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嫁衣神功
坚韧的绷带将白素的双手从外侧缠裹,包在一起。 绷带收紧到极限的时候,白素掌心的胶质球被捏破。 胶质球中粘稠的液体涌出,又迅速凝固,将白素的双手定型,看起来就像琥珀一样美观。 从外表上看,白素的双手已经不再是手指,而是一对被封存着的柔软肉球。 这样一来,白素的双手只能永远保持在半握拳的姿态,连抓握都做不到,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文章摘要
然而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白素佩戴的鼻环,传说中起源于天竺。 天竺的女性佩戴鼻环,与女性一直以来的社会地位息息相关。 天竺是男权社会最为典型的一个国家,男性无论是在家庭和社会上都享有比女性绝对高的地位。 相反,在天竺,女性的地位十分低下,男人会把女性当牲口一样对待,而不会像中原人一样怜香惜玉,甚至宠着她惯着他。 起初,鼻环这种东西是由大食国传到天竺的, 这个东西的作用是,人们可以拿鼻环穿过牲口的鼻孔拴上牵牲口绳,控制驯化牲口。 这也同时象征着对牲口的拥有了绝对所有权。 然而,神奇的天竺男人却把鼻环的象征意义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娶到妻子后,迅速地给自己的女人们戴上了这种象征绝对拥有权的鼻环。 慢慢地,鼻环、鼻钉也就成为了天竺女性婚否的标识之一。 穿透黄牛的鼻中隔的鼻环,是用来将牛拴在牛棚里的。 而穿透了女性的鼻翼的鼻环, 也被广泛地用于连接着锁链,将女性栓在床边。 这些鼻环是如此的精妙,如果不经过特殊手段,很难取下。 因此,女性永远不能逃脱,永远也摘不掉,这使得女性从心底生不出任何忤逆男性的念头
白素的脸上始终是淡淡的微笑,表情几乎一成不变,连眼珠子也不曾转动。 几名曾与白素相识的人上前打招呼,白素却完全视若无睹,没有任何反应。 不但身子一动不动,就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他们也只能无趣地走开。 懂行的人已经看出来,白素的脸上,覆盖了一层人皮面具。 看起来精致的五官,都是在面具上精心绘制出来的。 而且寻常的人皮面具,总要在眼睛、鼻孔、嘴巴等部位处留出空隙,以免影响视觉和呼吸。 白素的脸上的面具,眼睛和鼻孔处却是毫无破绽。 她的嘴巴、耳朵和鼻子都被完全封死,就连眼睛也完全失去了作用。 想必现在的白素根本看不见周围的情况,呼吸也极为困难。 仔细观察的话,在精心绘制的嘴唇中央,可以看见一点点圆形的印子,大概隐藏着口塞一类的装置。 在口塞的作用下,想必人皮面具背后的小嘴,只能一直保持微张的状态。 说话的权力也被剥夺,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声。 面颊上滴落的香汗之中,也许还混杂着流淌的津液。 至于背后的不自然隆起,想必是隐藏了被束缚在背后的双臂。 而安放在身前的双手,恐怕是一双假手。 从背后的起伏判断,白素背后的双臂应该是被束缚成了后手观音的姿势。 这种姿势是双臂在背后反折,呈W形的姿势。 手肘在背后靠在一起,小臂紧贴,手掌相抵,十指相对,也完全贴合在一起。 因为会使得手臂酸麻,即使是柔韧性很好的女子,也难以长时间保持。 通常需要在绳索或者镣铐的束缚下强制进行,也有使用皮革单手套之类的特殊器具的。 双手被拉向后背,手腕交叉捆绑。 双肘也同样在皮革手套的包裹下,被迫紧贴在一起。 双臂被迫保持着后手拜佛祈祷的姿势,被迫摆出了合十的姿势,从正面看上去,双臂仿佛被镶嵌在一起一般。 上半身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维持着挺胸提臀的姿势。 双肩和腋窝都被紧绷收紧的皮革绳索捆绑得很紧,几乎完全没有活动余地。 虽然看不见具体的束缚方式,不过从项圈上引出,深入背后衣领的银链,想必就是用来吊住双手手腕的。 从背后衣服的起伏程度看,手腕吊到了衣领处,几乎抬高到了极限,白素只能被迫保持现在这样挺胸抬头的姿势。
接着她被放置在身前的假肢被取下,多余的长袖也被拆下。 衣服背后的拉链被分开,露出被拘束在背后的双臂,保持着那优雅地背祷式的造型。 从侧面看,只能看到S形的胸腹曲线、白嫩的肩膀和半截雪白圆润的藕臂,完全无法看到深深陷入肩胛骨之间的小臂和手掌。 刺穿她的手指的银针,和前臂上的透骨钉被取下,使得白素松了一口气。 但接下来等待她的同样是地狱般的折磨。 她的手臂被拉到背后,并且拉直,上臂中段、手肘处、前臂中段、手腕处缠绕着的银链将她的双臂固定。 黑星将一对胶质球塞进白素的掌心,使得白素的手掌被迫攥拳。 然后从外侧用两个皮革[X]住,手套的手腕部分是通过一对玉环连在一起的。 这对玉环就像一副手铐一般牢固,将白素的双手牢牢锁死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白素尝试活动双手,可是双手依旧被牢牢地缠住,无法分离。 接着用坚韧的绷带将白素的双手从外侧缠裹,包在一起。 绷带收紧到极限的时候,白素掌心的胶质球被捏破。 胶质球中粘稠的液体涌出,又迅速凝固,将白素的双手定型,看起来就像琥珀一样美观。 从外表上看,白素的双手已经不再是手指,而是一对被封存着的柔软肉球。 这样一来,白素的双手只能永远保持在半握拳的姿态,连抓握都做不到,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透骨钉重新穿刺了她的手臂,这次是从上臂到前臂乃至手腕,都被扎在一起。 “唔!”在手臂被穿刺的瞬间,她猛地弓起了娇躯,发出了一连串的悲鸣。 然后双臂被花纹精美的丝绸包裹成了圆柱体,并且缎带系紧固定住。 “呼呜……”白素试挣扎了一番,却发现手臂纹丝不动,感觉双臂如同被焊在了一起。 丝绸单筒拘束套在白素的手腕、肘关节、上臂、小臂中央都有8字形的缎带交叉扎紧。 从手腕、肘关节、手肘,每一寸皮肤都受到严苛的压迫,就连手指都被严密封锁。 从手肘到手掌都被这副单筒拘束套禁锢住,并且在手腕处收紧,让两条双臂彻底失去作用。 单筒拘束套上延伸出几条缎带,分别缠绕在了白素的手臂上,将手臂与躯干牢固地捆扎在一起。 这样一来,白素就只能保持着双臂在身后并拢的姿势,双臂被牢牢禁锢,不能移动分毫了。 手肘处的缎带上连接着另外四条缎带,分别从两侧肩膀和两侧腋下,绕到胸腹交织而过。 从两侧上臂和腋下处经过的缎带,在胸部上下编织成了8字形的网状,把白素的胸部勒得硕大坚挺。 从两侧肩膀绕过的缎带,又从竖向在胸部之间加固,使得白素的胸部又增添了不少料,在白皙柔软的肌肤上留下了明显的红印。 经过腋下的缎带,从腋窝处绕回,最终与从肩膀绕过汇聚于背后,将白素的胳膊与躯干绑在一块。 再加上末端的两条缎带,绕过白素侧腹交叉,在腰腹处收紧; 回到背后手腕处,缠绕两圈后,再次穿过另一侧腋下,绕回到背后固定。 白素的上半身就这样被彻彻底底地禁锢住,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
“但我愿意……彻底放弃做人的资格。” 她抬起头,那张原本清纯可爱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疯狂。 “主人,请把那个‘拘束手套’和‘闭口禅’……都赐给我吧。” 全场寂静。 连白素都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我全都要。”灵枢的眼神坚定得可怕,“既然当宠物,还要手做什么?还要嘴说话做什么?我愿意封死双手,堵住嘴巴,除了爬行和摇尾巴,什么都不做。我要做您最纯粹的玩偶,连思考的权利都交给您。” 这才是真正的绝杀。 彻底的自我毁灭,彻底的物化。 白素(黑星)看着灵枢那双清澈却又疯狂的眼睛,心中的变态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好一个全都要!”白素大笑起来,“既然你有此觉悟,那我怎能不成全你?” 她拿起项圈,却并没有戴在灵枢脖子上,而是先拿起了那副“拘束手套”。 “伸手。” 灵枢乖乖地伸出双手。 黑色的天蚕丝皮手套_套上了那双纤细的玉手。这种材质一接触体温便开始收缩。随着金属扣环的“咔哒”一声锁死,灵枢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强行并拢、挤压,仿佛骨头都融化在了一起。掌心的软球开始发热、震动,死死顶住劳宫穴。双臂的肌肉在护腕的压迫下变得酸软无力。从这一刻起,她彻底失去了抓握的能力,双手沦为了两只漂亮的摆设。 接着是“闭口禅”。 莲花球塞入那张樱桃小口,花_瓣包裹住嘴唇。皮带在脑后扣紧。 “唔……”灵枢发出一声闷哼,口水顺着小孔流了出来。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最后,白素拿起了那个金色的项圈。 “咔哒。” 项圈扣在了灵枢那纤细的脖颈上。 金色的项圈、黑色的手套、粉色的口球、紫色的旗袍、银色的无根靴……此刻的灵枢,就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诡异而绝美。 她无法说话,无法动手,只能用头在白素的腿上蹭着,发出呜呜的撒娇声,眼中满是得偿所愿的喜悦。 “那么,剩下的两样……”白素看向目瞪口呆的温倩和冷唯霜。 “温倩,你既喜欢流淌,那这‘拘束手套’的另一副……不,既然灵枢拿走了手套和口球,那你们也不能落后。” 白素似乎心情大好,从身后的箱子里又掏出了新的东西。 “温倩,既然你这么爱你的肉灵芝,那我就赐你一副‘深海贞洁锁’。” 白素手中多了一个精巧的金属支架,上面连着几根细若游丝的银链,“这锁的设计极为精密,主体是一个贴合人体工学的金属三角裤,表面镀着一层温润的生物陶瓷。它会顺着你的生理结构,将‘肉灵芝’的根部直接锁死在你的骨盆上。银链会穿过你的私_处,在体外汇聚成一个小巧的、刻有繁复花纹的盾牌,彻底封死那个出口。盾牌内侧有倒刺,若是你动了情,那里充血肿胀,便会遭到倒刺的惩罚。没有我的磁力钥匙,它将与你的血肉共生,永远无法取出。” “谢……谢主人!”温倩大喜过望。这对她来说,确实是最好的奖赏。 “至于唯霜……”白素看着还在用后庭吞吐空气的冷唯霜,“你的‘剑鞘’练得不错。既然如此,我就赐你一副‘水晶扩充器’。” 那是一个高透光度的水晶仪器,呈流线型伞状,闭合时纤细,一旦推入便可撑开。伞骨由记忆金属制成,外面包裹着柔软的水晶胶,既坚硬又不会划伤肠壁。“它会像一把伞一样在你的体内撑开,将那原本紧闭的幽径强制扩张成一个圆形的通道。极高透明度的材质能让外人清晰地看到你肠壁的每一次蠕动,甚至能看到深处那一点点的收缩。我要让你的‘剑鞘’时刻保持极致的张开状态,成为一个随时可以被观赏、被使用的透明隧道。而且,这扩充器的末端还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正好卡在括约肌外,如同一枚血红的印章,昭示着你的所有权。” 冷唯霜颤抖着,眼中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谢主人恩典!唯霜……定不负所望!” “别急,还有呢。”白素拍了拍手,似乎意犹未尽,“好马配好鞍,既然是我的宠物,身上怎能少得了华丽的饰品?”
“移花宫,破。” 他一把扯住连接着手铐的链条,像牵狗一样拉着踉跄的花月奴向外走去。 “走吧,冰奴。你的师妹们还在等你呢,她们可是想你想得很苦啊……” 花月奴顺从地跟在后面,每走一步,体内的棒子就撞击一下敏感点,引得她发出一声娇喘。但她不再感到羞耻,反而因为这即将到来的、更加黑暗淫_靡的未来而感到一阵颤栗的兴奋。 门外的走廊幽深漫长,仿佛通向无尽的深渊。但对于此刻的花月奴来说,那里或许正是她新的归宿。 时光飞逝,江湖中关于移花宫主失踪的传闻甚嚣尘上,却无人知晓,在黑星山庄地下深处那间更加隐秘的“收藏室”里,多了一件名为“冰玉玩偶”的绝世珍品。 曾经叱咤风云的花月奴,如今已经完全适应了她作为“玩偶”的新生活。 清晨,当第一缕通过折射的微弱光线照进收藏室时,花月奴“醒”了。准确地说,是她的生理机能被唤醒了,因为她的自我意识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被封锁在了那层厚厚的外壳之下。 她此刻正静静地伫立在一个巨大的水晶展示柜中。并没有锁链束缚她,因为她身上的“妆容”本身就是最可怕的枷锁。 她依然穿着那件【温玉生烟】,但在此基础上,黑星又赋予了她更为彻底的“玩偶化”改造。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特制的“寒玉假面”。这面具并非仅仅覆盖面部,而是如同一个全封闭的头盔,将她的整个头颅包裹其中,只在鼻孔处留有微不可查的气孔,以及双眼处那两个针尖大小的视野孔。面具的表面被雕琢成了一张永恒微笑的绝美脸庞,那笑容温婉、顺从,与曾经冷若冰霜的移花宫主判若两人。 但这仅仅是开始。 黑星为她定制了一套束缚衣,将她的双臂完全向后反剪,并紧紧包裹在同一个长筒袖套中的设计。花月奴那双曾经施展“移花接玉”神功的玉手,此刻正无奈地在身后交叠,被紧紧地束缚在那个狭窄的丝绸“单手套”里,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为了追求极致的视觉效果,她的腰肢被一条特制的金属束腰强行收束,将这位武林高手的腰围硬生生地勒到了盈盈一握的惊人尺寸,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这种极度的束缚迫使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前的起伏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就像一尊真正的瓷器娃娃,静默、美丽、毫无生气。 每天的日程枯燥而羞耻。早晨,会有专门的哑仆将她从展示柜中搬出——是的,搬出。因为双腿被特制的“芭蕾靴”固定成直立绷直的姿态,加上腰部和手臂的束缚,她连基本的行走都需要依靠外力或者极其艰难的碎步挪动。 她会被像摆弄物件一样,被剥去外层的装饰,进行极其细致的清洗。那些特殊的部位会被反复地冲洗、上药,以保持那种“玩偶”特有的洁净与粉嫩。在这个过程中,她不能说话,不能反抗,甚至不能有羞耻的表情——因为面具遮挡了一切。 哪怕是在进食时,面具也不会被取下。流质的营养液会通过面具嘴部的一个精巧机关注入她的口中。她不需要咀嚼,只需要像个婴儿一样吞咽。这种饲养方式让她彻底忘记了作为“人”的进食快_感,只剩下维持生命的本能。 最可怕的并非身体的折磨,而是精神的重塑。 起初,在面具的黑暗中,她还会愤怒,会试图运转明玉功冲破禁锢。但在那件【温玉生烟】的热能惩罚和特制药物的双重作用下,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几乎让她崩溃的高_潮与剧痛。 渐渐地,她学会了“玩偶的自觉”。 当黑星站在展示柜前欣赏她时,她会本能地感到兴奋;当那根冰冷的“教鞭”划过她敏感的身体曲线时,她会不受控制地湿润。她开始觉得,不用思考、不用负责、只需要作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被主人把玩,似乎也是一种……极致的幸福。 “今天的冰玉玩偶,依然很完美。” 黑星的声音隔着面具传来,显得有些沉闷,但在花月奴听来,却如同天籁。
月黑风高,杀人夜,亦是偷心时。 隐秘的盗门总坛,如同一颗黑色的獠牙,深深嵌入在断魂崖那险峻的峭壁之中。四周云雾缭绕,终年不见天日,唯有几盏幽暗的鬼火灯笼,在凛冽的山风中摇曳,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这里是江湖中最为神秘,也最为令人闻风丧胆的组织之一。门下弟子,无论男女,皆是身怀绝技之辈。他们不修内力雄浑的霸道武学,专攻轻功提纵与缩骨柔术,讲究的是“来无影,去无踪”,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盗皇宫秘宝似闲庭信步。 今夜,正是盗门一年一度的盛典——“摘星大会”。 所谓的摘星,并非真的要去那九天之上摘取星辰,而是一场极其残酷的轻功试炼。在万丈悬崖的边缘,立起了一百零八根高低错落、参差不齐的梅花桩。这些木桩皆由百年的铁木制成,坚硬如铁,且表面涂抹了一层特制的“滑云油”,滑腻无比,即便是苍蝇落下都要劈叉。桩与桩之间,最远的相隔三丈有余,最近的也有一丈,且高低落差极大,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弟子们需要在不借助任何飞抓、绳索等外物的情况下,仅凭一口丹田气,施展轻功在这些湿滑的木桩上行走,最终取下最高处那一根“通天桩”顶端的红绸,方为胜者。 往年的摘星大会,总是人声鼎沸,叫好声此起彼伏。然而今夜,气氛却显得格外诡异沉闷。数百名盗门精英弟子围在悬崖边,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场中央那个准备起跑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困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站在起跑点上的,是刚刚“执行绝密任务归来”的小师妹——灵枢。 昔日的灵枢,是盗门轻功最好的“飞天燕子”,身姿轻盈如烟。但此刻的她,却仿佛变了一个人,或者说,变成了一个精美的、被玩坏的“人偶”。 她身穿一袭紧身的暗紫色夜行衣,但这衣服显然经过了极度恶意的改造。原本便于行动的劲装,被改成了类似于高叉旗袍的款式,布料极省,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浮凸的娇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下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际,随着夜风吹拂,露出一双修长白皙、却在微微颤抖的大腿。 最让人看不懂,也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她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装备”。 她的双手,被一副厚重且坚硬的黑色漆皮拘束手套彻底包裹。那手套设计得极为反人类,没有分指,而是在手掌心位置硬生生鼓起两个硕大的硬质填充包,迫使她的五指只能由于内部的弧度而蜷缩并拢,根本无法张开,更别提抓握任何东西。手腕处,几道皮带死死勒紧,将这副剥夺了她“神偷之手”功能的手套牢牢固定。 而她的脚上,并未穿着平日里那双踏雪无痕的软底鞋,而是套着一双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无根银靴。这双靴子造型极其残忍,鞋底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弧度,鞋尖垂直向下,像是一根尖锐的铁锥。这意味着,她只要站在地上,就必须时刻保持着脚背绷直、脚尖点地的极限姿态,哪怕是一秒钟的松懈,脚踝就会面临折断的风险。她站在那里,像是一只被迫在刀尖上起舞的芭蕾猫,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呈现出一种痉挛般的美感。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那个残酷的“封印”。 作为一个需要时刻保持气息通畅的轻功高手,灵枢的嘴巴此刻却被一个造型诡异的粉色“莲花口枷”彻底填满。那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口球,它更像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机械装置。粉色的硅胶球体足有拳头大小,无情地撑开了她的双颚,迫使她的嘴唇不得不最大限度地张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O”形。球体表面雕刻着莲花瓣的纹路,每一瓣都恰到好处地卡在她的牙关之间,让她连咬合都做不到。 更可怕的是,这口枷似乎带有某种机关。四条黑色的皮带分别从嘴角向后延伸,在她的后脑勺处汇聚,被一把沉重的铜锁死死锁住。因为嘴巴被撑得太大,她根本无法吞咽,晶莹的唾液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球体下方的导流孔不断地滴落,在胸前的紫色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呜……呜……” 灵枢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悲鸣,那是“闭口禅”带来的痛苦。在这个状态下,她是个哑巴,是个只能发出求饶声的宠物。 “灵枢这是怎么了?这身打扮……怎么像是传说中魔教用来献祭圣女的仪轨?” “嘘!别乱说,听说小师妹这次去的是那个地方……也许是练了什么奇门武功。” “可是这也太……你看她的腿,一直在抖,根本站不稳啊。” 周围师兄弟们的议论声如苍蝇般钻入灵枢的耳中,让她原本就羞愤欲死的心更是如坠冰窟。她不想这样的,可是…… 体内的异物感强烈得让她几乎崩溃。 在那平坦的小腹深处,子宫里正坠着一颗名为“定风珠”的高密度金属球。这珠子虽只有核桃大小,却重达数斤。它随着灵枢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在她敏感的宫壁上撞击、坠落,带来一阵阵沉重的下坠感,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拽出来。 而在那更为隐秘的后庭,则塞着一根特制的“平衡棒”。那是一根两头大、中间细的哑铃状金属物。冰冷的金属在体温的熨帖下变得温热,却依然硬得硌人。一头深深埋入体内,撑开了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秘地;另一头则是一个沉重的金属坠,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带动内部的那一头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怪异快感。 “封口以修闭口禅,断语者,心自静;封手以练心眼,无手者,意自通;封足以求轻灵,无根者,气自浮……” 灵枢的脑海中回荡着那个神秘女人给她戴上这些刑具时说的话。那是《嫁衣神功》的修炼法门,也是她噩梦的开始。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高台左侧的聆音阁中,一道红色的倩影正端坐在古琴前。 那竟然是魔教圣姑,任盈盈。 但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昔日那种杀伐果断、高傲冷艳的模样? 她身上穿着一件名为【荆棘之舞】的红色舞衣。那衣料红得像血,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然而,仔细看去,那衣服的表面竟然时不时会有细微的蠕动,仿佛内里藏着无数活物。 任盈盈的十指在琴弦上疯狂舞动,每一次拨弦,她的身体都会随之剧烈颤抖一下。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嘴角挂着晶莹的丝线,眼神涣散而狂乱。 “那是……情花毒刺?”清虚道长眼尖,震惊地发现,随着琴音的急促,那件舞衣上竟然会弹出一根根细小的倒刺,深深扎入任盈盈的肌肤。鲜血渗出,染红了舞衣,却又瞬间被衣料吸收,使得那红色更加妖艳。 “她在用痛苦……换取快_感……”觉远大师声音颤抖,“魔道!这是彻头彻尾的魔道!” 琴声越来越急,如狂风暴雨般摧残着众人的理智。伴随着琴声,高台四周的地面突然裂开,喷涌出粉红色的雾气。 “欢迎各位,参加本座的……婚礼。” 一个低沉、磁性,却充满了邪恶魅力的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又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 高台正中央的龙椅上,不知何时已经坐着一个男人。 黑星。或者说,林剑南。 他身穿一袭黑金色的宽大长袍,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犹如君临天下的帝王。他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目光冷漠地俯视着台下的数千只“蝼蚁”。 而在他的脚边,跪伏着几个身影。 台下的柳如风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他认出了那些身影,那些曾经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女神。 那是六扇门总捕头沈无双,此刻她像一条忠犬般四肢着地,身上那件代表朝廷威严的飞鱼服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金光闪闪的网状软甲——【金丝缠】。那软甲紧紧勒进她的皮肉,将她那健美的身躯分割成无数诱人的菱形。她的脖子上套着金色的项圈,链子的一端握在黑星手中。她正吐出舌头,顺从地舔舐着黑星的靴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讨好声。 那是移花宫主花月奴,她身着一件透明泛红的紧身衣——【温玉生烟】。她站在一个冰盘之上,浑身颤抖,双手无助地在自己身上游走,似乎在渴望着某种抚慰,又似乎在抗拒着体内的燥热。那件衣服仿佛是活的,正在不断地循环着粉红色的液体,每一次循环,花月奴的娇躯就会剧烈痉挛一次。 而在她们身后,还有两个身影让在场的正道人士心胆俱裂。 左边那个身穿暗紫色高叉紧身衣的娇小少女,竟然是盗门的绝世天才,“鬼手”灵枢。但此刻,她的双手被一副厚重的黑色漆皮拘束手套死死封住,掌心鼓起,手指被迫蜷缩。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她的脚——她穿着一双【无根银靴】,鞋尖垂直向下如铁锥,根本没有鞋跟。她只能像跳芭蕾一样时刻绷直脚背,用那一点点鞋尖支撑全身重量。她手中挎着一个花篮,正艰难地踮着脚尖,一步三摇地撒着粉红色的花_瓣。每走一步,她的小腿都在剧烈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显然体内还藏着什么更加折磨人的东西。 右边那个手持宫灯的,竟是峨眉派二师姐周芷兰。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乳胶连体衣,那衣服将她的五官都包裹在内,只露出双眼和嘴唇。她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与腰部的束带连在一起。她像一尊雕塑般跪在那里,头顶顶着一盏燃烧着催情香料的宫灯,滚烫的蜡油偶尔滴落在她的乳胶衣上,她却纹丝不动,只有眼角滑落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 台下的武林人士们惊恐地认出了一个个曾经威震江湖的名字。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女侠们,此刻竟然全都沦为了这个魔头的玩物! “畜生!你把她们怎么了?!” 柳如风——江倾城的爱慕者之一——再也忍不住了。那是他敬仰的前辈,那是他心仪的侠女,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热血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拔出长剑,运起十二成内力,化作一道青烟冲向高台。 “把倾城还给我!”
黑星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江倾城苍白如纸的脸上,语气森寒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锥刺入她的耳膜: “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为期一个月。” “你不再是江倾城,也不许再说半句人话。” “你就是一条母狗。名字嘛……就叫‘阿城’好了。这名字听着顺耳,也配得上你现在的身份。” 江倾城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一个月?不能说话?做狗?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羞辱,更是对她精神意志的极限凌迟。要在一个月内完全摒弃人类的行为模式,像畜生一样活着,不能直立行走,不能用语言交流,只能用肢体和叫声来表达需求……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尤其是曾经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武林盟主来说,都是比死更可怕、更漫长的折磨。这意味着她要彻底粉碎自己的自我认知,将那个人格抹杀,在这具躯壳里植入一个兽性的灵魂。 但她转念一想,心中涌起一股悲凉而疯狂的快意——这正是绝佳的掩护! 黑星生性多疑,狡诈如狐。只有彻底沦为没有威胁、只会摇尾乞怜的牲畜,他对她的戒心才会降到最低。而且,不能说话,也就不必担心言多必失,更不必担心在梦呓中泄露了那个名为“双龙逆流”的刺杀计划。只要能忍下来,只要能活下去……哪怕是做狗,哪怕是吃屎,只要能杀了他…… 这虽然是极致的忍耐,却也是最完美的伪装。古有勾践卧薪尝胆,韩信受胯下之辱,今日我江倾城便做这“黑星之犬”又如何! “怎么?不愿意?”黑星脚尖用力,踩在她精致脆弱的锁骨上,微微碾动,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江倾城立刻拼命摇了摇头,发丝凌乱地甩动。她张开嘴,下意识地想要说“奴婢愿意”,但话到嘴边,她猛地惊醒。 不能说人话。 规则,从现在就已经开始了。任何一个字的违背,都可能招致前功尽弃,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她硬生生地吞下了那几个字,喉咙痛苦地滚动了一下,将那份作为人的本能强行压制下去。然后,她试探性地、带着极度的羞耻与生涩,发出了一声: “汪……” 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和干涩,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幼兽,在空旷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凄凉、可笑。 “听不见。”黑星冷冷道,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件死物,“怎么?堂堂盟主,连狗叫都不会吗?看来是刚才的刑罚还不够深刻,或者是……你想去‘蛇窟’里学学蛇叫?” 江倾城浑身一颤,蛇窟的恐怖她是听说过的,那是真正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仿佛在这一刻抛弃了所有的自尊,将那颗高傲的心狠狠摔碎。她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平日里见过的那些恶犬乞食的模样,模仿着它们的声音,大声叫了出来: “汪!汪汪!!” 这一声叫得响亮而清脆,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尾音。 “乖。”黑星终于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征服的快_感和病态的满足。他拍了拍手,如同在召唤家畜,“来人,给阿城更衣。既然是狗,那就得有个狗样。那一身破布条子挂在身上,看着碍眼。” 随着他的命令,密室侧面的暗门无声滑开,四名身穿紧身黑衣、面容冷峻的“调教侍女”鱼贯而入。她们步伐轻盈,显然都身怀武功。她们手中托着紫檀木盘,盘中放着一套令人望而生畏、闪烁着冰冷光泽的装备——特制的“犬奴套装”。 那绝非市井间那种粗制滥造、仅供闺房之乐的情趣玩物,而是黑星山庄集合了墨家机关术与西域媚术,巧夺天工、专门用来禁锢、改造内家高手的机关刑具。每一件都透着一股邪恶而精密的工业美感。 “给这只新来的母狗穿上。” “是。” 侍女们动作熟练而粗暴,她们没有丝毫废话,走上前去,几下便撕碎了江倾城身上仅剩的布料。 “嘶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江倾城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遮挡羞处,却被侍女们强行按住四肢,摆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大”字型。 首先是项圈。 侍女拿起那个宽大、厚重的黑色皮质项圈。这项圈足有半个巴掌宽,外层是上好的犀牛皮,坚韧无比;内侧则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金属软刺,每一根都淬过特殊的“酥骨散”和“催情露”。 “咔嚓。” 项圈扣死在江倾城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发出沉闷的锁定声。
钟声雄浑,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内力震荡,将沉醉在梦乡或余韵中的人们强行拉回现实。不少内力低微的弟子被震得胸口发闷,甚至当场吐出一口浊气,但这浊气中竟也夹杂着粉红色的雾霭。 “肃静!恭迎盟主……不,恭迎主人!” 一声尖锐却带着兽性嘶哑的喊声划破晨空。 只见高台之下,沈无双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猎犬般从阴影中爬了出来。她身上穿着那件令江湖闻风丧胆的【金丝缠】软甲。这件曾经是六扇门至高无上荣耀的宝甲,此刻却成了她最羞耻的刑具。 金色的金属丝线仿佛有了生命,深深勒进她丰满的肉体,将她那原本英气勃勃的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可以说是一览无余。胸部、臀部、大腿的每一块肌肉都被金属网格强行挤压、塑形,随着她的爬行,软甲内部细密的绒毛倒刺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 沈无双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厚重的骨头形状项圈,口中塞着一只巨大的骨形口枷,将她的嘴撑得极大,无法闭合,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捕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狂热、臣服和兽性的光芒。她对着那些还在迷糊的江湖人士发出了充满威慑力的低吼,仿佛在守护自己的领地,又仿佛在向主人邀功。 高台上,红毯铺地,龙椅高悬。 黑星依旧一身黑衣,神情慵懒地坐在龙椅之上,手中把玩着两枚温润的玉球——那似乎是从某位女侠体内取出的“练功道具”。 在他脚边,左右两侧,各跪着一个绝色女子。 左边,是那个曾经让江湖闻风丧胆的白女侠,白素。 她依然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纯白【凤翎礼服】。这件礼服在晨光下反射着圣洁的光芒,却掩盖不住其下扭曲的本质。礼服的设计极其残忍,内部布满了无数细小的羽毛状触手,时刻在挑逗着穿着者的每一寸肌肤。 白素背后的金蝴蝶扣熠熠生辉,那是穿透了她琵琶骨的证明。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塞在一双连体且不可拆卸的【水晶拘束手套】中,指尖被强行并拢,摆出一种永久的祈祷姿态。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那精致的妆容和那个巨大的黄金鼻环。鼻环穿透了她的鼻中隔,上面挂满了细碎的红宝石流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叮铃”声。那不仅仅是装饰,更是奴隶的烙印。 右边,则是那个曾经统领群雄的武林盟主,江倾城。 此时的江倾城,已经换上了一套与白素款式相似、但颜色为大红色的【凤仪天下】礼服。这件礼服更加大胆,剪裁极其贴身,高叉开到了腰部,露出了她修长笔直的大腿。 但这双腿此刻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她脚上穿着一双没有后跟的【无根银靴】。靴底是光滑的弧形金属,只有脚尖一点着地。为了保持平衡,她必须时刻绷紧小腿和脚背的肌肉,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脆弱的脚趾尖上。 更可怕的是,这双靴子连接着一套隐藏在裙摆下的【美人站】外骨骼支架。支架如同附骨之疽,紧紧锁住了她的膝盖、大腿和腰肢,强迫她保持着一种挺胸、翘臀、塌腰的羞耻姿态。只要她稍有松懈,支架内的微电流就会毫不留情地惩罚她。 江倾城的脸上,也多了一样东西——一枚精致的、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鼻环。 虽然还没有连上链子,但这个鼻环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盟主……真的……真的戴上了那个?” 台下的武林人士们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鼻环。在武林中,那是牛马的象征,是最低贱的奴隶才会佩戴的标记。一旦戴上,就意味着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彻底沦为他人的私产。 可是现在,这个标记却出现在了天下第一美人、武林至尊的脸上。 而且看她的表情……竟然没有一丝屈辱,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羞涩和……期待? 江倾城的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礼服之下,她的身体正经历着怎样的狂风暴雨。体内的【定海神针】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微微震动,那是黑星昨晚亲自为她植入的。那根玉势不仅仅是填充,它连接着【美人站】的感应系统,只要她的心跳加速,震动就会加剧。此刻,面对数千人的目光,她的羞耻心爆棚,心跳如雷,于是那震动便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才没在众目睽睽之下叫出声来。 “各位。”黑星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昨晚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但玩归玩,有些规矩,还是要立一下的。” “从今天起,江湖上再无八大门派,也无正邪之分。只有一个组织,那就是——黑星神教。”
她是被四名身穿黑色胶衣的哑仆“抬”上来的。之所以用抬,是因为她的手脚早已被特制的拘束具锁死。那是一套名为“困兽”的重型刑具——四肢的关节处都被厚重的金属环扣住,金属环之间有液压连杆相连。这让她无法站立,无法弯曲,只能像一根僵硬的棍子一样被摆布,毫无尊严地被架在半空。 即便如此,郭芙的眼神依然像要喷出火来。她的红衣已被撕成了布条,仅能勉强遮住羞处,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那是她在“入学体检”时激烈反抗留下的勋章,也是她此刻唯一的遮羞布。 “呸!魔头!有种你就杀了我!”郭芙狠狠地啐了一口,虽然因为体内被灌了软筋散而全身无力,但那股子刁蛮任性的劲头却丝毫未减,双眼通红,“我爹娘一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要把你们这破地方夷为平地!把你千刀万剐!” 黑星并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坐直了身子,目光像两把有实质的刷子,从郭芙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 “郭大侠的女儿,果然嗓门够大,中气十足。”黑星笑了笑,转头看向身边的白素,“听说她在桃花岛上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脾气大,性子野。” “是的,主人。”白素恭敬地回答,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是一种过来人的残忍与顺从,“正因为是老虎,所以才需要一副好的‘嚼子’,磨一磨她的牙口。” 白素拍了拍手,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名侍女走上前,按动机关。郭芙身上的“困兽”拘束具顿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响,液压杆强制收缩,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跪姿——双膝重重着地,大腿与小腿被强行折叠挤压,上半身被液压臂强行压低,几乎贴在冰冷的地毯上,而臀部则被机械臂托举得高高翘起,如同求欢的母兽。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我要砍了你们的手!让我爹杀了你们!”郭芙拼命挣扎,但液压的机械力量岂是血肉之躯可以抗衡的?她越是挣扎,那些金属环就勒得越紧,深深陷入她娇嫩的皮肉里,磨出一道道红印。 白素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她面前,从托盘中拿起第一件“饰品”。 那是一个造型极其精美、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口枷——【虎啸禁言器】。 它整体由黑金打造,主体是一个镂空的球体,球体表面雕刻着猛虎下山的纹路,狰狞而霸气。但在球体的内部,却藏着复杂的精密机关。 “郭大小姐,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白素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却让郭芙感到毛骨悚然,“你这张嘴太吵了,主人不喜欢。但这副嗓子又很不错,叫床的时候应该很动听。所以,我们需要帮你‘筛选’一下声音。” “滚开!别碰我!唔——”郭芙看着那黑黝黝的金属球逼近,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恐,拼命想要扭头躲避。 侍女熟练地捏住她的两颊,手指用力扣入她的齿关,强迫她张开嘴。 白素毫不留情地将那颗足有鸡蛋大小的金属球塞进了郭芙的口中。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锁扣声,口枷的皮带在她脑后扣死,还加了一把精巧的小锁。 但这仅仅是开始。 白素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嗡……” 金属球内部突然弹出了四根细小的机械触手。这四根触手并不是为了伤害,而是像四根灵活的手指,分别抵住了郭芙的上下颚和舌根。 “这叫‘扩音舌托’。”白素微笑着解释,像是在介绍一件精美的首饰,“它会强行压住你的舌头,让你无法说出任何连贯的词语。无论你想骂人、想求救,甚至是想咬舌自尽,都不可能做到。你的舌头只能被迫平铺,接受唾液的浸泡,成为一个单纯的发声共鸣器。” 郭芙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舌头完全不受控制了。那四根触手死死地压制着她的舌肌,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只能发出“啊……啊……”的单音节,连一句完整的脏话都骂不出来。 紧接着,金属球的外部开始变形。 原本封闭的球体表面,弹出了两个像虎牙一样的金属扩充器,勾住了她的嘴角,向两边狠狠拉开。 “嘶……” 嘴角被撕裂的疼痛让郭芙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嘴被迫张到了极限,就像一只正在咆哮的老虎——但这只“老虎”发不出任何威风的吼声,只能任由口水顺着被撑开的嘴角,毫无尊严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毯上。 “真美。”黑星赞叹道,目光肆意地在她脸上游走,“这才是‘母老虎’该有的样子。张着嘴,流着口水,等着主人的喂食。” 郭芙的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屈辱与恐惧。她想闭上嘴,想吞咽口水,但那该死的金属球卡在那里,让她连最本能的吞咽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唾液在口腔里积聚,然后顺着金属导管滴落在地毯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尊严上的丧钟。 “别急,还有呢。”白素拿起了第二件饰品。
她被按在一个名为“洗刑台”的X型金属架上,四肢被皮带死死扣住,整个人呈“大”字型悬空。 “既然是脚踏,那就要里里外外都干净。”沈无双从木桶中取出以根粗长的、带有螺旋纹路的橡胶软管,“特别是这‘内胆’,若是藏了昨夜的残渣,可是大不敬。” 软管被无情地塞入她的后庭。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异物入侵感,粗糙的纹路刮擦着敏感紧致的肠壁。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刺鼻药味的液体汹涌而入。 “唔——!!!”朱玲珑仰头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那是“洗肠汤”,由皂角水、姜汁与微量催情药混合而成。它不仅能冲刷肠道内的污秽,更会刺激肠壁疯狂收缩,带来如火烧般的剧痛与难以启齿的酥麻感。 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一个充满了水的气球。 “憋住。”沈无双冷冷地命令,“若是洒出一滴,就再灌一桶辣椒水。” 朱玲珑死死咬住嘴唇,冷汗如雨下。她拼命收缩括约肌,与那汹涌的排泄欲做着绝望的斗争。这不仅是生理的折磨,更是对尊严的践踏——堂堂长公主,竟要像牲口一样被灌肠清洗。 一刻钟后,液体被排出,带着所有的污秽与羞耻。如此反复三次,直到排出的液体清澈如水,甚至带着淡淡的药香。 接着是“前门”的清洗。带有吸盘的高压水枪吸附在她红肿不堪的私密处,强劲的水流冲刷着每一道褶皱,将昨夜留下的所有痕迹——那是她作为“女人”曾被侵犯的证据——统统冲刷干净。随着液体的排出,她的羞耻心仿佛也随着那些浑浊的液体一同流逝了。 清洗完毕,便是“塑形”。 “脚踏需要平稳、柔软,且不能乱动。”沈无双拍了拍手,哑仆呈上一套特制的拘束具。 那是一套名为【龟甲缚·地承式】的皮革拘束衣。不同于普通的绳缚,这套拘束具采用了坚韧的牛皮带、金属扣与内嵌钢板的护具,专门为了将人体永久固定在跪趴姿势而设计。 朱玲珑被迫跪趴在地上。 “咔哒。” 首先是膝盖。一对厚重的、内衬钢针的【髌骨锁】被扣在她的双膝上。锁扣收紧,钢针刺入皮肤,卡在骨缝之间。这意味着,只要她试图站立或伸直双腿,钢针便会刺入骨髓,带来钻心剧痛。 接着是双脚。她的脚踝被向后折叠,紧紧贴在大腿后侧。一根粗大的皮带将脚踝与大腿根部连在一起,迫使小腿与大腿彻底重叠。脚掌心朝上,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粉嫩状态。 “手。” 她的双臂被反剪到背后,手腕被皮带死死扣住,然后向下拉扯,与脚踝的皮带连接在一起。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紧凑的肉团。 “太高了。”沈无双皱眉打量着,“主人的腿放上去会不舒服。把腰塌下去!” “咔哒。” 一根名为【定型脊杖】的金属杆被横向卡在了朱玲珑的后腰位置。金属杆两端连接着手脚的束缚带,随着机关收紧,强行将她的脊椎压成了一个夸张的凹字形。 “呃啊……”朱玲珑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此刻的她,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如同一座肉山;胸部紧贴地面,被挤压变行;而腰部则深深塌陷下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带有肉感弧度的“凹槽”。 “这下对了。”沈无双满意地拍了拍那个凹槽,甚至坐上去试了试,“正好可以放得下主人的双腿。肉乎乎的,又软又有弹性,比那些死板的丝绸软垫舒服多了。” 为了防止她在途中因为疲惫而瘫软,沈无双取出了一套精巧的银针。 “这叫【锁魂针】。”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几根细长的银针刺入朱玲珑脊椎两侧的大穴,“一旦你试图改变姿势,或者肌肉松懈,银针便会刺激神经,带来万蚁噬骨般的剧痛;而只要你乖乖保持这羞耻的‘脚踏’姿势,银针反而会释放出微弱的生物电流,刺激肌肉放松,甚至……带来酥麻的快感。” 针尖刺入的瞬间,朱玲珑浑身一颤。一股诡异的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让她原本因疼痛而紧绷的肌肉瞬间酸软,竟产生了一种想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的渴望。 最后,是“装饰”。 既然是皇家的脚踏,自然要极尽奢华。 她的全身被涂满了一种名为【凝脂露】的特制油脂。这种油脂不仅能让皮肤变得滑腻如玉,散发诱人光泽,更含有强烈的催情成分,会随着体温渗入毛孔,让她的肌肤变得极度敏感,哪怕是微风吹过都如同被情人抚摸。 关键部位——乳尖、肚脐、私处——被贴上了纯金打造的镂空花饰,如同给一件器皿鎏金。 口中被塞入了一个特制的口球——那是一个镶满红宝石的金色圆环,中间是镂空的,方便她在充当脚踏的同时,还能伸出舌头为主人提供“清洁”服务。圆环两侧连着金链,挂在耳后,将她的嘴角向两边拉开,固定成一个永恒的、讨好的笑容。 最讽刺的是她的脖子。那里并没有戴项圈,而是挂着那双她昨晚“生”出来的黄金战靴。两只沉重的金靴用金丝带串联,沉甸甸地挂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像是一副沉重的枷锁,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与堕落。
正是黑星教主。 而最让朱玲珑目眦欲裂的,是那个男人身下的“坐具”。 那是一个由两个绝色女子组成的“人肉靠背”。 左边的女子,全身赤裸,肌肤胜雪,脖子上戴着黄金项圈,鼻子上穿着金环。她跪趴在黑星的左侧,双手反剪,被一副【水晶拘束手套】锁死。她的手指被迫并拢伸直,手掌被塑造成了祈祷的姿势。她的脸上带着圣洁而淫荡的微笑,正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舐着黑星垂下的手指。她背上穿着一件名为【凤翎礼服】的拘束衣,那是用无数根细小的金属丝编织而成,深深勒进她的肉里,将她的上半身固定得一动不动。 ——那是曾经名满江湖的女侠,白素! 右边的女子,同样赤身裸体,身上却纹满了诡异的蓝色花纹。她的琵琶骨被一对金色的【金刚如意钩】穿透,金钩连接着链条,将她固定在黑星的背部。她的双臂被反折成“W”形,作为扶手。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嘴角流着口水,身体随着黑星的动作而微微颤抖,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自我意识。她的小腹上,一个幽蓝色的淫纹正随着呼吸闪烁着光芒。 ——那是曾经统领武林的盟主,江倾城! 在卧榻的四周,还跪着几个身影。 最前方,一只全身包裹在【金丝缠】金色软甲中的“金毛犬”正在四肢爬行。那软甲紧紧勒住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戴着厚重的项圈,口中塞着骨头口枷,正吐着舌头,眼神狂热地盯着黑星的脚。 ——那是前六扇门总捕头,沈无双! 在沈无双旁边,还有一只“狐狸”。她穿着黑色的胶衣,头戴狐狸面具,身后拖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她手中拿着鞭子,却跪在地上,时不时用鞭柄摩擦自己的私处。 ——那是华山派女侠,岳灵珊! 而在卧榻的一角,一个身穿红色【荆棘之舞】舞衣的女子正跪着抚琴。那舞衣内侧布满倒刺,每一次拨弦,倒刺都会扎入她的肌肤,让她发出痛苦而愉悦的呻吟。 ——那是前魔教圣姑,任盈盈! “江倾城……白素……沈无双……”朱玲珑的手在颤抖,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 虽然她以前看不起江湖草莽,但也听说过这两位的大名。一个是正道领袖,一个是冰清玉洁的女侠,一个是朝廷总捕头。如今,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变成了……家具?宠物?畜生? “大胆妖人!”朱玲珑怒极反笑,眼中喷射出实质般的怒火,“你竟敢如此羞辱朝廷命官,羞辱天下英雄!你就不怕遭天谴吗?!将她们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简直丧心病狂!” “天谴?”黑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轻抿了一口酒,然后将剩下的酒液倒在了白素的背上。白素立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像猫一样弓起背,让酒液顺着脊椎流淌,方便主人把玩。 “长公主殿下,你错了。”黑星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朱玲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藏品,“我并没有羞辱她们。相反,我给予了她们真正的‘自由’。” “自由?”朱玲珑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没错。放下了虚伪的尊严,抛弃了沉重的道德,回归本能,顺从欲望……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自由吗?”黑星指了指身下的江倾城,“你看,曾经的武林盟主,每天为了所谓的正义奔波劳累,眉头紧锁,活得像个苦行僧。而现在,她只需要做一把快乐的椅子,每天被我坐着,被我使用,不用思考,不用负责,多开心啊。”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江倾城竟然在此刻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梦呓:“主人……倾城好开心……倾城是主人的椅子……汪……”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对穿透琵琶骨的金钩卡得更紧,脸上露出了痴傻而幸福的笑容。 朱玲珑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脑门。
“带上来!” 随着一声令下,一队身穿黑色紧身胶衣、手持皮鞭的神教女卫走了进来。领头的正是前六扇门总捕头沈无双。她虽然也是跪爬着进来,但身上穿着【金丝缠】软甲,显得威风凛凛,仿佛是这群犬类中的“牧羊犬”。 她们的手中牵着一根根金色的锁链。 锁链的另一端,系着一群年轻的女子。 那是朱由检的后宫嫔妃,还有那些未出阁的公主、郡主。 她们一共三十六人,被称为“三十六天罡种母”。 此时的她们,状态比周皇后还要不堪。 她们每个人都被套在了一件特制的【受孕拘束衣】里。这是一种用透明的、富有弹性的特殊生物薄膜制成的连体衣,紧紧地包裹着她们的身体,将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暴露无遗,甚至连皮肤下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拘束衣的腹部位置,被特意做成了透明的凸起状,仿佛预示着她们即将面临的命运。而在下身的关键部位,则开了一个圆形的洞口,边缘镶嵌着红色的软胶,像是某种不知廉耻的邀请。 她们的双手被束缚在脑后,嘴里塞着各式各样的口球——有的是盛开的花朵形状,有的是粗大的阳具形状。她们的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灌下了大量的【暖情香】和【受孕丹】,身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皮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 “父……父皇……” 走在最前面的,是年仅十五岁的昭仁公主。她毕竟年纪尚小,心智尚未完全崩溃。此时看到笼子里的父亲,她本能地想要扑过去求救,眼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明和恐惧。 “啪!” 一记响亮的鞭子抽在她的背上,瞬间留下一道血痕。 牵着她的沈无双冷笑道:“乱叫什么!那是‘废犬’,不是你父皇。快去展示区跪好!若是耽误了吉时,就把你扔进‘兽栏’里去!” 昭仁公主痛呼一声,被强行拖到了大殿的一侧。 那里已经摆好了一排排造型奇异的刑具——【授精椅】。 这是一种类似妇科检查椅但更加残酷的装置。椅背是可以调节角度的,下方有两个金属脚蹬,可以将人的双腿高高架起并大分开至极限。椅子的正下方,是一个空洞,下面连接着复杂的管道和容器,用来收集“溢出”的珍贵液体。 “上架!” 嫔妃和公主们被粗暴地按在了椅子上。她们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脚蹬上,用皮带扣死。腰部被固定带勒紧,使盆骨高高抬起,呈现出一种完全开放、
龙椅之上,黑星斜靠在江倾城的怀中,如同君临天下的魔王。 江倾城,这位曾经威震武林的盟主,此时的状态令人不忍卒睹。她作为“椅背”,跪在下方的“底座”白素背上。她的琵琶骨被那对纯金打造的【金刚如意钩】永久性地穿透,钩尖已与她的脊椎骨彻底愈合,伤口周围长出了粉嫩的肉芽,像是一朵朵妖艳的小花。这对金钩封锁了她的一身内力,使她无法再动用半分真气,只能任人宰割。每当她因为呼吸或颤抖而牵动肌肉,钩子便会拉扯她最为敏感的神经,带来钻心的剧痛。她的双臂被反向折叠,以一种极其扭曲的“W”形固定在龙椅两侧,充当着一对活生生的“人体扶手”。 她的眼中蒙着一层幽暗的蓝光,那是“御灵傀儡符”深植识海的标志。曾经那双英气勃发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了空洞与盲从,偶尔闪过一丝被药物激发的狂乱。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被强行雕刻出来的、甜腻而痴傻的微笑,仿佛在享受着这份极致的屈辱。作为龙椅的“扶手”,她必须时刻保持双峰高挺,以便黑星能随时随地把玩她那对曾被武林人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傲然乳肉。她的腹部那枚幽蓝色的淫纹正随着呼吸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仿佛在宣告着她身体的归属。 而龙椅的底座,则是另一位武林圣女——白素。白素的四肢关节被粗大的透骨钉死死钉在红木托盘上,钢钉穿透了她的手腕、脚踝、膝盖和手肘,将她像标本一样固定。由于长期保持跪伏姿势,她的腰部已塌陷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脊椎骨凸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坐垫形状。黑星就坐在她那高高隆起的臀部之上,将她的背部作为脚踏。白素的体内塞满了各种连接着龙椅机关的转动珠串,随着轿子的每一丝晃动,这些珠串便会在她体内疯狂旋转,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让这位昔日的侠女每隔片刻便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满足低鸣。她的脸被压在红木托盘上,口中塞着一枚镂空的口球,那口球撑开了她的下颚,让她的舌头无力地垂下,津液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在托盘上积成一小滩,又顺着木纹流淌,滴落在地上。 而在黑星的身后,大明的周皇后,此时正充当着“人肉靠枕”。她全身仅穿着一件镂空的红色蝉翼纱衣,那纱衣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那里并非怀胎,而是被黑星以邪法植入了【传国玉玺】。那枚代表着大明皇权的玉玺,此刻正塞在她的子宫内,在龙气的滋养下,在她的体内不断搏动,将这位国母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活生生的“龙脉孕床”。她跪在黑星脑后,用那对由于受到龙气灌溉而变得异常丰满、几乎要涨破纱衣的乳房贴着黑星的后脑,轻柔地按摩着他的太阳穴,声音低微而顺服,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 “主……主人,时辰到了。姐妹们都已经……准备好接受您的恩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长期服用媚药而产生的沙哑,仿佛那玉玺的每一次搏动都在摧毁她身为皇后的尊严,重塑她作为母畜的本能。 龙椅脚边,还有一个特殊的物件。那是曾经尊贵无比的大明长公主——朱玲珑。此时的她,已被彻底剥夺了“人”的身份。她的手脚被【兽爪金枷】强行扣死在踏板上,这金枷内部有机关,迫使她的手指和脚趾蜷缩,只能像狗爪一样着地。她只能以一种撅起臀部的犬姿趴伏着,膝盖上绑着带有软刺的护膝,每爬一步都会刺痛皮肤。她的脖子上挂着一双被她舔得锃亮的金靴——那是黑星的战靴,也是她如今的“饭碗”。她的口中塞着一枚巨大的【红宝石口枷】,这件刑具不仅撑开了她的唇瓣,更通过喉管将某种带有催情作用的香料直接送入她的喉咙。 “汪……汪汪……” 朱玲珑看到黑星低头,立刻像真正的猎犬一样兴奋地摇动着臀后的孔雀翎假尾巴。那尾巴根部粗大,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随着摇动摩擦着她的敏感点。她的眼睛里没有了愤怒,只有对黑星那双袜底的无限崇拜。她低头舔舐着黑星的脚背,舌头灵活地钻进脚趾缝隙清理着污垢,发出的呜咽声中充满了对受辱的渴望。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角色,甚至在黑星的脚趾划过她脸颊时,露出了享受的神情,仿佛那是无上的奖赏。 在龙椅的两侧,还站着两名特殊的侍女——前六扇门总捕头沈无双与前华山派小师妹岳灵珊。沈无双身着金色的【金丝缠】软甲,那紧绷的金属网格将她丰满的身材勒出一道道诱人的痕迹,肉欲感十足。她手中握着皮鞭,眼神冷酷而狂热,脖子上戴着项圈,仿佛一只随时准备为了主人撕咬一切的猎犬。岳灵珊则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胶衣,头戴禁声犬面具,手里牵着几条同样戴着项圈的“新犬”,那是刚刚被捕获的几位王妃。
如果说东瀛的贡品是内敛的残忍,那么西域三十六国联名进贡的公主,则是赤裸裸的奢华与野性。 伴随着一阵充满异域风情的铃铛声,一位身材火辣、皮肤呈健康小麦色的女子舞动着走上大殿。她是楼兰国的苏菲亚公主。 她几乎没有穿衣服。因为她全身上下,穿满了黄金。 她的乳头、肚脐、阴唇、鼻翼、耳垂、眉骨……甚至连脊椎两侧的皮肤,都被密密麻麻的金环穿透。这些金环之间,用细细的金链连接着,随着她的舞动,金链在肌肤上滑动、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但这绝不是普通的装饰。当她走到大殿中央时,西域使者猛地一拉手中的总控制链。 “哗啦!”苏菲亚公主身上的所有金链瞬间绷紧! 原来,这些链子的源头,都汇聚在她体内的一个核心装置上——那是一个植入子宫的“黄金刺猬球”。 “啊!!”苏菲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被迫向后反弓成一个夸张的“C”字型。 体内的刺猬球在拉力的作用下,尖刺弹出,刺入娇嫩的宫壁;体外的金环则死死拉扯着她的皮肉。乳头被拉得长长的,几乎变形;私处的金环更是将两片花唇拉开到了极限,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内部的构造。 “尊敬的魔主。”西域使者跪地说道,“这是我们西域最古老的‘锁心术’。公主身上的这一千零八个金环,锁住了她所有的穴道和神经。只要您手中握着这条主链,您就可以像提线木偶一样操控她的一举一动。” 使者轻轻拨动了一下主链。苏菲亚公主的左腿不由自主地抬起,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再拨动一下。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私处,开始疯狂地揉搓那颗被金环穿透的阴蒂。 “不……不要……我是公主……我不是玩偶……”苏菲亚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在金链的操控下做着最下流的动作。 “而且,这些金子,都是滚烫的。”使者按下一个开关。 瞬间,苏菲亚身上的所有金环开始发热。“滋滋……”那不是烤肉的温度,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能让人感到极致刺痛却又不至于烫伤皮肤的温度。这种热量顺着金环深入皮肉,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热……好热……给我……给我凉快的东西……”苏菲亚在高温的折磨下神智迷乱,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寻找一切冰冷的东西来降温。她看到了黑星那双漆黑的靴子。 根本不需要命令。这位高贵的楼兰公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拖着一身叮当乱响的金链,疯狂地爬向黑星,将滚烫的脸颊贴在黑星冰冷的靴面上,贪婪地汲取着那一点点凉意。 “求求您……主人……踩我……用您的脚踩灭我的火……”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甚至主动拉起黑星的脚,放在自己那已经被金环拉扯得变形的乳房上。 黑星冷笑一声,一脚将她踢开,却又紧紧拽住了那根主链。“既然喜欢热,那就更热一点吧。” 他将一股纯阳真气顺着金链注入。金环瞬间变得赤红。 “啊啊啊啊——!!!”苏菲亚在极致的高温快感中白眼一翻,彻底晕厥过去,但她的身体依然在金链的操控下,保持着那个羞耻的求欢姿势,并不时地抽搐一下,喷出一股股失禁的液体。 第四节:北元草原的“极品牝马” “让开!都让开!”一阵粗犷的吆喝声传来。 只见一群身穿皮裘的蒙古大汉,牵着一匹“马”走上了大殿。那不是真的马。那是北元汗王最宠爱的小女儿,其木格郡主。 她四肢着地,手脚上套着逼真的马蹄形铁鞋。铁鞋底部钉着厚厚的蹄铁,踩在金砖地上发出“得得”的脆响。她的身上穿着全套的马具:精制的皮革马鞍紧紧勒在她雪白的背上,肚带深深陷入腹部的软肉;口中勒着粗大的金属嚼子,嘴角被勒得流出白沫;眼睛上戴着眼罩,只能看到脚下的路;屁股后面,一条粗大的黑色马尾深埋体内,随着她的走动而左右甩动。 最特别的是她的神态。她不像前几位公主那样恐惧或哭喊。她的眼神涣散而狂热,时不时昂起头,发出一声惟妙惟肖的嘶鸣:“咴儿——” “启禀圣主。”北元使者一脸自豪,“咱们草原人实在,不懂那些花花肠子。这匹‘小母马’,咱们用最好的‘兽奴草’喂了整整半年。现在她的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人的意识,她就觉得自己是一匹马!一匹发情的、等着主人骑的小母马!” 使者猛地一挥鞭子。“啪!”
“黑星神历”三年,紫禁城,不,现在应该叫“极乐魔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并没有给这座古老的皇城带来光明,反而被笼罩在城市上空终年不散的粉红迷雾折射成了妖异的紫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那是混合了数百万吨胭脂、高浓度的催情香料“软红十丈”,以及无数女子发情时散发的费洛蒙所发酵而成的“魔气”。吸入一口,便能让圣人堕落,让烈女宽衣。 在这魔都的中心,金銮殿的大门缓缓开启。 大殿内不再是庄严肃穆的金砖玉柱,而是铺满了由洁白如玉的人骨和柔顺的少女长发编织而成的地毯。每一脚踩上去,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仿佛灵魂在呻吟的断裂声。 大殿正中央,原本放置龙椅的高台上,如今摆放着一件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充满了奇异美感的“家具”。 那是一张宽大的、由活人构成的“双姝龙椅”。 “底座”是昔日江湖上圣洁无瑕的女侠白素。她赤身裸体,四肢关节——手腕、脚踝、膝盖、手肘——被八根特制的“透骨钢钉”精准地钉在紫檀木底座上。钢钉避开了大动脉和神经,却死死卡在骨缝之间,将她牢牢固定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她的腰部被强行压塌,形成一个柔软的凹槽,那是“坐垫”的核心;她的臀部高高撅起,丰满的臀肉向两侧分开,作为坐垫的后部支撑。为了保持这个姿势的稳定性和舒适度,她的腹部下方垫着一个装满热水的皮囊,既支撑了内脏,又提供了恒定的温度。 白素的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鼻子上穿透鼻中隔的巨大黄金鼻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的口中塞着一个镂空的黄金口球,强迫她张大嘴巴,粉红色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津液顺着嘴角不断滴落。 而跪在白素背上的,是曾经威震天下的武林盟主江倾城。 她充当的是“椅背”。 江倾城的琵琶骨被一对精巧而残忍的“金刚如意钩”生生穿透。这对金钩不仅封锁了她一身惊世骇俗的内力,更通过两根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的秘银链条,向下拉扯,连接到白素腰间的金属环上。这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力学闭环:江倾城必须时刻挺直腰杆向后仰,以背部去迎合主人的依靠。她后仰得越用力,金钩对琵琶骨的拉扯就越狠,连带着勒紧连接白素的链条。两人在痛楚中连为一体,每一次呼吸、每一声闷哼,都会通过金属链条瞬间传递给对方。 江倾城的双臂被反折到身后,呈“W”形固定。她的小腹上,那枚幽蓝色的“极乐魔种”淫纹正在微微闪烁,将她所有的痛觉神经信号拦截、扭曲,转化为强烈得足以烧坏大脑的酥麻快感。 “唔……主人……坐得……舒服吗?” 江倾城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微笑,含混不清地呢喃着。 黑星,这个极乐魔都的主宰,此刻正慵懒地斜倚在这张“双姝龙椅”上。他身穿一件黑金色的敞怀长袍,赤裸的胸膛上肌肉线条分明。 “还不错。” 黑星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的背部重重地压在江倾城的胸口,让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他的臀部在白素的腰窝里蹭了蹭,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传来的温热触感。 “只是……”黑星微微皱眉,“有点硬了。” 话音未落,他脚边的一团“肉球”立刻蠕动了一下。 那是大明长公主,朱玲珑。 曾经金枝玉叶、骄傲不可一世的长公主,如今全身涂满了增加光泽和敏感度的【凝脂露】,赤身裸体地蜷缩在黑星的脚边。她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纯金的牌子,上面刻着“御用脚踏”四个大字。她的四肢被套上了纯金打造的【兽爪】刑具,强迫她的手脚时刻保持弯曲抓地的兽态。 感觉到主人的不满,朱玲珑立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讨好地用脸颊蹭着黑星的脚踝,然后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黑星脚趾缝里的污垢。 “汪……汪汪……” 她发出清脆的叫声,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讨好和某种被彻底驯化后的满足。 黑星一脚踩在朱玲珑柔软的乳房上,将那团雪白的软肉踩得变形。 “这才是好狗。”
黑星飞到迦利的身后,目光落在那八只此时正无力垂下的手臂上。 “你最引以为傲的,是你这十只手臂。它们曾挥舞着十种兵器,斩杀过无数的恶魔。那是力量的象征,是威严的体现。” “但对于朕的宠姬来说,手臂太多,有时候也是一种累赘。如果不规矩一点,朕怎么抱你呢?又怎么能体现出你‘千手观音’般的慈悲呢?” 黑星的眼神瞬间变得残忍而暴虐。 “接下来,是这件嫁衣的核心拘束——【千臂观音·反身缚】。” “不要……求你了……只有这个不要……”迦利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惊恐地哀求着,“那是我的战神之臂……不要毁了它们……” “并不是毁掉,而是‘重塑’。”黑星冷酷地说道。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恐怖的骨骼错位声。 迦利的八只手臂(除了胸前的一对),在某种不可抗拒的巨力扭曲下,竟然被强行向后扳折!肩关节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韧带被拉伸到了极限。 “啊啊啊——!!!” 那是一种超越了肉体极限的剧痛,迦利痛得几乎昏厥,眼泪混合着汗水狂流,她试图求饶,试图挣扎,但那股力量冷酷而精准。 “放心,神体的柔韧性是很好的,断不了。朕只是在帮你……打开胸怀。” 那八只手臂被强行反折到了背后,形成了一个极其反人类的角度。 黑星虚空一抓,拿出了一个巨大的、莲花形状的金色金属架——“红莲拘束架”。 八只手臂被精准地卡入了金属架的凹槽中。手腕、手肘、大臂,每一处关节都被金色的镣铐死死锁住。 从正面看,迦利依然只有两只手,显得身材修长而挺拔,胸部更加挺_立。 但如果转到背面,就会看到一副极度震撼、极度猎奇、极度亵渎神明的画面: 八只黑色的手臂,在背后被强行编织成了一朵盛开的“肉莲花”。手指用力张开,掌心向外,每一只手掌心里都被强行镶嵌了一只睁开的魔眼。这朵由手臂组成的莲花,随着迦利的呼吸而起伏,那些魔眼咕噜噜乱转,既诡异又带着一种扭曲的圣洁感。 这是一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艺术,将战神的武器变成了展示屈辱的装饰。 而胸前仅剩的那一对双手,也被黑星抓起,强行合十。 “咔哒。” 一副纯金的手铐,将这双手锁在了合十祈祷的姿势。 但这手铐连接着项圈。项圈内侧布满了尖刺,只要迦利的手臂一放下,项圈就会自动收紧,尖刺就会刺入脖颈,带来窒_息的痛苦。 所以,她被迫永远保持着这副虔诚祈祷、皈依我佛的样子。 “最后,是这张嘴。” 黑星捏住迦利的下巴,看着她那标志性的长舌。那条舌头因为刚才的剧痛和快_感,此刻正无意识地伸在外面,颤抖着。 “迦利女神吐舌头的样子很经典,是天竺神话中最具辨识度的符号。朕希望能永远保留下来。” 他拿出了一件特制的刑具——【金刚杵口枷】。 这根金刚杵通体金黄,两端是莲花造型,中间是中空的管道。 黑星将其粗暴地塞入迦利的口中,强行撑开她的牙关,直到嘴角撕裂。 “呜呜呜……” 然后,他用一把特制的银色钳子,夹住迦利的舌头,用力向外拉扯。 舌根被拉得生疼,迦利的眼球都要凸出来了。 长舌被拉得极长,穿过了金刚杵中间的孔洞,像是一条红色的领带垂在胸前。 “噗嗤!” 黑星毫不犹豫,拿出一枚刻满符文的金色长钉,直接穿透了舌尖,将其死死地钉在了胸前那合十双手的拇指之上! “搞定。”
在这淫_靡的光照下,大殿左侧的“雕像”似乎动了一下。那是雅典娜。曾经的智慧与战争女神,如今是这极乐万神殿最完美的守门雕塑。 她伫立在巨大的大理石柱座上,身上穿着那件【活体雕塑·圣衣】。这件衣服在穿上的一瞬间,就硬化成了透明的大理石,将她彻底封印在其中。她保持着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胸部高高挺起,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微屈。那透明的“圣衣”完美地贴合了她的每一寸曲线,就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却坚硬得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只有她的眼球、大脑和生殖系统被特意保留了活性。她被迫睁大着双眼,眼皮被透明的夹子撑开,无法闭合。她必须看着,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极乐景象,看着曾经的同伴沦为玩物,看着自己这副屈辱的模样被所有人尽收眼底。 【永恒凝视】的诅咒在生效。她所看到的一切淫_靡画面,都会直接转化为强烈的快_感信号,冲击着她的大脑。“不……不要看……我是雅典娜……我是……”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试图守住最后的一丝理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那透明的大理石外壳下,她的肌肤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汗水在“圣衣”内壁凝结成雾气,又汇聚成水珠滑落。 最让她绝望的是,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那里的感觉却被放大了千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透明的圣衣内积蓄,最后从脚底特意留出的排泄孔中滴落。 滴答。滴答。那晶莹的液体滴落在柱座下的金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雅典娜听来,却如同惊雷般刺耳。那是她智慧与尊严崩塌的声音。 在雅典娜的对面,是一张“桌子”。北欧最美的女神,芙蕾雅。她此刻正四肢着地,跪趴在王座旁。她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和洁白玉臂,此刻都被安装上了银色的兽蹄义肢。那件【冰羽·战姬誓约】战甲,如今成了束缚她的兽具。 战甲内侧的冰刺深深扎入她的皮肉,随着她的体温融化成冰水,流遍全身,让她时刻处于寒冷与燥热的夹击之中。她的背部被强行压平,上面摆放着金色的酒杯和银色的果盘。为了保持“桌面”的平稳,她必须时刻紧绷着肌肉,一动也不敢动。 一条粗大的锁链拴在她的项圈上,另一端系在黑星的王座扶手上。“汪……汪呜……”芙蕾雅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她想起了自己曾经驾驶着猫车翱翔天际的英姿,想起了瓦尔基里们的荣耀。但现在,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主人什么时候才会赏赐我一口酒喝? 她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舔舐着嘴角流下的口水。那是黑星刚才随手倒在她背上的一杯神酒,酒液顺着她的脊背流淌,流过她敏感的腰窝,刺激得她浑身颤栗,却不敢让背上的酒杯倾洒一滴。 而在大殿的阴影深处,一个透明的水晶金字塔静静地悬浮着。里面是埃及的魔法女神,伊西斯。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完美的木乃伊。无数只金色的活体圣甲虫紧紧吸附在她的身上,构成了那件【黄金圣甲虫·绷带装】。 这些甲虫并非死物,它们在不断地蠕动、爬行。数万只细小的虫足在女神娇嫩的肌肤上抓挠,带来钻心的痒和痛。更可怕的是,它们会分泌一种特殊的防腐液。这种防腐液经过黑星的改造,已经变成了一种强效的催情致幻剂。它通过伊西斯的毛孔渗入血液,让她的身体保持着永恒的鲜活与敏感,同时也让她陷入了无尽的情欲幻境之中。 金字塔内部是真空的。这种真空环境紧紧地吸附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体验着永恒的窒_息感。而在这种窒_息的濒死体验中,快_感被无限放大。随着大殿温度的升高(那是天照大神发光带来的热量),那些圣甲虫开始变得躁动不安。它们疯狂地往伊西斯温暖的隐秘部位钻去,寻找着巢穴。 “赫……赫……”伊西斯在真空中无法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却在剧烈地抽搐。透过透明的金字塔壁,可以看到她的小腹正在诡异地起伏,仿佛怀胎十月一般——那是成千上万只圣甲虫在她体内钻营的结果。大量的金色蜜露从她体内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圣甲虫分泌的液体,汇聚在金字塔底部,经过导管流出,成为了大殿宴会上最顶级的“神酒”。 不仅如此,大殿中还有更多令人触目惊心的景象。 在王座的左下方,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地毯”。那不是普通的地毯,而是由古希腊天后赫拉改造而成的【活体地毯】。她身上的【孔雀·千眼嫁衣】被彻底展开,每一只“孔雀眼”其实都是一个敏感点。她的身体被拉伸,四肢被钉在地上,背部朝上,承受着往来宾客的践踏。 每当有恶魔或者堕落神祗踩在她的背上,她就会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她的脸被埋在尘土中,只能通过地面的震动来感知外界。曾经高傲无比的天后,如今成了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踩踏的“门垫”。而最让她崩溃的是,黑星特意保留了她的神格,让她清楚地知道每一个踩在她身上的人是谁——哪怕是最下级的魅魔,也能在她高贵的背上留下脚印。 在赫拉的不远处,是一个巨大的、精美的“花瓶”。那是由爱神阿弗洛狄忒改造而成的。她的四肢被折叠,身体被塞进了一个透明的琉璃瓶中,只露出那张绝美的脸庞和如海藻般的长发。 但这不仅仅是一个花瓶。瓶口的位置,正好对着她的嘴。每当宴会进行到高_潮,宾客们需要排泄时,就会来到这个“花瓶”前。阿弗洛狄忒必须张开嘴,接纳那些污秽的液体。她的体内被改造出了一个循环系统,可以将这些液体过滤、净化,再次转化为某种带有迷幻效果的香水,从她下身附近花瓶的缺口喷出。 “我是爱神……我是美的象征……”她在心中一遍遍地重复着,试图麻痹自己。但当那温热的液体流入口中时,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也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顺从。 在大殿的另一侧,还有一根盘绕着巨蛇的柱子。那是东方神话中的女娲。她的人首蛇身被彻底利用,那长长的蛇尾紧紧缠绕在柱子上,每一片鳞片都被掀开,下面植入了微型的震动器。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体被迫挺得笔直。 她的任务是“孵化”。在她的蛇尾缠绕的空隙中,放置着无数颗黑色的蛋。那是黑星创造的新物种——【极乐魔蛇】的卵。女娲必须用自己的体温和神力去孵化它们。每当有一颗蛋孵化,幼蛇就会钻入她的鳞片下,啃食她的血肉,吸取她的神力。这种痛苦与母性的扭曲结合,让她发出一声声凄厉而又充满母性的嘶鸣。 黑星看着这一切,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伸出手,轻轻打了个响指。“啪。”清脆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下一秒,一个巴掌大的水晶神灯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透过半透明的灯壁,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蜷缩着一个微小的人影。那是示巴女王。她穿着那件由烟雾构成的【香雾·流苏隐身衣】,身体被法术缩小并折叠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就像是瓶中船一样,紧紧地贴在灯壁上。神灯的壶嘴,正连接着她的私_处。 黑星伸出手指,轻轻摩擦着神灯的外壁。“出来透透气吧,我的女王。”随着他的摩擦,神灯内的示巴女王猛地颤抖起来。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壶嘴传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尖叫,一股粉色的烟雾从壶嘴喷涌而出,在黑星面前凝聚成了一个半透明的灵体。 那是示巴女王的灵体投影。她的本体依然被囚禁在神灯之中,承受着折叠与摩擦的酷刑,但她的灵体却被迫在黑星面前翩翩起舞。那是一种充满了奴性的舞蹈。她扭动着腰肢,眼神迷离,每一个动作都在讨好着眼前的主人。而每当黑星的手指在神灯上重重一按,她的灵体就会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电击。 “真美。”黑星赞叹道,手指轻轻勾起示巴女王灵体的下巴,“谁能想到,曾经智慧无双的女王,如今会成为我掌中最有趣的玩具呢?”示巴女王的灵体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泪光,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蹭着黑星的手指,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鹿鸣声打破了片刻的宁静。大殿角落的一个巨大鸟笼里,罗马月神戴安娜正焦躁地来回踱步。她身上穿着那件【银鹿·兽皮拘束衣】,四肢着地,手脚都被折叠安装上了银色的鹿蹄义肢。头上戴着巨大的鹿角头盔,那不仅仅是装饰,更是一个强力的脑波干扰器。 此刻的她,早已忘记了自己是高贵的狩猎女神。她的瞳孔扩散,眼神中充满了兽性的迷茫与渴望。黑星随手从芙蕾雅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颗红色的药丸——那是特制的“兽饲料”,扔向了鸟笼。“去吧,戴安娜。” 药丸滚落在地。戴安娜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一条真正的猎犬一样,猛地扑了过去,用嘴叼起药丸,囫囵吞下。药效瞬间发作。她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身体燥热难耐。她开始在笼子里疯狂地奔跑、撞击,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笼子旁边的一个水池里。 水池中,漂浮着印度女神迦利。迦利此刻正处于极度的愤怒与高_潮之中。她身上的【千手红莲·纱丽】将她的多条手臂反向折叠,编织成了一朵诡异的肉莲花。她的双手在胸前合十,被强力胶水死死粘连。长长的舌头被【金刚杵口枷】拉出,钉在胸口。水池里的“圣水”正在沸腾,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戴安娜冲出了笼子(笼门在黑星的意志下自动打开),像一头发现猎物的野兽,猛地扑进了水池。“吼——!!”“呦——!!”两尊女神在水中纠缠在一起。戴安娜在药效的驱使下,疯狂地舔舐着迦利的身体,而迦利则在愤怒与快_感的交织中,用双腿死死缠住戴安娜的腰。水花四溅,神力激荡。这是一场最原始、最野蛮、也最刺激的“狩猎”。 黑星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那由伊西斯体液酿造的神酒,甘甜、醇厚,带着一丝绝望的回甘。“这就是……极乐。”他感叹道。 然后,他将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透过【极乐万神殿】的墙壁,他的视线穿透了无穷的维度,看向了那些被他征服的宇宙。 在那些世界里,秩序已经彻底崩塌。