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昆仑仙女中计被擒记
昆仑派的天之娇女,拥有昆仑仙脉的绝世美人龙若烟的被缚之旅
文章摘要
这里,这就是宗主让我看守的藏宝库。”小四回答道,领着龙若烟向藏宝库的深处走去,又来到另一处石室之中,只看那石室中央有着和之前那个关隘一样的石台,只是这次那石台的中间插着一把鲜艳血红的冰晶妖刀,而妖刀的前面放着一对透明的水晶高跟鞋。 “大人,您看到那双水晶鞋了吗?” “那是自然,我需要怎么做呢?” “女王大人,你只要将脚踩在这高跟鞋之上,然后把那妖刀给拔出来,就算过关!” “这么简单......?” 龙若烟打量着那血红的妖刀,心中嘀咕? “女王大人,那水晶高跟鞋和妖刀皆是倾柔宗主生前的贴身法宝,所以她才将宝物置于此关之中,认为无人能够驯服她们,此关万无一失!” “无人能驯服???万无一失???呵呵,这倾柔真是自大可笑.....” 这两件宝物皆是冰晶质地,与之前她和倾柔对战时倾柔所使用的兵器倒很是相像,龙若烟心中冷笑,这倾柔怕是没有想到她会死在自己的手中,而且生前的兵器全都被自己的焚月离火腿给劈了个粉碎,还想着用区区几个法宝难住自己,真是可笑! 只看龙若烟将自己贴身的金底木屐脱下,一个飞身来到石台之上,两脚一边一个,插进到那水晶高跟鞋之中,只看水晶高跟鞋可能因为是之前倾柔所穿,所以穿在龙若烟这小女孩的三寸莲足之上略显大了一些。 可是龙若烟的玉脚踩进去之后,才发现那高跟鞋的鞋头竟然还长着十个细长的铁环,自己的小脚踩进去之后,十根修长的脚趾刚好卡在里面,一根脚趾一个。 铁环紧紧地绑在龙若烟的脚趾之上,另一端固定在水晶高跟鞋内,这样虽然高跟鞋不是很合脚,但是也把龙若烟稳稳当当地束缚在高跟鞋里。 ‘这铁环绑在脚上好痒呀......不过这样也好,不让这高跟鞋这么大,鞋跟还这么长,一点都站不稳,固定住了本小姐还好使劲呢,嘻嘻嘻嘻嘻‘ 龙若烟的一双玉足从小便开始淬炼焚月离火腿,所以脚掌内的经脉比起身体其他地方要复杂密集了许多,脚掌和脚趾都非常的修长,脚上的感知也更为的敏感。 龙若烟平常都穿着平坦舒适的木屐,那木屐乃是炼器宗的长老特地为她打造,虽然鞋底锋利无比,但是挨着脚底的那一面却用天蚕银丝包裹,格外的柔软舒滑。 现在改穿了这恨天高,鞋跟又长又细,把整个修长的脚掌都撑了起来,让龙若烟感觉站都站不稳。 龙若烟摩拳擦掌搓了搓玉手,右手拔动摆在面前的红色水晶妖刀,可是右臂一提,那倒插在石台上的妖刀却是纹丝不动,静静地伫立着,似乎是在嘲讽龙若烟的尝试。 ‘咦????这妖刀倒是有点意思,看来我不使出点真本事还真拔不动她......!‘ 只看龙若烟默默运转双臂之中的灵海神通,千百斤的力量掌握在手中,那是一种执掌生死的感觉,龙若烟娇喝一声,把双手都把到水晶妖刀之上,使出全身的力气来。 “呵啊......!给我起......” 只看在龙若烟移山填海的巨力之下,那原本静立在地上的妖刀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嗡嗡作响,一点一点地被龙若烟拔了出来。 龙若烟心中得意,正准备一鼓作气,把这妖刀整个给拔出来,可没想到随着妖刀的移动,自己脚底下的石台突然打开了一个暗格。 黑乎乎的暗阁之中,一根水晶玉杆‘嗖‘地从地底窜了出来,但看那水晶杆的头端竟然还束着一只玉簪,青绿色翡翠玉质地,浮云底子,表面刻纹着一条条妖魅的青蛇,闪烁着熠熠寒光。 “哦......竟然还有暗器......哦......” 龙若烟侧身躲过,便想要起身飞走,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一双玲珑玉手已经被红色水晶妖刀冻结在了刀把之上,动弹不得。 “哦......好可恶......竟然敢如此暗算我龙若烟....哦.....找死.....” 感受到被倾柔的机关所玩弄的龙若烟气愤她敢造出这种环环相扣的机巧设计如此愚弄自己堂堂昆仑仙脉继承人。
想罢,龙若烟便不再犹豫,一咬牙一跺脚,转身向远处逃去。 “哼,小妮子,穿了本宫的高跟鞋还想跑......????给我回来吧......” 只看倾柔见到龙若烟逃跑,丝毫不急,只是淡淡一笑,玉指向龙若烟脚上的高跟鞋又弹出了一道令决。 “唔............!怎么回事............嗯......” 刚刚还在逃跑的龙若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定在了原地,两条修长美腿就像是钉在了地里一般,怎么也动不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实话告诉你吧龙若烟,你脚上的高跟鞋也早就被本宫调包了,现在那高跟鞋乃是由缚神缎所幻化的,只要我一声令下,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逃!” 龙若烟不可置信地扭了扭腿,可是那两腿像是扎根在了土里一样,就算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是寸步难移! 眼看脚上的鞋子有古怪,龙若烟赶紧蹲下身来,想要把鞋子给脱掉,自己赤脚逃跑,可更让她傻眼了的是,那双高跟鞋虽然是水晶质地,但给人的感觉却又像是贴身的丝袜绸缎一般,见肉生根。 鞋跟,鞋面,鞋内底,水晶高跟鞋的哪一个部分,都死死地吸附在她白嫩细滑的小脚丫上,无论她是怎么使力,也无法将双脚从那高跟鞋中抽离出来。 “别费劲了......龙若烟,那可是上古秘宝缚神缎......而且你身上的罩门全都被我重新打穿,淫纹灵路也再次打通,我劝你呀,还是乖乖投降,随我回青凌派去......本宫嘛,还可以考虑对你下手轻一点~” 倾柔的一句句话传入龙若烟的耳畔,气得她是怒火中烧,娇躯都气地颤抖,她之前被倾柔偷取神通,又在身上刻下淫纹,扔在竞技场里饱受羞辱,可算是让她受够了罪。现在还如此挑衅,简直把她当作了任人凌辱的奴隶了。 “好......好......好......本来不想动手,既然你急着求死......本小姐就成全了你......” 龙若烟的声音都气得发颤,一字一句地狠狠说道。只看她的气势突然变得凌冽了起来,一道道张牙舞爪的昆仑符文浮现在她的体表,雪白的玉肌也变得滚烫了起来。 “炽天鬼解.....” 原来龙若烟打算动用血脉之力,直接解放躯体,成倍增幅自己的力量,用碾压性的实力瞬杀倾柔。 “看我把你这破烂鞋子给踩烂............” 虽然她奶水依旧流个不止,神元不断枯竭,但是既然无法脱逃,还被倾柔如此挑衅,以龙若烟的脾气又怎得容她,干脆想用炽天鬼解的霸道力量涨大身躯,直接把脚上的高跟鞋给撑烂开来! 可是她还是过于低估了这缚神缎的威力!锁金环和缚神缎都是青凌派的传世宝物,一个能断江困海,一个能阻天缚神,都是通天的宝贝,现在用在龙若烟的身上,倒是大材小用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 果不其然,龙若烟的脚掌涨大之后,原本小巧的高跟鞋也容纳不下她硕大修长的脚丫,可是高跟鞋坚韧不破的材质又不会破裂,使得龙若烟涨大的脚掌全部都挤压在了三寸金靴之中。 这下可给龙若烟疼得花容失色,呲牙咧嘴,她的胸部罩门被破,金刚不坏的神通已然失去,再加上脚部本就被倾柔‘特殊照顾’过,用淫药反复浸泡,变得柔嫩软薄,脆弱不已,被这么挤压在高跟鞋里,当然酸痛难忍。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脚.......疼死我了....” 硕大肥腻的脚掌困在小巧精致的高跟鞋中,肥嫩的脚肉都沿着高跟鞋的水晶边沿漏了出来,在滑腻奶白的脚肉之上印下了一道又深又青紫的血痕。 龙若烟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脚部神通广大,攻击时一直用灵元包裹,但是也正因如此,没有了神力包裹的脚才最为脆弱,哪里经受过如此摧残碾压。 “快......快变回来............” 脚上的剧烈疼痛让龙若烟实在是受不了了,再也维持不住炽天鬼解,想要取消力解,让脚再变小回来,好歹不用经受那噬骨的痛楚。 “呵呵,还想变回来......哼,你既然把那脚变大了,就这么保持着吧......”
但这和地城之主的仙奴炉鼎们,也没半点关系。 两位元婴女奴并没有被收回欲缚修的“淫神绘卷”中,因为本次降服月奴有功,她们得到了被主人宠幸的机会,此刻在被缚于地城之主宫殿中的某处,等着主人腾出空闲时间来,将她们作为消遣淫欲的玩物~ 至于这场地城浩劫的主角,那位刚刚来到地下都城时就让所有看到过她的人都心生渴望,之后又以力战元婴城主的绝对实力打消了众人念想的白月仙子,也在败北之后再度成为地城居民意淫的对象。 地下都城的居民幻想着,那英明神武的城主,会不会在接下来那针对新仙奴的调教中,给他们一个品鉴绝世仙子机会。 毕竟,越是身份卑贱的存在,越适合打碎那些尊贵仙子心中的骄傲~ 而这位在不自觉间成为全城话题的白月仙子……哦不,现在应该叫月奴,此刻正被囚禁在地城宫殿之下,一座专为折磨女性而打造的房间中。 这个房间的地面,设置有几条可供液体流动的凹槽,它们与几处设置在房间外的液体容器相连接,但容器内存有液体时,这些液体便会随凹槽流入房间内部,汇入房间正中的圆形水池。 房间下方,是一间锅炉房。它的材质和燃料均为凡品,并不能爆发出修真界炼器、炼丹时需要的超高温,只能勉强将锅炉上方的水池煮至沸腾。 现在,那个囚禁了白月仙子的房间外,几处液体容器装满了酒红色的液体。它们是欲缚修花重金炼制的催淫媚药,只要小小一勺,就能让凡人女子在无穷无尽的愉悦感中活活爽死! 当下却灌满了这件囚牢房间的水槽与小池,饱受下方仅有一墙之隔的锅炉炙烤。 浓郁的酒红色媚药,在高温中蒸腾为媚粉色的水雾蒸汽,充斥在这间密封的房间中,包裹着,那留着超长雪发的极上女体~ ……… 连门窗都未安置的密封地牢中,一位留着过膝超长雪发、身穿超薄白丝裤袜的美人,正被拘束于地牢正中的圆形水池上方。 她的双臂被强行拉到身后,一对纤细白皙的雪色小臂横着并在一块儿,由一条粉色的半透明纱带紧紧捆缚。 这条粉色纱带不仅在两条小臂上缠绕了十几圈儿,还将她的大臂一并缠住,作为“连接绳”限制住这双大臂的活动。 只要美人尝试将小臂上下分开,会牵扯到捆绑小臂的披帛;而要是控制双臂朝左右发力,又会扯到拘束大臂的绸缎……这便是白月仙子如今双臂的处境。 而这,还仅仅是她凄惨境遇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环…… 在她的纤柔脖颈上,套着一件印有紫色符文的黑铁项圈。 一条仅两指粗细的锁链从房间角落的轮盘延伸而出,穿过安置在密室天花板上的环钩,链接到美人白嫩玉颈上的项圈。 锁链紧绷着,将美人的身体吊起到一个恰到好处的高度。一个,刚好能勒住她的脖颈,又刚好能让她足尖着地的完美高度~ 因为正下方就是那储存着高浓度媚药的圆形水池,玉凌月并非是双腿被绑在一起,笔直朝下的姿势。 她被迫张开那双裹着细腻白丝裤袜的双腿,两腿与地面间的角度均为45度……她全身上下唯一与地面硬物接触的地方,就是她白丝玉足的大拇趾了。 玉凌月的白丝美足艰难地点在圆形水池的边沿上,任由那锋利的棱角陷入自己柔软的足趾中。 是的,白月仙子的身体,就在上方锁链和下方水池的胁迫下,被迫做出一副倒过来的“Y”字姿势。 上方,被紧紧吊住的项圈勒着她的脖颈,压迫她的呼吸;下方,她只能用两根足趾勉强支住身体,一旦她坚持不住,这对美妙是白丝莲足就会滑入满载媚药的淫池,遭受更加强力的侵蚀。 这是一个专用于消耗美人体力的恶毒姿势,若是寻常女修,最终一定会坚持不住,将脚送入池中,宁愿让项圈吊住自己根本不会因此断气的脖子,毕竟,这样多少也能轻松一点。 但她不会这样做,或者说,从一开始,白月仙子的心中就没有这个选项! 哪怕现在这样双腿大开,艰难点地的姿势比放松身体更加屈辱,她也要不愿意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屈从。这,是她的坚持!
同时,它对那些粉色液滴的释放,也并非雨露均沾。白丝裤袜着重增加了一些特殊部位的水汽浓度,比如美人本就比较敏感的双足、比如她正苦苦撑在水池边缘的珍珠足趾、比如…… 作为她全身最大弱点地方,依旧塞着之前那根淫靡法器。此刻的法器还在毫不间断地以极快的速度损耗玉凌月的气力。 原本的话,依靠她强大无比的体质,就算是被吊缚住脖颈、就算是双腿大开艰难的踮在水池边缘,她也能持续不断的恢复体力 终有一刻,她将恢复到足以支撑自己战斗的地步,打破这个囚笼,逃出地城之主的拘禁,他日再重新杀回此地,解救这座地下城中所有心智还未崩坏的无辜者。 原本……还是能这样的。 但欲缚修收集的情报太过详细,他早就猜到这样的可能性,便提前给那条法器下达命令,让它不间断的震动,绝不给他心爱的月奴休息片刻。 甚至,那男人还考虑到了玉凌月强大的适应能力,让这条本就能肆意变化形状的淫法器每隔半个时辰就变化一次,以全新的形状继续对这条爱缝施以强暴。 当下,作为美人全身上下最重要器官的灵宫,已经在她独特体质的作用下,将欲缚修的[X]全数吸收,转化为力气与能量,供她继续那毫无意义的坚持。 可这,并不意味着她的灵宫能得到休息~ 那条裤袜法器,将自己收集到的媚药水雾注入到这根假阳具中,而后,再让这淫之法器将那些浓度极高的媚药液体喷射出去,射入美人的绝世圣宫。 这,便是这条白丝裤袜重点关照月奴的方式~ 每隔一分钟的时间进行一次喷射。每次喷射,它都会射出足以装满两盏茶杯的浓稠媚药,确保美人的灵宫时刻都有异物存留。 除了这针对她最大弱点的侵辱,玉凌月身上还有一点侵犯力度较小,却同样对她有重大影响的调教手段。 一件安置了多个小孔的球状口塞,固定在她可爱的淡粉玉唇间。作为一件法器,这件口塞并不需要外置的绳带用于固定自身,它自己就能完美的锁定在白月仙子唇间。 同时,这个口塞法器还有吸引空气注入口中的功能。 它暴露在外的孔洞,持续吸引着密室空气里的春药水汽,然后,它又将这些粉红液体从朝向美人口腔的一侧喷洒出去。 玉凌月当然不会主动服下这些催淫毒药,可在那口塞孜孜不倦的吸收和喷射下,她口中的媚药越来越多,最终成功超过一个阈值,根本不用过问她的意见,就能流入美人喉中,融入她的身体。 她也尝试过用舌头推掉那个可憎的口球,奈何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太过糟糕,全身上下还能使出的最后一丝力气,都必须投入到下方那撑在水池边沿的白丝嫩足上。 在这种情况下,她那丁香小舌甚至无法对抗口球喷射水雾时的力道,每次尝试,都会被口球喷出的媚药水雾推开~ 结果,她的反抗不仅没能解除自己小嘴的危机,反而让她的柔软香舌在风口上承受了更多媚药,变得更加脆弱、更加敏感…… 实在使不上更多力气的白月仙子,最终也只能放弃这无意义的反抗,用沉默应对这件口球法器的淫药灌注。 美人的脸上还有一张眼罩法器,它能完全阻隔佩戴者的视觉,同时也能压制佩戴者的其他感知手段。比如最基础的放出神识探察四周,就会被这张眼罩法器完全屏蔽。 在双眼和诸多感知手段都被封锁的情况下,玉凌月的意识不由落到自己身体的触觉、嗅觉,以及听觉上。 在听觉上,她能够听到媚药顺着水槽流淌的声音;能够听到自己超长雪发和手肘尖端落下水滴后,那水滴落回下方水池的声音;能够听到自己在项圈的勒紧与口塞的压迫下,发出阵阵娇弱色情的喘息…… 这湿润的撞击声就像一道攻城锤,不断冲击着她的意识,强调着她如今已经沦为赤裸淫奴的悲惨处境。 美人的嗅觉已经几近失灵,因为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闻到过“甜”以外的味道。 换做是普通人,现在应该也无法再识别出甜是什么气味了,但她却不能像普通人那样靠身体机能的损坏免疫掉这些感受! 这不仅是因为她强大的体质,更是因为她想要维持最完整的清醒,不愿为这些感受就切断自己身上一丁点的感知能力。 美人的坚持,注定了她会走上一条布满荆棘的反抗之路。但她在嗅觉上的挫折,可远远不及她触觉上的境遇……
徐峰却误会了她的这份干净,以为是她来之前还曾经自己灌过。当下更不客气,督促林若溪排完后,拿来小水枪,对着她的屁股一阵冲洗。 “啊啊啊啊……” 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大针筒,抽了满满一管,2000cc,就这么全都打进了林若溪的后庭。 “呜呜……呜呜呜……” 这种姿势下后庭喷水,对体力是一种极大的消耗,林若溪有些气喘吁吁,但新的冰凉的灌肠液一下子就让她的精神又紧张了起来了。 可惜,这并不能阻止徐峰。满满一管打进去后,他把肛栓塞了回去,照样扣好皮扣,还隔着皮带摁住肛栓揉了揉,刺激的美女又是一阵尖叫。 美女下半身还滴着水,脑袋无力的低垂着,腿上的白丝也因为浸水而变得半透明,纤细的双腿在袜子的衬托下愈发白嫩,微微蜷缩的足趾如水晶般剔透,惹人怜爱。徐峰可不高兴她这样没精神,回身去拿了一套马具口塞,走到林若溪身边。 虽然调整了角度,但林若溪即使悬空,脸蛋的高度也不过是刚刚到男人头顶的位置,他找了个小凳子垫脚,站在了美女身边,轻轻解开了她口球上的皮带。 “呜呜……” 林若溪以为他要给自己的小嘴解禁,有些高兴的呜呜叫了两声,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是白高兴了。 三条皮带的中心在鼻梁顶部,一左一右沿着鼻梁两侧滑下,跟水平在嘴巴位置的口球相连而后继续向下延伸,在下巴下方合拢,上边的一根则会绕过头顶,从脑袋后面跟水平连接口球的皮带相连。 所有皮带收紧,林若溪的整张小脸就被皮带包裹了起来,原先的口球卡的更紧了不说,下巴下边的皮带也被拉紧,给了她更强的拘束感。 眼罩也没有取下来,反而被包裹在了皮带下面,位置固定的更死了。 徐峰继续给她装上一个金属鼻钩,吊在了她的鼻孔里,鼻钩的皮带跟马具的上支皮带穿过同一个小皮套,最后连接在同一个皮扣里。 美女的鼻孔就被这淫邪的器具拉的向上,自己也只能跟着抬头,但鼻钩的皮带跟她的头相对位置是固定的,所以她就算把头扭到后面去都没用。 最后,徐峰把一根短绳穿过马具顶部缝着的半圆形钢环,强迫林若溪保持微微抬头的姿势,把绳子跟她背后的承重绳连接、固定。 “好了,这下子,看上去就有精神多了,小母猪。” “呜呜呜……” 林若溪不甘的摇晃着身体。 但现在她被向上拉起鼻孔、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口角还流着渗出来的涎液,看上去确实就像一头发情的母猪奴隶一样。 徐峰走开一点,拨动着绳子让林若溪旋转了几下,看着她的样子,随后转出去,拿了两根调教用的大蜡烛点着,回到了她身边。 可怜的林若溪随着绳子来回荡了几下,又被徐峰拉住,她只感觉男人在她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感觉就从她的胸前烧了过来。 “啊啊啊!!!!” 美女尖叫,她已经记不清这是她今晚第几次尖叫了。 但蜡油并没有因为她的尖叫就停止滴落,徐峰操作着,让蜡油率先覆盖了美女的整个胸部,尤其是[X],反反复复的滴了好几层,让美女痛苦的呻吟不断的变强。 “啊!啊!啊!”
水玲珑对素雪冷静的目光似乎很满意,嘴角笑意更深。她蹲下身,素白的手指轻轻拨开缠在素雪腰间的绳钩,解开了倒钩的卡扣,将那略显粗粝的牵引索丢到一旁。然后,她拿起了手中那卷青色丝绳。 她的动作灵巧而优雅,如同在编织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素雪的左手腕。素雪的手腕纤细却带着军人特有的力量感,皮肤在林间微光下白皙细腻。水玲珑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她极其自然地将素雪的左手腕与右手腕并拢在一起,让两腕内侧的皮肤紧密贴合。她的动作精准而稳定,没有丝毫犹豫。 接着,她将那卷青色丝绳的一端,固定在素雪两腕相叠的下方。然后,她开始缠绕。丝绳极其纤细,却异常坚韧,在素雪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印记。水玲珑的手指翻飞,丝绳一圈、一圈、又一圈地紧密缠绕在并拢的双腕上。每一圈都紧贴着前一圈,没有丝毫的松垮或重叠,缠绕的速度均匀而流畅。缠绕了大约七八圈之后,她抓住了绳索的两端。 水玲珑的手腕猛地一抖,用力一抽! “唰!” 纤细却坚韧的青色丝绳瞬间被拉紧!深深陷入素雪手腕相叠的皮肤之间!两腕被捆得死紧,手腕的骨头几乎要挤压在一起!素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紧束而微微绷紧,但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声被强行压抑的、极其细微的吸气声。 水玲珑并未停顿。她将拉紧的绳索两端在素雪被捆缚的手腕上方交叉,形成一个小小的绳圈。然后,她灵巧的手指在交叉的绳圈中快速穿梭,将绳头穿入、拉出,再打上一个巧妙的花结——一个看似复杂,实则只需轻轻一拉绳尾便能瞬间解开的活结。那活结的形状如同一个精致的青色蝴蝶,落在素雪白皙的手腕上,带着一种奇特的、易被掌控的美感。 手腕的捆束一气呵成。水玲珑甚至没有看素雪的表情,她的目光已经移向了素雪的双脚。玄机营的士兵早已默契地按住了素雪的双脚脚踝。 水玲珑的动作依旧流畅。她握住素雪的左脚踝,将其与右脚踝并拢在一起。素雪的脚踝同样纤细而有力。水玲珑拿起青色丝绳的另一端,用完全相同的手法:固定脚踝位置,紧密缠绕数圈,用力抽紧,最后打上一个与手腕上如出一辙的青色蝴蝶状活结。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眼花缭乱。从水玲珑蹲下身到素雪的手腕脚踝都被那纤细坚韧的青色丝绳捆缚结实,前后不过十数息的时间。 素雪被束缚在厚厚的落叶堆上,手腕脚踝都被那冰凉的丝绳紧紧捆住,身体呈大字形摊开。她仰望着头顶斑驳的树冠和透过枝叶洒下的碎金般的阳光,眼神依旧冷静如初。刚才的挣扎早已停止,身体也放松下来,仿佛被捆缚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自己手腕脚踝上那精致的青色蝴蝶结,观察着丝绳的材质、缠绕的密度和那个活结的构造,如同在评估一件新式武器的性能。她的呼吸平稳悠长,只有被丝绳勒紧的手腕脚踝处,皮肤因束缚而微微泛红,显示出这看似优雅的捆缚下隐藏的绝对控制力。 水玲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落叶,低头看着被捆缚在落叶中的素雪。她欣赏着素雪那近乎完美的冷静姿态,以及她手腕脚踝上那青色丝绳勾勒出的、充满力量感与束缚感的画面。她伸出脚尖,用绣着青蓝云纹的软靴鞋尖,轻轻点了点素雪被捆缚的脚踝。 “素雪副将,”水玲珑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如同林间拂过的清风,“我们城主有请。”她的目光扫过素雪冷静审视的眼神,笑意更深,“看来,你也觉得这‘青蝶结’,捆得不错?”
一声清脆的骨节轻响。水玲珑的手腕被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反剪至背后,肩胛骨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感,迫使她上半身前倾,几乎伏倒在矮案上。冷月霜的身体顺势贴近,素白的长袍几乎贴上水玲珑青蓝的纱衣,冰冷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 “玲珑城主,”冷月霜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种奇异的、冰与火交织的平静,“合作,需有诚意。你的‘诚意’,该是彻底放下防备。”她另一只手早已探入袖中,取出一卷细若游丝、却坚韧无比的雪色丝绳。那丝绳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细密得几乎看不见。 水玲珑被反剪着手腕,身体前倾,青蓝纱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微微喘息着,试图挣动,但冷月霜扣住她手腕的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她抬起眼,目光穿过散落的发丝看向近在咫尺的冷月霜。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惊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玩味的狡黠,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只是意外于对方出手之快。一丝极淡的、带着挑战意味的笑意,在她唇边若隐若现。 冷月霜无视那狡黠的眼神。她动作精准而高效。左手死死扣住水玲珑反剪在背后的手腕,迫使她的双手掌心相对、手腕紧密相叠。右手则熟练地展开那卷雪色丝绳,将绳头固定在水玲珑两腕相叠的下方。 缠绕开始了。 雪色丝绳极其纤细,却异常坚韧。冷月霜的手指翻飞,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艺术的优雅。丝绳一圈、一圈、又一圈地紧密缠绕在水玲珑白皙的双腕上。每一圈都严丝合缝地贴着前一圈,没有丝毫的松垮或重叠,缠绕的密度极高,几乎看不到手腕的皮肤,只留下一道道细密如织的雪色纹路。缠绕了足有十余圈之后,那纤细的丝绳已经堆叠成一道厚实而平滑的束缚带。 冷月霜猛地收紧绳索两端! “唰!” 纤细却坚韧的雪色丝绳瞬间被抽紧!深深陷入水玲珑手腕相叠的皮肤之间!两腕被捆得死紧,骨头几乎要挤压在一起!一股强烈的、被彻底禁锢的紧绷感瞬间传遍全身。 “嗯……”水玲珑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点鼻音的闷哼。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紧束而微微绷紧,反剪在背后的手腕下意识地试图挣动,却被那密密缠绕、抽紧到极致的丝绳死死固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丝绳的纤维深深嵌入皮肤,带来一种尖锐的、被勒紧的酸麻感,以及手腕被彻底锁定的无力感。 冷月霜并未停顿。她将拉紧的绳索两端在手腕上方交叉,然后灵巧的手指在交叉的绳圈中快速穿梭、拉紧、打结——一个复杂、繁复、如同无数绳结交织而成的死结瞬间成型!这绳结没有水玲珑惯用的那种“青蝶结”的灵动,只有一种冰冷的、绝对的、无法凭外力解开的牢固感。它像一朵凝固的雪色冰花,牢牢地钉在水玲珑被捆缚的手腕上。 手腕的捆束一气呵成。冷月霜并未松开对水玲珑身体的压制。她扣着水玲珑被缚手腕的手再次用力,同时身体向前一顶! 水玲珑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身体被这股力量推得踉跄后退。她被反剪着手臂,无法保持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 “嘭!” 她的后背重重地跌落在营帐一侧那张铺着厚厚云锦软褥的卧榻上。柔软的褥子瞬间承接了她下坠的身体,带来一阵沉陷感。她被捆缚在背后的手腕被压在身下,姿势显得更加被动和屈辱。青蓝的纱衣散乱开来,露出雪白的颈肩和一小片细腻的锁骨。烛光下,她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脸颊上因刚才的挣扎和突然的跌倒而染上一抹薄红。那双狡黠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照着冷月霜居高临下俯视的身影,以及那双依旧没有任何波澜的冰眸。 冷月霜站在榻边,目光平静地扫过榻上被捆缚手腕、姿态狼狈却依旧带着一丝挑衅意味的水玲珑。她俯下身,动作自然地落在水玲珑穿着绣鞋的脚踝上。 她的手指解开水玲珑足上的系带,轻轻褪去那双精致的软靴,露出两双白皙小巧、脚踝玲珑的玉足。水玲珑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自在。 冷月霜拿起雪色丝绳的另一端。她用完全相同的手法:一手轻轻握住水玲珑的左脚踝,将其与右脚踝并拢;另一手将纤细坚韧的丝绳缠绕上去,同样是密密数圈,用力抽紧,最后打上一个与手腕上如出一辙的、绝对牢固的雪色冰花死结。 脚踝的捆束完成。但冷月霜并未结束。她拿起捆缚水玲珑脚踝的丝绳末端,动作自然地将它引向卧榻一侧的雕花立柱。那立柱由整块沉香木雕琢而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霜花寒梅纹路,柱脚处有一个小巧的铜环——显然是精心预备的。 冷月霜将丝绳末端穿过铜环,用力拉紧,然后再次打上一个死结。 “嗒。” 绳结落定。 水玲珑被彻底固定在卧榻上。双腕被密密缠绕的雪色丝绳反缚在背后,脚踝同样被捆缚,并通过丝绳连接到床脚的雕花立柱上。她整个人呈半躺半靠的姿态,被云锦软褥包裹着,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青蓝的纱衣散乱,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烛光摇曳在她身上,雪色的丝绳与她白皙的肌肤、青蓝的衣料形成强烈而旖旎的视觉冲击。 冷月霜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水玲珑被捆缚的姿态,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却依旧带着狡黠光芒的蓝色蝴蝶,充满了被禁锢的美感与危险。 “玲珑城主,”冷月霜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但那冰冷的眸底,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温度,如同冰层下流动的暗涌,“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真正的‘诚意’了。”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拂过水玲珑被丝绳捆缚的手腕,感受着那光滑的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和绳索的紧绷感。 水玲珑微微喘息着,脸颊的红晕在烛光下更加明显。她迎着冷月霜的目光,那狡黠的眼神深处,似乎也燃起了一簇奇异的光。被捆缚的手腕脚踝传来清晰的束缚感,身体被固定在柔软的卧榻上,无法动弹分毫,这种彻底的被动和掌控,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妙的战栗感。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唇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慵懒的、任君采撷的意味。 “冷城主……”水玲珑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束缚后的微哑,如同被揉皱的丝绸,“这‘诚意’……要如何表达呢?”她的目光大胆地在冷月霜素白的身影上流转,带着无声的邀请和更深的挑战。营帐内的雪松寒梅香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缠绕在两人之间,将这被绳索固定的旖旎氛围,烘托得更加暧昧而危险。 冷月霜的指尖在水玲珑被捆缚的手腕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光滑肌肤下因束缚而加速的脉搏跳动。那丝绳勒出的细密凹痕,在烛光下如同精致的雪色纹身,勾勒着被禁锢的美感。她缓缓俯身,素白的长袍垂落,拂过水玲珑散乱在云锦上的青蓝纱衣,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冰冷的气息瞬间更近了。冷月霜的脸凑近水玲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跳跃的烛火和那抹狡黠的深意。她没有立刻回答水玲珑的挑衅,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沿着水玲珑被捆缚在身后的手臂,缓缓向上滑动。 指尖划过紧致的小臂,感受到肌肉在丝绳下微微绷紧的弹性。继续向上,滑过光洁的肩头,最终停留在水玲珑被捆缚姿势而微微拱起的曲线边缘。冷月霜的指腹带着一丝凉意,隔着那层薄薄的青蓝纱衣,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审视的力道,沿着那浑圆的轮廓轻轻描摹、按压。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如同在评估一件易碎的珍宝,感受着衣料下柔软的触感和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