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葫芦娃的劫虐
青蛇精被葫芦娃击败数百年之后,蛇族后裔赤蛇精和她的两个师弟师妹来到七色峰,准备通过榨取葫芦娃来提升修为。赤蛇精为了镇压葫芦娃,用魔蛛丝针对他们的弱点制成了各类法宝,葫芦兄弟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劫难。
文章摘要
此时白蛇精注入的毒液药效已过,大娃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过来。大娃想挣扎,但是奇怪的是,明明感觉身体里有无穷的力气,神志也十分清醒,但是就是使不出来。因此浑身上下被九件拘束法宝束缚的他只能无力的晃动,在石床上滚来滚去,看上去就像一个蠕动的小虫一般,不一会他就累得气喘吁吁。蛇精们在暗处观察了一会,确认身体完全恢复的大娃也对这一套法宝无能为力,这才放下心来。银环蛇精和白蛇精慢慢向大娃走去,一阵可爱的男声从银环蛇精那里传来:“小哥哥,别白费力气啦。实话告诉你吧,你身上这一套可都是我特意为你研制的哟~你脚上穿的长筒袜可以屏蔽大地的灵气的九成,而这连身魔袜则可以抑制你体内的仙力流动,限制你体内九成仙力的使用。换句话说,你的双脚从大地上吸收的灵气只有你平时吸收的一成,你能使出的力气也只有平时的一成,当然,这还是在没有魔丝茧的情况下。这魔丝茧经过我的法阵加强,可以进一步削弱你九成的灵力吸收和九成的力量使用。也就是说,你现在的力量只有你刚才和赤蛇精姐姐战斗的时候的百分之一,仙力回复的速度也只有平时的百分之一哦~ 哦对还有,这间石洞里面也被我们下了禁制,在这里所有的仙力作用减弱一半,我们的妖力则加强一倍!所以呀,就别白费力气啦,你的力气现在可能就和一个普通人类一样大呢,嘻嘻~”。 听闻眼前这个男生的解释,大娃心中一惊,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有劲却使不出了。没想到这法宝竟然有如此强的效力。刚刚他和赤蛇精的战斗几乎连半成的仙力都没用上,体内还有超过九成的仙力居然就被妖精们擒获了。如果是战斗致力竭被擒,那今后碰到弟弟们还尚能辩解一番;可是竟然连一成力量都没用完就被生擒,想想就觉得屈辱。“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和青蛇精金蛇精一样准备炼七心丹吗?我劝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是想重蹈她们的覆辙吗!”大娃因为几乎满血就送了人头,心中十分委屈和懊悔,因此涨红了脸,希望能将话题转移到他们葫芦兄弟当年的辉煌上去。 “不不不,我们可不想炼七心丹”,灰衣少年连忙摆手说道,“我们只是想和你们葫芦娃‘做朋友’。会让你们舒舒服服的哟~你们只用拿一点点东西来交换就行了~”。 “做朋友??死妖精说些什么蠢话呢!谁要和你们做朋友!哪有你们这样把人绑起来做朋友的!!”大娃被灰衣少年的话说的莫名其妙,非常愤怒,觉得妖精是在玩弄他。 灰衣少年也不和大娃多说。他用眼神示意白蛇精,白蛇精一掐法诀,魔丝茧慢慢褪去。大娃见状,赶紧用劲开始挣扎,虽然感觉这会力气大了不少,但是仍然只有正常情况下半成的力量,在两只蛇精看来,只不过是挣扎的幅度比刚才稍大了一点,大娃仍然对身上的拘束构不成威胁。以白蛇精的估计,魔蛛丝制成的捆仙魔绳至少可以在大娃八成力量状态下拘束他一个时辰,十成力量下拘束半个时辰,若是大娃使出法术让力量短时间内暴增至两倍,应该也能拘束一盏茶的时间,暴增至三倍也能勉强支撑五分钟左右。当然,如果有外力给捆仙魔绳输入法力,甚至可以抵抗更久。这捆仙魔绳由赤蛇精注入了大量的黑暗法力,白蛇精又将其在自己的麻痹毒液中浸泡后制成,天生就具有压制仙力的强效,对具有仙力的捆绑对象有更强的拘束效果,甚至还能缓释出使肌肉麻痹的神经毒素,削弱捆绑对象的反抗。但如果捆绑对象是妖怪,则拘束效果只是略强于普通绳子。有了这一套法宝,大娃无论如何都没有可能靠自己逃出去。 银环蛇精将大娃用公主抱一把抱起,大娃顿时感到十分屈辱,“放开我!放开我!”大娃大声喊道,同时在他的怀中拼命挣扎,但是却并没有任何效果。在银环蛇精看来,以他的力量压制这点挣扎幅度还是绰绰有余的。银环蛇精将大娃抱到一个立起来的巨大的蛛网面前,将大娃轻轻放置在上面,大娃就被蛛网的强大黏力粘在网上,但这网的黏力对蛇精似乎并没有影响。大娃拼命挣扎,因为脚够不到地面所以只能让网晃一晃,显然这网也十分坚固。看着大娃被笔直地粘在网上,银环蛇精似乎还不太满意,念了念口诀,捆仙魔绳捆绑大娃上半身的部分顿时松开了一些,银环蛇精将大娃的两臂从绳子的捆绑中取出,平行于地面粘在了蛛网上,使大娃的身体成为了一个白色的十字形。然后银环蛇精又念了口诀,让捆仙魔绳向上延伸,重新紧紧缠住了大娃两臂以下的身体。看到这里,银环蛇精才满意的露出了微笑。身为大力金刚的大娃由于无法发挥仙力,力量竟不如这银环蛇精大,身体竟被这看上去非常萌弱的小妖毫不费力的摆来摆去,感到万分屈辱。 “小哥哥,我这就来让你舒服哟~”看着银环蛇精淫靡的眼神,大娃不寒而栗,不知道他要对自己的身体做什么。虽然明知道这束缚怎么挣扎也没有用,但是大娃仍然下意识的使出全力挣扎,但是他所有的努力只是让蛛网轻微的晃动了一下并且全身稍微的蠕动,这反而激起了银环蛇精的欲望。 银环蛇精的手背轻轻碰在了大娃光洁雪白包裹着丝袜的身体上,却并不急于去榨取,而是从大娃的肚皮渐渐向上滑去,手停在了大娃胸口,并用手指俏皮地围着大娃的蓓蕾画着圆圈,弄得大娃痒痒的,然后突然捏住了大娃胸口的两个蓓蕾,隔着连身魔袜慢慢的搓揉。大娃被他弄得又紧张又痒,随着敏感部位被不断刺激,大娃的下身渐渐支起了小[不可描述],雪白的白丝内裤被顶了起来。大娃刚开始最上还不断叫喊,随着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深,他的眼神也渐渐迷离,挣扎也越来越弱。银环蛇精感觉到了大娃的变化,停止了手上的揉搓,双手逐渐向下划去,滑到大娃的小腹,猛地一下将大娃的白丝内裤扯下到大腿上,露出了大娃[不可描述]的玉笋。那玉笋包裹着一层半透的丝袜笋套,白里透红非常诱人,白色的笋套上隐隐约约还有一些诡异的符文,透出一丝丝神秘感。大娃猛地一惊,喊道:“啊啊啊妖精,你要做什么!”又加强了他徒劳的挣扎。 银环蛇精右手放在了大娃[不可描述]的玉笋上,左手掐出一个法诀,使出一道法术,只见白色的笋套白光微微一闪,竟自己开始缓慢的蠕动。银环蛇精的右手也不闲下,辅助着笋套,开始缓缓地撸动。银环蛇精小手非常的灵巧,一会轻揉玉笋腹部柔肉,一会食指与拇指结成环装套弄冠状沟,一会用拇指轻轻摩擦笋头,弥补着笋套单一的蠕动。大娃是童子之身,从来没受过这等刺激,抵抗力几乎为零。大娃在羞耻中竟透着一丝享受,而这种复杂的感受更是让大娃充满了迷茫。
大娃在这一周里受尽了折磨。那只触手怪仿佛是一个欲望无穷无尽的怪兽一般,用四只触手牢牢地锁住了大娃的四肢,然后用其他触手疯狂的攻击大娃的全身,大娃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在全身各种部位的强烈的刺激下泄身。每次泄身后触手怪便迅速吸干大娃的精华,然后丝毫不给他的喘息时间,就开始下一波的凌辱。触手怪除了十几根触手之外,还有三根表面布满大小颗粒的粗大肉*棒,这三根肉*棒在触手抚弄大娃身体的时候还轮流在大娃穿着白丝的身体上摩擦,将他作为自己泄欲的工具。触手怪耐力极强,一根肉*棒往往要在大娃的身体各处敏感部位摩擦一个多小时才会喷射,每次都会在大娃的身上喷射出数升的白色粘稠液体,十分的恶心。而触手怪一根肉*棒喷射完之后马上就会换上下一根继续磨蹭大娃,让他陷入无尽循环的折磨。经过白蛇精的改造,这白色的黏液是浓缩版的食蛇蛙精的[不可描述],不仅粘稠恶心,还能起到催银的效果,并且让大娃的身体表面痕痒无比,身体也更加敏感。触手怪的三根棒子几乎没有停止过工作,不断地在大娃的身上喷射黏液。由于地牢面积狭小,排水不佳,只是一天就在地牢里积累了厚厚的一层黏液,黏液甚至都淹没了大娃的脚踝。大娃的全身都糊满了粘稠的液体,甚至有时还在触手怪激烈的动作下被迫吞下去几口,被迫吞食其他雄性生物米青液体所带来的屈辱让他更加的痛苦不堪。虽然白蛇精彻底的解除了大娃吸收大地灵气的封印,大娃完全可以全速吸收大地灵气来补充仙力,但是在这种高强度的榨取和凌辱之下,即便是葫芦兄弟中恢复能力最强的大娃在这种情况下也完全入不敷出。对这触手怪而言,从它肉*棒里释放出的液体只是一种寻常的体液而已,它的喷射并不会消耗很多能量;同时,触手怪它还能吸取大娃的精华来补充自己的能量。在这种完不对称的“交战”中,大娃已经被触手怪凌虐到怀疑人生。 三天之后,白蛇精和赤蛇精前来视察大娃的牢房,才见到了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大娃已经基本失去了意识,仿佛是一具尸体一样倒在黏液中,浑身上下都是乳白色的黏液,身上也缠满了大大小小的触手,一根巨大的棒子正在黏液中使劲的摩擦他的白丝美腿。他此时仍被触手怪无休无止的凌辱着已经几乎没有反应的身体,只有在触手怪的触手碰触到他极为敏感的部位时才会颤抖或者抽搐两下。倒下的身体几乎一半都没入了乳白色的黏液中,露出液面的部分也覆盖着一层浓浓的黏液。白蛇精和赤蛇精都没想到这触手怪经过改造居然如此强悍,才三天就把大娃玩成了这样。赤蛇精怕大娃被玩坏了,影响以后的榨取,于是赶紧让白蛇精召回了触手怪,让大娃先稍微休息一下。 白蛇精召回了触手怪,排尽了地牢里的黏液,叫来几只小妖把大娃从一堆黏液中拖了出来,然后有些嫌弃的戴上了一双手套,将他放在了隔壁的一间稍微干净一些的牢房的石床上,抹掉了他身上厚厚的一层黏液,又让小妖打了几桶冷泉水泼在大娃的身上,把他身上剩余的一层黏液冲掉了一些。大娃被这冷水一激,一下子醒了过来,艰难地抬起手抹了抹脸上残存的黏液,这才勉强睁开了眼睛,虚弱的看了看白蛇精。这三日几乎没有间断的榨取、凌辱、调教,让大娃生不如死,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黑暗的地牢里过了多久时间,喷射了几十次还是几百次。痒感与痛感的轮流折磨,虚弱的身体被迫在泄身、强行挺*立、再泄身的循环中往复,大娃在欲望与强行泄身的痛苦中彻底的沉沦了。尽管他此时十分的虚弱,但是一行泪水还是从眼角流了下来。大娃此时仿佛是一个大病初愈的孩*子,哪还有那大力金刚的影子?他看着白蛇精,一边啜泣着,一边虚弱的问道:“七天....到了吗?”看到他这病娇的样子,白蛇精竟然一时有些怜惜,不好意思告诉他其实连一半时间都没有过去。虽然使命在身,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少年。白蛇精叹了口气,对大娃说道:“小哥哥,你先放心,虽然时间还没到,但我不会把你放进那件地牢里了,你先好好休息,等你恢复一些体力再说。”大娃突然感觉此时这曾经折磨过他的白蛇精竟然如此的亲切,竟然一下子哭了起来,眼睛里充满了感激。白蛇精站起身,走出了牢房,然后关上了房门,她知道,大娃的内心已经彻底被征服了。 白蛇精来到了赤蛇精的房间,对赤蛇精说道:“师姐,我觉得是时候给这大娃用黑丝了。”赤蛇精有些意外,问道:“哦?师妹觉得现在就可以给这大娃用黑丝了吗?会不会有些早了?这黑色的连身魔袜如果用不好可能会很麻烦呢。” 白蛇精回答道:“师姐,根据我的观察,这大娃被我们榨取最多,而他恢复能力最强,因此恢复时吸收的淫念也最多,现在他基本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小淫娃了。在这次比试之前,我榨取他的时候,他就算体力全满,每次也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一下,只要稍微抚弄几下,让他进入状态,等玉笋一立起来,马上就放弃抵抗缴械投降了,有时候身体还会不由自主地配合我的榨取呢~刚被俘的时候他每次被榨取完还会十分懊恼自己的泄身,现在榨取完基本上就是享受了,我要是稍微寸止两下他还会急的哭呢!他早就没了什么反抗的意志了,现在满脑子里只有欲望。”白蛇精笑了笑,继续说道:“更不要说这次比试之后,这大娃对三娃在比试中使用钢筋铁骨,并且让他在输掉之后接受触手怪的折磨更是愤恨不已,早就没有什么兄弟情了。我看现在就可以试试师姐的黑丝了,我可是对有个葫芦弟弟充满期待呢~”说完,白蛇精抿着嘴笑了出来。
洞里虽然陈设精美,但是结构却非常简单,就是一条笔直的通道,左右两边隔一段距离便有一个房间。但是房间门都是上锁的,六娃试了试发现拧不开。他不想冒然闯入,如果里面有人的话肯定会打草惊蛇,所以还是先继续看一看再说。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六娃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门没有上锁是虚掩着的,六娃便小心翼翼地向那个房间走去。来到门口,六娃突然听到了一阵淫靡的娇喘呻吟声以及一个男孩子的说话声。六娃在门口听了一会,没错,呻吟声应该是自己的大哥!由于门缝太小看不清楚,六娃握紧了拳头,决定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六娃轻轻地把虚掩的房门打开,侧身进去,然后又快速地将门重新虚掩上。六娃仔细一看,果然正在呻吟的人就是自己的大哥。六娃看见,他的大哥此时正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上的大红色褂子和叶裙不见了踪影,身上取而代之穿着一身性感的白色连体紧身衣,他的四肢被床的四个角伸出的四股绳子捆住,面朝上呈“大”字仰卧。尽管大娃在拼命的挣扎,可是力大如他竟完全摆脱不了四根看上去十分简单的绳索的束缚。大娃的脸上一脸通红,汗水不断渗出,在六娃看来显然是拷问的结果。而始作俑者无疑是那个正跪坐在大娃身边用手玩弄着大娃玉笋的穿灰衣服的小正太。六娃小心地走到床边,看了看这个这个穿着灰衣服、灰色中筒丝袜的小正太,他虽然长得十分可爱,看上去只是个比大娃还要小几岁的普通小男孩,但是在六娃看来,这个一身妖气,还能把自己力大无穷的大哥束缚的不得动弹并且折磨拷问的小正太显然不是个善茬。 “小哥哥,赶快说出你弟弟们的弱点吧~别让自己再受苦啦~我知道你已经坚持不住了哦~只要说出来,我就让你泄出来哟~~~”灰衣小正太一边说着,一边调皮的用手用力的按压搓动大娃膨胀到极限的玉笋腹部,进一步激发大娃玉笋的欲望,但是又恰恰不碰最敏感的笋头,让大娃十分的难受。 “别....别做梦了妖精!我是绝对不会说出我弟弟们的弱点的!放.....放弃吧......额.....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大娃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居然还敢还嘴,银环蛇精紧紧捏了一下大娃滚烫的笋头,引得大娃一阵呻吟,然后念出一段法决,让本就紧绷着大娃玉笋的白丝内裤继续收缩,将大娃的玉笋紧紧地贴在他的小腹上,增加大娃玉笋的压力,然后用两只手骚弄大娃的腋窝。而大娃呈“大”字形捆绑,柔弱的腋窝毫无防备的展现在银环蛇精的面前,银环蛇精便伸手猛挠大娃的腋窝,而大娃尽管拼命的使劲,但是由于白丝对力量的抑制,他也无法让捆住自己双手的绳索有一丝松动,完全无法反抗银环蛇精的瘙痒,敏感的腋窝只能继续被银环蛇精无情地蹂躏,自己只能通过大笑来缓解无穷无尽的痒感。 挠了一阵子,银环蛇精问道:“小哥哥,今天状态很不错呀,认不认输?还不说葫芦娃的秘密嘛?” “哈哈....哈哈哈哈.....不说....就不说!哈哈哈哈哈哈.....” “???可恶!那你就给我喷出来吧!只要有了你们的精华,就算不知道你弟弟们的弱点,我们也一样可以把他们拿下!说不说弱点你可以继续嘴硬,但是喷不喷可就由不得你了!”银环蛇精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对大娃玉笋的撸动频率,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猛烈的撸动让大娃感觉下身的刺激陡增。 “我......啊!.....我也不会.....不会把精华给你们的!!”大娃一边呻吟着,一边倔强地说道。 “嗯???小哥哥,没想到你的抵抗力越来越强了呀,还不投降?那好吧,既然你今天状态这么好我就来给你玩点新花样~” 六娃在一旁看得血脉喷张:自己的哥哥被妖精这般凌辱,而自己居然只能在一旁静静看着!更让六娃感动的是,大哥被邪恶的妖精这般折磨身为男孩子最脆弱的地方,居然都不告诉敌人自己弟弟们的秘密,真不愧是葫芦娃们的大哥!不为大哥报仇,我誓不为仙!想到这里,六娃拳头紧握,牙关紧咬,眼角闪过点点泪花。 但是面对眼前的状况,六娃冷静下心来想了想,虽然自己在暗,敌在明,自己可以先手偷袭这个小正太。但是即便偷袭成功,还要把大哥救出去,而这就需要带着无法隐身的大哥穿过前面有大量妖精的洞穴,考虑到这个小正太应该只是个小头领,还不是小妖们所说的“赤蛇精”和“白蛇精”,那一旦惊动了这两个头领营救就更不可能了。考虑再三,虽然很不忍心,但是六娃还是决定先不救大哥了,而是继续探索妖洞搜集情报,等自己回去唤醒四哥五哥,让他们用无情的水火来剿灭这些可恨的妖精,大家一起来救回哥哥们。 而眼前的灰衣正太接下来的所作所为更是让六娃咬牙切齿。他拿出了一个将近十寸长,十分好看的玉制棒状物,其中一头略粗。而自己的大哥一看到这个东西明显十分的畏惧。随后这小正太使用法术,解开了捆绑大娃四肢的绳索,并在床边变出了一张蛛网,将躺倒的大娃转移到了旁边的蛛网上,让他依旧在网上保持“大”字形。小正太蛮横的将大娃的白丝内裤扯下,又对着使出法诀,让连身魔袜在大娃的后庭处开了一个口子。那个小正太附到大娃的耳边,悄声对他说了一句话,然后往晶莹的魔棒上涂了一些液体,便将那个棒状物深深地捅进了大娃的后庭! “额....啊啊啊啊!!!可恶的蛇精!啊......”大娃痛苦的大声喊道。一旁的六娃没想到这些蛇精竟然如此残忍,为了套出葫芦兄弟们的秘密竟然使出如此不堪的手段来折磨自己的大哥!六娃紧握的双拳嘎吱作响,但他强制自己保持冷静,忍住了冲上去解救大哥的冲动,但是眼前这个邪恶的小正太还在用玉棒搅动大娃后庭的画面以及大哥的惨叫声实在是让他难以自持。 六娃流着泪,走到了门边,轻轻打开门走出了房间。他靠在洞壁,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无能,自己的大哥如此受辱,自己竟然只能在一旁干看着而无法施救!!六娃哭了一会,用手擦了擦眼泪,加快脚步,向洞里更深处走去。冷静下来,自己只能尽快调查完这些妖精的实力,赶紧回去唤醒四哥五哥甚至是七弟,这才是最好的帮助大哥的方式!
圆球还继续在仓库里乱飞,六娃躲在仓库的一个角落,这里被妖精们“照顾”的比较少。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六娃却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他感觉身体开始发麻,动作越来越迟缓,皮肤也开始发烫发痒,心跳也开始加速。有一个圆球朝他飞来他竟然没闪开,又被这粘液溅了一身。“糟糕,这黏液可能有毒!”六娃心里一沉,没想到这些妖精如此卑鄙无耻,居然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对付他。眼下面临着巨大的危机,然而六娃的脑子却开始情不自禁地去幻想一些与脱困无关的事情起来。 “刚才.....大哥被那个小正太捆在床上......按摩得似乎.....似乎十分舒服呢......要是....要是我也能被那样拷问就好了......” “二哥被捆在那个架子上动弹不得的感觉......我也好想体验,更想体验.....被哥哥....那样舔*弄那里的感觉.....” “如果能被捆成三哥的那个样子.....感觉也很刺激,还能舔哥哥的肉*棒......我也好想.....” “而且.....哥哥们穿的那些紧身衣都好.....好性感,我.......我也好想......好想穿一穿!” 可恶!怎么回事!六娃使劲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把自己脑子里奇奇怪怪又淫乱不堪的想法强行压了下去。明明是哥哥们被可恶的妖精们虐待凌辱的画面,自己现在还被妖精们突袭围攻,身体还中了毒越来越迟钝,正是十分危急的时刻,怎么这会自己脑子里突然想起这些场面了?难道是这黏液的作用?还是自己今天看到了太多的震撼画面,打开了自己内心被压抑的真实欲望? 在六娃的内心深处,有着不为人知的恋袜情节。由于六娃可以借着巡视的机会游历四方,又有着隐身的技能,所以很早就见识过人类发明的“丝袜”,也偷偷观赏过“捆绑”这种人类的“游戏”。他第一次看到穿着丝袜的人类女孩子,就被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躯体所展现出来的性感深深的迷住了。但是自己身为神仙,又是男孩子,如果穿着一双人类女孩的丝袜,必定会被兄弟们耻笑。因此,六娃后来偶然得到的这双魔蛛丝袜一直是他心中的至宝。因为得到这双丝袜之后,对六娃而言另一个不可告人的好处就是,他可以打着强化隐身的旗号光明正大地穿丝袜了,而不会被哥哥们笑话了。对六娃来说,白丝几乎对他有着致命的魔力。仅仅是光滑的白色丝袜划过自己敏感的脚心的磨挲感都能让他无比的陶醉,而那双丝袜紧绷在小腿和脚上的那种触感更是让他迷恋不已,甚至仅仅是看着自己那一双覆盖着半透肌肤的白丝小腿小脚都能让他痴迷,有时候甚至会忍不住抚摸自己的双腿。 另外,六娃的隐身能力赋予了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无与伦比的自由,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又渴望着束缚。丝袜紧贴着肌肤的那种束缚感就已经让他如痴如醉,而人类玩的那种被绳索以各种姿势牢牢捆住而失去自由被人调教的感觉更是让他向往不已。但是,他信任的兄弟们当然不会跟他玩这种奇怪的play,而如果自己被妖精们捉住了捆绑起来,那等待他的又将是无尽的恐惧与折磨。因此,对丝袜的向往他或许还可以打着增强隐身的旗号来偷偷实现,而捆绑,这个难以启齿的癖好,则是个看似永远无法实现的幻想。 所以,当六娃今天侦查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哥哥们穿着的这种紧绷全身的连身袜实在是让他大为震撼,而哥哥们穿着这性感至极的衣物的同时还被蛇精们捆绑并接受蛇精们的调教,更是撩拨着六娃压抑在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在他的心中,甚至偷偷萌生出了穿一穿这妖精们的“紧身衣”试试的想法。但在当时,六娃这些羞耻的想法在救哥哥们于水火的急切念头面前都被压了下去,而这会,在[不可描述]的作用下,这些隐藏在六娃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却猝不及防地冲进了六娃的脑海,让他直面自己内心最羞于示人的部分,使他一下子竟有些不知所措。 六娃使劲甩了甩自己的脑袋,逐渐从淫靡的幻想回到现实之中,这才发现自己的下*身早已顶起了小帐*篷。自己的玉笋早已变得又硬又烫,小腹中的欲火仿佛被什么点燃了一般,下身的反应和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产生了共鸣。此时无论六娃怎样,都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和脑子冷静下来了。 怎么办?以前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释放”一下来缓解自己的欲火,可是现在可是危急关头啊喂!妖精们随时都可能扔完液球然后开始来搜捕自己,难道自己要在这种时候来一发??虽然强烈的发泄欲让他脑子有点发蒙,但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这么做。现在他本来就已经疑似中毒并且仙力不足,这时候再来一发,那还走得动路吗?
大的木马更是拼命地前后摇动起来,蜡油一滴一滴从天而降,疼、痒、以及前后隐秘之处的快の感齐上阵,身体敏感的二娃哪里受得了这般折磨,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呻吟,几乎被玩坏了。 “为什么!是我违背了你们的命令,你们为什么要惩罚二弟?他做错什么了?赶紧停下!”见自己的二弟竟因为自己的抗命被如此凌虐,大娃急的大喊了出来。 “你二弟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我们就是要惩罚他,可能是因为他有个不懂事的哥哥?”银环蛇精依旧笑嘻嘻地说,“怎么样,小哥哥,是同意我们的安排向巨石内传送东西,还是继续让你的二弟爽下去呢?” 大娃没想到蛇精竟然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逼迫自己就范,他的意志在黑色连身魔袜的影响之下本就十分薄弱,此时当真让他犯了难。四弟五弟是葫芦兄弟仅存的希望,难道自己这个哥哥真的要在自己的弟弟们背后下黑手?但自己为了四弟五弟而让二弟受折磨,那自己的决定还有什么意义?二弟的身体本就脆弱,在这木马的强烈凌辱刺激之下,此时脸上已经痴傻,再这样下去脑子怕是都要坏了! 见大娃居然还在踌躇,银环蛇精心想,这大娃看来还真的是很不情愿帮我们在他的弟弟们背后捅刀啊,看来还得加把火。银环蛇精用神识联系白蛇精,告诉她大娃还没有同意,要她继续下一步操作。白蛇精得到了银环蛇精的反馈,便放下二娃让他在这木马上继续“享受”,自己则离开了二娃的房间,前往六娃的房间。 正当大娃看着痛苦不堪的二弟,内心还在激烈的挣扎之时,墙壁上突然又多了一幅画面。大娃看向那新出现的画面,发现画面中央竟然是自己的六弟!此时六娃身上穿着白色的连身魔袜,跪坐在地上。六娃脸颊绯红,秀口中似乎塞着白色一团织物,双颊鼓出,使他无法言语。一只洁白平铺的长筒丝袜绕过六娃的脑袋,在他的脑袋后面打了一个结,刚好蒙住了他的双眼。除了上身五花大绑外,胸前还被绳子捆出一个个菱形,从跨下穿过。绳结正好紧卡玉根之间,稍有挣扎,就会受到很大的刺激。下身从大腿至脚踝被捆了六道,每道三圈绳子,绝无分开可能。显然,这一切又是白蛇精的杰作。即便如此,白蛇精还嫌不过瘾,将六娃翻了个身,在脚踝处系一绳子。白蛇精手中的绳子用力的拉到了手腕处绕过一圈,从六娃的跨下经过,系了个活结,随后又穿回手腕,六娃的双腿就以最大限度紧逼手腕,双腿稍有挣扎就会因为活结刺激得难以自持。白丝正太就这样被白蛇精给驷马五花大绑了起来。“呜呜呜……”小幅度挣扎的六娃不时发出呻吟,他的脑袋左右晃动,双腿只要稍微摆动,便会牵动玉根处的绳结,使玉根受到刺激,满面绯红的正太忍不住再次呻吟。 侧躺着的六娃被驷马捆绑的手脚相连,身体反弓,但是这对于身体柔韧的六娃来说倒不是特别的痛苦。可是白蛇精哪会就这样放过六娃?白蛇精拿出了一只玻璃罐子,里面有好几只黑色蚂蟥,每只都有两只手指粗细,看上去十分巨大。这些蚂蟥经过白蛇精的改造,不会吸血,但是如果附着在皮肤上后便会不停的蠕动爬行。这些蚂蟥经过改造,它的身体爬行的过程中会给皮肤带来极强的痒感。由于这蚂蟥是冷血动物,喜暖厌寒,因此它的蠕动速度与温度呈正比,皮肤的温度越高,这黑蚂蟥的蠕动便会更剧烈,如果放在滚烫的玉笋上,更是会用身体紧紧地包裹住玉笋,疯狂的蠕动起来,带给宿主极强的快の感。之前白蛇精调教二娃时,包裹二娃玉笋的黑色活物便是此物。由于白蛇精发现这蚂蟥对玉笋的刺激效果要比魔蛛丝笋套的刺激效果更强,所以便改用这蚂蟥作为榨精的法宝。 白蛇精用镊子小心地夹出四只蚂蟥,将其放在了六娃柔软的小肚子和腰上。蒙着眼睛的六娃看不见白蛇精的动作,只觉得肚子上腰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后仿佛有什么东西开始爬动,随之而来的便是腰腹上传来了强烈的痒感。然而六娃的双手双脚都被紧紧捆住,对这痒感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只能无谓地在地上挣扎,希望能将这些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挣掉下去。然而这些蚂蟥吸得很紧,即便是使劲的甩也甩不掉,六娃的这种幅度的挣扎对蚂蟥们的活动没有丝毫的影响,而六娃则因为挣扎,牵动了玉笋处的绳结,反而让自己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可是身体在巨痒之下,又完全忍不住不挣扎,这样的剧烈刺激让六娃的体温越来越高,玉笋被刺激的也高高举起。蚂蟥们感受到宿主的体温升高,蠕动的更加厉害,更加加剧了六娃的痒感,造成了恶性循环。一只在六娃小腹附近的蚂蟥感应到了玉笋处的高温物体,缓缓地爬上了六娃的笋根,用身体将这根滚烫的玉笋紧紧包裹住据为己有,并在玉笋温度的刺激下疯狂的蠕动了起来。白蛇精看到地上痒地不行的白丝小正太,兴致大起,于是用自己的小手不断突袭六娃身上其他敏感的部位,一会刮挠六娃的白丝脚心,一会又抚摸六娃光滑的白丝大腿,一会又用手指在六娃的腰上画圈圈,痒地六娃颤抖不已,被堵住的嘴巴里一会传来模糊的笑声,一会传来声嘶力竭的悲鸣。 看着可爱的六弟被蛇精折磨的死去活来,大娃开始慌了。两个弟弟竟然都因为自己而被蛇精无端凌虐,这让他心中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眼眶中的泪水开始止不住的流下来,嘟囔着:“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银环蛇精见大娃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知道此时再加一把火就能让大娃服软了,于是便用神识让白蛇精给六娃再加上点力度。白蛇精得令,双手离开了六娃的身体,拿出一只自己特制的玩具小皮鞭。这小皮鞭打在皮肤上只会产生轻微的痛感,但是却会产生巨大的声响,会让旁人误以为受罚者受到了极大的痛苦。六娃此时已经乖乖臣服,又没有犯错,白蛇精当然舍不得像对待二娃那样下狠手,给他挠挠痒也就算了。 随后,大娃便看见画面中的白蛇精将六娃口中的白丝袜扯了出来,让他可以发声。抽出堵在六娃口中的白丝袜后,白蛇精便举起了小皮鞭,对着一袜障目、毫无防备的六娃抽了下去。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从魔法石中传来,把观看画面的大娃都吓了一跳,随即传来了六娃的鬼哭狼嚎。六娃虽然没受到很强烈的痛感,但是白蛇精之前对他说了要表现得更加强烈,所以此时便拼命地嚎叫起来。白蛇精见六娃表现得真切,便一鞭又一鞭地向六娃的身上抽了过去,皮鞭巨大的声响和六娃不断的惨叫此起彼伏,让大娃听得都心惊胆战。
天心念咒刚念到一半,突然感觉到脚心一痒,仿佛是有几只柔软的舌头在舔舐自己的脚心一般,让他一下子惊叫了出来,将他的咒术打断。脚心上传来对的巨痒让天心在地上打起了滚,天心还以为是脚上有什么东西在挠痒,连忙忍着痒,将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却发现雪白的白丝脚心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难道问题出在脚上的这条丝袜上面?这袜子可是阿珠妹妹送的呀! 天心来不及多想,便开始脱裤子和穿在身上的这条白丝连裤袜。银环蛇精当然不能给他这个机会,拼了命强行运起妖术,给魔蛛丝袜输送妖力,让魔蛛丝袜更加强烈地掻弄天心的皮肤。瞬间,天心感觉到整个下半身都在被无数双手指掻痒,让他一下子登上了痒的巅峰。 更加剧烈的痒感让天心再一次忍不住发出了大笑,顿时身上的力气都失了大半,连脱连裤袜的力气都没有了。天心被痒得坐都坐不稳,不断地在地上摩擦着白丝双腿双脚试图来缓解痒感,但这只不过是隔靴搔痒而已。天心一边躺在地上挣扎翻滚,一边用余光扫过银环蛇精,发现他手上正掐着法诀满头大汗,这肯定是这小妖精搞的鬼,于是也向缚妖绳输送内力,让缚妖绳捆得更紧。 “呜......”本来就被缚妖绳紧紧捆成一根直直的棒子的银环蛇精感受到身上的绳索开始越缠越紧。绳索深深地陷入到了银环蛇精的皮肉之中,连骨头都被勒得生疼,让这个瘦弱的小正太痛苦万分,汗如雨下。紧紧缠绕的绳索让他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小脸憋得发紫,意识开始模糊。即便如此,银环蛇精还是拼命保持法力输出,保持对天心的痒感。因为他知道,白蛇精师姐正在赶来的路上,只要再拖一会就好了,如果自己不能维持对天心的痒感,让他脱下了魔蛛丝袜,那自己可就麻烦大了。 白蛇精顺着银环蛇精的气息追了过来,还没到洞口附近她就听到了洞里面不断传来的笑声。白蛇精连忙跑了进去,一进洞就看见天心小和尚正躺在地上使劲的翻滚挣扎,一双修长的白丝美腿和白丝脚拼命地在地上摩擦,把他腿上雪白的魔蛛丝袜蹭的全是泥土,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同时还在一边喘着气一边不受控制地大笑着,似乎是想要缓解双腿双足的痒感。而在洞里的另一边自己的师弟银环蛇精被一根绳索死死捆住,他那瘦弱的身体竟被绳索生生勒成了一节一节的样子,显然绳索勒得非常紧。银环蛇精的小脸已经发紫,眼睛都翻了白眼,已经被勒得缺氧快要晕过去了。白蛇精见状,连忙上前一个手刀拍在了毫无防备的天心的后脑勺,将天心拍晕了过去。随着天心的内力输出停止,缚妖绳的也停止了收紧,慢慢松了下来。 白蛇精快步走到银环蛇精的身边,试图将绳索解开,却发现这绳索并非凡物,自己根本解不开,甚至用刀也割不断,不过好在天心晕过去之后,这绳索的捆缚已经慢慢变松,此时只是束缚着银环蛇精的身体,并不会让他喘不上气了。白蛇精心疼地将银环蛇精抱在了怀里,焦急地呼唤着他。过了好一会,银环蛇精才从师姐的怀里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银环蛇精和白蛇精试了各种办法都没能破开这绳索的束缚。绳索极为坚韧,而且绳索里还蕴含着一股淡淡的仙力,显然不是凡物,似乎没办法用蛮力解开。没办法,白蛇精只能唤来小妖,命令他们将银环蛇精用担架抬回去,找赤蛇精再做打算。 白蛇精恼怒于这小和尚竟然给自己的师弟造成了这么大的痛苦,于是扒光了他身上的衣服,包括之前穿着的白丝连裤袜,只让他穿着一双及膝的白丝袜。看着浑身上下只有一双白丝袜的小和尚,白蛇精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拿出一根由魔蛛丝制成的捆仙绳,将他的手肘并拢,用绳子紧紧捆在一起,胸部上下两道连手臂一起捆住,再将绳子从左右双肩拉过去,从腋下穿过,收紧了胸部上下的绳子,将绳子又绑在了手肘上。而下身从丝足开始,从下至上一道道的捆上了,脚踝三道,小腿下三道,小腿肚三道,膝盖下再三道,膝盖上两道,大腿中四道,大腿根再捆三道,严密的绳子把少年僧人修长的美腿捆的如粽子一般。再从白丝脚底背后牵引出一根绳索,与脚踝处的绳索向连接,将脚踝向脑后拉紧,绕过一根木棍,让小妖们用一根木棍将他吊了起来,便给天心来了一个完美的驷马吊缚。当然,胯下紧缚玉笋的绳笼自然是也少不了,腰间系绳向下,捆作菱形紧锁阳根,几个粗大绳结压迫着少年毫无防备的后穴。白蛇精又脱下一条自己好几天没洗的白色长筒丝袜,塞进了天心的嘴里。做好这一切之后,白蛇精便赏了天心两个耳光,将这个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双长筒白丝,被驷马吊缚着的小和尚弄醒了。可怜的天心小和尚,这时才发现,自己就只能在群妖的注视下,一动也不能动弹的在半空中无助打转,嘴里还被塞满了一团软绵绵的酸臭织物,说不了话,只能默默忍受着小妖们的嘲弄。 白蛇精看到天心被捆成了这样,还不解气,命令小妖们再好好羞辱他一番。一众小妖看到这个秀气的少年被紧紧地捆缚,早就心痒难耐了,此时得到了白蛇精的默许,纷纷对天心的身体上下其手,感受着凌辱强者的快意。 “这小和尚细皮嫩肉的,哪像个男孩子,摸起来像个小妞一样!” “瞧这小菊花,柔嫩紧致,真想给这小子开[X]!” “你们看,这小和尚的白丝脚还挺怕痒,大爷我轻轻一勾~诶看了没,这小脚就跳起舞来了哈哈哈~” “哎哟,这小和尚真是淫荡!你们看就摸了摸脚,下面那玩意就硬の起来了!我还以为和尚都硬の不起来呢~真是个淫荡至极的和尚!” 一只蛙妖挤到了天心的身体下方,伸出长长的舌头,一下子卷住了天心挺の立的玉笋,并且开始慢慢蠕动起来。天心脑袋被绳索拘束,没办法低头朝下看,只觉得有一个温润湿糯的东西将自己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卷了起来,并且开始撸动。天心的内心十分的抗拒,然而拼尽全力身体也动不得分毫,也只能发出几声“呜呜”声,让小妖们听起来还以为他十分的享受,反而引来更多的嘲弄。尽管天心不想在敌人的面前泄身,但是全身上下不断地受到刺激,耳边还不断地传来小妖们的羞辱,最后天心拼尽全力,也只坚持了两分钟,就泄出了白浆。 这只蛙妖十分得意自己榨出了这小和尚的精华,故意摊开自己的长舌头,将舌头上的白浆展示给其他小妖们观看,引来了小妖们进一步的嘲笑。 “哎哟,老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和尚 身寸+米青 呢!哈哈哈这小和尚真是太淫荡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天心在小妖们的百般羞辱下,两个脸蛋羞得通红,眼泪都快要滴下来了。如果这时候嘴巴里没有这团酸臭的织物,他可能都要咬舌自尽了。白蛇精见小妖们也玩够了,这小和尚也凌辱了,便命令他们将天心抬回妖洞里,等待赤蛇精师姐的发落。
赤蛇精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三娘优美的形体,心中的施虐欲也愈发膨胀起来。她伸出了一根手指,借着菊[X] 残余的顺滑液,直接插进了三娘的后庭内。虽然手指的尺寸远远小于降魔杵的直径,但是更加的灵活。赤蛇精当然知道 他前列腺的位置,一根玉指在三娘的后庭内来回摸索着。中指微微向上一勾,一团比周围肠壁更加柔软的触感 从赤蛇精的指尖传来。同时三娘的身体突然向上一挺,娇躯一震,口中“嗯啊”地发出了极为 舒适的呼声。 “看来这里就是我的小狗狗最娇嫩的弱点了呢~”一边说着,赤蛇精用手不断抚摸着三娘那一团 敏感的腺体。三娘的身体娇颤 连连着,原本笔直的双腿 也微微有了松动的趋势。 “身体 不准放松,要继续 保持住哦~”赤蛇精命令道,三娘只得重新绷紧身体,一边忍受主人对自己后庭的折磨 调教,一边努力保持着优美的 一字马姿势。正常情况下,对于最近经常拉伸韧带的三娘来说,横叉 并非十分困难的动作,尤其是此时没有练功服 的拘束,理论上更应该轻松许多。不过一边接受后庭调教 一边自己压腿是他难以想象的折磨。后庭传来的如脉冲 般的酥麻快の感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本就因为泄了一次身而十分勉强的大腿肌肉 也随着长时间的紧绷变得疲惫不堪。 汗水不停地从三娘的肌肤上渗出,让三娘的秀发也变得稍显凌乱。百褶裙盖在三娘备受折磨的玉笋上,盖住了他那可怜的被金属笼禁锢住的玉笋。在连续而延绵的快の感下,少年的玉笋却因禁锢而完全不能有任何的反应。 赤蛇精拔出了手指,再次润滑后,一起伸入了两根指头。“看来扩张已经初见成效了呢~”赤蛇精夸奖道,“已经可以将两根手指一起伸入了呢!小狗狗真棒~感觉怎么样呢?” “唔……主人……三娘……啊不对......狗狗......很舒服……” 尽管后庭确实是很舒服,但是在快の感冲击下,疲倦的身体与拼命挤压着金属贞操笼的玉笋却令三娘越发的 痛苦不堪。好在一段时间后,赤蛇精终于停下了手,让三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啦,允许你休息一下。一会我们还有其他的游戏哦~~~” 三娘伏在赤蛇精的腿上,光滑柔顺的白丝袜摩擦着他的脸庞,三娘感受着主人大腿上传来的温度,感觉十分的舒服。玉笋的肿胀感也随着休息而渐渐平复下来。赤蛇精用手抚摸着三娘的小脑袋,说道:“三娘,你喜欢这样吗?你会恨姐姐吗?”赤蛇精突然放下了主人的身份,以姐姐的身份关心起了三娘的感受。 “喜欢......三娘不会恨......姐姐的......三娘喜欢被姐姐这样调教......三娘希望可以永远这样被姐姐......主人......调教......”三娘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微不可闻。但是他的语气已经告诉了赤蛇精,自己十分的享受这样的游戏。赤蛇精深知调教需要张弛有度,凌虐与爱的结合才能彻底征服小奴隶的身心。此时的三娘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刚猛过人的黄葫芦铁娃子,他已经彻底被赤蛇精驯服成了乖巧忠诚的伪娘小奴隶。 “就是......第一次还是......很难受啦......”在赤蛇精姐姐的关怀下,一股浓浓的倦意涌上三娘的心头。他就这样倒在了赤蛇精的腿上,静静地睡了过去。 赤蛇精将进入梦乡的三娘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在三娘休息之时,赤蛇精也在准备着接下来的调教工作。赤蛇精拿出了白蛇精给她的山药黏液——这是白蛇精向她推荐的调教方式。据说之前在调教天心的时候效果很不错呢~这山药黏液是白蛇精研发的,使用浓缩山药汁和食蛇蛙精的淫の液,以及其他辅料混合制成,涂抹在皮肤上后会奇痒无比,涂满全身之后会让人痒到崩溃。而三娘的后庭经过粉色连身魔袜的改造,敏感程度甚至不亚于媾户,若是接触到这山药黏液的原液,想必会直接升天吧? 赤蛇精倒了半瓶山药黏液到一个玻璃杯中,用两倍的水进行稀释,然后用注射器将足足1200ML的稀释液注入了三娘的后庭中,让三娘的小腹再次微微鼓起。最后是一个狗尾肛の塞,塞入了三娘的后庭中。从后庭和小腹传来的不适感终于唤醒了熟睡的三娘。然后在赤蛇精的命令下,三娘身上的衣服被脱了精光,并重新换上了三娘熟悉的粉色练功服与白色连裤袜。不过这连裤袜和练功服的裆部还恶趣味地被赤蛇精分别开了一个小圆洞,正好露出了三娘毛茸茸的尾巴。赤蛇精又拿出了狗耳发卡和口枷,给三娘戴上。双手双脚上也分别戴上了粉色的皮革镣铐。 打扮妥当的三娘像一条忠实又可爱的狗狗一样,恭敬地趴在地上。后庭中的山药水不断刺激着他敏感的肠壁,酥痒蛰痛的刺激感源源不断的从后庭传来,让他的娇躯不停地颤抖,想挠而不得的感觉折磨着三娘的脆弱的神经,泪水也不停地从他的眼眶中落下。“啊.....啊.....好痒啊......痒地快要疯掉了......主人到底给我注入了什么呀……”三娘在心中绝望地想道。 赤蛇精看着地上的修狗狗疯狂扭动着屁股,显然菊部猛烈的刺激出乎了他的意料。“想知道这次给你注入了什么液体吗?是一种山药配成的药液哦~~”赤蛇精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令三娘十分惊恐的事情,“主人我可是非常好心地给你稀释了两倍呢,要不然估计你这会连站都站不稳了,还不快谢谢主人~” “唔!谢谢.....主人......”三娘听到之后,感觉身后的刺激感更加的猛烈起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他娇嫩的直肠中啃咬一般。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主人像刚才一样,用一个棒状物来好好抽の插自己的直肠,以缓解剧烈的痒麻感。但是很显然,赤蛇精暂时并没有这个打算。 “走,我们在房里转一转~~”赤蛇精牵起三娘脖子上的狗链,挥起手上的皮鞭抽打在了三娘的臀部。三娘吃痛地晃着屁股,毛茸茸的狗尾随之晃动,显得十分可爱。他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艰难,一来脚上有镣铐的束缚,二来每次双腿的动作都会带给后庭更加强烈的痒感。赤蛇精的房间是妖洞内最大的一间房间,赤蛇精让三娘在各个屋子里来回爬动,稍有停顿便用皮鞭抽打着他的屁股。又痛又痒又爽又羞耻的感觉让三娘的小脑袋都快要炸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身上的感受,他感觉自己快要迷失在快の感之中了。 不过刺激归刺激,三娘还是努力地 遵循着主人的命令,跟随着主人的步伐在房间里来回爬动。有时候爬的慢了惹主人生气,就拼命地摇着 尾巴道歉,同时从口枷中 伸出舌头不断舔舐着主人的白丝脚。 “真是一只合格的小狗狗呢~~” “呜.....汪......汪~~”三娘听到赤蛇精的赞许,甚至开心地忍不住学起了狗叫。 三娘一边沐浴在痛苦与快の感交织而成的海洋中,一边作为狗狗努力地取悦着主人。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三娘的体力与忍耐力也终于到达了极限。随着他一句“呜呜”的悲鸣,支撑在地上的膝盖一软,三娘突然间瘫在了地上,身体不停地痉挛着。 赤蛇精连忙将三娘扶起,取下了他的口枷,问道:“你怎么样……三娘?” 三娘艰难地睁开眼睛,说道:“主......主人……狗狗好难受......狗狗后面......忍不住了......求求你......放了狗狗吧......”
大娃走进房间,发现这房间里面果不其然传来了白姐姐若有若无的呻吟声。焦急的少年连忙向里面跑去,随后便看到了被拘束的白蛇精。 此时的白蛇精被一整套拘束套装拘束在了这个房间里。白蛇精身上仍然穿着之前被七娃拷问时所穿的那件顺滑的白丝连身魔袜,白丝的魔力让本就力竭的她更加虚弱,只能任由这套装置摆布自己的身体。她的嘴巴里被塞进去了一颗口球,一条束带在她脑后扎紧让她吐不出来。一双藕臂被两条铁链高高吊起,而她本人则坐在一个木马一样的装置上面,而她的双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软底舞蹈鞋,两个脚腕上分别被两个粗重的黑色铁铐紧紧拷住,铁铐上还连着铁链,两条铁链的另一端被连在房顶的一个机关上。大娃一时半会也没看明白这铁链和房顶的装置是什么作用。而最令人血脉奔张的则是木马在白蛇精坐着的马鞍处有一根又粗又长还带有凸起的小颗粒的黝黑棒状物,通过连身魔袜在她花园口处的一个缝隙,完完全全地捅进了白蛇精的花园道,并且还在不断上下抽查着,一会快一会慢,时不时地还发出震动,刺激着白蛇精脆弱的肉の壁,白蛇精的身体也随着棒状物的动作而不停发出娇喘。 除了四肢的铁链和木马的棒子之外,一根鲜红的缚妖绳从白蛇精的脖颈上穿过,从上至下箍住白蛇精的山峰的根部,将她原本不大的山峰勒得胀大了好几圈。绳索最终向下在白蛇精的花园道外汇合,并沿着会阴穿过菊穴,最终回到脖子处。这样的束缚一方面限制了白蛇精体内的妖力流动,另一方面让白蛇精一旦动作稍大就会被粗糙的绳索挤压[X]、摩擦花园口,让她体验到更强烈的刺激。而另一条红绳子则在白蛇精的大腿根处缠了几圈,然后又绕过木马的肚子,在木马的下方打了一个死结,从而让白蛇精的屁股被紧紧地固定在木马上,让她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离开木马。随着棒状物的不断进出,潺潺银水也在棒状物的刺激下不断从花园口渗出,并顺着木马上的凹槽向下流淌,最后在木马的木马的肚子下汇聚成水滴,不断地滴落在木马下方的一个小木桶里。此时的玻璃杯里竟已经接了大半桶的银水。 白蛇精的眼睛并未被遮挡,被这套设备折磨得已经虚弱不堪,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她满面潮红,一辈子一直调教别人的白蛇精此时终于感受到了被调教到欲仙欲死的感觉。看样子白蛇精似乎是在忍耐来自下身的快の感,而当她无神的双眸聚焦到眼前的紫衣少年身上时,惊得浑身一软,身体忍不住地颤抖挣扎了起来,然而严密的捆绑拘束让她根本没办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这阵挣扎以及内心的恐惧反而让她破了防,竟一下子高超了。 很显然,白蛇精将身材缩小并且穿着紫衣的大娃认成七娃了。 白蛇精在受不了七娃的拷问吐露出关押水火娃的位置后,七娃便将她固定在了这套装置上,让白蛇精承受无尽的折磨来惩罚她,并消耗她的修为和体力,随后就消失了。白蛇精自然猜得到七娃是去救他的哥哥去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但是据她估计,即便七娃能顺利救出哥哥们,怎么着也得花个两三天时间。白蛇精尝试各种挣扎脱缚无果后,便只能趁着七娃不在恢复一[X]力,这样以后才有逃离的可能。这套装置的原理十分简单,就是通过木马不断地刺激白蛇精的身体让她不断高超,并在她登顶的时候施加惩罚,从而消耗她的体力。在大娃出现之前,白蛇精正在极力忍耐下身的快の感,因此当穿着紫色衣服的男孩子突然出现在白蛇精的面前时,着实将白蛇精吓了一大跳。在白蛇精看来,这小正太顶多离开了不到一天,怎么突然就回来了?难道他这么快就把水娃和火娃救出来了?脑中的疑惑混合着自己被这个小正太所支配的恐惧一下子汇集到了她的脑海中,竟是让她一下子登顶了。 而随着白蛇精的高超,大股阴精顺喷涌而出,全部流到了木马下方的小木桶中。眼看木桶装满了满满一桶蜜液,木桶的底座似乎感应到了木桶已满,底部突然打开一个小孔,桶内的蜜液全部流入小孔,不知道去往何方。而白蛇精似乎听到了木桶中的水流淌的声音,喉咙中发出了绝望的悲鸣声。 当木桶中的蜜液流干之后,木桶底部的小孔随即封闭,而此时房顶连着白蛇精双腿铁链的机关也动了起来,拷着白蛇精脚腕的两根铁链被房顶上方的机关逐渐收紧,白蛇精的双腿也在脚腕的铁链的收缩和胯部绳索的固定作用下被迫向身体两侧抬高。在白蛇精痛苦的呻吟声中,她的双腿硬是被铁链生生掰成了横叉一字马。 蛇精的身体素质是远超普通人类,而如果要说蛇精的身体有什么不如人类的地方,双腿的柔韧度便是其中之一。对于人类来说,即便是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人类都可以轻易地将双腿劈开到90度,而受过柔术或舞蹈训练的人类则能将双腿劈开到180度甚至更多。由于蛇并没有双腿,蛇精的双腿是从下半身硬变来的,如此逆天性而为的变化让蛇精们的双腿只要打开的幅度超过60度就会感到疼痛,因此七娃便利用了蛇精的这一弱点来折磨可怜的白蛇精。只要木马下方的小木桶接满银水,就会带动房顶的机关收缩铁链,强迫她的双腿向上抬高。身性淫荡的白蛇精在受到木马上的棒状物刺激时会不断地流出银水,而一旦登顶花园道更是会喷涌出大量蜜液,因此几乎一高超就会接受一次惩罚。 为了不让白蛇精一上来就被玩坏七娃也是费了些心思。当白蛇精第一次高超的时候,铁链只把白蛇精的双腿掰开到了120度,但即便是这样也远超白蛇精的极限,带给了她强烈的撕裂感,让全身白丝连身袜包裹的柔弱少女疼的差点疼晕了过去。不仅如此,为了给白蛇精增加一些“乐趣”,铁链收缩抬起她的双腿时还会释放出微弱的电流。经过了七娃的一系列折磨,白蛇精浑身敏感度大幅提升,即便是微弱的电流也能电的她全身发麻发软。而七娃还在白蛇精的黑色舞蹈鞋里设下法术,舞鞋一旦感应到电流就会被激活,鞋底就会释放出大量细小的触手轻轻地挠白蛇精的白丝脚底。脚心算是白蛇精的另一处弱点,白丝和触手带来的强烈痒感让她忍不住晃动双脚,而这样则会进一步加强韧带的撕裂感,带来更强的疼痛。双腿本就被迫撑开,韧带也已经被拉到了极限,还要被电流点击和足底挠痒痒,一套连击下来把白蛇精折磨得欲仙欲死。一开始,白蛇精在被木马上的棒子折磨的登顶之后,竟在疼痛、电流以及足底的骚痒之下又连着登顶了一次。不仅如此,惩罚的次数每增加一次,铁链抬高白蛇精的双腿的度数就增加10度,这让白蛇精根本无法适应这撕裂的痛苦,反而是在一次次地挑战她的极限。这残酷的惩罚吓得白蛇精再也不敢大意,但又逃脱不了拘束,只能拼尽全力忍耐下身的快の感。 饶是如此,在大娃出现在她眼前之前,白蛇精也已经接受了六次开腿训练。当第七次惩罚降临时,白蛇精的双腿也终于被迫开到了足足180度。
这条连身袜由于原本是为了惩罚白蛇精,所以是开裆设计,此时则将少年的玉笋和子孙袋漏了出来。 “呵,你们的好七弟竟然还有这个东西,真是个有趣的小神仙呢~我相信我们以后一定会成为好朋友......当然,要在他归降我之后~”给三娃穿好味道浓郁的白丝连身袜之后,白蛇精拿起一旁的一个金属笼状物,随后将这个物体装在了三娃软绵绵的玉笋上,金属笼竟然完美地将三娃的玉笋给拘束了起来。半昏半醒的三娃只觉得玉笋被一个冰凉的金属物给强行压住,随后又隐约听到“咔嚓”一声,仿佛是什么机关上锁的声音。但此时的他已经没有精力和体力来关心这些事了,三娃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随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姐姐,这是个什么东西?以前在洞里没见过这玩意啊?”大娃望着三娃玉笋上的金属笼子,好奇地问道。 “哼哼,这东西叫贞操の锁,只要带上这东西,就再也没办法硬起来了,只有解开锁才能挺の立。如果戴久了,甚至能把一个男孩子的小弟弟生生锁到废掉。这三娃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叛我们,娘化他已经不能解我心头之恨了,我这次要让这个‘堂堂男子汉’变成一个真正的女孩子!贞操の锁只是第一步。我的好弟弟,妖洞里当然有这种道具,只不过姐姐哪里舍得用在你身上呢?弟弟的大宝贝可是姐姐的快乐源泉哦~”白蛇精温柔地看了一眼大娃,随即亲了一口他的小脸蛋,弄得大娃一脸娇羞。 大娃本以为三娃的惩罚这就结束了,然而白蛇精似乎还没玩够,接着在七娃的道具室里继续参观了起来,时不时摆弄着一些道具,随后将三娃的身体和双臂用绳子重新绑了起来,却没有绑三娃的双腿。 白蛇精抚摸着三娃柔软的白丝脚底,然后突然挠动修长的手指,对男孩娇嫩而又敏感的足底开始挠痒。强烈的痒感从脚底袭来,本已昏死过去的三娃竟被痒感强行给唤醒了。 “啊......不......不要啊......痒......好痒......哈哈哈.....别挠了......我错了啊.....”已经极度虚弱的三娃只能从嘴巴里小声吐出几个词语,甚至连笑的力气都没有。 白蛇精当然不会理会三娃的挣扎与求饶,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剧烈,奇痒无比的感觉侵袭着三娃的大脑,让他叫着,笑着,整个人在痒感的逼迫下拼命挣扎起来。 就这样,可怜的三娃被整整挠痒了一分多钟,白蛇精这才停了下来。 “看来小弟弟你已经醒了哦~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这双敏感的小脚还是这么弱不禁风呢,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这可不行。”白蛇精依旧微笑着说道。 三娃拼命地摇头,希望能够得到白蛇精的怜悯。然而对于白蛇精来说,对叛徒是不需要任何怜悯的。 最后,在三娃绝望的眼神下,第二次的调教开始了。白蛇精下手极狠,她从三娃的脚心挠到脚腕,再挠到大腿根以及他的嫩腰,将三娃的身上隔着这身顺滑的丝袜狠狠地挠了个遍。而比起其他调教,痒感的调教完全无法忍受,三娃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因为痒痒肉的刺激而颤抖,激烈的痒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让这场噩梦快点停下。由于之前的榨取已经榨干了他身上的所有力量,所以他完全没办法产生一丝钢筋铁骨来抵御白蛇精的痒刑。不仅如此,剧烈的痒感加速了他的呼吸,让他身上的气味散发的更快了,当然也吸入了更多。 “没想到小弟弟的身子倒是越来越柔软了哦,看来师姐对你的芭蕾训练还是有用呢,这倒是要提出表扬。不过你落到我的手上,我可不会像师姐那样温柔了。由于你的背叛,我要把你调教成专供玩乐的玩具,所以要好好开发你这淫荡的身体呢。接下来请享受你七弟的设备带来的足疗吧!” 接着,白蛇精拿出了两个巨大的像鞋子一样的机器,鞋底带有刷子。白蛇精将这个沉重的机器推到三娃的的面前,将三娃的一只脚它拉到那台机器的面前,机器上有一个宛若中式木枷的板装拘束器,她将三娃的一只白丝小腿强硬地伸了进来并锁住,然后将另一只脚如法炮制地同样拉过来并锁了进去,再用剩下的绳子将三娃的膝盖绑住并固定在躺椅上,这样男孩的双腿就完全动弹不得了。接着,她将机器上的刷子推了上去,让三娃的白丝脚心正对着刷子。只是这轻微的接触,三娃就已经能依稀感觉刷子上那柔软的毛刷剐蹭自己的脚心产生的痒感。 “好好享受吧,小弟弟。”白蛇精冷笑一声,随即打开了机器,两个刷子也随之缓缓转动,柔软的刷毛在男孩的白丝脚心上不断划过,并且为了给男孩更大的刺激,还时不时上下左右蠕动,让三娃的整只脚底都能被照顾到。 这可是比手更加激烈的折磨,三娃撕心裂肺地叫着,整个脚心都在被挠痒。 “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快停下......不要再挠了......求求你......住手啊!!!” “唔!哈哈哈哈......呼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有机器挠三娃的脚,但白蛇精的手也没闲着,一双灵巧的小手不断地袭击少年上身的敏感地带,让他在痒感的地狱里彻底沉沦。强烈痒感的刺激,以及在敌人调教的羞辱感共同作用下,三娃本已经疲惫不堪的玉笋竟然再次被迫膨胀了起来,但是在贞操の锁的作用下,少年的玉笋并不能立起,这种感觉让三娃既痛苦又羞耻。而见三娃被痒得发疯,白蛇精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分出一只手用手指隔着贞操の锁挑逗三娃的玉笋,这更是让三娃有苦难言。三娃的玉笋本就已经不堪重负,此时在贞操の锁的强行拘束下,被铁笼子卡得生疼,立而不能使他感到阵阵抽筋般的痛感,这让三娃更加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