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我穿越到原绳这档事
轻口,纯爱?重口勿入 现实因素暂且停更,恢复日期未定。 特价整本200,养肥了,该杀了。 (目前诺艾尔、安柏、琴、温迪,特瓦林,莫娜加入超值豪华套餐,芭芭拉极力抵抗中,樱,樱是谁嘞???) 诺艾尔、琴还算有感情线,安柏偏向于傻白甜偶尔调戏类,温迪特瓦林属于无感情线类。
文章摘要
“开盘了开盘了,那小子多久才会出来。” “3个月,上次团长那么生气还是可莉爆破了团长的什么据点。可莉被关了3个月才出来。” “5个月!” “我赌他永远出不来了!!!” 喂喂,这个骑士团真的没问题吗???救,救命啊~~~~~~ …… 门被碰的关上,这间房间阴森森的,恐怖气息拉满。琴拽着萤的衣领,她进一步,萤退一步,进一步,退一步……萤感觉自己被逼到了墙角。逆,逆壁咚!!!感受到身前气吐如兰的芬芳并不能产生一丝一毫的旖旎。看着眼前越来越冰冷的面孔,萤知道杀人灭口是消灭证据的最好手段。怎,怎么办,我的诺艾尔,我的安柏,我的圣遗物……诶,等等,圣遗物? 天助我也,我和你拼了,琴!!! 琴 圣遗物:绳子,项圈。 眼前的冰山美人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上的绳子打乱了方寸,“什,诶???”今天第二次听到这种惊慌的语气了,琴的手被后手观音式的被萤紧锁在身后,从纤指,到柔夷,到小臂,大臂,严密的包裹着琴,琴的[不可描述]被紧紧勒住,变得高挺,嗯,略小于诺艾尔,鉴定完毕。这次连绳子连少女高挺的胸脯都不放过,狠狠的捆上两圈,圆滚的肉球被完美的分成上下两瓣,丰胸在绳子的上下被挤得高高鼓起。柳腰被勒的极细,七八圈没有什么规则性,随意缠绕在腰部的绳子,或许是什么新款的束腰,凸显了琴的魔鬼身材。绳子连琴的下身也没有放过,双腿被死死的捆住,似乎合二为一,双腿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密密麻麻的绳子交互错杂,紧紧的禁锢住修长的美腿,直至脚踝。绳间被勒的鼓鼓囊囊的白肉增添了色气的感觉。脚上,琴穿的高跟鞋反而成为限制其行动的罪恶源泉,连一丝一毫的挪动脚步都不被允许。[不可描述]处,两个硕大的绳结照顾着一前一后的小小[不可描述]。琴每动一下,都会被绳结牵动,绳结细细摩挲团长的秘密花园。 雪颈上被束有皮质项圈,完美的贴合每一寸肌肤,略显紧致但不会限制到琴的呼吸。萤让项圈变出个小环,自己再召唤一根绳子,连结项圈,充当牵引。自己仿佛在牵着琴行动一般,眼前的琴彷徨无助。 形势反转,少年手握绳索,另一只手想要触向琴的下巴。 “不,不要。”琴羞红了脸,想要躲避着轻佻的动作,向身后摇摇晃晃的小蹦,那双高跟让琴的每一次尝试,都局限在小小的距离。虽然退的长度没有很够,但跳起落下的刺激是实打实的,身下的绳结不断刺激着琴的[不可描述],勒入洞口,移出一些,在进入,再移出,让琴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骚动。前进一步,后跳一步,前进一步,后跳一步,形势和刚刚完全反转,而且,多出了动人心弦的娇喘声。低沉的呻吟回荡在着昏暗的禁闭室中。显得格外悠扬,销魂。琴的身子贴到了墙上,退无可退,同时自己娇喘连连,气吐如兰。作为高高在上的团长,琴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屈辱,不甘,以及,一丢丢的兴奋? 抓绳的手紧紧撑在墙上,萤的手,终于触及琴的下巴,将螓首微微抬高。壁咚的场子被萤找了回来。 琴看着上方那个人的脸,慢慢的靠近,靠近,专属于男人的气息吐向自己的脸庞,琴感受到了内心的羞耻,悸动,无可奈何,种种的情绪交杂,一时半会琴无法理清。希望把脸偏向一边,不看向这个把自己五花大绑的罪魁祸首。 下身的绳结上,点点湿意。 琴的贝齿紧咬嘴唇,头偏向一边,这是她仅能做到的反抗。 圣遗物:口球 口球的形态被萤设计成O型口环,紧紧地塞入琴娇嫩的口腔,将其完全撑开,O形环并不大,仅能通过琴的丁香小舌,同时也不会让琴那完美的颜面崩坏。 “嗯?呜呜??????????”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嘴也难逃厄运。 萤的手离开琴的下巴,两只手指由O环深入琴的未知禁地。手指在口腔中灵活的逗弄着,瞬间被琴的香津包裹,显得晶莹剔透,清香阵阵。“唔~~~~~唔~~~~~,不,不要。”不标准的发音在反抗。萤的两只手指夹出藏于深闺的红润小舌,细细摩挲着,把玩着,抚弄着。淫靡的汁水汹涌的随着舌头一起冲出,打湿了琴的前襟。拉出动人的丝线。 玩了一会,似乎萤终于玩腻了,释放了自己的小舌战利品,重新捏起琴的下巴,强迫的把琴的脸孔扭正,双目相交。星眸中有云雾闪过,长长的睫毛颤动不停,诉说着自己的悲伤与害怕,我见犹怜。 “你在看什么书?” 琴的脸瞬间红了,煞是可爱。 “为什么要藏?” “偶系团藏(3声),不,不能。” “为什么要看。” “偶,偶尔晃,晃松。” 看到眼前苍白无力的一张脸,想到那能够堆满桌子的文件以及琴的打盹,嘴角的咖啡粉,还有上次半夜消息的秒回,还有,还有……突然,萤对于眼前的人有了更多的认识,这个人,自己更想好好的疼惜。 就让我来当这个恶人吧,萤心底喃喃道。 萤取出了[不可描述],这是唯一一个增加元素充能效率,也就是可以让角色释放技能的唯一道具。
“团长你好,团长再见!” 眼前的少年,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自己深深掩藏着的自己,也许会被眼前的少年看破。怎么办,怎么办。琴这一生第一次如此的慌乱,没有人依靠,没有人能帮助自己,自己仿佛只是那个被父亲藏在身后的小女孩。 琴下意识的把少年拽到禁闭室,作为团长,似乎应该要这么做?琴的脑海里一团浆糊。少年被顶到了墙根。看到少年眼中带有的慌乱,还有,一些戏谑。琴更茫然无措了,无所不能的琴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决问题。楞在那里,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呜,什么,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捆起来了,怎么会,这个少年是怎么做到的。先不管这个,呜呜呜呜,好羞耻,我该怎么办,爸爸。琴感觉眼前的少年变得朦胧。 不,不要,离开他,离开他,琴拼命的向后跳着,不管自己浑身收到的刺激。历经千辛万苦还是没逃离他的手掌,自己竟然可耻的湿了,嗯,一定是因为绳子刺激的缘故。对,这不是正常的我,琴否认道。但莫名的,琴在朦胧中看到了那根竹板,看到了自己发红的手心。 脖子上戴着的项圈紧紧的贴住脖颈,让琴意识到这股拘束的力量,这不会让自己的肉体受到任何伤害,但是,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心灵上的冲击。不,不要,我不是,不能这样。我是琴,我是西风团长。 …… 口环给自己带来另一种形式的羞耻感,和项圈束缚精神不同,这是肉体上面的束缚。自己说话的权利被半数剥夺,用嘴号令骑士团的团长不见了,用嘴吩咐一切命令的琴不见了,这里,只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无助少女。嘴里还不停的流出羞耻的液体,无论自己怎么,都没有办法阻止[不可描述]的流出。 少年的手伸进自己的嘴里,呜,琴感觉自己沦陷了,自己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是属于自己的了。无穷无尽的羞耻感,扰动着自己的心弦。 在回答完一系列的问题之后,琴总感觉自己面对那双眼睛,就好像小时候自己犯了错,遇到发怒的父亲,充满了威严,似乎不可违逆。琴老老实实的回答完一切问题之后,万念俱灰。 失格的骑士团长,“团长竟然是这种淫荡的人,我看错你了”,“团长,不对,下贱的母狗”人们求助的脸庞变得狰狞,变得陌生无比。自己走到哪里,哪里就有骂声传过,不要,不要啊。琴想要堵上自己的耳朵,可是不可能做到。 也许少年的挑逗是高明的,又有可能是琴因为某些想法变得敏感。但不可否置的是,没过一会,琴就泄了,在这个少年的面前泄了,泄的一塌糊涂。琴感觉自己的丝袜已经被自己完全弄湿,自己还在不断的滴水,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会有那么淫荡。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浑身湿哒哒的,还有一股刺鼻的骚味。呜呜,不要啊。 …… 充满治愈的力量突然迸发,自己感觉充满了力量,自己的心底抛下了一切,什么团长,什么骑士团,什么责任,都不是这样的自己应该考虑的。自己只是一名淫荡的少女。不过,呜,好,好温暖啊。为什么,会这么温暖。 把自己搂的紧紧的少年,琴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好安心的感觉,好舒服。 自己突然渴望这种时间无比漫长。琴心底有些东西,破碎了,消融了,出现了,形成了。 少年将自己拉开。不,不要,不要这样,再让我放松一下,求求了,就在等我一下。琴默默感觉那份温暖逐渐远离,离开自己,越来越远,琴感觉自己看到了那床上的父亲一般,逐渐的,逐渐的,离她远去,消失不见。 少年停下了动作,紧紧的看着自己,带着难以说清的情感,总感觉,自己很想诉说,诉说自己的历年来的艰难,诉说自己心底深处的渴望。 “你愿意成为我放松时的琴奴吗?” 咦,什么,什什什么意思,难道,难道??????琴感觉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选择题。是和否,代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道路。 “主人,琴奴永远感激主人赐予的放松。” 下意识的说出来了,好,好羞耻,呜呜,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毫无尊严,但琴感觉自己十分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 少年将自己搂的更紧了,琴想起来很多,很多,已经忘却的往事。
不知道拍了多少下,优菈清冷的脸庞如今凄厉无比,两颊通红,似有发肿。一头散发凌乱的掩住光洁的额头,显得楚楚可怜。但那一双含着冰霜的眸子,始终不屑的盯着狂怒的施暴者,宛如在看垃圾。 “给我张嘴!” 瘦瘦小小软弱无比的叔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怒吼道。钳制下颌的两根手指和铁箍一般箍的优菈生疼,双颊又是火辣辣的无力,不自觉的,小口再次微微张开,露出娇嫩的地方。 叔父这次学了乖,手中拿着的,是自己脱下来的手套。拎住一小块就向着小嘴塞去。 “什,什么,呜呜,呕。” 优菈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旧的厉害的皮革手套逐渐靠近自己,越来越接近,然后自己的眼睛看不到了,嘴中却多出了极为粗糙的感觉。本想说话的优菈声音迅速被堵回小嘴。 一点一点的,一个皱褶一个皱褶的,用手指推进那该死的嘴,叔父重拾了身为贵族的仪式感,一毫不差的完成工作。 呸呸,好咸,好苦,好难闻,呕呕,皮革的那股刺鼻至极的味道呛得优菈一阵干呕,更不用说这是叔父带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这是不知道多少种气息混合在一起的难闻感受。呕,呕。与此同时,极为粗糙的皮革表面也在不断的刺激优菈娇嫩敏感的腔臂,自己感觉细嫩的皮都要被刮下来一层。启动防卫机制的口腔迅速分泌大量晶晶亮的粘液,沾染到手套上,抵抗着强烈的刺激。这样确实好了很多,但逐渐流淌而下的口涎在低洼处积成一个小潭,让优菈感觉嘴中十分难受。另外,口涎时刻冲刷着手套的关系,手套就像是被源源不断的口涎清洗了一遍,湿哒哒的,而流淌的口涎,则沾染了手套表面那股极其刺激的气味。整个口腔中,难闻的气味呛得优菈一阵干呕,可被不断撑开撑大的嘴堵住了干呕,甚至连干呕都不能做到。 呜呜,优菈的小嘴被整只手套塞满,偏硬的材质还是让手套紧紧的卡在银牙之间,一时半会是没办法将手套吐出,只能呜咽着表示抗议。 小嘴处,还有两根短短的手指套怎么塞都塞不进去,露在外面一抖一抖的,叔父用了最大的力气,现在优菈的双颊已经被塞得鼓鼓囊囊,没有一丝空间了。 “哼,废物,一只手套都塞不下去。” 叔父略带鄙夷但还是满意的看向那虽然还很冷厉,但明显多了一丝慌乱的灵眸。这悠长凄婉的呜咽声让叔父的心里感觉十分满足。 抓起扔在地上的绳子,继续了自己的工作。 不得不说,优菈的腿是极其出色的,叔父陶醉的一丝一丝感受那露在外面细腻的滑肉,如今因为刺激,已经有微不可查的细汗涌出,粘在手上湿湿滑滑,还略带冰冷。酸酸涩涩的味道扑鼻,刺激着劳伦斯的鼻腔。叔父很喜欢这种味道,酱菜烧肉也是类似的酸涩味,可惜蒙德的贱民似乎不懂得欣赏。 因为被优菈气的紧紧皱在一起的脸如今都放松了下来。苍老的手,搭上亮皮长靴,手感更加光滑,但却少了一点直接触及肌肤的那种美好感受。紧身长筒勾勒出完美的线条,随手一捏都能感受到隐藏在下的强烈弹性。 叔父从那双高跟开始绑起,毕竟优菈的身体只要有一处能够活动,自己都有可能因为疏忽瞬间被反杀。这就是优菈,那个愚昧的蒙德骑士。 高跟背部倒钩的马刺很是方便,绳子一圈一圈的绕了上去。把两根倒刺紧紧的束在一起,两鞋根就此密不可分,成为整体。绳子逐渐的绕上脚背,在向上,脚踝,小腿,大腿。身为贵族的劳伦斯捆绑是精细的,生活中无论什么事情可能都是一种艺术,就如同现在。叔父专注的对待着捆绑美腿这件事情。如今的他,眼中没有令自己猛吞口水的美腿,没有不成器的优菈,没有任何杂念,只是用心的对待捆绑这一件事情罢了。修长的美腿装饰着不知道多少捆绳圈,连结绳圈的斜斜绳子,倘若不去看那一捆捆横着的绳圈,竟是可以连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回旋而上的环绕着美腿。确实有如高雅的艺术一般,凄楚无助的美人与不可挣脱的粗绳构成了完整的画面。 唔,叔父完成了自己的艺术,擦去额头溢出的细汗,沾染汗水的手在那绳圈间鼓囊囊的大腿肉上狠狠擦了几下。 优菈娇嫩的手背原本叠在大腿之上,现在也被绳圈给牢牢的捆在大腿上。即使优菈能够动作也不一定能够立即抽出。 接着就是手的捆绑,被金属护甲包裹的小臂,怎么看都令人生畏,叔父找了几圈都没有找到护甲如何拆卸,冷冷的哼了一声就直接勒住绳子向上捆去,反正优菈也逃脱不了,何必在浪费自己的力气卸下无所谓的装备,带着就带着。金属护甲绑起来手感极差,就只有两个铁疙瘩一般在自己的手中,管他三七二十一,叔父直接密匝匝的排起绳子。一直捆到从大臂远端绽放的冰白色的喇叭袖下端,绳结藏在喇叭袖中。
“咦咦咦???”垫子上的莫娜,惊慌着把左脚踩到了和右脚相邻的那个点点上面。她的表情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间不受控制。 难道?右脚(3,3)走你 “啊啊啊啊啊?停,停下!!”莫娜的脚颤颤巍巍的,似乎是想要夺回脚的控制权,可是脚不听话的一般,不可抗力的挪向垫子上面的点点。 点点相互间隔得不远,大概就快要一米的样子。莫娜双脚岔开,站在两个点上,想要抬脚,却发现自己的脚就好像长在点点上面,根本无法移动。 “诶诶,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今晚接二连三的东西让这个小小的脑袋了装满了问号。 “放心,是可以帮你好好锻炼的东西。” 右脚(3,2) “咦咦咦?” 右脚又不受控制的向右边划去,莫娜的高跟鞋死死的抵住垫子,想要阻止腿的失控,可惜柔弱的少女不可能赢过圣遗物的力量,垫子被高跟拉出一条深深的痕迹。停下,停下,莫娜的腿张的越来越开,角度也越来越大。腿部的肌肉在不断的崩紧,唔,少女即将忍受不住如此远的距离。终于穿着高跟的小脚抵达了既定位置的点点。现在莫娜双腿尽力的张开,张大,支持着身体的平衡。可惜,诶诶诶,身子一个不稳,双手撑在了垫子上面。浑圆的屁股瞬间成了身体的最高点,两座紧紧崩住的西瓜般的翘臀,傲然的[不可描述]着。莫娜丰满的胸脯,现在也软噗噗的铺在地上,丰满的酥乳积压在胸口,垫高了莫娜头的位置,让莫娜的头微微的向下倾倒。 左手(2,3)右手(2,3) 既然手都到了地上,那么肯定是要固定好了的,不然滑倒了可不好。莫娜一个趴在垫子上面的姿势,双手紧紧的贴在点点上,一动也不能动。不过,莫娜的整个身体构成了一个美丽的三角形,让莫娜极为稳定的维持着姿势。 这是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自己的私密之处被高高的翘在空中,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做到隐藏,趴在地上的莫娜扭扭屁股,羞红了脸。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少女的怒叱充满了无力,自己连一丝丝的挣扎都无法做到。有如被捕获的小猎物一般,楚楚可怜。 “帮你积攒本源之水啊,你那样速度,天都要亮了。” 呜,莫娜无法辩驳。 萤将硕大的占盘推到莫娜的头前面,盘子边缘抵着莫娜的下颌,薄薄的樱唇下瓣,搭在占盘之上。 “呜诶,呜诶??”嘴唇有点受制的莫娜吐字有点不清楚。 给莫娜装备上O形口环,嗯,小嘴搁在占盘上面,被迫张开,十分喜感。 “呼呼呼?呼呼呼!!”莫娜激动的扭动着身子,想要反抗这种身不由己的异样感。 本就相当于是紧身衣的衣服被莫娜如今一崩,更是紧紧的贴在身体表面。好像穿的是连体衣一般,萤完全看不出来薄薄一层黑丝的起点到底在何处。不过被紧紧崩住的黑丝细细的贴在本该是雪白的翘臀之上。白与黑的夹杂,丝袜的微微反光,被崩紧的没有一丝褶皱,都无形之中增加了臀瓣带来的诱惑感。高高翘起的臀儿,好像是莫娜在迎合着萤的需求一般主动为萤翘起,让光洁的臀瓣一丝一毫都完美的暴露于萤的目光之下。莫娜像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用着卑劣的手段勾引着少男的注意。 由于是紧身衣的缘故,萤完全没有看见小裤裤顶出来的一定会被察觉的高度,换句话来说,这件衣服之下,就是莫娜雪白的胴体,一丝不挂。再细细的看莫娜为方便萤观赏而努力抬起的下身,那个娇嫩的位置,蓝色的紧身衣勉勉强强只留了一条丝带般的宽度,抵御着外界的窥探,少女的[不可描述],只有一条薄薄的布料掩映。在细细看,被绷紧的布料似有丰丘高高鼓起。布料微湿,散发出极骚,又带着浓厚体香的诱人气息。 在黑丝的掩映下,莫娜浑圆的臀瓣实在是诱人,再加上萤的手低垂,刚好就能触及高高翘起的臀瓣。这不逼自己犯罪嘛,萤双手搭上左右两边。一只手掌握不住的丰满,狠狠按下,萤的手好像要陷入一般,没在白雪中消失不见。 真是天生的尤物,萤双手在两瓣上各拍一下,啪啪两声,臀浪阵阵,带动着少女的娇躯微微摇晃。莫娜的胸部底端贴在垫子上,牢牢的不动,但整个上半身,竟然随着酥乳的晃动,慢慢的摇摆着。好似乳儿在地上弹来弹去,引得趴在上面的莫娜被迫晃动一般。萤的心里突然就出现了一股邪火,想要发泄的干净。 “呜~呜~”地上的莫娜在哀鸣,张开的小嘴呼呼的吐着气,还有的就是,闭合不上的小嘴,慢慢的流出晶莹的液体,一点点的润湿着占盘。 “看,这不是快多了?”萤整个人趴在莫娜的身上,身子微侧,用手勾向占盘中积攒了一丝丝的本源之水,向上微抬,让莫娜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流出的淫靡之物。手指轻轻相触,中间还拉出小小的丝线。 “呜呜,呜!”少女羞耻的在表达着什么,引得屯在口腔中的香津猛地向外流淌。冲刷着占盘的底部。 “加油,已经快三分之一了呢…” 萤直起身子,轻轻的在翘臀之上拍了几下。
主人,您醒了?” “琴,你不必这么……唉…” “能…能看到…主人的睡……脸,是我最…最大的荣幸!” 萤无奈的起身,挠挠已经开始晕的头。昨晚没怎么睡好,现在意识还有点迷茫。琴一旦进入状态,自己是怎么拦也拦不住,是让自己又爱又恨。 早饭,极为的丰盛,显然是倾注了爱心。 吃饭时琴就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瞅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眼里冒着金光,好似在期待礼物的小孩。那眼神中,浓浓的好奇与期待。 “琴的饭菜做得是越来越好吃了呢!” “哪……哪有~”琴一脸羞涩的用手指绕着垂下的一缕金发,绕啊绕,好似要把顺滑平整的金发卷成小卷一般,金色的发丝配合着玉白的手指,宛如优美的画。琴扭扭捏捏的羞红了脸,慌慌张张的回答。 “看来要给我家的琴奴一点小奖励呢,来,上二楼!” 萤站起了身,拍了拍琴梳理的一丝不苟的金发,马尾在脑后一颤一颤的。 二楼很空旷,也许是屋主不常住的原因,没有什么家具,阳光穿过硕大的窗子照耀在屋内。让二楼暖洋洋的,也亮堂不少。 “昨天我们的骑士团长哭唧唧的呢,一点都不威风。” “哼” 小小的辩驳显得十分无力。 啪 “双手并在一起!” 萤又变成了那个冷酷的男人。 臀儿吃痛的琴乖乖的双手紧握,置于身前。 一个黑色的单手套凭空出现,琴的藕臂啊,柔荑啊,那洁白蓬蓬的袖套啊,都消失不见了,被黑色的袖套紧紧的锁在里面。 琴感觉到自己的双臂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强行勒住自己的手臂,迫使本来双手紧握的手臂在进一步的合拢一般。由于是在家里,琴并没有穿上臂甲,不然一定会有金属极力摩擦产生的难听吱呀声出现。小臂紧紧并拢后,琴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脉搏,一跳一跳的,似乎愈发急促。自己本来相互握着的双手,本来就是一个大拳头的形状,被这诡异的手套勒住之后琴感觉就只有一个圆球形的空间紧紧的包覆住两只小手,如今连分开或者动动手指都无法做到,只能继续紧紧的握着。眼睛在向前瞧去,一个奇怪的手套出现在自己的双臂上,一直包裹到自己小臂的弯弯处。手套只有一个倒桶,把自己的两只手臂紧紧包裹住,一丝动弹都不能做到。最顶端还有一个圆环,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漆黑的皮发出妖异的光芒。 啪啪啪 萤快速的打向琴的翘臀。 羞耻的琴手不知道怎么放,就这样呆呆的扭动着身子,不自觉间,竟有娇喘流出。 “哟,琴的小手一被绑住,就瞬间兴奋了呢。” 萤边打屁股边言语挑弄着琴。 “没,我没有……” 啪 “还敢狡辩,哼,让你尝尝厉害!” 萤迅速的取出长绳,系在单手套前的圆环上。嗯,如此看来圆环简直就是专门为这种情况准备的。简单的打了个结,萤把多余的绳子扔过房梁,狠狠拉紧垂下的绳子。琴的手臂被迫抬高,直直的被拉过头顶。 琴现在的衣服自然是被萤改成了骑士服,这可怜的骑士团长似乎总是要被萤玩弄,一点威严都没有。如今被吊着在房间的屋梁上,活脱脱的落难女骑士。 不知道是被吊着的动作让琴羞耻,还是身上穿的那身衣服的作用。琴感觉自己羞耻透了,昨天在办公室因为感觉是被劫持的关系,琴并没有太多的在意这方面的感受。不过今天,在萤的面前,自己穿着这身庄严的衣服,却像个被捕的囚徒一般无能为力。唔,琴的尊严感觉好像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这种感觉,好,好难过,自己的心软麻麻的
唔,有了有了,就是这个,似乎有特效音闪过一般,萤把圣遗物高高举起来。 圣遗物:女囚的足枷(+大防御 -移动速度) 装备 诺艾尔的一只脚腕,被套上了漆黑的铁环,铁环连接着几米长的锁链,锁链的另外一头,一个硕大的铁球安稳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少女起先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脚腕上冰冰凉凉的感觉,还有些咯着疼,再向下看去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拘束。诺艾尔抬了抬脚,锁链虽然沉重但还是不算太过影响诺艾尔的行动。不过,等到锁链拉直,诺艾尔想要继续向前时,诺艾尔用上全力,才把铁球拖动一丝丝。草地上,多出了一道明显至极的托痕。 少女拄着大剑,高傲的[不可描述]着,不过,脚上那无情的铁链紧紧的锁住少女,让她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移动。黯淡无光,朴实无华的黑色锁链和铁球,让穿着女仆装的少女多了一丝丝落难后的凄楚之感。犹如哪个囚牢之中别关押着的犯人,等候着命运的宣判。但少女坚定的面庞有一种不服输的信念蕴含其中,即使自己累的气喘吁吁,才拖动铁球一丝一毫,但少女还是在不断的努力着,对着自由保持着期望。唔,这种落难女战士的感觉太棒了,穿着女仆装的诺艾尔更带有一种诡异的背德感,让色气又提升一个等级。萤感觉这圣遗物只有加分项。足枷嘛,能移动,那还能叫足枷嘛。 萤用剑柄向诺艾尔轻轻打去,诺艾尔的身上,连红都没有红一点点。唔,防御不错,可是太难移动了,对于探险赶路不太方便。 “诺艾尔,等我们遇到怪物时在装备这个哦~”说着萤就解除了装备。 诺艾尔只感觉腿上一轻,那种被束缚的力量就消失不见。 “咕呜呜呜呜呜呜!!”另一边,小狗狗好像到了极乐世界,高兴地大喊大叫着,骨头上不断的有唾液滴落,下方的草丛早就湿润的吸不动了,身后呢,随着一道晶莹的弧线从裙子的下方划出,远远的落在一旁的草地上,小草被厚重的黏黏液体压得趴倒在地,完全直不起腰。朝向天空没有被绑到的小脚,脚趾紧紧的缩向脚掌,整只脚不停的扭动着。蓝色修长的尾巴,向触了电一样的崩的笔直,朝向天空。最顶端那一撮小小的尾巴,在朝向天空一段时间后慢慢的指向东南方向。唔,好,我们向那个方向,寻宝咯。 “呜,呜,呜”还在[不可描述]余韵中的特瓦林身子一颤一颤的,时不时激烈的颤动一下,嗓子里无意识的哼哼着,似乎还没有缓过身来。 “唔,这,这样可不行呢。差点就弄脏裙子了。”还是诺艾尔贴心,帮特瓦林捋上裙子,将裙子的下摆全部压在尾巴的上端。看到特瓦林光洁的小屁屁,还有绳内裤时,诺艾尔有如触电一般快速缩回了手。 “这,这,这,呜呜呜……”诺艾尔的小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另一头,特瓦林感觉自己的小屁屁凉了好多,一阵风吹过,感觉自己的下身凉丝丝,痒酥酥的。也呜呜的表示抗议。 “呜,诺艾尔,你自己不是也有过这种体验吗,不要害羞了,好好保护特瓦林才是关键。特瓦林的话,呜,这样也好,不会弄脏衣服。”摸了摸特瓦林的小角表示安慰。不过又一次引发了娇躯的震颤。 呜,二女认命了的向着尾巴指引的发现前进。 萤用牵引绳牵着特瓦林,指引着她的方向。特瓦林走的算快的,还能跟上萤的速度。一路铃声悠悠,娇喘绵绵。还有一个少女,手提大剑,满脸通红的默默走在最前面。 前面有4只水史莱姆,排成一个极为工整的方形,萤觉得这四只水史莱姆有古怪。 诺艾尔,准备战斗! 给诺艾尔准备上女囚的足枷。诺艾尔,专注的对待着眼前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