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缚少女陈瑾——被闺蜜发现后强制爱&拘束调教蹂躏经历
陈瑾,一个痴迷紧缚的女大学生,在一次自缚夜行被闺蜜揭穿之后彻底沦为被舔脚调教、捆绑、拘束、强制奴役......的附庸,紧缚与限制不论是在学校、宿舍或私下里都在激烈地上演,时而捆绑调戏闺蜜,时而被闺蜜羞耻调教,面临着猛烈的攻势与喷薄的潮涌。 “淑晴!不要往我嘴里塞你的丝袜呀!这是底线!”“我的陈瑾大小姐,你现在有什么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本吗?就凭你这一身的性感的拘束装备和塞口球?还是眼罩、阴夹或乳夹?”“拿开你的丝袜!呜!不要再按遥控器了呀!不要啊!!...嗯嗯呜呜呜!!...嗯呜呜呜!”“现在,主动把两腿分开,可别让我亲自动手哦,更刺激更快乐的调教开始了!”
文章摘要
是的,如果你翻开我的行李箱,你会发现这和一个正常的女大学生的生活用品没什么两样,什么护手霜啦,洗面奶啦,护发素啦,还以后唇膏面膜眉笔化妆蛋等等等等。可是如果你打开里面那个粉红色的带锁的小巷子,你一定会为里面的东西干道面红耳赤——四捆红色的棉绳,两捆麻绳,几把精致的小铜锁,一个红色的马具型口塞球,一个黑色的马具型口枷,一个我最喜欢的黑色带孔的口塞球,这个口球皮带的后面还连着一个小锁,每次看到它都能让我产生一种想被它紧紧塞住嘴巴的欲望。箱子里面还有两个用以坐收紧环的小铁环,几个绳圈,两个大小不同的粉色的无线遥控[不可描述],这可是今天刚寄过来的,还有什么鼻钩啊,润滑油啊,[不可描述]啊就不一一赘述了。我永远也想不到,今晚那个跳单会让我多少次沉浸在极度的羞耻与[不可描述]中,让我多少次陷入绝望而又求之不得的[不可描述]地狱。 回到家后,我把那个粉红色的小箱子打开,把里面的“宝贝”一件件地摊开在床上,挑选那些今晚的计划用得到的东西。不知从何时起,我总是对“紧缚”“拘束”“禁锢”“限制”“捆绑调教”一类的词特别着迷,每次在电脑上看到那些被五花大绑,日式紧缚,后手观音,或者欧美简单粗暴的直臂驷马,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呜呜”叫着的美女们无助挣扎的样子,就感到异常兴奋。幻想着自己也能被绳子紧紧地缠绕着,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失去手脚活动的自由,只能一边挣扎着一遍扭动身体,口水也随着激烈的呻吟从塞口球流淌到丝袜腿上,还要感受来自[不可描述]的[不可描述]的阵阵刺激,既欲罢不能,又欲仙欲死,要是能再有个人来尽情的调教我,那就更刺激了,就像一个被色魔绑架的可怜少女,或是囚禁在邪恶牢笼里的楚楚动人的公主...... 以往我都只是断断续续地在家里火趁舍友不在是时候偷偷把它们拿出来玩一玩自缚,但大都玩的不怎么尽兴,有时甚至因为舍友的回来而被迫仓皇中止。但今晚,不,从今晚开始,我的那些小宝贝讲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陪伴我经历一个又一个难忘的,痛苦地,刺激的,欢愉而羞涩的,堕入地狱又[不可描述]迭起的日夜了。想到这里,我似乎感到下面有一股湿意,是时候洗个澡了。
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丢下浴袍和浴巾,一个猛冲奔到淑晴身后,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我直接一把夺走了她手里的手铐——是打开的!天助我也!我二话不说抓住她的胳膊,直接给她右手铐上。但她反应的也很快,奈何我力气还是不如她大,竟然被她把胳膊抽了出去。淑晴也吓了一跳,一下子跳到沙发上,惊讶地对我喊道:“陈瑾!你想干什么!你想对主人造反吗?” 我轻蔑地说道:“我就是要造反!明天不是要去约调吗,到时候看看是谁调教谁!” “好啊,我的大小姐,这才有意思嘛。只不过,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浑身无力的,拿什么来对付我呢?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考虑明天不让你游街示众!否则别怪我明天不讲情面!”淑晴严厉地威胁我。 我可不是吓大的!我立刻从地上抱住淑晴的腿,一把把她从沙发上拉扯到地板上,“哎呀!!”,淑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见势立刻骑在她腰上,把她的右手扳到背后,可是淑晴的劲实在太大了,再加上她一直来来回回地挣扎,我直接被她从身上推开了。 淑晴站了起来,我也明白高处优势教训,立刻站起来,“我告诉你!你已经和我签了合约了!再搞下去我真的要发火了!那时我可保证不了你的自尊心和人格尊严!!”淑晴怒发冲冠。 我什么也不说,闷头直接撞向她,力气我比不过你,把力气最大化的利用我还是可以的。淑晴抓住我的头发,我也不示弱,直接提起她的耳朵,她疼得连连嗔叫,我趁势又把她压倒在身下,猛地把她的左手背到身后——咔嚓!成功了!我把淑晴的双手铐在了身后!只听淑晴嗷嗷娇嗔:“你你你!!你不要太过分了!快给我解开!”我也没有高兴的太早,拿起淑晴的包,把里面的绳子拿出来,对着淑晴的大长腿一同乱绕,我也不管什么绳路和绑法了,只要能牢牢捆住的我都给淑晴使上了。 “啊啊啊啊!你这小妮子!贱奴!你怎么敢......!”淑晴非常剧烈的挣扎,哼,你这个重度抖S人格,也会有被人捆绑得动弹不得的一天啊!我还是没说什么,只管拿绳子捆淑晴的上身,什么捆法我也不在乎,一股脑地拿绳子在淑晴身子上来回地缠绕,打结,缠绕,打结,一切以彻底固定住她为目的! 经过十几分钟的鏖战,淑晴现在已经浑身绳捆索绑,眼罩,口塞,绳裤勒档加身了,口水也止不住的往外流。“呜呜呜!!!呜呜呜!!”,淑晴激烈地扭动身姿,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被捆绑起来挣扎得样子,确实蛮可爱地嘛,难怪淑晴那么喜欢把我捆起来调戏我。不过现在顷刻之间,主奴身份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抑制不住把淑晴捆起来的兴奋,我开始抚摸淑晴的身躯,可是她挣扎得实在太厉害了,我这几道绳索虽然多,但是终归是大水漫灌似的绑缚上的,总有被她挣扎开的风险。干脆趁热打铁,我又给她仔仔细细地上了个欧式直臂驷马捆绑——我先不管她身上原来的绳子直接取几段新绳子给她从脚到上身全服武装了一通,双手手腕处的绳子和脚踝紧紧相连,一动也不能动。然后慢慢抽掉原来我绑的绳子,最后仔细检查了每处绳结的结实程度和绳子的牢固程度,这才有个捆绑美女的样子嘛! “呜呜呜呜!!!啊啊啊呜呜呜!”淑晴看起来不是很满意嘛,我走过去,向之前她揉我的头发一样给她爱抚了一番,“呜呜呜!嗯嗯呜呜!”,“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呀?”,我给她把口塞拨下来,反正她现在可一点也动不了了。 “啊啊啊啊啊啊!陈瑾!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可是签了合约的!我可是你的主人!”淑晴虽然戴着眼罩,面部表情看起来还是很凶嘛。
依涵拿出一把剪刀,三下五除二就给我全部解开了,但是立刻又把我双手反铐起来。“别担心,给你铐上是让你再熟悉熟悉当小奴的感觉。昨天我给你们打的都是死结,看把你给勒的。” “啊….哦,好,谢……谢谢”被堵了一天的嘴的我现在下巴已经几乎没有知觉了,而且随着小嘴一张一翕,太阳穴的部位好像也有点疼痛。 “活动活动吧,这一晚上把我的小美女给捆坏了吧?再次提醒你,要是敢靠近门口,可有你好看的!”依涵不知道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威胁我。 我可不敢在单独造次了,于是围着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恢复一下行走的能力。 “哎,你叫我如何是好呀,李淑晴?”依涵揉了揉淑晴的头,帮淑晴捋顺了头发,淑晴先是支楞了一下身子,然后装过娇媚的样子靠在依涵腿上。 “哟,现在知道听话啦?昨天那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是何苦呢?” 淑晴呜呜呜地娇嗔,用口球不断摩擦依涵的高跟鞋,跪在地上像个奴隶一样请求依涵解开束缚。(噫!淑晴还是挺会撒娇的嘛~) “嗯,这才乖嘛。乖乖跪在主人的脚下乞求饶恕,才是小奴该有的样子嘛。来,我给你解开吧。”腹黑的依涵满意的揉了揉淑晴的酥胸,拿起剪刀准备开始剪断淑晴身上的绳子,可是她犹豫了一会,似乎犯了难。 “哎呀,李淑晴,你昨天是不是又在激烈挣扎了?你身上的绳子比我昨天走的时候紧了可不止一点,我都找不到地方开始剪了,生怕戳到你惹人怜的身躯呢。要不,你先再捆一会,我回去拿个更精致一点的剪刀再给你解开?” “呜呜,嗯嗯嗯呜呜!”淑晴听了直摇头,然后又立马跪着把头趴下去,用口球去蹭淑晴的高跟鞋和被黑丝袜包裹着的脚趾,像一条小狗一样依偎在依涵脚边。咦,淑晴原来也会作出这副小奴样子呀!我看了不禁有些羞涩…… “依……依涵姐姐,你就给她解开吧,她…….她被捆了一天了…..”我努力从还未恢复的嘴巴中凑出这几个字节,想要替淑晴说说好话。 “哎,行吧,那你可要忍着疼,别被绳子勒哭了哦!”依涵又拿起剪子,拽住她手臂上的一段绳子,把剪刀的一片刀伸进绳子和肉之间,这疼的淑晴嗷嗷直叫,随后依涵猛地一发力,剪断了淑晴左手手臂上的绳子,淑晴的左手霎时间就软了下来,依涵再剪断了大臂上的几段绳子,淑晴的左胳膊就彻彻底底地耷拉在躯干一侧了,像风衣的一条随风飘扬的袖子(提到风衣袖子,我怎么突然有点羞耻……)。
“呜呜呜!不,呜呜呜!”依涵呜呜乱叫,还在地上拼命摇头,我和淑晴相视一眼,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自由了! 休息片刻,我找到了依涵的手机,把里面的照片,还有隐藏相册里的照片删了个精光,删的时候我还看到了好几个其他女孩被捆绑起来,塞着口球戴着眼罩被调教的照片,看来依涵欺负受害女孩已经好几次了吧!今天就替那些被调教的女孩出一口恶气! 淑晴在屋子里找了一会,但是没有找到手铐的钥匙,于是她走到被紧紧捆绑着的依涵面前,按着她的头问她:“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手铐的钥匙在哪,否则我不敢确保你的生命安全。 哦天,淑晴虽然戴着手铐,那女神般的气场简直不输任何人,她威风凛凛地摁着依涵的头,威严地威胁她。 “呜呜呜!嗯嗯呜呜呜!”依涵疯狂摇头,紧紧咬着口塞球,一直躲闪淑晴的手,似乎不并想妥协。 淑晴突然微微一笑,示意我拿给她手机,然后对着依涵就是一通拍照和录视频。“怎么,不愿意?最后一次机会,要是我自己找到了手铐钥匙,我可不保证有什么信息流入你的朋友圈和学校群。”淑晴晃了晃手机。 淑晴给她摘下眼罩,依涵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慌。淑晴挑起她的下巴,抚摸了一下依涵的口球:“这个口球倒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和你上不上镜。想好了吗?” “嗯嗯嗯!”依涵直点头。 “那就好,我解开你的口球,你要是敢叫,发送键可就在我手上,明白了?” “呜呜,嗯嗯嗯!” 见依涵拼命点头,淑晴解开了依涵的口球。 “别,别把照片发出去,我,我求了。”依涵几乎哀求。 “这是有条件的,钥匙在哪?”淑晴严厉地问道。 “你,你先解开我,我,我带你去找…..” 淑晴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哦?和我讲条件?看来你不是很有诚意,那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说着就要点发送键,一旦点了,依涵的照片可就暴露在所有同学面前了。 “别别别!我说,钥匙就在,在我书包左侧的夹层里……能不能放开我,我们好好说……”依涵苦苦哀求道。
淑晴也不想和我再开玩笑了,她退到后面,整理了一下衣服,拉了拉裙摆。 “哼哼,傲娇怪,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喜欢你这种蠢蛋!好了,你蠢得实在让我可怜,快穿好鞋子出来吧。” “谁?谁蠢啊你别……” “再多说可没你好受的!”淑晴突然恶狠狠地冲我命令道。 我噤声不言。踩上高跟鞋,把小袋子扔进垃圾桶里,然后走了出来。淑晴扔给我那个大背包,意思是换做我去背它了,我无奈地接受了。 依涵则没什么变化,一样的皮衣皮裤,胶质手套和吓人的十二厘米高跟鞋,她这一身要是由我来穿着,绝对不敢踏出家门半步,得亏林依涵本人也不怕社死不怕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了。 我们三人走出奶茶店,淑晴叫了辆出租车到一片小湖边,说来淑晴还真是粗中有细,整个人既是一个偏执喜欢暴力的施虐狂,又有细心和温良的一面,竟然知道多叫几个计程车来掩饰路径,她又用软件叫了辆车去往我们最终的目的地:R城江氏集团的一个废弃工厂。 “你…来过这吗?”我问她。 淑晴点点头:“算是吧,曾经在这里,我有过一段算是美好的时光可供回忆。好了,上去吧。” 她带我们到这个工厂的最中间,那是一个螺旋式水泥楼梯,登上三四楼之间的平台后,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许多。这座总共五层带天台的工厂可真不能说是小地方,四下开阔无人,周围都是小河围绕的绿草地,举例最近的人居至少也有几公里的路程,相比这个地方早就被荒芜了很久很久,也奇怪那个计程车女司机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淑晴环顾四周,决定就在这个平台上开始。她命令我走到楼梯间,然后让我转过去拿下那个旅行包,在里面翻找了一番,随后首先取出两个环装的皮革带。 这是什么新型的情趣手铐吗?我想,金属手铐脚镣我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种东西还是第一次尝试呢。 “愣着干嘛,还要我亲自给你锁上?”淑晴朝我转过来,把那两个奇怪的皮革器具扔给我,上面还有两把小铜锁。 我把其中一个展开,发现这东西是一个带锁双层皮革环和一个长皮革带连接着,才明白过来这是个高跟鞋锁!对高跟鞋这种东西情有独钟的我已经有些兴奋了,不禁想象起自己被束缚住脚,无法脱下高跟鞋,只能一瘸一拐地忍受着酸痛走路的样子…… 我把左右脚踝都锁好,淑晴则拿出三大捆麻绳,掂量着重量开始分配绳索了。依涵则在一旁辅助,不过看淑晴的架势,这些绳子按照淑晴平时的习惯也就够捆绑我一个人的,难道她不打算捆依涵了吗? “背过去。”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照做了,淑晴放下另外两捆,将第一捆绳子展开,奇怪的是上面还有个两个叮叮当当的金属环,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她把绳子从中间对折,从脖颈处绕过肩膀,传到腋下,再来到大臂部分,然后她把我的大臂用力向后掰并贴近身体两侧,再仔细从我的[X_X]上下各自绕了五圈,我都感到有些被压迫地喘不上气了她才停手,然后穿过大臂和身体之间又绕了几圈,确保我的臂和躯干紧紧贴在一起。 随后她取出另一段大概五米长的绳子捆住我的双手,纵向八圈横向两圈之后确认紧致便打了个结,然后将余绳绕过我脖子后方那一对金属环。 奇怪,我明白这两个环是收紧环,属于一边越拉越紧,而另一边再想拉却纹丝不动摩擦力道具,但是这东西不是自缚才用的嘛,以前我自己玩的时候倒是用这个配合外力到达过后高手自缚的效果,但不知道淑晴现在在我身上用这个东西是在打什么鬼算盘。
“好姑娘陈瑾大小姐这样的口气,是我想看到的,果然和之前娇羞到求我把她解开的那个姑娘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呢,那么我就敞开胸怀让你试一试绳子了哟?” 淑晴松开我的胳膊,我立刻揉了揉,发现那上面都有淑晴掐红的印子了。 “背……咳咳…背过去!!”我强行镇定下来,努力让自己做到胸腔共鸣,用坚决而果断的语气对淑晴发出转过身去的命令。 “哼哼~”淑晴嗤笑一声,转过身去,乖乖的把双手背到后面。 要想征服一个人的心灵,首先要抑制她的精神,世界要想达到此目标就要先束缚住她的全部肢体,但如果想要她心服口服的话,就要给这个人使用道具来增添屈辱感,而我深知这个道理。因为每次只要被戴上口球,塞上丝袜,戴上眼罩耳塞什么的,我就会立刻将被束缚者这一身份代入成为被奴役者的这一更加低贱卑微的身份。 所以我深知口球口环口枷或者鼻钩这样的道具对一个人羞耻程度的增加是事半功倍的,所以我直接把刚刚摘下来的那个马具型环形口枷,绕过淑晴的脑袋横置到她面前。 “哟?想要先给我戴这个呀,倒也可以,毕竟都答应小可爱了,这种方面的请求也是可以考虑的呢~”淑晴依然悠然自得地说,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对我的挑衅!! “你你你……我……”意识到我的语气有点激动,好像也有点结巴的样子,我立刻调整了一下呼吸:“你不要太张狂,李淑晴女士!虽然我……嗯……但是这次一定有你好看的,现在乖乖张开嘴,让我把这个金属环塞进去!!” 淑晴老老实实的配合,张开了嘴,我把那环形口腔塞到她嘴里之后,在她的脑袋后面把皮带扣上了之后又在她下巴下面和绕过鼻子越过后脑勺,分别连接上皮带,并在最后后脑勺的地方连接好。 “嗯嗯嗯……”淑晴似乎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呻吟呢,我还真的几乎没有听到过淑晴发出这样的声音,不禁内心有一点欣喜。 “原来淑情姐姐被带上,口家的样子也这么好看呀,要不以后这个口枷就专属于你怎么样?” “哼哼~”淑晴依然保持着一贯的冷笑,于是牙齿无法咬合,口腔被撑开无法闭合,口水似乎也在逐渐聚集的样子,也依然保持那副傲人的模样。 李淑晴,看你这份骄傲能保持到几时!!! 回到房间取出一个崭新的20米的麻绳,在整理好绳子之后,让淑晴把手背在后面首先纵向交叉,这把淑晴的手捆了六七圈,然后横向收紧了三圈,留下的绳子伸到淑晴的大臂一侧,围绕身体转两圈之后,回到淑晴手臂的位置,随意穿过几根捆在她手上的绳子,之后打了个结。 “嗯嗯……嗯呜……”淑晴似乎在呻吟着什么天,那语调好像是某些汉字的音节。 “现在就忍不住嗔叫了呀,姐姐,我就当你是在说一些夸奖我手法的话吧~”我不禁沾沾自喜,我知道淑晴此时根本不想夸奖我什么的,而是被一些东西给无奈地绊住了吧。 随后我把剩下的绳子从淑晴小臂下方穿过,绕到身前之后,从脖子的另一侧绕回身后,重复一次这样的操作之后再镜像如法炮制,最后将剩下的绳子继续固定在淑晴的双手上。 “诶……呜呜……嗯……”淑晴突然扬起头,似乎不太自然的发出了这样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哦,我明白了,大概是被这样的金属口加强硬的撑开嘴巴,她的口水没有办法吞咽,而聚集在口中快要流下来了吧!我可要好好想想用什么话来刺激一下现在一定羞耻感爆棚的淑晴! “姐姐是不太舒服吗?难道是牙齿被硌到了,还是我把你的嘴巴给勒得太紧了?”我故作关心地说道,实际上我已经猜到她是因为什么仰起头了。 “呜呜咕……咕噜咕噜……嗯嗯……”淑晴继续仰着头,我注意到她的喉咙那里有上下移动的迹象,大概是在拼命想要仰起头咽口水吧~不过我通过亲身经历可以推测淑晴现在这样嘴巴被撑开到这么大的状态,想要强行咽口水的话可是要付出很大的努力的,嘴巴被张开到一定程度的话,吞咽动作可基本是完不成的。 “噫?淑晴这是怎么回事呀?难道嘴里藏着什么小玩具在咕噜咕噜地转?”
我瞬间如五雷轰顶,连后面的汉字都快不认得了,它们在我眼前就好像一个一个逐渐爬上身体的蚂蚁,让我浑身如被电击般酥麻。 “看明白了吗?”男警官厉声逼问我,我只得支支吾吾地回应道:“我,我是陈瑾,但是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啊?为什么要抓我啊?”我此时惊恐至极,回头望向淑晴寻求帮助,但是只看到淑晴像个不谙世事的隐士一样依然悠然啜茗,似乎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怎么。。。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不由我分说,男警官把逮捕令递给女警官收起来后立刻反扭我的双手,掏出手铐就反铐了我的双手,我此时还处在懵然状态中,死命抵抗却无济于事。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淑晴!!!”我声嘶力竭地喊道,以为是被假警官给绑架要带走一样,也很疑惑为什么淑晴就能如此无动于衷地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我此时非常非常无助,眼看着男警官铐上我的双手之后又把我的手肘也铐上,之后是大腿铐,小腿铐,脚踝甚至也用板铐给铐上。我在这个过程中拼命叫喊,林依涵也从屋里出来,被他们确认身份后也用同样的方式铐上了,这时候淑晴终于有了反应,她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我此时才发现淑晴脚上早已不是拖鞋,而是一双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绒面杏黄色高跟鞋,她的样子和我一对比,简直是把体面与落魄狼狈衬托地淋漓尽致。 淑晴慢慢走到我面前,冷静地为我理了理头发,随后歪头对身后的警官说:“没想到来得这么慢,我一盏茶都饮尽了才到~也罢,不管怎样都吓了这个最近越老越张狂的可怜丫头一跳呢~”淑晴说着继续抚摸着我的脸,☝️弯曲轻轻用关节挑起我的下巴,轻蔑地瞥着我的眼睛。 “淑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慌张地问。 “哈哈哈哈~陈瑾大小姐不是挺威风的嘛,早上起来还不忘了调侃我,怎么现在紧张成这副样子了?要不要跟姐姐坦白,究竟犯了什么错呀?”淑晴揶揄道。 “我我我我哦。。。。我什么都没做啊啊啊啊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依涵也在旁边叫喊道。 身后的女警官突然说话了:“李女士,您没有事先跟您的同伴说清楚吗?” 我简直一头雾水,看样子可恶的李淑晴女士和这几个警察模样的人是原本就认识咯?他们到底在盘算什么啊!至于派几个警察模样的人把我结结实实地给铐起来吗!! “啊呀,主要是想给他们两个一些小惊喜,所以就没实现告诉她们,看样子效果不错哦,你们的到来属实是结结实实地吓了她们一跳~”淑晴不紧不慢地说,语气轻松自然。 “那么。。。李女士,我们要按照您的意思继续之后的进程吗?”女警官问淑晴,样子毕恭毕敬,似乎像个服务员面对顾客的客气一样。 “淑晴!究竟是咋么一回事??为什么要吓我!”我不满道。 “别急,我的小乖猫~哈哈哈哈哈!喜欢这个称呼吗?虽然有些油腻,可是你刚才被铐起来炸毛的样子真是像极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小猫一样,真不知道后面你会有什么令人着迷的反应~” 淑晴一个眼神,示意所谓的警官继续。 女警官从腰间掏出一个黑色马具型口球,掰过我的脸来就要塞到我的嘴里。我拼死抵抗,死活也不张嘴,不论是女警捏我的鼻子还是试图掰开我的嘴巴我都咬牙反抗。 “别紧张~陈瑾大小姐,你不是一直向往女囚生活吗?不是还和我说过想体验一下真正的囚犯那种无助而刺激的感觉吗?我可是特地为你请来的我们城市最好的体验馆呀!” “体验馆。。。?这是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但是回过头来仔细想想的话,哪有警察逮捕人要给人戴肘铐手铐的呀,甚至还给人铐上大腿小腿和脚踝,还想给我戴色气的马具型口球。。。这仔细想想完全就是sm里面的行为吧!! “满足你真是的囚犯体验,我请了很专业的团队哦~从逮捕到司法到宣判再到入监,流程可是一应俱全哦~有你享受的了!为了不让你感到孤独,我还一起帮林依涵也‘报了名’,让你们两个在监狱的日子里也有个玩伴~”淑晴解释道。 我。。。不知如何是好,虽然听起来很刺激,但我此时不太想去体验什么真是的女囚生活,毕竟快开学了,加上这几天折腾地有些疲惫,感觉是时候收收心结束掉这个淫乱糜烂的暑假了。 “我。。。我不太想体验了,谢谢你,淑晴,请你让她们把我解开然后走吧。”我对淑晴说,依涵也在一旁点头。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住手啊啊啊呜呜呜呜。。。!!”还没等我说完,另一名女警立刻上前按住我的脑袋,就在我惊叫的时候,另一名女警抓起口球就塞进我的嘴里,我的嘴巴瞬间就被撑开。我内心极度慌张,不是说了不想体验了吗,怎么能强行给人戴上口球啊!! 我慌张地望向淑晴求助,淑晴却静静等我和依涵都被塞口球堵嘴无法说话之后,才慢悠悠地走到我们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说:“囚犯可没有毁约的权力哦~看样子我们的女囚陈瑾还没有认清自己的所处的位置和契约生效的时间呢,刚才我所对你说的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通知你时间未知的极度真实的女囚生活要开始了~” “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啊啊啊!!!!”我和依涵竭力嘶吼,无奈淑晴根本听不进去。我内心慌张到了极点,淑晴所说的“时间未知”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被放出来吗??
时至今日抒情也没有出现,可是他所安排的一切细致入微的拘束都一一是加到了我上。忆涵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来这儿以后从来没有看到过其他囚犯从来都是我一个人和来来往往的景观模样打扮的人。 此时我完全无法预料,之后会和抒情和忆涵以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和形象去重逢,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在这无法改变任何现状的基础上,尽量去享受,如果无法享受也没有办法,那就让痛苦洗刷我的心灵吧。 “你是想自己选呢?还是直接使用我们的套餐?自己选的话,手腕大腿,脚踝,脖子这4个地方一定要最后女警打开了眼前这首歌有道具,不要和我们耍花招,如果用我们所提供的成套刑具的话,可以考虑不拘束脖子~” 随后女警打开眼前这个硕大厚重的双铁门,房间里的一件件金属制品如迸发性欲的野兽眼睛一半反射着走廊灯管的凛凛寒光。 女警打开白炽灯,一件足有一百五十平方的大房间(或许也可以称为大厅)里面是一排排架子,架子上一列列罗列着数不胜数的技术道具,皮革材质、金属材质应有尽有,更不用说绳子和橡胶小道具了。这里简直是一个博览会!一个人类历史上出现的诸多拘束道具到博览会! “你有五分钟的时间来选择道具,我们很人性化地为你提供这项服务。”女警以一种近乎人工合成的ai的语言风格向我一板一眼地输出这些话,我着实是听明白了。 以往的任何时间内,我如果在网络上看到这样的拘束道具,难免会心生波澜,甚至会忍不住购买一些,但是现在当我自己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么多的刑具摆在我面前的场景时,那种m少女面临拘束器械的羞涩、恐惧和兴奋一起涌上大脑,我实在是不知道面对这些东西该开心还是难过。 我被允许进入房间仔细挑选,看样子是最少要挑选四件道具,那我肯定是可着最简单最轻松的道具挑选啊,毕竟我还没有不理智到见了绳子、手铐脚镣就心花怒放到走不动路的程度。 首先经过的看样子是手腕拘束道具区域,有金属手铐、皮革手铐,还有在这二者的基础上带有毛绒边缘的情趣道具。除此之外还有编织得十分精良的绳铐、塑料扎带手铐等等等等,光是金属手铐就有筒铐、管铐、板铐、单链式、双链式等等许多形制的,晃得我的眼睛让我真的不知道是我挑选它们还是它们在某一瞬间会一齐向我扑过来。 我最终选了一个带粉红色绒毛的皮革手铐,尽最大限度减少其对自己手腕的伤害。然后走到脚镣区域,发现这里的道具更是数不胜数,多种多样:亮银色金属光泽的、灰黑色土铐、皮革的、还有一些塑料材质的和绳子编织的等等等等,我依然拿了一个皮革材质的内部有一圈粉色绒毛的脚镣。 项圈和大腿铐也几乎差不多,都有金属、塑料、皮革等等材质,我都是选择了最看起来最舒服的那种,不到五分钟,我就亲自拎着这四样即将强加到我身上的刑具,似乎很洋洋得意地回到女警面前。 “确定选择好了吗?”女警的语气略显柔和,她的嘴角第一次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女警官大人,我选择好了。只是我有一些疑问,不知道能不能向您请教?”我学着吊饰距离学来的看似很官方的语气,对女警官请求道。 “学的越来越乖了嘛~可以讲。”女警说道,她似乎见我拿着这四样刑具到她面前,心里有种抑制不住的开心(?)。 我鼓起勇气问道:“请问女警官大人,李淑晴和林依涵去哪里了呀?我真的好担心她们。” 女警官听了竟然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我就勉为其难向你解释这个问题吧,不过我也不知道多少,因为我主要就是负责对你的拘束和管教,我只能告诉你林依涵的状态现在可能和你相比就是如堕地狱中,你们现如今所得到的对待都是尊敬的李女士提前详细嘱托好的,李女士此时此刻说不定正在用智能监视设备看着你和我的一举一动呢。” “不过我和你说这些应该是被允许的,毕竟李女士只给了我们一份必须做到的承接项目的清单,剩下的东西就无所谓我们自己安排了。”女警细细说道。 要不是女警先前一直在板着脸,我真的没发现她竟然这么健谈,感觉她的话简直源源不断,而之前刻意摆出的那副冷峻面孔更像是逢场作戏。 “嗯嗯,谢谢女警官大人。”我就哦里表现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那么,就上刑具吧,”女警官说着结果我手中挑选好的刑具,随手将他们丢进房间角落的垃圾桶里。 “!!??这。。。这是做什么?女警大人?”我对她的行为表示不解,一种不详的预感徘徊在心头。
由于依涵穿的衣服实在单薄,绳子没遇到任何阻力就成功地将依涵本就傲人的[X]给勒得十分挺拔。 女子的手法十分精湛且熟练,精致的麻绳在她的手里十分灵活,三下五除二就将依涵本就凹凸有致的身体捆得更加婀娜多姿,凸起的胸部因为胸膛被绳子压迫而被迫挺起,从而变得更加挺拔;依涵胸前出现了一个由绳子绘就的五角星,背后则是蛛网一样的密密麻麻但是有规律可循的绳路。 “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呜!!!”依涵依然在剧烈地扭动身体表示抗议,傲人的[X]随着身体有节律地扭动而也变得一颤一颤,任是谁看了也忍不住想冲上去咬上一口或抱着狠狠蹂躏把玩一番。[X]上的[X]也因为地盘被绳子紧紧勒住而十分突起,红嫩紧绷的样子很像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这样娇嫩可人的酥胸简直要让女子为之沉沦下去了。 “真是太性感了!真想不明白你这个小妮子是怎么长得这么大的[X]?我虽然没生过孩子,但是比你至少也要大十岁吧,怎么就不如你这对尤物更大更好看呢?”女子一边揉捏把玩着依涵那一对硕大可人的[X],一边喃喃自语道。 依涵眉头紧皱,神情紧张嫩枝愤怒,但是她的表情根本无法传达到中年女子的脑中。呈现在女子眼中的依涵,只是一个倔脾气的、身材火辣脸蛋可人的、沉迷于禁服无法自拔的淫荡女子,此时此刻还为了讨好自己而发出呜呜呜的嗔叫。 女子停下手中的活动,又拿起一条绳子解开,然后将依涵一整个抱起来全部放到沙发上,让她背靠着沙发靠背坐着。 “没想到你这么俏丽的美女,还有点不爱干净呢~看你的脚都有点脏了,仔细闻一闻还有点臭味,是不是平时不爱洗脚啊?这么热的天不洗脚的话岂不是天天捂汗天天脚臭呀!”女子似乎心情很好,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调侃着依涵,饶有兴致地看着依涵的反应。虽然没法看到依涵的表情,但是从她下意识扭动的身体来看,她肯定是十分不自在的。 女子也不多废话,话说完了就开始干。她将依涵的腿掰折过来,弯曲到最大程度之后,用绳子做了个两圈的固定绳圈套在依涵的右脚上,然后向上绕着依涵的大腿三圈,之后在大腿内侧将刚才固定在脚踝处的绳子合拢到一起,打了个漂亮的绳结之后继续向上推进,如此重复三次之后绳圈已经到了依涵的膝盖部分,于是女子将余绳从膝盖弯曲处的孔隙之间传过去,绕道大腿外侧一层一层与绳圈链接。最后刚好在大腿根部最开始那圈绳子合在一起并打结。如此,依涵右腿就被上了一个结结实实漂亮大方的折腿缚。依涵感觉右腿完全没法舒张,但是这种被折过来捆绑的方式又十分舒适且安全,甚至有一种如婴儿在襁褓般的安逸。
林依涵在一旁也被上了和我一样的拘束,同样的站笼,同样的假阳具口塞,她的双臂也被几道阴森森的铁铐牢牢固定在站笼中间的柱子上,双腿也被更大的铁环卡住,和我一样只能被迫被柱子中间的凸起给顶起腰来向前伸。只不过我看不清她口中的那个假阳具口塞到底有多长,但是我估计应该比我口中的还要长。 “呕呕...啊啊呕呕呕嗯嗯...”我胃里一阵绞痛,连着干呕了几次,但是始终无法彻底呕吐出来。就算我真的把胃里那可怜的食物呕到口腔,估计也会被偌大的假阳具给阻塞回去。 这种口塞似乎是经过精心测量和制作的,它体积很大,在我口腔中会让我无时无刻不感受到恶心想吐,但是又总是能在几秒之后克制住这种生理反应,导致我的呕吐机制没有被彻底触发,我就这样被恰到好处地扔在喉咙生理不适和呕吐的边界点上循环往复。 依涵口中依然有那个丝袜,她在被摘下口球时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将沾满津液的丝袜吐到了地上,但是男武警立刻不怕脏似的捡起来,竟然把那酸臭恶心的丝袜原封不动地塞进她的嘴里,然后取出早已准备好的[X]口球给她塞上。由于我处于严密的笼子里,难以看清塞入她口中的那个假阳具是长是短。我只能听到依涵被强行掰开嘴巴时痛苦的嚎叫和呻吟,伴随着额头的涔涔汗液,她被固定在和我一样的站笼里歇斯底地晃动身体试图挣扎,但是无济于事。人的力量不可能预约钢铁,依涵也只能乖乖被硕大的黑色橡胶假阳具填满口腔,陷入了和我一样的恶心到干呕的循环之中。 我这种被顶起腰来往前伸的姿势,让我整个人更难控制胃里的翻江倒海,接连抽搐的肌肉提醒我也许应该来一次痛痛快快的呕吐,但是终究没有一点办法让我释放。 审判长席位上,一位成熟有风度的女子坐定。她身穿特殊缝制的法官袍,脚踩一双四五厘米高跟的黑色哑光漆皮鞋子,三条绑带衬托鞋子显得十分优雅。与这黑色一样颜色的厚丝袜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 我能看出她似乎在微笑。 “庭审开始,请保持肃静。” 全场鸦雀无声,我甚至霎时间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当事人会在庭审过程中申述权利义务、交换意见和进行辩论。法庭会收集证据、确定事实,然后发出裁定或判决。”审判长说道,“但是由于本次案件性质极其恶劣,具有极其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和影响力,所以两位当事人,即陈瑾和林依涵的陈述,我们采用提前录音和笔录的方式呈现。” 什么??听到前半句,我还以为要解开这难受的[X]口塞了,这东西为了紧紧绑在我脸上,勒得我后脖颈非常疼,下巴也被撑开得十分难受。真没想到他们竟然堂而皇之地说什么“提前录音”和“笔录”,这不是网络罪名捏造事实吗?? “两位当事人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开始放录音。” 审判长说罢,我看到林依涵那个笼子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两名武警立刻一左一右按住林依涵所在的笼子 我也察觉到,依涵的喉咙在一上一下地涌动,似乎在酝酿什么东西,全场几乎都在盯着她的举动,审判长再次敲击桌子表示肃静。 依涵的眼睛紧闭,眉头紧锁,那扭曲的额头上写满了她此时此刻的痛苦。她突然剧烈地“呕”了一声,然后一条肉色的丝织物从她的嘴里一点一点挪动出来。由于她与我一样被锁在笼子里面,外面的武警也无法及时打开笼子去控制她嘴部的行为,只能任凭依涵一点一点吐出那条沾满了脚汗和津液的丝肉色丝袜。
再往上,我细细察觉到小腿上有三处金属触感,凉飕飕的感觉在我的“特别关照”之下越来越明显,我也不记得双脚有没有丝袜包裹了,丝袜那层轻薄的质感就算真的存在的话,也早就被凶猛的金属和皮鞋给冲淡了。 耳边似乎响起阵阵风声,湮没了虚伪的法庭里虚构的宣判罪名的声音。我轻轻挪动脚趾,能感觉到一点阻力,也许是脚上的汗液浸泡脚趾许久,脚底、脚趾与鞋里之间形成了汗液的阻力。 审判长依然在运行早已设定好的程序,我只在耳边呼啸的风声中隐约听到什么“宣判”“罪行”“监禁”的词,我已经对此无动于衷了。现在更让我心向往之的是从脚到头那十足的束缚感,我稍稍调动小腿的肌肉向前踢去,小腿的胫骨就实打实撞击在固定的铁铐上,我向后挪动,小腿三头肌则被后面的金属环紧紧勒住,我能明显感觉到肌肉被铁铐勒出了层层形状。 膝盖已经有些麻木,太长时间被禁锢在站笼里,大腿处又被三个固定的铁铐牢牢拘束,我根本没办法舒展双腿,只能这样被迫直挺挺地站着。我感觉膝盖也有些酸痛,但好在依然可以忍受,只是集中注意力到一个身体部位太长时间以后,大脑甚至会忘记这个地方到底存不存在,开始怀疑其这个部分的真实性了,我现在对我的膝盖的感受就是如此。太长时间被禁锢着僵硬地站着,我已经几乎难以感受到膝盖的存在。 “贩卖[X]物品”“被告”“律师”“最后陈述”等等词汇在我耳边频繁闪过,它们虽然结结实实地中文词汇,但是在我脑中似乎失去了原本的含义而变成了空有字形的躯壳和尸体。我已经不在乎自己身处何方,或者又被把什么罪名扣到了自己头上。 大腿的感觉和小腿很像,我稍微挪动大腿,原本就丰满的大腿股四头肌和上面的其他肉也被铁铐勒得一层一层,只不过我现在没法亲眼看到,只能通过仅存的知觉去感受。 我同样也不记得[X]被塞了什么东西没有,只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里偶尔会传出丝丝凉意,我意识到那可能是[X]分泌物附着到了铁铐上,经过冷却就给我带来了冰凉凉的触感。 我纤细的腰也被铐上一段铁铐,再往上,从肩膀到手腕总共有六段铁铐牢牢禁锢我的上身,和下身的拘束体会一样,只要我上身有一点“风吹草动”,那寒冷的铁铐就像一把尖刀刺穿我的神经。 “庭审结束,请将两位罪犯带回监狱。”审判长的声音再次清晰地灌入我的耳朵。 刚刚一直奋力挣扎的遗憾也偃旗息鼓了,众人在审判长宣布休庭之后纷纷离去,我再竭力转头眺望的时候,那个戴着口罩墨镜的女子已经不复存在。 “来吧,该去监狱了。”是许如墨那熟悉的声音。 “嗯唔唔唔?”我如梦初醒,原来审判已经结束了,可笑的是作为被告的我却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判了什么罪。 许如墨取下男武警腰间的一串钥匙,亲自为我打开站笼的门,又为我一一打开从脖子到脚踝的拘束,我的双手也被解放出来。刚刚被释放的那一刻,我甚至都感觉身体不属于自己的了,尽管它们依然和我的大脑相连。那一瞬间我差点没站稳栽倒在站笼里,许如墨见我身体十分虚弱,瞬间在正面抱住了我。 “呕呕...”我干呕了几下,想说话却发现舌头被假阳具死死抵住了,这才发现我还不被堵着嘴呢。 许如墨见我连连干呕样子十分难受,附耳对我说:“只要你保证,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在我的控制下不惹是生非,不异想天开,我就给你解开你嘴上这东西。” 我连忙点头,经过刚才差点摔倒这一下子,我感觉皮带把那假阳具勒得更深了,我现在迫切想把这东西从我嘴里弄出去。 “嗯嗯嗯!”见我点头如小鸡啄米,许如墨满意地笑了笑,掏出钥匙打开了我脑后的小锁,解开了皮带。 我双臂绵软无力,根本没法抬起来,许如墨见状就亲自给我摘下假阳具,一瞬间巨量的口水倾泻而出,我连忙转头,但是还有一点口水留到了许如墨的西服上。 “哟,刚给你解开,就敢往我身上涂口水啊?你这小妮子还真是不听话,胆子这么大!”许如墨拧着我的耳朵说道。 “不...我...主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法组织出什么有效的汉语来解释我此时虚弱无力,下巴也像脱臼了一样根本合不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下意识地结结巴巴地吐出了“主人”两个字。 “哎呀,你还挺上道,知道叫主人,行吧,既然你这么聪明,我就不惩罚你把口水弄我身上这件事了。跟我走吧,还能走得动吗?” 我气喘吁吁地趴在许如墨身上,额头又渗出了点点汗珠,吃力地摇摇头。 “行吧......”许如墨把我扶到法庭下面的椅子上,此时依涵已经不见踪影,也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法庭之上的审判席也空空荡荡,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来吧,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刚在法庭上那副享受的样子,真以为自己是烈士呢啊?看你那样子我都替你美着呢,是不是第一次当中被当成犯人对待,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了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确乎有这种感觉。我现在最大的疑惑就是事情发展到现在,我所经受的这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逢场作戏,但是无奈的是,正是这样对未来的极度无知,才能满足我越来越膨胀、夸张的被欺负、凌辱的变态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