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色少女的堕落旅途
她主动踏进陷阱,却不幸沦为边境基地的预备肉器。在这里,美貌是流通的货币,欲望是唯一的准则。离开的途径只有两条:靠肉体赚够天价赎身费,或成为缚竞娘,遭到紧缚鞭挞、露出放置,物化监禁和强制糕潮等地狱式训练,争夺年度唯一的赦免权。 深陷绝望的深渊,她该如何利用自己的肉体和欲望,从最低贱的起点开始,踏上一条通往权力巅峰的...传奇绝路。
文章摘要
栖霞号邮轮,顶层,贵宾专属日光甲板区。 穿着锦缎棉服的苏婉端坐在茶桌前,痴痴的凝视着那些整齐摆放在甲板角落里的铁笼。 铁笼里囚禁着一名名容貌俏丽的妙龄少女。 她们佩戴着乳胶眼罩,深喉口塞和高脖颈项圈,浑身每寸能够活动的部位,都被金属器械和镣铐禁锢得结结实实。 胸前两团饱满的脂肪被根部的乳铐锁死,变得更加坚.挺,随着呼吸的节奏颤巍巍的轻轻摇晃,仿佛两颗熟透的蜜.桃般秀色可餐。 纤细的腰肢被金属束腰完全禁锢,衬得臀肉浑圆挺翘,两截臂膀同样遭到粗粝麻绳的紧缚,紧紧贴合着后背,难以动弹丝毫。 横贯铁笼的数根铁杆固定着脖颈,腰肢和小腿,持续颤抖的膝盖,无声诉说着被迫保持着塌腰跪伏的羞耻姿势,是何等的痛苦。 最糟糕的是,因此裸露的骚巢和后庭都被粗壮的橡胶棒填满,捅进最深处,不留任何缝隙,时而搅弄,时而抽插,时而肆意旋转。 橡胶棒表面的粗糙颗粒持续剐蹭着敏感的嫩肉,汩汩蜜液随着凄婉的悲鸣胡乱喷溅。 这些都是松华庄园精心培养出来的母狗,要前往白蔷薇参加测试,统称为待检品。 被这样裸体紧缚着监禁在铁笼里,剥夺自由,剥夺权利,应该很舒服...很轻松吧... 瞧着她们那副欲仙欲死的淫荡模样,苏婉脸颊微醺,桃花媚眼里满是羡慕和痴迷,希望自己也能得到这种最直接的刺激和蹂躏。 燥热的肌肤渴望抚摸,酸胀的胸脯渴望揉搓,挺翘的臀肉渴望被鞭挞,就连下面都空荡荡的瘙痒,早就被濡湿的肥嫩唇瓣,恨不得透过超薄的白色裤袜,拼命地吮吸。 然而现实却是,只能故意装作矜持优雅的模样,独自抵抗着内心的欲望和肉体的需求。 她曾经也是待检品,因超高的颜值和缜密的心性,博得顶级财阀的赏识,直接跨越阶级成为权贵,代表姜家前往白蔷薇参加测试。 虽然能够锦衣玉食,却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优雅形象,不能再像母狗那般淫荡骚贱。 而这种被迫维持端庄的强制要求,让本就天生恋痛,渴望被紧缚蹂躏的苏婉更加敏感。 铁链碰撞的声响,橡胶棒震颤的噪音,搭配着那些待检品凄婉的悲鸣,就像催情的媚药般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越是想要克制,欲望就越是高涨,骚巢愈加燥热,空虚瘙痒。 最旁边的那名待检品叫的好骚...好羡慕她能被强制糕潮,唔...这里是贵宾专属的日光甲板...我要是偷偷露出应该没啥没问题叭... 再瞟了眼周遭,确定没有监控,苏婉再也按捺不住心里持续发酵的欲望,默默站起身。 颤巍巍地脱掉锦缎棉服,裸露出雪腻白皙的肌肤,双膝并拢跪地,扭腰摆胯地爬到最近的狗笼前趴好,下榻腰肢,挺起翘臀。 然后,青葱玉指沿着紧绷的腹部曲线,慢慢滑进股.间,轻轻揉搓着早就挺起的阴.蒂。 “嗯...呜呜呜呜呜...嗯嗯..”充满撩拨的美妙触感,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和瘙痒,惹得苏婉娇躯轻颤,脸颊潮红,呼吸愈加急促。 要是...现在...突然有人进来的话...我...我...
话音刚落,拍卖台中心的地板悄然洞开,一个巨大的,以防爆玻璃和合金框架构成的透明圆柱体缓缓升起,弥散出袅袅白雾。 三块悬吊的屏幕同时亮起,实时转播画面。 这根透明圆柱体内没有任何装饰,只有绝对的纯白,而在纯白的背景前,禁锢着缄默拍卖会的压轴商品,一名娇憨萌骚的萝莉。 她赤裸着白皙滑嫩的肌肤,浑身每寸能够活动的部位,都遭到金属框架的牢牢禁锢,强制保持挺胸抬头,踮脚深蹲的羞耻姿势。 裸露的胸脯被镂空的乳笼紧缚,金属环箍像是手术的标记线,精准锁住根部,中部和顶端的凸起部位,勒得乳肉溢出,白里透红。 臀部同样难逃臀笼的禁锢,金属环箍紧紧勒进大腿根,衬得两瓣臀肉更加挺翘肥润。 臀缝里还塞着一根粗壮坚硬的橡胶棒,强制填满紧致的肉.壁,撑得洞口边缘薄如蝉翼。 最惹人注目的是,股.间白皙肥嫩的唇瓣,镶嵌着四枚阴环,每枚阴环都被纤细的铁链锁住,分别绕着大腿根部,链接着金属环箍。 肉.穴因此被完全撑开,像是蛛网般裸露出粉润的嫩肉和幽深的洞口,此刻正微微翕动着淌溢蜜液,拖拽出一道道黏腻的银线,藕断丝连。 整座黑色殿堂,万籁俱寂。 在场大部分权贵都愣愣地看着悬吊屏幕里的画面,感觉心跳加速,连呼吸都有些凝滞。 挺翘饱满的胸脯,盈盈可握的腰肢,白皙肥嫩的肉.穴,圆润丰腴的臀部...搭配着娇小玲珑的萌态体型,简直就是精致如刻的瓷娃娃。 “挑不出瑕疵...真是完美塑造的生命佳作...” “这是谁家的商品...边境基地内竟然藏着这样的极品母狗...那里嫩得好像都能掐出水。” “怪不得压轴出场...真是我们能竞拍的吗?”
“就...就是我想知道预备肉器是啥意思...” “预备肉器就是奴隶的总称,按照颜值,奴性,服从程度等等审核要素进行评级,级别越高,拥有的生活环境就越好。” 琉梳用中指轻轻推动眼镜框,“你很幸运,能得到领主的赏识,被直接划分成A级的预备肉器,这可是其他母狗不敢想的美事。” “A级?”苏婉歪着脑袋有些疑惑。 “举例子来讲,预备肉器就像蚁穴里的工蚁,根据等级做事,根据贡献进行升降级。” 按照琉梳所说,预备肉器被分成三种级别。 C级是最卑贱的,被监禁在最底层,剥夺所有尊严和权利,沦为牲畜,强制授.精催奶。 B级承担基础的劳役,或被紧缚成便池,会被禁锢成活体家具,借此赚取微薄的薪酬。 “A级是最轻松的,只需要每周进行柔韧性,体能和羞耻训练,达到标准后进行接客。” 柔韧性?体能和羞耻训练? 苏婉娇躯轻颤,脑海里不禁涌现出自己被紧缚成各种痛苦姿势,进行露出展览的画面。 达到标准...接客...我即将被轮流蹂躏...甚至喷射...像母狗般被持续牵行的财阀千金,吓得瞳孔微微收缩,整颗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 然而,胸前两颗粉嫩的凸起却愈加挺翘坚硬,默默诉说着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琉梳掏出钥匙解锁铁门,蚁穴结构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向上螺旋延伸的楼梯。 光线在这里变得明亮些许,墙壁被红绳编织而成的绳网覆盖,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 很快,她们抵达旋转楼梯的尽头,铁门被琉梳推开的瞬间,苏婉满脸惊骇,瞪圆眼睛。 前面是一条铺着红地毯的直通走廊。 走廊两侧,每隔半米就贴墙镶嵌着金属框架,每个框架里都禁锢着赤身裸体的少女。 她们被强制固定成倒吊M字开腿的后仰姿势,饱满的胸脯被根部的金属环箍勒成扁球状,肌肤白里透红,紧实而富有弹性。 菊.穴被带有假阳.具的烛台填满封堵,烛台经过特殊的设计,除却基础维护外无法取下。 而另一组燃烧的蜡烛,被设在双脚脚底的位置,就算被烫得痛哭流涕,也只能选择默默忍耐,因为连脚趾都被金属环箍根根禁锢。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们的肉.穴被扩阴器强制撑开,滚烫的蜡油持续流进子.宫,灼烧着敏感的嫩肉和褶皱,带来欲仙欲死的绝望刺激。 她们的眼睛...喉管还有耳朵...都被深.喉口塞,乳胶眼罩和耳塞封堵着...看不见...听不着...连稍微动弹的资格都不配拥有...好...好可怜... 苏婉愣愣地看着眼前淫靡的场景,不由脸颊微醺,暗暗喟叹的过程中,心里竟隐隐有种羡慕的情绪在滋生,呼吸愈加急促紊乱。 “这些都是提前注射过防血栓药剂的烛奴,B级预备肉器,能够24小时全天制放置。”琉梳边攥着铁链向前走,边面无表情地解释。 24小时放置...被这样当做物品禁锢...蜡油持续涌进那里...直至灌满...虽然很痛很绝望,但应该特别舒服...放松吧...好...好想试试... 凄婉的悲鸣在廊道里回响,仿佛催情剂般持续刺激着苏婉敏感的神经,她越想越腿软,感觉浑身燥热,骚巢逐渐湿润,蜜液透过肉缝淌溢而出,将两瓣唇肉染得晶莹透亮。 “预备肉器...苏婉,苏婉...”琉梳黛眉紧蹙,转过身低喝道:“你楞在原地想做什么?!” 苏婉醒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傻愣愣地僵着,地毯早就被浸透,不由脸颊滚烫。 刚想抬起膝盖继续跟行,掩藏内心的真实想法,就听见琉梳玩味道:“你也想当烛奴?”
缚竞,白蔷薇特有的赛事,参赛选手基本都是往届的待检品,在裸体紧缚,戴着各种震动器械的状态下,进行赛跑和策略对抗。 姬玉衡离开阁楼,来到书房,轻按鎏金烛台的底部,整体书墙微微颤抖,接着向两侧徐徐打开,露出一截幽深昏暗的旋转楼梯。 潮湿的味道扑鼻而来,她戴好口罩,点燃蜡烛,借着微弱的烛光拾阶而下,很快便抵达楼梯尽头的密室,验证虹膜解锁合金钢门。 密室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生命监测器械,错综复杂的线路宛如蛛网,将它们串联到一起。 而蛛网的正中心,是椭圆形的玻璃展柜,展柜内装满黏稠的粉色药液,药液里泡着一名青丝散乱,肤如凝脂,浑身赤裸的女人。 她浑身每寸能够活动的部位,都被鎏金环箍狠狠勒住,被迫保持左腿伸直,踮起脚尖,右腿抬起弯曲,手臂呈环抱状的芭蕾姿势。 饱满挺翘的胸脯被根部的环箍勒成扁球状,顶端的两抹凸起同样遭到禁锢,滑嫩的肌肤粉里透红,仿佛熟透的蜜.桃般秀色可餐。 股.间的小鲍鱼被分.穴器强制掰开,将两瓣肥嫩的阴.唇扯得薄如蝉翼,莹润而透亮。 骚巢被特殊的扩.阴器撑满到极限,能够清晰看到里面微微耸颤着吮吸黏液的饱满子.宫。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喉咙,鼻腔,尿.道和菊.穴都插满各种各样的导管和线路,还有闭环的灌肠器械,用作提供基础的生命需求。 看起来就像某项变态的实验,但更像会呼吸的活性玉像,站在玻璃展柜里静静地酣睡。 旁边都是脑电波,微循环,皮肤状态,生命监测等特殊器械,定时提供抗凝血剂,肌肉维持剂,神经功能性刺激和关节腔内注射。 “嬴脂...”姬玉衡静静地站在原地,凝视着玻璃展柜里完美的胴体,眼里流转着眷念,仿佛回想起曾经相处的时光,忍不住喃喃道。 半晌,她醒过神,走到控制台前,掏出密匙解锁安全管控罩,按下醒目的红色按钮。 “嗡嗡嗡...” 轻微的震颤声响起,玻璃展柜内部,禁锢嬴脂口鼻的精密器械同时解锁,提供营养液的导管迅速抽离,消失在内壁中,覆盖眼睛的鎏金眼箍也从中间分裂,缓缓向两侧收缩。 捅进胃里的导管突然抽离口腔,嬴脂娇躯轻颤,接着剧烈干呕起来,黏稠透明的营养液滑落嘴角,滴溅在胸前两团涨紫的脂肪上。 干呕持续了数十秒,变成破碎微弱的喘息。 嬴脂艰难地调整呼吸,自带七分媚意的绝美脸庞,睫毛轻微颤抖,尝试着睁眼,琥珀色的瞳孔被光线刺激得不停收缩,逐渐聚焦。 她愣愣地看着控制台前的姬玉衡,仿佛刚刚重新学会如何说话一样,嗓音虚弱而生疏: “你...还舍得来看我?” 姬玉衡默然,面无表情地站在原位,看着她那张被长期监禁却依旧貌美的精致脸庞,过了两三秒才缓缓开口,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想出去吗?” 嬴脂愣了愣,很快醒过神,嘴角扯出一抹自嘲意味的凄笑,“重新当你赚钱的工具吗?” 她曾是嬴家嫡系,因想帮姐姐达成愿望,主动成为待检品参加白蔷薇测试,却因没能顺利获得勋章,被迫成为边境基地的缚竞娘。 起初,她凭借着天生柔韧的身体,超常的敏感神经和耐受性,迅速在赛场中崭露头角,被誉为不败玫瑰,因此得到姬玉衡的赏识。 后者郑重许诺,只要乖乖配合肉体改造和训练,就找机会帮她脱离苦海,重获自由。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嬴脂逐渐意识到,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欺骗,每次获得比赛的胜利,都是对自身施加的新枷锁,继而公然拒绝竞赛,宣布永远退出,因此被终身监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