安委屈道。 “好了,我也不是批 评你,那是专门给他们老总用的,她还没到这个级别。”刘香梨解释了一句,转身去了会客室。 刘香梨一进来,屋里的四人就注意到了她手上的金属环。沈辰和陆琳萱已经无所谓,她俩的手腕戴这个还难受呢。 秦颖的板铐虽然不沉,但姿 势最难受,也没觉的怎么样,只有赵紫熏,那对巨 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显然是害怕了。 刘香梨走到沈辰面前,拿出钥匙将她的手和脖子放出来。 沈辰这才意识到这是给她用的,不过她还没等揉一下铐疼的手腕就被刘香梨扭到身后。左手反折横在上面,右手放在腰部,钢环咔擦咔擦两声锁死。 这姿 势倒是让她的后背挺 直了,而且不仅直,两个胳膊还跟秦颖一样,想要挪动一下都做不到,肩膀都被扯的裂开一样,疼的她冷汗哗哗的往下掉,衬衫都湿 透了,露 出里面白色胸 罩,吊带都移位了,长时间勒过形成的两道白印子露 出来。 “治安官,你打算铐我们到什么时候?”沈辰咬牙开口问出来。 “这取决于案 件的进展情况,如果经侦那边顺利的话,一两天就能把你们移送走。不顺利的话,一个星期也有可能。”刘香梨实话实说。 “治安官,我和秦颖这样,超过三天胳膊都可能废了,你要不给我俩换上和陆琳萱一样的也行。”沈辰哀求道。 “这事你就别想了,放心我们做过实验,你这样戴一个月都没事。”刘香梨冷笑了一声,将房门关上。 “沈总,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秦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静静的流淌着。 沈辰痛苦的点点头,一阵绝望袭来,让她这个自诩坚强的女人也崩溃了,呆呆的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