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圈禁了母亲,可没想到那个抖m是大小姐学姐
主角是个普通男大学生,在网络聊 天有• 一个相熟的M,对她说了想要监 禁圈养母亲,M也说了自己的情况, 在外面需要带上面具累,希望有个人 可以绑架自己 J0 2.主角的母亲其实感觉到了,在打扫 卫生的时候看到了主角准备的计划等 文件,也发现主角偷偷的在地下室捣 鼓什么,搬开地下室的杂物发现有铁 笼等调教设备,主角母亲也想让主角 调教自己,自从丈夫去世后就有点欲 求不满,也不想再找 -个 • ,看主角电 脑里的聊天记录,知道了准备当天晚 上往水杯下药迷晕自己,主角吃完晚 饭给母亲到了一杯水并下了药,等到 晚上过去打开门一看竟然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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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说不上是狗,不过要是变成狗,倒也说不准……”路至诚顾左右而言他,脑袋四下张望着。 “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可以把我变成母狗?有意思,那你准备怎么做?”岳菲琳心满意足吃完,一句话兴致和性000欲都来了,媚眼一挑,看向了路至诚。简单解释之后,岳菲琳敲了敲牢笼门,示意道:“那还等什么,快点吧?” 轻轻拽动项圈上的狗链,岳菲琳爬了出来,赤身裸000体跟着路至诚来到了浴室,简单清洗身体之后,路至诚拿出了灌000肠的设备,岳菲琳心生疑惑的问了一句:“这个是干什么的。”路至诚解释道:“这个是……用来清洗肠000道的,就是方便……免得排000泄……需要先把生理盐水注满你的……肚子。”岳菲琳眼前一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紧实的小腹,“你是说,你要把妈妈的肚子灌满,然后冲洗干净是吗?”路至诚点点头:“是的……这样,就可以戴上狗尾巴了……”岳菲琳的脸上再次涌起红晕:“狗尾巴……有意思……是塞进屁股里吗?[X_X]?”路至诚笑了笑,点点头。“那……就开始吧。”岳菲琳撅起屁股,路至诚将软管一点点塞进她的后庭,挤压着手里的小泵,将盐水一点点注入进岳菲琳的肠000道,很快,凉嗖嗖的水流进入岳菲琳的肠000道,让她不由得捂住自己的小腹。“妈,受不了了就说一声。”岳菲琳摇摇头,示意他继续,看着自己的小腹一点点隆起,已经注入了接近1000ml,岳菲琳皱着眉头,强烈的便意让她双腿止不住打颤,她连忙说了停止,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面,“嗯哈……”一阵令人难堪的排气声伴随着她得收缩,水流裹着秽物流进了马桶,她大张双腿肆无忌惮地排000泄着,这种被强行注满的羞耻感让她不由得一阵暗爽,路至诚接着又进行了几次,直到从她体内排出的水变得清澈,灌000肠才结束。 接下来,他开始往岳菲琳的身上涂抹着润滑油,岳菲琳心想应该是为了方便穿戴某种东西,果然,路至诚拿出一件黑色的乳胶紧身衣,吩咐她换上,看到这件橡胶制成的一体衣物,背后,双000乳,还有[X_X]都有着拉链,看起来是某种情趣服饰,路至诚解释道:“我……呃……看到的……都是穿了这个的……”岳菲琳这才收回问询的眼神,还好全身涂满了润滑油,使得本就非常难穿的乳胶衣变得润滑了不少,上身之后的效果,简直完美,乳胶的光泽在光线下让岳菲琳凹凸有致的身材有种若隐若现的美感,而胶衣紧紧贴个身体包裹身躯的舒服感,让她忍不住在自己身上抚摸起来。“唔……好紧……好贴身……而且很舒服……”她欣赏了自己一番,一边拉开了双000乳处的拉链,一对饱满的双000乳跳脱出来,让路至诚都看呆了。 趁热打铁,路至诚牵着岳菲琳来到他准备好的皮革女犬套装前,小心地将她的四肢折叠塞进捆扎好,他一边垂涎着母亲性感的肉体,一边试探着双臂和大腿上皮带的紧度。“你尽管去做,我没有很不舒服。”岳菲琳说道,很快经过套装的拘束后,岳菲琳发现自己,确实只能像小狗一样,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身体,在地上滑稽地爬行起来,皮革拘束装里有些软垫内衬,减少了爬行磨损的痛苦,她欣喜地看着自己收短被拘束的四肢,幽幽地看着路至诚说道:“现在,是不是就差一条狗尾巴了。”路至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嗯,差不多。”岳菲琳自言自语道:“可惜了你的早餐……还没怎么消化就排出去了。”这时候路至诚突发奇想,试探的问道:“要不,妈……在塞尾巴之前……我可以用牛奶给你灌000肠……这样你也不至于会饿。”岳菲琳欣然道:“还可以这样么,也不是不可以,被灌满的感觉,还……挺虐人的。” 得到同意,路至诚立马开始准备,随着盆中的牛奶一点点开始注入,岳菲琳的闷哼愈发变得淫荡起来,路至诚听的失神荡漾,没有听到岳菲琳开始发出不满的胀痛抱怨声,噗嗤一声,她大叫着将腹内不堪重负的牛奶噗嗤一下喷射在了他的全身,路至诚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岳菲琳背过头来狠狠地呵斥道:“傻瓜!你要涨死我么!快堵住!”路至诚连忙将手指塞进岳菲琳的后庭,岳菲琳吃痛,娇叫一声,他拿起肛000塞对准还在溢出牛奶的菊000穴,旋转地塞了进去。没想到这个过程居然出乎意料的顺利,鸡蛋大小的尾巴肛000塞在岳菲琳有些吃痛的娇喘闷哼声中一点塞了进去,从菊穴中外溢的牛奶瞬间止住,紧接着就是难以压抑的便意,“唔……好涨……但是又有点爽……”她试着收缩了一下菊000穴,臀肉顿时收紧,酸胀的感觉让她发出淫0荡的叫声,路至诚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屁股,岳菲琳无师自通地摇晃起那诱人的臀部,胶衣光滑的表面上甚至能看到路至诚在身后的一张痴脸。“还有什么道具……通通都用上吧……小主人。”岳菲琳很受用地说道。
一种莫名的欲望,驱使着岳菲琳拿起左手的腕铐,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路至诚目不转睛地盯着母亲的手在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中,被金属腕铐锁死,就像是一副漂亮的手镯,迎着光,岳菲琳抬头欣赏着这仿佛是艺术品一样的拘束具。一瞬间,她直视着路至诚的脸,魅惑一笑,只听啪的一声,她反向扭动了螺栓钥匙,黑色的小孔被金属光泽填满,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根毫无作用的细金属棒。 “还等什么?不想过来试试么。帮我戴上吧。”岳菲琳落落大方地邀请道。“这可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象征着你对我的绝对,永远占有呢,不是么。”她捏着那根断掉的金属棒,在路至诚的眼前摇晃着。看着母亲另一只空空如也的手,还有已经看上去有些急不可耐正端坐在椅子上翘起的玉足,他拾起桌上的两副脚环,小心翼翼地单膝跪在地上,捧起母亲的脚,为她戴上了将会永远无法取下的脚环。咔哒一声,环扣锁死,再反向一拧,金属清脆的断裂声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岳菲琳纤细的脚踝上,立刻多了一对沉重,但精致漂亮的脚环,路至诚轻轻用断掉的钥匙敲击着,聆听着这清脆的天籁之声,岳菲琳伸出左手,抬起他的下巴,此时还多了一种别样的味道,路至诚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将剩下的腕铐固定在了岳菲琳的手腕上。四根断裂的钥匙,被他小心地放进了贴身口袋,岳菲琳轻笑道:“都没用了,丢掉吧,反正,永远也打不开了。”路至诚倔强地摇摇头:“不,很有意义,我要保存下来。”岳菲琳不置可否,一边调整着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随你吧,对了,建造牢笼的人是不是快要来了,记住我说的话!可不能让别人发现!明白么。”路至诚点点头,“那我们,先到地下室去吧,妈,愿意陪我画点东西吗?”岳菲琳一脸疑惑:“你画画需要人陪?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画画。”说完她还是起身了,路至诚轻轻推着她,半哄半骗地说道:“嗯……很重要,没有你根本画不了。”说着将岳菲琳带进了地下室。 X型拘束架上,新戴上的腕铐踝铐,被固定在拘束架的四只角上,岳菲琳赤裸着被拘束在上面,她的双00乳,还有肚皮,变成了路至诚的调色盘,均匀地挤上去不同颜色的颜料,带着细铁链的几对金属乳00夹紧紧地夹着她的奶00头,铁链上坠着一个装有清水的小桶,是用来清洗画笔的,岳菲琳疼得直哼哼,戴着口塞的她,口水不断滴进身前的水桶,更有意思的是,她的蜜00穴里塞满了粗细不一的画笔,路至诚在一旁专心致志地作画着,正将一支笔清洗干净后,插进了岳菲琳的蜜00穴,然后又从里面抽出一支,沾满颜料,在她细嫩的皮肤上进行配色,这一拔一插之间的快00感,就让岳菲琳不住地呻00吟着,拘束,疼痛,刺激。美艳不可方物的她化作路至诚的绘画工具,而画板上,设计的图案,艳丽且大胆,玫瑰花藤爬满了一副古希腊建筑式的大门,上面正在被他勾勒出12个形态各异的天使,或者说是魅魔?天使可不会赤身裸00体,还有铁链镣铐一样的拘束具。“好看吗妈妈。”路至诚炫耀一般地将未完成的画作呈现在岳菲琳的面前,岳菲琳此时微微扭动着有些难受的身体,轻轻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这个图案,纹在你的背上,这样你就是我最完美的杰作了。”艺术家的狂热此时占据了路至诚的大脑,岳菲琳头上已经渗出汗珠,在他搅拌清洗画笔的时候,不堪重负的双00乳再也承受不了摇晃的水桶,咚的一声拉拽着乳00夹翻倒在地。“呜呜!!!!”岳菲琳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乳0头和乳0晕那里传来撕扯的剧痛,让她的眼睛变得红红的。路至诚连忙取下口塞,让她喘口气,岳菲琳咬着牙说道:“想法……还是很好的,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个施虐的天才……呃哈……别忘了,我还没有完全答应……等到了那一天……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但是……现在……现在……”路至诚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我马上把你放下来。” 岳菲琳摇摇头,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不,我倒是对当你的笔架,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我现在可是,非常想需要一些刺激呢。”这时路至诚的手机响起,施工的人马上就要过来了,他连忙将口塞重新给岳菲琳戴好,同时一把抽出插满她[X_X]的所有画笔,将地下室角落里的一架炮机拿了出来,看着顶端那粗大的橡胶阳0具,岳菲琳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路至诚调整好高度和角度,将炮0机放在岳菲琳的身下,插上了插头,炮0机以适当的频率,开始在岳菲琳身下抽0插起来,地下室里充斥着岳菲琳的呻0吟声。“母亲肯定喜欢蒙住眼睛的感觉。”他用眼罩隔绝了岳菲琳的视野,黑暗中,快0感强度开始翻倍。路至诚在她身边耳语道:“那我就先上去了。不要叫太大声,免得被人发现好吗?”岳菲琳听到后,咬紧了口塞,颤抖着从鼻腔里发出哼哼声,她点了点头,路至诚检查了一下拘束架上的束缚,确保坚固程度后,离开了地下室。
很快他就找到了摊位,眼前好像是一对情侣,男孩子正有些手忙脚乱地为女孩戴上单手套,也许是手生,或者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些害羞,肩带一直在滑落,男孩有些窘迫,却被女孩一直笑着安慰,负责展示讲解的女孩们各自也在为游客们展示讲解各种拘束具的用法,路至诚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道:“你可以先把肩带绑上,就是交叉的这两根……剩下的就像背书包一样,在肩膀后面扣上拉紧就好了……”男孩看了他一眼,照做了,剩下的皮带很快就很容易地将女孩的双手在背后闭拢捆紧,两人深情对视的时候,甚至忘记了对路至诚道谢,路至诚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不客气,一转眼,于梦露正有些俏皮地单手托腮,手里把玩着一根马尾鞭,刚才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没想到还是个懂行的人。”路至诚对她笑了笑,很自然的走了过去。“你好,需要我提供什么服务吗?还是您自己随便看看?”于梦露热情的招呼道,路至诚很快却漏了怯,眼睛从她脸上扫过,很快又假装在她身后悬挂的拘束皮具上浏览一道。“那个……能不能麻烦你把上面,那件拘束衣拿下来看看,对不起不是白色帆布的,是皮革的。”于梦露取下拘束衣,熟练地讲解到:“这是英国纯牛皮的,十分结实,里面有天鹅绒的内衬,穿戴者不会有皮肤上的不适,而且每一处皮带,都有上锁的锁孔。”她将拘束衣抖开举起,在路至诚面前展示起来,“而且尺码齐全,看,胸口有开乳设计,丰富了玩法这是行内很知名的……”路至诚点点头道:“Leather Bounder,我知道,原来的已经有些旧了。”于梦露笑而不语,一时间已经准备要将拘束衣打包好,“这是赠送的锁扣,钥匙都是通用的。”接着她不经意地说道:“看来您经验很丰富啊,是有经常和自己同伴约玩过吗?”路至诚涨红了脸小声道:“没有没有,真的算不上……只是看得多,感兴趣……”于梦露别有用心说道:“不好意思,忘了您要买多大尺码的,想看看上身效果吗?”路至诚低头道:“尺码……尺码差不多……一米68,等……等一下……上身效果?!”一抬头,于梦露已经和他的脸贴的很近了。“是的,我是说上身效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免费为您提供真人现场展示的,也就是我。”说完于梦露脸不红,心不跳,对着路至诚眨了眨眼睛。“或者说?您不需要?”她还故意装作有些失望的模样。 这样的挑逗和引诱很难让路至诚能够坐怀不乱,他连忙一脸期待的点点头。于梦露展开拘束衣,松开上面的拉锁和皮带扣,很自然地从脑袋开始往自己的身体上套去,就像穿一件毛衣一样,很快她的双手就伸到了封闭的袖子底,那里分别就是两根用来在腰后固定的皮带。“好了,接下来就需要你来帮帮我咯。”她挥舞着袖子上的两根皮带,对他示意道,路至诚驾轻就熟地将两根皮带在腰后扣上拉紧,于梦露的双手就很自然的交叉在了胸前,路至诚转过来将胸口下面的两根垂直皮带也依次扣上,于梦露两手臂平行,以一种双手抱胸的姿势被束缚起来,胸部的开口可以看见她在女仆裙下凸起的双0乳,于梦露自己身上也热热的,她很享受这种把自己交出去被人拘束的感觉,路至诚已经开始加固她胸口上下两根用来保持她双臂紧贴身体两侧的皮带,在背后收紧的一瞬间,勒得于梦露忍不住轻轻喘了两口气。“对不起对不起,太紧了对吗?不好意思。”路至诚连忙准备松开,于梦露却轻轻侧身躲过,示意他不要慌乱。“你现在,应该给每一根皮带都上上锁。”她微笑着用眼神示意起来。“啊这……”见路至诚有些迟疑,她打趣道:“这有什么,难道您不想看看完整的效果吗?还是说,您不打算把我放出来了?”路至诚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好吧……”路至诚细细检查每一根于梦露身上拘束衣的皮带,并一一上锁,随着一阵轻微的咔哒金属声,每一处皮带都被锁死,于梦露假意挣扎了一下,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对路至诚说:“看来真的是很紧很紧呢,完全动不了的样子……如果给自己伴侣使用的话,一定要征得对方同意,就像我,刚刚答应你一样,好吗。”“那是当然的……”路至诚点头道。 于梦露继续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说道:“要不要再看看别的,我们这里有最新的k9套装,虽然我现在的上半身没有办法演示了,但是腿部的束缚还是可以继续进行的,您看怎么样。”这样的热情显然有些让路至诚有些招架不住,它害怕的问道:“那个……你打算就这样继续演示下去吗?”于梦露装作天真的样子回答道:“不然呢,你看周围我的同伴,不都是在亲身为大家演示吗。”路至诚四顾看去,果然,她们都在贴心地或者帮顾客们演示,或者直接在自己身上穿戴起来。“小樱,帮忙把k9套装取出来。”一个身材娇小,戴着眼镜的可爱女孩,洛丽塔裙子外面不仅捆着龟甲缚的绳衣,而且还外锁着金属贞操带的金属胸罩,她取出k9套装的腿部拘束,笑吟吟地递给了路至诚,就回去继续和其他游客演示了。这边于梦露已经鸭子坐在了地上,两条长腿很自然地折叠在身体两边,“那就麻烦你继续为我穿上了。”她邀请道,路至诚深吸一口气,小心地将腿部拘束套装从膝盖套了上去,随着皮带的收紧,于梦露的双腿被折叠拘束着,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要不是上半身被拘束在拘束衣里,她现在恐怕真的可以像狗一样用四肢的关节在地上爬行。“请注意我们家的皮带都是可以上锁的。”这句话不用太明显,显然也有些乐在其中的路至诚,将她已经被折叠拘束的双腿锁好,这下子,于梦露就只能坐在地上再起不能。 她继续看向货架,对着路至诚使了个眼色,上面有一副猫脸嘴笼,和各种口塞,皮革头套,狗奴头套放在一起,这副嘴笼相当于在嘴巴处做了一个逼真的满脸设计,再加上从耳侧和鼻子向上的带皮革猫耳朵的固定皮带,相当于一副不剥夺说话权力的皮革面罩,路至诚摸了摸于梦露头上的猫耳发卡,那毛绒绒的手感非常舒适,不过他很快就拿了下来,将这副渺小为于梦露戴了上去。于梦露此时嘴巴处已经被猫嘴遮盖,上面还有对称的塑料猫胡须,脸庞上的大眼睛带着一丝痴魅,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路至诚。“主人,我现在可爱吗?”路至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害羞的点点头。“那就把猫猫牵走吧。”不需要提醒,原先连同拘束衣一起的还有一根皮革牵引带,正好扣在了于梦露脖子上的金属项圈上。就在这时,游荡得摄影师看到了这一幕,举着相机来到了这里。“猫猫个她的主人,看这里看这里!”路至诚连忙手忙脚乱地抓起展柜上的一副头套,遮盖住自己的面孔,而于梦露却大大方方地朝向闪光灯的方向,尽量变换着可爱的姿势,摄像师心满意足地离去后,路至诚握着手中的牵引带,心有余悸地说道:“呼啊,你胆子真大。”于梦露仰视着他说道:“这是个自由的地方,你不要看很多人被拘束着,被束缚着,可在这一刻,他们的身心才是真正自由的。”这句话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听,眼神低了下去,不过很快又恢复到原先有些色意满满得热情,“过来。”她小声说道:“陌生的主人,要知道,小猫咪,可是想当好色的呢,怕你,接下来有些招架不住哦。”
“呜!!!…恩!!!…”已经精神恍惚的林立雯终于被放了下来,揭开头套的一瞬间,她翻着白眼,脸上全是眼泪和汗水,全然没有原先那个商业女强人的一丁点模样,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在空中微微颤抖着,汗珠汇集在鼻尖落下,嘴里一阵毫无意义的呢喃。女王只是微微一笑,将她暂时放了下来,撕开早已经没有粘性的胶带,解开口球,吐出塞口物,林立雯得以喘着粗气,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哦哦哦哦哦!!!”又是一阵惨叫,带着重物的乳0夹被狠狠扯下,林立雯疼得摇头晃脑,却被女王抓着头发抬起了脑袋,居高临下地问道。“你真该看看你的样子。”她指了指投屏的屏幕,上面是被录下来的林立雯刚刚被狠狠折磨的过程。“喜欢我的开胃菜吗?”她揶揄道。“厉害……怎么……做到的……”林立雯喘着气,朦胧中,看到了女王手上的压力泵,以及阳0具上的导管,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阳0具又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嘴里,她睁大双眼,嘴巴被撑成O字型,牛奶混着芦荟胶的的奇怪味道让她作呕,腮帮被液体的压力撑得再也支撑不住,噗嗤一下全部都呕了出来,顿时一片狼藉,红肿的胸口布满了液体。本来还没喘匀气就又呛咳不止。“还只是开胃菜就受不了么?”女王调笑道,“还是今天太累了,能力不济?”林立雯舔了舔嘴角,不服输地笑了笑回复道:“那倒没有……大人……我只是需要缓缓……” 女王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掼倒在地,用高跟鞋的脚尖轻轻踢着她的肚子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想休息一下?我这可没有这样的字眼,在我这里,只有心甘情愿被艹烂的母狗,还有被灌满的母猪,你愿意变成这样吗?”林立雯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轻轻嗯了两声,点了点头。“不过,看在第一次的份上,我还是可以让你休息休息,不过,是以我的方式。”女王俯下身,轻轻在她耳边耳语道:“我会把你变成一个没有思想动弹不得,看不见,说不了,听不着的人肉玩具,有必要的话,就连呼吸的权力都没有,你觉得怎么样?” “那就是我想要的,请开始吧。” 第一次就这样的高强度,女王似乎也对林立雯的体质有了了解,于是下手也似乎有些肆无忌惮起来,在维持原本的绳索捆绑之下,林立雯的双臂被重新放置在背后闭拢捆好,并塞进了厚实的皮革单手套,皮带拉紧的一瞬间,林立雯享受得直哼哼,双0乳上下两根皮带负责让她的双臂紧贴背后动弹不得,束腰也被重新拉倒最紧,一瞬间肺部空气排空内脏挤成一团的感觉让她很受用。“有没有太紧?”女王贴心地试探问道。“没有,请继续。”女王点点头,“良好的觉悟。”说完继续在她的身上施加着束缚,在完成腿部拘束之前,和女王身上差不多大小的电动阳0具狠狠地填满了林立雯的蜜0穴,高频震动的分叉抵在那颗敏0感的阴0蒂上,“最后一点,我可不想浪费,你可要一滴不剩地全部给我收进去。”话音未落,那根粗大的假阳0具猛猛地插进了林立雯的后0庭,牛奶和芦荟胶组合的湿黏液,随着压力泵全部注入了林立雯的肠0道,哀鸣声中,一长串和斯诺克台球大小的肛0珠一颗颗塞进了她的后0庭,“等休息好了,你可要,一颗不剩地,全部给我拉!出!来!”最后有力的三声,是因为她将一个鸡蛋大小的肛0塞狠狠塞进了她的后0庭,肚子被涨满,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难堪声音,而上锁的金属贞0操带则确保林立雯没有办法脱出这塞进她体内的任何东西,这时女王才开始耐心地用绳索一圈圈将她的双腿闭拢缠绕起来,再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圈圈用上锁的皮带加固,并折叠在身后。身材修长的林立雯被蜷缩着束缚成一团,在床上被女王抱在怀里,肆意揉捏着裸露在外的双0乳,在她凶狠的手法下,乳0头被随意掐捏玩弄。蜜0穴里玩具还没有开启,就已经娇叫不停。“手感真好,不过你身上的锁头有点膈人,不过马上我们就可以解决。” 解决的办法就是一层层的白色绷带,脖子开始,一圈圈紧紧将林立雯包裹里起来,除了从胶衣里跳脱出来的裸露的双0乳,似乎是故意为之,这种让四肢完全失去功能的严密拘束实打实让林立雯变成先前女王承诺的人性肉块。林立雯被紧紧包裹着,勉强能看到小腹那里的一点点凸起,在女王怀里轻轻颤动着。
而路至诚家的别墅内,一大早被打开的窗帘,射进无数温暖的阳光,可对于现在的岳菲琳来说,却和暗无天日的地牢没有什么分别,没有人知道,这座别墅的女主人,已经化身成为一条没有多余思想,眼不能视,耳不能听,嘴不能言的乳胶母犬,戴着盲片的她,眼球里是一片雪白,只有瞳孔中间位置一处针眼大小的小孔,让她约摸有那么一点点感光能力,此时的她正承受着路至诚为她安排的别出心裁的身心上的折磨,穿着两层黑色乳胶衣的她,身上反射着太阳的光,热量被身体表面的全包覆盖物吸收着,让她有些许燥热,她的四肢依旧被犬奴套装折叠拘束着,按照路至诚的心意,那些拘束皮带上的锁头不到他回来让她休息的时候是不会给她解开的。她以一种极其温顺但实则十分的痛苦的姿势在地上立着一动不动,原来路至诚将她项圈上的铁链固定在地板上的铁环上,长度刚好和是她四肢关节着地并必须[X_X]的高度一致,此时的她垂着头,面前的地板上同样固定着一根长度未知的橡胶假阳0具,末端被她牢牢含住,从她喉头的咕噜声还有时不时的干呕,还有[X_X]根部那里地板上大量的口水,可以推断插进喉咙的长度绝对不短,一对包裹在乳胶里的丰0乳,顶端的拉链被拉开,闪亮的乳0环上系着细线,和地上固定项圈上铁链的铁环系在一起,而正对双0乳的地面上,连接着一对通着电的铜片。岳菲琳必须以这样的姿势固定在原地一动不动,接受着口0交训练,或者说是惩罚,因为她不能前后移动,脖子上的铁链和拉住乳0环的细绳不会给她这个权利,她必须四肢保持撑住身体的高度,如果她偷懒想要趴在地上,双0乳就会承受猛烈的电击,同时橡胶假阳0具还会插的更深,也许会呕吐,更糟糕的是会窒0息,让她不得不重新爬起来支撑自己。她的四肢一直在发颤,看起来已经坚持了很久,皱起的眉头,代表着她在强忍,脸上和乳0尖早已是汗水直流,从双腿间贞0操带里引出的软管连接的蓄0尿袋里的尿0水已经过半,不过以她现在的出汗量和口水分泌量来说,恐怕也没有多少尿0液需要排出了。中途她的确因为坚持不住,四肢瘫软匍匐在地,可阳0具猛然向喉咙深处顶入的窒0息感和双0乳传来的电击剧痛让她只能惨叫着挣扎重新将自己支撑起来。 终于,路至诚从学校回来,打开门看到母亲依然坚持着,尽管面前已经是一大摊口水和干呕的泡沫,他在她身边绕着圈欣赏着他精心设计的母亲的痛苦姿态,却也不着急将她释放出来。岳菲琳根本听不见路至诚已经回家的声音,这种痛苦让她从一开始的享受变得渐渐暴躁,她眼前微弱的光一闪一闪,让她敏锐察觉到应该是有人在自己周围走动。“这小子,终于回来了么!”她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低吼,却时不时被阳0具顶得太深而导致的干呕所打断,一番抗议后她的四肢再也承受不住,趴在了地上,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好在路至诚已经关掉了电击。但一瞬间那阳0具滑溜溜往嗓子眼又没进去不少,窒0息的滋味同样也不好受,她的脸很快被憋红,缩短的四肢在地上胡乱甩动着,路至诚连忙出手,向上扳动她的脑袋,一手拽出她嘴里的阳0具,“呕咔咔咔哕……”一番干呕后,接近三十公分长的橡胶阳0具从她的喉咙被抽出,痉0挛的脖子抖动着,一瞬间甚至都看到脖子变细了,终于能够顺畅呼吸的岳菲琳剧烈咳嗽着想把气喘匀,趴在地上嗳嗳地叫着。 直到路至诚解开她乳0环上最后一丝禁锢,岳菲琳只是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路至诚伸出手,想要爱抚她的私0处,出乎意料的,岳菲琳夹紧了双腿,侧身躲开了他的触碰。路至诚敏感地发现了母亲的抗拒,踌躇之间,她听到岳菲琳对他说道:“你最近这几天……有些不对劲。”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路至诚掩饰道:“没……没有,可能,这几天要应付学校那边的事……”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就变得越小。“你先把耳塞拿掉,我根本听不见你说什么,连我自己的声音都很小。”岳菲琳发话道,路至诚照做了,长时间被迫失聪后恢复时的耳鸣,让她有些头晕,但她还是继续对路至诚说:“就是从上次那个什么展会回来后,你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虽然,我乐于接受你的项目和手法,但我明显感觉到你的改变,包括你对我的方式,交流变少了,更多的,像是在对我做补偿,是不是。”即使囿于身上的束缚,可岳菲琳清晰的思路和平静的言语,依旧像以前一样,顿时给了路至诚不小的压力,好在岳菲琳现在看不见,削弱了这种压迫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至少在我们现在的关系里,应该出现了另一个人。这个人对你的影响不小,是我没有办法代替的,对不对?”一连串正中靶心的询问,让路至诚有些慌乱,岳菲琳侧耳倾听着他那边的动静,其实这样长的沉默,已经很能说明一些问题,她只是希望结果不是她预想的最坏的那种。“你答应过我,这种突破了禁忌的关系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我给予了你对我全权占有的权力,相应的,你要提供对我的照顾和保护,不是么,我的确渴望你满足我,即使我不想承认,这也是我对你的占有,你,能听懂吗?”路至诚心绪有些复杂,仓促之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决定权在你。不要把自己陷入困境,那恐怕比我现在交出自己这样的状态,更加危险和控制。唉……”她叹了口气。“我也没办法多问了,我放弃了一切,还有什么能帮到你?”语气有些熟悉的讥讽,但更多是一种无奈。“终究是长大了,但是什么时候才是真正长大呢?放我进去休息吧,今天的惩罚,有些过于累人了。”
“再见了,小猫。”他在原地挥了挥手。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母亲还在等着他呢。 像是被珍藏起来一样,这个奇妙的夜晚之后,岳菲琳被路至诚又圈养在了不到两立方米的床边小型隔间地牢里,她的脑袋就一直昏昏沉沉的。大概也因为眼睛一直都锁在皮革眼罩下,在囚室里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就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在现实里,她只有屈辱地做一个被皮革和铁镣束缚起来的私人专属女囚,即使在梦境里,也要时刻忍受着绝望的尿 意和强烈的欲望,乖乖做一个完全臣服于主人,她自己儿子的玩物…… 在这间不到两立方米的囚室里,除了自己的呻 吟与呼吸声外,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就像是一个被收纳进床头柜里的玩偶,穿戴着漂漂亮亮的衣服,以及无比严格的束缚,安静地放置着,被路至诚精心地放置在带锁的秘密床边地下隔间里。只有在路至诚想起玩偶时,才会打开床边的夹层肆意摆弄一下,而岳菲琳不存在任何被其他人发现的可能,只有完全作为路至诚的所有物而存在。作为可怜的乳胶皮革玩偶,在绝望的黑暗和寂静里,只有期待着那个人的到来,哪怕强加在她身上的种种严格而精密的限制都是拜他所赐,同时也开始希望路至诚的到来会带来更残酷的折磨和调教。 已经作为路至诚私奴的岳菲琳早就不记得时间了,若是平时在这个时候,她可能会早起练练瑜伽,然后再开始一天里新的写作,又或者上街逛逛商场,买买香水或者衣服?这样的生活已经离她远去了,如果在透明牢房可能还好,可现在早就无法分清白天和夜晚了,在这间不为人知的囚室里。能够活动的空间也被严格的限制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是让她觉得被包裹束缚着的,光滑油腻的乳胶质感,即使长期被迫穿戴这身奇怪的衣服,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这种禁锢着,约束着,一动也不能动的状态……怎么能习惯呢?不过她一直在坦然劝说自己接受。 感觉不到被乳胶手套裹紧的每一根手指,感觉不到被单手套强行固定在身后的双臂,感觉不到被塞进极小脚码的鞋子里的每一根脚趾,感觉不到被强行遮断触觉的每一寸肌肤。身上所有的穿环都被紧紧压迫着陷进肉里。只有时时刻刻地经历着无尽而痛苦的监禁拘束,只有浑浑噩噩地等候着路至诚的到来或玩弄调教,只有恍恍惚惚地忍受着所有感觉被遮断的绝望……而且……而且……每次呼吸,她就会被被各种道具勒紧的身体就会隐隐作痛,挂在她肩膀上的单手套的带子勒得她肩膀生疼,还有锁死在脖子上的永久项圈,虽然看起来只是装饰,可继续施加在上面的项圈不仅断绝她解开全身乳胶束缚的可能,那副恐怕有几斤重的项圈连同单手套的带子,让她的锁骨传来连绵不绝的疼痛。每一次呼吸,约束在身上的那副绷紧的皮革束腰,都会传来皮革摩擦和铁锁碰撞的声音。在她绝望的寂静里的专属囚室里,那些声音慢慢沉没,对于几乎时刻处于[X_X]边缘的岳菲琳,只有穿过双重耳塞的层层阻挡,才如同一阵阵遥远的风铃,勉强让我感受到自己尚且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虽然暂时亦或永久地作为一个被监禁在不为人知的楼梯间里的私人专属女囚而存在。对一天天沉没在日常圈养调教的岳菲琳来说,作为永久女奴无限期的服刑期限并不绝望,这是她检验自己的儿子后做出的选择,而是每时每刻禁锢在黑暗和寂静之中的无聊和憋闷,绝望与无助。 “无所事事,什么也不能做。这小子,昨晚太不正常了,不过要是能看到自己的样子,肯定会很棒的吧,下次应该跟他说,让他录下来。”岳菲琳心想。 除了被乳胶拘束衣和数不清的铁链所禁锢,侧躺在狭小的囚室里接受可能即将到来的日复一日的调教,她被隔断的视觉和听觉早已无法接收到任何外面世界的信息。好像一些新东西让她有了一些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的眼睛能感受到很强的异物感,因为双重的,完全遮光的不透明美瞳在早上就被路至诚塞进了眼睛里。那是运用特殊光学原理的完全不透光隐形眼镜,当时好像还用了特殊的生物胶粘在她的眼角膜上,防止脱落。外面甚至还又佩戴了一层高级遮光眼罩,有很强的吸水性,极力地阻止她因为佩戴遮光美瞳,或其他什么原因导致的流泪,完全剥夺了她流泪的权力。 也就是说,岳菲琳的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的,已经不重要了,甚至连自主流泪的权利都没有了,即便想要表达自己的痛苦,悲伤和绝望,也要奢求路至诚的怜悯。哪怕被解开外面的全头面罩和遮光眼罩的束缚,她也只有睁着被封闭住全部视觉的眼睛,乖乖做一个瞎子,屈服于自己作为永久圈养女奴的命运。 在无尽的寂静里,她的听力也受到路至诚的完全管理,就像那两层的不透光美瞳一样,我的全部听觉也双层地封闭着。左耳的最里面被塞入一只特殊的耳机,用泡沫胶把耳机固定在我的耳朵内部,向她传达路至诚的日常指令,或外面还有特殊的隔音材料,用来阻止除路至诚所控制的声音之外的其他声音进入,即便在这个被人遗忘的楼梯间里,也几乎没有其他的声音。入耳式耳机的外面套着一副外戴式耳机,她并不知道最外面的耳机是什么样子。外戴式耳机的内部依然是强力隔音材料,完全隔绝我听到外界的一点声音。
“听不见啊,好狠的心啊诚先生,那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呢,四肢被锁进狗奴套装里,耳朵被堵住什么也听不见,还是被捆得跟肉粽一样,塞到某个角落里哭着把你骂了一万遍?”于梦露有些搞怪地伸出脚踢了踢路至诚,偷笑问道,路至诚被梗得一时语塞,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其实,愿意收留我的对不对?”她试探道:“你听我说,仔仔细细听好。你就,如果心里好受一点,就把我当作租客,我会付你房租的,外带保守秘密。”说着她将文胜留给她的银行卡飞了过去,“钱不多,一两百个还是有的,我也没看,反正我现在不能花自己的钱。”路至诚看了一眼卡,好家伙这么多钱说的轻飘飘的。“当然,你也可以不把我当作租客,而是……”说到这里,她故意不说,而是等着路至诚的反应。“什么啊?”路至诚问道,她冲着路至诚勾了勾手指,见他不动,于是跳起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动作有些大导致浴巾之下胸前春光半露,路至诚连忙撇过脸,却听到一声清晰的耳语。“你养的一只猫啊,影子猫啊,想做什么都可以的,影~子~猫。”路至诚回过头,鼻尖几乎要贴到于梦露的嘴唇,她歪着头,湿漉漉乱糟糟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看起来真的就像一只淋过雨的流浪猫一样,她轻轻咬着下嘴唇,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突然泛红目光看向别处:“狗也行……反正……你看着来啊……吧?”说完吐了吐舌头,脸上却笑了起来。 “我妈那边,恐怕不会同意的……”即使胸口起伏的厉害,路至诚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于梦露欣喜道:“你同意啦?!阿姨那边……嗯嗯……交给我好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梦露开心地亲了亲路至诚的脸颊,一边作势就要上楼。“还等什么呢,主人!”她扶着楼梯笑道,一抬头,于梦露单手托腮,像是在期许着路至诚积极的回应,垂下来的浴巾处,修长的大腿和半掩的臀肉紧紧抓着路至诚的眼球,“售后服务还没有结束呢我的亲——爱的主人!”婉转的声调暂时让路至诚一吐心中的浊气,快步跟着于梦露上了楼。 眼前透明的玻璃牢笼还有和路至诚房间卫生间连接的笼内排泄处的设计让于梦露欣喜地发出赞叹声,可地上散乱的拘束具还有顺滑油斑驳的痕迹像是提醒她在她沐浴的时候母子二人应该还是起了不少争执,毕竟就在角落里的拘束柜子里就能听到母亲大人厚重的喘息声,刚刚放下行李箱的路至诚看到于梦露径直走了过去,手指俏皮地在封闭着岳菲琳脑袋上的木制头罩上有节奏的敲击着,像是感知到了有人在身旁,木箱里挣扎的动静更大了。“豁……阿姨脾气真的不小嘞。难为你们了哈。”于梦露转过头对着尴尬的路至诚一笑,随即又看向房间,头顶的悬吊装置,可以用来拘束人体床头床尾自己上面铺上的防水布,还有墙上用来固定的卡扣,还有上次折磨岳菲琳的凸起阳0具,还有床边那个可以用来放置拘束的小型狭窄地牢和摆放各种拘束具的收纳柜子和箱子,于梦露好奇地探索着,用脚踏了踏那处小型放置地牢,自言自语道:“今天肯定不能呆在这里面,不过以后还是可以试试的嘻嘻。”说完回身当着路至诚的面打开了箱子,里面满满当当的拘束具和紧身衣让路至诚睁大眼睛,这里面的东西可不比她收藏的少。“诚,你好像有一点很厉害哎,是不是很多东西都是你自己做的啊。”于梦露问道,路至诚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看来,明早又要重新洗个澡咯……”路至诚没听懂,只见于梦露欣然褪去浴巾,将令人血脉偾张的裸0体展现在路至诚的面前。“想看就看咯,只给你一个人看,是不是刚才钱不够呀,那后面,肉偿咯……”一番耳鬓厮磨惹得路至诚下0体燥热难耐,窘迫地捂着脸,苦笑了一下。 接下来于梦露去打开装着乳胶衣的透明袋子,在打开的一瞬间,好闻的乳胶香味扑鼻而来。拎起那沾满护理油的乳胶衣,就发现那乳胶衣的后面并没有拉链,这个款式是不带头套的,唯一的穿着方式就是从脖子入口的地方穿进去。一看就是少有人购买的高级货,而后庭那个地方有一个特意制作出来的红色的乳胶长条的袋子,想必是可以塞进肛0门里。于梦露自顾自地走进浴室,把浓稠白色的液体涂抹全身。然后把乳胶衣拿过来,打开那韧性非凡的领口 ,并撑开。那乳胶衣里漆黑的腔体把她的身体缓缓吞没进去 。胶衣与肉体摩擦和空气排出的噗嗤声令人着迷,在润滑的液体加持下,于梦露很快把他的双腿套进那紧致的乳胶衣裤腿之上。
“唔……有点痛。”于梦露收缩着自己的小0穴,努力去迎合着异物的进入。明明这个阴0塞这么冰凉,可是身体为何,不受控制的发热。随着阴0塞慢慢探入小0穴,原本许久不经世事的阴0道也渐渐的被撑开,除了最开始的丝丝痛苦以外,只剩下仿佛身体被补全了的快0感,一点点,一滴滴,传入脑海的快0感很快就在小0穴转化为爱0液慢慢渗出。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有一点点舒服。路至诚轻抚过于梦露饱满的私0处,本就敏0感的肌肤如同触电一般抽动了一下。 下一个便是肛0塞了,肛0塞同阴0塞差不多,同时圆柱体带着螺纹,但肛0塞与阴0塞又有些许不同,路至诚拿出专业的润滑液,在肛0塞上涂抹些许,又在她后0庭上涂抹不少,体温被冰凉的润滑液无情夺走,也许是退烧之后的原因。使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前戏完成自然是要快步进入主题。粗壮的肛0塞,至少对于于梦露来说是这样的。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就这样大大方方跪在路至诚面前,还把屁股撅起来翘得老高,终归是有些紧张的,一时间没有放松反而更难塞进去了,路至诚无奈轻轻怕打着她的[X]臀屁股。于梦露只是一味脸红。却在路至诚有意撩拨了几下私0处之后,瘫软了不少,哼哼着趴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润滑效果因为油上的够足过分好,还是于梦露本就很配合的原因,放松的一瞬间,肛0塞就如同泥鳅一般呲溜一下就顶到了她直0肠最深处。不知道后0庭第一次就被人直接用玩具顶到直0肠最深处是什么感觉,但是从于梦露的脸上绝对能窥得一二。粗壮的阳0具撑开后0庭,直达深处,被塞得慢慢当当的,带着强烈的异物感与羞耻感交错着刺激神经,和在脑海中爆炸一样没有啥区别。 “你说……嗯……哈……阿姨,每天都被塞这么满吗?”满脸绯红的于梦露不知怎么就冒出来这么一句。路至诚点点头,她双手托腮羡慕道:“那可真是……太爽了。”接下来就是尿0道塞。路至诚慢慢摊开于梦露小0穴,找到尿0道,慢慢轻轻的将细小的尿0道塞塞入。可即便如此,于梦露仍是一副如同钢针刺入指甲缝一样的痛苦的表情。只觉得与肛0塞相比的话,貌似肛0塞也没那么羞耻了。本来有些欲求不满的俏脸上眼泪开始慢慢溢出。她从来没有这样试过,不过看来,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少,就当作提前适应了。不过随着时间的延长,冰凉的尿0道塞不断吸收着她的体温。倒是令刚[X]时那火辣辣的痛渐渐消退。很可惜,还没等她平静,尿0道塞就开始出现阵阵异样,在体内的前端开始渐渐膨胀。如此这般,想要尿尿的信号传递到她的大脑,可是先不说是否有小便,即使有也尿不出去。而且憋0尿这种窘迫的神情在路至诚面前暴露无遗。 她大张双腿,身体微微颤抖,几滴尿0液不受控制滴落在路至诚的脚背,路至诚下意识退后一步,却看见于梦露近乎于极其顺从的姿态趴在地上,舔舐着他脚背上滴落的自己的尿0液。 “不好意思,小猫有些失态了哦,主人……”于梦露抬头,轻轻咬着嘴角,一双媚眼泪汪汪地抬头看向路至诚,这样魅惑顺从的姿态看得路至诚心头狂跳,下身早就硬得不行,只能努力定定神,赶紧先加紧手头的动作,尿0道塞的加入,接下来便是贞0操带了。被那个东西把所有玩具都给锁进身体。还有,密码是二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随后旅路至诚轻轻按压于梦露小腹,尿0道塞挤压着阴0塞,阴0塞挤压着肛0塞。于梦露苗条的身体里开,三处内置物像是争风吃醋一样在她体内侵占空间,创造快0感。羞耻,愉悦,幸福,尴尬,渴望。多重情感交织,复杂至极,令她的大脑短暂宕机,瘫软在地她渐渐失去思考能力。当她微睁开双眼渐渐的从失神状态回过神来。无情的钢铁贞0操带早已经戴在了自己身上。前后的锁扣意味着她失去了支配自己下0体的自由,路至诚在她背后托起她的上半身,宛如链子甲一样的肩带交叉在双肩,汇合在背后的锁扣上,一对半圆形的钢铁束胸罩随着乳0沟那里一声轻微咔哒上锁声,将她的[X]锁死在了里面,腋下那里的铁链和下身贞操带相连接,更多像是起着装饰作用。不过最重要的,反而是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和双腕双踝的金属铐,金属拘束具很好地分配在于梦露的玉体和关节上,所有权和使用权自然归了路至诚所有。 穿戴完毕的于梦露双手抱膝,有些拘谨地坐在地上,她当然看到了路至诚裆下的凸起,不过下意识间摸了摸胸前沉甸甸的束缚,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副这下你该满意了吧的模样,见路至诚还是不动,她只好腾的一下站起身,一边推一边哄着将路至诚弄下楼推出了门,站在门口的他,迷茫地抓了抓脑袋,不过当下,该做的他都做了,一切就看于梦露的了。 推开路至诚的房间,一进门就是他和岳菲琳一起设计的透明牢笼,只不过岳菲琳并不在里面,打量着眼前的牢笼,于梦露一想到自己终于幻想了那么久的生活就要开始,自己说不定也会被关到这里面,成为路至诚的禁0脔,心里就开始荡漾起来,她正了正神,被机械轰鸣声和女人的微弱呻吟吸引着转头看向另一边。被拘束在金属椅子上的女人,看不清面孔,不过能看出乳胶头套的外面捂着一大堆她带过来的又或者是岳菲琳自己的丝袜,样式复杂,最里面的甚至是昨天自己穿过的,那味道,嗯嗯,肯定有点糟糕吧。“当熟悉气味咯。”这有些搞怪恶作剧意味的安排当然是她的要求,这些丝袜被套在头脸上,直到脖颈处再被[X]的金属皮革项圈固定,防止岳菲琳鼻头上丝袜脱落的同时,又紧紧地箍着她的脖颈,有效地限制着她的每一次的呼吸。就连额头上丝袜外面,都被皮带固定绑紧,压迫着她的眼睛以及活动头部,然而这还不是完结。于梦露绕到女子的身后,顺着背后看过去,另一端却是跟女子被严厉反绑的双手。 只见一条条可怕异常的上锁皮带,正狰狞恐怖地死死勒在她被单手套紧紧束缚的的双臂上。迫使她的一对双臂被Y字型紧紧闭拢勒紧开,两只手掌被迫握拳被塞进单手套紧紧绑在一起向下自然垂在身后,她不知道的是然她的的每一根手指都被细绳绑紧,胶带缠绕,这似乎是路至诚对她的过度保护。 岳菲琳的双膝被拘束椅子大大分开,在椅子上动都不敢动,从脚踝处到膝盖位置同样被被上锁的皮带一圈圈将大小腿分开折叠绑紧,复杂的绳索配合着皮带又穿过腿弯中打成一个个8字形绳套。她的双脚在屁股位置挨在一起,两只大脚趾被并排绑紧,向着下方的底座中央拉紧,迫使其脚掌不能有丝毫的蜷缩。另一边,大脚趾又向上跟头部的捆绑连接,一股强大的拉扯力量凶狠地向上,另一股拉扯力量残忍地向下。皮带和绳索的组合共同合力,极其严酷凶狠地制约着她紧身胶衣下的大脚趾头,令两只大脚趾头连弯曲都是奢望。。这种捆绑下,她根本就不能有一点点挣扎,也无法有一点点的反抗,只能被动的接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与非人的折磨。 对了,岳菲琳的脚心处还被贴上了电极。这是她从绷紧的脚掌那里胶衣下的轮廓判断的,脚心都贴上了,身体其他部位只会不少。回到正面,于梦露看到岳菲琳被迫大张的双腿之间除了穿刺阴0蒂[X]的金色穿环外,还有几根黑色的细电线连在这些金属淫0具上,同时乳0房处的胶衣下面也能电线相连的纹路。而电线的另一端则向下延伸到地上的一台电击器上,电击器正插着电发出嗡嗡嗡的工作声。甚至于当她靠近岳菲琳后都可以听见”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脉冲放电声。每次响起放电声,都能激起她全身一阵颤抖,可以想象她正在受到多大的痛苦和刺激。 就算岳菲琳全身被电击到一阵阵的不停颤抖,臂手肩脚肘踝腿膝腕等处的捆绑也无法松开一丝丝,更无法稍减一点点的极度痛苦,以及掩盖哪怕一寸一厘此时在于梦露面前四门大开的羞耻姿势。并且由于捆绑方式过于严厉的原因,再加上其脖颈上有效控制她呼吸的十几条丝袜的紧箍,只能通过头套鼻孔开孔的她呼吸的频率真的很快、很急促、很费力。难以想象,她到底是怎么忍受这么丝袜上如此浓重的脚臭味的,还有这般的残忍捆绑以及放置。
回到另一边,能够被自己心爱的人层层拘束,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安全感是无可比拟的,直到自己的双臂被路至诚勒令塞进单手套的时候岳菲琳依然这么想。深夜路至诚偷偷溜回了房间,岳菲琳或许是因为这些事让她心烦意乱,半睡半醒之间听到了牢门被打开的声音。“谁?”她问道,可回应她的却是笨拙的拥抱。“我不是说让你今天不要过来吗,跟那个丫头去……”话还没有说完,熟悉的锁扣声还有耳边路至诚的喘息让岳菲琳声音里一瞬间的怒气消退了下去,她本就也没有太生气,黑夜里,只有两人肉体紧密摩擦碰撞的声音。窗外月色下,岳菲琳看到灰色的皮革束具里有一层柔软的绒毛内衬,当她的双拳被牢牢锁进圈套里的时候,上面的内置带扣设计让人着迷,没有多余的皮带收尾,宛如皮带扣的锁眼设计连锁头的功能都一并替代,路至诚只需要将一个看起来跟手铐钥匙差不多的装置放在里面一拧,岳菲琳的双手就被彻底剥夺了自由。尽管他捆绑的力度似乎有些过分,但是这正是她所希望的。“是不是太紧了?”他在背后小声问道,岳菲琳只是呢喃着摇摇头,听着胶衣和皮革内衬摩擦的声音刺激着自己的耳膜,一瞬间宛如天籁,随着大臂,手肘,小臂上的束缚带带着嘎吱声急促收紧,双臂紧紧呈Y字型贴和在了后背之上,而这件单手套最棒的一点就是,它是和用来固定上半身的皮带们是一体的,路至诚绕到岳菲琳的身前,将双0乳上下的带扣勒紧,你轻轻叹出一口气,直到听到肋骨的收紧啪啪声。两团乳0肉膨胀到极致,以至于让路至诚都看出了神,导致在固定腰间的皮带的时候只顾着一路拉到死,岳菲琳大张着嘴,快要窒0息了,忍不住轻轻呼唤了他一声。“对不起!”看着他有要松开的迹象,岳菲琳不过只是摇摇头,哪怕腰肢在束腰和带扣的双重摧残下出现了危险却又性0感的弧度。所有的带扣都被路至诚用那个小钥匙全部上锁,不愧是顶级的配置,那上锁居然还要有节奏的左右扭动,可想而知内部的复杂和难破坏程度。紧接着三条厚重的皮带呈三角裤的样式穿过她的裆部,紧紧贴着你的[X]。这样上半身就已经拘束得差不多了。 “又是哪来的新装备。”岳菲琳忍不住问道。 至于双腿,首先是一双接近于大腿根部,和单手套一样的皮革材质也有着绒毛内衬,只不过它的脚尖处很硬像是某种合成材料直接将脚型固定成芭蕾足得模样,还没有鞋跟,只能用平平的脚尖接触地面,应该是为了剥夺受缚者的行动能力。两侧的拉链一直拉到大腿根部,皮革有效的弹性确保了长靴不会脱落,但这样想完全没有必要,拉链最后隐藏在大腿根部那里的皮带之下,只要拉紧锁死自然就没有了脱出的可能,脚踝那里的皮带踝扣,只能说是锦上添花了。路至诚搀扶着岳菲琳在笼子里站了起来,果然,想要迈步并站稳,完全是不可能的。不过无所谓,自然是会被束缚成一团的。安分地双腿闭拢,任由路至诚从上往下用五根皮带将你的双腿牢牢束缚起来。这还没完,看起来就像是裙摆一样的束腿袋才是下半身的最后一套保险,谁能想到束腿袋里面双腿依然有这么多得束缚,只会让想要解救的人更伤脑筋罢了。束腿袋套上后,由背侧的交叉绳索松紧带调整松紧度,然后被一层拉链覆盖,同样拉链隐藏在臀跟部的皮带扣下面,想要出来就得打开带扣,拉下拉链,松开松紧带,这样的设计确实杜绝了逃脱和解救的可能。岳菲琳的下半身就像鱼尾一样,从外面只能透过皮革上凸起的纹路,知道她的双腿正遭受着怎样的束缚。 当路至诚拿出马具型口塞的时候,岳菲琳很自然地张开了嘴,甚至有些挑逗地偷偷瞄了他一眼,不过她很快就有点后悔,那个塞口的口球看起来似乎有些,呃?太大了,不过好在极其有弹性,在她嘴巴撑到最大的时候,路至诚适时地往里推了一把,嗷呜一声,口球就卡在你的嘴里,虽然路至诚还没有勒紧脑后和下巴的皮带,但仅凭舌头的力度已经无法吐出了,更不要说外面还有一体的口罩紧紧蒙在下半张脸上。“还好吗?”路至诚关切问道,岳菲琳含糊不清地点点头,口水似乎开始渗出了,可外面的皮口罩贴合得很紧,一切都不必担心。路至诚似乎并不着急于为她带上封闭的头套,他将岳菲琳抱直,轻轻旋转身体,像是在检查似乎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岳菲琳使劲挣扎着,只是想试试到底有多紧,只不过配合着塞口后发闷的哼哼和呢喃,还有些看起来无可奈何的扭动和颤动,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路至诚的心。“听说很多国外女犯人基本被这样束缚一整晚后,第二天就什么都招了,当然,我是说那些医生护士的,还会剥夺视野和听觉,一整晚耳机里面都是那种,噪音……”
你‘母犬’?还是‘专属肉便器’?”于梦露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股子让人牙痒痒的嘲讽,“说实话,我都要嫉妒了。你这个年纪,还能保持这种让二十岁小姑娘都自愧不如的身材,这腰臀比,简直就是为了穿胶衣而生的。看看这反光度,看看这紧绷感……诚哥,还真是有福气。” 岳菲琳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于梦露。如果眼神能杀人,于梦露现在大概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别这么看着我嘛。”于梦露笑嘻嘻地伸出手,隔着胶衣在那饱满的胸部上轻轻弹了一下,看着那黑色的波浪颤动,“我是在夸你呢。你看,你为了满足儿子的性幻想,或者说……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某种变态欲望,竟然能做到这一步。把自己打包成一个没有尊严、没有自由的礼物,送给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这份‘母爱’,真是感天动地,又……淫荡至极啊。” 岳菲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廓起伏,带动着胶衣发出紧绷的声响。 于梦露收敛了笑容,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她拉过一张椅子,反坐在岳菲琳面前,下巴搁在椅背上,语气变得像是在解剖一只青蛙般冷静而残忍。 “但是,岳菲琳,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现在这副样子,虽然看着很惨,被绑着,被堵着嘴,看起来完全失去了自由。但实际上……你并没有真的放弃权利,对吧?” 岳菲琳愣了一下,停止了挣扎,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于梦露伸出一根手指,在岳菲琳面前晃了晃:“你和路至诚签了那个所谓的‘主奴契约’,把身体的使用权交给了他。看起来是他赢了,他成了主人,你成了奴隶。可是……那个契约的内容,那些玩法,甚至今天这个局,有多少是你暗中引导的?又有多少,是因为你太了解他那个软弱的性格,知道他不敢真的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陪他玩?” “路至诚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于梦露嗤笑一声,“他有严重的俄狄浦斯情结,他对你有着病态的依恋和崇拜。但他本质上是个懦弱的男人,是个还没断奶的孩子。他看着你的眼神里,除了欲望,更多的是敬畏和恐惧。他手里拿着鞭子的时候,手都在抖吧?他真的敢把你当成一条狗来对待吗?不,他不敢。在他心里,你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是他的女神。而你……你不过是披着奴隶的皮,在享受那种被儿子崇拜、被儿子渴望,同时又掌控着一切节奏的快感罢了。” 这番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岳菲琳心底最隐秘的脓疮。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确实,路至诚太听话了。哪怕是在调教的时候,只要她皱一下眉,或者发出稍微痛苦一点的声音,路至诚就会立刻停下来,慌乱地问她是不是弄疼了。这种交感“过家家”式的BDSM,虽然能满足一时的快感,却始终让岳菲琳感到一种深层次的空虚。 “所以啊,这种生活是不会长久的。”于梦露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惋惜,“等到新鲜感过去了,或者等到他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他会崩溃的。而你,只会觉得索然无味。你并没有真正地把自己交出去,因为你潜意识里知道,他接不住。”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岳菲琳粗重的呼吸声。 于梦露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站起身,走到岳菲琳身后。 “想说话吗?” 她伸出手,摸到了头套后方的皮带扣。随着几声金属扣解开的脆响,那个死死堵住岳菲琳嘴巴的口球束带松开了。 于梦露稍稍用力,将那个沾满了津液的口球从岳菲琳嘴里拽了出来。 “呼……哈……咳咳……” 岳菲琳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几缕晶莹的丝线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黑色的胶衣上。她狼狈地干呕了几下,活动着僵硬的下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那张即使被汗水浸湿、妆容微乱却依然美艳动人的脸上,恢复了往日那种御姐特有的凌厉与高傲。 “小丫头片子……”岳菲琳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慵懒,却依然气场十足,“你懂什么?你以为你读了几本心理学的书,就能看透我和至诚之间的关系了?我们的羁绊……是你这种外人无法理解的。” “我是不懂你们的羁绊。”于梦露并不生气,反而拿起纸巾,温柔地帮岳菲琳擦去嘴角的痕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但我懂人性,也懂欲望。岳菲琳,你的眼神出卖了你。刚才我说路至诚‘接不住’你的时候,你并没有反驳,你的眼里……是失望。” 于梦露的手指顺着岳菲琳的脸颊滑落,停在她那被胶衣紧紧包裹的脖颈上,那里有一个金属项圈。
她被包裹在一件特制的、厚度惊人的粉色乳胶紧身衣中。这种粉色并不是那种可爱的嫩粉,而是一种带着肉欲质感的、类似于某种内脏器官的深粉色。胶衣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仿佛是一层刚刚生长出来的、还没有完全硬化的昆虫外壳,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吸附在她那成熟丰腴的躯体上。 她的姿势是屈辱的。 她并没有像岳菲琳那样被悬挂或站立,而是被强制固定成了一个标准的“兽类”姿态——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翘起。这不仅仅是靠肌肉维持的,一套内置在胶衣内部的硬质骨架和外置的黑色束缚带,强行锁死了她的关节,让她只能维持这个姿势,哪怕肌肉痉挛、哪怕骨骼哀鸣,也无法动弹分毫。 最让路至诚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她的头部。 林立雯的头被一个全包式的黑色乳胶头套彻底吞没。这个头套比岳菲琳的更加厚重,设计也更加充满恶意。它没有任何观察孔,那个曾经精明的、总是带着算计眼神的女强人,此刻被剥夺了所有的视线,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头套的面部位置,眼睛处是两个巨大的、画上去的夸张睫毛眼状图案,带着一种戏谑的卡通感,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处境。而在她的鼻孔处,两个银色的金属鼻钩深深地插入了她的鼻腔,向上拉扯着,连接着那一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黑色皮鞭——那是她的“缰绳”。这个设计迫使她必须时刻保持昂首的姿态,像是一匹等待检阅的马,又像是一头等待屠宰的猪。 她的嘴巴被一个巨大的黑色镂空口球塞满,那红色的舌头因为无法吞咽而不得不伸出,无助地在空气中颤抖,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 而她的四肢…… 路至诚颤抖着走近,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臂和腿部。 袁志摩是个疯子,也是个天才。他对于林立雯的改造,比对岳菲琳的更加彻底,也更加残忍。 岳菲琳失去了双手,但至少还保留了大臂和圆润的残肢。而林立雯……她的双臂和双腿的末端,被胶衣包裹成了一种类似“蹄子”的形状。 在那粉色胶衣的末端,是银色的金属护具,上面刻着冰冷的编号。这些金属护具不仅仅是装饰,它们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肢体末端。路至诚无法确定那下面是否还保留着手脚,还是像母亲一样被截去了。但从那种圆润、毫无指节突起的轮廓来看,她的手脚似乎已经被某种外科手术融合,或者被极其紧密地束缚成了球状,彻底丧失了作为灵长类动物的抓握和行走功能。 梦露总能弄到任何人都想不到的道具,还是说,她早就准备好了,包括和他的相识。路至诚想到这里,苦笑一声。 她现在,真的只是一头牲畜。
“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于梦露低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地狱的回响。 她走到旁边的工具架上。那里摆放着留下的一堆尚未使用的“高级货”。她的手指在一排排冰冷的金属刑具上划过,最后停在了一个沉重的、充满工业质感的金属桶状装置,以及一个与之配套的、极其复杂的头部拘束架上。 “小妈,这几天跪着累了吧?” 于梦露提着那个沉重的金属架,一步步走向林立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林立雯,在听到这脚步声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哪怕看不见,哪怕听觉模糊,她也能感觉到那股逼人的杀气。 她想后退,但四肢被锁死;她想求饶,但嘴里塞口物不允许。 “呜……呜……” 她只能发出这种破风箱般的呜咽,身体在那层粉色胶衣下剧烈地颤抖。 “别怕。诚哥舍不得动你,但我舍得。”于梦露走到她面前,粗暴地解开了固定林立雯身体的那些皮带。 失去支撑的林立雯瞬间瘫软在地,像是一摊烂泥。她的手脚关节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僵硬,稍微一动就传来钻心的剧痛。 但于梦露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像拖死狗一样,抓着林立雯颈圈上的铁链,将她一路拖到了地下室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个预埋在地板上的金属底座。 于梦露将那个半人高的金属圆桶固定在底座上。这个桶非常狭窄,内壁布满了细小的凸起,一旦人被塞进去,身体将被完全挤压、固定,没有任何动弹的空间,就像是被封在水泥柱子里一样。 “进去吧,我的好继母。” 于梦露费力地将毫无反抗能力的林立雯抱起来,头朝上,硬生生地塞进了那个金属桶里。 “呃……啊……” 林立雯痛苦地扭动着。她的“蹄子”状手脚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挤压,骨骼发出脆响。粉色的胶衣与金属内壁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当她的身体完全没入桶中,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时,于梦露按下了锁扣。 “咔嚓。” 金属桶收紧,死死地箍住了林立雯的躯干。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只有脑袋露在外面的不倒翁,或者是一个被做成人彘的古代囚犯。 但这仅仅是开始。 于梦露拿起了那个最可怕的头部拘束架。 正如那张让无数人胆寒的图纸所描绘的一样,这是一个专门为了摧毁人类意志而设计的刑具。 “把头抬起来。”于梦露冷冷地命令道。 她不需要林立雯配合。她直接抓住了林立雯那光秃秃的后脑勺,将那个由几根粗壮金属条构成的框架套在了她的头上。 这不仅仅是头套,这是笼子。 几根坚硬的钢条紧紧贴合着林立雯的面部轮廓,横向的、纵向的,将她的脸分割成几个区域。钢条勒进肉里,挤压着她的颧骨和额头。 “张嘴。” 于梦露捏住林立雯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之前那个黑色的口球被取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专门用来展示舌头的金属扩口器。 这个扩口器上下撑开了林立雯的颌骨,让她被迫保持着最大程度的张口状态。嘴角被金属钩向两边拉扯,甚至有些撕裂,鲜血渗出。 “把舌头伸出来。” 视线顺着她那极其夸张的腰臀曲线向后延伸。 她的腰部被一个黑色的、带有外骨骼结构的重型束腰勒得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这种极度的收束,将她原本就丰满的臀部挤压得更加硕大、圆润,像是一个随时会炸裂的气球。 而在那高高翘起的右侧臀瓣上,赫然印着两行黑色的、宋体加粗的汉字: “母猪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