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帮助请求发布资源

[点击联系客服]请使用新版本非国产浏览器访问网站,使用遇到问题请联系客服!

网站教程
项圈与爱恋封面
项圈与爱恋 封面

项圈与爱恋

作者: 君莫泪最新章节: 第44章 初试选拔比赛进行中!
字数: 269,123字
连载中

主要讲的拥有心理暗示​能力的白逸尘与各种少女相遇并收服她们的故事。冰清玉洁的校花,可爱娇憨的学妹,高傲的偶像歌手,神秘的影中少女,总有一款是你喜欢的。 本作将先分为四个篇章(雪之雅、月之曦、花之舞、风之清)分别叙述​四位女主与男主发生的故事,然后四线合并同时推进主线。

价格: 77积分 会员最高享7折优惠

文章摘要

“唰!”地一声,刺骨的冰水仔仔细细地覆盖了少女的全身上下。一个激灵,少女被寒意从昏迷中被拉扯着转醒。 刺目的聚光灯晃得睁不开眼睛,手臂的酸痛首先传达至她的神经。少女下意识地想活动活动双臂,换来的却只有钢制镣铐冰冷的锒铛声。 长期独自生活的危机意识让少女的心一沉,她费力地抬头看去,只见一对泛着寒光的手铐将她的双手紧紧箍住,强迫着使它们高举过头顶。 少女有些惊慌了,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便下意识想要呼救,却发现嘴无法张开,或者说,无法张得更开——好像有某个圆球形状的异物正死死顶住少女的贝齿与香舌,任她如何尝试将它吐出也无济于事。这不但使她无法正常地发声,还要一直地做着吞咽动作——她能感觉到,如果不加以控制,嘴角边蓄满的涎液随时会滑落。 “唔呜!。。嗯。。。嗯呜” 久经黑暗的双眼终于适应了强光,少女依稀能看见她正身处一个舞台一样的地方,舞台下是黑压压地一群穿着考究的观众,无一例外戴着假面舞会时才会佩戴的十分花哨的面具。而自己被镣铐悬吊着,放置在舞台正中央的透明柜子里,正接受着无数透过面具射来的视线,如狼似虎的视线。 少女终于能回想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是医院打过来的一个电话,让她从学校飞奔至市医院的重症病房,好在上天垂怜,她可怜的妹妹算是又挺过了一劫。可是紧接着医生就告诉她,如果再不筹钱动手术,这样的抢救将会变成妹妹的家常便饭。每当类似的时候,负责养育她们的伯父伯母们总会联系不上,她又要如何去筹这样一笔接受过补助后还是天文数字的医药费? 走投无路,少女只能决定向自己的青春年少道别。 根据那张神秘又可疑的卡片,她找到了一处她只曾在书中了解过的所谓“风月场所”。在这里,她将出卖自己,换取相依为命的妹妹的健康。 没有办法,妹妹的生命终究是比自己所剩不多的矜持与尊严要重要。再者,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并且来到了这里,又还有什么尊严可言了呢?少女当时自嘲地一笑,迈步走入了灯红酒绿之中。。。 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少女只记得自己和管事说明来意后,他把自己带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让她签了一份卖身契一样的协议,按了手印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本次的拍品可透露的消息有:身高一米六三,体重四十四公斤,三围86 64 88,相貌不必多说,被商品化之前是一名优秀的学生,未经过本公司的系统化调教,所以各位有兴趣亲自调教的贵宾可要把握住机会了!” 拍品? 一旁的声音将思绪拉回,少女立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被换上了华丽的衣裙,放置在舞台中央的玻璃柜中的自己,可不就成了被众人议价销售的商品吗?可是自己从未答应过把自己整个人都卖出去啊! 虽然知道是无用功,少女还是惊慌地不住挣扎着,试图撼动牢不可破的手铐。锁链撞击着发出声响。 “哦哦,看来我们今天的公主还没有适应这场派对的氛围,让我们先让她冷静一下吧。”玻璃柜一旁穿着燕尾服的面具男无奈地说着,从拍卖台处取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对着少女的方向按下了一个按钮。 “唔嗯!!!!!唔唔唔!!” 一瞬间,一股不大不小刚好不致命却能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电流在少女的娇躯中激荡,麻痹与疼痛感顿时席卷全身,使其不住地颤抖。 电击只持续了几秒,对于少女来说却有几个世纪那么长。面具男终于再次按下按钮,少女随即卸了力一般瘫软地滑落,又被手铐生生吊起,勉强站立。光泽的秀发经受电击之后显露些许毛糙感,早已控制不住的涎水顺着嘴边滑落,滴在雪白的胸口上。 恐惧与屈辱折磨着少女电击过后脆弱的神经,她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无力地望向台下。透过玻璃柜轻微的反射,少女看见自己也被佩戴了一副粉色的面具。 “看来我们的公主大人终于安静下来了。”面具男用淡泊的语气说着,“那么,我们的拍卖继续进行。本次拍品起拍价,三千万人民币!” 三千万? 模糊的意识中,少女也不忘自嘲。 我都不知道我还值这个价。 比平常更快地,写着拍卖金额的牌子被一个个高举,彰显着持有者的无尽欲望。 像是想从这个不太正确的世界逃离似的,少女终于支持不住,被镣铐挂着双手沉沉睡去。恍惚间,她好像听见价格在2亿时被一锤定音。 一夜无话。

夏聆雪在见证了自己身上被施与的这些宣示主权的方式,没来由的,心中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他不会在自己身上,像她之前看过的书上一样,穿环什么的吧? 想到这里,夏聆雪又快忍不住眼泪了,她可是很怕疼的! 好在,看来白逸尘并没有那方面的兴趣,只是拿来了一个精致的红色项圈戴在夏聆雪的玉颈上。 这时的夏聆雪只觉得这项圈多好啊,多可爱啊,简直太适合她了! 不过她很快就不这么想了。 白逸尘马上又拿来了四个皮套,将夏聆雪的手臂和大小腿分别折叠然后用皮套包裹住,再用皮条死死扎紧,让它们无法分开;一件腰束,套在少女本就纤细的腰枝上用力缩紧;一对玉兔也被两个RT夹狠狠夹住,夏聆雪哪受得了这种痛苦啊,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这还没完,白逸尘居然还取出了一根小狗尾巴。正当夏聆雪不解于这个尾巴要怎么安装到她身上时,尚未开发的后庭突然一阵涨痛,异物插ru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做完这一切,白逸尘敲了一个响指,重新恢复身体控制权的夏聆雪立即开始剧烈的挣扎,却已经无法改变什么,只能大叫: “疼!好疼啊!放过呜呜。。。!” “乖狗狗可不能乱叫,扰民就不好了。”白逸尘把早就准备好的口枷用力塞进少女的口中,在脑后把皮带扎紧。 “唔要!。。。放够。。。放够。。” 无视掉少女含糊的求饶声,白逸尘托起少女的腰部将她放在地上,进行进一步的“改造”: 两个同样是革制的小手套包住了少女的小手,强迫它们握成拳头;脚底,腰腹,私cu,双峰各贴上了两片电极;一个小巧的震动ban浅浅地插ru了少女的蜜xue,在保证不伤及少女重要的保护膜的深度下,随时可以给予最大的刺激,然后用带小孔的紧身内裤固定住;震动ban和电极的控制器贴心地被收纳在少女大腿的皮套附带的小口袋里;一串铁链依次穿过两个RT夹和项圈上的铁环,最终被白逸尘握在手里。 四个皮套还设计成使少女的四肢只能前伸的状态,同时白逸尘又在夏聆雪的项圈的后颈加了一块小塑料板,使她只能保持四肢的肘部着地,并且无法抬起头来,只能看到白逸尘的双脚。 戴上一个狗耳朵头箍以后,现在的夏聆雪,全然变成了一只只能趴在地上的小狗。 “既然你不知道什么才叫主仆关系,那我就让你做一回小狗,好好体会。” 说着,白逸尘毫不留情地打开了所有能打开的开关,少女顿时发出被口枷压制过的惨叫。 和TD不同,震动ban传来的饱涨感混合着强烈难耐的刺激,让人欲仙欲死。双峰和后庭的疼痛感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缓解适应,反而愈发强烈,加之被迫保持着这种屈辱的姿态,不该露出的地方全部暴露的羞意,多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汇聚在少女的身体里,瞬间就让她几乎达到高chao。更要命的是遍布身体各个敏感处的电极:时不时传来的电流使她全身不住地颤抖,几次三番地将少女几欲升华的意识生生拉了回来,不让她达到最后一步。 这还没完,白逸尘还牵起链接RT夹的狗链溜起了“狗”——只要狗链被轻轻一拉,与之相连的少女的RT就会被随之牵扯,迫使少女迈开四只“腿”,生涩艰难地往狗链的方向爬——如果不这样的话,真的太疼了。。。 在夏聆雪几乎要崩溃的目光中,白逸尘打开了房门,把她往房间外牵去。 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白逸尘牵着“爱犬”慢慢地走着,时不时拽一下狗链让夏聆雪保持行着进速度。 这条长廊对于夏聆雪来说仿佛没有尽头,走了一小段距离,腰束的作用也展现出来了,被压迫的小腹让她每次呼吸都只能吸入很少的氧气,这种强度的运动使她很快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夏聆雪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清晰的水渍,几次她都支持不住了想要就此倒下,可白逸尘牵着链子的身影一点要停下了的意思都没有,夏聆雪就只能乖乖的继续跟着他。 白逸尘领着她来到另外一个房间,里面摆放着诸如十字拘束台、X型拘束台、铁笼子等等用来固定身体限制自由的刑具。当然,这是视野只局限于地面的夏聆雪所看不到的。 白逸尘刚刚停下,夏聆雪马上就摊倒在地,用四个小蹄子试图把夹紧RT的夹子和那些电极片蹭下来,可是,这并没有用。 “辛苦了。”白逸尘走上前大发慈悲将震动ban和电极暂时关闭,让她稍微休息一下,一会儿还要训练她如何走路呢。 “我给你五分钟休息时间,五分钟之后开始你的第一次训练调教。”白逸尘用手捏着夏聆雪嫰滑的脸蛋,“以后你还有很多变成狗狗的机会,不熟练掌握一些技巧可不行。”

苏夜月看了第一行就不再往下看了,一门心思用在对付背后的手铐上,意思很清楚:不可能。 白逸尘尊重她的选择,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两捆红色的绳子。 看到绳子以后,女孩更加慌了,奈何不了手铐的她只能张大嘴想要呼救,却被白逸尘找准时机塞了一个环行开口器(也就是口 环)进嘴里。 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的铁环抵住女孩的小虎牙,强行撑开了她的口腔,还将她的小舌头挤出了嘴外。苏夜月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开口器的束带就已经在她脑后落了锁。 “唔啊。。。啊啊~” 也不管她的叫唤,白逸尘很快动手将她剥了个精光,只留下内衣和内....咦?没有内 裤? 白逸尘动作不停,很快就用绳子将苏夜月的双腿对剪后两两绑死在一起,双手也在背后交叠捆绑,然后再用两根穿过胸前夹住少女青涩的胸 脯的绳子将捆绑好的双手与身体固定。 做完这一切,苏夜月再也没有反抗的可能,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美少女馅儿的粽子。 这个过程中,苏夜月一直在哭喊着让人听不懂的话,吵得白逸尘也有些烦了,于是就在她褪在一边的小洋裙略微摸索,果然从贴身的小口袋里面搜出来一条带着些许湿意的蕾丝花边白色内 裤,然后一手按住苏夜月疯狂摇动的小脑袋,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就通过开口器强行撑开的嘴巴将内 裤塞进了苏夜月的嘴里,再用一截胶带封住。 汗臭味和尿骚味立即在苏夜月鼓鼓的腮帮子里弥漫开来,使她在巨大的屈辱之余还直犯恶心,从小被捧在天上长大的她那受得了这种待遇?白逸尘这边的钳制一松,苏夜月就立即倒在床上,用脸使劲蹭着床面,想把胶布蹭掉。当然,这并没有什么用。而且现在的她再也不敢叫唤了——只要她想出声,嘴里的内裤就会将一股夹带着臭味的热气给挡回来。 白逸尘抓住不断挣扎的苏夜月,将她再次抱起,然后向着摆在一旁的一个三角木马走去。 话音刚落,躺在金属床上的苏夜月九张大了嘴,无论她如何用力都不能吸入哪怕一丁点空气。女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颈部的项圈在微微发热,这次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更加难以抗拒。窒·息感逐渐剥夺着她的理智,苏夜月只能用力挣扎着被固定的四肢,同时冲白逸尘拼命地摇头。 效果达到了,白逸尘敲响一个响指,苏夜月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趁势,白逸尘将一个特制口环按进了她张大的小嘴里。 之所以说这个口环是特制的,是因为它比一般的开口口环增加了折叠功能,只要按住口环两边的机关就能将原本撑开口腔的金属环折叠,暂时解放佩戴者的嘴巴,相对的,系着口环的系带没有可以用来随意将它拆卸的扣环,而是直接在脑后用特殊的螺栓固定。同时,口环上还带有猫咪的小虎牙装饰,戴在苏夜月的嘴里显得十分可爱。 与这个特制口环配套的是一套白逸尘珍藏了很久的猫娘装。他之前已经按照苏夜月都尺寸做了调整,保证它可以完美贴合她的娇躯。话不多说,白逸尘取出装备就直接上手。 纵横交错的皮条、扎带微微勒住女孩无暇的肌肤,衬托出更加洁白如霜的质感;大腿、小腿,手臂、手腕都被套上了皮套,苏夜月还猜不出它们有什么作用;每一处被拘束器具遮挡的皮肤上,都被白逸尘贴上了一片让苏夜月胆寒的可以独立工作的电极片;唯一让苏夜月感动的是,这件衣服居然有遮挡胸·部和的设计! 随后她就看到白逸尘帮她穿上了抹胸,丢掉了胖次。。。 做完这些,白逸尘开始着手于双手和双脚的限制了。 “手,握紧。” 苏夜月依言握紧双手。白逸尘随后在她的手上抹上一层液体,然后把她的两个小拳头分别浸泡在两个装有无色无味液体的罐子里。 放入罐子里的手除了液体的冰凉什么都感觉不到,一分钟之后拿出手来时,看起来还和之前。 好在,看来白逸尘并没有那方面的兴趣,只是拿来了一个精致的红色项圈戴在夏聆雪的玉颈上。 这时的夏聆雪只觉得这项圈多好啊,多可爱啊,简直太适合她了! 不过她很快就不这么想了。 白逸尘马上又拿来了四个皮套,将夏聆雪的手臂和大小腿分别折叠然后用皮套包裹住,再用皮条死死扎紧,让它们无法分开;一件腰束,套在少女本就纤细的腰枝上用力缩紧;一对玉兔也被两个RT夹狠狠夹住,夏聆雪哪受得了这种痛苦啊,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这还没完,白逸尘居然还取出了一根小狗尾巴。正当夏聆雪不解于这个尾巴要怎么安装到她身上时,尚未开发的后庭突然一阵涨痛,异物插ru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做完这一切,白逸尘敲了一个响指,重新恢复身体控制权的夏聆雪立即开始剧烈的挣扎,却已经无法改变什么,只能大叫: “疼!好疼啊!放过呜呜。。。!” “乖狗狗可不能乱叫,扰民就不好了。”白逸尘把早就准备好的口枷用力塞进少女的口中,在脑后把皮带扎紧。 “唔要!。。。放够。。。放够。。” 无视掉少女含糊的求饶声,白逸尘托起少女的腰部将她放在地上,进行进一步的“改造”: 两个同样是革制的小手套包住了少女的小手,强迫它们握成拳头;脚底,腰腹,私cu,双峰各贴上了两片电极;一个小巧的震动ban浅浅地插ru了少女的蜜xue,在保证不伤及少女重要的保护膜的深度下,随时可以给予最大的刺激,然后用带小孔的紧身内裤固定住;震动ban和电极的控制器贴心地被收纳在少女大腿的皮套附带的小口袋里;一串铁链依次穿过两个RT夹和项圈上的铁环,最终被白逸尘握在手里。 四个皮套还设计成使少女的四肢只能前伸的状态,同时白逸尘又在夏聆雪的项圈的后颈加了一块小塑料板,使她只能保持四肢的肘部着地,并且无法抬起头来,只能看到白逸尘的双脚。 戴上一个狗耳朵头箍以后,现在的夏聆雪,全然变成了一只只能趴在地上的小狗。 “既然你不知道什么才叫主仆关系,那我就让你做一回小狗,好好体会。” 这是第几次从昏迷中转醒,少女已经不记得了。 意识刚刚恢复清醒,一股难言的汗味便扑鼻而来,紧接着就是令人的压迫感。 少女这回没有一开始就发出那旖旎的声音,因为嘴里被称作口枷的东西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真实。 昏迷前,她记得自己被两名体型剽悍的黑衣人强行用浸湿过的绳索来了个五花大绑:双手被折叠在一起高高背在后背,双腿的各个关节上下都被绳索紧紧缠绕,连因为从未穿过高跟鞋而依旧精致的大脚趾也被棉线双双绑在了一起,不容她动弹分毫。 现在的她能感觉到,在她被那块满是迷药的布弄晕之后,她已经被整个儿翻过来,有一根该死的短绳将口枷系在脑后的皮带与脚趾处的棉线系在了一起,迫使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全身的重量只由唯一能贴地的小腹承受。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少女的腰肢和被迫高高扬起的玉颈早已泛起酸痛感,却也无可奈何——这副样子,连给自己翻个身都无法做到。 扑鼻的汗味果然是自己的。少女以这种憋屈的姿势被装在一个密不透光的旅行袋里,早已是香汗淋漓。透过些许震动感,她还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运往某处,应该是她的“买主”那里吧。 几次挣扎自救都只能换来被绳子勒得更疼的肢体以及更浓的汗味,少女终于放弃了抵抗,默默忍受着全身的不适感,等待着她的买家开启“包裹”的这一刻。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清晰地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随后就听到一声汽车后备箱被打开的声音,有人略显粗暴地将装着她的袋子提了起来,然后又在不久后被随意地抛在某个柔软的平台。饶是这样,少女还是被震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叫声。 静默了片刻,旅行包的拉链被人缓缓拉开。。。

她并不是完全一丝不挂的,黑色的细皮带在险之又险地草草掩盖住关键部位的同时,也束缚着她的身体。少女凝脂般的肌肤被纵横交错的皮条仔仔细细地勒住,对比之下显得更加白皙光洁。 白逸尘一眼就认出这件整体由皮条构成的拘束衣的设计图是出自他之手,并且是他命令夏聆雪去按照她自己的尺寸将其打造成实物的。这几天他正想问她有没有把它拿回来呢,没想到这就已经自己穿上了。 顺从于拘束服的构造,少女的双臂抱合在背后 ,被宽厚的拘束带箍住。一根细带将上半截手臂与少女的身板紧紧捆缚在一起,另有一短截束带将两个部分相连接。这样,被拘束者的不仅双臂完全无法发力挣脱,还因为被强行高抬的双臂而不得不挺起胸口来缓解臂关节违背人体构造所带来的酸痛感。 拘束服当然也没有放过少女的下半身。不仅脚腕处被特质脚铐连接着无法分开,私chu那条细带组成的丁字裤在起遮挡作用的同时也一定程度上勒住了少女的花蕾。不难想象,只要夏聆雪略微挣扎,就会牵动这根十分刁难人的细带。 乍一看,少女身上的皮条数量其实并不多,仅三两条就将少女的活动范围完完全全地限制了。更神奇的是,除了手臂的束缚,你看不到有用来收紧皮带的扣环,整件拘束衣就像是在少女身上缝制成的一样,完全贴合夏聆雪的身体,既显得美观,又容不得她有半点活动身体的侥幸。 沉睡的少女与拘束衣仿佛浑然一体,犹如一件美丽的工艺品,安静地躺在那里。 白逸尘欣赏了一会儿送上门来的眼福,心中又产生了些许疑惑,——她是怎么自己穿上它的? 白逸尘很快就在书桌上找到了答案。那是他的前佣人写给他的留言。在信上,她为自己的冒昧来访和不辞而别感到抱歉,并且详细地说明了她受夏聆雪之托并协助她完成这个“惊喜”的全过程。 可是现在,惊喜的主角已经在他床上睡着了。 不难想象,女佣走后夏聆雪一个人躺在床上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白逸尘进来的那一刻,结果直到她无聊得睡着了也没能等来另一个主角。 送上门的羊,岂有不吃的狼? 白逸尘俯身凑近了熟睡的夏聆雪,在后者玲珑的小耳朵上找到她敏感的耳垂——那是他发现的她的弱点之一——轻轻用力一捏。 睡梦中的少女触电般瞬间惊醒,无意识地扭动身躯却换来下身被勒紧的痛感,让意识尚且混沌的她发出了娇媚的呼声。 眨着朦胧的眼睛,夏聆雪终于看清了眼前之人,顿时回想起了什么,刚想说话就被白逸尘用食指轻轻按住了粉嫩的唇。 “嘘。”白逸尘坏笑着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意思?” 虽然谋划这件事的就是夏聆雪自己,但是被白逸尘一语道破,少女还是羞红了脸。 不过很快她就再度恢复镇定,看得出来,她觉悟很高:“就。。就今天一天,我随你处置。就当是我对你的感谢。” “随我处置?”白逸尘眯起了眼睛,“也就是说,那种事也可以?” 闻言,少女的娇躯明显地抖了一下,不过她还是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近乎呢喃的声音: “嗯。” 这声呢喃成功点燃了白逸尘压抑许久的浴火,他无声地嘶吼着,握住少女的肩膀将其翻过来按在床上,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再问一遍,这是你自己同意的,是吧?” 夏聆雪也回望着她,能望穿秋水的明眸充满坚决,点了点头。 “好的,你要反悔也来不及了。”白逸尘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只红色的口球,拿到夏聆雪嘴边,“张嘴。” 夏聆雪知道,如果戴上了这个口球,就真的再也没有喊停的可能了。可那又怎么样呢?这已经是她认定了的事情,她认为这值得。 夏聆雪用前所未有的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白逸尘,张开了嘴。下一秒,口球被塞进她的口腔,撑开她的贝齿,压住她的香舌,使她瞬间失去说话的能力,事情再无转圜的余地。 断送夏聆雪最后的退路以后,白逸尘没有马上展开行动,而是做了一系列准备措施。 在夏聆雪有些惊慌的目光中,白逸尘成功从床底下摸出一个拆封过的包裹,将里面所有夏聆雪不敢尝试的剩余的拘束衣配件全部倒在了夏聆雪面前:眼罩、耳塞、RT夹、TD、震动ban、[不可描述]应有尽有。 看着这些即将被用到自己身上的各种刑具,夏聆雪绝望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白逸尘又从里面拿出来一根分腿棒,横在夏聆雪的大腿中间,正好将两头固定在新加的腿环上,使夏聆雪大腿的开合程度被固定,既无法并拢,又不能张得更开。紧接着,白逸尘又拿了一根皮带穿过连接夏聆雪脚腕的锁链,再绕过套在她玉颈上的项圈,然后收紧,固定。 这一举措直接让夏聆雪从平躺状态变成了驷马攒蹄的样子,被自己双脚拉扯着的项圈直接扼住了她的呼吸,所以她无法依赖皮带的束缚,只能自己用力抬高双脚去维持驷马的状态,否则就有[不可描述]的可能。当然,出于安全考虑,白逸尘又用了一根皮带连接了脚镣和手臂上的拘束套,这可以使夏聆雪不至于出现意外,但绝没有让她稍微安逸一点的可能。 随后,白逸尘依次把眼罩、耳塞都给夏聆雪戴上。现在的她眼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身体不仅不能动弹分毫,还要时刻抬着自己的腰和双腿,显得非常的无助。被迫仰起的脸上,唾液从口球自带的小孔中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不断滴落在床单上。 这还没完,白逸尘紧接着就将一枚[不可描述]摁进了夏聆雪的后面,用皮带固定住,然后又拿了四个TD,两两一组并列夹住少女的双峰的凸起,并用胶带粘牢。做完这一切,少女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身体上几乎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安装了蓄势待发的xing玩具,唯一让夏聆雪感到安慰的是私chu还没有被侵略。不过想想也对,如果那个地方都被填满,那白逸尘要怎么。。做那种事情呢? 正当夏聆雪在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见遥控器“滴”的一声,TD 和[不可描述]同时开始震动起来,但是似乎档位并不是很大,夏聆雪还可以勉强忍受。 正当夏聆雪不解于白逸尘想要干什么时,后者终于再次说话了:“你还没体验过按摩 棒吧。因为这个刺激相对来说太小了,体积又太大不方便戴在身上就一直没给你用过,今天就让你好好体验一回吧!”虽然此时的夏聆雪什么都听不见。 说完,白逸尘就让夏聆雪保持着驷马的姿势翻了个身,由于夏聆雪的双手是背在背后的,所以只能翻到侧身的程度,但这就等于,此时的夏聆雪双手双脚都被反绑在后,唯独私chu向着白逸尘挺起。 毫不犹豫地,白逸尘将按摩 棒用力按在了夏聆雪微微凸起的花瓣上,直接开启最大功率!

白逸尘不说话,只把女孩拦腰抱起,扛在肩上就往楼上走去。 ​“放开窝。。九命!”女孩急得想大声呼救,但是咬着钥匙怎么可能喊得响?她只能不停地挣扎着,两条被白丝包裹着的小细腿胡乱地踢。 ​苏夜月就这样被扛上了二楼,然后被丢在某个房间的床上。女孩马上就挣扎着爬起来想逃跑,又被锁上房门后回过头的白逸尘制住,丢回了床上。 将钥匙吐在床上,女孩强作镇定,完全不能理解刚刚还十分温柔的大哥哥为什么突然这样对她。打量着她身处的房间,苏夜月每看到一件她熟悉但是从来没真正尝试过的东西,小脸就白一分。 “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不做什么,帮你治病而已。”白逸尘理所当然地说着完全无法取信苏夜月的话,拿出了一张契约,摆在女孩面前。 苏夜月看了第一行就不再往下看了,一门心思用在对付背后的手铐上,意思很清楚:不可能。 白逸尘尊重她的选择,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两捆红色的绳子。 看到绳子以后,女孩更加慌了,奈何不了手铐的她只能张大嘴想要呼救,却被白逸尘找准时机塞了一个环行开口器(也就是口 环)进嘴里。 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的铁环抵住女孩的小虎牙,强行撑开了她的口腔,还将她的小舌头挤出了嘴外。苏夜月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开口器的束带就已经在她脑后落了锁。 “唔啊。。。啊啊~” 也不管她的叫唤,白逸尘很快动手将她剥了个精光,只留下内衣和内....咦?没有内 裤? 白逸尘动作不停,很快就用绳子将苏夜月的双腿对剪后两两绑死在一起,双手也在背后交叠捆绑,然后再用两根穿过胸前夹住少女青涩的胸 脯的绳子将捆绑好的双手与身体固定。 做完这一切,苏夜月再也没有反抗的可能,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美少女馅儿的粽子。 这个过程中,苏夜月一直在哭喊着让人听不懂的话,吵得白逸尘也有些烦了,于是就在她褪在一边的小洋裙略微摸索,果然从贴身的小口袋里面搜出来一条带着些许湿意的蕾丝花边白色内 裤,然后一手按住苏夜月疯狂摇动的小脑袋,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就通过开口器强行撑开的嘴巴将内 裤塞进了苏夜月的嘴里,再用一截胶带封住。 汗臭味和尿骚味立即在苏夜月鼓鼓的腮帮子里弥漫开来,使她在巨大的屈辱之余还直犯恶心,从小被捧在天上长大的她那受得了这种待遇?白逸尘这边的钳制一松,苏夜月就立即倒在床上,用脸使劲蹭着床面,想把胶布蹭掉。当然,这并没有什么用。而且现在的她再也不敢叫唤了——只要她想出声,嘴里的内裤就会将一股夹带着臭味的热气给挡回来。 白逸尘抓住不断挣扎的苏夜月,将她再次抱起,然后向着摆在一旁的一个三角木马走去。 那是一个吊在天花板下的木质的三角木马,没有多余的设计,朝上的那条金属棱闪着会令所有少女花容失色的寒光。 苏夜月见状挣扎得更加剧烈了。可就算她在平时也未必是白逸尘的对手,何况现在还被绑得这样严严实实。她很快就被强行分开了双腿,被放在了木马的尖端之上。冷硬的金属棱因为女孩自身的体重很快就深深地陷入了女孩毫无防备的花瓣中,苏夜月终于忍不住剧痛娇呼出声,双腿死死夹紧木马,只求能缓解对私chu的刺激,但这却更加挤压了她的敏感点,一看就是从来没有骑过木马的萌新。 这边苏夜月还在“享受”木马带给她的奇妙感觉,白逸尘已经给她套了一个铁质项圈,然后用铁链将她连接在木马上,既让她时刻保持前倾以便下 身接受更大面积的刺激,同时也使得她连从木马上摔下来都做不到。 做完这一切,苏夜月的私chu早就因为木马的刺激[不可描述]横流,顺着木马汇聚成小溪,滴落在地上,绑在她双腿上的绳子很快就湿透了。 这一幕即便苏夜月不能像白逸尘一样客观具体地观看到,但也能想象自己现在是何等窘态,羞意和痛苦使女孩绝望地蜷缩着身体闭上了眼睛。更可恶的是白逸尘居然拿出手机对着她一阵多角度连拍——也算留个纪念。 白逸尘还不想就这样放过她,将手搭在悬吊着的木马上,用力一推,木马就像秋千一样地荡了起来。 这可苦了苏夜月。在白逸尘一下轻一下重的推力下,女孩想和木马保持相对静止非常困难,这就造成了木马的棱角像榨汁机一样成角度地运动着,榨取苏夜月一滴又一滴的妹液。 “呜呜呜!。。。呜呜~” 看着苏夜月好像有话要说,白逸尘撕开了粘住她的胶布,取出了里面吸满口水的内 裤,却没帮她把口环摘下。所以她只能继续含糊不清的说:“扑咬,扑咬推了!~”(不要推了!)

道理是讲不通的,苏夜月只能咬住嘴唇恨恨地看着他。 “这是一个增加‘服从性’的项圈,给你用再适合不过了。而且我还依照我的个人兴趣加了一些小程序,也希望你能喜欢。” 说着,白逸尘拿出一只精致的陶瓷方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条黑色的细带,细带的一端连接有一个镂空的心形装饰环,黑曜石般闪烁着光泽,甚是好看。 苏夜月的双眼亮晶晶的,任由白逸尘将它绕过自己雪白的玉颈。细带绕过心形的另一边,还留出了很长一段。白逸尘又拿出一个小锁的扣环,将细带收得不能再紧以后在后颈用扣环扣住,还不忘在项圈上加上一个用来系牵引绳(也就是狗链或者猫链)的小环,然后用一个夸张的钢丝钳把多余的部分齐根剪断。 此时的苏夜月还没有察觉,自己戴上的这个这个项圈,没有白逸尘的钥匙是无论如何都解不开的,连破坏它都做不到。 项圈的材质似乎很特殊,与苏夜月的皮肤接触以后立刻贴合了上去,带给她皮肤清凉的感觉。 “那么,先试试效果吧。”满意地观赏完自己一手打造的工艺品以后,白逸尘迫不及待地想试试它能不能起效果。 「苏夜月,禁止呼吸」 “唔!” 话音刚落,躺在金属床上的苏夜月九张大了嘴,无论她如何用力都不能吸入哪怕一丁点空气。女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颈部的项圈在微微发热,这次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更加难以抗拒。窒·息感逐渐剥夺着她的理智,苏夜月只能用力挣扎着被固定的四肢,同时冲白逸尘拼命地摇头。 效果达到了,白逸尘敲响一个响指,苏夜月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趁势,白逸尘将一个特制口环按进了她张大的小嘴里。 之所以说这个口环是特制的,是因为它比一般的开口口环增加了折叠功能,只要按住口环两边的机关就能将原本撑开口腔的金属环折叠,暂时解放佩戴者的嘴巴,相对的,系着口环的系带没有可以用来随意将它拆卸的扣环,而是直接在脑后用特殊的螺栓固定。同时,口环上还带有猫咪的小虎牙装饰,戴在苏夜月的嘴里显得十分可爱。 与这个特制口环配套的是一套白逸尘珍藏了很久的猫娘装。他之前已经按照苏夜月都尺寸做了调整,保证它可以完美贴合她的娇躯。话不多说,白逸尘取出装备就直接上手。 纵横交错的皮条、扎带微微勒住女孩无暇的肌肤,衬托出更加洁白如霜的质感;大腿、小腿,手臂、手腕都被套上了皮套,苏夜月还猜不出它们有什么作用;每一处被拘束器具遮挡的皮肤上,都被白逸尘贴上了一片让苏夜月胆寒的可以独立工作的电极片;唯一让苏夜月感动的是,这件衣服居然有遮挡胸·部和[不可描述]的设计! 随后她就看到白逸尘帮她穿上了抹胸,丢掉了胖次。。。 做完这些,白逸尘开始着手于双手和双脚的限制了。 “手,握紧。” 苏夜月依言握紧双手。白逸尘随后在她的手上抹上一层液体,然后把她的两个小拳头分别浸泡在两个装有无色无味液体的罐子里。 放入罐子里的手除了液体的冰凉什么都感觉不到,一分钟之后拿出手来时,看起来还和之前。 “唔唔!” 苏夜月瞪大眼睛,好像在努力尝试着什么——她发现她握成拳的手指已经被外表一层极薄的透明凝胶完完全全地固定住,再也分不开了! 紧接着,白逸尘拿来两个猫爪手套分别套在苏夜月的粉拳上,同样用带有螺栓的金属箍牢牢地箍在她的手腕上,再也取不下来。“猫爪”的改造就这样完成了,从此以后苏夜月的双手会因为手指无法分开而完成不了很多动作,就比如她再不可能自己按下折叠口环的机关了。 接下来是那对玉足。白逸尘分别将它们像芭蕾舞者一样把脚板掰直,直到苏夜月开始含糊不清地喊疼,才用分别用金属模具将它们固定住。模具同样十分轻巧且贴合人体,在白逸尘给她套上一双黑色棉袜后就已经完全看不出它的存在。这样,即使之后白逸尘把她从刑床上解放出来,保持着“踮脚”姿势的她也无法站立,只能跪伏在地上。 这才像猫咪,不是吗 ? 之后又强行给苏夜月戴上了可以模仿猫咪竖瞳的美瞳(隐形眼镜),于是剩下的就只有猫耳和猫尾巴了。 猫耳被设计成了一个发箍。发箍末端延伸出两个耳塞塞进了苏夜月的耳朵里,在可以随意限制苏夜听觉的同时也让发箍不能被轻易摘下。 至于猫尾巴。。。 白逸尘没有急着直接给她装上尾巴,而是拆开了一个一次性塑料袋,从里面取出一个连有肛·塞的透明导管。 苏夜月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白逸尘就迅速地将肛·塞塞进了女孩娇嫩的屁·眼儿里。 后庭突然受到侵袭,肛·门处传来的陌生的胀痛感让苏夜月惊呼出声,她看见白逸尘将导管的另一头连接在了她身旁的机器上。 这不会是要。。 “因为你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用到这条通道,所以必须里里外外清洗干净才行。” 真。。真的是。。 苏夜月之前是听说过灌·肠的,但是因为害怕一直不敢尝试——要把水从后面一直灌满肠子,光听着就让她不寒而栗,她可从来不敢玩这么刺激的。 但是现在她马上就要不得不面亲身经历强制灌·肠,而且因为开口器的存在连求饶都不利索,只能一个劲地“扑咬!扑咬!” 白逸尘当然不会心软,在机器上设置好各种数值以后,将手放在“开始”按钮上,看向苏夜月:“要开始了哦,准备好了没?” 苏夜月只能颤抖着身体微微摇动唯一可以活动的小脑袋,口中的津液滑过绯红的脸,眼里满是哀求。 白逸尘回以春风般的微笑,按下了按钮。机器开始嗡嗡作响,苏夜月看不到自己下身的情况,只能感觉到插·入自己后面的肛·塞在随着机器一起震动,紧张地等待着液体在某一刻强行灌入她的身体。 因为只是为了清洗,白逸尘在灌·肠液的选择上没有故意挑那些刺激感很大的液体,而是选择了温牛奶和清洗剂。但饶是这样,乳白色的液体入体的瞬间,还是让苏夜月不住地哇哇大叫。 “别吵!” 被警告的苏夜月只能立马噤声,默默忍着眼泪和被不明液体强制倒灌入肠而产生的十分怪异的感觉。白逸尘设置的流速并不会让她感到太过疼痛,但是由于苏夜月过于紧张,身体的紧绷使灌·肠的不适感放大了好几倍,而且本来苏夜月就因为害怕身体敏感了不少,这种温柔的灌·肠方式也成为了她的煎熬。 很快苏夜月的肚子就像一个充气的皮球一样鼓了起来,可是导管中的液体还是无穷无尽般不断地挤进来,完全不理会苏夜月有多么痛苦。 为什么还不停?!! 苏夜月的小肚子已经被撑得圆鼓鼓的,巨大的水压分散到她肚子的各处,令她苦不堪言,就好像难产的孕妇一样。 源源不断的灌·肠液终于在苏夜月即将崩溃之时全部注入完毕,导管那一头被机器封住,让她无论怎么用力都不可能把灌·肠液再排出来。 看着四肢张开成“大”字,声音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肚子还涨大异常的苏夜月,白逸尘忍不住玩心大发,用手在她圆圆的肚皮上轻轻一按。 “呜呜呜~~”

想都不用想,这对铁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欧阳香还在揣摩着铁环的用处,白逸尘已经又拿来一只黑色的蕾丝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扎紧。脖颈在项圈的压迫下只能通过很小的气流,欧阳香马上就表现得极其不适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俏脸涨得通红,痛苦地扭动着脖子。 看她这副样子,白逸尘少有地为他新收的小奴隶松了松项圈。 紧接着,白逸尘又拿来一只带有小孔的口球,凑到欧阳香的嘴边:“张嘴。” 显然,一旦戴上这个口球,她将就此失去言语的权利,变得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单音节拟声词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要太过分!” “我没说过吗?我在想办法悄无声息地带你离开这个城市。” 欧阳香只觉得莫名其妙:“你这哪里是。。” “我不记得我有给过你质问我的权利。”白逸尘语气微冷地打断她,“张嘴咬住。” 欧阳香嗫嚅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不敢再出言抗议,只得张大了嘴咬住那只橡胶口球。白逸尘迅速将其扎紧在她脑后。 随后,白逸尘拧开了一瓶按摩油,尽数淋在欧阳香暴露在外的肌肤上,再用双手涂抹均匀。从脖子到胸部,再到手肘手臂,娇臀脚踝甚至脚趾缝,全被白逸尘仔仔细细地用手摸了个遍。欧阳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紧闭双眼,羞得眼泪都要流出来,只想逃避现实。 涂满按摩油的皮肤变得分外滑腻,白逸尘轻而易举地为她穿上了一件连体的黑色漆皮紧身衣。紧身衣的复合材料既有乳胶的弹性和质感,又有不亚于皮革的强度,紧紧地贴合少女的每一寸肌肤。紧身衣还带有水手服样式的小裙子、领结等设计,让它看起来没那么单调。反射着光泽的紧身衣将少女匀称的身躯勾勒得更为诱人、精美、无暇。 紧身衣的私·处部分有一个拉链,能一直拉开到屁股后面。白逸尘不由分说就拉开拉链放入两枚跳·蛋,然后拿出一根塑料细导管,直入欧阳香的尿·道。 “呜!!!” 感受到别样疼痛的欧阳香终于肯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白逸尘居然正在将一根长长的细管子送进自己尿尿的地方! 欧阳香哪里经受得了这种痛苦,眼泪“唰”地流了出来,嘴里痛呼连连。可奈何自己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白逸尘也一点收手的意思都没有。导管就这样插·进了少女的尿·道,直达膀胱,淡黄色的液体立刻就不受她控制地流了出来,被白逸尘用早有准备的尿袋在导管的另一头收集起来。就这样,少女连控制自己的排泄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白逸尘拉上拉链,然后用透明胶带将尿袋绑在欧阳香的大腿上。少女的腰腹因为异物插·入带来的疼痛与不适而轻轻地抽搐着,早已是眼泪婆娑。 这当然还没结束。白逸尘取出几捆绳子,背过欧阳香的双手,一直扭到少女的手肘相触,才用绳子捆上。这种“并肘”的绑法比较严厉,被缚者几乎要一直保持挺胸的状态,才能让背部的蝴蝶骨弯曲到足以减轻疼痛的幅度。白逸尘又分别在欧阳香的膝盖上下和脚踝处紧紧地绕了好几圈绳子,确保她再没有将双腿分开的可能。这样,对欧阳香的束缚就基本完成了。 欧阳香逐渐适应了那根占据了尿·道的导管,疼痛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难耐,这才有机会用疲惫而幽怨的目光瞪视“心狠手辣”的白逸尘。 白逸尘倒是无所谓,把那个“包裹”的外包装全部拆开,露出了它的真面目——那是一只旅行箱。 看到行旅箱的那一刻,欧阳香终于明白了什么。。。 果不其然,白逸尘抱起被捆成粽子的欧阳香就往箱子里送。旅行箱的空间很小,即使以欧阳香那称得上娇小的身体,要全部塞进去也比较困难。白逸尘先让她坐进去,将她的双腿折叠收进箱子里,再强硬地调整少女的肢体在箱子里的位置分配,最后才勉强把欧阳香的小脑袋也给按进箱子里。 这就是他想的办法??? 欧阳香的娇躯在旅行箱中不可避免地挤成了一团,自然是浑身不适。少女一直扭动着身子,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一点,但都是徒劳。 “如你所见,只要把你装在箱子里面,就能避开所有人的眼线。”说着,白逸尘露出了对欧阳香来说不亚于魔鬼的微笑。 “这个尿袋可以让你即使在箱子里也能解决生理问题,而跳·蛋和乳·环则可以让你在旅途中不那么无聊。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如果尿袋子满了的话,就会发生某些你绝对不想它发生的事情哦。” “呜呜呜!!”少女涨红着小脸,唾液因为侧卧的姿势不争气地留下,身为偶像歌手的仪态几乎丢得干干净净。 她欧阳香居然有一天会沦为他人旅行箱中的玩物。。。 “你戾气太重了,这样没办法成为一名优秀的小奴隶的,所以我才特意用这种方法,打磨打磨。” “唔嗯嗯!!” 谁想成为优秀的小奴隶?! 白逸尘又是一笑,当着她的面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 “嗡呲呲呲。。” 私·处的跳·蛋伴随着震动声开启,刺激着毫无防备的花瓣。欧阳香顿时哑了声儿,只得竭尽全力抵御着那奇异的感觉。 毫不留情,白逸尘又在遥控器上一按,箍在少女乳·头上的两个铁环居然也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好像两只手在片刻不停地揉捏她的敏感点,好不刺激! 欧阳香几乎瞬间就丢盔弃甲,娇媚的喊叫声透过口球,显得更加憋闷与无力。少女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眼睁睁看着白逸尘将那个几乎掌控着她一切的遥控器连同她一起放进箱子,可就是没有办法伸手去把它关掉!

玻璃罩里的28一直都在挣扎,身上的胶衣摩擦拘束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时不时还会晃一晃脑袋,想要甩掉脸上的面罩。即使被这样对待,28也没有发出一丝呻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克己还是被进行了其他什么看不见的人为处理,比如像Z00010那样,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强行用口球封口。 有时她会克制着自己静止不动,连胸口的起伏都一起停下,应该是想以这种方式让自己昏死过去得以解脱,但每次都会因为本能控制不住地开始大口喘息,重新开始承受更加强烈的窒·息感。 这也太过分了。 我的内心又一次出现那种无法抑制的焦躁难安的感觉,第一次是在亲眼看到Z00010遭遇的时候。 我不忍心再看受尽折磨的28,转眼瞪视房间内的其他观察员们。 房间被一面玻璃墙分隔成了两部分,房间里有很多观察员,我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多观察员同时出现,但大多数观察员都在玻璃墙的另一边,看着我们。 我回顾四周,没有发现博士的身影。 “克隆体057,鉴于你之前的严重反抗行为,组织决定将你的编号变更为实验体057,配合进行‘身体组织纳米化’试验。” 一个全身都被隔离服包裹着的人走到了我面前,捧着记录板用毫无感情的女声说明着: “在此期间,你需要完成为你指定的纳米身体活化计划,同时配合Z00028完成属于她的‘精神极限开发’实验。” “记录显示,你们在‘分类’之前经常有交流行为,不想对方因为你的反抗行为而一同被组织废弃处理,就要好好配合实验,明白了吗?” 让我回答问题之前倒是先把口球从我嘴里拿出来啊。 “接下来进行第一阶段——内外软组织纳米化。” 女操作员把无法活动的我推到了一台没见过的机器前,开始将我和这台机器通过各种管线“连接”: 我这才注意到我身上穿着的拘束衣似乎是特制的,衣服上面的很多接口可以直接和那台机器延伸出的电线相连。 两片电极一样的贴片被分别贴在了我后颈的两侧,我知道那是干什么的,但我没法拒绝它们。 随后,操作员拉开了拘束服上位于两腿之间拉链(原来那里还有拉链吗?),从机器上拿走了一根管子。由于视角原因,在拘束架上的我无法低头看清蹲下身的操作员在下面捣鼓什么。我有些不安起来。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同时出现在我下面的三个洞穴中!尿·道、小·穴和肛·门分别被不同大小的管状物侵入,本处于自然收缩状态的内壁被强行撑大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发出惨叫声。更过分的是她没有做任何润滑措施,塞入的瞬间,那里面被冷硬的异物刮蹭得生疼。 我当然知道要想拔出这些管子除了用手以外别无可能,但下面那些被刺激到的腔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这只能给予我更大的痛苦。 我看不见我的下面被做了什么,只感觉三根管子在最后进得更深了些,拉链就又被拉上了。我明显感觉那些管子上多了一股往里的压力,确保它们不会滑出来。 操作员又从塞住我的嘴巴的口球上取下了一个球形部件,这样口球就变成了口环。她用针管在我的颈部注射了一支类似麻醉药剂的东西,我随即就失去了咽喉附近所有肌肉的控制权,方便她用一根长到可怕的软管从嘴里一直畅通无阻地通过咽喉插到最深处,我不知道它究竟是插进了我的胃部还是肺部。没想到的是,那支药剂居然没有麻醉神经的作用! 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想象那种异物摩擦食道疯狂催生呕吐感,肌肉却一点收缩反应都没有的感觉。 粗大的软管占用了几乎全部的呼吸道,窒·息感迅速累积,操作员却不依不饶地确认着软管是否到位,再不紧不慢地固定住软管以后,才在旁边的机器上按了一个键,像是氧气的气体这才通过导管进入我的肺部——这下我知道那根管子是通往肺部的了。 “内管插·入完毕。” 操作员对着录音笔自言自语。终于结束了。我松了口气,喉咙在适应气管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下面是不是会抽动一下。 “现在开始进行外管插·入。” ?! 操作员从机器两侧挂着的那些粗管子中取下一根,然后在末端装上一个尖锐的金属针头,针头的长度几乎可以把我的手腕刺个对穿! 那个不会是要。。。 剧烈的穿刺痛感从我的右肩,皮肤、血肉和骨髓同时发出剧烈的痛感,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疯狂挣扎起来。 我不知道我喊没喊,但是插着气管又注射了麻药应该是喊不出声音的吧。 针头刺入骨髓的痛苦几乎要使我昏厥,我第一次体会到身上是拘束是那样可恨又恐怖的东西,使我任人施为,连将痛苦表现出来都做不到。 很快,左肩又是一针。 好疼!! 真的好疼啊!!! 快停下!! 求求你!

“我没说要解开项圈或者关闭电击吧?我自有办法把你给弄回去。” 完全不顾夏聆雪的抗议,白逸尘将刚刚脱下以后一直放在口袋中的一双过膝丝袜仔仔细细地填入夏聆雪小巧的口腔中,然后再用口球堵住,重新上锁。 将呜呜叫唤着的的夏聆雪晾在一边,白逸尘又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大号行李箱:“只要装在箱子里,就不会被别人发现。” “在此之前,必须要确保你在箱子里不会乱动呢,否则要是出现什么意外被人注意到箱子里面装了人,你又要说我不遵守约定了。” 嘴里念念有词的白逸尘动作不停,从箱子里取出一大捆绳子作势就要往夏聆雪身上绑。被口球堵嘴的夏聆雪连反抗都发不出,就被白逸尘熟练的动作绑得严严实实。 绑之前,夏聆雪完全想不到那数十束绳索组成的一大捆会全部绕在自己的身上。白逸尘先将她的双手在背后并排拉直,然后从小臂开始,将对折过的绳索绕着双臂整整齐齐地捆了数匝,再用细绳从中间穿过绕上几圈,将手臂之间的缝隙完全收紧,这样一个精美的绳套就出现在了夏聆雪的手腕处。用以这种捆绑的方式,白逸尘先后从小臂到上臂捆五个这样的绳套,用以完全限制夏聆雪双手的活动。越是往上,由于人体的双肩之间有一段宽度,双臂想在身后并拢就越困难,到了上臂已经完全无法并拢了,白逸尘便用绳子将她双臂中间的距离缩到了最短,绑好以后夏聆雪甚至不得不挺起胸膛来缓解逆关节捆绑带来的疼痛。最后,在手肘的位置用绳子把它们和身体固定,手臂就算基本绑好了。这种绑法几乎能让受缚者完全失去手臂的控制权,犹如戴上了一只绝对严苛的单手套。 光是绑好手臂,就已经有整整三捆绳子被分割后绑在了她的身上,夏聆雪终于意识到白逸尘拿出那么多绳子真不是为了吓唬她。 接下来是身体,在双手已经完全被绑死的情况下,身体实在没有什么捆绑的需要,但白逸尘却像是绑得兴起了似的,乐此不疲地用绳子在夏聆雪的前胸,脖颈,腋下之间绕来绕去,胸口绑成一个五角星,将胸前的两只玉兔勒得更加诱人一些;再往下绑成精美的龟甲缚,交错在平摊的小腹之上,顺便加固手腕的束缚。虽然隔着衣服和皮制内裤,股绳的意义不大,但白逸尘还是好好地完成了它,让一直老老实实的夏聆雪都羞得忍不住晃了晃身子。 接下来只剩下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了。白逸尘按照捆绑双臂的手法再用了五捆绳子把双腿并排绑好,连两只可爱的大脚趾都绑在了一起,然后帮夏聆雪将坐姿调整成跪坐在椅子上,用绳子将她的大腿和小腿折叠绑好,完全不留分开的空间。 白逸尘所使用的绳子是造价昂贵的特制棉绳,紧缚之下可以完全陷入皮肤之中,却不会对被缚者的血液循环产生过大的负担,当然,绳索勒紧每一寸肌肤的痛感还是很好地保留了下来。 正当夏聆雪因为白逸尘对她的捆绑到此为止,却发现桌子上还留有一小捆绳子。果然,白逸尘下一秒就把它拿了起来,用剪刀分成几段,其中一段系在了胸口的五角星处,然后用手将夏聆雪的身体往下按压,迫使她的前胸紧贴着被捆缚着的大腿,然后将那段绳子绕过膝盖的绳套。 这下,她连直起腰都做不到了! 这还没结束,已经无法自由调整视线的夏聆雪感觉自己被捆在一起的脚趾也被绕上了绳子,然后被用力往上拉,和手腕处的绳套绑在了一起,这下原本就为数不多可以活动的关节又更少了一些。 还没来得及发出抗议的声音,夏聆雪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白逸尘用温柔的力度扎成了马尾,察觉白逸尘要做什么的她赶紧冲他摇头,脸上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白逸尘这是要把她的头发和手腕绑在一起,她就连脖子都没法活动了! 见夏聆雪反应那么强烈,白逸尘便将刚刚系好的马尾松了去,改成用绳子绕过脖子上的绳套,和手肘处的绳索绑成一束,这样虽然勉强可以动动脖子,但夏聆雪还是要一直仰着头了。 伸手摸摸夏聆雪身体上一处处因为绳索勒肉而微微鼓起的肌肤,白逸尘好好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将行李箱在地上摊开,小心地将已经动弹不得的夏聆雪“放”进了行李箱中。仰起的脑袋恰好填满了行李箱的一角,也多亏这种姿势才能将夏聆雪这样一个大活人完完全全地填入行李箱中,侧放着的她也不会太过难受。整个过程中夏聆雪的身体都好像石化了一样,完全没有动弹——因为根本没法动弹,白逸尘已经将她捆成了结结实实的一团。 侧躺在箱子里的夏聆雪用唯一还能活动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白逸尘。 “在箱子里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否则被人发现了就不好办了。” 说完,白逸尘安慰似地拍了拍已经变成货物的夏聆雪,盖上箱盖拉好拉链,然后掏出刚刚使用过的遥控器,将档位调至“二挡”。 听见箱内适时传出的呜呜声,白逸尘心满意足地拉着行李箱上路了。 毕竟,需要找个办法来时刻确认夏聆雪的状态嘛。 行李箱内的空间狭小且闷热,夏聆雪在绳索的束缚下将原本修长纤细的身体紧紧缩成了一团。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额头,双脚,手臂和腹部还是紧压住了行李箱的四壁,空间上没有任何活动的余裕,因此白逸尘竖着拉动行李箱,箱子里夏聆雪就原本的从侧卧变成了坐在箱子里。 原本单单是那只不断折磨着她的跳·蛋就已经够她受了,闷热和拥挤感从四面八方袭来,还使夏聆雪产生了呼吸也变得困难的错觉。因为绳缚而紧贴身体的校服也很快被汗水打湿,浑身上下——特别是绳索附近开始时不时出现黏腻的瘙痒感,好像有小虫子在身上爬,此时的她也就只能动动手指头和脚指头,但凡她想不自量力地挪动被绳索压制住的四肢,就会因为那刚好卡在私·处的绳索挤压震动的跳·蛋而产生的异样刺激逼停。即使隔着衣物,绳索与跳·蛋摩擦产生的痛感,快·感和一丝丝麻木感都足够让她丢盔卸甲。 居然这样子捆她! 夏聆雪心中有些愤恨又有些委屈地抱怨道。 夏聆雪之前“有幸”体验了真空床,以为那种全身一动不能动的感觉是束缚感的顶峰,没想到用普通的绳子也能完全将身体捆住,将剥夺身体自由的难受感完完全全地体现出来。如果只是这些也就算了,最让夏聆雪无法忍受的是口腔内那团已经吸水后发涨的袜子!它不仅完全阻碍了她的发声渠道,还在这闷热的环境里将原本用来下咽的口水全部堵截,让她的咽喉十分干燥——她当然可以动动被口球压住的舌头挤压那团吸水的织物,但是。。。光是想想她就要吐出来了。这双她穿了一整天的袜子已经让夏聆雪完全记住了她自己的“味道”,这种混着洗涤剂与汗湿气味从口腔源源不断回倒进鼻腔的感觉她估计会永生难忘吧。 不知过了多久,夏聆雪感觉装着自己的行李箱在几轮悬空之后被再度放正,轮子滚动产生的颠簸终于停了下来,箱子外面的声音清楚地传了进来。 “哝,之前答应你的交换条件。”这是白逸尘的声音,“她的使用权暂时交给你了。” 箱子里意识有些模糊的夏聆雪闻言立马清醒了:

“你不是说。。。”57傻眼了,这摆明了是要把她拘禁在这里。 “这是为了把你伪装成从我这里逃出来的样子,防止LAB那边起疑心的必要手段,否则那边问你行动失败了是怎么逃回来的,你怎么解释?”白逸尘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样起码能让LAB的人觉得我们还是敌对关系。” 思考这些弯弯绕绕的心理博弈问题一直不是57擅长的东西,她只是觉得白逸尘说得好像没有什么问题,点点头妥协了。 没想到这个谨小慎微的女杀手居然这么好骗,白逸尘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从箱子里取出一副单手套,示意57将双手背到后面。 “说起来你的力气真大,也是纳米身体的优点之一吗?” 收起锋芒的57乖顺得像一只小猫,一边很配合地将手臂在身后并排探入单手袋内,一边答道:“嗯,大概是一般成年个体的三点五倍。” 那应该挣脱不了这套皮革拘束衣。 “据我所知纳米身体都会有很强的自愈能力吧?大概什么样的伤口能在自愈范围内?”白逸尘一边问着,一边收紧单手套上的扎带,将袋口处的两根肩带绕过57的双肩,在胸前交叉后分别绕过腋下,重新接在单手袋上。 过紧的拘束让57忍不住蹙起秀眉,但还是回答道:“只要不是心脏大脑受损脊椎受损,理论上都能完全复原,不过要及时补充纳米合剂。” “那么厉害?”白逸尘惊讶地停下了动作,“那你平时还需要吃饭吗?还是喝那个纳米合剂?” 57像是被问到了什么敏感问题一样,脸颊居然微微发红,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我的身体只是由生物细胞变成了纳米细胞而已,身体器官和普通人完全一样的啦。正常进食就能补充必要能源。” 白逸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她的敏感带被刺激以后的各种反♀应还是和正常人一样。谈话间,白逸尘已经将单手袋的肩带完全系紧,没有他人帮助57已经不可能自己将它脱下了。 “对了,艾薇的精神力实质化能力,你也掌握了吗?” 57却摇了摇头,“我大概知道了方法,却一次也没成功过。” 那就好。白逸尘暗暗一笑,拿起剪刀三两下剪破57的衣服,将其剥了个精光。 57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了颤,刚刚淡去的红霞再次浮现。 “害羞什么,之前不是已经看过了。”白逸尘一副无所谓的语气,一边将两片心形胸贴贴在57的两颗小樱桃上。然后再取出一件“衣服”,开始给57穿戴。 说是衣服,实际上就是由几条细皮革和铁环编织的“绳衣”,精致的皮带像蛛网般在少女无暇的酮体上交错,皮革的交汇处用铁环连接,紧致的皮革在白逸尘的收紧缓缓勒入57弹性十足的肌肤中,围绕着胸前的皮带更是让两只玉兔几乎要跳出来了一般。在皮质绳衣的包裹下,如玉的肌肤被分隔成了一小块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赘肉”,原本匀称甚至有些瘦小的身体竟在这细小的皮带间有了些许肉感,极具诱惑。如果说被细带包裹前的身体是一块璞玉,那么此时的她俨然成为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下身与皮革相连的是一片堪堪遮住少女私密之处的皮革片,平坦光洁的小腹往下露出到了最大限度。再往下就是一双过膝黑色丝袜袜,脚踝以上的部分黑丝被替换成了渔网一样的样式,袜口通过吊带与上半身相连接。渔网袜的设计套用在57偏幼的身体上,颇有青涩少女初尝禁果的清新与色·气,这套“情·趣·内·衣”无疑将她的涩情程度拉到了最高程度。 “等一下,这有些不对劲。”怎么想这都和白逸尘说的“伪装”没有关系吧?57低头看着自己被打扮得越来越不堪,连忙涨红了脸提出质疑。可白逸尘此时已经绕道了她的身后,还没等她回头,一只口球就已经强行进到了自己张开的嘴里。 “呜呜!”57隐约意识到自己好像上当了,开始用力挣扎,背后的双手一用力,下身突然传来被什么勒住的感觉。57往下一看,有一条细皮带穿过了自己的两跨之间,显然是连接着单手袋的末端,只要自己一挣扎就会牵动下·体。 挣扎期间,白逸尘已经将口球完全固定好,这只口球的构造酷似马具,有一根皮带专职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紧紧咬住口中的口球,不留给她任何开合的空间。口球只在中间留有一个呼吸孔,因此短时间不用担心唾液会溢出。 咬着口球,57瞪视重新回答她面前的白逸尘,眼里充满了不信任。 “别担心,说了会放你走就会放你走,这只是对你的一点小小的惩罚而已。”说着白逸尘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再测试一下电击器的效果。” 电击器? 随着白逸尘手上的动作,57突然感觉到一阵穿心的电流通过身体,顿时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摔倒在地。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电流居然是从胸贴和迷你胖次上发出的!直接刺激最禁不起刺激的三点。 看着57几乎要在原地打滚,白逸尘才手动停止了电击,虽然看起来很强烈,但电流大小都是按普通人设计的,对57更是不可能造成实质伤害。至于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激烈。。。那得问她自己了。 刚一停下,躺倒在地的57就连忙冲白逸尘摇头求饶,但白逸尘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再次从箱子里取出一根特殊的细小短棒,一声不吭就从她的尿·道笔直插·入! 57浑身一阵,之前因为药剂而被记忆成敏感带的尿·道被这么一刺激,57的两腿之间已经变得湿漉漉的。 短棒露在外面的一端连接着一根透明导管,导管又连接着一个透明的袋子。短棒与导管的连接处还有一个旋钮,可以通过它控制液体的流通速度。设置好以后,白逸尘将短棒插得更深了一些,惹得57娇呼连连,然后将其隐藏在迷你内裤之下,同时放置它脱落;导管则顺着她的左腿一路往下,中途用小的皮革束带固定,再将尽头的透明塑料袋绑在左脚脚踝上方。 做完这些,57已经脱力般瘫软在地上,面若桃花双目游离。 白逸尘最后再拿出三枚遥控跳·蛋,两枚放入胸贴中间剪开的小口子里,一枚随意地塞到下面。 “温馨提示,由于塞入尿·道的尿·道栓直达膀胱,所以你的[不可描述]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收集在左腿的尿袋中。而尿袋的压强传感器会根据液体的多少向跳·蛋和电极片传达指令,压强越多跳·蛋的功率就越强,达到临界值电击就会开启。” 回望着惊恐交加的57,白逸尘贴心地解释:“你可以把它们理解为一个限时计时器。” 白逸尘将那个箱子整个翻了过来,将剩余的东西全部倾倒出来:剩下几条皮带,两对明晃晃的镣铐,一对镂空的“虚拟高跟鞋”和一支透明的药剂。 白逸尘将皮带分别束在57的上半身,确保单手袋与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然后再在脚踝上套上一对链子稍长的镣铐,大腿上套链子稍短的镣铐。 接下来就是那对“高跟鞋”了,说白了就是一对套在脚踝上强制踮脚的金属模具,戴上以后脚后跟会被强行托起,使脚面被迫绷直,做出踮脚的动作,像是穿着一只没有鞋跟的高跟鞋一样,站立时全身重量都只能由脚尖承担。 至于最后的药剂,白逸尘很清楚这是利尿剂。混入一大壶水中,白逸尘用注射器透过口球的通气孔强行让57喝了半壶,再用注射器从后面灌了了半壶,用肛·塞塞住,这才“心满意足”。 被前后灌得满满当当的57轻轻的挣扎着,汗液从束缚着身体的细皮带周围渗出,一对黑丝小脚绷得笔直,明晃晃的镣铐发出清脆是声响。 白逸尘托住她的细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耐心地等她用脚尖在地上站稳才放手。然后当着她的面将一枚U盘一样的东西放入一个小口袋中,再将小口袋挂在她的脖子上。 “这是博士要的东西,你务必要送达给他。” 说完,白逸尘拉着小口袋,牵着浑身被拘束着的57往室外走去,后者只得小心地踮着脚迈开步伐,生涩地紧跟其后。 此时正是午夜,别墅后门外的街道上空无一人,白逸尘便直接将她领到了门外,再替她加上了一只眼罩! “我知道你有强化感官的能力,不那么依赖视觉,所以,这对眼睛就先没收了。” 回应他的只有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呜咽声。白逸尘置若罔闻,再次检查57身上的装备是否正常运行。在路灯的光照下,透明导管内流动的淡黄色液体清晰可见,尿袋中已经有所积蓄,按道理跳·蛋已经有了震感。 “那么,出发吧,小快递员。”白逸尘轻轻一拍57的后背,“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