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奇爱死猫之打不开的镣铐
新的故事开始,依旧是聚焦镣铐。讲述的就是空姐冷嫣儿回家,在楼道里捡到一个箱子,里面是两副脚镣,好奇捡回家,找来销售员辛兰儿,俩人玩戴脚镣的游戏。玩够了,想要打开时发现钥匙不对无法打开,从而引发一系列故事。
文章摘要
胡先翁把车停在治安局门口,这一扭头着实吓了一大跳。眼前这个女人和刚才被他戴上手铐的女人还是同一个人么? 一头的烂菜叶子,半黄不黄,半绿不绿的脸,原本那身粉红色的巴迪套裙也被这沿着脖颈子留下来的汤汤水水弄得恶臭不比,逼得胡先翁必须捏着鼻子才敢爬上囚车将木笼顶部的大锁头打开,将固定着她粉颈的木枷从中间打开。 艾芙从未有过如此轻松的时刻,于是人顺势也直接跌坐在被汤水污染了的车板上,弄得原本还算干净的黑色长筒吊带连体裤袜也跟着恶臭起来。 艾芙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身体的疲惫早已压过了这臭味的袭击,更何况此刻她的鼻子早已被恶臭熏的,嗅觉细胞抗议的暂时失灵,而这让她从此丧失了对臭味的敏感,不臭到一定程度她都感觉不到自己很脏。 “她怎么这样了。”治安官看见艾芙眉头都皱起来。 “带进去吧。”原本治安官要亲自押送来着,实在受不了她身上的味,只好摆摆手将这个光荣的任务送给了胡先翁和麻查拉错。 胡先翁是没办法了,谁让是他赶的大车,没有及时出手阻止那些老娘们扔。可这能怪得了胡先翁么,他们这个小城地处深山,民风向来彪悍。想当年岛国侵略到这片土地时,大部分国土都沦陷了,那些官员们纷纷想倭人弯腰鞠躬表示效忠,只有他们这些山民们举起反抗大旗,与倭人展开了英勇卓绝的斗争。后来倭人在大洋上败走离开,又是他们再度揭竿而起赶走了殖民者最终才获得大马联邦的独立。所以,从上到下,城里对山民的态度都是非常恭敬的。所以她们只要不干太出格的事情,就扔点烂菜叶子,他又怎么敢管。 麻查拉错就不一样了,他是一路捂着鼻子根本不不去碰艾芙的身体,只是象征性的挨着她近点就算是押解了。 艾芙耷拉着脑袋,早已没有刚抓她时的那个精神。散发着恶臭的身体让走过三人身边的治安们恨不得把防毒面具戴在脸上,全都痛苦的捂着鼻子一路小跑的躲开。 治安队长见三人进来了,一股子臭味也跟着过来,立刻把手里的扑克牌扔到一边,捏着鼻子嘴里嚷嚷着,“人先送到拘留室,快!” “队长,你不先审一下。”治安官问道。 “审什么审,她的事情又不归我们查。”队长说道。 这艾芙不管怎么说也是华国人,他们能把她拘来但不代表可以把她定罪,更何况下大拘捕命令的根本不是他们局长签发的,而是来自大马联邦首都治安总部。 这小城面积太小,没有像首都见有专门关押的嫌疑犯的看守所,只是在警局的地下室见隔出几个牢房用来关押短期犯人用。 “等等!”一位女治安官走过来。 “什么事?副局长?”队长的脸马上换成一副谄媚样。 “不管怎么说,总得审一下好,要不直接扔进去程序不符。”她一向看不上这位不学无术的队长,要不是因为他老子是市政议长,早就该从治安队伍里清除掉。 “副局长,我不行,要不您来。”队长自知这种技术活不是他能干的,更何况她是华人,自己一共也说不上两句,不像她本身就是华裔,还在华国的司法大学进修过。 “行,我来没问题。”她倒也没推辞,这正是她要的结果。她看过艾芙的照片,一看就是个学生,落在他手里准没好。 艾芙刚被推到楼梯口就被叫了回来。 “坐那吧。”胡先翁指着地中间那张本身就是不锈钢材质四个腿被钉死在地上的椅子。 作为预备役记者,艾芙见过这种椅子,虽然与华国警局的那把外形上有区别,但基本功能应该差不多。 她扭捏的站在椅子前,胡先翁把她的手铐带来,将她按在上面,先封住了她的脖子。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高梅质问道。 “来人,把她的头套摘掉,都到这了,还不敢见人。”乡老指挥着,后生们冲上来,扭住高梅的胳膊,一把将头套扯下来,露出高梅浓妆被汗冲洗后东一条西一檩的脸。 “来来,先给她戴上。”乡老看着有些恶心,转过头用棍子指着。 又过来一个后生,将拆成两半的木枷套在高梅的脖子上,跟着将她的两只戴着手铐的手塞进前面的孔里,跟着两个插棍合上。 高梅肩膀顿时觉得一沉,这木枷最少也有二十斤,整个人站着都直打晃,跟着剧痛袭来。高梅受不了,赶紧坐下,弯下腰让木枷的一头搭在地上,勉强扛住。 “你们凭什么给我戴木枷。”高梅质问道。 “凭什么,就凭你是个卖淫女,跑到这败坏我们这的风气。”乡老指着骂道。 “我卖淫又没在你们卖,你有什么资格惩罚我。”高梅不服道。 “你这个卖屄的,人人得而唾骂之,还分什么地方。乡老我是代表上天惩罚你的,你有什么可不服的。”乡老反驳道。 “上天,就凭你一个糟老头子也敢提上天,我看你就是倚老卖老,老不正经。”高梅也开骂。 “你,把她的嘴给我堵上。”乡老被戳到痛处,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倚老卖老,更别提后四个字了。 “你敢!”高梅还想接着骂,就看见一个用木头做的[不可描述],两端还系着皮带,朝她的嘴巴塞过来。 高梅把嘴巴闭的那叫一个结实,后生怎么也扒不开。旁边有人过来支招,用手指捏住了高梅的鼻子。 高梅憋的难受,可还是强忍着不开口,只是偷偷的把牙齿露出一个缝。 那人见高梅居然玩这种小聪明,干脆大手上去了,全都捂住,让她彻底无法呼吸。 这下高梅坚持不下去了,将嘴巴张开,想从对方指缝里吸进点空气。这下子被对方抓住,顺势将[不可描述]塞进了她的嘴里,系好皮带还不够,又接下腰间的布带在她嘴上缠了两圈,死死的系在后面。 “呜呜呜,呜呜。”高梅抗议着。 “把她的腿也绑了。” 乡老见高梅还不屈服,指挥着后生拿出绳子直接将她的两腿都绑了,还给她摆了一个跪着的造型,整个人前倾着像是不停给乡老叩头。 冷雨嫣缩成一团哆嗦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到你了!”乡老制服高梅,又扭头看向她。 “别啊。”冷雨嫣看着两个后生才能抬起的木枷,吓得腿都软了,直接扑通先跪了。 “告饶也没用,你们这些卖大烟,让多少人倾家荡产。这回落到我手里,我必须要让你知道知道,污染我们絶岭乡这个世外桃源的下场。”乡老指责道。 冷雨嫣看着自己的脖子被卡在木枷最大的窟窿里,跟着两只手被塞进前面的小孔里,这木枷设计的够可以,自己被手铐铐的紧挨在一起的手正好能塞进去。 而这块长一米的木枷最前头,还给她的一对玉足准备了两个孔。 冷雨嫣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这样头手脚都被卡在木枷上。好在那几个后生看着冷雨嫣疼的直冒汗,心软了抬着木枷斜着靠在墙角,这才避免了冷雨嫣可能被木枷直接压死的悲剧。 “把她的嘴也堵上。”乡老看着冷雨嫣那张俊俏的脸,心里的气又上来了。
高梅绑完手腕抬起头,就听见冷雨嫣低声跟她说。 “你还给我绑裤腿呢。”她动了动穿着牛仔裤裤腿。过了五月,越州已然进了盛夏,连治安官都换上了短裙,只有她一个人还穿着长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要是打头的犯人,一律都要穿长裤的,而且还要把裤脚绑紧,目的是防止她们在打头的一瞬间大小便失禁,弄脏了地面还得劳烦别人清理。 她这一说,刚止住眼泪的高梅,又飘出泪花。 她只好从助手那里接过那根短绳,蹲下小心的把裤脚叠起来,绳子打了一个圈套在上面勒紧,留了大概二十公分的长度,又将另一只裤腿绑好。 “杨所,你给我上口枷吧。”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杨栓明一直在关注她,而且这口枷早就准备好了。 他迈步走了上去。 “明哥,你千万别听她们瞎说。我不愿意,我这是求仁得仁,在鲜花怒放里死去,总好过垂垂老矣的躺在床上。”冷雨嫣说的飞快声音又小,可她的每一个字都钻进杨栓明的心里。直到最后一个字出口,那个假[不可描述]的口枷塞满了她的小嘴,压紧了她的舌头。 杨栓明的眼泪差点冲出来,能在这个时刻直到冷雨嫣的心意,压着巨石的心瞬间轻松了。嫣儿妹妹,好好走吧。 杨栓明将皮带扣在她的脑后,又给她额外加了一个大白口罩。 一辆敞篷的解放牌大卡车倒进院子,身被钢枪的士兵从车上跳下来。 “你还去么?”杨栓明和高梅一道将冷雨嫣抬了上去,跟着问道。 “我去,你呢?”高梅回答的很干脆,送人送到底。 “我也去。”杨栓明心虚的说道。 “那咱们俩也上吧。”高梅拿出一副跟士兵和冷雨嫣一样的大白口罩蒙在自己嘴上,又戴了一副墨镜,一个箭步跳到车厢里,把杨栓明看呆在原地。 “帮我一下。”杨栓明尴尬的伸出手,两名士兵有些厌恶的看着他,不过还是把他拉了上来。 他抖了抖一角,按照高梅一样把自己打扮一起来。 虽然只有一名囚犯,冷雨嫣居然得到了在越州时的待遇。 车不顾漫天的乌云,在狭小的县城里转了一圈。 或许是天气的原因,又或许是车上只有冷雨嫣一个囚犯。 这场游街示众的戏很不成功,连县城里的几所学校都没有派人出来观看。开在最前面的小车里坐着的县里领导很不满意,把同车的县治安局局长狠狠的骂了一顿。然后把他一个人放下来,扬长而去。 这位局长大人灰头土脸的爬上他们自己局里的车,把随行的办案治安官有样学样的也痛骂了一顿。
“说起来,这件事我也有责任,让你们戴了这么长时间的脚镣,始终卸不下来。我和李晓峰商量好了,你们整天戴脚镣也不是个事,厂家人员迟迟不来,干脆就找 人把脚镣都锯掉。”秦艳杰从内心并不接受脚镣的,只不过她是法 院强 制佩戴,就算走在大街上被人指指点点的,她也只能受着。可傅瑶她们完全没有必要,这一次又一次的进派 出 所刑治安队看 守 所,她们就差被抓进女子监狱了。 “秦艳杰,我没事,你知道吴 德兴喜欢看我戴脚镣的样子。如果真有办法和你一样一直戴着,我倒想着尝试一下。”鲁巧秋害羞的说道。 秦艳杰又朝陈思雅看去。 陈思雅看着肿起来的手腕,又看着脚下那条乌黑的制式脚镣。秦艳杰说的很有道理,就算诸葛媚总找她们的茬,那也是因为她们太任性了。手铐脚镣毕竟是治安用的器械,她们戴着走在大街上,普通的行人看见她们都容易误会成罪犯,更何况治安了。现在有鲁巧秋陪着秦艳杰,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如果赵海棠喜欢的话,她可以考虑回家戴给他看,但平常上班就算了。 “三妹,我听你的,锯掉吧。” “幺妹,你呢。”秦艳杰最后征询傅瑶的态度。说起来,为这副脚镣付出最多的就是她了,无论是铁笼示 众,还是在禁 闭室,这种程度的羞辱要是放在自己身上,早就崩溃,再也不戴了。 “我!”傅瑶真的很犹豫。这些天戴着脚镣,她已经习惯了铁链发出的各种摩擦声,大理石的清脆,水泥地的刺耳,地板的沉闷,瓷砖的高 亢。更别说戴着脚镣洗澡时,它来回的撞击着浴缸发出的悦耳动听的声音。而乌黑的脚镣紧缚着她的脚踝,更让她有一种被爱人包围的幸福。她得承认,自己的确是有点贱。这种只有犯人才必须接受的侮辱性戒具,她却十分的欢喜。尤其是当她拖着脚镣出现在超市时,在人们投射 出鄙视不解的目光里,她就像被人扒光了示 众。那种羞辱让她的身 体不由自主的颤 动,这才有了让她和豆包在卫生间里的丑事。而这件事又让她和王 乐原本就有了裂缝的关系,更加的不协调,弄得她现在都不愿意去她和王 乐一起买的安乐窝里。 “三姐,你真的有办法卸掉这脚镣。”傅瑶干脆也不回答,转而提出疑问。 “其实这办法我早就想到了,只不过考虑到有一定的危险性,我也就没有提出来。”秦艳杰看出了傅瑶的犹豫。难不成这小妮子跟鲁巧秋一样,爱上了戴脚镣的感觉吧。 “三姐,你说说看呗。”傅瑶抬起一只脚,晃动着黑色的脚镣。 “你别看脚镣的脚环铁片很厚且紧 贴在脚脖,但对于手艺高超的车工师傅,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咱们戴的都是铸铁脚镣,一次成型。只要找到硬度比铸铁高几倍的金属,制成锯条,顶多一个小时,就能把脚环锯开而不伤皮肤。”秦艳杰解释道。 “真有那么锋利的锯条?”傅瑶真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这脚镣对犯人来说岂不是一个玩具,想打开就打开。 “有是有,就是造价太贵,一把几十万,而且锯一次就会废掉。”秦艳杰说出价 格把傅瑶吓了一跳。 “那还是算了,这几十万你还是给我吧。不就是一副脚镣嘛,不耽误吃不耽误喝,也不耽误做 爱。”傅瑶一副看开的模样。 李晓峰开着车,听到傅瑶说出做 爱,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这小丫头,什么词都往外冒,真不把他当外人。 “要是那么贵的话,我也不卸了,暂时先戴着,厂家的工作人员推迟,总不能推出一年吧。”江思琪被傅瑶这么一说,也不舍得让秦艳杰花这笔钱。
她只能看着一辆又一辆车从后面赶上来,跟着她并排行驶五六分钟后,又加大油门给她留了一屁 股烟跑掉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这辆车居然才开到服 务区,跟着大胡子就嚷嚷着车坏了,一直把她留在这里展览。 她身上的绑绳早已经被汗溻湿 了好几回,又被风吹干了好几回,勒在她的肌肤上,毛刺全都扎进肉里,别提有多疼了。 这绳子还不算,脚上那副乌黑的脚镣也让她吃尽苦头。 也不知道这车的减震是坏了还是干脆没装,每次大胡子踩刹车或者油门的时候,这车都要跟着颤 抖好几下,脚镣反复的撞击着钢筋,反作用 力一点不少的都传给了她的脚踝,原本已经肿 胀有些发炎的皮肤被它这么反复的摩擦撞击,不说血肉模糊也差不多,原本蓝色的布条都已经染成红色。 她疼成这样,却连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在车离开拘 留所时,蔡蓝花把大胡子拦下,将之前她戴过的三球口枷再次塞 进了她的嘴巴里,让她的口水一直沿着下巴往下 流,看得那些车里的臭男人不停的朝她吹口哨。 路上如此,到了服 务区,她就更惨了。 大胡子跑到餐厅里面胡吃海塞了一顿,把她留在这里喝风。 这还不算,碰上一位带孩子的女子从她身边走过,那个小女孩看样子只有八 九岁,指着她问妈妈,为什么这个阿姨要想狗一样嘴里戴着嚼子绳捆锁绑的然后关在笼子里。 她妈妈白了她好几眼,然后教育孩子,这是不听妈妈话的下场,就要跟她一样关进笼子里示 众。 小女孩一听就吓哭了,拉着妈妈 的手保证,自己肯定会听话,让妈妈不要把她关进笼子里。 这话听得半夏郁闷了好久,觉着这妈妈肯定不是亲妈,孩子落在她手里算是毁了。 好在大胡子吃完了在餐厅里卖了会儿呆,总算想起这笼子里还关着一位呢。 于是打了一份盒饭端着盘子给半夏送过来。 不过他也不想想,半夏现在整个上半身都被绳子密密麻麻的捆着,就算看见这饭菜她也没发往嘴里吃啊。 大胡子把口枷给她取出来,跟着在车厢板上流了一地的哈喇子把大胡子恶心半天,差点把刚吃饱的肚子腾空了。 “黄,黄队长。”口枷戴时间长了,半夏的下巴都是木的,更别提那个一直被圆球压着的舌 头。 “能,能把绳子解,解 开么?”半夏总算把这句话说全乎了。 “想什么呢,就这么吃吧。”大胡子一改之前在拘 留所时的态度,直接摆摆手。 “这,这怎么,吃,吃呀。”半夏磕巴的问道。 “你不是还有脖子么,低着头吃呗。”大胡子回道。 半夏的眼泪都掉下来,她被像狗一样关在笼子里就算了,还要像狗一样去 舔 着吃饭。就算她是犯人,杀 人重犯,这么对她也太过了吧。 “队,队长,求,求你了。我,我肯定跑,跑不了。”半夏再次哀求道。 “跑,就算把绳子给你解 开,你也跑不了。你不是喜欢被捆着么,这多好啊。”大胡子嬉笑道。 “啊,啊!”半夏愣住了,难道他知道自己是个慕斯,不能啊,她们是第一次见好不好。 “别装了,你的事,杨栓明都跟我学过了。我这是在成全你,赶紧吃吧。”大胡子这话说的,仿佛这一切都是为了半夏好。 半夏眼泪都掉下来,她喜欢绳缚没问题,那也是在不影响生活的情况下的一种精神慰藉,一种心情调剂,一种性 爱手段,可大胡子这是在赤 裸裸的羞辱她,根本不把她当人看。慕斯怎么了,慕斯也只跪在自己的萨斯面前称奴家,别人想都别想。 这饭不吃也罢,想到这,半夏连眼泪都收了,梗着脖子坐在那。 “好,真有骨气,有你吃的时候。”大胡子也不给她面子,直接把口枷再次塞 进她的嘴里。 看着她的腮帮子再次鼓 起来,樱桃小口变成了血盆大口,大胡子哼着歌把盒饭拎起来直接倒进黑桶里,回到餐厅继续等着杨栓明的人。 王成和王贵林拉着李沐然出了重案大队,那也是一刻都没耽误的往服 务区跑。他们这辆车比较拉风,跑的太快,让坐在里面的李沐然冻的全身都在抖
包厢和地面有一个不到二十公分的台阶,辛兰儿这一抬脚,裙子立马被带上来,落下的另外一只脚全暴 露,这回杨鑫可是看得明明白白,果然是脚镣,而且是那种专门给重要犯人用的铸铁脚镣。 猜中,他更不淡定了。这些日子他追辛兰儿已经有些成果了,俩人私下里也吃了几次饭,还在星海公园赶过海。没想到她会有这个癖好,这可怎么办好。 杨鑫看到,辛兰儿也察觉到他的变化,上了台阶赶紧把裙子整理一下,脸也跟着发烫。 冷嫣儿因为铁环能拉的高一些,加上她又是黑裙子,杨鑫虽然看的也算真切,但旁人要是不注意,会以为是裙子边。 开始时扭扭 捏 捏的不肯穿,现在才知道它的好处,辛兰儿恨不得自己当初也换上好了,不至于出现眼前这尴尬的局面。 “你没事吧。”冷嫣儿总算注意到了辛兰儿的异样,杨鑫去点菜的工夫,她赶紧问道。 “他看出来了!”辛兰儿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已经够小心还是没藏住。 “噢,怪不得他的表情怪怪的。你怕他和你分手啊。”冷嫣儿一听,也想着刚才他走的时候,表情凝固的有些吓人。 “说什么呢,我俩才谈多长时间啊。我是怕他把这事宣扬出去,以后就没法在公 司待了。”辛兰儿沮丧的说道。 “不能,我看杨鑫这小伙挺仁义的。再说,咱们也就戴一天而已,等买了工具把它撬开就好了。”冷嫣儿安慰道。 “你说的轻 松,这脚镣可是铸铁的。”辛兰儿信心不足道。 “我又不是说砸链子,咱们把锁头打开就不就得了。它是舌簧的,跟自行车链锁一样,其实很容易的。”冷嫣儿显然相信自己的实力。 “得,我可就指望你了,我明天还想正常上班,真让我戴着脚镣去卖丝 袜,以后就甭想在圈里混了。”辛兰儿把额头上的汗擦了一下。 “听我的没错,你一会镇定点,他看出来就看出来。要是真敢问,我来应付。”冷嫣儿打气道。 杨鑫这小伙,手脚就是麻利。 不到五分钟,三碗热气腾腾的花甲粉端上来。 “谢谢啦。”冷嫣儿倒也不客气,直接接过来放在自己面前,拿出筷子小心的捞出两个花蚬子,把肉挖出来放进嘴里,嚼着咽下去。 “谢谢。”辛兰儿也红着脸,挪到嘴边。 “跟我还那么客气。”杨鑫点餐时就想好了,谁还没有个怪癖,既然她喜欢戴,就让她戴好了。只不过他希望,这种事还是在家自己欣赏,出门还是免了。 “你脚上戴的是脚镣么?”吃完饭,把嘴巴擦干净,杨鑫低声的问道。 辛兰儿的脸也不知是吃饭热的还是被他问的,整个烧起来,额头都能看见汗渍。 “是啊,怎么了。”冷嫣儿大方的承认,不过这声音也只局限于三人能听到。 “戴在脚上不舒服吧。”杨鑫话问的,连自己都后悔,谁脚脖子上拴着铁链子能好受。 “可不咋地,我皮肤都磨红了,走路时跟针扎一样的痛。”冷嫣儿抱怨道。
“谁规定只有罪犯才能戴脚镣了,我们想戴不行么。”辛兰儿反击道。 “呦,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喜欢戴脚镣的,看你俩中间铁链那么粗,这份量不轻吧。走的时候这皮肤肯定是磨的生疼,时间长还会长老茧,别提多难受了是吧。”江淑娜这嘴巴是真叼,每一句都跟刀子一样戳在冷嫣儿的心里。 “你会说人话就说,不会说我们也不会当你是哑巴。对,我们戴着是难受怎么了。你们以为我们想戴啊,这是治安让我们戴的。等官司结束了,他们自然会给我们打开,不用你在这说三道四的。”辛兰儿也后悔当初一时冲动,把脚镣戴上了。不过在这俩人面前可不能这么说,否则肯定会继续被她们嘲讽的,把治安搬出来,她们就该没话了吧。 “你看看,说漏嘴了吧。还说你们不是罪犯,我就不信了,不是罪犯治安叔叔能让你们戴脚镣。治安叔叔向来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所以啊,你们就别强辩了,承认算了。”郑翠玉抓 住漏洞,这波插刀直接把冷嫣儿的眼泪插 出来。 “停停停停停。”导演没想到这四人一见面就干起来。 “有完没完。我来介绍,这位是冷嫣儿,是咱们越州航司整个八经的空 姐。旁边这位是辛兰儿,是她的好朋友。至于俩人脚上戴的脚镣呢,也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的。但有一件事,她俩绝对不是罪犯,更没有犯法。目前就是脚镣卸不下来,但对于拍摄咱们这部戏并没有什么影响。你俩也看到了,人家戴着脚镣,该怎么走路就怎么走路。等一会你俩也戴上,还要跟人家好好学习才行,不能因为脚上戴着脚镣,就连路都不会走了。”导演看不下去,赶紧把四人的话题打住。 “导演,有没有搞错啊,我们也要戴脚镣?”江淑娜直接抗 议道。 “对啊,当初经理找我们的时候可没说这事。”郑翠玉附和道。 “没说,不可能的。咱们拍的是什么?法 制宣 传片好不好。你们俩签合同的时候没看剧本么?”导演刚才觉着这俩人对人家冷嘲热讽的,心里就不舒服。一听俩人还这事那事的,这气就更大了。 “剧本?不是就让我们拍点照片么?我们俩是平面模特,又不是演员。”江淑娜这回真的有点懵了。 “对啊,经理也没说剧本的事情,就说让我们来剧组报到,然后开始拍照片。”郑翠玉也跟着发问。 导演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这肯定是制片人干出来的事情。 类似这种法 制宣 传片,里面没法贴片加广告,所以经费必然会少。制片人肯定会找一些不知名的演员过来演,可没先到他居然为了省钱,干脆直接把平模拉来。 “那我回头再跟你们解释,正好你们也来了,咱们先把定妆照拍了,用来做宣 传。”导演知道掉窟窿里了,但戏也得接着拍才行。好在,现在剧组还在筹备阶段,还没有进入正式的拍摄。 导演觉着自己被制片人骗了,江淑娜和郑翠玉同样也觉着自己被经理给忽悠了。相比之下,冷嫣儿反倒觉着虽然那晚李部 长说的话有些伤人,但好歹把实情告诉她,让她可以自己选择。 江淑娜看着冷嫣儿拖着乌黑的治安专用制式脚镣站在自己旁边摆造型,格外的窝火。可她是有合同在身的职业模特,自己的工作已经被公 司安排的妥妥当当,根本没有反 对的余地。就算此刻公 司安排她演个需要剃 掉头发的尼姑,她都得把那身袈裟穿上,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出现在镜头里。 四个人的合照,表情都不一样。导演站在摄像机前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在就是定妆照而已,也不需要她们全身心的投入,能把脸和她们的穿旗袍的样子拍进来就算OK了,至于冷嫣儿和辛兰儿脚上那副乌黑的脚镣,可以后期P下去。 “好,非常好。”导演忍着不快对她们几个夸奖道。 “好,好个屁,跟罪犯一起拍片,我也真服了。”江淑娜利 用休息时间和郑翠玉小声嘀咕着。 “就是,我看着这俩人就恶心,你说她俩这脚镣都戴上,还不在家窝着,还出门丢人现眼,真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家里人居然也能同意,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饼。”郑翠玉连带着把人家父母都带出来。 辛兰儿拖着脚镣哗啦啦的去拿咖啡,这话就只钻进冷嫣儿一个人的耳朵。刚才被她们说的,冷嫣儿心就拔凉拔凉的。没想到导演已经解释乐,这俩人居然还在背后嘀咕。一想到自己现在戴着脚镣,连飞机都上不了,前途一片黯淡。来到这里,还要被不停的诋 毁鄙视,那眼神都格外的恶 毒。委屈就如泛滥的海潮,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你又怎么了。”辛兰儿没想到自己才走两分钟,冷嫣儿就这样了,赶紧问道。 “我真不该把你拉过来拍戏。”冷嫣儿接过纸巾,把眼泪擦掉,来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拍戏怎么了,我觉着挺好的。就是走路时间长了,脚镣把脚脖子坠的有点疼。”辛兰儿也难受,不过这点难受跟她上班比起来,尤其是那天她给吴志远展示穿丝 袜戴脚镣时相比,真不算什么。那晚她到家时,脚脖子全肿了,跟钢针不停的扎一样,疼了冷汗都冒出来。可是她又能躺在吴志远的怀里睡觉,又是一阵的兴 奋。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整晚都没睡,顶着黑眼圈上了一天的班。 “不是她俩又说啥了吧。”辛兰儿见冷嫣儿一直盯着禁 锢的黑色脚镣,忽然明白了。 “人家说闲话,也是咱们罪有应得。都怪我,好奇害死猫。”冷嫣儿一想起俩人每天换衣服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活都是一团糟,又开始自责。 江淑娜和郑翠玉见冷嫣儿掉眼泪,心里挺得意的,还准备再说两句。没想到辛兰儿一回来,目光就跟点了火的箭一样往俩人身上射,加上之前和她吵吵也没占上风。知道这人脸皮厚,嘴巴刁,于是站起来去了更远的椅子上坐着。 “我不是说你,你不能整天这样自怨自艾的行不。我知道戴着脚镣出门见人,的确也是件很羞耻的事情。我每天上下班,包括站在柜台前,那帮人投过来的目光又有几个是正常的,好奇都是好的,鄙夷痛恨仇视的太多了。那又怎样,咱们不说还得活着么。人言可畏,但脚镣已经戴上,这个事实改变不了,我们就得学着面对是吧。把眼泪擦干了,硬挤出微笑。把牙齿咬碎了吞到肚里,咱还是那个人。”辛兰儿嘴里说着冷嫣儿,自己心里也在滴血。明知道她戴着脚镣不方便,那帮挑剔的顾客却偏偏要试穿那些价 格昂贵的袜子,然后展示给他们看,就想着让她出丑。好在那天吴志远已经给她打了一个样,让她能坦然面对这一切。否则照着冷嫣儿的性子,她脸不得每天臊的通红,找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