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变态妹妹的那些天

他看着那排陈列着的皮革道具，脸上再也没什么波澜起伏，只是感到莫名的悲哀。他像是想起了某一个人，或者是一些人，回忆在这一刻蹁涌而来，然后悲哀更甚，像是压到极致的海绵。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那个躺在床脚的女人滚出这个房间。然后一切重归于寂静，混浊的黑暗里，他紧闭双眼，那年那事，像是红酒一样细酿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