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丝逮捕令
鉴于莲海市重要的国际金融地位,新上任治安总局局长的叶梅英组建了由七位女子组成的精英特案组,绳之以法特案组(简称绳部)。 由此,绳部展开了与莲海市各方势力斗争的序幕。
文章摘要
“治安官小姐啊,你觉得是你手里的手枪厉害,还是我们兄弟手里的步枪厉害啊?”一名与众不同的持枪分子笑着对周绮缈喊话,并戏谑地补充道,“放下枪,把双手举起来!” 周绮缈听着步枪咔咔的上弹声,也来不及思考这帮持枪暴徒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又是来做什么的,只能乖乖地把枪放在地上,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并忍不住问道,“你们是谁?” “你管我们是谁?”持枪分子走上前来,直接打开了一根电棒,顶在了周绮缈的后腰上。 “啊啊啊啊啊!” 一阵电流过后,周绮缈失去了意识,径直倒在了地上。 “喂,没事吧。都叫你减速安全行驶了。”同伴看向自己狼狈到光着膀子的男人,嘲讽道,“别被这个傻治安官吓死了。” “滚!”男人对于这名同伴的嘲讽,选择了最直接了当的回应。同时,他也走上前来,看了看这个倒在地上的美女治安官,“妈的,差点让你搞得身败名裂!” “你副手已经继续把货开去交易地点了。”那个奇怪的同伴说着,并戏谑地询问男人,“要怎么处理这个美女治安官?” “还能怎么处理,带回去好好伺候!”男人接过一件新的衣服,赶忙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同伴把一捆绳子扔给了那个看起来狼狈不堪的男人,嘲讽道,“你来吧。” “我来就我来!”男人接过绳子,将其一道一道的捆缚在周绮缈的娇躯之上,“就一个巡查,这么嚣张!” …… “呜……”周绮缈的嘴里出现了第一声轻微地呻吟。 “呜呜……” 苏醒意识的周绮缈下意识想要睁开眼睛,但试了试之后,她发现自己难以把自己的眼皮撑开,有一种黏腻的感觉敷在了她的眼睛上,稳稳地剥夺了她所有的视线。 “呜呜!呜呜!”随着意识逐渐苏醒,周绮缈意识到,此刻自己的眼睛和嘴巴都封上了一层层的胶布,使得她无法获得一丝一毫的光明,“呜呜呜!呜呜呜!” 周绮缈持续发出了几声呜呜声,想用舌头的顶撞为嘴部争取一些自由,但很明显,她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什么丝织品团状物压着,整个口腔都是它,被胶带封着也吐不出来,于是不仅脱不了困,甚至说不清楚任何一句话,只能不断地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呜呜呜!呜呜呜!” 确认自己看不到东西,也没法说话,周绮缈便想要抽出手去解开自己脸上的胶带。然而刚刚动一动手指,她就感觉到了全身密密麻麻的束缚感。 依托着在治安官考核时被捆了无数次的经验,周绮缈大概可以推断出捆缚在身上的绳子是什么样的。 此时的周绮缈被棉绳以一个日式加五花大绑的混合绑法捆住了上半身,双手被高吊反绑在身后,连同挺起的胸部形成了一个紧缚的整体,挣脱不能,甚至动弹不得。 在这份遍布全身的紧缚感之下,周绮缈同样感觉腰部有一种隐隐的痛麻感,那是电击枪留下来的感觉。 同样的,一捆捆棉绳也一圈圈捆缚在周绮缈制服包臀裙下的那双黑丝美腿之上,死死地将两条腿并拢捆缚在一起,同上半身一样紧实到无法挣脱,甚至连套在高跟鞋里的脚掌也不例外的被并拢捆在了一起。 总体上,周绮缈可以把自己认知为一颗被绳子密密麻麻紧缚的肉粽。 “呜呜呜!呜呜呜!” “安静点,治安官小姐。”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在周绮缈的耳边响起,周绮缈听得出来,这是那个把她电晕的持枪分子。 “呜呜!呜呜呜!”周绮缈即便已经成了一颗黑丝肉粽,但语气上仍然强势,发出着质问般的呜呜声,“呜呜呜!” “都被捆成一团了还这么凶?”男人擦了擦鼻子,拿起了一个遥控器,对准了周绮缈的裆部,“看来得给你一点小小的震荡感。” 说着,男人按下了按钮。 嗡——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瞬间,周绮缈原本只是带有一点小小异样感的下体此刻变得清晰且无法回避,顶级剧烈的震动感刺激着跳蛋能够触摸到的每一寸肉壁,带来着对于周绮缈来说最致密的刺激,使得她不自觉地跟着颤抖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最大只能这样了吗?真没意思。”男人按了好几下放大按钮,发现周绮缈凄厉地嗔叫声不再有变化,知道现在已经是最大档位,于是顺手把遥控器摆在了一旁,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对着被层层捆缚又被跳蛋折磨的周绮缈,按下录制键并笑道,“来,治安官小姐,全部发泄出来,我会帮你,让你看看你自己淫荡的样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周绮缈愤愤地咬紧自己的口球,有一种不想让这个混蛋得逞的倔强感,于是夹紧了自己的黑丝大腿,同时竭尽全力压低了自己的呜呜嗔叫声。
踩上去的那一刻,密码锁瞬间亮了绿灯,旋转锁扣并在女人面前缓缓打开了。女人后退一步,静候大门缓缓打开。 然而,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浓密的白眼便逸散出来,瞬间笼罩了这个身姿绝美曼妙、身手不凡的女人。 “糟了!”女人想要逃走,但烟雾扩散的速度实在太快,她也没有抵御住迷烟的能力,已是插翅难飞。渐渐地,迷雾让女人失去了知觉,昏倒在了地上。 男人洋洋自得地走了出来,蹲下身看着这个性感的女贼,“这么高调怎么当贼啊?传得这么厉害,你也不过如此嘛。” …… “呜……”女人缓缓睁开眼睛,感觉眼皮蹭在了什么柔性布料上,直到睁开眼睛,也没有收获一丝光线,仍旧处在黑暗之中。很快的,女人就察觉到,她一定是被眼罩蒙住了眼睛。 “呜呜呜!呜呜呜!”清醒过来的女人发现不只是眼睛被蒙,自己的嘴巴里也有一颗坚硬的小球,死死地卡在她的樱唇之间,将她的小嘴堵得好好的。女人试着用舌头去顶了顶堵嘴物,发现是一颗专门用于堵嘴的口球,而此刻的她拿唇间的这颗口球毫无办法,只能发出模糊地挣扎声,“呜呜呜!呜呜呜!” 挣扎的声音没有起作用,但慢慢唤醒了女人被迷烟弄得有些模糊的意识,随着感觉越来越清晰,女人也逐渐感觉到了遍布在全身向上提兜的绳缚感,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双脚悬空,没有着力点,很明显,那是吊缚才会有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被人用绳子捆绑并吊起来了。 知道这个以后,女人借着悬空的空间自由扭动了一下娇躯,立刻感觉到了一阵阵强烈的拘束感,她由此感受着绳子的脉络走向,发现自己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还被高高吊了起来,形成了一个“W”形状固定在了背上。由于挣扎时的牵动,女人也感觉到了绳子对于自己胸部的压力,她明白,绳子必定绕着她的胸部捆绑了好几道,作为了全身吊缚的一个主承重点。 最后,她无奈的动了动黑丝大腿,发现两条腿被并拢捆绑在一起,脚背连着高跟鞋一道,脚腕一道,膝盖上下一道,大腿根部还有一道。 由于她蹬了蹬腿,她整个人开始不自觉地来回旋转摆荡,尽管蒙着眼,但她仍然能够感觉到自己在无助的晃动。 “呜!”勒在股间的绳索作为次承重点,对她的敏感点来了醒来以后的第一道刺激。 娇嗔过后,女人明白,她现在就这样像一条被挂在鱼钩上挣脱不能、任人宰割的大鱼,除了在挂钩上来回摆动跳跃,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大名鼎鼎的花瓣神偷,确实有两下子。”男人的声音传到了女人的耳朵里。 “呜呜呜?”女人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口球只能让她发出呜呜声作为质问,“呜呜呜呜!” “我不知道你脸上的面具和身上的黑丝袜连体衣是什么材质,用了什么技术。”男人漫步来到悬吊着的女人面前,一边打量着她一边感叹道,“不得不承认,我确实脱不下来,也撕不烂,做不了人脸识别。一开始我觉得你并没有什么了不起,这么容易就落到了我手里。但看到你有这种技术,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不是普通人,确实是一个极为有价值的存在。” “呜呜呜!”女人发出了几声驳斥地呜呜声,口水也开始止不住地从樱唇边溢出。 “可惜啊,这些科技让你膨胀了,一个贼怎么能大摇大摆给自己起外号,还打名声呢?糟蹋东西。”男人将手向上一伸,抚摸在了女人光滑的油亮黑丝腿上,由臀部到脚后跟一路顺滑地抚摸下来,“我是应该叫你月光女飞贼,还是花瓣神偷?还是应该叫你在诺亚方舟上留下来的名字,灵秀?这是真名吗?” “呜呜呜!”感觉到男人手部的温度和极富侵略性的抚摸方式,灵秀敏感地缩了缩大腿,一次做出了一些些微小的反抗。 男人见状,反而更加兴奋了一点,直接朝灵秀翘楚的臀部用力一拍,让她疯狂旋转起来。 “呜呜呜呜呜!”被动地旋转起来,让灵秀忍不住发出了好几声呜呜声。 “你既然这么想要我的藏品,不如……就变成我的藏品吧。”说着,男人将手伸进灵秀的包臀裙里,开始隔着撕不烂的黑丝连体衣戳弄她的蜜穴,玩弄她敏感的小花蕊,“永远领取我给你的这份奖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感觉蜜穴被玩弄,灵秀下意识猛烈地摇着头,却没有办法逃脱男人的手,只能任其隔着黑丝连体衣玩弄自己的花蕊,并控制不住地发出娇喘般的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短时间内破坏不了灵秀的衣物,他也就没有了这个打算。就这么把玩着性感而妩媚的灵秀,像他的收藏品一样。 “不知道你是什么味道的,可惜我今天累了,懒得剥开你的黑丝去品尝。”男人嚣张地搂住灵秀的黑丝大腿,一只手揉捏她圆润的嫩臀,一只手继续戳弄她的蜜穴口,双管齐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 就这样,在男人长达十几分钟的折磨下,灵秀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娇淫的长叫,蜜穴也透过丝袜喷射出了爱液,渗透出黑丝袜将男人的手打湿。 “就是这样。作为刚刚入库的宝藏,你表现得很好,就奖励你在这里挂一晚上了。”男人笑着,用手帕擦了擦手,笑道,“把你留在这,世界上就少了一个大盗,我这也算,为民除害。对吧?” 说完,男人走出了密室,关上了密室厚重的密码门。
“呜呜……呜!” 连学雨猛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被一道道绳子并拢捆绑在一起的双腿。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看着这密密麻麻的绳子,逐渐清醒的他感觉到了紧勒在身上的绳子带来的极致紧缚感,下意识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进行挣扎,“呜呜呜!呜呜呜!” 挣扎的过程中,连学雨感觉到了自己双手的闷包感以及肩膀上的牵拉感,他极力回过头,看到了包裹并扎紧在自己双臂上的单手套,甚至这副严密手套包裹之下,还有一道道绳子在手腕上的拘束感,是一种双重拘束的感觉。 “呜呜呜!呜呜呜呜!”连学雨尝试撑开双臂,让包裹在自己双臂上的单手套滑落,但是在皮革单手套本身的韧性以及横过胸部上下两道绳子的双重拘束下,挣脱这副单手套对于连学雨来说基本已经没可能,“呜呜呜!” 没办法,连学雨退而求其次,开始观察周身的情况,想利用环境脱身。 “呜呜呜!呜呜呜!”连学雨低下头,通过观察,他注意到自己正坐在一张椅背矮到几乎没有的椅子上,是一张带有轮子可移动的转椅,而自己的大腿和小腿则被分别用拘束皮带固定在了椅面和椅子的单腿上,使得脚尖完全无法够到地面,无法用脚帮助自己划动转椅。 “呜呜呜!呜呜!呜呜!”没有办法,连学雨只能拼尽全力的蛄蛹着自己还算自由的上半身,试着凭空推动这带轮子的座椅,“呜呜呜!呜呜呜!” 然而,因为周遭太过空旷,无论连学雨怎么用力,他几乎只能原地徘徊打转,一步路的距离也挪不出去。 “呜呜!”连学雨咬紧口中的口球,认为现在应该将自己整个摔倒在地,这样至少有移动的能力。于是,他开始不断更改自己的身体重心,像钟摆一样全力左右摇晃,极力想朝某个方向倾倒下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就在椅子的摇晃幅度越来越大,即将朝着一个方向倾倒之际,一个对于连学雨来说十分熟悉的人影在他的身后出现,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稳定在了原地。 “小吉雅啊,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金宇河笑着将双手顺势抚摸在了连学雨白皙的脖颈上,用力把连学雨摁在原地,“你觉得你能逃掉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听到金宇河的声音,连学雨一下就认出了他,也回想起了昏迷前那一点时间内的记忆,开始忍不住在他的摁压下强烈挣扎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看来你还是很想我们的呀,小吉雅。”金真绪从身后走了出来,来到了连学雨的面前,看着他的脸,保持微笑说道,“看到我们居然这么激动呢。” 金宇河配合着自己的妹妹,掰正并固定住了连学雨的脑袋。 “呜呜呜!呜呜呜呜!”此时的连学雨不得不与面前的金真绪对视,他的心里也油然而生地出现了一种恐惧感,那是他一直想忘却忘不掉的恐惧感,“呜呜呜……” “哎呀呀,怎么哭了呀?”金真绪看着连学雨那因为恐惧而盈满眼眶的泪水,微笑着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随后瞬间变脸,怒斥道,“终于见面了,你个骚贱货!” 啪! “呜!” 两兄妹无缝配合,金宇河刚刚松开自己禁锢连学雨脑袋的双,金真绪已经凶狠地一巴掌下去,在连学雨的脸上狠狠打了一个耳光,打得他直接蹦出了一声痛苦的娇嗔声。 “想得到我们还会再见面吗?叛徒?”金真绪捏着连学雨的小脸,再次迫使他只能面向着自己,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你真是把我们家害的好惨好惨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连学雨眼含热泪,咬紧口中的口球,逞强地表达出了着自己是治安官的这一身份,“呜呜呜呜呜!” “治安官啊?好有本事呢。”金真绪笑着用捏着的手左右晃了晃连学雨的脑袋,嘲讽道,“哪有治安官被自己人歧视的啊?死人妖。” “呜呜……”连学雨不知如何作答,眼眸也随之暗淡绝望了下来。 “而且啊,这个伟大的治安官职业,你很快就不是咯。”金真绪再次得意地笑了笑,将一个形如薄片一样的东西从兜里掏了出来,在连学雨面前晃了晃,“很快你就又是那个吉雅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听着金真绪的话,连学雨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即便如此,他也已经凭借对于这两个人的熟悉,感觉到了一阵从二人身上得到的胆寒,忍不住发出了质问的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是什么?这是你的缉毒科同志在你身上装的窃听器啊,不过是休眠状态的。”金真绪丝毫不介意,如实回答了连学雨的问题,“他肯定是不信任你这个人妖,想着窃听你呢。” “呜!呜呜呜!”连学雨激烈地扭动了一下被捆得动弹不得的娇躯,强烈地表明着自己对于金真绪的话并不相信,“呜呜呜!” “嘴上说着不信,心里还不是默默相信了。”金真绪笑道,开始乐乐呵呵道,“你在几个小时前,应该跟他们说了,我和哥哥可能藏在民方汽车厂里面,对吧?” “呜!”连学雨一惊,根本没想到金真绪会知道这个,赶紧看了一下四周。 “别担心,我们不在废弃车厂里。”金真绪笑了笑,说道,“那里已经是个陷阱笼了,就等着那些被你骗了的死条子进去送死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听到这个,连学雨更加激动,但依旧挣脱不开身上的束缚和金宇河的摁压限制,“呜呜呜!” “我们在那里,托龙爷的人埋了好多好多炸弹,你猜猜我们要干什么?”金真绪再把那枚窃听器在手里晃了晃,随后握在了手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似乎是猜测到了这对兄妹要做什么,连学雨连连摇头,似乎是在恳求,又更像是在求饶。 “看来你猜对了。”金真绪晃了晃自己握成拳头的手,“对,就是要让你这个骚贱货身败名裂!你不是最爱当治安官的吗?再过一段时间,我们让你直接死在你最爱的治安官的枪底下!” 说着,金真绪将拳头的拇指和食指张开,做了一个枪的手势,朝着连学雨的身上做着射击动作,仿佛已经用真枪把连学雨打得千疮百孔。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连学雨无法阻止两人,只能不争气的流下泪水,发出着痛苦地哀嚎声,“呜呜呜呜!”
“好了,别争了。”最终,墨梓绫打断了众人的争吵,主动站了出来,“这一次,很明显是我的失职,应该在绳位上的,是我。” “不是的墨墨姐……” “不用说了。”墨梓绫打断了队员们的安慰,开口道,“是我的能力不够,才导致蒋白能一次次在我眼前把你们夺走,这是我的失职,这一次,就由我受罚吧。” “可……”众人还想说什么,却又都说不出口。 “怎么?不想绑我吗?”墨梓绫将双手摆在了身后,做出了一副等待受缚的姿势,“千载难逢哦。” “对啊,绑墨墨姐,千载难逢的机会!”林绯率先读懂了墨梓绫对于队员们的安慰,站出来活跃起了气氛,“都动起来,不记得墨警长是怎么在绳位欺负你们的了吗?都给我狠狠地报复回来!” “对啊,都……啊!”墨梓绫刚想说什么,立刻被方绘搂住了腰,直接抱了起来,放倒在了会议桌上。 作为副队长,她率先做出了行动。 “我其实等这一刻好久了……”方绘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队长,终于轮到你了!” “绳子!快拿绳子来!”方纫兰也兴奋地跑出会议室,跑到抽屉里连拿了好几捆绳子。 “墨墨姐,这下有你好受得了!”连最愁苦的缚纤纤,此刻也露出了一副得意的坏笑。 一瞬间,因为齐心协力绑自己,墨梓绫看到自己的队员们重新活跃连起来,甚是欣慰。不过,这个活跃的气氛逐渐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而去。 方纫兰抱着一捆捆绳子回到了会议室,手里还抓着一条带红色口球的堵嘴,“来了来了,绳子来了。” 说着,方纫兰把绳子分发给了自己的战友们。 绳部的组员们拿着绳子,纷纷变得像女土匪一样,朝着墨梓绫扑来。 就这样,墨梓绫那油亮黑丝连裤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被一道道的绳子横过脚腕,膝盖上下和大腿中部,以一个个8字结并拢绑在了一起,紧实得就像是一条腿,无法分开。 同时,一道紧密的绳裤,紧紧地勒在了墨梓绫的裆部,掀起了她的包臀裙,露出了里面包裹在黑丝连裤袜里的黑色蕾丝内裤。 “下手这么狠啊,你们……啊!”墨梓绫看着自己的双腿被并拢捆绑,正准备感叹,立刻被方绘扶正坐了起来,并将她的双手擒拿扭放在了背后。 紧接着,绳子无情地横过墨梓绫的胸部下方,将她的手臂捆缚紧贴在上半身之上,同时将那本就丰满的胸部捆绑得更加丰满与突出。紧接着,绳子缠绕在墨梓绫摆放在身后交叠在一起的手腕上,将墨梓绫的双手平行捆缚在了身后,并在手腕处打了个死结。最后,绳子量度绕过墨梓绫的肩膀,汇聚在胸口竖着勒在胸缝之间,让绳子在胸口形成了一个¥的形状,就这么将墨梓绫的上半身勒成一个鼓鼓囊囊的肉粽。 “可以了吗?”墨梓绫询问。 “当然不行,哪有这么舒服啊?墨墨姐。”周绮缈说着,配合着方绘将墨梓绫放趴在会议桌上,用绳子一头系在了捆绑墨梓绫脚腕的那一道绳子上,另一头则绷直牵引到了墨梓绫颈部的绳骨着力点上,并且不断收紧缩短二者的距离。 “嗯……”墨梓绫被迫极限反弓自己的身体,高跟鞋跟几乎都要顶在后脑勺上。 最终,一个极限的驷马倒蹄将墨梓绫绑成了一颗绝美的黑丝肉粽,几乎把她绑得喘不过气来。 “哇,墨墨姐,你的柔韧性好强啊。”缚纤纤夸赞着,背地里却已经在计划别的事情。 “你话里有话啊。”墨梓绫微笑着,从容地应对着此刻被极限驷马倒蹄的状态,似乎停下动态之后,反而没了刚才那样的窘迫感,“还想干什么?” “那个……墨墨姐啊,我们被捆的这些天都没得上厕所。”缚纤纤故意掐出了一个可怜楚楚的声调,造作地说道,“每个人都失禁了,难受得要死,只有你没有经历。你说……是不是应该同甘共苦一下啊?” “你们别太过分了啊。”墨梓绫笑着说,“只是让你们发泄一下,不要……呜!” 还没等墨梓绫说完,江缨已经拧开了一瓶矿泉水,猛地灌入到墨梓绫的口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墨墨姐,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江缨故意说着这些话,猛猛地给墨梓绫灌入着矿泉水,“我再给你润润嗓子吧。” “呜呜呜呜!” 最终,江缨为墨梓绫灌入了整整两瓶新开封的矿泉水,灌得墨梓绫胸口都湿透了才停下来,并且马不停蹄地用口球塞在了她湿嫩的樱唇之间,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小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由于喝了不知道多少水,刚刚叼住口球,墨梓绫就已经开始止不住地流口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哎呀,墨墨姐,你忙了这么多天,脚一定很酸吧,我帮你按一按。”方纫兰说着,走上前来握住了墨梓绫的两只黑丝小脚,开始不断搔挠脚心。 “对啊对啊,我来帮你按按大腿。”周绮缈说着,开始凑上前来,抚摸墨梓绫性感的黑丝大腿,“给你的黑丝大腿做个马沙鸡。” “还有还有,墨墨姐的腰这么细,要支撑这么大的胸,一定很累,我帮你按摩一下。”林绯说着,将双手挠在了墨梓绫腰部的痒痒肉上。 “还有还有,我帮墨墨姐你揉一揉胸部,这样趴着一定很累吧。”缚纤纤笑着,从侧面揉捏起了墨梓绫的酥胸。 “我帮你捏捏肩。”江缨也伸出手,朝着墨梓绫肩膀上的痒痒肉挠去。 看着众人都玩乐了起来,方绘二话不说,找来了一张凳子,坐在了墨梓绫的面前,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露出了那只恍惚间仿佛冒着白烟雾的黑丝右脚。 “那队长,我给你按按脸。”方绘说着,将韵味十足的黑丝右脚踩在了墨梓绫叼着口球的小脸上,捂住了她的口鼻,不断舒张收缩脚掌揉捏墨梓绫的小脸。
墨梓绫知道,现在自己完完全全被面前的这个男孩所拿捏,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于是想要最后一拼,重新猛烈地扭动娇躯挣扎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灵秀拼命地扭动自己的脑袋,示意着自己口中的这颗口球,“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想把口球摘下来?”何枫注意到并读懂了墨梓绫的肢体语言,“你想……说些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见何枫听懂了,墨梓绫急忙点头,确认自己想要说话这件事,“呜呜呜!” “如你所愿。”何枫站起身,为墨梓绫解开了口球的绑带,为墨梓绫取下了那颗沾满口水的口球。 “呜呜……啊!”吐出口球的那一刻,墨梓绫控制不住从嘴里溢出了一片口水,伴随而来的还有下巴的一阵酸痛,好在这些都在口球被取出来后得到了缓解,“终于解开了,好舒服……”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何枫平静地询问道,“还是有什么不理解的?” “告诉我,你对自己的绳缚技术有信心吗?”墨梓绫抿了抿嘴嘴,缓解了嘴部的不适之后,立刻向何枫开口询问道,“你觉得,你绑住我了吗?” “我觉得是的。”何枫继续以平静的状态回答了墨梓绫的问题。 “那我们打个赌吧!”墨梓绫提出了最后的挣扎,“就赌我能不能挣脱!” “什么意思?”何枫微微一笑,似乎觉得墨梓绫的打赌很有趣,于是追问道,“说说看。” “这样,距离十二点还有差不多五分钟,你重新堵上我的嘴,然后不再影响我,让我任意脱缚。”墨梓绫信心满满地陈述着自己的赌约,“如果我挣脱了,代表我赢了,今晚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会宣告我的失败,但你要替我保密。” “好啊,那……如果你输了呢?”何枫几乎是想也没想,便答应了墨梓绫的条件,“你输了要怎么做?” “任你处置,可以吗?”墨梓绫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何枫,“要挑战吗?” “可以,我接受你的赌约。”何枫重新把身子蹲了下来,与墨梓绫平齐了视线,手中已经设置好了十二点的钟声。 “那就从你重新堵上我的嘴那一刻开始脱缚,直到十二点。”墨梓绫自信满满地扭动了一下被驷马倒蹄的手脚,看向了何枫手中的口球,“来吧!” “好,开始!” “开……嗯!” 墨梓绫以为何枫喊完开始,会将口球重新塞回到自己的口中,正准备张开嘴迎接口球。然而喊完开始后的下一个瞬间,墨梓绫的滑嫩樱唇迎来的却不是口球,而是何枫的吻。 只一刹那,何枫便把脸凑了上来,闭上眼睛轻轻地吻在了墨梓绫的樱唇之上。 “什么意思?堵嘴?”墨梓绫惊讶地瞪大双眼,视线已经被吻在自己樱唇上的何枫全部挡住。 第一时间,墨梓绫的反应还很大,极力想要挣脱,可是慢慢的,她感觉到了嘴唇之间温润的触感,并且伴随着时间延长越来越舒适。逐渐的,她控制不住地沉沦在了这个温柔的软触感之中,慢慢地也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那一刻,墨梓绫的某种情绪越来越强烈,她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了。 于是乎,她主动地拨动着自己温软的樱唇,主动地吮吸起了何枫的嘴,与何枫逐渐热烈地吻在了一起,并且有一种停不下来的趋势。 “好舒服……” 这是此刻徘徊在墨梓绫内心的唯一感觉,她逐渐沉沦其中,甚至已经忘了挣扎这一件赌约里应该做的事情,只是和何枫相吻着。 …… 铃铃铃! 一阵闹钟的铃声打破了墨梓绫的沉沦,直接让她惊醒了过来。 何枫主动抽离了自己的脸颊,重新带着淡淡的微笑着看向了眼前的墨梓绫,“时间到了,你输了。” “你!”墨梓绫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刚刚的五分钟里,自己一点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做,“你耍炸!” “我只是利用了规则的不完善而已。”何枫自知自己刚刚的这个行为其实并不是很有道义,但还是心满意足地举起了口球,塞入到了墨梓绫的那对樱唇之间,“但规则是你定的,我也没有阻止你解开绳子。现在,你输了。” “我……呜!呜呜呜!”嘴里重新叼住口球,让墨梓绫回归到了冰冷的现实之中,她知道自己这次彻底栽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知道这个方法有点赖皮,你可能不服气。”何枫想了想,继续道,“这样吧,我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如果你能挣脱,还是算你赢。” “呜!呜呜?”墨梓绫先是一阵兴奋,随后将信将疑地看着何枫,“呜呜?” “绝对遵守承诺。”何枫摊开双手并后退了一步,示意这一次绝对不碰墨梓绫,“那,计时开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听到计时突然开始,墨梓绫也来不及抱怨何枫又耍诈,直接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呜呜呜!呜呜呜!” 就经验而言,墨梓绫面对过无数种绳缚的困境,基本只要时间足够,全部都会在她的努力下迎刃而解。所以面对此时此刻这个只捆了自己手腕和脚腕的简单束缚,墨梓绫十分有自信,开始不断摸索绳子上的绳结。 “呜呜……呜!呜呜!”仅仅摸索了几下,墨梓绫便摸索到了隐藏起来的绳结,内心一阵狂喜,“好!快要成功了。”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墨梓绫却那这个绳结没有丝毫办法。 “怎么回事?这是个什么结?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墨梓绫慌乱地在绳结上摸索了一遍又一遍,怎么也找不到解开这个绳结的办法,“怎么会这样?” 叮! 随着叮一声,一分钟的倒计时消耗殆尽,而在这一分钟里,墨梓绫做得最大的进步便是找到了绳结。 “呜呜呜?呜呜呜呜!”墨梓绫疑惑地看着何枫,质疑对方是不是使用了高科技绳索,“呜呜呜呜!” “只是普通的绳子。”听到墨梓绫的质疑,何枫有些微的忍俊不禁,最终解密道,“但绳结不是普通的绳结。” “呜?”墨梓绫一惊,完全没有料想到这一点赶忙追问道,“呜呜呜?” “我知道你在MI6和CA的时候,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的绳缚训练,可以应对世界上大多数捆缚。”何枫再次和墨梓绫对上了视线,“所以我根据你的训练内容,研究了一下针对你的捆绑。我在防转结的基础上做了下改良,变成了绑在你身上的反旋结。并在这一次对决中,基于你解绳结的习惯方式,使用反旋结做了应对。” “呜呜呜?”墨梓绫此前从未听过这个词,不由得懊悔起来。她终于明白,对方对她只用了这么简单的捆绑,肯定是有备而来,越是简单的东西,反而越是危险。但还没有懊悔多久,墨梓绫很快就意识到一个新的问题,并暴跳如雷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墨梓绫怨怒地直视着何枫,突然意识到,刚刚的五分钟挑战里,由于这个反旋结的存在,自己五分钟之内大概率是解不开束缚的,何枫大可不必和自己吻在一起。想到这里,墨梓绫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但被骗了,还被白白占了个大便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墨梓绫奋力地扭动着自己的性感黑丝娇躯,用扑腾表达着自己对于被占便宜的不满,“呜呜呜呜!” “占便宜不是我的主要想法。只是那确实是比反旋结更有效的处理办法。你太强大了,我必须全力对付你。”何枫的语气平淡如水,说着墨梓绫强大,却让人感觉在调戏墨梓绫的弱小,“反正现在的结果是,无论怎么样,你都输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墨梓绫发出着不满的呜呜声,还想利用表面不满的状态当做掩护,尝试偷偷解开束缚,但下一秒,何枫已经把手摸在了自己的身体上,一把将自己抱了起来,吓得墨梓绫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娇嗔,“呜!呜呜!” 何枫半抱半推着墨梓绫,将她侧翻放置在了展台上,随即打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他手边的大行李箱,那是合香装气垫床所使用的行李箱。 “呜呜呜?呜呜呜呜!” 何枫从行李箱里取出了真正的浮世琉璃球,轻轻地从墨梓绫挖出来的那个洞,将浮世琉璃球放回到了展台的球座上。 之后,何枫站起身,一把将台上的墨梓绫抱起来,用公主抱搂在了怀里。
缚纤纤站在略微拥挤的厕所隔间里,背着身后的厕所门,向后伸手摸索了一下,最后咔地一下锁上了门。 “纤纤,真的要这样吗……”周绮缈坐在盖好盖子的马桶上,满脸通红,娇羞地看着站在她面前刚刚完成关门动作的缚纤纤,略微有些不安道,“感觉好危险啊。” “这样才刺激啊,你不喜欢刺激吗?”缚纤纤微笑着微微低下头,俯视着如同猎物一般坐在马桶上的周绮缈,邪魅笑道,“我们现在身上的,可是治安官制服哦?” 看着缚纤纤那张迷人又带着俏皮的脸,又听着她那带着邪魅感的话语,周绮缈更感觉自己的小脸滚烫了几分,心脏也扑通扑通跳得更快了一些。 两个人刚刚从更衣室换上了绳部的制服,便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来到了厕所里,但比起真正的上厕所,两人此时是直接挤进到了同一个厕所隔间里,一个人坐在洁净的马桶上,一个人则站在了余下的空间里。 很快,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便滋生出了早就酝酿已久的暧昧。 “手!”缚纤纤从身上抽出了警绳,微笑着在周绮缈眼前晃了晃,“小乖乖,把手手给姐姐伸出来。” “不要……不要这么肉麻啦……”周绮缈顶着通红的小脸,乖乖地将双手递到了缚纤纤的面前,手腕也主动靠在了一起,摆出了一个主动受缚的姿势,“轻……轻一点嘛,被发现就不好了。” 缚纤纤没有回应,微笑着将警绳一圈圈缠绕在周绮缈并拢的手腕上,最后扎紧绳结,将周绮缈的双手捆绑在了身前。之后,缚纤纤加以引导,将周绮缈的手臂向上竖直举起,随后弯曲手肘折叠手臂,让周绮缈的捆绑着绳子的手腕贴在了她自己的后脑勺位置,形成了一个后手缚的姿势。 “嗯……”随着缚纤纤対绳子的牵拉与收紧,周绮缈感觉到了逐渐强烈的紧缚感。摆放好双臂之后,缚纤纤将她手腕上的绳子向下牵引,在胸部的位置围绕着她的胸部下沿缠绕一圈固定,让自己被绑成后手缚后,彻底固定住。感觉动弹不得后,周绮缈变得性奋起来,“好紧……” “哪有多紧啊?这比绳缚训练的捆绑差远了。”缚纤纤调侃着,紧紧收束了最后一个绳结,随后轻轻捏了捏周绮缈通红的小脸,微笑笑道,“已经紧张到感官混乱了,对吧?” “别……别乱说了……”周绮缈磕磕巴巴地轻声说着话,确实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你这个坏女人……啊!” “嘿嘿,你不就喜欢坏女人吗?不然为什么要我坏起来才跟我坦白?”缚纤纤邪魅笑着,慢慢掀开了周绮缈的包臀裙,将她那黑丝包裹的丰润臀部露了出来,刺激得周绮缈娇嗔了一声,连话都没说完。那包臀裙之下,并不是常规的包裹在黑丝下的内裤,而是一片袒露的真空,似乎早就在位这一刻做准备。看着周绮缈那黑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花蕊,缚纤纤还接着嘲讽道,“不是说声音要轻一点吗?怎么忍不住发出叫声了呀?” “哼……”周绮缈气鼓鼓地一撇头,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双腿,“我怎么出声还不是取决于你……啊!” 周绮缈再一声娇嗔,赶忙把头扭了回来。 只见缚纤纤极力俯下身子伸出手,正顺着周绮缈黑丝覆盖下的花蕊,抚摸了一下又一下,刺激得周绮缈忍不住发出娇嗔声。 “湿了呢,看来是等不及了。”缚纤纤笑着,拇指享受地划过周绮缈的敏感部位。 “别……别闹了……我先那个了的话!我我我,我就走了!”周绮缈顶着滚烫的小脸,怒嗔,“不要再摸啦,啊!” “知道了。”缚纤纤放开了手,将手挽在了周绮缈的左腿上,“左腿,左腿抬一下。” 下一秒,缚纤纤弯曲膝盖蹲下,将自己的身位放低了一些,并指挥着周绮缈抬起左腿,自己则把自己黑丝包裹着的右腿插入到了周绮缈左腿的下方,同时将自己的左腿搭压在周绮缈的左腿上。 最终,二人以这样的一个姿势一同坐在了马桶上。。。。 “马桶不会塌了吧?”周绮缈担心地向下瞄了一眼,但根本看不到马桶,只能看到自己和对方四条交互叠搭在一起的黑丝美腿。 “绳部的东西,别的不敢说,结实是一定很结实的。”缚纤纤换了一种笑容,展露出了她作为材料专家的自信,“要来咯。” 缚纤纤说完预备信号后,便伸手摸在了自己包臀裙的边缘,慢慢掀起了自己的包臀裙,露出了黑丝连裤袜袜裆下的圆润臀部与湿润花蕊,一样是没有内裤遮挡的真空。 “不行,好羞耻,我……嗯!” 就在周绮缈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思绪一片混乱时,缚纤纤已经猛地把她的樱唇吻在了周绮缈的嫩唇上,同时以上下身位上方的压制优势,将她那双胀大的小白兔隔着制服压在了周绮缈的胸口上,瞬间让周绮缈变成了小受的位置。 与此同时,两人那湿润且充满欲望的花蕊,也随着樱唇的触碰,碰在了一起,即便隔着两层丝袜,二人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磨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嗯……嗯……”
二人所在的这一整个大房间里,除了陈列着这一张床外,还有床的对面还摆放着一排一个台阶高度圆台,一共有七个。与此同时,圆台的周围有着各种各样的大小型拘束道具与情趣道具,甚至还有能调节的氛围灯。 看得出来,这里是龙奇为自己修建的,一个超大号的情趣囚奴房间。 龙奇将姚柠月放上床上之后,先是自我调节了一下,深呼吸了几口,逐渐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之后,再来到了一面全身镜前,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让自己的仪容变得端庄得体。 此刻,他仿佛是个要前往高档西餐享用高级美餐的人,只是这个美餐,是一个漂亮到无以复加的姑娘。 “对美的东西要保持尊重,不要亵渎,这是信条,信条……”看着镜子中逐渐冷静的自己,终于带上平常具备的几分邪魅帅气之后,龙奇伸手取下了镜子旁柜子里的几捆绳子和一枚口球,一步一步来到了姚柠月的面前。 “嗯……”难以醒来的姚柠月被龙奇捏住了小脸,她那紧闭的嫩唇也由此只能被捏开成一个o字形。 “你知道我为了得到你,忍了多久吗?”龙奇抚摸着姚柠月的嫩脸,随后捏住了它,“为什么你这种级别的美人,什么道上都没有消息呢?” 龙奇一只手捏着姚柠月的小脸,另一只手已经早早拿起了口球,精准地塞入到了她的小嘴里,并顺着绑带拉扯到后脑勺,在后脑勺将口球扣好。随后,龙奇捋了捋姚柠月的秀发,将被绑带绑住的长发从口球的绑带中捋了出来,将口球的绑带更加收紧了一个度,彻底堵死在姚柠月的小嘴上。 “呜……” “那么漂亮,而且……”龙奇堵住姚柠月的小嘴后,低下头细细闻了闻姚柠月的小脸,“有一种淡淡的雏菊香,好好奇是你沐浴液的味道,还是你自己的味道呢?” 龙奇心里想着,重新直起身子,将昏迷不醒但已经有微微呻吟声的姚柠月扶了起来,半躺在了自己的怀里。 “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而且不只是你……哈哈哈哈哈!”龙奇放肆地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怠慢,就好像演练了无数遍。 只见一捆红色棉绳,被龙奇抖开,捋顺,对折,然后缠绕在了姚柠月穿着白纱蝙蝠衫的上半身上。 “不行啊,衣服太碍事了。”龙奇收拢了一下笑容,但依旧兴奋不减,直接双手抓住姚柠月的衣领,一把撕烂了这件衣服,露出了姚柠月白纱蝙蝠衫下,那仅穿着胸罩的白皙胴体,并肆无忌惮地上手抚摸了姚柠月那光滑白嫩的肌肤,满意道,“这才对啊。” 摸够了之后,龙奇重新将红色的绳子拾起,横在了姚柠月的胸部上方,套圈扎紧以后,又熟练地横过了胸部下方,将姚柠月酥胸勒得凸起的同时,将她的大臂固定在了身体上。收紧这两道绳子之后,绳子向上延伸,并顺势重新化作两道绳子从后方绕过了姚柠月的双肩到了前方,穿过了她的腋下,收紧了横在她胸部上下的两道绳子,缠绕在了她的小臂之上,在两手的手腕上绑了死结,之后沿用中式大绑的形式,将姚柠月的两条小臂在身后提起来,手腕相叠捆绑,形成一个反绑在身后的W形状,并借助绑在肩部的两道绳子吊住了手臂,让姚柠月不得不极限后抬手,更显得胸部挺拔与丰润。 看着姚柠月一点一点被绳子绑起来的样子,龙奇的兴奋度越来越高,裆部的硬物已经顶在了姚柠月的后腰上。 但与之相对的,是龙奇的心态。除了放肆的笑脸,他并没有表现出与身体匹配的性奋与迫不及待,而是仍旧细细地取来了下一捆绳子,抖开,随后给怀里的姚柠月换了个位置,让她被捆成肉粽的上半身躺在床上,包裹着黑丝连裤袜的下半身放在自己腿上。处理得非常细致,非常艺术。 “对于你,操之过急或者不好好对待,都是对生命的亵渎。”龙奇轻声地对昏迷不醒的姚柠月说着,更像是对自己的强调,“但这一次,我确实要忍不住了……” 说着,龙奇将姚柠月的黑丝美腿摆成了大腿叠小腿的折叠造型,随后将绳子用8字形缠绕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与脚腕上,并且向上加捆绑圈数,最终将她的两条黑丝美腿以大小腿叠绑的方式绑在了一起。 “呜呜……呜!”姚柠月猛地睁开眼睛,意识还没完全恢复,就先立刻感觉到了遍布在全身上下的紧缚感,“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来不及的多想,立刻扭动身体开始挣扎,但是越是挣扎,她就也是感觉到那捆绑在身上的绳子是如此紧实与牢不可破,自己根本不可能挣脱得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待到意识慢慢恢复,姚柠月看到了把自己抱在怀里的陌生男子,更加紧张与害怕起来,“呜呜呜呜呜!” “别怕,虽然你被绑起来了,但你会过上比以前更美好的生活。”龙奇轻轻松松压制住了挣扎的姚柠月,将她摆正回到了自己的怀里,“和我在一起的美好生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姚柠月疯狂摇头拒绝,紧张和恐惧感已经爬满了内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过现在,我需要为你上一点标记,证明你是我的。”龙奇微笑着,将手伸进了姚柠月的包臀裙底,将她的包臀裙彻底掀开,露出了里面的黑丝连裤袜袜裆,以及袜裆里的性感蕾丝内裤,“别怕,很舒服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就在姚柠月疯狂挣扎却逃脱不能时,一个熟悉的呜呜声吸引了她。 只见一名龙奇的手下拉着一根狗绳,正在拉拽着什么东西进到这件屋子里。 “过来!”男人猛地拽了一下绳子,回过头一看,这才注意到龙奇正抱着姚柠月坐在床上,吓得脸色发青,赶忙鞠躬道,“抱歉,奇爷,我不知道您在里面,我马上滚!” “等等!”龙奇示意手下没事,并询问道,“是不是要抓的人抓到了?”
三只小恶魔一通捂嘴坏笑,围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金发美人转圈跳舞。几秒后,处在女子身后的那只小恶魔直接从椅子底面拿出了一条塑料袋和一捆胶布,一左一右递给了自己的两名伙伴。 左边的扎坦娜接过塑料袋,对着空气划拉了几下,让塑料袋膨胀起来后,直接套在了女魔术师的头上,另一名拿着胶布的小恶魔迅速跟进,配合着用胶布在女OL的脖子上缠了好几圈。 女OL奋力挣扎,但还是被胶布牢牢地限制着,只能任由小恶魔将自己窒息包裹在塑料袋里。 显然,这是这位女魔术师要表演的第一组逃生魔术。 小恶魔们绑好魔术师后,纷纷退散开来,将一块幕布拉起并打开了舞台上的背光灯。下一秒,女魔术师被绑在椅子上奋力挣扎的曼妙身姿便以影子的形式投屏到了这张幕布上。 众人紧盯着幕布上的曼妙身影,看着她左扭右摆,上下抬动裆部,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束缚,头上也牢牢地罩着塑料袋。这样的情况令在场所有人都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女魔术师要怎么挣脱束缚。 就在众人紧盯着影子时,挂着的幕布突然落下,那还在扭动挣扎的投影突然跟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幕布之后已经完全脱缚的女魔术师。 此时的女魔术师坐在椅子上,翘着一个性感的黑丝二郎腿,身上的胶布已经全数不见,头顶上的塑料袋也被她把玩在手里,就好像眨眼的功夫,她就从束缚中挣脱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观众席爆发出了一波热烈掌声。 女魔术师将塑料袋揉在手里,吹了一口气,随后变出了一顶魔术帽戴在了头上。但紧接着,三只小恶魔就又走上台了,拉扯住了女魔术师的灰色西服。 嘶啦! 随着音响放出了一声布幔撕裂的声音,小恶魔将女魔术师的衣服撕成了两半,露出了她穿在里面的东西。 女魔术师装作遮羞,努力用手遮掩自己,但实际上她的身上,早就穿上了一条连体泳衣,配合着包裹在腿上的黑丝连裤袜,整个人看起来性感且吸引人。 之后,便到了这场逃生魔术的重头戏。 小恶魔们拿上来了一条拘束衣,三个人配合着抓起魔术师的胳膊,为魔术师的胳膊套上了拘束衣的袖子,随后在她的身后把拘束衣的皮带一条一条地扣好,最后将她套着拘束衣袖子的双臂绕着身前拉到身后,用袖子顶端的的皮带将手臂在身前绑了起来,为她完美地穿上这条拘束衣。 随后,她们又拿出了一副脚枷,咔地拷在了女魔术师的脚腕上,完全锁死了她。 女魔术师在台上左看右看,继续表演出一种惊慌失措的感觉,由此增加观众的紧张情绪。 下一秒,一名小恶魔推着一个底部带轮、内部装了大半罐水的大玻璃水罐走了上来,另一个小恶魔则把一根吊天的缆绳勾在了女魔术师的脚枷上。 在第三个兔女郎的搀扶下,缆绳慢慢升起,最终将女魔术师倒吊在了舞台正中央。女魔术师深吸一口气,任由这根吊绳升起,平移再落下,最终将她放入到了这个被推上来的水罐之中。 由于精准的计算,女魔术师进入到水罐中之后,罐子里的水面将将好升至灌口,几乎完全浸泡住了她本人。扮演小恶魔的女助演们按着排练时的做法,将水罐的盖子盖上,让那两瓣盖子在拼接处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只有中间有一个让吊绳穿过的圆孔,除此之外别无出口。 在盖子合上之后,小恶魔助演们再为盖子加了两把锁,彻底把女魔术师困入到了水罐之中,任由其表演逃生。 “咕噜咕噜……” 锁上锁后,舞台上的另一道幕布再次降下,将水罐一圈遮住。 盖好之后的第一次,幕布升起来了一点点,露出了女魔术师正在咕噜咕噜冒气泡的样子,随后又盖了回去,吊足了观众的胃口。 众人屏息凝视,只等着幕布揭开之后,女魔术师骄傲地站在水罐上方,完成自己的表演。 然而,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却怎么都不见有动静,也没等到幕布升起第二次或是解除的信号。 扮作小恶魔的女助演们面面相觑,全都是一脸疑惑,按照彩排时的流程,她们会在一分多钟后听到由女魔术师发出的、只有她们听得到的完成信号,然后她们会揭开幕布,完成整场逃生表演。哪怕表演失败,也会有一个求救信号发出来,让助演们迅速终止表演并救人。 但是现在,无论是完成逃生的信号或是求救信号都迟迟没有发出,众人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能尬在了原地。 “嗯?”看着三人的表情不对,林绯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喊道,“扎坦娜!把幕布拉开!” “可是……”看着正在爬上台来的林绯,扎坦娜一脸惊愕与不知所措,想要告诉林绯没有接到魔术师的信号不能拉开幕布,但因为不是母语,她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于是连话都卡住了。
“呜呜!呜呜!” 克莱娅没给墨梓绫看完这两名队员最终结局的机会,自顾自地推着她朝着下一个目标囚室走去,直到方绘和林绯的黑丝美腿出现在她的眼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新的囚室里,墨梓绫看到了被口球堵嘴、被眼罩蒙眼,同时被绳子捆缚固定的方绘和林绯。 方绘被迫挺起着胸膛,双手被一组中式五花以W的形状反吊绑在了身后,在此基础上,一组绳子横过她的胸部上下,在她的背后形成了一个X的交汇点,并从这个交汇点延伸出一组竖直向上的绳子,绳子绷直着绑在了天花板上的吊环上,长度正好调节在一个让方绘踮起脚才能触碰到地板的位置。 在这样的限制下,方绘的下半身被迫以踮脚的姿势站在原地,外加上她的右腿被迫搭在林绯身上,导致只能单腿踮脚踩在地上,处境更加艰难。 墨梓绫能够看到,方绘那踩在地上的一条黑丝美腿已经在猛烈打颤,几乎快要坚持不住了。 另一边,林绯同样被一组五花大绑反绑了双手,在此基础上,绳子勒过她的娇躯和手臂,将她的上半身绑在了贴合手臂的椅背上,以此将她动弹不得地固定在了一张椅子上。 在这样的基础上,方绘那只高抬起来的脚,便是踩在了林绯的口鼻之上。具体情况是,林绯先被透明口球和眼罩分别堵了嘴蒙了眼,而后,方绘又被迫将一只脚踩在了林绯的口鼻之上,被用一圈圈的胶带缠绕在方绘的脚背和林绯的后脑勺上,以此将这只捂住口鼻的黑丝韵足固定在了林绯的脸上。 林绯的下半身,那双被并拢捆绑的黑丝美腿现在被一根绳子在脚腕处吊了起来,悬吊着她双腿的绳子一段系在她的脚腕上,另一端则绑在了塞入到方绘后庭里的串珠之上,如果林绯不再用力维持抬起的双腿,那拉动的刺激感便会立刻传递到方绘的后庭之中。 二人便是以这样一种“腿身四边形相接”的模式僵持在了原地,远远不断地带给对方“绝妙的味道”与“拉扯的后庭刺激感”。 “不得不说,这个单马尾的姑娘确实很有韵味,只要一脱鞋,小囚室里都会是她的味道。这也导致,无论想对她做什么,最后都会不由自主地将将想法打在她的黑丝韵足上。”克莱娅看着囚室里的方绘,忍不住对她的双足感叹道,“就像是墨小姐的脸一样,令人无法忽视。” “呜!”墨梓绫愤怒地一甩头,将克莱娅摸在自己脸上的手直接甩掉,“呜呜!呜呜呜!” “至于另一位,她可能需要一点点教训,所以我们选择用方绘的小脚,作为她的口罩,持续整整一天。”克莱娅吐槽着林绯,得意道,“经过这番熏制,她那颗腹黑的心应该能被熏白吧?你说呢,墨警长。” 说着,克莱娅将被甩开的手向下摸去,揉捏在了墨梓绫丰硕的两只小白兔上,解压一般地揉捏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墨梓绫再次剧烈挣扎起来,但是对现在克莱娅那直勾勾的吃豆腐行为却没有半点办法,反而因为徒劳挣扎令自己更加性感诱人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 墨梓绫那挣扎着的娇躯令克莱娅更加满意地享受起来,她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墨梓绫的酥胸,继续牵着合香,用腰部推在轮椅的椅背上,带着墨梓绫继续向前而去。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经过了仅仅隔了一个囚室的距离后,克莱娅便将墨梓绫带到了她被安排参观的最后一个囚室。 透过单向玻璃,墨梓绫可以清晰地看到囚室内,陈列着一张横放三棱柱型的木马,木马的顶棱上,此时正面对面坐在周绮缈与缚纤纤二人,她们的黑丝美腿被分别固定在了木马的两侧,强忍着木马顶在裆部带来的刺激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一次,二人的身上再无了此前囚室里标配的绳子,取而代之的是两副黑色皮革制成的单手套。两副单手套将木马上赤裸二人的双臂反绑在了身后,固定用的绑带一部分横过了胸部上方,一部分则和她们的项圈连接在了一起,以此将单手套稳稳地固定在二人别在身后的双臂上,任由二人怎么尝试扭动胳膊都蹭不开。在此基础上,二人的双腿以大腿叠小腿的姿势被皮带所捆绑固定,致使二人的双腿只能悬在空中,夹着底下所坐的木马。 “你看,我可没有亏待这小两口。”克莱娅骄傲地示意着囚室里的周绮缈和缚纤纤,兴奋道,“我可是让她们每时每刻都保持亲亲抱抱贴贴的,她们绝对很满意。” 一切正如克莱娅所说,二人脖子上的项圈,此刻被一根极短却极为坚韧的金属链条所连接,这也导致了二人不得不把那丰硕的乳团一对一顶在对方的乳团上,感受对方胀起的紫葡萄刺在自己奶皮上的刺激感。 除此之外,二人还被戴上了一种双向的口球,两组绑带交错着连接在了这颗口球上,由此让戴着这颗口球的二人同咬在一颗口球上,互相吻含住了对方的樱唇。 “呜呜呜……呜呜!”墨梓绫发出怒斥的呜呜声,质问着克莱娅还想对她做什么,“呜呜呜!呜呜呜!” “别着急,墨警长。你今天刚刚到,有一天的新手适应期。”克莱娅故意把墨梓绫的质问用幽默的方式消解掉,推着她便进入到了一个空着的囚室里,笑道,“不过呢,我可以让你欣赏一下,平常我是怎么品尝这些囚犯的。” 说着,克莱娅已经把墨梓绫和合香双双带入到了一个囚室之中。她先是把墨梓绫推到角落,用轮椅锁让她像观众一样被安排固定在了自己的对面。安排好墨梓绫,她狠狠地拽了一下合香的狗链,一把将合香拽到在了绵软的地面上。 “呜!” 合香踉跄一步,随后保持不住平衡摔在了地上,惯性翘起了自己绑着绳镣的两只白丝小脚。 克莱娅一个附身加伸手,抓住了合香一只翘起的白丝小脚,欣赏着那包裹着白丝的脚后跟,尤其欣赏着白丝脚后跟上那露出了的那一点点粉嫩的肉色,并且越看越着迷。 “看到了吗?墨警长,这就是白丝的魅力。”克莱娅一边抚摸着合香的白丝脚后跟,一边将自己的那双丝袜脚踩在了合香另一只已经放下的白丝小腿上,对着墨梓绫说道,“粉粉嫩嫩的奶糖,多甜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说完话,克莱娅低下头,一只手攥着合香翘起的白丝小脚脚腕,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挠在了合香娇嫩的白丝脚心上。 顿时,合香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挣扎呜呜声,整个身体都随之开始花枝乱颤地扭动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克莱娅挠着合香一只脚的脚心,但也没有放过另外一个。她低下头,张开红嫩的滑唇,一口含住了合香另一只小脚的脚后跟,开始猛烈地在合香的两只白丝脚上发力。
这是莲海治安局警视及以上级别的管理官制服,也象征着秦舒欢局长的身份,更说明了她作为现任正奇分局局长,与正奇分局所有的治安员们镇守到了最后一刻。 现在,秦舒欢被聂方正的两名手下摁趴在办公桌上,完全动弹不得。在她做着无用挣扎之际,聂方正已经慢慢悠悠缓步走入到了秦舒欢的办公室,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她,得意地朝她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聂方正……果然是你!”秦舒欢看着走进到局长办公室的聂方正,愤怒地拱了一下身体,但一下子就又被两个押着她的男人摁了回去,“你……呜!” 没等秦舒欢把话说完,聂方正已经一步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趁着她开口之际,迅速将一颗乳白色的口球塞入到了她的小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口球塞入的一瞬间,秦舒欢便感觉一阵应激性的恶心,下意识干呕了一下,使劲想要用舌头把口球顶出去。但这样的抵抗却终究抵不过聂方正的手劲,秦舒欢拼尽全力,也只能被迫发出怒斥的模糊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可不想听我的后继者说什么骂我的话,尤其是一个熟妇美人,还是个满腹怨念的熟妇美人。”聂方正嘲笑着,狠狠地将口球的绑带勒过秦舒欢的两侧脸颊,在她后脑勺的棕黑色马尾下交汇并扣紧,稳稳地将这颗乳白色口球卡在秦舒欢的两瓣红嫩樱唇之间。绑好绑带,聂方正调戏着将手摸在了秦舒欢的红嫩樱唇上,以此调侃道,“漂亮的女人,只要发出呜呜声就可以了,又性感又好听。” “呜呜呜!呜呜呜呜!”感受到聂方正那只不老实的糙手,又听着他满是嘲讽的话语,秦舒欢意识到聂方这是在羞辱自己,反抗着猛烈扭动起了娇躯,更大声地发出怒斥的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 聂方正聆听着秦舒欢那美妙的呜呜声,慢慢地从身上掏出了第一捆绳子,随后离开了秦舒欢的下巴与红唇,一步一步绕到了她的身后,示意两名手下将她的手腕并拢在一起,同时拉开手中的绳子,朝着那并拢的手腕绑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随着绳子的毛躁感与紧勒感一下子出现,秦舒欢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紧,一双手已经初步变得动弹不得,“呜呜呜呜!” 聂方正一顿缠绕捆绑,用好几个死结收紧了秦舒欢手腕上的绳子,随后便绕着她的一双白皙手臂走8字形,一串一串地仿佛织毛衣一般,给秦舒欢用绳子绑了个极度紧致的单手套,将秦舒欢双手反绑在身后的同时,也强迫着她将双臂朝中间收拢,让她被迫保持在一个昂首挺胸的姿态,令她丰腴的身材又傲人了几分。 “呜呜呜!呜呜呜呜!” 收束好最后一个绳结,聂方正将秦舒欢双臂上的束缚捆绑完毕,马不停蹄地掏出一捆新的绳子,蹲下身朝着秦舒欢的脚腕而去。 由于上半身已经被绳子绑得近乎动弹不得,两名手下不再需要全力压制秦舒欢,只是一只手摁在她的背上,另一只手则配合自己的脚,抓着秦舒欢肉丝包裹着的大腿,同时抵着秦舒欢的高跟鞋,一起向同伴的方向发力,强迫秦舒欢不得不并拢她那双油亮光滑的肉丝美腿。 “呜!”秦舒欢抵抗不了,被迫合并了她的一双肉丝美腿,高高翘起了自己的包裹着包臀裙的美臀,“呜呜呜!呜呜呜呜!” 借由着手下的协助,聂方正将绳子精准地捆缚在了秦舒欢的脚腕上,同手腕一样缠缚捆绕,用好几个死结做了固定。随后,聂方正用了与双手一样的捆绑手法,一次次把绳子勒过秦舒欢的一边小腿,穿过腿缝之后缠绕在另一边小腿上,用一个个8字形走绳将秦舒欢的小腿并拢捆绑在了一起,与手腕形成了呼应。 “呜呜呜!呜呜呜呜!”秦舒欢无奈地发出着呜呜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两捆绳子捆成肉粽,却完全无可奈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这一切都完成之后,秦舒欢迎来的却不是和其他同样遭遇的女子一样的“气球套餐”,而是一套聂方正与同伙私加的、羞辱性质的调戏活动。 “你们先出去吧。”捆绑好那双肉丝美腿,看着已经变成直挺挺一根肉丝肉粽动弹不得的秦舒欢,聂方正迅速站起身,命令自己的两名手下撤出去,“把门关上,守在外面,我和郝局长还有些小尾巴要处理。” 二人没有多说话,很识相地撤出了局长办公室,完全没有此前那些暴乱分子那样的散漫与自我,而是真的像聂方正多年的手下一般,忠诚感十足。 吱吖,砰! 看着退出去的手下关上了门,聂方正得意地将上半身趴在桌上的秦舒欢翻了个面,先是让她躺在办公室的书桌上,随后搂着她的香肩与膝盖,用公主抱的姿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一路抱到了办公桌的正前方,将她侧躺着放置在了地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放在在地上后,秦舒欢立刻做起了挣扎反抗,蠕动着向办公室的门口爬去,想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来逃跑,“呜呜呜呜呜!” 聂方正不以为意,随手将手环取下来,架在了办公桌上,随后熟练地拿起了办公桌桌面上摆着的一副遥控器,对着天花板便按了一下。 下一秒,一块白色的投影幕布便缓缓地降了下来,铺在了有窗户的那面墙上,渐渐化作了一面承接影像的投屏。 “好怀念啊,坐了这间办公室差不多十年了,什么都熟了。”聂方正怀念地看了一眼那块投影幕布,随后看向了地上像肉丝肉虫一般扭动挣扎的秦舒欢,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坐在地上,同时一把将她薅了起来,强迫她坐到了自己的怀里,“过来把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秦舒欢刚刚才气喘吁吁地蠕动到门边,结果没有停歇半秒,直接就被聂方正拽了回来,生硬地擒抱在了怀里,坐在了聂方正的怀里。随即,秦舒欢看到了聂方正揉捏在自己酥胸与肉丝大腿上的手,感觉到了聂方正裆部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臀部的帐篷,这让她顿时感到羞耻万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你彻底成为‘祭品’之前,告诉你一个消息。不只是正奇分局沦陷了,每一个分局在我们的努力下,差不多都沦陷了,尤其是你那个简兰学姐的华彩分局。”聂方正用极致嘲讽的语气调戏着怀里的秦舒欢,向她骄傲地说道,“我的老部下郝麟,现在一定再对简局做一样的事情。我们约好了,都搞定了,就视频打个招呼。”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听着聂方正所说的这些话,秦舒欢根本不相信,只当他在说谎,于是不屑地发出着反抗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过很快,秦舒欢就知道,聂方正所说的全部属实,并非在瞎说。 只见片刻之后,局长室内的灯光被自动调到了观看投影的暗灯,与此同时,投影仪开始播放出画面。 秦舒欢看着无端播放出来的画面,赫然发现画面中就是被绳子五花大绑,同自己一样姿势沦落在郝麟怀里的简兰。与此同时,简兰似乎也看到了什么,开始拼命地在郝麟的怀里挣扎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秦舒欢注意到了实时画面里的拍摄角度,立刻扭头看向了办公桌上的手环,这才意识到,这个画面是手环拍摄的、确确实实实时与真实的视频对话,她现在被绑被调戏的画面,一定也通过聂方正的手环拍摄传输到了简兰办公室的投影幕布之上。知道是这么一回事,秦舒欢惊恐万分,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相信,“呜呜呜!”
众人来到净身室,发现这里就是个湿漉漉的大房间,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地板砖铺陈着厕所经常会使用的鹅卵石地砖,并且,整个房间的地面似乎有微微的倾斜,倾斜的起侧和至高侧是一排洗手池,倾斜的终侧和落地侧则是一组排污的凹槽。 这样的设计似乎是为了让水龙头开水之后,水会冲刷过整个地面再从排水口流走。 在这样的装修基础上,净身室的天花板以方格点阵排列的形式布满了挂钩,仿佛天花板上的任何一处点位都可以悬吊东西,充当坚固的悬挂点。 现在,倚靠着这些悬挂点,房间内挂着一排整整七个带固定金属铐的开腿器,看得被抱进屋子的众姑娘直头皮发麻。 “呜呜呜!呜呜呜!呜!” 叶梅英被带入排污室内,带到了一副开腿器的面前,先是被白衣人士熟练地将上半身的绳子与挂钩连接在一起,将她直挺挺一根吊绑在净身室内,与地面保持在一个双腿伸直的状态下,脚尖也与其相距十多厘米的距离。 “小心点,别弄脏丝袜了。”男人与同伴协同着将叶梅英吊绑起来,同时也开口提醒道,“弄脏了,主修要不高兴了。” “知道。”另一位协同的白衣男子回应,开始为叶梅英解开脚腕上的束缚,一点一点把自由先还给叶梅英的那双肉丝美足。 “呜呜呜!呜呜呜!呜!” 感觉到脚腕一松,叶梅英以为对方要整个释放自己的双腿,想着一定要抓着机会,看看能不能学着像电影一样,趁着自己的双腿被解开的机会,直接给他们其中一个人来一记剪刀脚锁脖子,然后趁此脱困。 然而想象得很好,现实里,为她解开绳子的人却十分的谨慎,才为她解开脚腕上的束缚,立刻就把她的下半身举了起来,朝着上半身折去,并锁在了开腿器那两个还没分离的金属铐上,用这对金属铐再次把她的一双脚腕并拢捆绑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刹那间,叶梅英被迫做出了一个撅着屁股的羞耻动作,顿时羞愧得红了脸,更加急眼地发出了挣扎的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另一边,将叶梅英以上下半身折叠,屁股在最低点的姿势悬吊在净身室后,男人这才继续为叶梅英解开腿上的束缚,包括小腿中部、膝盖上下的绳子以及大腿中部的绳子,让她的肉丝腿得到了些许放松,但还是被一双金属铐并拢绑在一起。 “呜呜呜!呜呜呜!呜!” 紧接着,男人开始摇动开腿器上的开关,让金属环开始顺着支架朝两边移动。几秒过后,拷在叶梅英脚腕上那两个本来并拢在一起的金属铐,开始沿着螺旋延伸的机械结构向两边延伸,把叶梅英的双腿强力撑开,直接迫使叶梅英上翘的肉丝腿在他们面前劈出了一个倒过来的“八”字形,裆部也成了一个城门大开的极致羞耻姿势。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撑开叶梅英的双腿之后,对方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他们分别拿出佩戴在腰上的剪刀,沿着叶梅英的衣服开始下剪子,把叶梅英的衣服和裤子剪了个稀烂。 听着咔嚓咔嚓的剪刀声,叶梅英被剪得惊叫连连。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很快,叶梅英的白色上衣和白色超短裤率先被剪烂,稀稀拉拉地被从身上扒了下来,紧接着,两个男人一人下剪子,剪掉了叶梅英的胸罩,让她那对丰硕的大白团自由的解放了出来,另一人则小心翼翼地将叶梅英的肉丝连裤袜褪到大腿根部以下,随后再咔咔剪掉她的内裤,从而让她变成了只有一条薄肉丝留在身上的接近一丝不挂状态。 “呜呜呜!呜呜呜呜!”失去衣物的那一刻,叶梅英只感觉裆部凉凉的,凉得她脸红到滚烫,“呜呜呜!呜呜呜呜!” 陆续的,其余的六个人也都被这么挂到了净身室里,全部都是叶梅英这样的羞耻模样,而且看起来,对方这系列的动作还远远未结束,他们接下来似乎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否则没办法解释空气中弥漫着的消毒水气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完成这些以后,为她们撕去衣服的人又一次退下,转而进来了一批新的人,更显得这个山庄的人多和诡异。 这些新进来的人戴着口罩,穿着透明的兜帽雨衣,手戴医用的一次性手套,手里拿着有长有短的医用透明管,长管的一端还连接有一袋看着就不小的输液袋,里面是一袋透明澄清的液体。 看到这一切,叶梅英大体也知道了对方要干什么,顿时忍不住发出了绝望地呜呜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就在她发出着绝望声之际,一双戴着医用手套的冰凉大手已经扒开了她裸露出来的两瓣嫩臀。随后,扒臀的白衣男子接过同伴递来的一根硬质短管,瞄准了叶梅英的后庭,慢慢地顶入到了其中,为叶梅英的后庭撑开了一个小口子,也顶得她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嗔叫。 紧接着,那袋输液袋被高高挂起,悬在了叶梅英头顶上方几十厘米高的位置,随后,男人为软管的另一头开了伐,释放出了多余的空气,随后顺着那根事先插入的硬质短管,将软管导入到了叶梅英的后庭之中。 下一秒,涓涓的温热水流开始从后面注入到了叶梅英的体内。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时之间,所有被悬吊在此的姑娘都感觉到水流正在注入自己的体内,灌洗在自己的肠道之中,一时之间将她们捣得呜呜荡叫,难受不已,感觉肚子都胀大了几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 待到袋中计算好量的液体逐渐全部流入众人体内,完全消耗干净后,男人们抓准时机,来到了她们的身后,一手挤在肚子上,一手摸在了硬管上。 下一个瞬间,组合在一起的软硬管瞬间被拔除,垂吊在了地上,随之而来的,是七道水柱从后庭之中喷涌而出,带着污秽奔涌着浇洒在地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刹那间,整个房间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呜呜荡叫声,所有人都因为这一下的释放歇斯底里地吼叫了出来,牙齿也死死地咬在了勒在嘴唇之间的白毛巾上。 下一秒,污水喷尽,众人无力地低垂下了脑袋,感觉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了一次,顿时变得无力且瘫软。 “呜呜……” 男人们取来医用擦拭巾,为众人擦拭干净了滴水的后庭,随后重新为她们将那一层薄薄的肉丝连裤袜覆盖在两瓣丰嫩的臀部之上,重新穿好了它。 下一步,男人们将七人的双腿从开腿器上解放了出来,努力摆成了盘腿坐的姿势,并用新的绳子将交叠在一起的一双肉丝美腿绑上,又让绑在腿上的这捆绳子延伸出来,绕过脖颈一圈,从而为所有人绑出了一个盘着腿的海老缚姿势。 “好了,送去下午的皕人禅修会吧。” 完成这一切,这群白衣男子也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再次离开了屋子,由等候在外面的白衣男子进来,将叶梅英一行人一个个解了下来,抱着离开了净身室,朝着露天大厅而去。
两个人刚刚肩并肩站在一起,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一步,一声隐约且模糊的呜呜声突然出现,淡淡地回荡在安静的地下停车场里。 突如其来的呜呜声吸引到了双姝的注意力,尤其是听得更清楚的墨梓绫。 “梓绫。”姚柠月以为自己听错了,将视线转向了身旁听力更好的墨梓绫,发现她也因为听到声音,所以正朝同一个方向看去,于是以一个想要确认的心态叫了一声墨梓绫,并向她询问道,“是不是有人在发出呜呜声啊?” “嗯!是有。”墨梓绫严肃地点了点头,确认了姚柠月听到的声音自己也听到了,并不是幻听,“有人发出了被堵嘴时发出的模糊呜呜声。” “那……”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没等姚柠月把下一句话问出来,她们听到的那阵呜呜声便变得越发清晰,甚至变得急促与激动起来,伴随而来的还有稀疏的高跟鞋哒哒声,“呜呜呜!呜呜呜!” 片刻之后,那个发出这些急切呜呜声的身影,便从地下停车场的某根巨大承重柱后方出来,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不远处。 这时,二人终于看清楚,那个正在发出呜呜声的,是一个顶着一头湿乱头发的女人,在她因为湿透所以黏成一缕缕的头发下面,是一副大墨镜与一副大口罩,两样东西铺满了这个女人的整张脸,可以说严密得没有让女人本人的脸部能够露得出来的地方。 在这个被层层包裹的头部以下的部分,女人穿着一件下摆长度能够到达膝盖的风衣,风衣的两只袖子插入在大衣兜里,看起来却瘪瘪的,不像是有两只胳膊在里面,反倒是大衣的上半身部分绷得很紧,胸口部分的纽扣有明显向两边的撑开的趋势,有些塞不下的样子。 而在那盖住上半身与大腿的长摆大衣以下的部分,二人可以看到,女人两条包裹着黑丝的小腿以一个内八的造型外撑着,小腿末端则穿着一双高度明显不自然的超高跟,导致她的小腿即便远远看着也能看出在打颤,几乎走不动路。 “呜呜呜!呜呜呜!”走了几步之后,女人好像在也走不动路了,就这么停在原地大喘了几口气,随后便朝着刚刚听到的、墨梓绫和姚柠月对话声音传来的方向拼命发出着呜呜声,神情焦急,看起来并不像是像在做什么情趣事情,而是真的在求救,“呜呜呜!呜呜呜!” “不对劲!她不像是在玩外出play。”意识到情况不对,墨梓绫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快步来到了女人的面前,询问道,“小姐,需要帮忙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听到墨梓绫的询问,女人拼命点头,疯狂向墨梓绫发出着呜呜声,生怕她离开,“呜呜呜!呜呜呜!” “梓绫!”姚柠月匆匆跟了上来,近距离看到女人后,发现女人那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更加明显,于是本能地温柔安抚女人道,“没事了,小姐,别害怕。” 姚柠月安抚时,墨梓绫伸出手,小心地为女人取下了墨镜和口罩,发现下面果然是被胶布蒙住的眼睛以及被胶布加布团塞堵住的嘴巴,这个女人被这些东西剥夺了看见与说话的权力,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呜呜呜!呜呜呜!”随着墨镜和口罩被去除,女人感觉脸部一阵轻松,激动地扭动自己的娇躯,向二人示意着自己大衣之下有情况,“呜呜呜呜!呜呜!” “冷静一点,不要动。”姚柠月继续安抚着女人,也伸出双手,为她一个一个解开着大衣上的纽扣,同时对她出言安抚道,“你被绳子绑着对吧?没事,我们帮你解开。” “呜呜呜!呜呜呜!”听到对方理解自己的困境,女人激动地猛点头,恳求她们快些为自己解开身上的绳子,呜呜声里的哭腔也逐渐加重,“呜呜……” 姚柠月感受到了女人迫切的求救情绪,加快了解开纽扣的速度,很快就为女人解开了大衣上的纽扣。 随着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纯属披在女人身上的那件大衣没有了支撑,顺滑地从女人的身上滑落,把大衣遮掩之下的一切清清楚楚地展示在了二人的面前。 女人大衣之下,是一副被绳子五花大绑的性感娇躯。娇躯上只有一套情趣内衣,包括仅能盖住胸团上两颗小葡萄的对称小三角内衣,只能挡住一条缝的丁字裤,以及独立于它们穿在身上的一双黑色吊带丝袜。 除此之外,女人的身上便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绳子。 这些绳子将女人的双手死死地绑在身后,又将她膝盖以上的大腿部分并拢捆绑在一起,导致她只能以一双踩着超高跟的小腿艰难地进行走动。 然而,现在女人的身上,这些全部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腰部,此刻正佩戴着一条看上去就十分奇怪的腰带,腰带串着一个黑盒子,黑盒子上则有两个金属小圆柱,看起来就像是某种电流产生器。 “不好!柠月……” 滋—— 听到电流声起,墨梓绫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用最快的反应速度,极力想要将姚柠月推开。 然而,没等她触摸到姚柠月,这条腰带便立刻将自己的所有储能转换成程度合适的电流倾巢释放,瞬间炸开一个将三个人都包裹其中的电流场,将一道道不足以致命的电流刺入她们的体内并流过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声颤抖的尖叫声,三人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全部都失去了意识,完完全全昏死了过去。 …… —— “呜呜……呜呜……呜!”随着意识逐渐回到身体里,姚柠月本能地动了动眼皮,随后猛地睁开,从无意识的昏迷之中惊醒过来,却发现即便睁开双眼,眼前仍旧是一片漆黑,于是下意识从喉咙里发出了挣扎的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 待到意识完全苏醒,身体的触感完全恢复过来,姚柠月感觉到了肌肤之上大面积地徘徊着一种凉丝丝的包裹感,她很清楚,这是肌肤上覆盖着薄薄一层丝袜材质才会有的感觉,由于这层丝袜被汗打湿,这种材质会在肌肤上同时出现紧致的包裹感与透气的凉丝丝之感,这两种感觉。 察觉到这份肌肤上的感觉,姚柠月意识到,自己的外衣甚至是连裤袜都已经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油滑的黑丝材质。也就是说,一件泛着油亮光泽的黑丝连体衣,此刻正穿附在她仅仅剩下内衣内裤的娇躯上,覆盖了自己脖子以下的整个身体。 同时,她也注意到,有一层皮革材质的东西正粘附在她的眼睛上,将她的视线全部剥夺,大概率是一副皮质的真空眼罩,这样的材料组合常常是专门用来加以情趣的。 “呜!呜呜呜!呜呜……” 除了感觉到穿附在身上的黑丝连体衣以及戴在眼睛上的眼罩以外,姚柠月还能够感觉到一颗撑在自己两排皓齿之间的圆形球体,感觉到因为这颗球体,自己的两瓣樱唇之间源源不断流出的口水。这些都让她知道,自己的嘴已经被一颗口球死死堵住,为她的脸部带来了一道极致紧缚感。 与脸上紧缚感相呼应的,是密密麻麻遍布姚柠月身体之上的绳缚紧勒感。 一道道的绳子在绑架者的安排下,横七竖八地捆缚在她那接近于胴体的黑丝连体衣娇躯上,以W的形状将双臂反绑并固定在身后,以双腿并拢的姿势在脚腕和膝盖以及大腿根部横缠过数道绳子,将她死死地捆绑成了一颗直挺挺的黑丝肉粽。 “呜呜呜!呜呜呜!” 在此基础上,姚柠月还能感觉得到,自己的两根大拇指被一组小小的金属指铐并拢捆绑在一起。而这小小的指铐对她的束缚感,几乎与遍布身体的绳子旗鼓相当。 姚柠月对此十分惊讶,即便自己从小到大被绑了这么多次,她也从来没有在受缚等级上享有过手指级别的捆绑待遇,已经到了绝无可能脱缚的情况。 带着这样的极致束缚,姚柠月的手腕和脚腕之间被一根绷直的短绳连接着,绳子将她以一个驷马倒蹄的姿势固定住。在此基础上,与天花板上的吊钩相连接的绳子,以紧紧绑缚在胸部的绳网以及勒缚在裆部的股绳为两个吊点,将她无助地悬吊在半空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感受完自己正被绑成什么样子,姚柠月明白自己挣脱不开,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扭动娇躯去挣扎,企图闹出点动静,吸引人来救自己,“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醒了呀。” “呜呜?” 挣扎着挣扎着,姚柠月听到了一句简短的英文,反应片刻后,她注意到这是一个年轻女孩,在用英文对她说“你醒了”,听起来是美式口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但姚柠月听出了女孩语气中的邪魅与得意,明白她就是把自己绑来这里的人,于是拼命扭动娇躯,反复挣扎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了,灵秀小姐,稍安勿躁。”布兰卡微笑着,伸出手搂住了被吊绑着的姚柠月的黑丝香肩,一边轻柔地抚摸一边感叹道,“你是不可能挣脱的,这可是克莱娅小姐想的拘束方法。虽然……你挣扎起来真的好美。” “呜?”听到布兰卡的话,姚柠月一惊,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该为她说的哪一句话感到最惊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能看到你惊讶且茫然无措的样子,真好啊。”虽然姚柠月被眼罩和口球进行了堵嘴蒙眼,但那惊恐且茫然的神情还是被布兰卡所捕捉到。她享受着“灵秀”落到自己手里后,出现惊讶恐惧等情绪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于是忍不住伸出手,抚摸在了姚柠月粉嫩白皙的俏脸上,继续调戏般地和她说起了话,“我还知道你的真名哦,姚,柠,月,身份是一位幼儿园老师。没想到我们的神偷,私底下居然是个照顾孩子的温柔大姐姐,真是迷人啊……” 说着,布兰卡将头低了下来,把鼻尖蹭在姚柠月的后脖颈上,深深地吸上了一口姚柠月勃颈上逸散出来的淡淡雏菊香味。 “呜呜~~呜呜……”姚柠月被布兰卡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咬紧了口中的口球,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声,随后便是一声接一声的娇喘声,“呜呜……呜呜……”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吧?”为了继续享受姚柠月弥散出来的那种恐惧与震惊,布兰卡紧紧地搂住姚柠月,把樱唇递到了她的耳边,继续将接下来的内容娓娓道来,“让我摸一下你的腿,我就告诉你。” “呜呜……呜!”刚刚听到布兰卡把话说完,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回应,姚柠月立刻感觉到一双纤细的玉手抚摸在了自己包裹着一层薄薄丝袜的大腿上,从圆润嫩臀到脚踝来来回回反复抚摸,甚至还顺手揉搓了一下那只黑丝玉足的脚心,挠得姚柠月剧烈挣扎了一小下,“呜呜呜!呜呜呜!” “对你的调查,我进行了很多很多,但大多数都石沉大海。而这其中的突破口,则是你在去年三月份出现在莲海市夜空的那一次。”布兰卡丝毫不理会姚柠月的意愿,直接先斩后奏,一边抚摸玩味着她的黑丝大腿,一边自顾自地向她讲述着自己是如何抓住她的,“我看了你当时的资料,发现你的飞行轨迹很直很平整,就是从一栋相对高出一点点的大厦楼顶,直飞到了一栋稍微矮上一两层的大厦楼顶。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们的月光女飞贼之所以能够穿一身十分反物理的飞行翼自由飞行,原来依靠的威亚来呀。我说啊,你是不是为了把自己和月光关联起来,所以才打造了能飞的人设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着布兰卡的这番解释,姚柠月终于明白这个女孩为什么会把自己当做灵秀,因为她调查得最清楚的、从中获取信息最多的一次灵秀出现,其实是自己假扮的灵秀,所以她手里的线索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