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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指令(更新番外)

作者: 縛靈上人最新章节: 第29章 实验室
字数: 336,773字
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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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颜一觉醒来,共生系统突然出现在她体内,并发出今日需完成的任务,任务包含奖励以及惩罚。但她此时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只是幻觉,照例去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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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二十六岁的于颜在盛大集团担任前台接待,这份工作给予她不错的薪水与规律的早九晚五作息,让单身的她过着还算惬意的生活。 她的感情路上却非一帆风顺,大学时期的恋情随着毕业季的到来无疾而终,而工作后倾注全部心血的那段关系,却在一年后以男友的背叛而告终,那次打击令她悲痛欲绝,耗费数月才勉强走出阴霾。 虽然于颜的容貌仅属中等偏上,但体校出身的她却有着别人没有的得天独厚的身体资本:一米七二的高挑身段,修长笔直的双腿,纤细柔韧的腰肢,以及饱满傲人的胸臀曲线,还有那令不少女子羡慕的傲人双峰。 这些组合让她即便置身人群也依然耀眼夺目,成为公司里众多男性暗自倾慕的对象。只是上一段感情的创伤让她变得格外谨慎,日常工作中总透着一股冷淡疏离的气质,仿佛在周身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 然而于颜似乎已逐渐适应这种独处状态,每天下班回到单身公寓,窝在沙发里静静看书,已成为她最安宁的享受。 “叮铃铃……叮铃铃……” 睡梦中的于颜被手机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在枕头边摸索到手机,熟练地按掉闹钟,打算再贪恋几分钟被窝的温暖,反正设置了五分钟重复提醒,总不会误了时间。 就在意识即将再度沉入黑暗之际,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系统已激活,正在启动……】 【系统启动完成,正在检测宿主……】 【宿主检测完毕,正在生成任务……】 于颜猛地睁开双眼,那声音虽然消失了,但仿佛还缠绕在她耳蜗深处。她倏然坐起身,屏息凝神侧耳倾听,卧室里却只剩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与自己的心跳。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炸响的铃声惊得她肩头一颤,原来是五分钟后的第二轮闹钟。她指尖微抖着划掉提示,暗自认定方才的男声不过是刚睡醒的错觉,摇摇头起身走向浴室。 一小时后,于颜用完早餐正在整理行装,那个磁性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脑海深处响起: ====================== 今日任务:不穿内衣。 任务奖励:魅力值+1。 失败惩罚:幽狱囚禁一小时。 ======================

侍者早已恭敬地为她拉开了那炫酷的蝴蝶门,于颜在李梦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坐进那包裹性极强,仿佛赛车座舱一般的驾驶位。蝴蝶车门在身后悄然合拢,将外界的惊叹、猜疑与周倩那张青白交加的脸隔绝开来。车内瞬间被一种低沉的静谧与高级皮革混合着金属的独特气息所包围。 于颜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也未来得及仔细打量这奢华到极致的驾驶舱。咔嗒、嗖——几声轻微的机械传动声响起。她身体两侧、肩膀上方,以及从座椅下方,几条宽幅带有细微透气孔的特殊材质安全带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动弹出、延伸、交错!它们并非普通车辆的简单三点式安全带,而是更像是赛车或高级定制车型上的多点式竞技安全带! 最显著的是腰间那条:宽大而富有弹性的带子骤然收紧,犹如一条坚定的手臂,牢牢地将她的纤腰箍在桶形赛车座椅的怀抱中,力道适中却不容挣脱,让她整个身体被牢牢固定在座位上。 紧接着,更令她惊愕的事情发生了。一根同样特制的安全带,竟然从驾驶座下方,她的双腿之间,自下而上地钻了出来。它精确地紧贴着她的身体中线,从胯下穿过,然后向上与腰间那条主安全带的中心卡扣精准对接,“咔”一声锁死!这一下,她的胯部至私密部位被这条特殊的安全带紧密地包裹、固定,带来一种无比清晰且略带压迫的束缚感,仿佛那个最私密的部位也被这冰冷的机械装置所掌控。 与此同时,肩膀上方弹出的两条带子呈十字交叉状,压过她的锁骨和胸口上方,将她的上半身也牢牢固定在座椅靠背上。抹胸礼服本就低垂,这交叉的带子恰好从胸脯上方压过,虽然没有直接勒住敏感点,却进一步限制了上半身的任何大幅度移动。 瞬间,她整个人被以一种极度稳固却又充满暗示性的方式,“绑”在了这张顶级跑车的驾驶座上。那种感觉,与其说是安全防护,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精密的、现代化的、充满机械美学的紧缚。身体被牢牢锚定,几乎只有头部和手脚能有限活动 。 “这……!” 于颜低呼一声,下意识的挣扎只换来安全带更紧密的贴合。惊慌和一丝奇异安全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但此刻,她没时间仔细品味这诡异的安全带系统。 因为就在她坐稳安全带自动锁死的刹那,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冲入了她的脑海!不是文字,不是图像,而是一种深刻的本能、肌肉记忆与操控知识。 关于布加迪·图比龙的一切:每一个按钮的功能,每一种驾驶模式的特点,底盘调校的细微差别,W16发动机的咆哮特性,四驱系统的响应逻辑,碳纤维车身的极限……甚至是这辆定制版本独有的、更加复杂的主动空气动力学套件和悬挂设定……所有的一切,仿佛她早已与之相伴二十年,驾驶过它十万公里一般,烙印在她的神经与直觉深处! 她慌乱的眼神迅速被一种近乎冰冷的专注取代,原本对驾驭这台猛兽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她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方向盘上某几个特定区域,虽然穿着高跟鞋,但脚下对几个踏板的位置和力度反馈了如指掌。 她深吸一口气,那被安全带紧紧束缚的身体,在此刻竟奇异地提供了一种稳固的支撑感。她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外面表情各异的众人。周倩脸色青白交错,眼神呆滞,其他同学满脸震惊与羡慕,李梦则是担忧与困惑交织。于颜眼神一凛,不再犹豫。左手拇指按下方向盘上的启动按钮。 轰——呜呜呜——!!! 低沉而雄浑的引擎咆哮声如同沉睡的巨兽彻底醒来,排气声浪经过特殊调校,并不吵闹,却带着一种能震荡胸腔的力量感,让酒店门口的人群再次发出惊呼。 她右手熟练地拨动了一下精巧的换挡拨片,同时轻点油门。幽暗如影的图比龙,如同贴地滑行的幽灵,异常平稳且精准地缓缓驶入了车道。 车子驶离酒店范围,汇入夜晚的车流。于颜感受着身下传来的澎湃动力和精准操控,感受着身上那套特殊安全带带来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的束缚感,以及脑海中那份不属于自己的、精湛无比的驾驶技艺。这一切都如此超现实,却又如此真实地结合在一起。 她驾驶着这辆价值三千万回头率爆表的超跑,内心如冰火交织。这辆车的每一个细节,包括这诡异的束缚式安全带和强行灌输的驾驶技术,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系统的强大与掌控力,自己根本无法逃脱它的掌控。

每一次都像一把钝刀子在割他的自尊。今天,在这个肆意玩弄的女人身上,他又看到了这熟悉的眼神,那刚刚泄身带来的短暂快感瞬间被屈辱和暴怒所取代。这股屈辱反而扭曲成了阴狠的报复欲。 他冷笑着,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没满足是吧?嫌哥哥时间短?行啊,臭婊子,哥哥今天有的是法子,保证让你满足到忘不了!” 说完,他不由分说将于颜从情趣椅上拽起来,连拖带抱将她那发软的身子,弄到了房间中央那架漆黑的“情趣木马”旁。这木马造型逼真,马鞍位置有一个醒目的圆孔。李总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木马上,冰凉的皮革触感让她打了个冷颤。但这仅仅是开始。 他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皮质束带,强行将于颜的双腿折叠起来,用束带紧紧固定在了木马身体的两侧,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臀部完全压在马鞍上。接着,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于颜的手腕,用力扭到背后,用一副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拷紧。 这还没完,他又拿起一根细铁链,穿过手铐中间的链环,再绕过木马尾部位的一个铁环,然后双手用力,狠狠地将铁链向后拉紧!于颜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双臂被强行向后方拉伸,整个上半身都因此被迫挺起前倾。 这极致的束缚和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然而,折磨并未结束。李总又拿过一个带着铁环的黑色皮质项圈,套在于颜纤细的脖颈上,收紧扣带。另一根铁链穿过项圈上的铁环,向前绕过木马头部的一个铁环,同样用力拉紧!项圈猛地收紧,勒住她的喉咙,迫使她的脖颈向前拉伸,与向后拉扯的手臂形成了相互作用,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木马上,几乎动弹不得。 李总做完这一切,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于颜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快意,嘿嘿冷笑道:“臭婊子,刚才不是挺爽吗?不是嫌不够吗?老子现在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于颜此时是真的感到了恐惧,这种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任人宰割的处境,比刚才单纯的侵犯更让她害怕。身体的疼痛和被束缚的窒息感交织,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哀求道:“李总……李总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我害怕……求你了……” 听到她的求饶,李总脸上的笑容更加扭曲,兽性彻底被激发出来:“于大美人,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哥哥看你刚才没满足,这就好好满足你!” 他不再理会于颜徒劳的挣扎和求饶声,调整着于颜被固定在马鞍上的臀部位置,让她的下体私密处,正好对准了马鞍上那黑漆漆的圆孔。于颜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被束缚的手腕和脖颈传来阵阵刺痛,但更让她害怕的,是那个对准了自己最私密部位的圆孔,以及李总眼中那疯狂而残忍的光芒。 李总心满意足地坐回旁边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形成一个个扭曲的烟圈,在粉红色的灯光下盘旋上升。他嘴角噙着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冷笑,饶有兴致地看着被牢牢固定在木马上,徒劳挣扎不断发出呜咽和求饶声的于颜。 她每一次扭动,每一声哀求,都像是最美妙的音乐,极大地满足了他扭曲的控制欲和报复心。他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道:“于美人,省点力气吧,别白费功夫了,这还没开始呢,好戏……还在后头。” 看到于颜在最初的剧烈挣扎和哀求无果后,似乎耗尽了力气,终于停止了徒劳的动作,只是用一双冰冷的充满恨意和鄙夷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李总不怒反笑,甚至更加兴奋,他掐灭烟头,笑道:“这就对了嘛!这才够味!我就喜欢你这种眼神,这样玩起来才够劲!” 说完,他掐灭烟头,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一个黑色带有液晶屏和数个按钮的遥控器模样的东西,拇指按下了顶端那个红色的电源开关。 几乎在按键按下的瞬间,于颜身下的木马内部立刻传来一阵低沉而持续的“嗡嗡”声,整个马身开始传来轻微的令人不安的震动,这震动透过冰冷的皮革和坚硬的框架,直接传递到她被紧紧束缚的身体上,尤其是臀部和紧贴马鞍的下体。 于颜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传来一股不祥的预感,她颤声道:“你……你要做什……” 然而,话还没说完,声音便化作一声凄厉的惨呼冲口而出 “嗯啊——!!!” 只见李总脸上露出兴奋的狞笑,他手指在遥控器上快速按了几下。下一秒,于颜只觉得身下马鞍处,一个粗大坚硬无比的柱状物体,毫无预兆猛地向上弹射而出,狠狠挤开她湿滑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瞬间顶到了最深处娇嫩的花心!那突如其来被贯穿和填满的剧痛与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黑,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顶得向上猛然一耸,若非手腕和脖颈被铁链死死拉住,几乎要从木马上弹起来。 这仅仅是开始。那根假阳具在顶到最深处后,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又以同样狂暴的速度和力道抽离,然后在极短的距离内再次狠狠贯入!它不是循序渐进,而是从一开始就直接进入了最猛烈的模式。李总为了报复于颜刚才那不屑的眼神,为了满足自己无能带来的扭曲兽欲,故意将遥控器上的速度旋钮直接拧到了最大档位! 于颜感觉那根粗大冰冷的异物如同失控的打桩机,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要将她彻底撕裂的蛮力,狠狠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带来混合着剧痛酸胀和一种被强行开发,违背她意志的剧烈摩擦感。 她的身体被这狂暴的节奏带动着,不由自主地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贯入而向上弹动,又被铁链和束具强行拉回,固定在原位承受下一次冲击。惨叫声被持续不断高频的冲撞顶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痛苦的呜咽呻吟。 粉红色的灯光下,她被束缚在木马上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体内那冰冷机器的疯狂律动而剧烈颠簸颤抖,汗水迅速浸湿了她的额发和身上的旗袍,与眼角涌出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沿着苍白痛苦的脸颊滑落。李总坐在沙发上,欣赏着这由他一手制造出的美景,听着那痛苦的呻吟和机器规律的嗡嗡声,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和残忍的笑容,仿佛这才是他真正期待的大餐。 那电动炮机狂暴抽插持续了足足十分钟,于颜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和强烈不适之后,似乎被迫开始适应这种单一而粗暴的频率,麻木感混合着被过度摩擦而生的异样灼热感弥漫开来,疼痛的阈值在反复冲击下被迫提升。

体内假阳具的抽动和乳夹的牵扯都成了额外的干扰,让她额头迅速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一点一点地向右侧探出身体,伸长脖颈,努力将脸凑近墙上那排挂钩。 近了,更近了…… 她的嘴唇几乎已经能碰到那冰冷的金属钥匙,心中涌起一阵狂喜,胜利就在眼前!她努力张开嘴,试图用牙齿咬住钥匙圈,将它从挂钩上取下来。就在她的牙齿即将触碰到钥匙圈的瞬间—— “呃啊!!!”一声猝不及防凄厉至极的惨呼猛地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她整个身体剧烈地一颤,如同被高压电瞬间击中!踩在扶手上的右脚猛地一滑,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从高高的扶手上摔落!千钧一发之际,或许是求生的本能,或许是那股不屈的意志,让她在最后关头猛地绷紧腰腹,左脚死死抵住沙发靠背,险之又险地稳住了身形,没有直接摔下去,但身体已经歪斜,全靠惊人的意志力才勉强维持着没有倒下。 剧痛的源头,是她胸前那两只冰冷的金属乳夹。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夹子上突然释放出一股强烈尖锐、如同打火机里电子点火器迸发出的那种蓝色电火花般的高压脉冲电流,毫无征兆地狠狠击打在她早已被折磨得红肿的乳头上!刺骨的剧痛如同两把烧红的钢针,瞬间扎穿她的神经,疼得她眼前发黑,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这显然是隔壁房间李总的“杰作”,他正通过隐藏的摄像头欣赏着她的挣扎,并毫不留情地按下了遥控器上某个折磨她的按键。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晕厥过去,但或许是之前被系统“训练”出的对痛苦和电击的刺激的异常耐受度在此刻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她自己的不屈意志,她竟然硬生生扛住了这波突如其来的剧痛,没有彻底崩溃。 她大口喘着气,眼泪模糊了视线,但她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钥匙,那股狠劲再次涌了上来。顾不上乳头火辣辣的刺痛,她再次努力伸长脖颈,用牙齿艰难地去够那串钥匙。嘴唇触碰到了冰冷的金属,她用门牙咬住钥匙圈,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钥匙从挂钩上褪下来。 这个过程异常艰难,她的脖颈和下巴因为过度伸展而酸痛无比,牙齿也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汗水混合着泪水不断滴落。但她没有放弃,一点点地调整角度,一点点地施加力道……终于,“咔哒”一声 轻响,那串钥匙被她成功地用牙齿从挂钩上咬了下来! 她心中一阵激动,连忙小心翼翼地缩回身体,慢慢地从那危险的扶手上挪下来,重新踩到相对安全的沙发坐垫上,然后几乎是瘫软地滑坐到地上,背靠着沙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短暂的休息后,她用被铐在背后的双手,凭着感觉摸索着将钥匙插入了手铐的锁孔。然而,预想中的“咔哒”开锁声并没有响起。她拧动钥匙,锁芯纹丝不动。再试,依旧如此。希望如同肥皂泡般再次破裂。这不是手铐的钥匙……巨大的失望和挫败感瞬间将她淹没,她几乎要哭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瘫坐在地上,看着地上那串无用的钥匙,又抬头望向墙上剩下的几串钥匙。 取下最近的第一串已经如此艰难,几乎耗尽了她的力气,还经历了突如其来的电击折磨。剩下的钥匙离得更远,想要用嘴够到,难度无疑会呈几何级数增加。而体内那个该死的假阳具,还在不知疲倦地抽动着。 就在这身心俱疲,希望渺茫的绝望时刻,体内那根该死的假阳具,依旧疯狂地抽动着,摩擦着她那红肿不堪的肉壁。极度的疲惫、精神的绝望、肉体的折磨,以及这持续不断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刺激,竟然在她身体最深处,再次强行累积起一波快感的浪潮。她拼命地想要抗拒压抑,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那股熟悉的令她憎恶的酥麻感再次从被反复侵犯的花心扩散开来,迅速席卷全身,她徒劳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那灭顶般的快感攀上顶峰。 “啊……不……嗯啊——!” 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原本就因为脱力而瘫软的身体,在这又一次被强行引发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软地倒在地毯上,只能随着高潮无力地抽搐着,大口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和无力感。 在这决定生死自由的紧要关头,她的身体,竟然又一次被一个假阳具玩弄至高潮,这何尝不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羞辱。隔壁房间,李总通过监控屏幕,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于颜瘫倒在地,身体因为高潮而不断轻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张肥腻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仿佛看到猎物终于在他的折磨下露出了最不堪的一面。 他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喃喃自语道:“骨头还挺硬……不过,这次总该撑不住,放弃了吧?” 他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欣赏着于颜瘫软无力的样子,觉得这场“游戏”差不多该结束了,他甚至已经将手指放在了遥控器的开关上,准备关掉那个还在运作的假阳具,让他的新“玩具”好好休息一下,为下一次玩耍做准备。 然而,五分钟过去了,屏幕中的于颜依旧瘫在那里,没有动静。就在李总以为她已经彻底放弃挣扎,正准备按下关闭键时,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屏幕里,那个原本应该已经崩溃放弃的女人,竟然双手撑地,极其缓慢地,再一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额发被汗水浸湿粘在脸上,但她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不屈火焰。她再爬上沙发 ,尽管步履蹒跚,仿佛随时会倒下,但她还是爬了上去,调整着那别扭而危险的姿势,又一次仰起头,将目标锁定在墙上的下一串钥匙上! 李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愕、不解,以及……一丝敬佩的复杂神色。即便以他这样扭曲变态的心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意志力坚韧得超乎想象。在经历了那样的摧残电击折磨,数十次高潮后,在几乎耗尽了所有体力的情况下,她竟然还能站起来,再次向那近乎不可能的目标发起冲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惬意地靠在自己办公室的豪华皮椅里,翘着二郎腿,面前的监控屏幕上正是于颜在会议室里失态的特写画面。李总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脸上带着兴奋之色,看着屏幕上于颜痛苦扭曲的表情和周围同事惊愕的目光,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 他刚刚就在于颜准备起身发言的关键时刻,故意将震动调到了最高档,并且还额外 按下了“强力收缩”的隐藏功能,让那根假阳具的头部模拟出类似吸盘的收缩动作,狠狠地“咬”住了她体内最敏感的某一点。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啧啧,真是不经玩,才这样就受不了了?看来以后要多多训练才好。”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着变态的光,“不过,这副强忍痛苦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他慢悠悠地,将遥控器上的强度缓缓调低,但并没有关掉,而是维持在中等强度的持续不断的震动模式,让于颜始终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和紧张的状态,无法真正放松或集中注意力。 他要让她知道,无论在何时何地,她的身体,她的反应,都牢牢掌控在他的手里。会议室里,陈经理虽然不满,但看她样子实在不对劲,只好让她在座位上休息一会,等会在汇报。于颜几乎是半瘫在座位上,她双腿紧夹,低着头,体内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不停息一般。 她还从没有体会过这么强烈持久的高潮,就算以前和男朋友,也是最多十几秒高潮就结束了。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害怕被发现的恐惧,以及莫名其妙的刺激,在她内心居然出现了一个声音:不要压抑,放开自己,尽情享受,让这些人见鬼去吧。这魔性的声音差点就让她放飞自我,可最后还是理智战胜心魔,在她的极度压制下,高潮像是感受到了被挤压限制,变得越来越强,而且持续不断冲击着她。 而这一切,都被监控摄像头,忠实地传递到了李总的屏幕上。他精心挑选的这款进口玩具果然高级,即便将震动功率调到最大档位,发出的声音也极其细微,在略有嘈杂的会议室环境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完全不用担心会被旁人察觉。然而,其内部精密的强力马达所带来的震撼效果却毫不含糊,强劲的力道透过那狰狞的硅胶假体,毫无保留地传递至于颜体内最深处。 若是此刻有人能掀开她的职业包臀裙一窥究竟,必定会惊骇地看到,她那平坦的小腹,竟随着体内异物的疯狂震颤而呈现出持续不断的细微波动,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她腹腔内剧烈挣扎!这诡异而隐秘的景象被完全掩盖在得体的衣裙之下,唯有于颜自己能切身体会那几乎要将她五脏六腑都搅乱的可怕力道,与随之而来的扭曲至极的快感与痛苦。 十分钟后,高潮的浪潮逐渐平息,于颜终于缓了过来,这时其他人也汇报完毕,陈经理朝她看了过来,于颜知道是要让自己继续汇报,便整理了下衣裙,站了起来,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开始汇报上周接待星耀集团王总项目的后续跟进情况。 然而,她刚开口说了没几句,体内那蛰伏的“恶魔”便再次苏醒!紧接着,一股截然不同的震颤感从身体内部传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持续的高频强震,而是变成了间歇性的、毫无规律的脉冲式震动!有时是几下轻柔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细颤,让她声音不由自主地发颤。有时又毫无征兆地变成一阵短促而有力的冲击,仿佛重锤擂鼓,撞得她小腹一紧,话语猛地中断,需要死死咬住舌尖才能将惊呼咽回去。 “……王总对我们……呃……提出的初步方案……表示……嗯……有一定兴趣……但……但是……” 她的汇报变得断断续续,声音时而干涩紧绷,时而突兀地拔高或降低,眼神无法聚焦,额头上刚刚被擦拭过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呼吸也随着体内那变幻莫测的震动模式而变得紊乱。那股被强行挑起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让她的脸越来越红,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 会议室里气氛微妙,同事们面面相觑,领导也皱起了眉头。陈经理更是脸色不豫,显然对于颜这种“魂不守舍”、“语无伦次”的汇报状态极为不满。好不容易,在于颜几乎用尽全身力气与体内那无形魔手的操控抗争下,她终于磕磕绊绊地将汇报内容说完了最后一个字。她几乎是虚脱般地微微晃了一下,连忙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 陈经理看着她那满面不正常的潮红、冷汗涔涔、眼神涣散的模样,眉头紧锁,心中虽然不满其糟糕的表现,但终究还是将她这反常的状态归结为身体不适。她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行了,汇报到此为止吧。于颜,我看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别硬撑着了,今天先到这里,你把手头不急的工作放一放,先去医院看看吧,别耽误了。” 于颜如蒙大赦,连忙低下头,声音沙哑地应道:“谢……谢谢陈经理。” 然后她也顾不上看其他人的反应,几乎是逃也似的,紧紧夹着腿离开了会议室。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会议室里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而这一切,连同她刚才在汇报过程中所有的失态、强忍、潮红和断续言语,都被隐藏在角落的摄像头,清晰地传输到了李总办公室的屏幕上。 李总看着于颜狼狈逃离的背影,满意地靠在椅背上,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第一步的“公开调教”和“服从性测试”,看来效果显著。 而于颜,几乎是冲进了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在电梯下行过程中,她背靠着冰冷的厢壁,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然而,手中的手机再次震动,新的消息弹出: “看来陈经理很体贴嘛,给我的小奴放了假。正好,上主人的车,主人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让小奴涨涨见识。” 于颜看着这条信息,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一阵发闷,这个死变态!他在晨会上用那种下作手段让自己当众出尽洋相,颜面扫地,现在竟然还不肯放过自己,还要带她去什么“好地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绝不会是什么好事!她紧紧攥着手机,最终只还是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就在她心神激荡,身体因情绪波动而微微放松的刹那,下体不断震颤的玩具突然传来一阵明显的向外滑脱的趋势。那玩具表面虽然布满了凸起的颗粒以增加摩擦力,但经过刚才会议室里长时间高强度的震动刺激,她蜜穴内早已是泥泞不堪,湿滑的粘液极大地降低了那些颗粒的抓附力。异物向外滑动带来的空虚和暴露的恐惧让她心头猛地一紧!她立刻条件反射般用力收缩下体肌肉,试图将其重新“锁”住。然而,慌乱之下,她犯了一个错误。为了增加固定力,她下意识地将原本微微分开以减轻压迫的双腿猛地并拢,这一下挤压非但没有帮助,反而像是一双无形的手,从外部施加了推力,将那本就湿滑松动的假阳具猛地向外又推出了一截。

寸头男闻言,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立刻从腰后摸出了一捆暗绿色的尼龙绳,在手里掂了掂,目光灼灼地盯着李总身后的于颜,嘴里敷衍地应道:“放心吧李总,兄弟们有数,保管让她印象深刻,又不会伤着您的宝贝疙瘩。” 说完,他捏着那捆尼龙绳,一步步朝着不断后退满脸惊恐的于颜逼近。于颜看着那捆粗糙的尼龙绳和寸头男不怀好意的眼神,又看看旁边抱着手臂抽着烟,一副看好戏模样的李总,以及那个同样眼神淫邪的长毛,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宝马车身抵住了于颜的后背,退无可退。于颜徒劳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推搡着寸头男的胸膛,但她的力量在对方眼中如同螳臂当车。寸头男嗤笑一声,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那力道之大,如同铁钳般箍得她骨头生疼,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寸头无视她的挣扎和呼喊,粗鲁地将她的双手反拧到身后,动作非常娴熟。接着,他抖开尼龙绳,套上了她的脖颈! 于颜吓得浑身一僵,呼吸都停滞了。寸头男绳子绕过她的脖子,在颈后收紧到一个让她感到压迫但不至于窒息的程度,然后开始在她上半身游走。绳子绕过她的腋下、胸部、腰腹,一圈又一圈,将她五花大绑。寸头男的动作很快,显然是此中老手。他刻意在于颜饱满的胸前多绕了几圈,并用力收紧,粗糙的尼龙绳深深陷入她娇嫩的皮肉,将她柔软的酥胸强行勒得高高隆起,呈现出一种畸形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形状。 剧烈的疼痛从被勒紧的胸部传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被压迫的肋骨和肺部,让她呼吸困难。但这还没完,寸头男又抽出一段绳子,蹲下身将她的双腿并拢,从脚踝开始向上,一直捆到大腿根部,同样用力收紧。双腿被牢牢束缚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自由移动的能力,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站立不稳。就在他捆扎大腿根部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于颜那紧身包臀裙的下摆,那里露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电动玩具。那东西显然还在工作,正以某种模式低频率地震动着。 寸头男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然的淫秽笑容,他抬头看向于颜,眼中充满了更深的欲望:“哟呵!看不出来啊,小骚货,外表挺清纯,里面玩得挺花嘛!还塞着这玩意儿呢?啧啧,李总真是会调教。” 他啐了一口,戏谑道:“哥哥看你绑着这东西走路也不方便,帮你固定一下,免得掉出来,那多可惜啊,嘿嘿!”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伸手,隔着裙子按了按那玩具的基座,感受着下面传来的震动,然后拿起剩余的一段尼龙绳,在于颜的腰间快速打了一个绳套。接着,他将绳子从她身前垂下,直接探入她的裙底,让于颜浑身一颤。绳子缠绕在了那根电动玩具的根部基座上,紧紧捆了几圈扎紧。然后,绳子的另一端从她两腿之间股沟后面拉了出来,一直拉到后腰处,穿过了刚才在腰间打好的那个绳套。 他抓着绳子猛地一拉,这突然的一拉,不仅仅是勒紧了腰间的绳套,更是通过股 沟后的绳子,将那根她体内还在微微震动的玩具,拽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那些狰狞的凸起颗粒被暴力地挤压摩擦着脆弱的内壁,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难以形容的屈辱感! 于颜眼前一黑,剧烈的疼痛和刺激让她瞬间脱力,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般,软软地向旁边倒去。寸头男早有准备,顺势一把将她瘫软的身体搂住,抱在怀里。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揉捏,另一只手则飞快地在她的后腰处,将绳子的末端打上了一个死结,彻底固定住。 “怎么样?爽吧?哥哥我可是很疼你的,帮你把宝贝固定得牢牢的,掉不了。” 寸头男在她耳边淫笑道。 此时,于颜的姿势极其不堪,双腿被紧紧捆在一起,上半身被五花大绑,胸前被勒得高高鼓起,腰间的绳套收紧,而股沟后延伸出的绳子将她的包臀裙整个向上拉扯,导致半边臀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而那根被尼龙绳紧紧固定住的电动玩具,也若隐若现。 寸头男在她裸露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对旁边早已看得眼热的同伴喊道:“好了,长毛,该你了!” 长毛早就迫不及待了,闻言立刻淫笑着凑了上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像是宠物项圈一样的黑色皮质项圈,套在了于颜纤细的脖颈上,正好压在刚才的尼龙绳之上。项圈正前方有一个金属圆环,他拿出一条细长的金属链子,一端有个扣锁,扣在了项圈前面的铁环上。 他拽了拽链子,确认扣牢了,然后像牵狗一样,牵着链子往前一拉:“走吧,小美人儿,别傻站着了,跟哥哥们进去,好好见见世面,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嘿嘿……” 于颜双腿被捆,根本无法正常行走,被长毛这么一拽,顿时失去平衡,踉踉跄跄地向前扑跌了好几步,全靠被捆住的双腿勉强蹦跳着才没有摔倒。每动一下,身上那些深深勒入皮肉的尼龙绳就摩擦得她火辣辣地疼,尤其是胸前和腰间,感觉血液都要被勒得不通了。而那根被固定在体内的玩具,也因为身体的晃动和绳索的牵扯,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舞台中央的聚光灯已经调整了角度和亮度,聚焦在一个之前未曾出现的奇特金属结构上。那是一根约两米高,手臂粗细的垂直铁杆,铁杆并非光滑,其上有序地向四周延伸出许多拇指粗细,可以灵活调节角度的小型金属横杆,横杆末端连接着精巧的可调节松紧扣环和锁铐,结构复杂而精密,透着一种工业设计般的冷酷美感。 主持人充满煽动力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再次响彻全场:“先生们,女士们!请屏住呼吸,睁大双眼!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钢铁拘束show,现在开始!” 台下早已被两位仅着黑丝,曲线毕露的美人刺激得亢奋不已的观众们,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口哨和狼嚎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赤裸裸的欲望。主持人满意地退到舞台边缘的阴影中,将舞台交给了表演者。 两名大汉将于颜和狐狸女轻轻放在那根奇特的铁杆旁,接着他们开始令人眼花缭 乱的操作起来。于颜还没完全看清他们的动作,就感到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冰冷的金属触感随即传来。一个精巧的脚铐“咔哒”一声锁住了她的左脚踝,紧接着是右脚踝。她被强迫地转过身,背对着那根铁杆,同时也背对着同样被拘束的狐狸女。她能感觉到背后狐狸女的体温开始升高,并且伴随着微微的颤抖,但那颤抖似乎并非恐惧,而是一种……兴奋? 接下来的过程,对于颜而言如同置身于一场精密的机械组装中。她的双臂被反剪到身后,手腕被强行并拢,被一个冰凉的金属手铐扣上,将她双手手腕牢牢锁在一起,手肘也被另一个稍大的环扣固定,形成了标准的后手观音姿势。紧接着,她的小腿被向后折叠,脚踝被牵引着,与身后狐狸女伴同样被折叠的小腿紧紧贴在一起,然后“咔哒……咔哒……”几声轻响,她们的小腿被数道铁铐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于颜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脚趾被分开,每一个脚趾都被一个微小的金属环扣住,然后与身后狐狸女伴对应的脚趾同样锁在了一起!十指相连,脚趾亦是如此,这种极致细微的束缚带来的不仅是物理上的连接,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彻底捆绑感,仿佛连最末梢的神经都与另一个陌生的身体紧密相连。 狐狸女在这个过程中,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反而从一开始就发出了低低的娇喘。当铁铐锁紧她手腕时,她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甚至微微向于颜靠拢,黑丝包裹的肌肤相贴,传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仿佛这束缚正是她说渴望的。 最终,两人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被固定在了铁杆的两侧,背靠着背,如同镜面倒影。她们的膝盖跪在冰冷的略微凸起的金属支点上,小腿向后折叠 与对方的小腿紧锁,手臂反铐身后,身体被迫向前挺起,胸部在黑丝下显得更加突出,腰肢深陷,臀部后翘,整个人如同悬空跪伏,全靠铁杆和那些锁铐支撑着身体的平衡。 台下观众的情绪被彻底点燃,口哨声、尖叫声、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无数道目光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台上被束缚成奇异姿态的“展品”。男人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欲望,女人们则流露出好奇、羡慕或是不屑的神情。 就在这沸腾的喧嚣中,铁杆内部传来低沉的机械运转声。紧接着,这根承载着两位女性重量的金属柱,开始缓缓地旋转起来。 起初很慢,如同展示雕塑的转台,让每一个角度的观众都能清晰地看到她们被束缚的细节。黑丝下紧绷的肌肉线条,被拘束的更加诱人的身体曲线,尽管她们戴着面具,却无法完全隐藏各自的表情。 狐狸女伴微微仰头,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眨动着,但唇角似乎向上弯起,身体随着旋转轻轻晃动,仿佛在迎合一般。而于颜则面无表情,随着转动,看向台下的,虽然聚光灯将她照射的眼睛无法全部睁开,但慢慢适应之后,她看到了坐在26号卡包中的狼头男子,正端起酒杯朝她示意,于颜狠狠瞪了他一眼,也没管他看没看到。 就在她即将被转离观众席时,她用余光看到最后一排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想转过头看清楚时,却发现脖子被铁铐紧紧锁住,她的脑袋根本无法移动,她只好等再转回去的时候再看清楚。不久后她又被转到观众席,她看向后排的角落,那个人影已经消失了,她心道可能是自己的幻觉,台下这么黑,她看花眼了也不一定。 随着铁杆转速逐渐加快,她们的身体开始在空中划出更大的弧线,如同旋转秋千一样,身体被离心力向上飘来起来。旋转带来轻微的眩晕感,也使得被束缚的关节和肌肉承受着持续的压力,不过这点压力对现在的于颜来说几乎毫无影响,若不是规则限制,她感觉自己用不了五分钟,就能将这锁住她的铁铐给挣开。 台下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人甚至站起身想要看的更仔细一些。 铁杆持续旋转了约莫五分钟,速度越来越快,带动着被紧紧束缚在两侧的于颜和狐狸女在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如同被钉在风车上的黑色蝴蝶。狐狸女伴起初还发出享受般的娇喘和呻吟,但随着旋转产生的离心力不断加剧,以及身体持续承受的束缚与压力,加上那身特殊黑丝材质似乎对摩擦和压迫异常敏感,不断放大着每一丝触感,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凌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与于颜紧贴的小腿和脚趾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动。 终于,在一次高速旋转带来的强烈眩晕下,身体深处累积的快感达到临界点,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随后,在台下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她黑丝包裹的下体部位竟如同失禁般,喷涌出一股股清澈透明的液体,强劲的水流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溅落在下方光洁的地板上。那景象既淫靡又震撼。与她束缚在一起的于颜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她高潮时身体的所有反应。

王少压下心中的燥热,命令道:“把她左腿的钢丝松开!” 一个打手立刻上前,用钳子小心地解开了于颜左脚踝上那根紧绷的钢丝。失去了拉拽的力量,于颜的左腿顿时落了下来,但由于另一条腿和双手仍被固定着,她身体失去平衡,微微向左侧倾斜。王少上前,抓住她落下的左脚踝,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小腿用力向后折叠,直到脚后跟紧紧贴住大腿后侧,形成一个类似青蛙腿的姿势。 这个过程牵动了被鞭打过的肌肉,带来一阵剧痛,让于颜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痛哼。王少示意手下拿来早就准备好浸了猪油的粗糙麻绳。这种麻绳浸油后更加柔韧、难以挣脱,而且摩擦力极大,一旦收紧,几乎不可能凭蛮力挣开。 几个打手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按住于颜那条被折叠起来的左腿,从脚踝开始,用麻绳一圈接一圈地捆绑起来。他们知道这女人身手恐怖,力量惊人,所以捆绑得格外用力。 粗糙的麻绳深深陷入她白皙娇嫩的皮肉中,每绕一圈都勒得皮肉高高鼓起,形成一道道凹凸不平的勒痕。他们甚至还使用了十字固,在关键点反复缠绕打结,确保万无一失。 最后,连她的脚掌也被强行扳着,用麻绳死死地捆在了大腿根部,整条左腿被折叠捆绑成了一个完全无法伸展紧紧蜷缩的姿势。于颜在这个过程中奋力挣扎扭动,但她此刻体力消耗巨大,又只有一条腿能活动,反抗显得微弱而徒劳,很快左腿就被捆得如同一个结实的肉粽,动弹不得。 王少如法炮制,又命人解开了于颜右腿的钢丝,同样用麻绳将右腿也折叠捆绑起来,手法同左腿一样。现在,于颜的双腿都被折叠捆绑,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即使她还有力气,也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胯,根本无法用腿做出任何有效的挣脱动作。 但王少似乎还不放心,他扫视了一下破旧的厂房,目光落在角落里一根约一米长的钢管上。他让人捡来钢管,示意打手们将钢管横在于颜被折叠捆死的两腿膝盖弯之间,然后强行将她的双腿向身体两侧掰开,一直掰开到她的极限,直到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形成一个极其羞耻门户大开的M形。 接着,他用麻绳将她的两条大腿,分别在膝盖上方和脚踝上方,牢牢地绑死在那根冰冷的钢管两端。这样一来,她的双腿不仅被折叠捆绑,还被钢管强行固定在了一个大大分开,无法并拢的姿势,彻底失去了任何活动的可能。 看着自己的杰作,王少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搓了搓手,对打手们命令道:“好了,现在把她的手也松开!” 随着手腕上两根紧绷的钢丝被解开,失去了向上的拉力,于颜的身体“噗通”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将于颜摔得闷哼一声。几个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彪形大汉立刻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想要按住她,并将她的双臂扭到身后。 于颜的双手获得了自由,本能地做出了反抗。虽然双腿被捆绑固定,完全无法站立或移动,但她手臂的力量还在。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和疲惫,挥舞着手臂,格挡推搡着扑上来的打手,甚至用肘击和拳头击退了几人。 然而,正如王少所料,她此刻已是强弩之末,长时间的鞭打悬吊和消耗,让她体力所剩无几。而且双腿被死死固定,身体平衡极差,只能坐在地上,活动范围严重受限。在七八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围攻下,她的抵抗很快被压制。 有人从后面死死抱住她的腰,有人抓住她的手腕,有人按住她的肩膀。尽管她奋力挣扎,甚至用头去撞击靠近的人,但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还是被强行按倒在地,双臂被粗暴地反拧到身后,交叉叠放。 “绑紧点!用绳子多绕几圈!” 王少在一旁兴奋地指挥着。打手们立刻拿出更多的浸油麻绳,从于颜的手腕开始,一圈又一圈,极其用力地向上缠绕,绕过手肘,再捆缚住上臂,将她的双臂死死地固定在后背。麻绳深陷入肉,勒得于颜冷汗直冒。 这还没完,他们又用绳索穿过钢管,将她的腰部也与钢管紧紧绑在一起,确保她整个上半身也无法大幅度扭动。很快,于颜便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方式捆绑了起来。 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折叠捆死在钢管两段。双臂反绑在身后,与身体紧紧捆缚;口中塞着巨大的口球,全身赤裸,皮肉都被那麻绳勒的向上凸起。她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折断了翅膀的鸟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绝望地爬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王少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流连。 王少搓着手,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具被束缚的美丽胴体,拖到旁边警卫室的破床上,好好享用一番。然而,他眼角余光瞥见旁边一个刚才被于颜用头槌撞得鼻血直流,正用卫生纸塞住鼻孔的手下,心里猛地打了个突。 这臭娘们太野了!都这样了还能用头撞人,万一等下自己玩得正嗨的时候,她给自己也来这么一下,撞到鼻梁或者眼睛什么的,那可就太危险了。他围着被捆成粽子 般趴伏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于颜转起了圈,眉头紧锁,思索着怎么让她连头都不能动。 一旁的老疤看着王少放着到嘴的肥肉不吃,只是围着转圈,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他还等着王少吃完后,自己也能分一杯羹呢,这么极品的货色,他可从来没玩过。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少,怎么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幕,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将于颜倒下的身体接在了怀里。但他的双手却极其不老实地,在她身上各处敏感部位用力摸索着,占足了便宜。 “砰!哗啦——!” 三只高脚杯脱手飞出,摔在地毯上,酒杯虽然没有摔碎,但酒液却全都撒了出来。 黄毛见状,立刻幸灾乐祸地大声嚷道:“酒都撒完了!这第二关,算是彻底失败了吧?” 李少将于颜扶稳,让她勉强站住,然后得意地宣布:“那当然!闯关失败,就要接受严厉的惩罚!由于于小姐将酒杯里的酒都撒完了,所以惩罚升级!下面,由我们来选择三件玩具,给于小姐戴上。然后,直接进入第三关!” 黄毛第一个跳出来,兴奋地搓着手道:“好好好,第一件我来选!” 他目光在玩具堆里扫视,最后拿起一只黑色的皮质单手套,走到于颜身后,将她的双臂反扭到背后,不顾她的微弱挣扎,将她的双手塞进那只单手套里,然后用力拉紧束带锁死。于颜的双臂立刻被牢牢固定在背后,动弹不得。 瘦猴见能选择道具,早已按捺不住,紧接着喊道:“第二件该我了!” 他目光猥琐地扫过于颜的身体,最终拿起一个闪着金属冷光头部圆润的肛塞,又顺手从旁边拿起一小瓶润滑油,挤了一些抹在上面。 他蹲在于颜身后,撩起她的短裙,将那金属肛塞,对准菊穴口,缓缓推了进去。“嗯!” 金属肛塞完全没入,只在菊穴外部留下一个圆形的金属底托。他觉察到于颜的身体紧绷,后庭的刺激似乎给她带来很大的反应。 李少看着被单手套反绑双手,后庭插着金属肛塞,大腿戴着腿铐,胸前挂着乳夹,口中塞着口球,体内还震动着跳蛋,几乎被全副武装的于颜,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那么,这第三件,就由我来选吧!” 他拿起一个闪着银光的小巧鼻钩,那是两端带有细小弯钩,中间以细链连接的金属器具。他伸手捏住于颜秀挺的琼鼻,将鼻钩两端的弯钩分别穿过了她两侧的鼻孔,细链绕过于颜的头顶,与脑后口球的束带紧紧绑在了一起。 这样一来,鼻钩的细链向上提起,将她秀气的鼻子向上拉扯,使得她的鼻孔被迫微微扩张,整个面部表情都因为鼻子的变形而显得怪异,原本那份冷艳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淫荡的无助模样,眼角甚至屈辱地渗出了泪水。 李少满意地拍了拍手:“好了,装饰完毕!现在,让我们开始期待已久的第三关!” 第三关的节目让李少一时也犯了难,他也没什么好点子了,想看看其他人有没有好节目。但他便环视四周,发现他们都眼巴巴望着自己,想来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节目,场中顿时安静下来。 就在这短暂的沉寂中,一直斜靠在沙发上,仿佛置身事外的王少,突然动了。他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裤腰微微下滑,露出了被内裤紧紧包裹,高高撑起帐篷的裆部。 他嘿嘿一笑:“这第三关嘛……我看也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了。简单点,就让我这位新女朋友,好好伺候一下三位兄弟的小兄弟,直到……射出来为止。那么就由我来打个头阵,给兄弟们打打样。” 说完,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微微分开,似乎在等待着于颜。 于颜僵在原地,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愤怒微微发抖。她口中塞着口球,双手被单手套牢牢反绑在身后,大腿戴着限制行动的腿铐,胸前挂着乳夹,后庭塞着肛塞,体内还有疯狂震动的跳蛋,鼻子被钩起,整个人就像一件失去了自主能力的玩偶。她怎么能、怎么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做那种事! 王少见她不动,眼中寒光一闪,手指看似随意地动了动,按下了口袋里遥控器的某个按键。 “呃!” 于颜猛地瞪大眼睛,脖颈上的钛合金项圈瞬间收紧。强烈的窒息感扼住了她的喉咙,眼前一阵发黑。但这收紧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又松开了少许。这短暂却致命的警告,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于颜心中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项圈的威胁是真实的,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行憋了回去。她缓慢地挪动脚步,脚上的变态高跟鞋、大腿上的腿铐、体内各种玩具的干扰,让她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身体歪斜,仿佛随时会摔倒。就这样,在所有人戏谑、贪婪、兴奋的目光注视下,她以一种极其屈辱和狼狈的姿态,一步一步,挪到了王少面前。 王少故意没有脱下自己的内裤,只是将裤子褪到膝盖以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于颜,眼神里充满了戏弄之色。他倒要看看,以于颜现在的状况,如何能脱下他的内裤。 于颜明白王少的意思,努力调整了一下站姿,然后,膝盖一弯,向前跪去。幸好沙发前铺着厚厚的地毯,膝盖磕在上面只是传来一阵闷痛。她跪在王少双腿间,因大腿被腿铐限制,只能以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撅起臀部,将戴着鼻钩被迫微微仰起的脸,凑向了王少的腰间。 她的双手被单手套牢牢束缚在背后,无法使用。唯一能利用的,只有被口球撑开的嘴。她努力低下头,用口中的橡胶球体,笨拙地顶向王少内裤的边缘,试图将其向下扒拉。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口球的孔隙中流出,随着她的动作,在王少的内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羞耻痕迹。然而,口球毕竟不是手指,难以施力,内裤的弹性又很好,她努力了半天,也只是将内裤的边缘蹭得略微下滑了一点,根本无法将其脱下。 这个过程中,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因为跪姿和用力而不断摩擦,刺激着身上的各种玩具,让她不由自主发出“呜……嗯啊……”的呻吟,这声音通过口球传出来,更加淫靡不堪。 这更加刺激了王少,他胯下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点,内裤几乎要被撑破。终于,他失去了耐心,或者说,他享受够了于颜这种无助的挣扎,伸出手,捏住自己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拉。 “啪!” 一声轻响,内裤被褪到大腿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瞬间失去了束缚,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弹跳出来,青筋盘绕,顶端渗着透明的粘液,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直接打在了于颜的脸颊上。那肉棒直挺挺地立在于颜眼前,似乎在等待着她的服侍。 于颜看着近在咫尺狰狞的肉棒,有些犯难。她该怎么办?双手被牢牢反绑在单手套里,根本无法用手去抚慰,更别提帮他打飞机,让他射出来了。而她的嘴,被口球死死堵住,更不可能进行口交。唯一有可能让他释放的途径,似乎只剩下……她自己的小穴。可是,她的小穴里,此刻正塞着一个疯狂震动的跳蛋……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于颜尝试着扭动身体,试图用被束缚的双臂或者身体其他部位去触碰,但单手套和腿铐极大地限制了她的动作,尝试了几次都徒劳无功。王少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脖颈上的项圈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收紧感,让她呼吸一滞。 不能再犹豫了,在目前这种状况下,唯一能让肉棒射出来的方式,就是用她自己的小穴。她艰难地挪动身体,倚在沙发的边缘,一点点地站了起来。高跟鞋、腿铐、反绑的双手、体内各种异物的干扰,让这个简单的起身动作变得无比艰难。 终于,她摇摇晃晃地站稳,背对着王少,微微分开被腿铐链条限制的双腿,对准了王少高高挺立的粗大阳具,向下坐去。

林婉儿满意地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作品,一只被迫以屈辱姿态跪趴在地,浑身包裹着黑色皮革,仅露出无助双眸和私密部位的小母狗。她拿起配套的一条黑色皮质狗绳,末端是一个精巧的银色金属扣环。她俯身,将那冰冷的扣环“咔哒”一声,扣在于颜脖颈上的皮具上。她轻轻拽了拽绳子,语气带着愉悦的命令道:“来,我的小狗狗,让主人看看你走得稳不稳。” 于颜被拉扯的力量带得向前一倾,口中咬着骨头口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声。她艰难地尝试移动,被皮具强行折叠束缚在一起的手臂和腿脚,让她根本无法正常爬行,只能依靠手肘和膝盖这两个小小的支点,一点一点吃力地在地毯上向前挪动。 每动一下,那深入后庭的冰冷金属肛塞,就因为身体的起伏,在菊穴内搅动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怪异触感和压迫感。而那条连接在肛塞末端的毛茸茸尾巴,也随着她笨拙的爬行动作,在她身后左摇右晃,仿佛真的有生命一般,这景象既屈辱又诡异。 林婉儿牵着绳子,像遛一只真正的宠物那样,在客厅地毯上缓步行走,时不时轻轻拉扯一下,调整“小狗”的方向或速度。她低头欣赏着于颜狼狈爬行的姿态,红唇轻启,不断说出羞辱性的话语: “对,就这样,我的小骚狗,爬得真不错。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白天那个冷艳高傲的于总模样?嗯?现在你只是一条离不开主人的小母狗罢了。” “唔……你这爬的姿势可真够难看的,不过没关系,主人会慢慢教你,总有一天你会爬得像真正的贵宾犬一样优雅。” “啧啧,看看这尾巴摇的,就这么喜欢被后面的东西塞着吗?是不是觉得里面空荡荡的就不舒服了?真是一条不知廉耻的小狗。”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于颜的自尊心上。被皮革包裹的脸颊已经红透,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林婉儿的表情,只能盯着眼前地毯的纹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行忍住。 身体的移动越来越艰难,手肘和膝盖很快被磨得有些酸痛,但更让她崩溃的是体内逐渐升起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或许是那肛塞持续而深入的刺激,或许是这极端屈辱的处境和心理刺激的双重作用,又或许是身体被系统改造后,某种她尚未完全了解的敏感特性被激活……她感到自己那毫无遮掩,暴露在外的小穴深处,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一种熟悉的混合着羞耻与微弱快感的潮热感从小腹升起。 “咦?” 牵着绳子的林婉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脚步,蹲下身来,凑近于颜被迫撅起的臀部仔细查看。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惊喜的轻笑: “哎呀,我的小狗狗,你这是怎么了?爬着爬着就流水了?看看这条银闪闪的线……” 她用戴着精致美甲的手指,轻轻在于颜微微开合的穴口边缘刮了一下,将那缕因为重力而缓缓下垂,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透明丝线,展示在于颜眼前,声音带着夸张的惊讶和嘲弄, “这才走了几步路,后面塞着东西,下面就湿成这样了?你这个小骚穴,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离了男人……哦不,离了主人的管教,就痒得受不了,非要流点水出来才行?” “呜……!呜呜呜……!” 于颜猛地摇头,口中发出激烈但含混不清的否认和抗议的呜咽,屈辱的泪水终于冲破防线,顺着被头套边缘勒住的脸颊滑落。她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下体那不受控制的湿润感,却因为这番露骨的羞辱变得更加汹涌,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她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立刻死去,也比承受这种将身体最羞耻的反应暴露在施虐者面前,并被其用言语反复凌迟的痛苦要好。 然而,被束缚的身体和脖颈上的牵引绳,将她牢牢钉在了这屈辱的现实之中,无处可逃。林婉儿欣赏着她剧烈的反应,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站起身,再次轻轻 拉了拉狗绳,语气轻快:“好了,别害羞了,小狗发情也是正常的。来,继续爬,让主人看看,你这小骚穴今天能流多少水出来。” 林婉儿的羞辱言语,如同催化剂一般,配合着于颜被迫以犬姿爬行时后庭肛塞的持续摩擦搅动,以及身体长时间处于极端屈辱姿势所带来的隐秘刺激,多重因素叠加,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无法熄灭的邪火。 她感觉自己的蜜穴仿佛彻底背叛了意志的掌控,爱液不受控制地持续分泌,最终化为一条条晶莹的银丝,顺着腿间缓缓垂落,在她爬行过的柔软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道断断续续的淫靡湿痕。每次爬行,都让那深入后庭的肛塞不断搅动,也让前穴的收缩变得更加敏感,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林婉儿显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牵着狗绳的步伐不紧不慢,居高临下,目光却始终徘徊在于颜那不断滴水的私密处,以及因为爬行而晃动的毛绒尾巴上。她的羞辱也随之升级,变得更加露骨和具有针对性。 “看看,我的小狗狗真是水做的呢,地毯都要被你弄湿了。爬得这么慢,是不是因为前面那张小嘴吸得太紧了,舍不得离开地面?还是说,后面的小尾巴摇得太欢,把你魂都摇飞了,只顾着流水了?”

又这般熬过了几日,极乐圣主终于下令将两女从机器上释放了下来。他自然也清楚,若再不间断地如此压榨,这两具珍贵的“鼎炉”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枯竭报废。 她们被分别安置在了地底深处的两间狭小囚室内,房间四壁皆是冰冷的钢铁,除了一张光秃秃的铁板床外,空无一物。 这一日,圣主首先踱步来到了碧姬的房间。只见碧姬静静地坐在铁床边缘,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冰冷的墙壁,怔怔出神,相较于之前的惨白,她的脸色此刻倒是红润了不少,显然这些日子的休整让她恢复了一些元气。 圣主满意地点点头,自语道:“很好,再过几日,便可以再次产出高品质的乳液了。” 碧姬虽身负异能,但体质本身并不强韧,因此并未对她施加额外的束缚,圣主料她也无力逃脱。 巡视完碧姬,圣主转身走进了关押于颜的囚室。刚一进门,便对上于颜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愤怒眼眸。只是她天生容貌柔美,即便是极度的愤怒,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显现出来,在圣主看来也带着几分楚楚动人的无助感,反而更激起他强烈的欲望。 此刻的于颜,上身依旧被那神秘的星尘拘束链紧紧缠绕,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而她的双腿大腿处,则被一副不知由何种奇异金属打造而成的沉重腿铐牢牢锁住,铐链很短,仅能允许她迈出极小步伐,根本无法发力奔跑或踢踹。 任她力量再大,在这双重束缚下也掀不起任何风浪。圣主好整以暇地走到铁床边坐下,伸手一把将于颜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一只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因催乳剂而变得更加硕大饱满的双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他在于颜耳边低笑道:“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可是你自投罗网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黑狼帮那群废物派来的细作吗?” 感受到怀中身躯猛地一僵,他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可惜啊,如今黑狼帮早已被我连根拔起,他们布置的所有暗线,包括准备接应你的人,都已经被彻底铲除干净了。你现在是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所以,就别再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乖乖留在这里,当好我的产乳器,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在于颜脑海中轰然炸响,她只觉耳边一阵嗡鸣,眼前发黑,所有的计划和希望,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化为了泡影。 圣主此刻欲火高涨,下体那根狰狞的阳具早已昂然挺立,见于颜失魂落魄、眼神空洞的模样,更是兽性大发,猛地将她按倒在冰冷的铁床上,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并抬起,搭在自己的左右肩膀上,使得她那粉嫩的蜜穴毫无遮蔽地暴露出来。 他掏出那粗大骇人的阳具,对准湿润的入口,狠狠插了进去,瞬间没入至根。于颜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身体随着那熟悉的侵入微微一颤,但随着圣主开始大力而急促地抽动,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尽管紧咬着下唇,但还是有微弱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 圣主一边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一边得意地笑道:“怎么样?圣主的宝贝是不是让你这骚穴欲仙欲死?看看,被插了这么多天,还是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名器啊!” 这次他的快感异常强烈,在那紧致的蜜穴包裹下,他只抽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在一次深深顶入时,腰部猛地一僵,阳具剧烈搏动,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入于颜体内。 同时,他自己也闭上双眼,双手用力揉捏着于颜那对饱胀的巨乳,并不断掐捏着乳头,而那硕大的乳头也在他的积压下,喷出一股股乳汁,这让他更加兴奋,口中发出满足的呻吟,全身心都沉浸在高潮之中。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于颜原本迷离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精光爆闪!一直搭在圣主肩头的双腿,此刻却成了致命的武器! 趁着圣主高潮后心神松懈毫无防备之际,她腰腹与大腿爆发出积蓄已久的强大力量,脚踝如同铁钳般猛地向内一错一拧!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圣主的脖颈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被硬生生拧断! 他脸上的陶醉满足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骇与痛苦,双眼暴凸,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一软,向后瘫倒。于颜毫不留情地一脚将他的身体踹飞,重重砸在冰冷的墙角,发出一声闷响。 她翻身坐起,虽然双腿依旧被那特制的金属腿铐束缚,行动受限,但凭借此刻体内汹涌的力量,刚才那一击已然足够。 这段日子在机器上的非人折磨,固然是极致的屈辱,但星尘拘束链也在那持续的能量榨取中,如同一个隐秘的转换器,不断吸收着外界的能量,反哺自身,潜移默化地改造强化着她的体质,如今她的力量、速度和反应,都比之前强了一倍不止。 杀了圣主,极乐会便失去了最强的核心,剩下的不过是土鸡瓦狗。她走到牢房门口,面对厚重的铁门,凝聚力量于脚尖,猛地一脚踢出。铁门如同纸糊一般,轰然变形飞离门框,重重砸在外面的走廊上。 门外闻声赶来的女仆们,看到傲然立于门口,眼神冰冷煞气腾腾的于颜,以及墙角圣主那扭曲的尸体,顿时惊得魂飞魄散。 于颜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将那些试图反抗或逃跑的女仆撞飞,只听几声短促的惨叫和骨骼碎裂声响起,片刻之间,走廊上便已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黑狼帮已然覆灭,此前悬在于颜头顶的最大威胁已然烟消云散,更何况以她如今暴涨的力量,即便黑狼帮尚存,她也有绝对的信心将其连根拔起,再也无法威胁到陈姐分毫。 而当初潜入极乐宫的核心任务——解救碧姬,此刻也因雇主黑狼帮的消失而失去了原本的意义。但于颜转念一想,碧姬毕竟与自己同为身负异能的特殊存在,在这充满敌意的极乐宫地底相遇也算一种缘分,她略作思忖,便决定顺手将碧姬一同带离这个魔窟。 她抬脚踹开旁边那间囚室的铁门,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人,碧姬正安静地坐在铁床上,闻声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浑身煞气未消的于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于颜看着碧姬那绝美的容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就是碧姬吧?之前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是你。恭喜,你自由了!” 碧姬静静地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东方女子,见她上身缠绕着诡异的灰色金属锁链,双腿也被沉重的金属镣铐束缚,造型说不出的怪异,却口口声声说自己自由了,这情景着实有些可笑。

于颜一眼就看到了刚才引起骚动的那个展品,那位身穿维多利亚风格束腰长裙的女子,此刻正安静地站在一个略高的圆形展台上。她手腕上那副幽蓝色的能量镣铐光芒流转,偶尔发出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滋滋”声。 一位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子站在展台旁,正向周围几位感兴趣的宾客低声讲解:“……这副星能拘束环,据说是从某个已失落的高等文明遗迹中发掘出的,这是原型机的仿制品。它并非单纯物理束缚,而是能释放出特殊的能量场,干扰佩戴者的生物电信号和神经传导,使其逐渐丧失对肢体部分的自主控制感,同时产生持续的、类似轻微电流通过的酥麻刺激,从内部瓦解意志……目前处于最低功率演示状态。”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那位被束缚的女子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迷离的神情,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周围的宾客顿时发出啧啧称奇的议论声。 于颜瞳孔微缩。星能拘束环?失落的高等文明?这与她身上的星尘拘束链是否有所关联?她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手腕和身体上那些冰凉而熟悉的金属触感。 “很奇妙,不是吗?” 徐奕的声音在于颜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站得离她很近,声音压低:“据说这还不是完整版。完整版的星能系列,甚至能根据佩戴者的生理和心理状态,自动调整束缚模式和刺激强度,被誉为有生命的刑具。不过仿制品能达到这个效果,已经足够惊人了。” 于颜没有立刻回应,她的目光从能量镣铐上移开,扫视其他展品。有的玻璃柜里陈列着造型奇异,材质特殊的刑具或束缚器具,从古老的木质刑架到充满未来感的合金装置。 有的展台上展示着精美的绳艺照片或图谱,旁边甚至有一位被以复杂束缚姿态悬吊在半空中的女子,作为真人示范。她的双眼蒙着黑纱,身体随着轻微的呼吸而晃动。还有的区域展示着一些古籍或羊皮卷的复制品,上面描绘着晦涩的符号和人体束缚图案。 碧姬的目光也被深深吸引,尤其是那些精妙繁复的绳艺,她看得目不转睛。 “这些,大多来自私人收藏,或者某些特殊渠道。花园城不定期举办这样的展示,既是一种交流,也是一种……交易的前奏。如果于小姐对某件展品,或者某项技艺特别感兴趣,可以私下与提供者或代理人接触。” 他话音刚落,那位讲解星能拘束环的男子似乎结束了讲解,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后落在了于颜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她衣物下隐约透出的星尘链上。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朝于颜微微点头示意。 徐奕自然也察觉到了管家的目光,微笑道:“看来,有识货的人注意到你了。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那位是这里的资深鉴定师兼中介人,代号收藏家,眼力很毒。他显然对你产生了兴趣。” 于颜沉吟片刻。她对那“星能拘束环”及其背后的信息很感兴趣,而且星尘链的异常反应也让她心生警惕与好奇。 她点了点头,对碧姬低声说:“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朝着那个展台走去。随着距离拉近,于颜能更清楚地看到那副能量镣铐的细节,也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上星尘链那似有若无的微弱脉动,仿佛沉睡的巨兽被同类的气息轻微扰动。 随着距离拉近,于颜身上的星尘链传来的那丝微弱共鸣感并未增强,如同深海中的暗流,缓慢而持续地脉动着。展台上,那位被束缚的女子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眼神中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目光转向于颜的方向,但又迅速垂下眼帘。 收藏家脸上的笑容和煦,他对于颜微微躬身:“这位女士,晚上好。鄙人是这里的鉴赏师,朋友们都叫我收藏家。恕我冒昧,您身上的这件饰品……似乎非同寻常。”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于颜衣袖处的金属锁链,尤其是在手腕和脖颈的位置停留了片刻。徐奕开口介绍:“这位是于颜小姐。于小姐,这位是收藏家先生,花园城最博学的鉴赏家之一,尤其对各类特殊物品颇有研究。” 于颜微微颔首,并不打算过多解释星尘链的来历,只是淡然道:“偶然所得的小玩意儿罢了,比不上您这里展示的珍品。”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幽蓝色的能量镣铐上:“这副星能拘束环,您刚才提到的失落文明……不知具体是哪个文明?可有更多相关的记载或信息?” 收藏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缓缓道:“于小姐果然有眼光。关于其来源,众说纷纭。最主流的说法,指向一个名为艾瑟瑞姆的古代高等文明遗迹,该文明据说在能量操控和生物神经干涉领域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副拘束环便是他们技术的冰山一角。我们得到的信息碎片显示,艾瑟瑞姆人制造这类装置,并非单纯为了惩戒或享乐,似乎与某种……进化筛选或潜能引导仪式有关。”

火焰开口道:“徐先生,里面一切正常。” 徐奕“嗯”了一声,没有多言,径直走到密室门前,再次通过掌纹识别,厚重的合金门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门内,是一间面积大约十五平方米的密闭空间。整个空间由特制的复合材料构建而成,墙面呈现哑光的深灰色,不仅完全隔音,更内嵌了多层信号屏蔽和红外线遮蔽层,确保内部任何能量波动和生命体征都不会外泄。 密室中央,从坚固的合金地板向上延伸出两根直径约三十厘米的暗银色金属圆柱,圆柱表面光滑冰冷,泛着金属特有的寒光。两根圆柱相隔约两米,平行矗立。 此刻,于颜和碧姬,这两位绝色佳人,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被禁锢在这两根金属柱上。她们浑身一丝不挂,从每根金属柱的顶部,延伸出一根同样材质,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的金属棒,这些金属棒的末端,此刻正深深地插入她们下身的蜜穴中,将她们的身体牢牢固定在柱顶。 她们的大小腿向后弯曲折叠,大腿与小腿紧贴,脚踝则被特制的重型合金镣铐牢牢锁死在金属柱的卡扣上,这使得她们如同以跪坐的姿势,双腿紧紧夹着那粗大的金属柱,臀部悬空,全身的重量和平衡几乎完全依赖那深入体内的金属棒和腿部的镣铐来维持。 碧姬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手腕粗细的合金环扣锁在金属柱背面的凹槽内,脖颈上戴着带有固定下颌的合金项圈,迫使她的头颅微微仰起,口中依然塞着那巨大的合金口球,双目紧闭,显然仍处于强效麻醉剂造成的深度昏迷状态。 于颜与她差不多,但她本身就被星尘链束缚,在原有基础上增加了更多固定点,将她捆缚得更加密不透风。她此刻双眼怒睁,狠狠盯着在一旁操作设备的光头青弧。 于颜的身体经过数次进化,新陈代谢和抗药性远超常人,虽然那特制麻醉剂效力极强,但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航行,她的意识率先清醒过来,逐渐恢复清明。 耳边传来货轮引擎低沉的轰鸣,以及金属结构轻微的吱呀声,随后感觉到冰冷的金属柱紧贴着臀部,下体被一根冰凉的巨物深深插入,将她蜜穴撑到了极限。身体不仅被星尘链束缚,还被沉重合金锁具紧紧束缚,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当她掀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密室惨白的灯光,以及不远处的身影。青弧的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胸前,脸上还带着淤青,此刻正站在一个闪烁着各色指示灯的操作台前,左手抓着一个黑色的旋钮,脸上狰狞的盯着她。 “臭婊子,醒了?” 青鸾的声有些扭曲:“妈的,把老子的手搞成这样,肋骨也断了几根……爽吗?现在轮到老子了!” 随着他左手疯狂地扭动旋钮,于颜立刻感觉到,那深深插入自己体内,与金属柱相连的金属棒,猛地传来一阵强烈的足以让灵魂出窍的剧痛和麻痹!那不是普通的电流,而是经过特殊调制的高强度生物电脉冲。 瞬间,密室的灯光都随着电流的释放而剧烈地明暗闪烁,发出滋滋的噪音,足见其能量之强。于颜怒睁的双眼瞳孔骤然收缩,眼球瞬间翻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她想想挣扎,但脖颈被项圈死死固定,口中塞着口球,双手双脚被多重合金锁具牢牢禁锢在冰冷的金属柱上,连一丝一毫的挪动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这狂暴的电击折磨。 强烈的电流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她体内疯狂穿刺、搅动,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放松,五脏六腑都仿佛在电流中翻腾。极致的痛苦和失控感让她浑身瞬间被冷汗浸透。 更屈辱的是,在持续不断的电击折磨下,她的括约肌终于失去了控制。一股尿液无法抑制地从膀胱涌出,顺着那插入体内的金属棒与身体结合处的缝隙,混合体液和汗水,汩汩地流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金属柱表面蜿蜒而下,在金属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渍。 青弧看到这一幕,脸上的兴奋达到了顶点,他更加疯狂地扭动着旋钮,让电流的强度时强时弱,刻意制造出更难以忍受的刺激模式,看着于颜在电流中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般无助地颤抖、失禁,他发出畅快而恶毒的大笑:“哈哈哈!臭婊子!昨天不是挺狂吗?啊!不是刀枪不入吗?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尿了!继续给老子尿啊!!” 于颜的身体在持续的折磨下已经近乎虚脱,汗水、尿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将她浑身浸得湿透,缕缕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原本倔强的眼神此刻因为剧痛显得有些涣散,但她依旧死死地瞪着青弧,那目光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好了,青弧,你先出去。” 就在青弧几乎要将旋钮拧到尽头时,徐奕平静无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青弧转头,看到徐奕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正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他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悻悻地松开了旋钮,关掉了电源。 电流瞬间消失,于颜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猛地一松,如同虚脱般微微颤抖,只剩下粗重而艰难的喘息声从鼻中溢出。青弧恶狠狠地瞪了于颜一眼,啐了一口 :“臭婊子,时间还长得很,老子慢慢跟你玩!”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密室,合金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密室里只剩下徐奕,以及被牢牢禁锢在金属柱上狼狈不堪的于颜,以及依旧昏迷不醒的碧姬。 徐奕缓步走到于颜面前,无视她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仇恨目光,伸出手,动作温柔地将她额前一缕被汗水浸湿黏的秀发轻轻捋到耳后,然后用钥匙解开了她脑后固定口球扣,将那巨大的合金口球从她口中取了出来。 于颜的下颌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麻木,口球取下后,她活动了一下下巴,随即用嘶哑充满恨意的声音低吼道:“徐奕……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奕没有回答,只是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瓶纯净水,拧开瓶盖,一手捏住于颜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抬头,另一手将瓶口凑到她干裂的唇边,向她口中喂水。于颜起初紧抿着嘴抗拒,但干渴的喉咙和虚弱的身体让她很快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只能被动地吞咽着冰凉的液体。 半瓶水下肚,她感觉虚脱的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也略微冲淡了口中的苦涩。然而,不等她再说什么,徐奕已经收起了水瓶,重新拿起合金口球,在她愤怒的目光注视下,再次塞回了她的嘴里,扣紧皮带,重新固定好。

这一个月的非人凌虐,与持续不断的刺激的折磨下,虽然对于颜而言是一场炼狱,但星尘链也在向她体内不断注入微弱的能量。每一天,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长,对能量的感知和抗性也在潜移默化地增强。 然而,这种增长似乎也到了瓶颈。这几日,无论承受怎样的刺激,那股力量都停滞不前,仿佛到达了一个再也无法突破的临界点。就像一扇厚重的大门被锁死,她明明感觉到门后有更广阔的世界,却找不到开门的钥匙。 没有了系统的指引,她的进化之路似乎被浓雾笼罩,不知如何打破这层无形的桎梏。 不过,持续增强的力量,让她越来越感觉到,束缚着她双腿的特制合金锁链和脚铐,虽然依旧坚固,但已不像最初那样牢不可破。如果能在合适的时机,使出全力说不定就能有挣脱的可能。 今天,机会终于来了。密室外传来连绵不断的剧烈爆炸声,还有惨嚎和厮杀声。整艘船都在震颤,警报声凄厉刺耳,显然船上发生了巨大的变故,甚至是激烈的战斗。 机会来了,她将全部的力量灌注到被折叠束缚的双腿上,瞬间,双腿肌肉微微贲张,星尘锁链上的纹路仿佛也活了过来,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灰暗光芒。 紧接着,传来一阵金属不堪重负的刺耳地响起。“咯吱……咯吱……”那是坚固的合金锁链在无法想象的巨力下发出的呻吟。然而,被禁锢姿势让她无法正常发力,双腿被折叠捆死,难以形成有效的爆发点。 她憋足了劲,额头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口中发出沉闷的低吼,但那一圈圈合金锁具虽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却只是被撑开了些许缝隙,并未完全崩断。已经过了一分钟,她感觉力量在不断流逝,双腿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合金却依旧顽固地锁着。 不行,不能再等了!她猛地咬紧合金口球,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脸上因极度用力而涨红,脖颈上青筋毕露。体内那股力量,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东西引动,与她的意志和求生欲产生了共鸣,将所有力量集中一点。 咔!嘣!几声清脆的爆裂声接连响起,只见那曾经坚固无比,将她的双腿牢牢锁死的合金锁链和脚铐,在于颜的爆发下,瞬间四分五裂,叮叮当当地散落在地板上。束缚了她整整一个月的枷锁,终于被挣脱。碧姬在一旁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眼睛里露出狂喜的之色。她激动地呜咽着,几乎要哭出来。 于颜一个翻身,从铁床上翻身落下来,双腿终于获得了自由。尽管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姿势,肌肉有些僵硬和酸痛,但那种久违的能够自主活动的感觉让她精神一振。 她迅速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腿,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现在最大的障碍是上身依旧被星尘链牢牢束缚着,无法挣脱,但至少行动能力恢复了大部分。她深吸一口气,她转身来到床边背对着碧姬,示意碧姬靠近她。碧姬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挪动着被合金带捆缚的身体,凑到于颜身后。 于颜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抓住了捆缚碧姬胸腹的一条主要合金带,五指如同铁钳般扣紧,然后猛地一扯。只听“铿!”一声脆响,那条特制的合金带,在于颜蛮横的爆发力下,被硬生生扯断。 紧接着,于颜如法炮制,以惊人的力量,将碧姬身上那些坚固的合金束缚一条条扯断撕裂。那些曾经牢不可破的枷锁,在于颜此刻远超以往的力量面前,显得脆弱不堪。 很快,碧姬身上的合金束缚被尽数扯掉,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终于能够自由活动了。她立刻伸手,帮于颜解开了脑后固定口球的皮带扣,取下了合金口球。 于颜的声音嘶哑道:“碧姬!外面打起来了,这是我们的机会。趁现在所有人都在乱战,我们去船舷,放下快艇逃走!” 这一个月,他们被青弧拉着几乎爬遍了巨轮的每个角落,巨轮上有几艘快艇,分别在左右船舷上,这正是她们逃跑的依仗。 于颜撞开了密室那扇舱门,带着碧姬冲了出去。然而,刚一出门,她们便与急匆匆赶来的青弧撞了个正着。青弧看到她们逃出,眼中闪现出暴怒之色,正要抬手准备释放电弧,但于颜的身体已然先他一步做出反应。她的双腿如同钢鞭般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漫长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M国一个偏僻的私人机场,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车早已等候多时,载着他们驶离机场,穿过越来越荒凉的郊区,最终进入一个伪装成废弃工厂的建筑内部。 经过数道严密的身份验证和安检,电梯载着他们向地下深处降落。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眼前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地下世界。这里就是终焉圣殿位于M国的秘密实验室。穿着白色制服或实验服的人员步履匆匆,各种精密的仪器设备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 徐奕带着她穿过数道厚重的合金闸门,最终来到一个由某种光滑如镜的银白色金属构成的,巨大球型房间内部。整个空间浑然一体,墙壁、天花板、地面都是同一种材质,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空心金属球内。 房间的正中央,从穹顶垂直延伸下一根直径约小腿粗细,暗银色的金属圆柱,顶端隐没在上方的金属壁中。徐奕引导于颜背对着金属柱站定,只听一阵极其细微的机械传动的“咔哒、咔哒、咔哒”声连续响起,那根看似光滑的金属柱表面突然如同活物般,裂开无数细小的缝隙,从中迅速探出数十个同样由暗银色金属构成的精巧锁扣与束缚环。 这些装置从于颜的脖颈开始,一个个悄然合拢锁死。紧接着是双肩、胸、腰、大腿、膝盖、脚踝……乃至每一根脚趾,都被对应大小和形状的金属扣环牢牢铐住,将她整个人严密地固定在这根金属柱上。 于颜试了试这些金属的强度,却骇然发现这些金属的强度远超她的想象,即便是她如今大幅增强的力量,也仅仅能让锁扣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金属嗡鸣,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其材质显然并非寻常合金。 球型房间外侧,此刻正站着数名身着纯白长袍的身影,他们正观察者球形里面的于颜。这球形房间,从外向内看,如同隔着一层玻璃般,内部景象一览无余。但从内向外看,却只是银色的金属墙壁,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景。 为首者,是一位头发银白面容严肃的老者,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弥漫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深不可测的能量波动。此时,苍老的声音响起:“徐奕,此女身上波动的能量等级非同一般,甚至隐隐干扰了实验室的基础能量场读数。你是如何将她带回的,并且……她似乎对你并无反抗之意?” 老者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身后侧的徐奕身上。徐奕面对这位议会成员的审视,神态依旧从容,微微欠身回答道:“尊敬的寂冕大人。以此女目前觉醒的力量层次,正面冲突或强行控制绝非属下能力所及。然而,她的弱点同样显著。数日前由火焰送抵本部的心灵窥探者,正是她无法割舍的软肋。属下不过是利用了这点,才将她带到此处。” 这位徐奕口中的寂冕大人,是终焉圣殿最高决策机构——寂冕议会的三名核心成员之一,代号寂冕,主要负责战略决策、资源调配。而议会另外两名成员,分别是代号渊瞳的女性,其职责涵盖异能者潜力评估、未来片段预知预警、以及圣殿所有绝密档案的封存与管理。以及另一人,代号葬钟,执掌内部肃清、叛徒审判及对外抹杀清除任务。这三位,便是站在圣殿权力与力量顶点的存在。 寂冕听完徐奕的汇报,微微颔首,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对眼前这个年轻后辈越发看重起来,行事不仅冷静周密,懂得审时度势利用对手弱点,更难得的是对任务目标的精准把握。能从教廷审判官那种级别的存在下全身而退,还将于颜与碧姬完好无损地带回圣殿,这足以证明徐奕的非凡潜力,未来在圣殿中的地位必将更加重要。 而被牢牢固定在金属柱上的于颜,虽然看不到外界的景象,但进化后敏锐的感知力,隐约捕捉到了数道强大目光正在外面注视着她。她抬起头,尽管眼前只有一片银白的金属墙壁,但她依然看3 寂冕见状,不由得发出一声低笑,说道:“有意思,渊瞳,看来你的评估报告还需要补充一点,此女不仅肉体力量与能量抗性惊人,其精神感知的敏锐度也远超寻常异能者,竟能在绝对屏蔽球笼的能量干扰下,依然能感知到我们的存在。” 渊瞳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球笼内的于颜,兜帽下似乎有微弱的流光一闪而过。徐奕则依旧沉默地站在寂冕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平静地落在球笼内那个被多重束缚,却依然昂着头颅的身影上,无人知晓他此刻心中究竟在思量着什么。 随着寂冕的一个简单手势,球笼外的控制台上亮起了更多复杂的指示灯,实验室对于颜的研究正式进入第一阶段。 只见球笼光滑的内壁上,突然无声地滑开了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孔洞,从这些孔洞中,缓缓伸出了一条条材质各异的装置。有些是闪烁着幽蓝光芒的能量束带,如同藤蔓般蜿蜒探出,缠绕上她的四肢,释放出微弱的能量脉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